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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联欢会,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7 5hhhhh 6610 ℃

  

  “会跳舞吗?”

  

  大手从侧伸来,握住他的手。

  

  没等回答,就被拉起,带进场地中央。舒缓音乐流淌,江霆一手握手,一手揽腰,带着他慢慢旋转。

  

  纱裙扬起,高跟在草地踩出细碎节奏。夜阑身体僵硬,垂眼不敢看周围,只感觉腰间那手温热有力,隔薄纱像火。

  

  四周口哨起哄此起彼伏。

  

  “江霆哥跳舞这么认真!”

  

  “夜阑跳得真好!”

  

  “太般配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女生戳男友,“江霆哥多会!”

  

  夜阑听着,像块木头。脚步凌乱,几次差点踩到江霆脚。他垂眼,睫毛颤,心跳乱成团。

  

  这么多人看着……他们在说般配……可我是男的……我有老婆……

  

  羞耻如潮涌,他几乎想松手逃回帐篷。

  

  耳边低沉声音,温热气息喷耳廓:“放轻松,交给我就好。”

  

  夜阑一愣,抬头对上江霆眼睛。那双眼里倒映篝火,还有他的影子,平静笃定,像在说:有我在,别怕。

  

  他抿唇,僵硬身体慢慢软,任由江霆带着转。

  

  可念头刹不住。

  

  这些年轻人……二十出头。小雅二十二三……江霆也才二十二。

  

  他偷偷瞄一眼:年轻、张扬,带着少有的沉稳强势。

  

  而自己三十二。

  

  像老牛吃嫩草,却反被嫩草吃掉。羞耻又冒上来,混着说不清的味道。

  

  他扫周围情侣:男生笨拙哄女友,几个低头玩手机,被女友拽着晃。

  

  再看揽着自己的这个人:抱着他走山路、揉脚、现在带着他在众人目光下跳舞,让他什么都不用操心。

  

  在所有情侣里,他的男人……最优秀。

  

  念头冒出,脸腾地烧——什么叫“他的男人”?他是别人的丈夫……

  

  可嘴角不受控制抿起,泄露一丝隐秘笑意。

  

  江霆低头,额头轻轻抵他额头,低声只有两人听见:“开心了?”

  

  夜阑没说话,把脸靠他肩,在旋转中藏起烧红的脸。

  

  江霆手掌腰收紧,指尖隔纱裙摩挲,像无声宣告:你是我的。

  

  夜阑腿一软,高跟差点崴。他抓紧衣领,呼吸乱。

  

  音乐渐缓,最后音符落。

  

  江霆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在哄笑口哨中,大步朝帐篷走。

  

  有人起哄:“江哥,今晚别太猛啊!”

  

  “夜阑姐,加油!”

  

  夜阑脸埋胸口,心跳要炸。

  

  他知道,今晚才开始。

  

  人起哄:“江哥,今晚别太猛啊!”

  

  “夜阑姐,加油!”

  

  夜阑脸埋胸口,心跳要炸。他知道,今晚才开始。

  

  会不会让我在帐篷里……叫老公?

  

  不行……可为什么,已经湿透了?

  

  狭小的帐篷内,隔绝了篝火残光,只剩粗重呼吸和远处隐约的笑闹声。夜阑被轻轻放倒在防潮垫上,野兽俯身靠近,灼热气息像火烧在他脸上。他心跳撞胸腔,羞耻和期待绞成一团,浑身发烫。

  

  野兽没急着动手。夜阑伸出手,轻轻抵住他胸口,声音颤却带一丝隐秘得意:“我还是……很会选男人的。”

  

  野兽动作顿住,低笑在黑暗里炸开,滚烫气息落耳边:“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炽热吻压下来,唇舌凶狠纠缠,手顺裙摆探入,覆上薄丝腿。吻一路向下,从膝弯到脚踝,每一下都像烙印。夜阑身体一颤,喉间溢出呜咽,指甲掐进垫子。

  

  野兽手探裙底,冰凉物件抵住入口,缓缓推入。表面涂着草本味的东西,进入后迅速化温热,从小腹蔓延。夜阑喘息更乱,不知为什么身体突然更渴求。

  

  “别怕。”野兽低声,“会让你更舒服。”

  

  夜阑猛推他胸口:“不行……外面……都是你的同事……会被听到的……”

  

  野兽轻易钳住他手腕,按在头顶。那双灼亮的眼睛锁着他:“从你穿丝袜高跟走到我车边,我就没打算忍。让他们听去——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你老公。”

  

  吻再度落下,手碾丝袜每一寸。裤子扯下,滚烫顶端抵住泥泞。夜阑瞳缩:“不要……太大了……真不行……”

  

  野兽停住,只让顶端浅浅抵住,不再前进。

  

  空虚瞬间涌上来。夜阑身体僵硬,下意识扭腰,想让它再深一点,却立刻咬唇,尝到血腥味。脑子里闪过沈清许喂汤的温柔指尖——她轻声“乖”,现在他却在这里,腿张开等着别人进来。

  

  野兽低笑:“想要?说。”

  

  夜阑摇头,声音发抖:“不……”

  

  野兽浅浅抽动,只进一点又退出,顶端每次都碾过敏感点,却故意不给满足。夜阑呼吸乱了,腿根抽搐,丝袜汗湿浸透。他死咬唇,齿缝漏气:“别……折磨……”

  

  “求我。”野兽贴耳,“说‘老公,插进来’。”

  

  眼角湿了,理智撕扯。他摇头,却呜咽:“老公……”

  

  野兽顿住,等。

  

  崩溃了。夜阑声音不成样:“老公……插进来……求你……”

  

  野兽低哼,猛贯穿到底。

  

  “呃啊——!”撕裂饱胀让他弓背,指甲陷进野兽脊背。撞击迅猛,每一下精准碾敏感点,逼出甜腻尖叫。布料摩擦、肉体拍击、破碎呻吟交织,清晰传出帐篷。

  

  周围很快传来喘息、吱呀、娇泣……像无声比赛。夜阑脸烧到极致:他们在听……他们在听我叫老公……我怎么配做清许的丈夫?

  

  野兽掐腰狂顶,逼他一次次接近边缘,却在夜阑弓腰颤抖时突然停住,只浅浅抵着不动。

  

  “不……别停……”夜阑下意识夹紧,声音破碎。

  

  野兽掐住他下巴,逼他抬头:“谁是你老公?”

  

  夜阑眼泪滑落:“你……你是……”

  

  “再说一遍。”

  

  “你是……老公……”

  

  野兽满意,继续顶,却在第二次边缘又停。反复三次,夜阑哭出声:“求你……让我……”

  

  野兽才猛冲到底,滚烫模拟液体凶悍灌入,冲击小腹抽搐。尖叫化绵长呜咽,力气抽干。

  

  野兽没清理,取冰凉椭圆物,在惊恐目光中推入深处,堵住液体。

  

  “我的东西,你要全部吸收。”指尖抹泪,吻颤抖睫毛,“回宾馆的路上,让嗡嗡声陪你。”

  

  夜阑无力。那异物收缩震动,酸麻热流蔓延,被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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