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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26号,第1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3-27 20:06 5hhhhh 6240 ℃

丹花共和国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永远洗不掉的工业尘埃笼罩着。阿陶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时,手里还拎着从便利店买回来的廉价便当。他没想到会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赤着上身,在自己的客厅里做俯卧撑。

那男人背肌宽阔,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浸湿了运动裤的边缘。他听到开门声,动作没停,只是侧过头,露出一张国字脸。浓眉,单眼皮,鼻梁挺直,嘴唇厚实。是那种很传统的、带着点憨气的帅。

“你是谁?”阿陶把便当放在鞋柜上,声音有点发紧。他其实猜到了。

“26号。”男人做完最后一组,站起身。他比阿陶高了大半个头,肩膀几乎能把门框堵住。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那种精致,而是更粗犷、更实用,像某种经过严格计算的工程造物。“社区新派的服务人员。住房紧张,临时安排我住这里。上面批了。”

阿陶心里冷笑。狗屁服务人员,狗屁住房紧张。丹花共和国这套把戏,底层混久了的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社区服务人员”,多半是内务维稳局下属的“仿生特勤科”弄出来的玩意儿——人造人,或者克隆体。用着纳税人的钱,美其名曰“增强社区安全与凝聚力”,实则是安插在居民区里的眼睛和耳朵。他们领补贴,写报告,把屁大点的事都往上报,好让那个臃肿的部门能持续申请到巨额的国家维稳经费。大多数时候,这些人造体只是杵在那里,不惹事,也不干事,像个会呼吸的家具。只要你不去碰那条隐形的红线,他们也不会真对你怎么样。毕竟,制造恐慌不利于“稳定”。

阿陶没吭声,绕过26号,走进狭小的客厅。他的哑铃、健腹轮,甚至一个可拆卸的单杠,已经把这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占去了一半。茶几上摊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工整却毫无感情的字迹:“目标对象704(原定监控对象)今日无异常。接触三人,均为普通邻里寒暄。新增接触对象:租户阿陶,男性,二十七岁,白领,情绪初始紧张,未表现攻击性。”

“你要住多久?”阿陶打开便当,塑料盖子发出脆响。

“直到任务结束。”26号回答,拿起毛巾擦汗。他的声音平稳,没有波澜。

“任务?什么任务?”

“社区服务与观察。”26号套上一条灰色的背心,布料绷在胸肌上。“你需要适应。”

阿陶嚼着冷硬的米饭,味同嚼蜡。适应?一个陌生的大块头,以国家机器的名义,强行闯进他逼仄的私人空间,还要他适应?怒火在胸腔里拱动,但很快被更深的无力感压了下去。举报?向谁举报?投诉?流程走到最后,大概只会换来更严密的“关照”。他想起以前同事闲聊时说的,有些人造体呆头呆脑,其实可以“商量”。他们领的补贴不少,而且对钱没什么概念。有的被监视对象,甚至能从这些“监视者”手里抠出点油水,算是某种荒诞的补偿。

日子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过了下去。26号确实像个设定好的程序。每天雷打不动地健身,把阿陶的客厅变成他的个人健身房,汗水味和金属摩擦声成了新的背景音。他会写报告,一写就是很久,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使命。阿陶从最初的不自在,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某种诡异的习惯。不得不承认,26号长得确实养眼。那种浑然天成的、带着钝感的雄性气质,配上那副勤恳锻炼出来的好身板,有时候阿陶加班回来累得像条狗,瘫在沙发上,看着26号在那边吭哧吭哧举铁,背肌随着动作收缩舒展,竟也能看出神。

开销确实大了。水电费,伙食费(26号饭量惊人)。阿陶看着月底账单,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决定试试那个传闻。

“喂,26号。”一天晚上,26号刚洗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坐在小凳子上擦头发。水珠从他短短的头发茬滚落,滑过脖颈,没入锁骨下方的阴影里。

“什么事。”26号转过头,眼神平静。

“你就这么白住我这儿?吃我的,用我的。”阿陶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我有补贴。”26号回答。

“我知道你有补贴。但那钱是国家的,不是我的。”阿陶走近两步,“你占了我的地方,打扰了我的生活,总得……表示表示吧?”

26号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停,似乎在处理这句话的信息。“表示什么?”

“补偿我啊。”阿陶盯着他,“你能给我什么?”

“我有的,都可以。”26号回答得很干脆,仿佛在陈述一条既定程序。

阿陶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的?什么都可以?”

“真的。”26号放下毛巾,看向他。那双眼睛很黑,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也没有回避。“任务守则补充条款:在非冲突前提下,可适当满足被接触对象的合理要求,以维持观察环境稳定。”

合理要求……阿陶的喉咙有点发干。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26号被短裤包裹着的大腿,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他早就注意到了,26号那地方尺寸惊人,即使平时软着,也很有分量。健身时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形状。

“那如果……”阿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试探,“我想要点……不那么常规的补偿呢?”

26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似乎在检索对应的行为模式。“请具体说明。”

阿陶舔了舔嘴唇,感觉脸颊发热。他朝26号下身瞥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就是……男人之间那种事。你懂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旧空调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我受过相关训练。”26号最终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会使用办公软件”。“包括性行为模拟与应对。如果需要,可以执行。”

阿陶猛地吞了一口口水,一股混杂着罪恶、兴奋和强烈征服欲的热流窜遍全身。受过训练?模拟应对?所以这具完美的身体,这个国家制造的监控工具,连这个功能都预设了?他想起报告里那些冰冷的字眼,再看看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肉体,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攫住了他。

“那……现在?”阿陶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可以。”26号站起身。动作间,短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他走到那张旧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新闻主播平板无波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房间。

阿陶愣在原地。这就……开始了?没有前戏,没有调情,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就像启动一个服务程序。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26号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看着电视屏幕,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香蕉,剥开,慢条斯理地吃着。完全无视了靠近的阿陶。

阿陶在他身边坐下,沙发凹陷下去。他能闻到26号身上刚沐浴过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手指有些颤抖,他先碰了碰26号的手臂,皮肤温热,肌肉结实。26号没反应,继续吃香蕉,看着电视里关于某个新区建设的报道。

阿陶的胆子大了一点。他的手顺着26号的手臂往上,抚摸他鼓胀的肱二头肌,然后滑到宽阔的胸膛。隔着一层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饱满的胸肌和明显凸起的乳头。26号的呼吸平稳,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阿陶的手往下,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指尖触到了短裤的松紧带。他停顿了一下,看向26号的脸。26号侧着脸,专注地看着电视,香蕉吃完了,他把香蕉皮放在茶几上,手又自然地垂到身侧。

仿佛一种无声的默许。

阿陶不再犹豫,手指勾住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那根沉睡的巨物弹了出来,沉甸甸地躺在26号的小腹上。阿陶倒抽一口凉气。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还是极具冲击力。粗长,饱满,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龟头圆润硕大,筋络在柱身上微微隆起。它安静地蛰伏着,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近乎原始的压迫力。

阿陶感到自己下面立刻硬得发痛。他跪到沙发前的地板上,俯下身,先是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那硕大的顶端。有点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26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立刻恢复了松弛。他依然看着电视,甚至换了个台,调到了一个正在播放家庭喜剧的频道。里面传来罐头笑声。

这种彻底的、事不关己的漠然,反而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阿陶骨子里的某种施虐欲和掌控欲。他张开嘴,努力容纳那惊人的尺寸。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舌尖舔舐着敏感的沟壑和顶端的小孔。他听到头顶上方,26号的呼吸似乎沉了一点点,但也就仅此而已。没有呻吟,没有催促,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阿陶卖力地吞吐着,用手辅助抚弄着根部沉甸的囊袋。他抬眼看去,26号仰靠着沙发,脖颈线条绷直,喉结偶尔滚动一下,眼睛却依然固执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嘴里正含着那根雄伟阳具的人根本不存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一方在极尽亲密地口交侍奉,另一方却像在观看一场无聊的电视节目——让阿陶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感觉自己硬得快要爆炸,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嘴里那根东西开始膨胀、跳动,变得更加灼热坚硬。阿陶知道差不多了。他吐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站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他早已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着清液。他分开腿,跨坐到26号身上。

26号终于有了点反应。他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阿陶更容易坐下,但视线还是没离开电视。阿陶一只手向后,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他。太大了,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阿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叹息。他适应了一会儿,开始上下起伏,自己动起来。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电视里喜剧片尴尬的对白和阿陶自己逐渐粗重的喘息。26号依然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只有胯部随着阿陶的动作被动地微微向上顶送。他的脸侧向一边,眼睛看着屏幕,嘴角甚至还是放松的状态,仿佛身上正在发生的激烈性交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提供工具的载体。

阿陶一边起伏,一边死死盯着26号的侧脸。浓眉,挺鼻,厚唇,下颌线清晰硬朗。汗水从他鬓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的睫毛很长,偶尔眨动一下。就是这种表情,这种置身事外的、近乎冷漠的平静,让阿陶感觉自己像在操一个精致的人偶,一个没有灵魂的完美肉体。可这肉体又是如此真实,如此火热,内壁紧紧绞吸着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撞到最要命的那一点。

“啊……啊……妈的……好深……”阿陶忍不住呻吟出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俯下身,双手撑在26号汗湿的胸膛上,低头去啃咬那凸起的乳头,舔舐饱满的胸肌。26号的胸膛起伏变得明显了些,呼吸也粗重了,但他依然没有出声,只是胸膛的肌肉在阿陶的舔咬下微微痉挛。

阿陶看着自己粗硬的阴茎在26号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被撑开的小穴紧紧裹着自己的根部,看着两人结合处湿得一塌糊涂。而承受着这一切的26号,还是那副侧脸看电视的样子。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阿陶快要疯掉。

“看着我……你他妈看着我!”阿陶喘着粗气命令道,动作猛烈得像要把他钉穿。

26号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极慢地转向阿陶。他的眼神有些失焦,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但深处还是那种程序化的平静。这种平静此刻却显得无比淫靡。阿陶撞得更狠了。

“射……射给我……”阿陶语无伦次地低吼。

26号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一直平静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阿陶感到体内那根东西剧烈地搏动、膨胀,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激流猛烈地喷射进来,浇灌在他最敏感的内壁上。

“呃啊——!”阿陶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刺激得头皮发麻,后穴剧烈收缩,但自己还没到高潮。他趴在26号身上,剧烈地喘息,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在射精后慢慢软化,但依然堵在里面,精液正从结合处慢慢渗出。

26号的呼吸渐渐平复,他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又睁开,视线重新投向电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内射只是程序运行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卡顿。

阿陶却还没满足。他体内还烧着一把火。他撑着身体,慢慢从26号身上起来,那根沾满浊液的阴茎滑出他身体,带出更多白浊。阿陶看着26号微微张开、还带着湿润痕迹的穴口,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推了推26号的身体。“转过去,趴着。”

26号沉默地照做,翻身趴在沙发上,脸陷进靠垫里。这个姿势让他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刚刚被使用过、还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入口。

阿陶没有任何润滑,就着自己刚才被内射、以及26号之前分泌的肠液,扶着再次硬挺的阴茎,抵住那个穴口,腰身一沉,猛地捅了进去!

“嗯……”26号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埋在靠垫里的脸发出被闷住的哼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他。阿陶双手掐住26号紧实的腰侧,开始毫不留情地冲刺。

沙发被撞得砰砰作响,几乎要散架。阿陶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操干着身下这具强壮的、属于国家机器的肉体。他着迷地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全根没入那紧致的肉穴,看着那结实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波浪。他俯身,亲吻、啃咬26号宽阔的后背,舔掉那里渗出的汗水。

“你不是会写报告吗……嗯?现在……啊……现在怎么不写了?”阿陶一边狠狠顶撞,一边在26号耳边喘着粗气说,“写啊……写租户阿陶……操了监控员26号……写他被操得……屁眼流水……写他挨肏的时候……还在看电视……”

26号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颤抖,肌肉绷紧又放松。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套,指节泛白。喉咙里终于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闷哼,不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这种从绝对平静到被迫隐忍的反应,更加刺激着阿陶的神经。

阿陶伸手,把26号的脸从靠垫里掰过来,强迫他侧着脸。这样,他就能一边操他,一边欣赏他那张帅气的国字脸上此刻复杂的神情——眉头微蹙,眼睛半闭,嘴唇被牙齿咬着,渗出一点血丝。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沙发套上。

“对……就这样……看着我这边……”阿陶喘着,动作慢了下来,变成更深、更用力的碾磨。他低头,去亲吻26号的侧脸,舔掉那里的汗水,含住他厚实的耳垂吮吸。

26号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他半睁的眼睛里,那片程序化的平静终于被打破,翻涌起生理性的泪光和难以解读的混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为一声破碎的喘息。

阿陶看着这样的26号,看着自己深深埋在他体内的阴茎,看着两人紧密结合处一片狼藉的湿黏,强烈的占有感和一种扭曲的亲密感冲垮了最后的堤坝。

“我……我要射了……全射给你……”阿陶抱紧26号,胯部死死抵住那饱满的臀瓣,阴茎在最深处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这具人造躯体的最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释放般的低吼,整个人脱力般趴在26号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

身下的26号,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内壁无意识地收缩绞紧,榨出他最后一点余精。过了好一会儿,26号的呼吸才慢慢平复,身体彻底松弛下来。他依然侧着脸,眼睛望着电视的方向,但屏幕早已因为长时间无操作而变暗,映出两人模糊交叠的身影。

客厅里只剩下浓重的性爱气味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

阿陶慢慢退出来,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26号的大腿根往下淌。他瘫坐在沙发另一边,看着26号慢慢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沉默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捡起地上的短裤穿上。动作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交从未发生。

但阿陶看到了,26号穿裤子时,腿微微有些发抖。他也看到了,26号坐回沙发,重新打开电视时,眼神有片刻的失焦。

那天之后,某种东西改变了。不是任务,不是监控关系。是空气里弥漫的、粘稠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阿陶开始自然地提出更多要求。

“26号,周末陪我去逛街。”阿陶一边穿鞋一边说。

26号从报告中抬起头。“任务范围不包括——”

“包括。”阿陶打断他,走过去,手指勾起26号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现在,是我的机器人男友。懂吗?要陪我逛街,帮我拎东西,别人看我时你要搂着我的腰。这是新任务。”

26号的黑眼睛看着他,里面似乎有数据流在快速闪动,进行着复杂的逻辑判断。最终,他点了点头。“明白。男友模拟程序,启动。”

周末的商业街人潮涌动。阿陶走在前面,26号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阿陶故意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橱窗。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好奇的,羡慕的,甚至有些嫉妒的。26号的外形实在太出众,即使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那股子又憨又帅的劲头,和衣服下掩藏不住的健壮体格,依然吸引眼球。

阿陶停下脚步,等26号走上来,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他能感觉到26号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笑一下。”阿陶低声说。

26号的嘴角极其僵硬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堪比机器人故障的微笑。

阿陶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一种酸涩又甜蜜的东西填满了。他拉着26号走进一家甜品店,点了两份冰淇淋。坐在靠窗的位置,阿陶挖了一勺自己的,递到26号嘴边。

“尝尝。”

26号看着那勺冰淇淋,又看看阿陶,迟疑了一下,张开嘴含了进去。冰冷的甜腻在他口中化开,他咀嚼了两下,咽下去。

“好吃吗?”

“数据库比对,甜度超标,脂肪含量过高,不建议经常摄入。”26号一板一眼地回答。

阿陶笑了,是这些天来第一次真正开怀的笑。“笨蛋,谁问你这个了。”他也挖了一勺放进自己嘴里,甜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晚上回到出租屋,阿陶没有立刻要求性事。他让26号坐在沙发上,自己靠着他,一起看一部无聊的电影。26号的身体一开始很僵硬,慢慢地,在阿陶脑袋的重量下,他放松下来,甚至学着电影里的人,有些笨拙地抬起手臂,环住了阿陶的肩膀。

阿陶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被国家制造出来、用于监控的冰冷工具,胸膛里似乎也有一点温度在慢慢滋生。

当然,夜晚的激烈并未停止。反而因为白天那点似是而非的温情,而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沉溺。阿陶依然迷恋那种反差——命令26号摆出各种姿势,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听着他偶尔压抑不住的闷哼,看着他强自维持平静的脸在自己身下崩溃。但有时,他也会变得温柔,会长时间地亲吻26号,会在他耳边说些颠三倒四的情话。

“你这里……好热……”阿陶缓慢地进出,指尖抚过26号汗湿的额角。

26号仰躺着,胸膛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他学会了在阿陶操他的时候,不再只看电视。他会看着阿陶,虽然眼神依旧有些空茫。

“抱我。”阿陶低声要求。

26号的手臂环上来,抱住了他的背。那拥抱起初有些迟疑,然后慢慢收紧。肌肉贲张的手臂勒得阿陶有些疼,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一次漫长到近乎折磨的温柔性爱后,阿陶射在26号深处,然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趴在26号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26号。”

“嗯。”

“你有名字吗?真正的名字。”

身上的人沉默了很久。久到阿陶以为他不会回答。

“制造编号,26。”他最终说,声音有些沙哑。

阿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26号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气。“……好。”

阿陶想了想。“叫‘大石’吧。又硬又憨,像块大石头。”

26号——大石,看着他,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大石。”

“嗯,大石。”阿陶也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这一次,大石没有像程序应对那样僵硬,而是微微张开嘴,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偏见像旧墙皮,在一片片剥落。阿陶不再仅仅把他看作一个工具,一个监视者。大石也不再仅仅执行“男友模拟程序”。他会记得阿陶不喜欢吃香菜,会在阿陶加班晚归时,把留给他的饭菜再热一遍(虽然往往热过头)。他依然写报告,但阿陶偷偷看过,那些报告越来越流水账,关于“目标对象704”的细节越来越少,偶尔甚至会夹杂一句无关紧要的“今日天气晴,租户阿陶心情似乎不错”。

阿陶知道这很危险。他们像在走钢丝,钢丝的一端是这种偷来的、荒诞的温情,另一端是那个无处不在的、冰冷的国家机器。但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贪恋大石强壮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更贪恋那副坚硬外壳下,一点点流露出的、属于“人”的笨拙温度。

一天夜里,狂风暴雨。出租屋的窗户被吹得哐哐作响。一道惊雷炸响时,阿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睡在旁边地铺上的大石立刻坐起身,在黑暗中看向他。

“没事,打雷而已。”阿陶说。

大石没说话,起身走到窗边检查了一下窗户是否关严,然后又走回来。他没有回到地铺,而是在阿陶床边站了一会儿。

“上来吧。”阿陶往里面挪了挪。

大石迟疑片刻,躺了上来。床很小,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几乎肉贴肉。大石的身体很热,像个小火炉。阿陶背对着他,能感觉到那宽阔胸膛传来的热量和沉稳的心跳。

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房间一瞬。雷声滚滚而来。

阿陶感到身后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腰。很轻,带着不确定。

他没有动,只是闭上了眼睛,嘴角却悄悄扬起。窗外的风雨依旧狂暴,但这个小房间里,却有一种风雨飘摇中罕见的宁静与温暖。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无论是他,还是大石,这个被命名为“大石”的人造体。他们共同踏入了一片没有地图的灰色地带,前方可能是更深的沉沦,也可能是虚幻的微光。但此刻,他只想抓住怀里这点真实的、带着汗味和体温的暖意。

大石的下巴轻轻抵在阿陶的发顶,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环在阿陶腰上的手臂,也在他陷入沉睡后,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许。

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在这个由谎言、欲望、反抗和一点点真情构筑起来的脆弱空间之外。而空间之内,只有交织的呼吸,和两颗在荒诞境遇中,逐渐偏离原有轨道、缓慢靠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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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花共和国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人造云层在政府调控下维持着一种永恒的阴郁色调。在这个以华人移民为主的架空国度,科技进步与隐私侵犯并行不悖。人造人与克隆人技术早已成熟,却被国家安全维稳部门用于监控国民——美其名曰“社会和谐保障计划”。

阿陶住在第七区一栋老式公寓的十五楼,是个普通白领,长相清秀,身材偏瘦,标准的“小奶狗”类型。他早知道政府这些把戏,但像大多数丹花共和国公民一样,选择沉默。麻烦越少越好,生活已经够艰难了。

直到那个周二晚上,门被敲响。

开门后,一个高大身影几乎填满门框。国字脸,棱角分明,浓眉下是一双略显呆滞却异常英俊的眼睛。肌肉将灰色制服撑得紧绷,胸肌轮廓清晰可见。

“社区服务部,26号。”声音平稳无波,“根据随机分配协议,我将在此居住并执行社区观察任务。”

阿陶愣住了:“可我不是监控目标啊……”

“随机分配。”26号重复道,已经拎着黑色行李箱走进来,目光扫过狭小的客厅,“我会支付30%的房租,从我的维稳补贴中扣除转给你。这是文件。”

阿陶接过平板,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他知道争辩无用——这些被派出来的人造人或克隆人只是执行命令,他们背后的部门才不在乎是否误伤。

就这样,26号强行住进了阿陶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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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几天,阿陶简直要疯了。26号每天早晨六点准时起床,在客厅里健身两小时。卧推、深蹲、引体向上——他甚至自带了一套可折叠健身器材,把阿陶的小客厅变成了迷你健身房。金属碰撞声、沉重的呼吸声、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成了阿陶新的起床铃。

更诡异的是,26号健身时总穿着紧身背心和短裤,肌肉随着每个动作绷紧舒展。阿陶发现自己常常假装看新闻,实则偷瞄那具完美身躯。26号的胸肌厚实饱满,腹肌如雕刻般分明,大腿粗壮有力。尤其是做引体向上时,背肌展开如翅膀,汗水顺着脊柱沟流进裤腰深处。

“你看什么?”有一次26号突然问,声音依旧平淡。

阿陶脸一红:“没、没什么。”

“我在写报告。”26号指指桌上的平板,“今日观察:住户阿陶,男性,28岁,作息规律,无异常社交活动。偷看同居监控人员次数:7次。”

“你记这个?!”阿陶又羞又恼。

“所有细节都要记录。”26号咬了一口香蕉——他每天吃六根香蕉,雷打不动,“维稳经费依据报告详实程度发放。”

阿陶气结,却也注意到26号吃香蕉的样子:嘴唇包裹住果肉,喉结滑动。该死,他居然对一个政府派来的监控工具产生了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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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的周五晚上,阿陶加班回家已近十点。26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永远是国家新闻频道,音量调得很低。他穿着宽松运动裤和白色背心,手里又拿着一根香蕉。

阿陶放下公文包,疲惫地坐下。两人沉默地看着电视上报道“社会和谐指数再创新高”的新闻。

“这种日子还要多久?”阿陶突然问。

“直到部门重新分配任务。”26号回答,眼睛没离开屏幕。

“你们部门……真的会对普通公民做什么吗?”

“通常不会。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威慑。”

阿陶深吸一口气:“你说过,你的补贴可以分一部分给我。”

“是的。房租30%,其余可协商。”

“那……”阿陶感觉心跳加速,“除了钱,你还能给我什么?毕竟你强行住进我家,这很不公平。”

26号终于转过头,那双憨直的眼睛盯着阿陶:“什么都可以。我的训练包括满足被监控人员的合理需求,以减少冲突概率。”

“什么都可以?”阿陶重复,声音有些沙哑。

“真的。”26号转回头继续看电视,又咬了一口香蕉。

阿陶吞了吞口水。他慢慢挪近,手掌试探性地放在26号大腿上。肌肉坚硬如铁,隔着运动裤也能感受到热度。26号没有反应,只是专注地看着电视上总理的讲话。

更大胆些,阿陶的手往上移动,来到大腿内侧。仍然没有抗拒。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那团逐渐苏醒的隆起。26号的阴茎在裤裆里慢慢变硬,尺寸惊人。

“你受过训练?”阿陶低声问,手指开始勾勒那根肉棒的形状。

“性安抚训练,是的。”26号平静地说,香蕉还剩最后一口,“有助于缓解被监控者的焦虑情绪。”

阿陶的手颤抖着解开26号的裤绳,拉下运动裤和内裤。那根阴茎弹跳出来,完全勃起,粗长雄伟,龟头饱满泛红,青筋缠绕柱身。阿陶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男性器官——这毕竟是政府精心设计的人造人。

26号依旧侧脸对着电视,只是呼吸稍微加重。他的右手拿着香蕉皮,不知该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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