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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巷角,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0 5hhhhh 1640 ℃

我讨厌夏日严热的夜晚,有流不完的汗液和烦人的蝉鸣。啰嗦的班主任在讲台上讲述着人生的大道理,全班40多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教室中,昏暗的灯光照在每一个人脸上,明明都是活生生的人,却在脸上看不到一丝生气。

我讨厌这种氛围,于是我逃跑了。在班主任某个走神的瞬间,悄悄地翻过了一座座高墙。我已经不在乎后果了,反正在他们眼里我也是坏孩子,再出格一点也无妨吧。

与城市中的车水马龙不同,我们的学校虽然建在闹市区,但本身是建立在老市区的遗址上,被各种胡同小巷包围在了中心,想要徒步走出去高低得花个十几分钟,第一次来的外人也会稀里糊涂地转进死胡同。我在这个巷子里生活了十八年,对这里熟悉的程度就像我的卧室一样。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居然对外面闹市不敢兴趣了,失去了目的地的我傻傻地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下一站的地点。

当我正在头脑风暴的时候,从不远处飘来了一股香味。我闻出来了,那是街口一家卖烤冷面的小摊,肚子也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就走吧,总归是要去一个地方的吧。

摊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目测大概有40岁左右,标准的中年发福身材,不算高,面相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我走到摊前,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面带笑容地对我说:“帅哥想吃什么?”

“一份烤冷面,加个蛋和肠。”我脱口而出,只希望做的快一点,毕竟我是真饿了。

“好嘞,稍等一会。”大叔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回道。

无聊的等待时间就只能靠手机度过了,正当我打算随便刷点视频的时候,一条QQ消息弹了出来,发消息的是我的同班同学兼好友。

猴子:你又跑出去了?现在班主任在全世界找你。

LJR(我):嗯。

翻墙出校的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班主任也不是第一次找我了,所以我回的很轻描淡写。

猴子:你还在巷子吗?快跑吧,他们去抓你了。

LJR:不至于吧…

猴子:骗你干嘛,快跑!

我还没有看完消息,耳边便传来了班主任那熟悉的声音:“你们找找看那边有没有。”

我也顾不上我的烤冷面了,拨腿就狂奔向了下一个街口,比起被全校通报批评,饿会肚子也算不上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跑了多久,每个街口都能听到他们在找人的声音,虽然我很熟悉这里,但他们也在此生活了几十年,熟悉程度不会比我低。我意识到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住,必须得做点什么。前方的理发店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去店里躲一会兴许有用。

我急忙推开了理发店的门,店里只有一个小胖子坐在椅上翻看着学习资料,见我进来后他合上了手中的书,推了推戴在胖脸上的黑框眼镜,说着标准的普通话:“欢迎光临。”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急忙说到:“如果有人进来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学生,你就说没有,懂吗?”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票塞在他手里,他被我的行为搞得一脸懵逼,却也还是点了点头。我赶紧找了个视野死角躲了起来,刚刚藏完身,理发店的门又被推开了。

“孩咂,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胖学生。”来者正是班主任,用手比了比我的大致身高。

“我一直在店内,没注意过。”他又推了推眼镜,天真的语气感觉很有说服力。

“噢噢,谢谢啊。”见没能得到我的消息,班主任也没有过多打扰他,道谢后就离开了理发店。

“人走了,出来吧。”

我长舒一口气,从死角里走了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侥幸对着他说:“谢谢啊,要不是你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逃课被抓了?”他略带戏谑地说道,表现出一副我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我笑而不语地点点头,打算再到这里待一会,等到安全再走。我转身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却在无意间瞟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胖子穿着学校统一的蓝白色校服,单薄的衣服将硕大的胸部和屁股突显的一览无余,烫过的卷发而显得乱糟糟的,身上还有刚刚躲藏时蹭到的白色墙灰,整个人显得十分邋遢。来都来了不如理个发?反正也要打发时间。

我一屁股坐在旋转椅上说:“理发师呢?帮我理个发吧。”

他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就是。”

他的发言让我愣了一下,毕竟他看上去可根本不像是会剪头发的样子,厚厚的圆框眼镜搭配上桌上的《成人自考教材全解》,怎么看都像是只会学习的好学生,不过人不可貌相,我也没有再过多的好奇。

“那就开始吧。”在我走神的片刻,他已悄然来到我身边,将黑色的理发围布盖在我身上。直到如此相近,我才终于能看清他的容貌。

一张圆胖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镜片里闪闪发光,有些长的刘海盖住了他的额头,以及几乎看不见的胡茬,他很白,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身上穿着一件没有logo的白色背心,下身则是故意做旧的牛仔短裤,最后是一双普通的拖鞋,露出他白嫩的胖脚。他胖的十分匀称,胸和屁股不至于太突出,也没有中年人专属的啤酒肚,似乎脂肪更钟意于他的四肢,手臂和大腿与他的全身相互辉映,构成了他优越的身材。

“想剪成什么样的?”他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动的空气中飘浮着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

“就……简单修修吧。”我有些语无伦次,毕竟是临时起意,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面前我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从落地镜中反馈到我的眼中。修剪的工作比我想象中慢很多,看着他可爱的胖脸上摆出那种聚精会神的姿态,一点点地修理着,那股莫名的紧张感再次涌上心头。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交个朋友吧,毕竟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他依旧专心致志地忙着手中的工作,过了良久,他才抬起头:“刘以,我也是这所成教机构的。”

刘以?这里有这个人吗?作为交际花的我经常出入于各个班级,人也差不多都混了个面熟,不至于连名字都没听过。带着些许的好奇,发消息给猴子让他帮忙查了查。

“我叫李孑然,成教高升本班的,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我罩着你。”我顺带掏出手机,想着加上他的联系方式。他见了我的行为只是摇摇头:“我没有手机。”

没有手机???很难想象一个2025年的成年人连手机没有是怎么活下去的,从我震惊的表情中可以提炼出999个问题,不过我总归还是没有开口。

“我又没有朋友,游戏也不玩,至于出门……带现金就好了。”他又再一次猜透了我的心思,用吹风机吹走凌乱的碎发后,宣告着大功告成。

可能是因为期望管理的缘故,明明只是单纯的剪短打薄,我却觉得十分完美,起码人看上去确实精神了很多。

原先还泛着红晕的天空此时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巷子里各种颜色的霓虹灯让人眼花缭乱。再待一会吧,脑海中又浮现出这种想法。

“对了你不是我们这机构的吗,这么会在巷子里,不上课的吗,难不成你也……”

“不是不是。”他笑着摆了摆手,笑的很可爱:“我要攒学费啊,成教的学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说着说着,他的语气也逐渐落寞了下去。

我们这所民办成教机构近几年升本率不错,但学费也自然不便宜,理发店兼职赚的钱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那你还差多少,我在你这做做生意hhh”我打趣说道,不过态度相当认真。

我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有车有房存款,零花钱之类的根本不愁。花点钱就当办卡了,以后逃课也有个接应的位置。

“做生意吗?我又没有提成。”他坏笑了一下,无奈地说:“那可是两万,剪头发可赚不了这么多。”

“我直接给你不就行了。”语音未落,我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七百块放在他胖乎乎的手里:“定金,我只带了这么点……”

他显得很坦然,用短粗的手指清点着数量,我甚至能听到钞票间的摩擦声。随后他将钞票收好,示意着让我去里面的房间。虽然很奇怪,但我也只认为是vip服务之类的。

房间不大,不过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床、书桌、小风扇、堆叠好的衣服以及暖色的灯光,就像是卧室一样。卧室?这里就是卧室吧喂!

我惊慌失措地退了半步,大脑在一瞬间过载,本能反应的转身,正好撞上了前来的刘以。上身的背心已经被脱下,肥硕的双乳立挺在胸前,下半身也只穿着一条黑色三角裤,突显着他的翘臀和鸡巴。

此刻我的大脑已经报废了,失去平衡的我跌倒在了床上,下一个瞬间,我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重力,以及双唇交汇时的温热。

他吻了上来,唇齿间带着薄荷味牙膏的清香,不安分的小舌头侵犯着我的舌尖,动作是那么的用力,看上去乖巧的胖仔在此刻变成了冲锋的猛虎。

我闭上了双眼,享受着他的精心服务,连调动四肢的欲望都已丧失,这是我从未预想过的——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作为一个直男,拥有不少前女友的直男,却在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娇小的胖子压在身下狂亲,心理上的我不能接受,但身体反应出卖了我真实的想法。

“呦?硬了?”他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一只手放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感受着肉棒勃起时的变化。我微红着脸,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口水,理智早已丧失,此刻的我只有一个念头。

“想要。”

他被我的主动惊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出标志性的坏笑,将碍事的眼镜扔到一旁:“那就让我满足你吧。”

我感觉到身上的衣物在一件件地减少,首先是鞋袜,然后是上衣,肥硕的双乳从胸口弹了出来,最后是裤子,硬邦邦的肉棒在这一刻重见天日,些许前列腺液已从龟头中流出。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现状,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张肥厚的脚掌。

意料之中的,他的脚并没有什么臭味,只有一股汗液淡淡的咸味,这是一双相当白嫩的脚掌,我的舌尖仿佛触碰到了冰面,没有老茧和死皮,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的绸缎,也无法比拟这种柔软且轻盈的触感。

“唔唔唔~”

他的脚掌轻轻拨开我的嘴唇,五根修剪整齐的指头在我的舌尖上游荡,一点点慢慢深入我的口腔,在一个微妙的临界点停了下来,他三分之一的脚掌在我的口中,再多一点我恐怕都无法承受。

“喜欢吗?”

他看着无法发声的我,调皮地拨弄着脚趾,像是玩弄刚抓住的猎物,在看到我脸上泛出红晕的那一刻将脚掌抽出,随后将我压在身下,我们四目相对,初尝禁果的我脸颊通红,轻轻喘着娇嗔,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在笑,笑的像太阳一样灿烂。

“你……”

“不许说不喜欢。”

还没等我开口,他柔软的双唇再次吻了上来,抓住我的双手十指紧扣,这小妖精跟谁学的这是???

这次的吻很长久,他身上薰衣草的味道令我沉迷于此,我的瞳孔逐渐涣散,慢慢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任由他用各种方法吻我。

直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我才有种回到现实世界的实感,我睁开眼睛,重新适应着刺眼的光线。

“结束了,另外的服务要额外加钱。”

他背对着我正在穿衣,露出他白嫩但结实的后背,顺手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扔给我,对着我打了个响指,应该代表着“到此为止”的意思吧,随后便准备走出房间。

反应过来的我直接冲过去把他摁在墙上说:“700块的服务就这样吗?有点贵了吧。”

我并不打算到此为止,一手将他摁在墙上,在他震惊的余光中,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背心里,托起他肥硕突出的奶子,他比我矮半个头左右,我低下头去准备吻他,他却一把将头侧开。

“请你不要这样。”他的声音小了许多,我能听出些许温和。

夜色已经彻底吞没巷子,霓虹招牌的彩光从理发店玻璃门缝里漏进来,在刘以白得发光的后背上打出一道道破碎的色块。

我一只手还摁在他肩胛骨上,另一只手已经从他宽松的白色背心下摆钻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沉甸甸、温热的软肉。他的胸比我预想中还要饱满,手感像刚出炉的年糕——烫、软、微微颤着,乳尖在我的指腹下迅速硬成一颗小石子。

刘以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轻轻往后靠,把整个后背贴进我胸口。他的呼吸有点乱,却没有真的挣扎。

“700块……就这样?”我把下巴搁在他圆润的肩窝里,声音低得像在耳边磨砂,“你刚才亲我亲得那么卖力,现在装什么纯?”

他侧过脸,镜片已经被摘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湿润。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确定要继续?”

我没回答,直接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把他整个人更紧地压在墙上。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布料狠狠碾过他臀缝,他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哼。

“操,”我低骂,“你这屁股怎么这么翘?”

刘以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遗传。”他声音有点哑,“我妈也这样……从小就被骂像个女孩子。”

我愣了半秒,随即更用力地咬住他耳垂:“那我今天就当你是女孩子操。”

他没反驳,反而主动把腰往下沉了沉,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滑进他短裤里。内裤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指尖一勾就摸到一团滚烫的软肉——他前面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洇出一大块深色。

我直接把他的三角裤往下扯到大腿根,粗暴地握住那根不算特别长但粗得惊人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刘以的膝盖立刻软了,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墙上才没滑下去。

“慢、慢点……”他喘得厉害,“我……我很久没做了……”

“多久?”

“……两年多。”

我心头一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挤压他前端的冠状沟:“那你刚才亲我的时候那么熟练?”

刘以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闷气地说:“……看片学的。”

我差点笑出声,但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忽然主动往后顶臀,把我的硬物整个夹进他两团臀肉中间,隔着我的裤子来回磨。

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操……”我咬牙扯开自己的皮带扣,“你他妈故意的。”

刘以没否认,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声音带了点撒娇的鼻音:“……想要了嘛。”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把他转过来面对我,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

他很听话地跪下去,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下一秒,那张圆胖可爱的脸就贴近我的胯下,热气全喷在已经弹出来的肉棒上。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像小动物在嗅喜欢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面又软又湿,舔到马眼时还故意用舌尖钻进去打转。

我头皮一阵发炸,伸手揪住他微卷的头发:“张嘴。”

刘以乖乖地把嘴巴张大,舌头平铺在下唇上,像在邀请。

我直接挺腰,把整根塞进去。

他喉咙瞬间收紧,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角立刻泛起水光。但他没有退,反而把头往前送,试图把我吞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我龟头上滑动,湿热、紧窒,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操……你这喉咙怎么这么会吸?”

刘以没法回答,只能用更卖力的深喉来回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自己翘起的胸上,把白色背心洇得半透。

我越插越狠,他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声越来越色情。有一瞬间我甚至顶得太深,他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来,却还是死死含住不放。

“够了……”我喘着粗气把他拉起来,“再含下去我直接射你嘴里了。”

刘以嘴唇红肿,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却比刚才更迷离。他舔了舔唇角,低声说:“……可以射里面。”

“操,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他忽然踮起脚,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我攒了两年学费……今天全给你,好不好?”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被色欲冲昏头,而是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击中。

我没说话,直接把他抱起来往里面的小房间走。他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挂在我身上。

床很窄,是那种单人硬板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凉席。我把他扔上去,他弹了两下,胸前的肉也跟着晃。

我三两下脱光自己,然后扑上去,把他的两条腿扛到肩上。

刘以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是润滑剂,是他自己流出来的肠液。浅粉色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我用龟头在入口处磨了磨,故意不进去。

他立刻受不了了,腰扭来扭去,声音都带了哭腔:“……别磨了……进来……”

“求我。”

“……求你了……操我……”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他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里面热得吓人,又紧又软,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我几乎动不了,只能先停在那里感受他内壁的痉挛。

“操……你这屁眼怎么这么会夹?”

刘以眼泪汪汪地摇头:“不、不是……是你太大了……”

我低头咬住他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同时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顶到最深,他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又甜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安静腼腆的理发店小老板。

我越干越狠,床板被撞得吱吱作响。他的腿在我肩上抖个不停,脚趾蜷缩成一团。

“舒服吗?”我故意放慢速度,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研磨。

“舒、舒服……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坏掉才好。”我掐住他的腰,猛地加速,“以后就只能给我操。”

刘以哭着点头,泪水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嗯……只给你……”

我忽然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着,从后面狠狠顶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我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每次都撞到他肠道尽头那块软肉。

他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哭,屁股却还主动往后迎合。

“李孑然……”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动作猛地一顿。

他却以为我生气了,慌乱地回头,眼泪糊了一脸:“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停……”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把他整个上半身压进床里,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喜欢我?”我咬着他的耳朵,“那就给我生个孩子。”

刘以愣住,随即崩溃般地哭出声:“生、生不了……”

“那就给我操到生不了为止。”

那一刻我彻底失控,几十下猛顶之后,我死死顶在他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他体内。

他浑身剧颤,也在同一时间射了出来,白浊喷得满床单都是。

我们两个都喘得像濒死的鱼,谁也没动,就那么连在一起。

过了很久,他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钱我不要了。”

我低头吻他汗湿的后颈:“闭嘴。”

他又开始轻轻发抖,这次不是爽,是哭。

我把他抱进怀里,让他枕在我胸口。

“刘以。”

“嗯?”

“明天别上班了。”

他抬眼看我,眼眶还是红的:“为什么?”

“跟我回家。”我摸了摸他乱糟糟的头发,“我养你。”

他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哭腔。

“你神经病啊……才认识几个小时。”

“那就从现在开始认识。”我捏住他的下巴,“反正你学费我出了,理发店你也别开了。”

刘以把脸埋进我胸口,闷声说:“……那你得天天操我,不然我不干。”

我低笑:“求之不得。”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理发店后窗那块脏兮兮的百叶窗缝里漏进来,一条一条地落在刘以赤裸的背上。

他趴在我身上睡得死沉,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锁骨上。昨晚折腾得太狠,他两条大腿根全是青紫的指印,臀肉上还有我牙齿留下的浅浅咬痕。床单皱成一团,干涸的白浊斑点到处都是,空气里混着汗味、精液味和淡淡的薰衣草洗衣粉香。

我先醒了,低头看他。

睡着的刘以比醒着时更像个小孩,嘴唇微张,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一样的阴影,脸颊还带着昨晚哭过之后的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软肉压在我胸口,温热、沉甸甸的,像两只温顺的白兔。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住他一边乳尖,用指腹慢慢打圈。

他哼唧了一声,眉头皱起,却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我怀里拱了拱,腿也缠上来,大腿内侧蹭着我的晨勃。

硬得发疼。

我低头咬住他耳垂,轻声哄:“醒醒,小肥猫。”

刘以迷迷糊糊地睁眼,先是懵了两秒,然后脸唰地红了。他想往后缩,却被我手臂箍住腰动弹不得。

“早、早上好……”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昨晚叫得太多的后遗症。

“不叫哥哥?”我故意顶了顶胯,下身那根东西直接抵在他股缝里,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来回磨。

他立刻抖了一下,小声嘟囔:“……哥哥。”

声音软得能滴水。

我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膝盖顶开他的腿,低头含住他一边乳尖,用舌尖重重地碾。

“啊……”他仰起脖子,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头发,“轻、轻点……还肿着……”

“肿了才好看。”我含糊地说,另一只手滑到他腿间,摸到昨晚被我操得合不拢的后穴。

那里还湿漉漉的,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液,一碰就往外淌。我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轻轻抠挖。

刘以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紧:“唔……别、别抠那里……脏……”

“脏什么。”我抽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上面亮晶晶的全是白浊,“这是我昨晚射进去的,脏不了。”

他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变态。”

“变态也只对你变态。”我笑着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晨光正好打在他臀上,那两团白肉被光晕镀上一层金边,中间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着,像在邀请。

我没再忍耐,直接扶着肉棒顶进去。

“呜——!”

他声音一下子拔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早上比晚上更敏感,里面又热又软,肠壁像活物一样缠上来。我才插到一半,他就已经在抖,前面那根也重新硬了,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慢点……哥哥……太胀了……”他带着哭腔求饶。

“胀才记得住谁在操你。”我掐住他腰,猛地一挺到底。

“啊——!”

他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枕头,呜呜哭出声。

我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故意碾过他前列腺。

没几下,他就崩溃了,哭着往后顶臀:“好舒服……哥哥……再深一点……”

我低笑,俯身贴在他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粗短的肉棒撸动,另一手掐着他晃动的胸肉。

“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你被操得多骚。”

刘以摇头,哭得更凶:“不、不行……会被听见的……”

“那就咬着枕头忍着。”我加速撞击,啪啪声在小房间里回荡。

他真的咬住枕头,呜呜咽咽地闷哭,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合。

没多久,他就先射了,精液喷在我的手心和床单上,穴道剧烈收缩,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

我咬牙又顶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进去,烫得他又是一阵颤抖。

完事后我们都没动,就那么连在一起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一早就欺负人。”

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谁让你长得这么好欺负。”

他哼了一声,却主动凑上来亲我,舌头软软地钻进来,带着薄荷牙膏的清香。

吻了很久才分开,他小声说:“我……我真的不去上班了?”

“不去。”我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今天跟我回家,收拾东西。”

浴室很小,是那种老式公用淋浴间,勉强站两个人。

我把水开到温热,把他按在墙上冲洗。

水流冲在他身上,他闭着眼,像只被淋湿的小动物。

我挤了点沐浴露,双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脖子到胸,再到腰、臀、大腿内侧。

他被摸得又开始发抖,前面那根居然又半硬了。

“还想要?”我贴在他耳边笑。

刘以红着脸点头:“……嗯。”

我直接把他转过去,让他双手撑墙,屁股翘起来。

这次没再进去,只是用涂满泡沫的手指在他穴口打转,另一只手撸着他前面。

“哥哥……插进来嘛……”他扭着腰撒娇。

“不插。”我故意坏心眼,“就让你这么痒着,回家路上都夹着我的精液走。”

他差点哭出来:“不要……会流出来的……”

“那就夹紧点。”我把手指抽出来,在他臀缝里磨了磨,然后关掉水,“走,穿衣服。”

他委屈巴巴地被我擦干,裹上毛巾,回到房间。

我帮他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多少,就几件换洗衣服、一摞书、一个旧书包。

他站在一边看我,眼眶又红了。

“怎么了?”我走过去抱他。

刘以把脸埋进我胸口:“……我怕你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花钱养我……我又胖又笨,还不会赚钱……”

我捏住他下巴,逼他抬头:“第一,我不缺钱。第二,你不笨,理发剪得很好。第三——”我低头咬他嘴唇,“你胖得正好,我喜欢抱。”

他愣愣地看着我,忽然扑哧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神经病。”

“对,专治你这种小哭包的神经病。”我亲掉他眼泪,“走吧,带你吃早饭,然后回家。”

出门时他还偷偷往理发店门上贴了张纸条:

“暂停营业,谢谢惠顾。”

字迹圆圆的,很可爱。

我牵着他的手往巷子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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