周日晚上十点半，客厅的落地灯调到最暗的暖黄档，像一团模糊的烛火。

　　电视屏幕上老电影的黑白画面还在闪烁，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低沉缠绵，盖不住空调的嗡鸣。

　　陆晨的父母今晚不在家，于是他九点多拎着两杯奶茶和一袋零食进来，说是要留宿。

　　今天他一进门就踢掉鞋子，脱掉T恤和短裤。

　　他赤裸着坐到沙发一头，我则是窝在另一头，双腿随意搭在扶手上，薄毯只盖到小腹以下，乳头在空调风里挺立，皮肤泛着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们一起看着电影，没怎么说话。

　　他的视线偶尔飘过来，又迅速移开，膝盖并得紧紧的，手里握着奶茶杯。

　　电影放到一半，我却有些困意，打了个哈欠，伸懒腰时胸部上挺，毯子滑下去一点。

　　“困了……”

　　我声音懒懒的。

　　“我回房间睡了。你今晚睡沙发还是……？”

　　陆晨只是“嗯”了一声，声音很低，没说睡哪儿，眼神跟着我移动。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赤脚踩着地板，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臀部随着步伐轻晃，皮肤互相拍打，发出极轻的肉声。

　　空调风从身后吹来，卷过脊沟、腰窝、臀缝，再从腿间往前穿过。

　　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温热的触手，一路追着我到卧室门口。

　　进了卧室，我没开大灯，只让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暖橙色的光洒在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我直接爬上床，侧身躺下，脸朝向床头柜，背对着门。膝盖微微弯曲，一条腿自然伸直，脚丫子搭在床尾，另一条腿弯起，大腿内侧暴露在空调风里。薄被只盖住一边身体，留出整个后背、臀部在灯光下。

　　随着困意，我很快就滑进了浅眠。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听见沙发垫子轻微下陷的声音，然后是赤脚踩地板的极轻“啪嗒”声。

　　不难判断是客厅里陆晨的动作，他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了几步，脚步声慢慢靠近卧室门口。

　　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很清晰，短促、沉重。

　　他站在门口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卧室。

　　赤脚踩进卧室地板，声音极轻，同时很清晰。

　　他停在床尾，跪坐在床沿，膝盖抵着床垫。

　　他的视线先后落在我背上、腰窝、臀缝，然后慢慢往下移，停在我的脚上。

　　他没立刻碰，只是看着。

　　我的脚丫子朝外，脚心微微朝上，脚弓的弧线被小夜灯勾勒得立体。

　　脚趾因为空调风而微微蜷缩，又舒展开，脚心皮肤细腻，带着一点白天残留的温热。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极低，像自言自语：“姐的脚……好白……”

　　他往前挪了挪，手上一条事先准备好的浅灰色毛巾，放在床尾边缘。

　　他双手撑在床沿，脸慢慢靠近。

　　热息先喷到我的脚背，像羽毛轻轻扫过。

　　我半梦半醒，睫毛颤动几下，呼吸保持均匀。

　　他犹豫了很久，才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上我的脚踝。

　　触感很轻，像怕把我碰醒。

　　指腹顺着脚踝往下滑，掠过脚背，停在脚心。掌心贴上来，温热瞬间包裹住脚心。

　　他没用力，只是轻轻覆着，像在感受皮肤的纹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

　　我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在动——摩擦的细响，是皮肤与皮肤的轻微拍打声。

　　他把我的脚轻轻抬起来一点，动作极慢，让脚心朝向他。

　　脚趾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分开，又合拢，像在玩弄。

　　然后，他把阴茎贴近我的脚底。

　　硬热的顶端先碰上脚心，湿润的液体立刻沾到皮肤上，滑腻腻的。

　　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他开始慢慢前后滑动，让阴茎在我的脚心和脚弓之间来回蹭。

　　每一下都极轻，却带着颤抖的节奏。

　　顶端偶尔蹭过脚趾缝，渗出的液体顺着脚趾往下淌。

　　他的手握住我的脚踝，固定住位置，让脚心完全贴合他的阴茎。

　　动作越来越顺畅，呼吸也越来越乱。

　　“姐……你的脚……好软……”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颤抖的兴奋。

　　此刻我已经清醒，但继续装睡，呼吸均匀，在“无意识”中让脚趾微微蜷了一下，脚心轻轻收紧，夹住他的顶端。

　　他浑身一抖，动作停顿了两秒，然后更用力地往前顶。

　　阴茎在脚心滑动得更快，顶端一次次撞到脚弓最凹的地方，又滑到脚趾根。

　　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脚心往下流，淌过脚跟。

　　空气里那股青涩的腥甜味渐渐浓起来，混着空调的冷气，笼罩在床尾。

　　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小腹猛地一抽。

　　热流一股股冲出来，射在我的脚心、脚背、脚趾缝里。

　　黏稠的白浊顺着脚弓往下淌，汇聚在脚跟。

　　他立刻抓起那条毛巾，小心翼翼地垫在脚下，接住往下滴的部分，避免滴到床单上。

　　动作慌乱却细致，毛巾很快被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温热的腥甜气味。

　　最后一股力道最弱，却溅得最远，落在我的小腿肚上。

　　他用毛巾轻轻擦拭，布料粗糙的触感蹭过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他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着我的小腿，喘得厉害，手还握着我的脚踝。

　　阴茎慢慢软下去，却还贴着我的脚心，沾满自己的液体。

　　我依旧闭着眼，呼吸均匀。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缓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脚放回原位。动作很轻，像怕把我弄醒。

　　他没立刻离开，而是跪坐在床尾，看着我的脚——现在脚心和脚背上残留着淡淡的白痕，在小夜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低声说：“姐……对不起……”

　　声音带着一点后怕，又带着一点满足。

　　我终于睁开眼，同时他也看向我，四目相对

　　他脸瞬间烧红到耳根，整个人僵住，想抽身，却被我目光钉在原地。

　　我抬起沾着残留白浊的脚，在空中晃了晃，脚趾微微分开，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脚黏黏的……去打盆温水来，帮我洗洗。”

　　他愣了两秒，然后慌忙点头，赤裸着身子跑去卫生间。

　　很快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床尾地板上。

　　水汽微微升腾，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柠檬草香。

　　他跪在地上，把我的双脚轻轻放进盆里。

　　温水包裹住脚心，残留的白浊慢慢溶解，浮在水面上，像一层薄薄的云。

　　他用手捧水，轻轻浇在脚背上，指尖小心避开敏感的地方，却还是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

　　水流顺着脚弓往下淌，带走黏腻，留下干净的皮肤。

　　他的呼吸又开始乱了。

　　我低头看他，看着他的下身，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随着心跳一下一下颤动。

　　他脸红得更厉害，低着头不敢看我，手却没停，继续轻轻搓洗我的脚趾。

　　洗完后，我把脚抬出盆外，水珠顺着脚心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他用毛巾擦干我的脚，动作慢条斯理。

　　“好了……干净了。”

　　他跪在那儿，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按在大腿上，像在用力压抑。

　　水盆搁在地板上，水面还泛着淡淡的波纹，空气里混着温水汽和淡淡的柠檬草香。

　　我的双脚现在干净而温热，皮肤因为热水而微微泛红，脚趾因为空调风而轻轻蜷缩，又舒展开。脚丫子悬在床尾边缘，脚心朝外，脚趾微微分开，像在无意中展示。

　　我没说话，只是把脚背轻轻蹭过他的小腿肚。

　　他浑身一僵，呼吸立刻乱了。

　　我继续装作无意识，脚趾一点点往上探，脚心贴上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

　　皮肤与皮肤的摩擦带来细微的热意，他的体温透过脚心传过来，像一块烫手的石头。

　　脚尖终于碰到他半软却还敏感的东西。

　　我用脚趾轻轻点了一下顶端，像在试探温度。

　　他低低地“唔”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臂收得更紧。

　　我笑了笑，没回头，声音很轻，像耳语：“怎么了？”

　　他没回答，只是喉结剧烈滚动，呼吸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喘息。

　　我把脚心完全贴上去，没用力，只是轻轻前后挪动，像在用脚心给他“按摩”。

　　每挪一下，顶端就蹭过脚心最敏感的纹理，渗出的液体立刻沾到皮肤上，变得滑腻。

　　他开始忍不住小幅度往前顶，试图追逐那点摩擦，却又不敢太明显，像怕惊醒什么。

　　我故意把脚趾蜷起来，夹住他的顶端，轻轻转了个小圈。

　　指尖般的触感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圈，他小腹猛地一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姐……别……我……”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点求饶，又带着藏不住的渴望。

　　我没停，反而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双脚并拢，把他的阴茎夹在两只脚心之间。

　　脚心贴着脚心，像一个温暖的、柔软的通道。

　　我开始慢慢前后滑动，双脚配合着节奏，一前一后，轻轻撸动。

　　动作不快，却极有规律，每一次滑动都让顶端从脚趾缝露出来，又被脚心重新包裹。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我低声说：“想射就射吧。”

　　他再也忍不住，小腹猛地绷紧，低低地闷哼一声。

　　热流一股股冲出来，射在我的脚心之间，黏稠、温热，顺着脚弓往下淌。最后一股溅到我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流，滴到地板。

　　他整个人软下去，喘得像要断气。

　　他的阴茎慢慢软下去，却还被我的双脚轻轻夹着，沾满液体，温热而黏腻。

　　我伸手用指尖沾起一点，举到他眼前。

　　“看，又弄脏了。”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却离不开我的脚，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空调风还在吹，凉意扫过我们的皮肤，又被体温一点点驱散。

　　床尾的毛巾湿成一团，水盆里的水早就凉了。

小说相关章节：陆露的赤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