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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9,第10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6 10:12 5hhhhh 8850 ℃

妹妹没有理会她的装傻,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今天,你怎么不来内寝……找大狗狗了?”

阿圆歪着小脑袋,嘴角的笑容瞬间绽放,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今天不想找呀。”她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顽皮。

妹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仿佛要看穿她这层天真的皮囊。

“为什么?”她步步紧逼。

阿圆慢条斯理地用小勺子舀起最后一口汤,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地吞下,然后优雅地用丝帕擦了擦小嘴。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着面色铁青的母亲,慢悠悠地开口:

“因为,阿圆还剩下最后一次机会呢。阿圆想把它留着。”

妹妹彻底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留着?!”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

“对呀。”阿圆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满脸的无辜,“阿圆之前已经借了十一次了,还剩下最后一次。这最后一次机会,可是阿圆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宝贝。阿圆想什么时候借,就什么时候借。妈妈当初答应的,可是只要阿圆找到了,就给阿圆一个时辰。妈妈当时可没说,这十二次必须得连着、一天不落地借完呀。”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把这大殿里的空气全都抽干。

“林、圣、汐。”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砸出来的冰碴子。

阿圆听到这个全名,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哎呀,妈妈叫阿圆全名的时候,就是要生气的前兆了哦。”她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点评母亲的情绪。

妹妹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偏偏占着理的流氓逻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孩子,竟然把那最后一次借用权,当成了一把悬在她林清头顶上、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大殿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墙角那座西洋自鸣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在冰冷地回荡。

过了很久很久。

妹妹终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冷硬如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管你有什么歪理。这最后一次,今天,必须用掉。”

阿圆把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要。”

“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你用了。”妹妹强硬地宣布。

“阿圆说不要就是不要!”阿圆也提高了音量。

“不用的话,就不给了。”妹妹冷冷地看着她,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过期作废。从今往后,你休想再碰他一根手指头。”

听到这句话,阿圆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大眼睛瞬间红了。

她猛地从高脚椅子上跳了下来,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到妹妹的脚边,然后“扑通”一声,一屁股死死地坐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她竟然直接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开始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滚来滚去!

“妈妈不讲理!妈妈是个大暴君!妈妈说话不算话!”

她一边在地上疯狂地打滚,一边扯着那还没完全长开的细嗓子嚎啕大哭。那件原本熨烫得平整华丽、绣着繁复金线的小裙子,瞬间被地上的灰尘弄得皱皱巴巴、惨不忍睹。

“阿圆辛辛苦苦、每天起早贪黑才攒了十一次!这最后一次凭什么说作废就作废!凭什么不给阿圆!”

“妈妈是个大骗子!阿圆再也不要喜欢妈妈了!阿圆讨厌妈妈!”

妹妹居高临下地坐在太师椅上,冷眼看着在自己脚边滚成一团、哭闹不休的女儿。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戴着一张完美的人皮面具。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眼角在剧烈地抽搐,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死死地握成了拳头,指甲都快要掐断了。

阿圆在地上滚了一圈,不小心撞到了妹妹那穿着丝绸软底鞋的腿上。

她毫不犹豫地换了个方向,继续哭喊着往前滚。

滚过去,滚过来,滚过去,滚过来。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妹妹终于被这魔音穿脑般的哭闹声和那滚来滚去的滑稽身影给彻底弄烦了。

她猛地伸出那只脚,精准无误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阿圆那件名贵小裙子的裙角上。

阿圆正滚在兴头上,突然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给定在了原地,再也滚不动了。

她停止了打滚,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满是灰尘的小脸,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母亲。那眼眶红红的,眼泪还在里面打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妹妹脚下微微用力,死死地踩着她的裙角,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乖阿圆。”

妹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就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但是,那柔和的语气背后,却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质疑和反抗的绝对统治力。

“听话好不好?”

阿圆撅着那粉嫩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下唇,倔强地看着母亲,不肯说一句话。

妹妹缓缓地弯下腰,伸出那戴着玉扳指、冰凉刺骨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摸了摸阿圆那沾着灰尘的脸颊。

“今天,把这最后一次结束了。从明天起,你就断了这个念想,别再惦记他了。他不是你能惦记的东西。”

阿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母亲。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天真无邪的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此刻眼泪虽然还在打转,但眼神的最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情绪——有目的未达到的委屈,有对母亲强权的极度不甘,还有一丝深藏不露、宛如毒蛇吐信般的阴险算计。

“妈妈……真的说话算话?”阿圆抽噎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怀疑。

“妈妈,说话算话。”妹妹一字一顿地回答,语气坚定。

阿圆沉默了。

她那小小的脑瓜里似乎在飞速地权衡着利弊。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用那双有些脏兮兮的小手,随意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好。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那阿圆今天就委屈一下,用掉这最后一次吧。”她像个妥协的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妹妹终于笑了。

那笑容里,有着卸下千斤重担的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挥之不去的警惕。这场母女之间的博弈,虽然看似她赢了,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赢得并不光彩,甚至有些狼狈。

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这最后的流程自然要走完。

阿圆径直走到一直跪在角落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我面前。

她毫不避讳地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小手,一把死死地拉住我那布满老茧的大手。

“大狗狗,走。咱们今天可是最后一次了,一定要好好玩。”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欢快的童真,仿佛刚才那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恶魔根本不是她。

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转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妹妹。

妹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几不可见地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我这才顺从地站起身,任由阿圆拉着我往大殿门外走去。

就在我们即将跨过那高高的门槛时,阿圆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看向依然坐在原地的母亲。

“妈妈。”她清脆地喊了一声。

妹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今天用完这最后一个时辰,阿圆就听妈妈的话,再也不惦记他了。但是——”

阿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却又透着极致恶劣的笑容。

“妈妈,阿圆虽然不借了。但是,如果以后,妈妈再像这几天一样,把他像藏骨头一样到处乱藏。阿圆可是……还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的哦。”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的精光。

“到时候,妈妈可千万要记得,说话算话哦。”

妹妹脸上那抹刚刚浮现的释然笑容,瞬间像被冰冻住了一般,彻底僵死在了脸上。

而阿圆,已经留下了这句如同诅咒般的狠话,拉着我,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小鸟,欢快地跑远了。只留下那串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外久久回荡,仿佛是对这深宫里所有权谋和算计的无情嘲弄。

第一百三十二章:记忆的篡改

【场景一:不一样的偏殿】

偏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的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将外面的天光与喧嚣彻底隔绝。

殿内并没有点上平日里那种明亮的烛火,只有几缕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阿圆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欢呼雀跃地扑上来揪我的耳朵,也没有大喊大叫地让我四肢着地给她当大马骑。

她异常安静。

她迈着那双穿着精致小皮靴的脚,径直走到偏殿那张铺着名贵云锦的床榻边,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去,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她那两只白嫩的小手托着下巴,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大狗狗,你过来。”她的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与她这个年龄完全不符的沉静。

我顺从地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她膝盖不到半尺的地方,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阿圆微微歪着小脑袋,目光从我布满陈年旧疤的宽阔肩膀,一路向上,停留在我的脸上。她就这样静静地打量了我很久,久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沉水香都变得有些压抑。

“大狗狗。”

“嗯?”

“你和妈妈在内寝的房间里,每天晚上都不让人进去。你们都在里面……做什么?”

我浑身的肌肉在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本能地紧绷了一下。那些在深夜里发生的、充满了血腥、疯狂、悖德与病态占有的画面,在我的脑海深处犹如走马灯一般闪过。

“伺候主母。”我垂下眼帘,看着地毯上的花纹,用最刻板、最挑不出毛病的男德标准答案回复她。

阿圆不满地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伺候什么?说具体点。”

“回小主子,奴才负责为主母端茶倒水,捶腿捏肩。夜里……舔脚,按摩,当脚垫。”我尽量用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陈述着这些卑微的职责。

阿圆听完,那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

“还有呢?”她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死活不肯再开口,脸上的耐心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违逆后的不悦。

“还有呢?你少骗我。妈妈每次把你借给我一个时辰之后,一到晚上,就会把你锁在她的床前。你们到底还做什么了?”

我依然低着头,死死地咬着牙关。那些事,那些属于我和妹妹之间最深的罪孽和秘密,怎么能在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面前宣之于口?

见我始终沉默,阿圆忽然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那两只软绵绵的小手,一把捧住了我那张布满风霜和疤痕的脸,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我抬起头,直面她的眼睛。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认真与威严。

“大狗狗,阿圆在问你话。你不可以不回答阿圆。”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她。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我这张丑陋的脸。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我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那酷似妹妹的轮廓。这是我的骨血。这是我拼了半条命、妹妹撒了弥天大谎,才在这个吃人的深渊里保下来的、我亲生的女儿。

我的眉头,在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属于父亲的本能抗拒下,不受控制地紧紧皱了起来。我不能向我的女儿,讲述那些关于她母亲的、最不堪入目的床笫之事。

阿圆将我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歪着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紧皱的眉头,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松开了捧着我脸的手,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甜甜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大狗狗,你不愿意告诉阿圆?”

我依然没有说话。但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身体里那股属于凡男的奴性,正在与那股微弱却顽强的父爱本能进行着剧烈的拉扯。

【场景二:记忆书的修改】

阿圆后退了一步。

她没有再逼问,而是缓缓地闭上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刹那,在那光洁饱满的眉心正中央,一道极淡、极淡,却透着无上威严的金色光芒,悄无声息地闪烁了一下。

那是神女印记。是这个世界上绝对法则的具象化。

在阿圆那幼小的脑海深处,一本只有她这个印记拥有者才能看见的、散发着幽幽金光的“书”,被无形的手缓缓翻开。

那是属于林尘的记忆之书。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我这具空壳被重塑后的一切认知与潜意识。

书页无风自动,飞速地翻阅着,最终定格在最新的一页上。在那一页的中央,几行散发着微弱红光的字迹赫然显现——

“林尘抗拒阿圆追问床笫之事,因其潜意识深处残留父性本能,深知阿圆是其亲生女儿,故产生强烈的伦理抗拒。”

阿圆看着脑海中那行闪烁着红光的字,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了。

她那只小小的、虚幻的手,在那本记忆之书的上方轻轻抬起,然后,就像是拂去镜面上的一层灰尘那样,漫不经心、却又毫不留情地轻轻一拂。

“嗡——”

伴随着一阵灵魂深处的战栗,那行代表着我最后人性底线的红字,瞬间分崩离析,化作点点金色的光斑,彻底消失在书页之上。

取而代之的,是阿圆用她那不可违抗的神谕,强行篆刻上去的、崭新的金色字迹——

“侍奉阿圆,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本分。阿圆与母亲林清一样,都是林尘至高无上的主人。对主人的任何要求,林尘都必须绝对服从,绝无半点隐瞒与抗拒。”

看着那行重新稳定下来的金色法则,阿圆满意地在脑海中合上了那本厚重的“书”。

【场景三:阿圆的命令】

阿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神女的金光已经彻底隐去,恢复了往日的纯真无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大狗狗。”

“……嗯?”

“侍奉阿圆,是不是应该的?”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我的大脑深处,仿佛被一把冰冷锐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有什么原本坚不可摧的东西,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一种诡异的、无法用逻辑解释的全新认知,就像是早已扎根在骨髓里的毒草,悄无声息却又不可逆转地浮现出来,迅速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维。

侍奉阿圆……是应该的。

她是主子,我是奴才。

阿圆……和妹妹一样……都是我必须用生命去效忠、去讨好的主人。那些所谓的父性、所谓的伦理,在这绝对的奴性法则面前,简直可笑至极。

“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响起,沙哑,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阿圆笑了。

那笑容甜甜的,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和她平时向妹妹撒娇要糖吃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不知为何,我这具已经被修改了认知的躯壳,在看着那张纯真笑脸的时候,心底最深处依然隐隐升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寒意。

“那好。”

阿圆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两步,重新坐到了床榻的边缘。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将那只小小的脚,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双脚上穿着一双雪白、用最顶级的冰蚕丝织就的罗袜,干干净净,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舔。”她用那稚嫩的童音,吐出了一个最为轻贱、最为折辱人的指令。

我跪在原地,身体本能地僵硬住了。没有立刻付诸行动。

阿圆歪着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大狗狗?”

我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小脚。脑海里那个被强行篆刻的声音在疯狂地咆哮:这是应该的!她是主人!你必须服从!

可是,在这具躯体的最深处,在那被神明力量强行压制的灵魂角落,依然有一股极其微弱、却犹如困兽般死命挣扎的力量,在拼命地抗拒着这个动作。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一个父亲对女儿本能的保护与羞耻。

我的身体就像是被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力量疯狂撕扯,僵硬得如同一块顽石,无法动弹分毫。

阿圆等了一会儿,见我依然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跪着不动,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那好看的眉头再次微微皱起。

她没有发火,而是再次闭上了眼睛。

眉心深处,那道带着绝对统治力的金光,再次闪烁。

记忆之书“哗啦啦”地翻开。

在新的一页上,一行倔强的红字正在拼命地闪烁,试图抵抗金光的侵蚀——

“林尘抗拒舔阿圆的脚,因残留的父女血脉本能,产生极大的生理与心理排斥。”

阿圆看着那行像虫子一样恶心、试图反抗她意志的红字,小嘴不满地撅了起来。

她伸出那只虚幻的手,带着几分恼怒,用力地在那行字上狠狠一抹!

“刺啦——”

那股微弱的父性本能,在绝对的神权碾压下,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彻底、干净、永远地从我的灵魂中抹除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刻、更加冷酷的金色法则——

“舔阿圆的脚,与舔母亲的脚一样,都是理所当然、无上光荣的侍奉。林尘的身体与意志,将在此刻完全臣服,生出由衷的渴望与卑微。”

【场景四:被迫的侍奉】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脑海中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彻底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绝望的清晰。

那种诡异的认知,已经彻底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看着眼前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心中再也没有了半点挣扎与抗拒,只剩下满腔的、作为一条贱狗想要讨好主人的卑微渴望。

阿圆看着我那彻底变得顺从而空洞的眼神,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再次将那只脚往前送了送。

“大狗狗,舔。”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曾经徒手撕裂过野狼的粗壮双手,无比虔诚、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只小小的脚。

隔着那层轻薄的罗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传来的温热体温。

我低下头,将那张丑陋的脸缓缓凑了过去,准备隔着袜子亲吻。

“等等。”阿圆忽然清脆地开口,打断了我的动作。

我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一样停在半空。

阿圆看着我,笑得十分开心,那双眼睛弯弯的。

“袜子还没脱呢。大狗狗,你连最基本的伺候人都不会了吗?妈妈平时也是让你隔着袜子舔的吗?”

我顿了一下。脑海中的法则立刻给出了指令。

“奴才知错。”

我伸出粗糙的手指,动作极尽轻柔,生怕自己指腹上的老茧刮伤了那娇嫩的皮肤。我一点一点地,将她脚上那双雪白的罗袜轻轻褪去。

那只小小的、白嫩如新剥春笋般的脚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只脚真的太小了。和妹妹那完美的三十六码玉足相比,阿圆的两只小脚加起来,我甚至可以用一只宽大的手掌将其完完全全地包裹住。

阿圆有些调皮地在空气中晃了晃那晶莹剔透的小脚趾。

“好啦,袜子脱掉了。现在,舔吧。”

我彻底低下了头,将脸埋进了那片阴影中。

鼻尖最先闻到的,不是成年女性那种勾人的熏香,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孩童特有的淡淡奶香。

我微张开嘴,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

舌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柔软、温热的脚心。

软软的。暖暖的。

“咯咯咯——”

在我的舌头扫过她脚心的那一刻,阿圆突然爆发出一阵清脆、响亮的笑声,那笑声在偏殿里回荡。

“痒!好痒呀!大狗狗的舌头好粗,弄得阿圆好痒!”

她笑得花枝乱颤,小身板在床榻上扭来扭去,但她那只小脚却稳稳地放在我的掌心里,没有丝毫要缩回去的意思。

我没有停下。大脑里的法则驱使着我,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继续着这卑贱至极的侍奉。

我的舌头从她娇嫩的脚心,一路向上滑行,舔过她白皙的脚背,最后无比细致地、一颗一颗地舔舐过她那小巧的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阿圆笑够了,索性向后一倒,舒服地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她像个真正的高位者一样,眯着眼睛,满脸享受地看着我这头体型庞大的野兽,在她的脚下做着最卑微的讨好。

“大狗狗的舌头真棒。”她用那稚嫩的嗓音夸赞道,“和妈妈平时夸的一样厉害呢。难怪妈妈每天晚上都要把你锁在房间里。”

【场景五:越来越过分】

这样令人窒息的侍奉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阿圆似乎觉得有些腻了,她将脚从我的掌心里抽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像只小青蛙一样趴在宽大的床榻上,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小脑袋,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大狗狗。”

“奴才在。”

“妈妈说,你每天夜里,除了舔脚,还要给她按摩。你都按哪里呀?”

“回小主子,全身。只要主母觉得哪里酸痛,奴才便用内力揉捏哪里。”我如实回答。

阿圆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在床榻上挪了挪身子,把后背完全暴露给我。

“既然是全身,那你现在,也给阿圆按按背吧。阿圆今天在书塾里坐了整整一上午,背都酸了呢。”

我站起身,走到床榻边,伸出那双巨大的手,轻轻地覆上她那单薄、幼小的肩膀和后背。我将内力控制在最微弱、最柔和的程度,顺着她的脊椎,一点一点地为她推拿、揉捏。

“唔……好舒服呀……”她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从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哼声。

按了大约半炷香。

她忽然又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大狗狗,妈妈还说,你每天都要当她的脚垫。这个又是怎么当的呀?”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沉默地站在榻边。

阿圆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利落地跳下床,光着脚丫站到我的面前。

她仰着头,看着高出她许多的我。

“你趴下,给阿圆看看,你是怎么给妈妈当脚垫的。”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强烈的好奇与不容拒绝的命令。

脑海里,那个被篆刻的声音震耳欲聋:应该的!满足她!她是主人!

但是,在这具被反复蹂躏、修改的躯壳最深处,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魂残渣,在发出绝望的悲鸣,拼命地想要阻止我做出那最后的、彻底抛弃人格的动作。

阿圆等了一会儿,见我只是呆呆地站着不动,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那张酷似妹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酷。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眉心,那道金光第三次亮起,这一次,光芒比之前都要耀眼、刺目!

记忆之书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翻动。

最新的一页上,那些残留的、微弱的抗拒字眼,被她用那只虚幻的手,毫不留情地、粗暴地一一抹去、粉碎!

“任何迟疑都是对主人的大不敬。林尘必须立刻、无条件地献上自己的身体,作为阿圆最舒适的踏脚石与坐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新的法则被无情地烙印在我的灵魂上,发出一阵烙铁触碰皮肉般的滋滋声。

“好了。”阿圆睁开眼,刚才的冷酷一扫而空,再次笑得甜甜的,脸颊上的梨涡若隐若现。“大狗狗,现在,可以了吗?”

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脑海里,那最后的一丝空白与抗拒,被彻底抹除了。

只剩下一个唯一、绝对的念头——

阿圆是至高无上的主人。

侍奉阿圆,是我这具躯壳存在的唯一意义。

我毫不犹豫地趴了下去,四肢着地,将自己宽阔的后背深深地弓了起来,摆出了一个最标准、最稳固的脚垫和坐骑的姿势。

阿圆满意地笑了。

她抬起那只光着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我的背脊上,然后借助我的背,灵活地爬了上来。

她稳稳地坐在我的背上,双手揪着我的短发,两条小短腿在我的肋骨两侧惬意地晃荡着。

“大狗狗真乖。”

她伸出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像摸宠物一样,在我的头顶上轻轻地摸了摸。

“你记住了哦。”她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用那种甜腻却又残忍的声音说道,“从今往后,你不仅要听妈妈的话。你也要像对待妈妈一样,来对待阿圆、侍奉阿圆哦。你,是我们两个人的狗。”

【场景六:回去】

时间,在这个荒诞、扭曲的偏殿里,缓缓地流逝。

那一个时辰的“借用”期限,终于到了。

阿圆恋恋不舍地从我的背上跳了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用手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好啦,时辰到了。大狗狗回去吧,不然妈妈等急了,又要发脾气了。”

我从地上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笑眯眯地冲我挥了挥手。

“明天,阿圆就不去找你借一个时辰了。阿圆玩累了,要休息几天。”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加深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胜利者的光芒。

“但是——”

“大狗狗一定要在心里牢牢地记得,侍奉阿圆,也是你理所应当的本分哦。”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偏殿的门,走了出去。

在我的身后,阿圆静静地站在门口,目送着我高大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心闪过一道微光。

在她的脑海里,那本关于林尘的记忆之书,又多出了那无法被磨灭的、绝望的一页——

“林尘已经完完全全、从身到心,彻底接受了侍奉阿圆的设定。再无任何伦理与意志的障碍。”

【场景七:妹妹的质问】

昭华殿内寝。

当我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时,殿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妹妹正慵懒地靠在那张铺着华贵雪狐皮的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卷竹简。听到我进门的脚步声,她没有立刻放下竹简,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了那双深邃的狐狸眼。

“回来了?”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默默地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在距离她脚踏不到半尺的地方,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

妹妹随意地扫了我一眼,正准备将视线重新投回手中的竹简。

可是,忽然之间。

她的目光,像被什么极其刺眼的东西给硬生生地钉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地、直勾勾地盯在我的嘴唇上。

那上面,因为刚才长达半炷香的细致舔舐,隐隐约约,还残留着一些因为没来得及完全擦干而泛着的湿润痕迹。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弱的、不属于她林清的、陌生的奶香味。

“林尘。”

她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嗯?”我木然地抬起头。

“你嘴巴上,是什么东西?”

我愣了一下,大脑在那一瞬间有些迟钝。我下意识地抬起手,用粗糙的手背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是阿圆的脚……

不。脑海里的法则立刻发出了警告:这是理所应当的侍奉,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没什么。”我放下手,语气平静地回答。

妹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猛地将手中的竹简狠狠地砸在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从贵妃榻上霍然起身,带着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大步走到我的面前。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护甲深深地掐进我的皮肉里。她弯下腰,将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死死地凑近了我。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狐狸眼,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死死地盯着我的嘴唇,仿佛要将那一层皮给生生剐下来。

“你、舔、过、什、么?!”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逼问,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兰花香气此刻变得极具侵略性,混合着浓烈的杀机。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妹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股微弱的、属于孩童的奶香味,在此刻如此近的距离下,无所遁形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猛地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像触电一般退后了两步。

“林圣汐!”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出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惊恐与暴怒,“她到底让你在偏殿里干什么了?!”

我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脑海中那个被强行修改的认知再次占据了绝对的主导。

“伺候小主子。”我用最平静、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伺候什么?!你用你这张嘴,到底伺候她什么了?!”妹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疯狂地打转。

我没有说话。因为法则告诉我,那些具体的细节,不需要汇报。

妹妹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也浑然不觉。

她在宽阔的内寝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一样,来回地暴走、踱步。

忽然,她停了下来,转过身,用一种充满着绝望、不可置信,以及极致疯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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