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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一部後記(二)上【全裸互罰/活體拘束的性愛錯覺/魔女校醫的反差魅力】暴君的回歸與大英雄被極限榨乾的日常,第2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3-27 20:07 5hhhhh 7500 ℃

被夾在中間的林柔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尷尬的發出絕望的嗚咽,拼命重複著:「我、我不認識她們……赫悠,救我……」

這時,穿著運動服外套、身高 189 公分的蘿姍教練走了出來。

她那如希臘雕塑般精實的肌肉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碧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看戲的光芒:

「既然大家都想要這小子,那就用籃球解決!三對一鬥牛,赫悠如果能進一球就算他贏。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

地獄般的「護食修羅場」正式展開。

儘管赫悠擁有怪物般的體能,但在籃球這項運動中,面對三個身高遠超自己、配合默契的體育特長生,他完全被當成了玩具。

「赫悠!別想過去!」

高晴利用巨大的身高與肩寬優勢,直接在籃下將赫悠死死卡住。她那高達 91cm (D罩杯) 的豐滿胸部,在運動內衣的包裹下充滿彈性地撞擊著赫悠的後背,強烈的物理壓迫感與女性的肉體柔軟交織在一起,讓赫悠根本無法起跳。

在一次激烈的搶球中,赫悠被高晴結實的大長腿絆倒,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飛撲。

為了不摔斷鼻樑,他在半空中本能地伸手亂抓。

「呀!」

赫悠的右手,死死抓住了李悅那因為長期跳投訓練而極度緊實、充滿爆發力的大腿肉,甚至指尖還陷進了她熱褲邊緣的臀瓣裡。

而他的臉,則精準無誤、結結實實地埋進了迎面撞上的林柔那 86cm (B罩杯) 的胸部裡。

雖然不算巨大,但那份緊實挺拔的彈性,以及林柔身上淡淡的薄荷止汗劑香味,瞬間充斥了赫悠的感官。

「碰!」

四個人瞬間疊在一起,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變成了一座手腳交纏、充滿汗水與荷爾蒙的肉山。

高晴壓在最上面,看著赫悠的手和臉,氣得滿臉通紅大喊:「赫悠!你這色狼!你摸哪裡!太狡猾了,居然趁機吃她們豆腐!」

被壓在最底下的林柔,感受到胸口傳來的男人呼吸熱度,整個人羞恥得彷彿要燃燒起來。

她平日裡冰山般的防線徹底融化,發出軟糯而細微的嗚咽:「嗚……赫悠……不要壓在那裡……好奇怪……快起來……」

李悅則是一邊笑一邊故意用大腿夾住赫悠的手:「哎呀,隊長吃醋了!赫悠,摸起來手感好嗎?」

在溫香軟玉與三具高大女體的重壓下,赫悠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擠光了。

他無奈地伸出唯一能動的左手,在離他最近的那個屁股(他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只覺得又翹又彈)上用力捏了一把,崩潰大喊:「那個……我快不能呼吸了……誰來放過我吧……」

比賽繼續進行。身為一般學生的赫悠,常規打法根本贏不了。沒過多久,他的制服、襯衫、長褲就被扒了個精光,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和兩隻襪子。

「小鬼,你快輸光囉。」蘿姍教練吹了聲口哨,「教練特許你,可以用『任何方法』贏過她們。」

被逼到絕境的赫悠,死魚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終於放開了自我限制。

在接下來的回合中,赫悠不再專注於球,而是專注於「人」。

當高晴準備背框單打時,赫悠的手指輕輕拂過她後腰的敏感神經;當李悅試圖抄球時,他以極快的手法按壓了她腋下的穴位;當林柔準備搶籃板時,他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內側施加了【療癒之手】的高頻微震。

「啊!」

「呀嗯……」

「赫、赫悠……犯規……」

局勢瞬間逆轉。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極致酥麻感,讓三個高大的女體育生瞬間雙腿發軟、嬌喘連連,根本無法正常運球。赫悠趁機瘋狂得分,而三巨頭則因為打賭輸了,被迫在球場上開始脫衣服。

沒過多久,球場上的畫面變得無比香豔。

高晴只剩下黑色的運動內衣和內褲,結實的馬甲線一覽無遺;李悅的球衣被脫掉,只剩下一件勉強遮住胸部的粉色小可愛;而最害羞的林柔,甚至連運動內衣都被迫解開了釦子,只能雙手環胸,滿臉通紅地蹲在地上。

「哈哈哈!太有趣了!老娘也來玩!」

看著被赫悠用「按摩魔法」打得潰不成軍的愛徒們,蘿姍教練體內的斯巴達之血沸騰了。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運動外套,露出那希臘雕塑般的肌肉和充滿傷痕的傲人身軀,準備親自全裸上陣,好好「教育」一下這個狂妄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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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場充滿汗水與肉慾的「大亂交籃球賽」即將進入最高潮時——

「砰!」

體育館的鐵門被一腳踹開。

風紀委員長江語萱拿著記過板,冷若冰霜地站在門口。

「脫衣賭局與體罰無關,屬於嚴重違紀行為。」江語萱的視線掃過只穿內褲的赫悠,以及一地衣衫不整的女球員,最後定格在正準備脫內衣的蘿姍教練身上。

「蘿姍老師,身為教練帶頭聚眾猥褻。跟我去風紀委員會,我要親自對妳執行全裸懲戒。」

就這樣,這場荒謬的護食修羅場,以蘿姍教練被江語萱拖走、三巨頭羞恥逃跑,以及赫悠抱著衣服在冷風中瑟瑟發抖而告終。

——回憶徹底結束。

回到現在。

赫悠揉了揉眉心,看著眼前這個一言不合就爆衣的拳射郎,內心只有一個念頭:

「這所學校的女(男)人們,全都是怪物...」

為了不被抓去「每天幫肌肉大漢洗澡按摩」,赫悠決定速戰速決。

就在雙方對峙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畫面瞬間切換成唬爛訪談視角。

(鏡頭切換至校園福利社阿姨,她深沉地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滄桑):「你說拳射郎?那傢伙根本不是人類。我親眼看過他因為買不到最後一個明太子飯糰,一怒之下,直接用一記完美的『過肩摔』,把那台自動販賣機摔成了肯德基爺爺的雕像。那不是高中生,那是披著校服的米開朗基羅。」

(畫面外的拍攝者:「喂!到底要怎麼摔,才能把一個長方體的鐵皮箱摔成一個拿著拐杖、戴著眼鏡的老頭啊!這完全違反了質量守恆定律吧!」)

(鏡頭再切換至臉部被打馬的田徑隊路人,他滿臉驚恐,抱著頭瑟瑟發抖):「赫悠?別被他那副沒睡醒的樣子騙了!那天大亂鬥,我親眼看到他只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糾察隊的精鋼甩棍!他的握力絕對超過 200 公斤!不,可能是 500 公斤!那股握力如果全力爆發,強到連他自己的肌肉和骨頭都會被他自己給捏碎成肉泥啊!」

(一旁的赫悠崩潰吶喊:「那不就自我毀滅了嗎!哪個白痴會用握力把自己的骨頭捏碎啊!這設定太矛盾了吧!」)

——唬爛紀錄片結束。

走廊上,赫悠與拳射郎已經猛地衝向對方。

「砰!」

兩人的雙手在半空中死死相握,發出肌肉碰撞的沉悶聲響。

赫悠瞬間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壓了過來。

拳射郎雖然是個笨蛋,但他的下盤穩如泰山。赫悠感知到,眼前這個男人的雙腳彷彿化作了深根進地層數百米的粗壯樹根,整個人就像是一棵無法撼動的千年神木,那股從大地借來的力量,沉重得讓人窒息。

(拳射郎的內心戲震撼響起:「這小子……好可怕!他的站姿看似破綻百出,連一點防禦的架勢都沒有,但其實他全身的肌肉都處於『消力』的狀態嗎?!透過『徹底放鬆身體』來吸收、化解我的打擊力,達到『不讓力留在體內』的究極武術境界!不愧是打倒白芷的男人!這傢伙……是我這輩子遇過先天天賦最強的對手!」)

(赫悠滿頭大汗,雙手被捏得發疼,在內心狂吐槽:「這傢伙說的消力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郭○皇嗎!我只是因為這幾天被各種女社長榨乾,現在全身無力、連站著都很勉強而已啊!」)

(拳射郎突然瞪大眼睛,在內心戲裡大驚失色:「什麼?!你居然能在我的內心戲裡精準地吐槽我?!」)

「吵死了!你的內心戲太大聲,都吵到我的腦神經了!」

赫悠不想再玩這種跨頻道的內心戲吵架了。

「喝啊!」拳射郎大吼一聲,發動了極具破壞力的「大外割」,試圖利用體重與槓桿原理將赫悠狠狠砸向地面。

然而,赫悠雖然沒學過正統柔道,但他對人體的重心與關節瞭若指掌。

就在拳射郎發力的瞬間,赫悠不但沒有硬抗,反而順著拳射郎的力量,身體像一條滑溜的泥鰍般詭異地一扭,不僅完美卸掉了大外割的破壞力,還反客為主,瞬間滑到了社長的身側。

「這傢伙……竟然能憑藉身體本能看穿柔道的重心?!」拳射郎內心大震。

「接招吧!這是我將柔道與暗殺拳結合的奧義——北斗柔道百裂拳!」

拳射郎大吼一聲,雙拳化作無數道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破風聲,朝著赫悠鋪天蓋地地轟了過來!

「阿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哇噠!!」

「這配音你是自己喊出來的嗎!」

赫悠嚇得連連後退。雖然拳射郎的拳速極快,但赫悠憑藉著這一個月來被各種女角「實戰調教」出的恐怖動態視力與閃避本能,身體像一條滑溜的泥鰍般左搖右晃,竟然將那漫天的拳影全部避開。

「砰!」拳射郎的最後一拳重重地砸在赫悠身後的牆壁上,直接砸出了一個蜘蛛網狀的裂縫。

拳射郎緩緩收回拳頭,轉過身,背對著赫悠。

一陣不知道從哪裡吹來的世紀末秋風,揚起了他殘破的衣角。

拳射郎緩緩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指向赫悠,眼神充滿了傲視群雄的冷酷與悲憫,吐出了那句經典的台詞:「你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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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了三秒鐘。

赫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腳,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頂著一雙死魚眼無情地吐槽:

「我還活得好好的!頂多是快被那群發情的女人給榨乾而已!不要隨便宣告別人的死期啊!」

「哼,強弩之末。」拳射郎自信地冷笑,「我的『百裂拳』拳風,已經將柔道的『勁』打入了你的『經絡秘孔』。三秒後,你的衣服就會自動爆裂,你的身體將會不受控制地擺出M字腿,然後乖乖臣服於我!三、二、一……爆!

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三秒過去了。

一陣微風吹過走廊,捲起了一片落葉。赫悠的衣服完好無損,連一顆扣子都沒掉。

拳射郎冷酷的表情僵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赫悠,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來:「咦?難道我昨天去拔罐的時候,中醫師把我的穴位圖畫反了?」

「不要把暗殺拳的修煉推給中醫啊!!」

赫悠不想再陪這個戲精玩下去了。他深知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絕對不能和這種肌肉怪物打持久戰。

「對付肌肉笨蛋,讓他爽到腿軟,比打痛他更有用!」

赫悠眼神一凜,腳下猛地發力,瞬間縮短了兩人的距離。

「什麼?!」拳射郎大驚失色,但他來不及變招了。

赫悠雙手化作兩道殘影,精準無比地捏住了拳射郎大腿根部(鼠蹊部淋巴結)最脆弱、神經最密集的秘孔穴位!

「不要隨便點別人的穴道啊!看我的『南斗療癒之手』!」

赫悠內心咆哮著,【療癒之手】最高功率發動!

一股極度高頻的微震動與滾燙的熱能,瞬間透過指尖,毫不留情地灌入拳射郎那緊繃如鋼鐵般的大腿肌肉深處!

「啊嘶~~~♥」

上一秒還霸氣側漏、宛如世紀末救世主般的肌肉大漢,在接觸到這股直達靈魂深處的酥麻感時,硬漢防線瞬間崩塌。

他那粗壯的大腿肌肉瞬間酥軟化水,發出了一聲連女生聽了都會臉紅的、極度嬌媚婉轉的呻吟。

「撲通」一聲,拳射郎整個人以極度不符合硬漢形象的「內八字」嬌羞姿勢,雙腿發軟地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的拔罐印,臉頰泛起兩抹可疑的高潮紅暈。

赫悠拍了拍手,喘了口氣:「呼,總算解決了。」

然而,他沒料到的是,這記致命的按摩,似乎不小心打開了社長某個被封印的奇怪開關。

拳射郎抬起那張剛毅的臉龐,用一種彷彿套了少女漫畫粉紅濾鏡的閃亮眼神看著赫悠,扭捏地絞著手指,用猛男音嬌滴滴地說:

「赫悠……剛才那股電流……直接擊穿了我的靈魂……這就是傳說中愛的秘孔嗎……你……你是我的尤○亞……」

赫悠渾身起了一陣惡寒,倒抽一口冷氣,崩潰大吼:「誰是你的尤○亞啊!把你的真愛給我收回去!我對胸口有拔罐印的男人沒有興趣!」

「走廊禁止私鬥。你們兩個,跟我去輔導室。」

就在這氣氛逐漸走向「甲味深淵」的時候,紫髮國文老師坂嶺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兩人身後。她冷著一張臉,手裡拿著那把標誌性的戒尺。萬幸的是,她這次有乖乖穿上裙子。

五分鐘後,輔導室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沉默。赫悠看著身邊那個已經主動且迫不及待地脫光褲子、趴在沙發上,一臉嬌羞期待的拳射郎,赫悠的內心在瘋狂崩潰吶喊:「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跟一個滿身汗臭、自稱拳射郎的肌肉大漢一起脫褲子被打屁股啊!這畫面的衝擊力比看恐怖片還要強烈一萬倍吧!」

赫悠死死抓著自己的褲腰帶,轉頭向坂嶺老師求饒:「坂嶺老師!拜託放過我吧!我保證晚上一定會去妳家,用最頂級的手法幫妳全身按摩的!我真的不想跟這個一直對我拋媚眼的男人待在一起啊!」

坂嶺老師推了推反光的紫框眼鏡,語氣平靜卻透著無法拒絕的威壓:「不用等晚上。待會打完你們,你和社長可以順便留在這裡幫老師全身按摩。而且……」

坂嶺老師指了指輔導室內側的一扇暗門,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輔導室裡剛好有五個『好男人』在裡面等著。我們正在煮『海獺鍋』。」

聽到這三個字,赫悠大驚失色,瞳孔引發了十級大地震:「海獺鍋?!老師妳明明知道煮了那個東西會發生什麼事對吧!那可是會散發出讓人發情、不分男女互相撲倒的恐怖費洛蒙啊!妳這是公然在校園裡重現《黃○神威》裡的妖精打架名場面嗎!」

赫悠指著那扇暗門,聲音都在發抖:「還有!那五個男人到底是誰?該不會其中四個是打過日俄戰爭的退伍軍人,剩下一個是從網走監獄逃出來的脫糞王吧!」

坂嶺老師對赫悠的吐槽充耳不聞,她從抽屜裡拿出一罐不明的潤滑油:「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之,待會用戒尺罰完你們兩個破壞走廊紀律的壞孩子後,老師會親自監督。我們可以八個人(七男一女)一起進行揮灑汗水的『全裸相撲』,來增進師生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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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沙發上的拳射郎聽到這裡,更加扭捏地扭動著粗壯的腰肢,用嬌滴滴的猛男音說道:「啊~能和赫悠一起全裸相撲……還要抹上潤滑油……更愛了~赫悠,待會我可以讓你『上位』喔……如果弄痛我,我會發出『阿噠』的聲音提醒你的……」

赫悠嚇到畫風突變喊道:「我是無辜的健康異性戀男性啊!我對男人上位沒有興趣!我不要妖精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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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赫悠響徹雲霄、無比淒厲的慘叫聲,輔導室的門被坂嶺老師無情地反鎖上了。

(至於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輔導室內究竟發生了什麼難以言喻的、充滿汗水、戒尺聲與 8P 全裸相撲的「海獺鍋派對」,為了保護讀者的身心健康,就留給各位自行想像了。)

放學後的黃昏。

夕陽將校園角落的長椅拉出長長的影子。

赫悠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他的上半身衣衫不整,而下半身——因為褲子和內褲被坂嶺老師沒收了——此刻正處於完全光著兩條腿的半裸狀態。微風吹過,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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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椅上,蘇曉雲正拿著兩罐飲料等他。看到赫悠這副慘狀,她不僅沒被嚇到,反而捂著嘴,那一雙總是含著水光的大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輕笑出聲。

「給,辛苦了,大英雄。」曉雲站起身,將一罐冰涼的運動飲料輕輕貼在赫悠滿是疲憊的臉頰上。

「謝了……」赫悠接過飲料,像是一灘爛泥般癱坐在長椅上,順手拿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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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正播放著 TVBG 的新聞直播:《前聖潔學會會長白芷,今日執行公開全裸鞭刑》。

看著畫面中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的聖女,如今卻被剝光衣服、狼狽地在公眾面前承受鞭撻,赫悠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飲料。他的死魚眼裡沒有快意,只有深深的索然無味。

「看她被打屁股,我現在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赫悠嘆了口氣,下意識地喃喃自語,「果然是我今天被榨太乾了嗎……」

話剛出口,赫悠猛地反應過來身邊坐著的是乖巧的曉雲。他連忙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試圖補救:「咳咳……我的意思是,今天體力勞動太多,精神有點萎靡……曉雲,妳別在意我胡說八道。」

看著赫悠這副小心翼翼照顧自己感受的模樣,曉雲的心裡流過一絲暖流。她沒有迴避,反而笑著搖了搖頭,主動靠向了赫悠的肩膀。

「沒關係的,赫悠同學。」曉雲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狡黠,「雖然我以前很怕這些,但現在我知道……有時候,男生那種『奇怪的反應』,其實也是一種溫柔的證明呢。」

赫悠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曉雲。

夕陽下,女孩原本蒼白單薄的臉頰,此刻透著健康的紅潤。更讓他欣慰的是,曉雲脖頸和手臂上那些曾經觸目驚心的舊傷疤,經過他這一個月來無數次【療癒之手】的溫養,已經淡化到幾乎看不見了。

她不再是那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了。

曉雲低著頭,看著自己光潔的手臂,輕聲說道:「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聲謝謝。不只是為了把我從那個家裡救出來……」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臉頰染上了一抹緋紅,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襬:「(第八話)那天晚上,在方醫生的公寓裡……我其實隱約有感覺的。那裡……撕裂得很痛,流了很多血……我以為我會死掉。但是,後來有一股很溫暖、很熟悉的熱流進去了……把所有的痛都撫平了。我知道,那是你……只有你的手,才會有那種讓我安心的溫度。」

赫悠的身體微微一僵。那晚為了救她,他確實在方琰面前,將手指探入了曉雲受創的私處進行深層修復。

他一直以為曉雲當時處於半昏迷狀態並不知情,怕說出來會讓她覺得被侵犯,所以一直默契地保持沉默。

沒想到,她其實都知道。而且,她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把它當成了一種溫柔的拯救。

「那個……當時情況緊急,方醫生又沒辦法打麻醉……」赫悠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頭髮,眼神飄忽。

「我知道的。」曉雲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滿是純粹的感激與依戀,「所以,謝謝你,赫悠同學。你治好的不只是我的身體,還有……我不覺得自己『髒』了。」

赫悠看著她澄澈的雙眼,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徹底放下了。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曉雲烏黑柔順的長髮:「傻瓜,妳本來就不髒。」

氣氛變得溫馨而寧靜。曉雲靠在赫悠的肩膀上,開始向他匯報女孩們這一個月來的近況。

「阮梓淇同學大方出資,請了頂級律師正式對唐可可她們提告了。林雨潔同學雖然還在接受江委員長的居家懲戒,但她前幾天跟我說,她想考體育大學,已經開始重新規劃未來了。」

「大家都回歸正常生活了呢。」曉雲輕聲說道。

「是啊。」赫悠點點頭,「我媽(蘇美玲)也向警方申請了,要把白芷帶回我們赫家的地下室進行為期三個月的『深度處置』。老爸老媽接下來幾個月都會很忙,估計是沒空管我了。」

說到這裡,赫悠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曉雲。他知道,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會觸碰她最深的痛處。

「那……妳媽媽呢?溫雅阿姨的事,法院怎麼判?」赫悠小心翼翼地問道。

曉雲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崩潰哭泣。她的表情有些複雜,有悲傷、有遺憾,但更多的是一種放下重擔的釋然。

「媽媽……已經入獄了。判了五年。」

曉雲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遠方即將沉入地平線的夕陽。

「宣判的那天,我去看了她。她瘦了很多,一直哭著跟我道歉……她說她終於醒了,知道自己被白芷騙了,知道那個趙經理是個禽獸……她說她毀了我。」

「那妳呢?曉雲,妳心裡……是怎麼想的?」赫悠輕聲問道,他真的很關心這個女孩現在的心理狀態。

「我不知道該不該原諒她。」曉雲的眼眶微紅,但語氣卻異常平靜與堅定,「我恨她打我,恨她把爸爸留下的家拿去抵押……但我知道,她是因為失去了家人,也害怕失去我,才會被那個邪教控制。她只是個在最脆弱的時候被邪教趁虛而入的女人。」

曉雲轉過頭,給了赫悠一個堅強的微笑:

「不過,我已經不害怕了。多虧了陳筱彤學姊的幫忙,家裡的房子保住了。學姊還教我怎麼申請弱勢補助金的管道。雖然接下來的日子要自己一個人過……但我終於可以,做回『曉雲』了。」

聽著這番話,赫悠看著眼前這個纖弱卻無比堅韌的女孩,內心充滿了震撼與欣慰。那個曾經在絕望中扭曲、認為自己是個累贅的悲情班花,終於在暴風雨過後,綻放出了屬於她自己的光芒。

「妳一個人沒問題的。」赫悠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如果遇到麻煩,隨時來找我。大英雄的『特別門診』,永遠為妳免費開放。」

「嗯!」曉雲用力點了點頭,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對了,說到媽媽清醒這件事……」曉雲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亮了起來,「赫悠同學,你知道嗎?原來媽媽和那些被洗腦的受害者,她們體內都殘留著白芷注射的神經毒素。而幫警方研發出解毒劑、治好她們的人……居然是方琰醫生!」

「噗——咳咳!」赫悠剛喝進嘴裡的飲料差點噴出來,「方琰?!那個滿腦子只想把人切片的解剖狂魔?!」

曉雲笑著點點頭:「嗯!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來方醫生不僅是我們學校的校醫,她還是市中心醫院的『兼職首席外科醫師』呢!聽說她在醫學界非常有名。」

曉雲回憶起當時在警局的情景,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豔:「那天方醫生去警局協助醫療鑑定,她穿著黑色的高領內搭和純白的大褂,講話非常專業又冷靜……那種知性又成熟的氣場,連警局裡的警察先生們都看呆了呢。方醫生正常的時候,真的是個非常性感、非常漂亮的大姊姊。」

赫悠腦海中浮現出方琰那穿著黑絲襪與高跟鞋的冷豔模樣。他不得不承認地嚥了口口水:「是啊……當她收起手術刀,展現出那種『正常成熟女性』的一面時,那種禁慾系的反差魅力,確實是核彈級的。……只可惜,她的本質是個變態。」

「赫悠同學,你說誰是變態呢?」

赫悠渾身一僵,但很快意識到這不是方琰的聲音。

「啪!」

一條黑色的制服長褲帶著風聲,精準無比地蓋在了赫悠的頭上。

「把褲子穿好。」

風紀委員長江語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長椅旁。她手裡拿著文件板,眼神冷淡地掃了赫悠光溜溜的下半身一眼,那目光彷彿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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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員長,是國文老師不給我穿的……」赫悠一把扯下頭上的褲子,一邊死魚眼吐槽,一邊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褲子套上。

「跟我走。」江語萱沒有理會他的辯解,語氣轉為不容拒絕的嚴肅,「沈主任叫我們去訓導處。」

「沈浩天?那個暴君?」赫悠穿褲子的動作一頓,內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去吧,赫悠同學。」曉雲站起身,笑著朝他揮了揮手,「明天見。」

在前往訓導處的路上,夕陽將赫悠與江語萱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江語萱走在前面,主動打破了沉默。

「這一個月來,筱彤學姊私下找過我。她和我說了(第五話)那間廢棄教室的真相。」

江語萱的步伐微微放慢,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交織著深深的敬佩與難以掩飾的懊悔。

「那根本不是沈浩天的『地牢』。那是他為了保護那些被狂熱信徒母親準備獻給聖潔學會的女學生,而秘密設立的『安全屋』。那些在舊校舍攻擊我們的黑衣人,根本不是學校的警衛,而是趙明哲派來暗殺沈主任的殺手。」

赫悠愣在了原地。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高達 195 公分、永遠穿著黑西裝、手持手杖、被全校學生恐懼地稱為「暴君」的男人。

他竟然選擇用「綁架」這種最笨、最招人恨、甚至會毀了自己名譽的方法,獨自一人將那些女孩藏在羽翼之下,將無盡的黑暗擋在校門外。

兩人正好路過操場。

夕陽如血。沈浩天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西裝,如同移動要塞般矗立在操場中央,正揮舞著手杖,中氣十足地咆哮著,操練著一群違規的學生。

整個校園似乎再次籠罩在暴君的鐵血紀律之下。但這一次,看著那個寬闊的背影,赫悠和江語萱沒有感到一絲恐懼,反而感到了一種「秩序回歸」的深深安心感。

然而,當兩人來到訓導處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深色木門時,赫悠卻停下了腳步。他看著江語萱冷峻的側臉,內心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鼓。

「雖然現在知道沈主任是個忍辱負重的好人……」赫悠嚥了口口水,死魚眼裡充滿了不安,「但把我們兩個單獨叫來這間『行刑室』,總覺得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啊……」

訓導處辦公室的深色實木大門在赫悠與江語萱身後沉重地關上。

平日裡總是敞開大門、用咆哮聲震懾走廊的訓導處,此刻卻門窗緊閉,連面朝走廊的百葉窗都被拉得嚴嚴實實。

昏暗的室內只開了幾盞散發著冷光的日光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與蠟的氣味。

高達 195 公分的「暴君」沈浩天,此刻正脫下了那件標誌性的深色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被賁張肌肉撐得緊繃的黑色襯衫,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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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交疊撐著下巴,銳利如鷹的眼神默默注視著眼前這兩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年輕人。

赫悠因為剛經歷過一連串的「社團狩獵」,制服襯衫的扣子掉了兩顆,下半身還套著國文老師沒收他褲子後、江語萱勉強找來給他應急的黑色長褲,整個人看起來衣衫微亂、死魚眼裡寫滿了「我想下班」。

而站在他身旁的江語萱,則依然是那副一絲不苟的模樣。

黑色的長直髮盤成端莊的髮髻,深藍色的百褶裙平整無痕,白襯衫的釦子嚴格地扣到最上面那顆,左臂上「風紀委員長」的紅色臂章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赫悠咽口水的聲音。

就在赫悠以為自己即將迎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體能勞改」時,沈浩天卻突然笑了。

他那如刀刻般冷峻的臉部線條柔和了下來,伸手從桌子底下摸出兩罐冰涼的運動飲料,精準地拋向了兩人。

「啪、啪。」兩人下意識地接住。

「坐。」沈浩天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兩張椅子,語氣出乎意料地帶著一絲大叔的詼諧:「別緊張,今天不罰交互蹲跳。聽說你們這一個月過得挺滋潤啊?」

沈浩天的目光在赫悠那張疲憊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特別是你啊,赫悠。聽說你現在已經是全校女生排隊預約的『專屬技師』了?我看你這黑眼圈,是幫女同學按穴位按出來的,還是晚上在別的地方『操勞過度』啊?」

赫悠拿著冰涼的飲料,乾笑兩聲,冷汗直流:「主任您說笑了……我那都是被逼的,賺的都是辛苦的皮肉錢……不,是皮肉傷。」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沈浩天冷哼一聲,隨即轉頭看向江語萱。他那雙充滿閱歷的眼睛裡,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溫和與讚賞:「023。這次聖潔學會的事,妳做得很好。法務部那邊的嘉獎令今天早上已經發下來了。妳這個風紀委員長,現在在青和算是徹底立住了,沒人敢再質疑妳的權威。」

聽到這番肯定,江語萱原本緊繃的背脊微微放鬆了一些。她微微低頭,語氣恭敬:「謝謝主任。這是我應該做的。」

辦公室裡的氣氛出奇的輕鬆。赫悠甚至開始在心裡嘀咕:「難道沈主任私底下其實是個和藹可親的硬漢大叔?以前那些咆哮都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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