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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维拉(克苏鲁世界观)海边的维拉(克苏鲁世界观)印斯矛斯的回声,第1小节

小说:海边的维拉(克苏鲁世界观) 2026-03-29 11:07 5hhhhh 4360 ℃

第二案件的调查,是按照洛夫克拉夫特原著《印斯矛斯的阴霾》改编,在那十几年之后发生的故事,视角以及故地重访,探索其中暗藏的阴谋、疑云

原著这部小说也是我很喜欢的其中之一。

第十八章:曲奇的代价

雨停后的第三天,格姆镇终于透出一丝难得的喘息。

天空仍是灰的,却淡了许多铅色,偶尔从云缝里漏下几缕薄薄的光。海风依旧带着腥味,却没那么沉重,吹在脸上竟有几分清爽。

澜生站在厨房里,把最后一样材料摆上料理台。

黄油、白糖、面粉、鸡蛋。

全都从那趟惊心动魄的镇子之行里带回来的,鸡蛋居然一个都没碎。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

维拉站在他身侧,换了一身新的女仆服。

那套旧的已在那一夜彻底毁掉。这一套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黑白配色,腰身却收得更紧,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一点点。

浆洗得笔挺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具丰满到近乎夸张的身体。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把胸前的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领口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挤出一道又深又软的沟壑。乳峰饱满得像两团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

腰肢却细得惊人,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再往下,却骤然扩张成夸张的蜜桃臀。两瓣又圆又翘的肥美臀肉把裙摆撑得满满当当,弧线饱满到近乎淫靡,轻轻一动便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银发今天没有束起。就那样柔顺地披散下来,丝丝缕缕垂在肩头,滑过锁骨,落在那对沉重豪乳的峰顶,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雪白的乳肉。

“少爷。”

维拉看着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澜生清了清嗓子,“不过得按我的步骤来。先——”

维拉已经拿起那袋面粉。

她没像上次那样一股脑倒进去。撕开一个小口,慢慢倾倒,一边倒一边侧头看他,像在确认自己是否做对。

“对,就这样,慢一点。”澜生有些意外,“你……有进步。”

维拉没说话。她倒完面粉,放下袋子,安静地站在那里等他下一步指示。

黄油切成小块,糖称好,鸡蛋打散拌匀。

澜生挽起袖子,把手伸进盆里开始揉面。

“这样,要揉匀,不能有疙瘩。”他示范着,手指用力把面团反复按压、折叠。

维拉盯着他的动作看了几秒,也把手伸了进去。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尖却带着一丝凉意,埋进那团柔软的面糊里。她学着澜生的样子揉,却揉得极轻极慢,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面糊从她指缝间溢出,又被她轻轻按回去。黏黏的白色糊状物沾满了她纤细的手背。

“可以用力一点。”澜生说。

她稍稍加重了力道。

面团在她掌心被挤压变形,黏腻的面糊顺着她修长的手指滑落,沾到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上。维拉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面糊的手,眨了眨眼。

“黏糊糊的。”

澜生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第一次做也是这样。”

维拉抬起头。

那双模糊的深蓝色眼睛落在他脸上,静静看着他嘴角那个还没完全收回去的弧度。

她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揉面。

黄油与糖渐渐融合,面粉的香气混着浓郁的奶香,在厨房里缓缓弥漫开来。

澜生转身去拿烤盘。

等他转回身时,整个人愣住了。

维拉正站在料理台前,两只手都深深埋在面盆里,努力地揉着面团。但她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面团上——

她微微低头,正盯着自己胸口。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因为弯腰的动作而更加下垂,饱满的乳峰几乎要碰到面盆边缘。最顶端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上,沾了一小片细细的面粉。白色的粉末在莹润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乳沟深处也落了几粒。嵌在被领口勒得深深凹陷的软肉之间,随着她揉面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抬起眼看向澜生,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少爷。”她说,“面粉。”

“什么?”

她抬起沾满面糊的手,指了指自己胸口那片沾了面粉的雪白乳肉。

澜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手指移过去——

落在那对被黑色女仆装领口紧紧勒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巨大乳房上。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顶端的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愣了两秒。

飞快地移开目光。

耳根却瞬间发烫。

“……你自己擦一下。”

维拉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十指都沾满了黏糊糊的面糊。她又抬起眼看他,声音平静:

“手上都是这些。”

澜生噎住。

他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维拉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那双模糊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近乎狡黠的光。

最后他叹了口气,从旁边扯过一块干净的干布,递过去。

“擦一下。”

维拉接过布,低头擦拭胸口。

那对被领口死死勒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沉甸甸的乳肉在布料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沟深处那几粒面粉被慢慢抹去,却带得乳肉一阵轻颤。

澜生赶紧转身去摆烤盘,不敢再看。

身后传来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然后是维拉的声音。

“擦干净了。”

“……嗯。”

面团揉好,切成均匀的小块,整齐地摆在烤盘上。

澜生调好烤箱温度,把烤盘推进去,关上玻璃门。

“现在等。”他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大概十五分钟。”

维拉立刻走到烤箱前,弯下腰,专注地盯着玻璃门内的烤盘。

这个姿势——

裙摆被拉得紧紧的。那两瓣磨盘般硕大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把黑色裙摆绷得几乎透明。布料深深嵌入臀缝,勾勒出惊人饱满的臀瓣轮廓。

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裙摆边缘向上卷起,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

以及更里面一点——

黑色的。极薄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那饱满到鼓起的私处,隐约能看见中间一道诱人的浅浅凹陷。

澜生只看了一眼。

迅速把头转开。

心跳莫名加快。

维拉毫无察觉。她只是弯着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箱里那些小面团在热气中慢慢膨胀,逐渐变成金黄色。

“在变大。”她轻声说。

“什么?”澜生惊诧。

还以为说的是他的身体反应。

“饼干。”

“噢,这是正常的。”

“会变好吃吗?”

“应该吧……第一次做,不一定成功。”

维拉没有再说话。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夸张的弯腰姿势,高高翘起的肥美巨臀在厨房的灯光下晃出淫靡的弧线。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烤箱偶尔发出的滋滋声,以及窗外远远传来的潮音。

没过多久,香味飘了出来。

浓郁的黄油香、奶香、甜丝丝的焦糖味交织在一起,把整个厨房都填得满满的。澜生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这味道比什么都让人心安。

“快好了。”他走过去。

维拉还弯着腰。他站到她身边,也弯下腰一起往里看。

两个人并排弯腰,肩膀几乎挨在一起,盯着那些渐渐金黄的曲奇。

叮——

时间到了。

澜生打开烤箱门,热气扑面而来,香得人发晕。他伸手把烤盘抽出来——

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曲奇。

边缘黑了。中间也焦了。有几块甚至冒着淡淡的青烟。

“……烤糊了。”他叹了口气。

维拉凑过来,低头看着烤盘上那一排黑乎乎的东西,眨了眨眼。

她没说话。

直接伸出手,从烤盘上拈起一块最黑的。

“不能吃——”澜生话没说完,她已经把那块曲奇塞进嘴里。

嘎嘣。

清脆的咬碎声在厨房里响起。

维拉慢慢嚼着。又嚼了几口。

那张绝美的脸上,眼睛忽然微微亮起。

“好吃。”

澜生目瞪口呆。

“这也能吃?”

维拉点点头,又伸手去拿第二块。

“别!”澜生这次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烤糊了,吃了对身体不好!”

维拉动作一顿。

没有挣开。

她低头看了看被他紧紧握住的手腕——那只手依旧沾着黏腻的面糊——又抬起眼看他。

那双模糊的深蓝色眼睛里,映着他的身影。

“少爷。”她声音很轻,“那块也是我的。”

她另一只手指了指烤盘上最后一块最黑的曲奇。

澜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块确实焦得像块小炭。

“……你想吃死自己吗?”

“不会。”维拉说,“我吃过更奇怪的东西。”

澜生手一松。

维拉拿起那块最黑的曲奇,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眼睛微微眯起。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享受。

澜生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他也拿起一块相对没那么黑的,咬了一口。

焦苦的味道先是冲出来。苦过之后,却又泛起一丝隐隐的甜。

“……还行。”他嘀咕道。

维拉侧过头看他。

眼睛又眯了一下。

像在笑。

窗外潮音阵阵。

格姆镇的天依旧是灰的。

可厨房里却暖烘烘的,全是黄油与焦糖混在一起的甜香。

澜生嚼着嘴里的曲奇,忽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难吃。

第二案件:印斯茅斯的回声

第十九章:启程

又过了几天。

烤曲奇这件事,竟从一场闹剧渐渐变成了某种奇怪的日常。

第一次全糊了。第二次一半焦一半生。第三次形状歪扭却至少熟透。

第四次——

“少爷。”

维拉端着烤盘从厨房走出来,声音依旧平淡。

“这次好像可以了。”

澜生放下手里的书,凑过去看。

烤盘里摆着十几块金黄色的曲奇,边缘微微焦黄,散发着浓郁的黄油与奶香。形状规整,大小均匀,看起来终于像样了。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酥脆。甜润。不糊。

“……真的成功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维拉看着他嚼,自己也拈起一块放进嘴里。

嘎嘣一声。

她那双模糊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比之前更明显的享受神色。

“味道很不错。”她说。

澜生忍不住笑了笑。

厨房里暖烘烘的,甜香弥漫。

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天,远处潮音隐隐传来,却仿佛被这股香气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维拉又拿起一块,慢慢嚼着。嚼着嚼着,她忽然开口:

“少爷这两天一直在看亚伦先生那个箱子。”

澜生动作一顿。

“嗯。”

“有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像在逗弄小孩子。

澜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曲奇,走到书房角落,从那堆杂物里翻出那个旧箱子。

箱盖早已打开。里面的东西摊了一地:发黄的旧报纸、手稿、剪报,还有那张褪色的照片。

他挑出一份1928年的报纸,递给维拉。

维拉接过,低头细看。

报纸边角已经发脆。头版标题刺眼:

「“马萨诸塞州沿海小镇遭神秘瘟疫袭击,政府紧急封锁区域”」

副标题更令人心惊:

「“印斯茅斯镇居民大量失踪,海军出动驱逐舰”」

维拉看完,抬起眼。

“印斯茅斯。”她轻轻念出那个地名。

澜生又递给她另一份1930年的剪报。

标题写着:“印斯茅斯废墟清理工作启动,幸存者称遭遇‘鱼脸怪物’”。

上方有红笔划过的痕迹。旁边是叔叔潦草的笔迹:

“深潜者。与格姆镇传说相似。

但这里的人没有混血特征。为什么?”

维拉盯着那行字,沉默片刻。

澜生又找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是一段荒凉的海岸线。远处能看见军舰的轮廓,海面上升起浓烟。近处是一群被士兵押送的人影,他们的脸部模糊,但轮廓明显不对劲——

有的头颅过大。

有的肩膀异常宽阔。

站姿也不像正常人类。

照片背面有叔叔的小字:

「“1928年,政府轰炸后。幸存者被押送离开。”」

维拉把照片还给他,声音平静:

“这是印斯茅斯?”

“应该是。”澜生点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旧报纸上,眉头微微皱起。

老肯特遇到的那些鱼人。那些献祭给地下怪物的残本。一切都太像了。

如果印斯茅斯当年也是它们的手笔——

那它们究竟想做什么?

澜生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白的天光。

泥滩的方向,废墟的轮廓隐约可见。老肯特家的房子依旧倒塌着,这几天没人去动过。

“那些鱼人为什么要让地下的东西复活?”他低声自语,“如果印斯茅斯的事也是它们做的……它们现在又在谋划什么?”

维拉无声地走到他身边。

与他并肩站着。

窗外雾气已散,能清楚看见那片黑色的泥滩。

澜生转头看她。

“你觉得……印斯茅斯和格姆镇有关系?”

维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望着窗外,银发被风轻轻吹起几缕。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少爷想去印斯茅斯?”

澜生沉默良久。

“想。”他终于说,“但我不知道值不值得。”

维拉侧过脸。

那张绝美的侧颜在灰白天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少爷决定就好。”

澜生看着她。

“你不拦我?”

维拉偏过头,那双模糊的深蓝色眼睛静静落在他脸上。

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带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少爷想出去玩,”她轻声说,“女仆当然要陪着。”

澜生愣了一下。

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窗外潮音阵阵。灰蒙蒙的天底下,那些破败的房屋与黑色的泥滩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澜生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褪色的照片。

看着那些被押送的模糊人影,看着远处海面升起的浓烟。

印斯茅斯。往北,沿着海岸线,几百英里之外。

那里究竟藏着什么?那些鱼人是否还在?那场所谓的“瘟疫”之后,又留下了什么?

叔叔笔记里那句话,却像一根刺,始终扎在他脑中:

“印斯茅斯事件与格姆镇传说惊人相似。”

他想去亲眼看看。

想知道,到底哪里相似。

“维拉。”

“嗯。”

“准备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过两天,我们出发。”

维拉没有追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要去多久。

她只是微微点头,声音平静:

“好。”

第二十章:马厩调查

去印斯茅斯的路比想象中更漫长。

老旧的巴士在海岸线上喘着粗气一路向北。车身剧烈颠簸,每一次过坑洼都像要散架。窗外的景色从格姆镇永恒的阴霾,渐渐变成另一种荒凉——废弃的农田、歪斜的篱笆、屋顶塌了一半的农舍。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澜生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维拉坐在他身旁。

今天她换下了女仆服,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裙,外罩黑色外套。银色长发用发绳简单束在脑后,虽然歪了一点,却把那头显眼的发色遮住了大半。

她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车子每一次颠簸,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便随着车身剧烈晃动。裙子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深深陷入雪白乳肉里,那道又深又软的沟壑随着颠簸上下弹跳。乳峰像两团熟透的水蜜桃般颤颤巍巍,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车里其他乘客似乎都没注意。

澜生把视线移开。

心跳莫名加快。

车开了近三个小时。

司机终于回头喊道:“印斯茅斯岔路,有人下吗?”

澜生起身。

维拉跟着站起来,走在他身后。下车时她微微侧身,那对豪乳擦过座椅边缘,沉沉地颤了颤。

巴士扬长而去。

只剩他们站在一条窄窄的土路边。

路两旁长满枯黄野草。往前看,灰蒙蒙的天底下隐约能看见低矮的残破轮廓——塌掉的屋顶、断墙,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黑色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味。像被火烧过又被雨水泡了很久的焦湿气。

“就是这儿?”澜生低声问。

维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站在他身边。

他们沿着土路往前走了一段。

路边出现了一栋还能住人的木屋。屋顶瓦片整齐,窗户完好,门口堆着干草和木柴。旁边有个歪斜的马棚,里面传来马匹的响鼻声。

澜生走过去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脸探出来,警惕地打量他们。

“找谁?”

“打扰了。”澜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我是探险家,专程来印斯茅斯附近看看以前的事。听说这边有不少奇怪传说,想了解了解。”

男人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又扫过他身后的维拉,停在她被外套遮住却依旧显眼的曲线上。

两秒后,他叹了口气,拉开门。

“又来一个啊……进来吧。”

他叫比德尔,在这儿住了几年。

“印斯茅斯出事那会儿我还在南边,后来听说这边地便宜得跟白送一样,就搬过来了。离废墟近,租金低,谁知道后来那些年轻人也陆陆续续跑来。你们这种探险家,这些年我见得多了——胆大的小伙子,总想来挖点神秘故事回去吹牛。”

比德尔给他们倒了杯热水,坐在窗边指着外面:

“那边那些废墟,就是原来的镇子。现在没人敢靠近。夜里常听见怪声,从水里传出来的,像翻腾,又像念经,还像哭。那些回来的人……有的变沉默,有的整夜睡不着,还有的干脆就……”

他没说下去。

“算了,不说了。”

澜生点头:“我们就是想去看看。谢谢您肯告诉我们。”

比德尔摆摆手,又看了眼窗外的马棚,皱起眉。

“不过这几天一直下大雨,那边泥泞得很,脚踩进去都拔不出来。我那几匹马也变得很奇怪,一到夜里就闹腾,踢栅栏、嘶叫。我进去看,什么都没看见。地上倒是黏糊糊的,可能是潮湿发霉,长什么菌菇了吧。”

澜生心中一动。

“能去马棚看看吗?”

马棚比外面看着更破。

木栅栏用铁丝勉强绑着,里面很暗,只有顶上几块亮瓦透进一点光。空气里混着马粪、霉干草,还有一股——

腥味。

澜生吸了吸鼻子。

和格姆镇泥滩边的鱼腥一模一样。又浓,又湿。

他往深处走。味道更重了。

蹲下来,拨开地上的干草。

指尖立刻沾上一层半透明的黏液。滑腻腻的,怎么蹭都蹭不掉。他凑近闻了闻——

鱼腥味。更重了。

“维拉,你看这——”

他转头。

话卡在喉咙里。

维拉站在马棚另一头,背对着他。

那几匹马挤在角落瑟瑟发抖。只有一匹高大的公马没动。

——它站在维拉面前,被她挡住了半个身子。

维拉低着头,一只手伸在前面。

她的手握在那匹马的肚子下面。握着一个澜生一眼就认出来的东西。

她握着那匹公马的生殖器。

她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像发现新玩具一样把玩,好奇地握着那根从马腹下垂出来的粗长肉柱。手指收拢,又松开。

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垂着的时候都快到膝盖,现在被她握在手里,正在慢慢变样。她的手指在上面滑动,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变了形状——从软绵绵的垂着,变成硬邦邦的翘起,越涨越大,青筋都鼓了起来。

维拉低头看着,眼睛微微眯起。那张冷艳美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从根部慢慢向上滑动,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轻柔却带着探究的认真。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迅速起了反应——先是微微抽动,然后一点点充血肿胀,从软绵绵的垂挂变成半硬的弧度,迅速变得粗硬笔直。

顶端那颗硕大的蘑菇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涨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

维拉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越来越粗硬的马阴茎,上下缓缓撸动,像在测试它的弹性与温度。

随着她的撸动前后晃荡,顶端的液体被带得拉出丝线,滴落在她手背上。

因为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从领口垂坠下来,随着双手撸动的节奏剧烈晃荡。

乳峰在深灰色的长裙下左右晃动,波动地弹跳着,白嫩的乳肉挤压变形,几乎要跳出领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颤颤巍巍。

澜生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马身边拉开。

那根粗长的马阴茎“啪”地弹了一下,还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中晃荡。

“维拉——!”

澜生的声音都劈了。

你……你在干什么?!”澜生声音都变了调,脸涨得通红。

维拉转过头。

两只手还握着那根东西。那根又粗又长、硬邦邦翘着的东西。她的手很白,在那根深色的东西上格外扎眼。

“少爷。”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惊异的奇妙:“这个会变硬!”

澜生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她的手离开的时候,那根东西弹了一下,晃了晃,还翘着。

经过比德尔身边时,主角看了眼马棚里那匹还翘着的公马,又看了眼维拉,以及呆愣的老人,嘴巴张了张。

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叹了口气。

“抱歉,告辞。”

澜生头也不回,拉着维拉快步离开。

走出很远,他才松开手。

主角低头,从口袋里掏出帕子,帮维拉仔细擦着手。一下一下,擦得很认真,连指缝都不放过。

擦完,她抬起眼看他。

那双模糊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困惑与好奇。

澜生愣了一下。

看着她那张国色天香却毫无波澜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开头,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废墟。

顿了顿。

“以后别乱碰奇怪的东西。”

“行。”

维拉微微点头。

跟在他身边。

废墟比想象中更大。

街道轮廓还在,两边却只剩断壁残垣。烧焦的木梁歪斜着,石墙爬满青苔,野草比人还高,把曾经的门窗全遮住了。

那股焦湿腐烂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澜生走在前面,踩着碎砖瓦片,一步步往里走。

维拉跟在身后。长裙裙摆扫过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到一处稍稍开阔的地方,他停下脚步。

前面是一栋较大的建筑废墟。石墙剩了大半,门洞黑漆漆的。墙上有个被熏黑的扭曲标记——像鱼,又不像鱼。

澜生盯着那个标记,正想起叔叔书房里的插图。

“少爷。”

维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

维拉蹲在一丛野草旁。

裙摆铺开,那对豪乳沉沉垂到膝盖附近,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东西。后腰的曲线向下延伸,又骤然鼓起两瓣饱满硕大的肥美臀肉,把裙子绷得透亮。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盯着地上。

伸手拨开草丛。

“有东西。”

澜生走过去。

草丛下是一块石板。

石板上刻着模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了大半,但还能勉强认出几个:

“大衮……”

后面的被人为磨掉了。

第二十一章:记者的门牌

他们在废墟里转了很久。

什么都没有。

不是“没什么发现”的那种没有。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房子只剩墙根,街道被野草吞没,那个刻着“大衮”的石板是唯一能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什么的痕迹。

澜生蹲下来,摸了摸那块石板。

边缘被火烧过,发黑。上面的字被什么东西砸过,只剩半边。他把手按在那几个残存的字母上,凉的,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军队清理得很干净。”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维拉站在他身后,正仰着头看那堵熏黑的墙。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扭曲的标记上,看了很久。

“认识这个?”澜生问。

维拉想了想。

“符号。”她说。

“……什么符号?”

“不知道。”她摇头,“但见过。在亚伦先生的书里。”

澜生愣了一下。叔叔的书里——那就是说,这个东西确实和格姆镇那些事有关系。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标记。

鱼。又不像鱼。某种扭曲的、想要模仿什么但又模仿错了的东西。

“走吧。”他说,“这儿没什么了。”

他们沿着原路往回走,经过那些烧焦的房梁,经过那些长满青苔的石堆,经过那段泥泞的草地。

比德尔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回去的车上,澜生一直在想那几份旧报纸。

报纸上有记者的名字。报道印斯茅斯事件的人。如果还有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就是他们。

他回忆那些名字。有几个太普通,记不住。但有一个——

马克·乔治。

那篇长报道的署名。印在头版下方,字体不大,但他记得。因为那篇报道写得和别人不一样。不像是官方的通报,倒像是……亲眼见过什么的人写出来的。

“维拉。”

“嗯。”

“回去之后,需要查个人。”

维拉偏过头看他。

“马克·乔治。”澜生说,“当年报道印斯茅斯的记者。如果能找到他……”

找一个人,比想象中容易,也比想象中难。

容易的是,马克·乔治这个名字还能查到。他还在世,没有失踪,没有疯,没有死。难的是,他住在很远的地方,一个叫阿卡姆的小城,离格姆镇好几天的路程。

而且他不再接受采访。

“退休了。”帮忙打听的人说,“早就不见外人了。据说连门都不怎么出。”

澜生把那封信收好。

阿卡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在那儿。叔叔的书房里,有很多从那儿寄来的书。

也许这就是某种联系。

“去吗?”维拉问。

澜生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格姆镇的潮音远远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等。

“去。”他说。

他们坐了三天车。

从格姆镇出发,换了两趟巴士,一趟火车,最后是一辆摇摇晃晃的马车。路越来越宽,房子越来越多,天也渐渐变了——不再是那种永远洗不干净的灰白,开始有了颜色。

到了阿卡姆的时候,正是傍晚。

街道干净,灯火明亮。行人穿着体面的衣服,匆匆走过。商店的橱窗里摆着各种东西,和格姆镇那个破杂货铺完全是两个世界。

澜生站在街角,有点恍惚。

维拉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些灯光。她的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是不适应,还是别的什么。

“往哪儿走?”她问。

澜生掏出那张记着地址的纸条。

“橡木街。七号。”

他们穿过几条街,越走越偏。灯光少了,行人少了,路边的房子也旧了。最后停在一栋两层的木楼前。

门牌上写着:七号。

门关着。窗户亮着灯。

澜生走上台阶,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

过了很久,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脸从缝里露出来——老人的脸,头发花白,乱糟糟的,眼睛浑浊,盯着他们。

“找谁?”声音沙哑。

“马克·乔治先生?”

老人的眼睛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从澜生脸上移到维拉脸上——移过那张苍白的脸,那头遮不住的银色长发,那双模糊的眼睛。

停住了。

看了很久。

然后门缝开大了些。

“进来。”

第二十二章:记者的证词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实,只从缝隙里漏进几缕傍晚的余晖。空气中有旧纸张的霉味,有茶叶的苦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残留。

马克·乔治走在前面,步子虚浮。他穿着旧睡衣,外罩一件磨破的毛线开衫,整个人瘦得像一副枯骨。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皱纹深如刀刻。

他挪开椅子上堆积的书,示意他们坐下。

“坐吧。”

声音沙哑。

澜生坐下。维拉站在他身后,没有落座。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落在墙角那堆发黄的报纸剪报上。

乔治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他从桌上拿起烟斗,动作迟缓地往里塞烟丝,像在整理思绪。

“你们从哪儿来?”他没抬头。

“格姆镇。”

乔治的手顿了一下。

“格姆镇……”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盯着澜生。

“那个地方……我听过一些传闻。和印斯茅斯有点像。”

澜生没有立刻接话。

房间里只剩烟斗里细微的窸窣声。

片刻后,乔治忽然开口:

“你刚才在门口提起……亚伦·林博士。”

澜生心跳漏了一拍。

“您认识他?”

乔治没有马上回答。

他划着火柴,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认识。”

他吐出一口烟。

“好多年前,他来找过我。问的也是印斯茅斯的事。问得比你们还细——那些鱼人、献祭、魔鬼礁底下到底是什么……”

他又吸了一口烟。

“他还说,他找到一个地方,跟这里很像,却又不太一样。”

澜生喉咙发紧。

“他……还说了什么?”

乔治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烟雾后显得格外深沉。

“他说,那地方的人没有混血特征,却一样在跟‘水里的东西’打交道。他想知道为什么。”

他顿了顿。

“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他了。他听完,只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走了。”

烟雾缓缓上升。

“后来我听说……他再也没回来。”

澜生沉默了很久。

“他是我叔叔。”他终于开口,“他已经去世了。”

乔治盯着他看了很久。

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来接他没走完的路。”

他把烟斗放下。

“那好,我只说一遍。听完,你们就走吧。”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老人沙哑的颤音,而变成一种平直的、近乎记录的语调,像在背诵一份尘封多年的报告。

“这件事,要从很早说起。”

一、土著与礁石

“印斯茅斯那片海岸,早年住着一支土著部落。”

乔治的声音很平。

“他们把海面上那块黑色礁石叫做‘禁忌之地’。夜里会有声音从那边传来——像念经,又像哭泣。胆大的猎人跑去,要么失踪,要么回来疯了,嘴里只剩‘水底下的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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