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游街之辱

清晨，天牢的门依次打开。

侍卫鱼贯而入，将五间囚室里的人拖了出来。凌轻烟、苏泠汐、云疏影、洛星燃，还有苏轻羽，被押至天牢中央的那间石室——就是昨夜那间。

五人浑身赤裸，满身痕迹。凌轻烟胸前那两团青涩的柔软上还残留着揉捏后的红肿，顶端微微翘起。苏泠汐丰盈的躯体上青紫指印纵横交错，腿间还隐约可见干涸的狼藉。云疏影清瘦的身躯上沾着尘土，腰侧有两个青紫的指印。洛星燃紧实的躯体上墨痕犹在，臀上的“正”字格外刺目。苏轻羽跪在最前面，双腿之间三根青竹依旧堵着，五个墨字覆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背后那两个血洞已经结了薄痂，却依旧触目惊心。

侍卫开始动作，先摘下她们身上那些复杂的束缚，一件件褪去。五人被剥得干干净净，赤条条站在石室中央。没有了那些束缚，她们反而更加不安，本能地想用手遮掩。

然后，五个项圈被拿了出来。

五个铁制项圈，漆黑发亮，每一个上面刻着一个名字——凌轻烟、苏泠汐、云疏影、洛星燃、苏轻羽。侍卫依次扣上她们的脖颈。那冰凉的铁圈贴着皮肤，勒得刚刚好，既不会窒息，也摘不下来。五人浑身一颤，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比任何绳索都更让人绝望。

接着是手铐，漆黑的铁铐扣上她们的手腕，铐得很紧，勒进皮肉。双手被反剪到身后，肘弯被迫向后拢起，肩胛骨被扯得生疼。洛星燃试着挣了挣，铁铐纹丝不动，只让手腕上的皮肤磨得更红。

脚踝也被铐住了，同样的铁铐，扣在踝骨上方，两只脚踝之间用一根极短的铁链连着——不到十厘米。凌轻烟试着迈了一步，那铁链猛地绷紧，扯得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她这才明白，这铁链不是让她们走路的，是让她们走不成路的。每一步都只能迈出巴掌大的距离，迈大了就会摔倒。

五人并排站着，脖颈上戴着刻名的项圈，双手反铐身后，脚踝被短铁链锁住。她们赤裸着，满身痕迹，就这样被押出天牢。

外面，一辆巨大的囚车已经等在那里。

那囚车比寻常的大得多，四面用粗铁栏杆围成，顶上敞着，让阳光直直照进去。车厢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五人被依次推上囚车。

凌轻烟第一个爬上去。脚踝上的短链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跌跌撞撞，双手被铐着又无法保持平衡，几次差点摔倒。苏泠汐跟在后面，那丰盈的身体在爬车时晃得厉害，她涨红了脸，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云疏影最安静，她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动。洛星燃咬着牙，每一步都迈得很稳。苏轻羽最后一个，她腿间还堵着那三根青竹，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发颤，却一声不吭。

五人都进了囚车，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车夫扬起鞭子，囚车缓缓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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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车穿过天牢前的空地，拐上南都的主街。街道两旁，已经挤满了人。

消息早就传开了——北国那五个女人今天要游街。南国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在街道两侧，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

囚车出现在街口的那一刻，人群沸腾了。

“出来了出来了!”

“那就是北国的丞相和将军?”

“啧啧啧，真脱光了游街啊，南国真有本事……”

“你看那个，胸最大那个，身上全是印子，昨晚肯定被玩惨了……”

“旁边那个瘦瘦的，胸那么小，也有男人要?”

“你懂什么，那种瘦的有瘦的滋味，抱起来放在身上肏……”

五人在囚车中央，赤裸着，满身痕迹，被无数道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们身上游走，从脖颈滑到胸口，从小腹滑到腿间，每一处都不放过。

五人心中羞愤无比。她们曾是北国最骄傲的将军，是万人敬仰的存在，如今却被关在囚车里，像牲口一样被展览，被议论，被意淫。那些目光像刀子，一刀一刀剐在她们身上，比任何鞭打都更疼。

凌轻烟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她不敢抬头，不敢着那些人，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耳朵里。

“那个年纪小的，腿挺长啊，跑起来肯定带劲……”

“听说她以前跑得最快?现在连走都走不稳，哈哈哈……”

她咬紧下唇，眼眶泛红。

苏泠汐偏过头，想躲开那些目光，可躲不开。那些目光黏在她胸上，黏在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印上，黏在她腿间那些干涸的狼藉上。

“那个奶子真大，一只手握不住吧……”

“你看那上面全是印子，昨晚不知道被几个人玩过……”

她浑身发颤，恨不得当场死了。

云疏影缩在最角落，把脸埋进膝盖里。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

“那个瘦的，一脸清冷，不知道玩起来什么滋味……”

“装什么清高，都被扒光游街了”

她浑身发抖，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呜咽。

洛星燃始终抬着头，瞪着那些人。可那目光再凶狠，也挡不住那些话——

“那个最凶的，屁股上还写着字呢，正字!两个正字!”

“啧啧啧，被干了十次啊，真带劲……”

她死死咬住牙，指节擦得发白。

苏轻羽跪坐在囚车中央，看着那四个妹妹的样子，心像被一刀一刀剜着。她想保护她们，想挡在她们前面，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跪在这里，和她们一样赤裸着，满身狼藉，被那些目光凌辱。

“那个丞相，听说以前挺厉害，一个人打五个……”

“厉害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光着被抓了，你看她腿间那三根竹子，啧啧……”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流。

囚车缓缓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人群越来越密，笑声越来越响，那些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有人往囚车里扔东西——烂菜叶、臭鸡蛋、小石子。凌轻烟被一块石子砸中额头，砸出一块淤青。苏泠汐被鸡蛋砸中胸口，黏糊糊的蛋液顺着那对饱满淌下来。云疏影被砸中后背，疼得浑身一颤。洛星燃被砸中脸，她没躲，只是死死瞪着那个扔东西的人。苏轻羽被砸中，她也没躲，只是看着那四个妹妹，眼泪流个不停。

两个时辰。

整整两个时辰。

囚车终于驶回天牢前。五人被从车上拖下来，满身狼藉，浑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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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被带回那间石室，暂时卸下束缚，允许她们稍作休整。

苏轻羽腿间那三根青竹被拔了出来，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凌轻烟挨在她身边，头靠着她的肩膀，眼泪无声地流。苏泠汐蜷缩在角落，浑身还在发抖。云疏影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一动不动。洛星燃靠在墙上，闭着眼，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五人沉默着。没有人说话。不知过了多久，石室的门再次打开。炎烈走进来，身后跟着时砚舟、荆野、竹寂、墨书珩。

他的目光扫过那五道蜷缩的身影，落在她们互相遮掩的手上、交叠的腿上，眉头皱了起来。

“遮什么遮?”他冷声道，“都游了一圈了，还有什么好遮的?”五人浑身一颤，本能地缩得更紧。

炎烈走近几步，目光越发不满。他看了看凌轻烟——她缩在苏轻羽身后，用手挡着胸口。看了看苏泠汐——她夹着腿，双臂环抱着胸。看了看云疏影——她蜷成一团，把什么都挡住了。看了看洛星燃——她侧着身，腿并得死紧。看了看苏轻羽——她护着那四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张纸。

“这样不行。”炎烈回头，看向那四人，“太没意思了。”

时砚舟微微挑眉：“丞相的意思是?”

炎烈咧嘴笑了。

“让她们，连成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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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再次上前。

五人被从地上拖起来，重新戴上项圈、手铐、脚镣。但这一次，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铁夹。

很小，闪着寒光，每一个都连着细细的铁链。侍卫拿起第一个，走向凌轻烟。

凌轻烟看见那铁夹，瞳孔骤缩，拼命往后退。可她被按住了，动弹不得。那铁夹张开，对准她胸前那青涩的顶端—

咔嚓。

剧痛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凌轻烟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那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最私密处被钳住的、撕裂般的疼。她浑身剧烈颤抖，低头看去——那铁夹紧紧咬着她小小的乳尖，把那一点嫩肉夹得通红，勒出一道深痕。

第二枚铁夹，对准另一边。

咔嚓。

又是一声惨叫。凌轻烟整个人软了下去，被侍卫架着才没倒下。

两枚铁夹，连着她胸前那两点，两根细铁链从夹子上垂下，在她身前晃荡。

苏泠汐是第二个。

那铁夹咬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顶端时，她疼得浑身一抽，喉咙里逸出压抑的闷哼。那对柔软的顶端本就敏感，此刻被铁夹紧紧钳住，疼得她几乎要昏过去。

云疏影第三个。

她清瘦，胸前那两点小小的，被铁夹咬住时整个人剧烈一颤，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咬住下唇。

洛星燃第四个。她紧实的躯体上，那两点也被铁夹钳住。她疼得浑身发颜，却依旧抬着头，死死瞪着那个动手的侍卫。

苏轻羽最后一个。

那铁夹咬上她胸前那被绳索勒过、被墨字覆盖的顶端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五个墨字在她身上，此刻又多了一对铁夹，咬在最敏感的地方。

五人都被夹上了。十枚铁夹，咬在十点乳尖上，疼得她们浑身发颤，眼泪直流。

然后是铁链。

侍卫将凌轻烟胸前的两根细链拉起来，扣在苏泠汐脖颈的项圈上。又把苏泠汐胸前的细链扣在云疏影的项圈上。云疏影的扣在洛星燃的项圈上。洛星燃的扣在苏轻羽的项圈上。

五人被穿成一串。凌轻烟在最前面，然后是苏泠汐，然后是云疏影，然后是洛星燃，最后是苏轻羽。

每人的乳尖都被铁夹咬着，那些细链从胸前垂下，连在前面一个人的项圈上。也就是说，如果前面的人走快了，后面的人乳尖上的铁夹就会被扯动；如果后面的人走慢了，前面的人乳尖上的铁夹也会被扯动。谁都不能快，谁都不能慢，必须保持完全一致的步调。

“牵出去。”炎烈挥了挥手。

一根长绳系在凌轻烟的项圈上，绳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侍卫手里。五人被押出天牢，再次来到那条主街上。

街道两旁，人群还没散。看见她们又被押出来，而且还是这副模样，人群再次沸腾了。

“快看快看!这次不一样了!’

“那些铁夹……夹在……夹在奶子上!”

“啧啧啧，还连成一串，谁慢了就扯奶子，这主意谁想的……”

五人站在街口，浑身赤裸，乳尖被铁夹咬着，连成一串。

侍卫一扯绳子。

“走!”

凌轻烟被迫迈步。脚踝上的短链让她只能迈出很小的步子，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速度，生怕太快扯到后面的人。可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她回头，看见苏泠汐疼得浑身发颤，低头看去，自己胸前的细链绷紧了，正在扯动苏泠汐乳尖上的铁夹。

她太慢了。

“啪!”

一鞭子抽在她光裸的臀上。火辣辣的疼，她惨叫一声，加快了脚步。

一串人开始移动。每一步都必须精确，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可那脚链太短，步子太难迈，五人跌跌撞撞，根本走不稳。

没走几步，苏泠汐跟跄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栽去。她胸前的细链猛地一扯——云疏影惨叫出声，乳尖上的铁夹被狠狠扯动，疼得她浑身一抽，也向前栽倒。然后是洛星燃，然后是苏轻羽。

五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摔倒在地上。那些铁夹被扯得几乎要从肉里撕裂出来，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街道。

“哈哈哈哈!摔了摔了!”

“你看那个胸大的，趴在地上屁股撅那么高……”

“那个瘦的，疼得直抖，真可怜……”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

侍卫走上前，扬起鞭子。

“起来!”

啪———鞭抽在凌轻烟臀上。

凌轻烟惨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她一爬，胸前的细链就扯动苏泠汐的乳尖，苏泠汐疼得浑身一颤，也拼命爬起来。然后是云疏影，然后是洛星燃，然后是苏轻羽。

五人重新站好，浑身发抖，乳尖被扯得通红，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走!”侍卫又一扯绳子。

队伍再次移动。

这一次，她们学乖了，拼命保持同步。可那脚链太短，步子太小，走几步就要调整一下。每一次调整，都有人快了或慢了，胸前的细链就会扯动，引起一阵剧痛和闷哼。

“快点!别磨蹭!”

啪—又一鞭，落在苏泠汐臀上。那丰满的臀肉被抽得一阵颤动，她疼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忍着，继续走。

街旁的百姓看得津津有味。

“那个带头的，胸最小，走得最稳……”

“中间那个大的，走得最慢，老是被抽……”

“后面那个瘦的，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

“最后那个丞相，腿间还流着东西呢，昨晚被丞相干坏了……”

“哈哈哈，你看她们奶子上的铁夹，一扯一扯的……”

五人听着那些话，眼泪流了满脸。可她们不能停，不能慢，只能一步一步，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那一次次鞭打的催促下，在那一下下铁夹的撕扯中，继续走下去。

南国四将站在街边的一座茶楼上，凭栏而望。

时砚舟端着茶盏，目光落在那串人中最后那道身影上——凌轻烟，那个曾经跑得最快的速影小将，此刻正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胸前的铁夹随着步伐晃动，每一次都疼得她浑身一颤。他抿了一口茶，没有说话。荆野趴在栏杆上，笑得最欢。

“苏泠汐那屁股，被抽得真带劲，你看那肉颤的，啧啧啧……”

竹寂站在最边上，没有笑，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串人中第三个身影——云疏影，那清瘦的身躯在阳光下格外单薄，胸前的铁夹随着步伐扯动，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他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目光。

墨书珩靠在廊柱上，手里握着那支笔。他的目光落在那串人中第四道身影上——洛星燃，那个曾被他写上正字的人，此刻正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臀上那两个“正”字还在，在阳光下格外刺目。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炎烈站在正中，双手抱胸，看着那串跌跌撞撞的身影，脸上满是得意。

“这才像话。”他说，“让她们互相扯着，谁也跑不掉。”

游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五人走完了南都每一条主街，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无数次鞭打的催促下，在无数次铁夹的撕扯中。

结束时，她们已经走不动了。五人瘫倒在天牢前的空地上，浑身是汗，浑身是伤。乳尖被铁夹咬得红肿发紫，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丝。臀上全是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脚踝被铁链磨破了皮，血肉模糊。

她们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眼泪流了满脸。

侍卫上前，解开那些铁夹。每取下一个，就有一声惨叫。十枚铁夹全部取下时，十点乳尖已经肿得不像样子，疼得她们浑身发颤。

然后，她们被拖回那间石室，重新戴上束缚，锁好。天牢重归寂静。

只有那昏红的熔岩灯，照着五间囚室里五道蜷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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