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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渡淮阴渡 第三章,第1小节

小说:淮阴渡 2026-03-27 20:08 5hhhhh 1090 ℃

秋棠的身影刚一消失在门后,耶律大人那压抑的兽性便彻底爆发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竟直接伸向了上官莹胸前那最后一点遮羞布。他手指一勾,那本就形同虚设的抹胸便被他粗暴地向上挑起,轻飘飘地搭在了她那饱满乳房的上缘。霎时间,两团雪白如玉的丰盈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刺激与此刻的惊惧,早已挺立如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耶律大人眼中精光一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便迫不及待地张开了他那贪婪的大嘴,一口含住了上官莹的左乳,像头饥饿的野兽般狂吮吸啃噬起来。

“嗯……啊……”上官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股被强行玩弄的羞耻与剧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只觉得自己的左乳仿佛被滚烫的烙铁烫住,又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那男人湿滑而粗暴的舌头让她阵阵瘙痒。与此同时,耶律大人的手自然也不会闲着,像抓着面团般,肆意地揉捏着她那雪白的右乳,粗壮的手指还时不时用力掐一下那挺立的蓓蕾,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而耶律大人的另一只手,更是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那挺翘的臀瓣。那只肥厚的手掌,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臀部的曲线缓缓移动,最终抵达了她那最私密、最娇嫩的所在。上官莹只觉得身子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尖,已经拨开了那片丛生的芳草,正在她那娇嫩的花瓣外围,带着一种玩弄与试探的意味,缓缓地、恶意地挑弄起来。

其实发生这种状况,上官莹心中早有预期。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踏入这里的那一刻,便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连一些后手都早已预备妥当。只是,耶律大人接下来的举动,却着实大大超出了她所有的心理预期。

只见那契丹男人淫笑一声,竟一把将上官莹纤细的腰肢紧紧环抱住,随即连人带椅子向后猛地一撤!这一下,便将两人从八仙桌后彻底暴露在了雅室中央。原本童四海和陆行舟虽然也能窥见一二,但终究有桌子挡着,视线受阻。可现在,耶律大人抱着半裸的上官莹,竟成了整个房间内无可争议的舞台中心。上官莹那暴露在外的雪白胸脯,被男人揉捏的形状,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童四海和陆行舟那贪婪的眼前。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耶律大人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病态的炫耀。他一边说,一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童四海和陆行舟看得更清楚些。上官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原以为这最多是一场屈辱的、一对一的交易,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当成玩物一样,当众展示供人观看。这一刻,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屈辱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触碰都要来得猛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靠在门边的陆行舟,早已看得是目瞪口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看着上官莹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着她那双杏眼里因极致的羞辱而涌出的泪水,心中那股病态的兴奋感几乎要爆炸开来。而一旁的童四海,那张肥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混杂着淫邪与惊愕的表情,他没想到这耶律大人竟会玩出这般花样。

一刹那的羞耻与恼怒,如同烧红的铁水,瞬间冲垮了上官莹那用理智筑起的堤坝。她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忘了此行的目的,只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耶律大人的怀抱。然而,她前冲的力道太过突然,自己半裸的身子一时不稳,脚下又被桌腿绊了一下,竟踉跄着向前扑去,而她那因为惊慌而胡乱挥舞的手肘,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耶律大人的眼眶。

“唔!”耶律大人发出一声闷哼,那肥硕的身子向后一仰,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上官莹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她看着自己闯下的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顾不得整理那凌乱的衣衫,也顾不得自己半裸的身体,连忙转身,看着那捂着眼眶的耶律大人,脸上血色尽褪,带着哭腔连声赔罪:“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小女子……一时慌乱!”

耶律大人却并不理会她的道歉,只是自顾自地揉着眼眶,那双鹰眼从指缝里透出,眼神阴鸷得吓人。童四海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这下坏了事,这契丹人最重颜面,这一肘子怕是彻底把他的兴致给弄没了,甚至连前面的生意都悬了。他连忙将桌上那把锡制酒壶递给了上官莹,使了个眼色。上官莹会意,连忙接了过来,手脚麻利地又斟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颤巍巍地递到耶律大人面前:“小女子慌乱,还请大人消消气,再饮一杯……”

然而,耶律大人接过酒杯,看也不看,手臂猛地一挥,竟将那满满一杯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啪啦!”一声脆响,杯子碎裂,酒水四溅。这一下,不止是上官莹,就连一直陪着小心的童四海和靠在门边假装透明的陆行舟,也全都吓得脸色煞白,手脚冰凉。雅室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雅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上官莹那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沉默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上。耶律大人整了整自己被弄乱的衣袍,那张粗犷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样子是打算拂袖而去。上官莹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若是换了别的生意,黄了便黄了,可眼前这位金国权贵,此刻带着满腔怒气出门,只需一句话,门外候着的亲兵便会涌进来,到那时,别说是生意,就是她们几人的性命,怕是都要交代在这望江楼里了。

电光火石间,上官莹的脑子飞速运转。就在耶律大人迈步走向门口的刹那,她急中生智,一把抓起桌上的锡制酒壶,快步如飞,拦在了门口。“耶律大人且慢!”她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却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是小女子失了礼数,惹了大人不快,请大人先消消气,坐下。”说完,她竟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她一手提着酒壶,另一只手,那只纤纤玉手,竟主动地牵起了耶律大人那只粗壮的大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半裸的胸脯上。那雪白柔软的触感,透过他粗糙的掌心传来,让耶律大人脚步猛地一顿。他低头看着那只按在自己手背上的、白皙细腻的小手,又看了看她脸上那副混杂着恐惧、屈辱却又强装出的妩媚笑容,眼中的怒火似乎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这一招果然奏效。耶律大人虽然依旧面带愠色,但那离开的脚步却是停住了。他那只被按在胸前的手,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狠狠地捏了一把,随后又恶意地拧了一圈。上官莹疼得浑身一颤,那张俏丽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苦,但她却强忍住了,很快便调整回了那副笑脸迎人的状态。那只牵着耶律大人的手,依旧牢牢地抓着他,按在自己温热的胸上,仿佛在无声地告诉男人:只要您留下,这一切您都可以继续。

这一下,连一旁的童四海都看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这上官家的小姐竟有如此魄力,能做出这般举动。陆行舟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的东西早就硬得发烫。他看着上官莹那副宁肯委屈自己也要保住生意的模样,心里不禁生出些许复杂的念头。

耶律大人那双鹰眼死死地盯着上官莹的脸,似乎想从她那双含着泪光的杏眼里,看出了些许恐惧、些许虚伪。然而,他更看到的是那份屈辱之下的、令人怜惜的坚强。他粗声地哼了一声,那只手却并没有从她的胸前拿开,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般,再次揉捏了起来。上官莹忍着那阵锥心的疼痛,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来来来~大人……小女子,给您赔罪了。”说着,她便提着酒壶,主动将耶律大人引回了桌边。

见耶律大人终于重新坐回椅中,上官莹心中稍定,但脸上却不敢有半分松懈。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些许决绝,随即竟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提起那轻薄的舞裙下摆,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就这么在童四海和陆行舟惊骇的目光中,跨坐到了耶律大人那条粗壮的大腿之上。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先前被摔碎的酒杯碎片,脑中电光火石,又生一计。“大人先前那一杯酒,洒了,实在可惜。”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醉人的软糯,“还请大人今日务必赏脸,喝上一杯,才算尽了小女子的心意。”话音未落,她那只纤纤玉手,竟毫不羞怯地一把将那早已搭在胸上的抹胸彻底褪下,任由它们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紧接着,她举起手中那的锡制酒壶,壶嘴对准自己的锁骨,手腕微微一斜。

清亮的酒液,便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下,像一条冰凉的小蛇,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流淌到那挺立的左乳之上。酒珠在她的乳尖凝聚、颤动,晶莹剔透,正对着耶律大人的嘴,散发出醇厚的酒香与处子体香的混合气息。这景象,既香艳又充满了极致的挑逗,比任何言语都更能点燃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耶律大人看得喉结滚动,鼻息加重。他哪还忍得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便张开了那张贪婪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那滴着美酒的嫣红蓓蕾,连带着那雪白的乳肉,一同吮吸啃噬起来。而上官莹,则强忍着那阵阵袭来的酸麻与羞耻,依旧保持着那副妩媚的笑容,另一只手甚至还主动将酒壶抬起,让更多的酒液流淌下来,好喂饱眼前这头贪婪的野兽。

那一壶酒很快见了底,耶律大人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道晶亮的酒液,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在那两团雪白之上。正在此时,一旁的童四海何等机灵,他立刻躬身向前,将自己桌上那壶满当当的温酒也捧了过来,脸上堆着谄媚又急切的笑容,活像一只等着主人赏食的哈巴狗。上官莹瞥了那酒壶一眼,并未伸手去接。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几乎带着神圣感的动作,将那双刚刚被男人蹂躏得微微泛红的玉兔捧了起来,用手掌轻轻托着,将它们向上托举,挤成一道更加深邃、更加诱人的沟壑。她的目光迎着耶律大人那双烧着火的眼睛,又扫过童四海那张肥脸,红唇轻启,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童牙头真是心细,有劳了。"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将身子微微前倾,那捧在手中的双乳便如同一盏用来盛美酒的玉爵,朝着耶律大人的嘴边凑了过去。童四海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哪敢怠慢,连忙将手中的酒壶微微倾斜,一股温热的酒液便精准地浇注了下去。酒水顺着那雪白的肌肤流淌,汇聚在那道深沟之中,又从乳峰滑落,将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浇得晶莹剔透。整个雅室里,弥漫着酒香、体香与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的淫靡气息。上官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一种极致的酷刑,又像是在享受一种前所未有的献祭。

耶律大人并不管那么多只是张开了那张贪婪的大嘴,凑到那双乳间的"酒杯"上,大口吮吸起来。温热的酒液混合着她肌肤的芬芳,让他愈发兴奋,甚至伸出粗糙的舌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肆意舔舐,将每一滴酒液都舔舐干净。上官莹只觉得一阵阵强烈的羞耻与战栗席卷全身,却依旧强忍着,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任由眼前这个男人如野兽般享用。

又一壶酒便在这般香艳的姿势下被吮吸干净,耶律大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双鹰眼扫过桌上空空如也的酒壶,眉头一皱。童四海眼尖,连忙道:"大人莫急,小的这就去取!"他转身在雅间内搜寻,却见剩下的几只酒壶也已见了底,便回头冲着门口垂手侍立的陆行舟喝道:"小陆子!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小二上最好的酒来!快!"

陆行舟连忙应声,刚拉开雅室的门朝外头喊了一声,店小二便应声而至,躬身候在门口。可就在这时,耶律大人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不怀好意的笑声。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依旧在上官莹滑腻的背脊上摩挲,目光却转到了门口那探进半个身子的店小二身上,随即又落回了上官莹那半裸的、泛着酒光的玉体上。他对着她耳边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劳烦上官小姐,亲自去告诉小二,咱们要什么酒。"这话语中的羞辱意味,再明白不过。

上官莹的身子猛地一僵,捧着自己胸前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微微颤抖。她抬起头,迎上耶律大人那双充满戏谑与掌控欲的眼睛,那双杏眼里闪过些许屈辱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哀求。然而,那哀求换来的,只是男人更加肆无忌惮的、如同看玩物般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一般,缓缓松开了手。那对雪白的玉兔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下坠,更显饱满。她就这么半裸着身子,在童四海那贪婪的目光和陆行舟震惊的眼神中,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般,挪到了雅室的门口。当着那目瞪口呆的店小二的面,她强忍着心中那要将她撕裂的羞耻感,用一种颤抖的、却又刻意放得娇媚的声音,轻声说道:"小二哥,劳烦……上几壶贵店最好的酒来……"

那店小二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他那张年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半张着,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半裸的、美得不像真人的女子,魂儿都飞了,连句“是”都忘了应。上官莹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涌上了头顶,那股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体无完肤。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却还得强撑着,维持着那副屈辱的妩媚笑容,又重复了一遍:“小二哥?”

这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终于将那店小二从失魂中惊醒。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来…来了!好酒!这就来!”那慌不择路的背影,让守在门边的陆行舟都看得想笑,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憋着,脸也憋得通红。而耶律大人则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笑,他看着上官莹那因羞愤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背影,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在等待店小二送酒的间隙,雅室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耶律大人大概是坐久了,那魁梧的身子在太师椅上挪了挪,眉头微皱,竟自顾自地伸手揉捏起自己的左肩,那动作带着几分习惯性的熟稔,显然不是一日两日的问题。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上官莹那双时刻都在观察的眼睛。她心中一动,立刻福至心灵,脸上那因羞辱而略显僵硬的表情,瞬间化作了恰到好处的关切。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耶律大人身后,那双纤细的手掌,便轻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搭上了他那粗壮的肩膀。

“大人可是劳累了?”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些许初见的羞涩与讨好,“小女子不才,却也懂些按摩的粗浅手法,可为大人松一松筋骨,大人若觉得不得劲,还请恕罪。”她一边说,一边便用那柔软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耶律大人先是一愣,随即舒服地“嗯”了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任由那双小手在自己肩头揉捏。那力道不疾不徐,恰到好处,直按得他筋骨舒泰,连声道:“舒服!舒服!你这小手,比那些只会蛮力的婆娘强多了!这伤是年轻时上阵留下的老毛病了,一到阴雨天便酸疼得厉害。”

上官莹听他主动说出是老伤,心中更是了然,这正是天赐良机。她手上的动作未停,嘴上却柔声说道:“大人这般英雄人物,身上留下些印记,那都是荣耀的勋章。只是这皮肉之苦,却还是能免则免。”她说着,便柔声告罪一声,转身走到那樟木箱边,从里面取出一个极为精巧的青花小瓶。她没有再上前,只是站在那里,对着耶律大人盈盈一笑,轻声道:“大人,小女子这儿有一瓶从波斯商人手中重金求来的苏合香油,专通经络、开郁闭,对这类风湿旧伤最是有效。只是……这药油涂抹时,需得贴着肌肤,方能渗透筋骨。还请大人宽衣,让小女子为您一试,若是有用,这瓶药便送给大人。”

耶律大人闻言,便大马金刀地敞开衣袍,露出了那壮硕却布满疤痕的胸膛与肩膀。上官莹走到他身侧,倒出些许琥珀色的油膏在掌心,那油膏一沾空气,便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既辛烈又清香的气味。她将温热的掌心贴上耶律大人的肩膀,那触感细腻滑润,手法更是专业,指节、手掌并用,推、拿、按、摩,无一不精。油膏渗透皮肤,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散开,那原本酸胀的肩头,竟真的在短时间内舒缓了许多。耶律大人舒服得连声哼哼,那双鹰眼都眯了起来,不由得赞叹道:“好东西!确是好东西!”

上官莹一边继续为他按摩,一边柔声细语地解释起来,那话语里既有对药效的自信,又带着些许商人的精明,将这苏合香油的珍贵与难得说得天花乱坠,却又句句在理。她那温婉的声音,配合着轻柔的按摩,竟让这凶神恶煞的契丹男人,彻底放松了警惕,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上官莹看着他这副模样,那双杏眼里深处,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计谋得逞的精光。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着几坛温好的新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刚一进门,看到眼前这副景象,又是一愣:只见那半裸的上官莹正侧着身子,为耶律大人揉捏肩膀,姿态亲昵。上官莹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威严,店小二立刻吓得低下头,将酒壶放在桌上,便慌忙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店小二刚退出去,一旁的童四海便迫不及待地捧起两壶酒,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准备随时为耶律大人续上这份“美酒玉杯”。谁知他刚走到近前,也不知是地上湿滑,还是他那肥硕的身子太笨拙,脚下猛地一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手中的酒也随之倾斜。“哗啦”一声,两壶温热的酒液,不偏不倚,尽数泼洒在了耶律大人和上官莹相贴的下半身。那湖蓝色的舞裙和男人的绸缎裤子,瞬间便被染成了深色,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露骨的曲线。

童四海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嘴里连连告饶:“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耶律大人却没有像上次那般勃然大怒,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裆,又看了看上官莹那紧贴着大腿、几乎半透明的轻薄舞裙,嘴角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鹰眼向上官莹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慢悠悠地开了口:“哎呀,这个……如何是好啊?”那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淫邪。

上官莹的心猛地一沉,她自然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此刻已无路可退,只能将心一横,脸上反倒浮现出比先前更加妩媚的笑意,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大人莫急,正是七月暑天,天气炎热,这点酒水,片刻工夫便能晾干。”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吐气如兰,“只是大人乃千金之躯,穿着湿衣,恐伤了身子。不如……让小女子替大人将这湿裤脱下,晾在一旁,一会儿也就干了。”耶律大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那笑容愈发淫邪,懒洋洋地应道:“嗯,甚好,甚好。那便有劳上官小姐了。”

上官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屈辱与冷意。她伸出手,那双纤纤玉指,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认命的从容,解开了耶律大人那湿透了的裤腰带。随着她的动作,那湿滑的绸缎裤子缓缓褪下。裤子一脱下,那根早已因为方前的挑逗而耸立得如同铁铸的丑陋阳具,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它那狰狞的形态,青筋盘绕,顶端还挂着些许粘稠的液体,对着上官莹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仿佛在嘲笑着她此刻的无助与屈辱。整个雅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上官莹刚将那湿透的绸裤搭在椅背上,还未来得及直起腰,甚至还未及转过身去掩饰自己内心的屈辱与惊惶,一只肥硕而粗糙的大手便猛地抓住了她腰间那条轻薄的舞裙。耶律大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淫邪笑意的咕哝,他手上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那本就只剩几根丝带系着的舞裙,便如同脆弱的蛛网一般,被彻底撕裂。伴随着这声响,上官莹身上那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遮掩便被无情地撤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自己每一寸寸温热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鸡皮疙瘩。耶律大人那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病态的温柔与占有:“哎呀,上官小姐也穿着湿衣,若感染了风寒,老夫可就过意不去了……”

这一刻,上官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三个男人的贪婪目光之下。她那具养尊处优的、从未在日光下如此袒露过的胴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那对刚刚被男人肆意玩弄过的饱满玉兔,上面还残留着被吮吸啃噬的淡淡红痕与湿漉漉的酒液,随着她因惊惶而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之下,是平坦柔软的小腹,以及那片修剪整齐、如同墨色云朵般覆盖着的神秘花园。花园深处,那娇嫩的花瓣因刚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红肿,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敞开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屈辱。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紧并着,却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脚踝纤细,脚趾如玉,因为用力而蜷曲起来,泄露了她内心的不甘与恐惧。

雅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三个男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童四海那张肥脸上,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地黏在上官莹那具光洁如玉的胴体上,从那饱满的雪峰,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之处,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寸风光都刻进脑子里。而靠在门边的陆行舟,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此刻更是涨得发疼。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燃烧着的是比耶律大人更加赤裸、更加不加掩饰的、属于底层混混的那种猥琐与贪婪。

上官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即将被献祭的、精美绝伦的玉雕。她没有尖叫,没有试图去遮挡,只是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总是含着精明笑意的杏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遮住了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滔天的恨意与屈辱。她能感觉到三道如同实质的目光,像三条黏腻的毒蛇,在她寸寸裸露的肌肤上肆意爬行、舔舐、啃噬。这比方才的肢体接触更让她感到恶心与战栗。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些许咸腥的血味,才用这丝痛楚,勉强维持着身体最后的、摇摇欲坠的站立姿态。她知道,今夜,还长得很。

耶律大人的目光从上官莹那雪白的胴体上移开,扫过一旁早已看得两眼发直、呼吸急促的童四海,又瞟了一眼守在门边、身子僵得像根木桩的陆行舟。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如同君王般的笑容。他肥硕的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天气,当真是热得紧。好在是我等在雅间之内,并无外人……”他说着,故意顿了顿,那双鹰眼在童四海和陆行舟脸上来回巡视,“何必还穿着这些劳什子的?都脱了,也让身子爽利爽利。”

这话一出,童四海和陆行舟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又惊又喜的表情。这无异于一种恩准,一种可以一同分享这顿盛宴的默许。童四海反应最快,他那肥硕的身子像是一团发面的面团,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而陆行舟在短暂的怔忡之后,脸上也露出了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猥琐与兴奋的神情。两人三下五除二,很快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雅间内充满了欲望的男人的身体又多了两具。

当最后一片衣衫落下,上官莹那双紧闭的眼皮下,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虽然不敢睁开,但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带着汗味与腥臊气息的热浪,却如同实质般向她袭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赤裸裸的、充满了贪婪与占有欲的目光,如同烙铁般,正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她不用看,也能想象出那两具丑陋的、充满了欲望的肉体是何等模样。果不其然,童四海那肥硕如山猪般的身躯上,那根阳具虽然不算特别粗壮,却因为常年纵欲而显得色泽暗沉,像一截丑陋的肉瘤,早已高高地昂起,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黏腻的液体。

而陆行舟,这个她起初只当是个机灵小厮的青年,此刻赤裸着身子,那副精瘦的骨架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反而透着一股底层混混特有的、如同饿狼般的精悍。他身上那几道陈年旧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然而,最让上官莹感到心惊与恶心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与童四海的肥短不同,陆行舟的那根阳具竟显得异常的粗长,青筋盘绕,狰狞地挺立着,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武器,顶端那紫红的龟头,在灯火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上官莹话音未落,不等耶律大人应允,便已转身款步走回那樟木箱旁。她俯下身,雪白的臀瓣在烛光下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从中又取出一件更为光怪陆离的物事——那是一套以无数细若发丝的银链串联起各色宝石与金片的“七宝连环缚”。她动作娴熟地将这件奇特的“衣裳”穿戴在身,只见那冰凉的银链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她雪白的肌肤,一颗颗红蓝宝石在烛火下闪烁着迷离的光。原本耶律大人是想开口拒绝,想看的是最原始的交媾,可当这具身体被这束缚与宝物装点起来,那欲拒还迎的禁忌感瞬间将他的欲望点燃得更加猛烈。他看着那银链紧勒着她纤细的腰肢,垂下的链条轻拂着她腿心幽秘的所在,那颗最大的蓝宝石正巧悬在她挺立的蓓蕾之上摇晃,只觉得喉头干渴,竟是忘了言语,便默认了。

见耶律大人没有阻止,童四海和陆行舟更是看得魂不守舍,上官莹便自顾自地跳了起来。她赤着双足,随着自己口中哼起的、不成调的异域曲子,缓缓摆动起腰肢。她没有跳中原那些温婉的舞蹈,而是跳起了只在南洋妓馆中流传的、充满原始诱惑的胡旋舞。她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能勾魂摄魄的韵律,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软地扭动,带动着臀部的银链发出“叮铃”的轻响。她时而双臂高举,让胸前的银链绷紧,拉扯着那颗蓝宝石,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磨蹭;时而又猛地俯身,将那对饱满的雪峰甩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要挣脱银链的束缚,飞将出来。

她的舞步越来越大胆,时而单腿翘起,用脚尖去勾动垂在腿心的那串银链,引得那冰凉的金属片在她最娇嫩的花瓣上划过,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既是痛苦又是酥麻的娇喘。时而又双膝跪地,上身向后仰成一道惊人的弧度,那雪白的脖颈和饱满的胸膛完全暴露在三人贪婪的视野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们的蹂躏。雅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那叮铃作响的银链声,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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