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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忆录与深海猎人——柳博芙.薇恩本尼索芙娜.库切洛娃小姐的流浪闲谈其三,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2 5hhhhh 9770 ℃

6.赎罪者,“裴廓德号”,与歌蕾蒂娅,劳伦缇娜以及赫拉提娅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我想起来当时和劳伦缇娜姐办婚礼的时候,师父送的那几根如少年胳膊般粗细的花烛出于节俭并没有点完,我下床,踩着赫拉提娅那身不知道被蹂躏了多少次的骚肉,从书房抽屉里翻找出来,这下可为它们安排了一个不错的烛台咯,一进门,我便看见了有如母狗性奴般跪趴在地上,赤裸着身体的赫拉提娅

我扯着赫拉提娅的头发把她丢到床上去,至少让她的上半身先趴到床上去,虽然她的双腿还呈内八字并拢,跪在地上,毫无廉耻地高高撅起屁股来,上面也满是掌印和精斑,后面那个已经被开发到一时半会合不拢的窟窿还在不知道流着的是淫水还是精液

我握住她的脚踝,用力往床尾的方向一掀,堂堂的阿戈尔执政官便像是个还没学明白后空翻的杂技团学徒般在床上打了半个滚,最后整个身子倒栽着靠在了床尾的护板上,脑袋像是摔断了脖子般撑了地,一头金发就这么披散着像张坐垫般铺在床上,双手向外大张着,似是要虚情假意地拥抱着床头正在“静睡”的,她的女儿歌蕾蒂娅,或是求她的女儿帮自己一把,让自己逃离这苦海,一对大奶瓜也自然而然地砸在脸上摊开了,双腿更是大咧咧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那张周围还留着薄薄一层黄毛的小嘴

看着赫拉提娅伸出来的,如倒钩般的那两只脚丫,我觉着也不能浪费如此好的衣架,于是在地上和床上捡了捡,在赫拉提娅的左脚挂上了她本人的,歌蕾蒂娅姐,劳伦缇娜姐,还有我本人的内裤,右脚挂上了她本人的,歌蕾蒂娅姐,劳伦缇娜姐的内衣,随后,我拿过丢在床上的粗大花烛,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往赫拉提娅的骚穴里塞,如此硕大的硬物自然难以进入,我也是费了不少力气,先是让蜡烛周身沾上点赫拉提娅穴口的淫液润滑,又在塞进她的骚穴的时候拧了两下钻了两圈,那硬物钻入这淫洞时还噗叽噗叽地冒出水声来,她穴口那两瓣骚肉也想是个挑食的小孩一般倔强地抵抗着,不过最终还是无济于事,那粗大的花烛最终还是斜喇喇地插在了赫拉提娅的穴里,暂且算是座稳了身子

我又如法炮制地捏开了赫拉提娅的嘴巴,往她的嘴巴里也塞了根蜡烛进去,让她用牙好好咬着这大东西,最后,我找来火柴,点燃了赫拉提娅口中和穴中的花烛,随后安然躺下,搂过一旁安睡的歌蕾蒂娅姐,让她的脑袋枕在我的胸口上,一只手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抚在我的胸膛上,好像爱人的依偎般,我让她抬起头来面对着我,拨开她那轻阖的眼睑,露出她那依然诱人,却再无光彩的眸子来,随后指着赫拉提娅的方向,让她低下头望过去

“歌蕾蒂娅姐,你看,你妈妈现在就在那里,像条死狗一样窝在那里,当个烛台衣架呢,看她那骚样,看着就好笑”我轻笑着,抚过歌蕾蒂娅姐的银发,似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指尖自发丝滑向光滑白皙的脊背,又逐渐落入臀沟,最后还是富有玩味地轻轻拍了拍歌蕾蒂娅姐的屁股,听着她那两瓣紧致的嫩肉的余响

随后,我拉过一旁双腿呈蛤蟆般张开,一手捂住自己的私处,一手伸入自己口中,好像在自慰的同时尽力克制着自己,千万不要出声的劳伦缇娜姐,隔着黑色的纱裙,她雪白的肌肤依然给予着我冰凉的触感,我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将她的手指从她的双唇间拔出来,随后握着她的手,形成一个合适的管状,随后便将这妥帖的手穴飞机杯套在了我那依然不肯歇息,只好用这种方式冷却的肉棒上

就这样,歌蕾蒂娅姐如我的爱人般枕在我的胸口,劳伦缇娜则蜷缩在我的臂弯下,像是害怕打雷的小姑娘一般,在两位女士的抚慰下,精疲力竭的我也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后的我惯例“叫醒”了两位美女,其实无非是在她们的屁股,奈子,小穴,唇边摸上一把罢了,我揉着眼睛起身,这才看见昨天点上的花烛已经烧的没剩下了多少,流下来的蜡泪如同一张面膜般敷在身为烛台衣架的赫拉提娅的私处和脸上,她的双腿挂着的衣物也因为口中叼着的那只花烛,可能是夜里烛火飘摇,燎破了挂在上面的内衣裤,也燎掉了几缕她的金发,不过无所谓,谁在乎那个婊子呢?只是可怜劳伦缇娜姐和歌蕾蒂娅姐,今天得穿着战损风的内衣裤了,穿上了内衣裤被我胡乱堆在床边的,劳伦缇娜姐和歌蕾蒂娅姐的样子,倒像是两个半路遭了劫匪,百般凌辱后却还是没办法保全性命的母女般凄惨,至于赫拉提娅?那个老骚货的内衣早就因为自己失职而被烧的没剩下多少了,幸好我当时把她的衣物挂在了最内侧

看着被蜡膜覆盖着的,赫拉提娅的脸庞和下体,我叹了口气

“婊子,若是你也有心,你也会为悲剧落泪的话,那些泪水就该像这些蜡膜覆盖在你的身上,让你窒息而死”

说着,等到上面的蜡膜冷却的差不多了,我便轻轻地伸手揭下她面上的蜡膜,脸上几可忽略的烫伤早就被她体内的那颗源石修复了,过程很顺利,并没有破坏皮肤,不过因为还是破坏了一些皮下毛细血管的缘由,她的面色显得更加红润起来,接下来是下体的蜡膜,过程也很顺利,不过总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成果,比如先前为赫拉提娅留下的短短一茬的阴毛,现在都被这层蜡膜一口气给揭干净了,倒是给这个老骚货褪了毛,看着那一片红润的人造白虎,我还是不由得伸手拍了拍,赞赏着她作为一个泄欲肉便器的称职,最后,我还是将剩下那一截花烛从赫拉提娅的口穴和逼眼中拔了出来,然后还不忘用足跟在赫拉提娅的淫洞里补上一脚,让她那合不上的大洞结结实实地吃了我一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伊比利亚,无人区的一段海滩上,我帮助沿海的镇民清除了可能威胁他们生存的海嗣巢穴,现在,我正背着劳伦缇娜姐的圆锯和歌蕾蒂娅队长的长槊漫步在海滩上,准备回到镇里向镇民换取维系用于我日常生活的报酬,毕竟,没有那些报酬,我又怎么能给我的家人——那永远都会在家中静候着我归来的歌蕾蒂娅与劳伦缇娜,更好的生活呢?

忽然,我的臂铠,那名为“裴廓德号”的装置上的两颗源石,分别名为“歌蕾蒂娅”和“劳伦缇娜”的,开始了不安地躁动,我知道,那是她们闻到了同类的气味,而我的心和身体早已远离阿戈尔,自然对这种气味感知迟钝,不过既然歌蕾蒂娅队长和劳伦缇娜姐给了我预警,那我就要认真对待了

从“裴廓德号”躁动的频率来看,对方似是也发现了我,但她却也并不急于靠近,而是和我一样,一同漫步着朝着对方的方向走去,逐渐地,我们走到了双方目力可及的距离,是三队的斯卡蒂,她背着大剑,出神地望着我,不对,是望着我身后所背负的,这两件武器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正式启动了“裴廓德号”装置

我拉开前弓步,取下背负的两件武器

“裴廓德号!载我返航!带我回家!”

那臂铠便如同有生命般生长蔓延,直至覆盖了我的全臂,令我和我手中的长槊融为一体

“裴廓德号!代我思考!为我突破!”

那臂铠上那颗深蓝色的,名为“歌蕾蒂娅”的源石开始剧烈颤抖,似是踊跃地响应着我的征召般

“裴廓德号!为我祈祷!为我破坏!”

那臂铠上那颗海蓝色的,名为“劳伦缇娜”的源石开始剧烈颤抖,似是抗拒着面对昔日的挚友般

今天的海风声很大,大到把斯卡蒂喃喃自语的声音都吹到了我的耳畔

“那是…鲨鱼和剑鱼的武器…”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起步,肉眼可见的空气被压缩,膨胀,破裂,那是音爆的标志,我们两个的起步速度都已经超越了音速,我先用歌蕾蒂娅队长的长槊去拼开斯卡蒂的大剑,随后利用“裴廓德号”无缝切换到劳伦缇娜姐的圆锯,去撕开斯卡蒂的血肉

我对于我的实力是有一定认知的,我自知不能与斯卡蒂纠缠,便保持着冲锋势头,在与斯卡蒂拼上一合后迅速离开了战场

我的腰被斯卡蒂的大剑砍去了深可见骨的大半,但同时劳伦缇娜姐的圆锯也把斯卡蒂挥剑发力的右臂切了个皮开肉绽,我开始庆幸没有愚蠢到在原地和斯卡蒂硬拼,哪怕我真的侥幸杀死了她,战局也一定会被拖延至乌尔比安队长到达,我没有把握从乌尔比安队长手下活着逃出来

我知道,阿戈尔的追猎,深海猎人的复仇,无论是出自公理还是私怨,都将持续到他们吞下我的血肉为止,而我对于阿戈尔的复仇也不会终止,哪怕此时我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的家,两位永远都会在家中等候着我的爱人

若干年以后,当我拖着我的大剑漫步在伊比利亚那寂静的海滩上时,我仍能听见于这片死寂的海滩上的,三个魂灵纠缠着的呼啸与悲鸣,谁又能想到呢?如此平静的海滩下长眠的三人,竟然有着如此不安稳的睡眠

不过我和他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不同的是,我永远没办法回到我自己的家了,因为它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他则出于对家人的爱,自愿放弃了他对这个新组建起来的家庭的领导,任由自己的魂灵被爱和恨撕碎,随着其他的魂灵一同游荡在这海风猎猎的荒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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