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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1-3)(女绿),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1 5hhhhh 5850 ℃

  「裳儿……对不起……」

  风很大。

  吹散了他的声音,也吹不散他心里的灰。

  夜阑暗香,魂引成魔

  凌尘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霜华那晚留下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下身偶尔还会隐隐发胀,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开始害怕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过分,可眼底的血丝和死灰一样的黯淡,却像在嘲笑他:凌尘,你还配叫「温柔」吗?

  这天黄昏,云裳难得精神好一点。

  她倚在榻上,让他给她梳头。

  凌尘跪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长发,一缕一缕理顺。她的发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他几乎要落泪。

  「尘哥哥,你的指尖怎么这么凉?」云裳忽然回头,握住他的手。

  凌尘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

  「……外面风大。」他低声撒谎。

  云裳没追问,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从前撒娇时那样。

  「暖一暖。」她笑得虚弱,「我最喜欢你手心的温度了。」

  凌尘喉咙发堵。

  他想说:裳儿,这双手……已经不干净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去。

  他只能继续给她梳头,指尖轻颤。

  就在这时,洞府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像女子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暧昧又危险。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向洞府入口。

  夜色已经降临,门口却站着一个身影。

  一袭黑红相间的纱裙,裙摆长及地面,像流动的血。腰肢细得惊人,胸脯却高耸得几乎要撑破薄纱。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却染着一点妖异的暗红。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无底渊,笑意盈盈,却让人脊背发寒。

  天魂宗宗主,夜阑。

  她没迈步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血玉吊坠,吊坠上刻着凌尘的名字,字体妖娆扭曲,像用血写成的。

  「凌尘……」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刀锋,「好久不见。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红了。是没睡好,还是……被谁折腾得睡不着?」

  凌尘猛地站起,把云裳护在身后。

  「夜阑宗主。」他声音发干,「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夜阑轻笑。

  她抬手,轻轻一挥,黑纱从脸上滑落。

  露出的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咬破了谁的喉咙。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让人觉得她在笑里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极慢,像猫在逗弄老鼠。

  「我来送东西。」她把血玉吊坠扔到凌尘脚边,「天魂玉露的线索,在我手里。不过……我可不像霜华那么好说话。」

  凌尘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那枚吊坠,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极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夜阑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像是血与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听说你和霜华……玩得很开心?」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动听?」

  凌尘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住口。」他声音发抖,「别在我夫人面前说这些。」

  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潮时,夹得你有多紧?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夜阑一把抓住衣领,拉近。

  她踮起脚,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凌尘……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秘境救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爱上你了。每到夜里,我就摸着自己,想着是你……可怎么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忘了云裳是谁。」

  凌尘浑身发冷。

  他用力推开她,声音恼怒:「夜阑……我不会再碰任何人。」

  夜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纱裙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得顶起两点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轻声说,「霜华等了三个月,我也可以再等三个月……或者更久。但凌尘,你知道的,我比她疯。」

  她忽然抬手,一缕黑红色的魂丝从指尖飞出,缠上凌尘的手腕。

  那魂丝像活的,冰冷又滚烫,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他衣袖,像无数小舌在舔。

  凌尘猛地甩开,却甩不掉。

  夜阑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小礼物』。它会陪着你,直到你来找我。它会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那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轻轻一捏。

  凌尘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了。

  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吓人。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她低笑,「凌尘……你忍得住霜华,可你忍得住我吗?」

  她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像血在流。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

  「三个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说『夜阑,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华的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知道,凌尘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卖了。」

  她笑得极甜:「到时候,你猜云裳会怎么样?」

  凌尘浑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红。

  夜阑吹了个飞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魂丝还在他手腕上,像一条蛇,缓缓蠕动。

  每动一下,他就感觉到下身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轻重缓急,全由不得他。

  他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切断它,想毁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断。

  因为那是夜阑的魂力。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踉跄着回到内室。

  云裳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浅笑,像做了好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魂丝又动了一下。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点发出声音。

  他死死咬住唇,尝到血腥味。

  「裳儿……」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快撑不住了……」

  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刺骨。

  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夜阑的香,还残留在鼻尖。

  甜腥、危险,像毒。

  而他,已经中毒太深。

  凌尘从那天起,彻底睡不着了。

  白天他还能强撑着笑,陪云裳说话、给她喂药、用指尖轻轻按揉她僵硬的小腿。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过一样,下身瞬间充血,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亵裤鼓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在低头熬药,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裤裆那块深色的湿痕。

  魂丝很聪明。

  它不会让他当场失控,只会在最不该硬的时候轻轻撩拨——云裳靠在他怀里撒娇时,它会像一根无形的手指,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刮;云裳睡着后,他一个人坐在榻边守夜时,它又会突然收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

  凌尘每次都得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却觉得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干净。

  第一周,云裳精神稍微好些,缠着他讲从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尘哥哥,还记得我们在南山小院第一次亲嘴吗?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问我『这样对不对』……」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笑着应:「记得。你当时笑我笨。」

  云裳咯咯笑,伸手去捏他脸。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魂丝忽然一抖。

  像夜阑本人在他耳边低笑:「凌尘……你硬了,对不对?现在就想操我?」

  凌尘浑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蹭到云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块湿痕。

  他差点喘出声,赶紧把云裳往怀里揽紧,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

  「怎么了?」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石头,「尘哥哥,你不舒服?」

  凌尘喉咙发干,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有点热。」

  云裳伸手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凌尘却觉得那心跳声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云裳恬静的睡颜,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对不起,裳儿。

  我现在连抱你,都觉得自己在玷污你。

  夜里更难熬。

  云裳睡熟后,凌尘就一个人溜到后山崖边,脱掉外袍,只穿中衣,让冷风吹透身体。

  可魂丝根本不管天气。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越冷它越活跃。

  这一晚风特别大,凌尘坐在崖边石头上,双手死死按住裤裆。

  魂丝却忽然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感,像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他茎身、囊袋、甚至后穴的褶皱。

  他猛地弓起身,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别……」他声音颤抖,像在求饶,「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夜阑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她就是想让他崩溃。

  魂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张小嘴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舌尖疯狂扫过马眼。

  凌尘咬紧牙关,双手掐进自己大腿肉里,指甲都掐出血。

  他不想射。

  因为一旦射了,就等于又一次承认自己背叛了云裳。

  可身体不听话。

  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黏在腿根。

  终于,在魂丝猛地一收紧时,他再也忍不住。

  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节发白。

  射完后,他趴在那里喘气,像一条被玩坏的狗。

  魂丝却没停。

  它轻轻抚过他软下去的性器,像在安抚,又像在嘲笑。

  凌尘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他低声呢喃:「夜阑……你赢了……我快疯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夜阑的「信物」开始一波接一波。

  第七天,一只血色蝴蝶飞进洞府,落在云裳枕边。

  蝴蝶翅膀上画着凌尘赤裸的身体,姿势暧昧,性器高高翘起,上面还用细小的血字写着:「想我了吗?」

  凌尘看见时,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把抓住蝴蝶,用灵力碾成粉末,可那血字却像长了眼睛,钻进他眉心,化作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躺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她抬头看着他,唇角勾起媚笑:「凌尘……我每天都这样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操我?」

  幻影只持续了两息,却让凌尘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冲进净室,用冷水冲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皮肤发紫,才勉强压下去。

  可压不下去的是心里的恶心。

  他觉得自己像个淫贼。

  守着最爱的女人,却被另一个女人的幻影撩到射在自己手里。

  第十五天,夜阑送来一件更过分的礼物。

  一只小小的血玉瓶,里面装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附着一张玉笺:

  「这是我高潮时流出来的水。凌尘,尝尝看……是不是比云裳的甜?」

  凌尘看见玉笺的瞬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子。

  他想砸了它,想毁了它。

  可最后,他还是把瓶子藏进了袖子里。

  不是想尝。

  而是怕被别人看见。

  怕被人知道他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

  那天晚上,云裳又疼了一场。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像从前那样哄。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又动。

  它像夜阑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他性器,慢慢撸动。

  凌尘浑身僵硬,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云裳小腹上。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凌尘强笑:「没事……就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一个月过去,凌尘瘦得脱了形。

  眼底的黑青像抹不开的墨,唇色苍白得吓人。

  云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别再出去了。陪陪我,好不好?」

  凌尘低头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

  可他心里清楚,他已经无处可逃。

  因为夜阑的魂丝,已经长进了他的骨血。

  每一次撩拨,都在提醒他——

  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凌尘了。

  而下一个三个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

  他坐在崖边,看着天边渐渐泛白的晨光。

  风很大。

  吹得他衣袍猎猎,也吹散不了他心里的绝望。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宣判:

  「裳儿……我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凌尘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真正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白天他还能靠意志力强撑,陪云裳说说话、给她喂一口温热的药汤、用指尖轻轻揉她冰凉的小腿。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龟头隔着布料顶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把亵裤浸得湿透。

  他只能低头假装在整理药材,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腿间那块深色的水渍。

  魂丝的「游戏」越来越狠。

  它不再只是简单地撩拨茎身和囊袋,而是开始模拟更真实的触感——像夜阑本人的阴道,湿热、紧致、层层褶皱在茎身上缓慢蠕动、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龟头。

  最可怕的是,它学会了挑时间。

  只要云裳稍微靠近他一点,魂丝就立刻活跃起来。

  这天午后,云裳难得想让他抱抱。

  她虚弱地往他怀里钻,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撒娇:「尘哥哥……抱紧一点,我想听你心跳。」

  凌尘喉咙发紧,双手却僵硬地环住她。

  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桃花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让他心酸得发抖。

  可就在她把小手贴在他腰侧的瞬间,魂丝猛地一收。

  凌尘浑身剧颤。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阑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下,把他完全吞没。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模仿她高潮时的疯狂收缩。

  「啊……」他差点咬破舌头,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

  下身胀得发紫,龟头被那无形的肉壁死死顶住最深处,前液疯狂涌出,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铁,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呼吸也好重……」

  凌尘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他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抱你抱得太用力了。」

  云裳没怀疑,只是把脸又埋回去,轻声说:「那你再抱紧一点……我喜欢被你这样抱着……像从前一样……」

  凌尘眼眶瞬间红了。

  他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魂丝却在这一刻加快了节奏。

  那无形的肉壁开始上下起伏,像夜阑骑在他身上,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大腿根,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每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马眼,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凌尘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云裳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她肩胛骨。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裳儿……别动……让我……让我缓一缓……」

  云裳乖乖不动,只是轻轻蹭他的胸口:「好……我不闹……」

  可魂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它忽然模拟出夜阑的低吟——极轻极细,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凌尘……好硬……插得我好深……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全射给我……」

  凌尘浑身一抖,下身猛地跳动。

  他再也忍不住,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全部打在亵裤里,黏腻地糊在大腿根。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射完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抱着云裳的身体都在发抖。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哭了?」

  凌尘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有。只是……风迷了眼。」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那天之后,魂丝的折磨升级得更加丧心病狂。

  只要他一闭眼,哪怕只是眨一下,魂丝就会立刻启动,像夜阑趴在他身上,用湿热的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含住囊袋轻轻吮吸。

  他开始回避一切和云裳的肢体接触。

  连给她擦身时,他都只敢用帕子隔着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硬起来,顶到她身上。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为什么最近都不肯抱我了?」

  凌尘心如刀绞。

  他跪在她榻边,把脸贴在她膝盖上:「没有……我只是……怕自己太重,压疼你。」

  云裳眼眶红了。

  她摸他的头发,轻声说:「傻瓜……我最想被你压着……被你抱着……尘哥哥,你别躲我,好不好?」

  凌尘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他低声说:「裳儿……再给我点时间……我……我快疯了……」

  夜阑的第二波「邀请」来得更狠。

  第二十六天,一只通体血红的灵雀飞进洞府,落在凌尘掌心。

  雀嘴里叼着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片。

  凌尘手指发抖地打开。

  玉片里封着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跪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她抬头直视他,眼底一片猩红:「凌尘……我已经一个月没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来,我就把这道幻影散到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结束时,她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镜头,像要抹到他脸上。

  凌尘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冲到净室,把玉片扔进丹炉烧成灰。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脑子里。

  当晚,云裳又疼得厉害。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哄她。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疯狂启动。

  它模拟出夜阑骑乘的全部过程——湿热的内壁上下吞吐,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抱着云裳的身体在发抖,下身硬得像铁,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发烫。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下巴滴到云裳发间。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冷?」

  凌尘声音破碎:「……不冷……我只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愧疚同时撕扯的狗。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夜阑没再送东西。

  但她留下的魂丝,已经把凌尘逼到了悬崖边。

  他坐在后山崖边,风很大,吹得他发丝乱飞。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夜阑……」

  「我……撑不住了……」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

  风卷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个人卷走。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他,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步。

  凌尘是在期限最后一天的深夜走的。

  他给云裳喂完最后一碗安神汤,看着她沉沉睡去,手指还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

  他低头吻她眉心,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裳儿……对不起。」

  「我会回来……一定回来。」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窝,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内室。

  洞府外风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

  凌尘没御剑,也没用遁光,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魂丝就在手腕上轻轻一跳,像夜阑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脉。

  他没反抗。

  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三个月的折磨,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磨成了灰。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用身体去换,哪怕是用灵魂去换,只要云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脉深处,终年黑雾缭绕,阴气森森。

  凌尘走到宗门禁制前时,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

  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倒。

  黑雾散开,夜阑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血色纱衣,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长发散乱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像刚沐浴完。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血玉铃铛,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催命的乐声。

  她停在凌尘面前,低头看他。

  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她声音软得发颤,「你终于来了。」

  凌尘跪在那里,抬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来了。」他声音沙哑,「……说好的条件,给我。」

  夜阑没急着回答。

  她蹲下来,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她一字一句,「四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走到我面前,像现在这样,跪着求我。」

  她忽然俯身,吻上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搅弄,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凌尘没躲。

  他闭上眼,任她掠夺。

  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反抗。

  夜阑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低笑:「你硬了……从刚才跪下那一刻就硬了,对不对?」

  凌尘喉结滚动,没回答。

  夜阑的手顺着他衣襟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握住他早已胀得发疼的性器,重重一捏。

  「嘶……」凌尘倒吸一口冷气。

  夜阑眼底暗得吓人:「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她忽然起身,拉着他往黑雾深处走。

  身后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间用黑玉砌成的寝殿,四壁镶满血魂晶,散发出幽暗的红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夜阑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她站在榻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发带,长发如瀑布般滑落。

  「凌尘……」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味道,「跪好,看着我。」

  凌尘跪坐在榻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不稳。

  夜阑开始脱纱衣。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带毒的花。

  最后,她赤裸站在他面前。

  身体曲线极致诱人,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平坦,下方一丛乌黑的毛发被爱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腿根内侧全是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走近,抬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轻轻蹭过他鼓起的性器。

  「脱掉。」她命令,「让我看看你为我硬成什么样了。」

  凌尘手指发抖,解开腰带。

  白袍散开,性器完全暴露,粗长惊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红,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

  夜阑眼底的痴迷瞬间炸开。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凌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拥有你……不是身体,是心……我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你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的是我,想让你连做梦都喊我的名字……」

  她低头,含住他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吞,时而浅吮。

  凌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夜阑抬头看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叫我……叫我阑儿……求你……」

  凌尘喉咙发紧,哑声开口:「……阑儿。」

  夜阑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加快速度,喉咙收缩,模拟最紧致的包裹。凌尘很快就在她嘴里到了临界点。

  她却忽然停下,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但她没立刻坐下。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我不只要你的身体。」她声音颤抖,「我要你的心……凌尘,你听着,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要是敢再想云裳,我就杀了她……」

  凌尘瞳孔骤缩。

  夜阑却笑了,笑得温柔又疯狂。

  「开玩笑的……」她吻他眼角,「我舍不得让你难过……但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自己杀了……让你一辈子背着我的命……」

  她忽然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好胀……好深……凌尘……你进来了……全部都是我的了……」

  凌尘被她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额头冒汗。

  夜阑没急着动。

  她抱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别动……让我好好感受你……我等了四百年,就想这样抱着你,被你填满……」

  她开始极缓慢地起伏。

  每次坐下都极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吸进去。

  凌尘双手扶住她的腰,轻声问:「疼吗……要不要慢一点?」

  夜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疼,好舒服……凌尘……你好温柔,我爱死你这样了……」

  她忽然把姿势换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面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让你从后面抱着我……像占有我一样……」

  凌尘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环住她胸前,揉捏饱满的乳房,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轻柔画圈。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夜阑哭着尖叫:「啊……凌尘……好深……顶到子宫了……再用力一点……求你……」

  凌尘吻她后颈,轻声问:「阑儿……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夜阑哭得更凶:「想要你……全部都是我的……想要你说爱我……说你只属于我……」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吻她耳垂,声音很轻:「……阑儿,我在这里。」

  夜阑浑身剧颤。

  她主动往后撞,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凌尘加快节奏,但依然温柔克制。

  他一手揉她的乳,一手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却轻柔地按压。

  夜阑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凌尘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到了极限。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可以射在里面吗?」

  夜阑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射进来……全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永远绑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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