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又是那种紧急修复bug的邮件。我盯着发件人的名字，是那个永远不知道「下班」这个词怎么写的项目经理。他已经连续三天在凌晨给我发邮件了，而我，渡辺蓮，二十八岁，东京某IT公司的底层程序员，已经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

「Ren君，生产环境出问题了，紧急！麻烦尽快对应！」

麻烦尽快对应。他说得可真轻松啊。我揉着发酸的眼睛，从工位上站起来，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第三罐黑咖啡。整个办公室就剩我一个人了，荧光灯嗡嗡地响着，像是某种巨大的昆虫在振翅。窗外是新宿的夜景，那些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可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这座城市的活力了。

我只是觉得累。

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那种累。

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我想起小时候，那时候我还住在乡下，夏天的晚上会和朋友一起捉蝉，会在神社的祭典上捞金鱼，会——

停。

别想那些了。

那些东西和我这种人已经没关系了。

凌晨四点，bug终于修复完。我把修复报告发到群里，然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凛发来的消息。

「莲，周六有空吗？一起去露营吧。」

佐々木凛。我从小到大的发小。他现在也在东京，在另一家公司当程序员，我们俩就像两条被冲上岸的鱼，在水泥森林里拼命扑腾着呼吸。

「什么露营？」

「就那种，逃离东京的露营啊。我查到一个地方，郊区有片竹林，可以露营。你丫最近脸色差得要死，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周六说不定要加班……」

「你他妈别给我找借口。周六早上八点，新宿站集合。不来我就把你高中时候那些丢人事儿全抖出来。」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两个字过去。

「……行吧。」

周六早上，新宿站。

我背着个旧登山包，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站在人群里等凛。八点整，他准时出现了，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新的户外外套，背着一个大得夸张的登山包。

「你丫，装备还挺齐全。」我说。

「废话，老子可是认真做了攻略的。」凛咧嘴笑了笑，「走吧，先坐电车到山梨，然后转巴士。」

两个半小时后，我们已经站在一片竹林边缘了。

这里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竹林比想象中更深更密，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种清冽的甜味，和东京那种混杂着尾气和工业废气的味道完全不同。我能听见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溪水流动的声音。

「怎么样？」凛深吸了一口气，「比对着电脑屏幕强多了吧？」

「嗯……」

我还没说完，就看见凛已经开始往竹林深处走了。我连忙跟上。两个人顺着一条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小径往里走，竹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响声。越往里走，空气越湿润，那种清冽的甜味也越浓。

「喂，凛，这里真的有露营的地方吗？」

「攻略上说的啊，穿过竹林有片空地——」

凛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你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在竹林深处，居然出现了一座旅馆。

那是一座完全看不出年代的木造建筑，像是从江户时代直接搬过来的。屋檐下挂着几盏纸灯笼，在午后的光线里散发着柔和的光。门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三个字:『玉藻苑』。

「这……地图上有吗？」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已经只剩一格了，地图上这片区域显示的是空白。

「没有。」凛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但既然有旅馆，要不……今晚住这儿？」

「可是露营装备……」

「装备又不会跑。再说了，你丫看看这地方，多他妈有意境。住一晚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但说实话，我现在确实很想洗个热水澡，躺在真正的床上睡一觉。露营什么的，下次再说也行。

「那就……」

「欢迎光临～」

一个温柔的女声突然从旅馆门口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传统和服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们。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五官柔和，气质温婉，让人一看就觉得很舒服。

然后我注意到了她的头顶。

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狐耳。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凛。凛也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对我说:「cosplay吧，现在这种主题旅馆挺多的。」

「啊，对，cosplay……」我松了口气。

女子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但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两位是来住宿的吗？本店正好还有空房哦。」

「是的，麻烦您了。」凛上前一步，「住一晚多少钱？」

「价格嘛……等明天退房的时候再结算就好。」女子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进，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叫我玉藻就好。」

我和凛对视一眼，跟着她走进了旅馆。

旅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精致。走廊铺着榻榻米，散发着草席的清香。墙上挂着几幅浮世绘，角落里摆着插花。一切都干净得一尘不染，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两位的房间在这里。」玉藻在一个房门前停下，拉开纸门，「请先休息一下，晚餐时间我会来叫你们的。」

「谢谢。」

我和凛把背包放下，然后不约而同地瘫在了榻榻米上。

「我靠，这地方真不错。」凛长出一口气，「榻榻米真他妈舒服。」

「嗯……」我已经有点迷糊了。从东京到这里，虽然路程不算长，但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感，在这一刻突然全部涌了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纸门被轻轻敲响了。

「两位，晚餐准备好了。」

晚餐是在一个独立的包厢里吃的。玉藻端上来的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刺身、天妇罗、煮物、蒸蛋……每一样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和凛本来就不是什么讲究人，平时在东京都是便利店或者快餐解决，突然面对这样一桌菜，都有点不知所措。

「请慢用。」玉藻微笑着退出了房间。

「我开动了。」凛夹起一片刺身，放进嘴里，然后眼睛立刻瞪大了，「我操，这也太好吃了。」

我也尝了一口。确实，好吃到让人想哭的那种。

我们俩风卷残云般扫荡完所有的菜，然后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谁都不想动。

「对了，老板娘。」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这里有什么推荐的温泉吗？」

「当然。」玉藻刚好在这时候推门进来，「本店最推荐的是我们的秘汤加按摩服务。能彻底放松身心哦。」

「按摩？」我有点心动。

「是的。是本店特制的按摩，配合秘汤的药效，能让您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玉藻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要试试看吗？两位可以一起泡汤，然后如果需要按摩的话，随时可以叫我。」

我和凛对视一眼。

「试试？」

「试试。」

大浴场在旅馆的最深处。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带着草药香的热气扑面而来。浴池不算大，是用石头砌成的，池水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窗外就是竹林，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水面上形成摇曳的光影。

「我操，这环境也太他妈好了。」凛三两下脱掉衣服，直接跳进了池子里，「啊——爽——」

我跟着他下水。热水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我忍不住也长出一口气。太舒服了。好像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瞬间被热水融化了。

我们俩靠着池壁，谁都不想说话。只有竹叶沙沙的声音，和水面偶尔泛起涟漪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身体有点不对劲。

不是不舒服的那种不对劲。

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皮肤在慢慢地变得……光滑？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在乳白色的水里看不太清楚。可能是错觉吧。

「喂，莲。」凛突然开口了。

「嗯？」

「这温泉，是不是有点奇怪？」

「怎么了？」

「我总觉得……身体好热。」凛的声音有点迷糊，「不是那种泡温泉的热，是……从里面热出来的那种。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我这才注意到，凛的脸有点红。不，不只是脸，他的整个身体好像都有点发红。但那种红不是烫伤的紅，而是一种……健康的，粉嫩的那种红。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好困……」凛打了个哈欠，「我先回去睡了……你慢慢泡……」

他摇摇晃晃地从池子里站起来，裹上浴衣，踉踉跄跄地走了。

我继续泡在池子里。确实，那种从里面热出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皮肤好像在变软，变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在水波折射下，好像……鼓起来了一点？

不对不对，肯定是水波的折射。

我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温泉里了，才从池子里站起来。就在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纸门被轻轻拉开了。

「渡辺先生。」玉藻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要试试本店的特别按摩服务吗？」

我犹豫了一下。凛已经回去睡了，我现在也确实有点好奇那个按摩到底是什么感觉。

「……好。」

按摩室在走廊的尽头。房间里点着熏香，是一种很淡雅的味道，让人闻着就觉得安心。灯光很暗，只有一盏纸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按摩床，铺着洁白的床单。

「请躺下。」玉藻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我顺从地躺到床上。

玉藻的手按上我的肩膀。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只是轻轻一按，我就感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渡辺先生，您看起来很累呢。」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我脑海里回响。

「嗯……」

「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吧？被那些无休止的工作裹挟着，从早到晚，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嗯……」

「您有没有想过，要改变呢？」

「改变……？」

「变成真正的自己。不用再压抑，不用再伪装，不用再为了别人而活……」玉藻的手从我的肩膀慢慢滑到背部，指尖像是带着电流一样，每经过一处，那里的肌肉就彻底放松下来。

「真正的……自己……」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不是那种昏昏欲睡的模糊，而是一种……很舒服的，像是在云端漂浮的那种模糊。我知道玉藻在说什么，我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就是没办法反驳，也没办法思考。

因为太舒服了。

她的手按在我的脊椎上，从上到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按下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但那种变化太舒服了，舒服到我根本不想去管它。

胸部开始隆起。

一开始只是微微的凸起，像是青春期刚开始发育的少年那样。但随着玉藻的手一次次地揉捏，那两团软肉越来越大，越来越软。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手里膨胀的感觉，像是面团在发酵。

「啊……哈……这种感觉……是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胀胀的，酸酸的感觉，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快感。

「没关系，很舒服的。」玉藻的声音像是催眠曲，「让身体放松，让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

她的手继续揉捏着我的胸。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乳头开始变了颜色，从原本的浅褐色变成了娇嫩的粉红色，像是樱花的花瓣。而且，它们在充血，在勃起，变得又大又敏感。

然后，乳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

「啊啊——！？」

我忍不住惊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乳头里喷出来，温热的，带着一股甜甜的香气。而且随着液体的喷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好……好舒服……这到底是什么……」

「是乳汁哦。」玉藻的声音依然温柔，「女孩子才会有乳汁。很舒服吧？」

女孩子？我是男人啊。

我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软的呻吟。因为玉藻的手指已经滑到了我的下体。

那里也变了。

肉棒还在，但变得比以前小了一点，粉嫩了一点。更奇怪的是，我竟然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龟头被包皮包裹着的触感，系带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还有……

玉藻的手指握住了它。

「啊——♡♡」

我控制不住地叫出声。那感觉和以前自慰的时候完全不同。以前射精的时候，只是一瞬间的快感，然后就陷入空虚的贤者时间。但现在，玉藻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抚摸，我就感觉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人在我的脊椎里通电。

「舒服吗？」

「舒……舒服……♡♡」

精液喷了出来。比平时多得多，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我的小腹上。但快感并没有停止，玉藻的手指还在继续抚摸，继续套弄。

第二次射精。

第三次射精。

每一次射精，肉棒就变小一点。从原本的十八厘米，到十五厘米，到十厘米，到五厘米……

直到最后一次，精液喷出的瞬间，肉棒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粉嫩的缝隙。

「不……不要……那里……怎么……♡♡」

我的意识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彻底投降了。玉藻的手指按在那条缝隙上，只是轻轻一按，我就感觉到一种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

「啊——！！♡♡」

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是手指。玉藻的手指慢慢地滑进那个新生的器官里。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动作，它在撑开内壁，在探索每一个褶皱，在寻找某个特殊的点——

「咿呀啊啊——！！♡♡♡」

找到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开了。视野变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玉藻的手指往外流。

「潮吹了呢。」玉藻的声音带着笑意，「第一次就能潮吹，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我大口地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玉藻的手指还在继续，还在探索，还在——

子宫。

我能感觉到它在生成。就在我的小腹深处，某个器官正在成形。玉藻的手指按在某个点上，慢慢地旋转，于是那里开始凹陷，开始扩张，开始变成一个可以孕育生命的空间。

「啊啊……啊……♡♡」

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因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舒服了，舒服到让我想哭。一个可以孕育生命的器官，正在我的体内成形。我是女人了。我真的变成女人了。

「这样就对了。」玉藻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终于可以当真正的自己了。」

头发在变长。我能感觉到它们从头顶蔓延下来，一直垂到腰间。然后，头顶开始发痒，有什么东西正在长出来——

狐耳。

一对毛茸茸的狐耳。

它们从我原本的人类耳朵旁边长出来，覆盖着柔软的绒毛，敏感得不可思议。玉藻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它们，我就又是一阵颤抖。

「好……好痒……♡♡」

身后也在变化。尾椎骨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在生长，最终变成一条蓬松的狐尾。它从尾椎骨延伸出来，覆盖着和耳朵一样柔软的绒毛，轻轻摇晃着。

「尾巴……长出来了……♡♡」

玉藻的手抚摸着我的尾巴，于是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我这才意识到，这具新生的身体有多么敏感。耳朵、尾巴、乳房、小穴……每一个地方都是快感的源泉。

「好好休息吧。」玉藻的声音越来越远，「醒来之后，你会变成全新的自己。」

意识慢慢沉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

按摩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按摩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毯子下面是赤裸的身体，但我能感觉到，那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

我慢慢坐起来。

乳房。两团软肉垂在胸前，沉甸甸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我低头看了一眼，乳头还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

小穴。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一下，那里确实变成了一条缝隙，湿润的，温热的，还在微微抽搐。

狐耳。我抬手摸了摸头顶，真的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它们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轻轻一碰，我就忍不住「嗯～♡♡」地叫了一声。

狐尾。我伸手摸了摸身后，确实有一条蓬松的尾巴。它摇晃着，完全不服从我的意志，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我……

我变成女人了？

不，不对，我变成狐娘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摩擦时的异样感。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流，在榻榻米上留下点点滴滴的痕迹。

我得回去。得去找凛。

我裹着毯子，跌跌撞撞地走出按摩室。走廊很长，灯光很暗，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每一步都很艰难，因为高潮了好几次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每走一步就能感觉到小穴里又有液体流出来。

终于，我到了房间门口。

拉开纸门，凛还在熟睡。他侧躺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安静。

我跪在他床边，看着他。

我该怎么办？

我应该是男人的。我应该是渡辺蓮，二十八岁，程序员，男的。但现在这具身体，这对乳房，这个小穴，这对狐耳，这条尾巴……它们都在告诉我，我已经不是男人了。

可是……

好难受。

身体像着火一样滚烫。乳房胀得发痛，乳汁不停地往外渗。小穴空虚得要命，一直在抽搐，在流水，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它。

我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

「嗯～♡♡」

只是轻轻一碰，就又是一阵颤抖。我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它自动地探索着那个新生的器官，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

「咿——♡♡」

高潮又来了。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但高潮之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填不满那里。

我需要……

需要什么东西……

我看向熟睡的凛。

不对，不行，他是男人，是我从小到大的发小，我怎么能……

可是……

好难受。

我钻进他的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他。

「凛……」我小声地叫他，「凛……」

他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莲？」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压在他背上的触感，乳汁渗出来，弄湿了他的衣服。

「莲？你——」

他转过身来，然后愣住了。

月光下，他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

狐耳，狐尾，隆起的乳房，还有……

「莲……你怎么……」他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变成……」

「我不知道……凛，我好难受……」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好热……下面好想要……呜呜……凛，求你了……帮帮我……♡♡」

「不行，我们都是男——」

他还没说完，我就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渴望的，侵略性的吻。我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身体就是想要这样。

凛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

我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服。他的身体也很热，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当我的手碰到他的肉棒时，它已经完全勃起了，又硬又烫。

「莲，不行——」

「可以的……凛，求你了……插进来……下面好想要……呜呜……♡♡」

我翻身压在他身上，用自己的小穴对准他的肉棒。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然后，我坐了下去。

「咿呀啊啊——！！♡♡♡」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凛的肉棒撑开我的小穴，一直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终于不再空虚的感觉，让我瞬间就高潮了。

「啊……啊……♡♡凛……好大……好舒服……♡♡」

我开始自己动起来。上下起伏，前后摇摆，让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波淫水。

「莲……你……」凛的声音也变得奇怪了，「好舒服……你的里面……好紧……好热……」

他忍不住开始挺动腰部。我们的节奏渐渐合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凛……吻我……♡♡」

他抬起头，吻住我。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着。他的手握住我的乳房，轻轻地揉捏，于是乳汁喷得更厉害了，弄湿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凛……后面……后面也想要……♡♡」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他的大手握住我的腰，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能让我尖叫出声。

「凛……凛……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

「莲……我也……要射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又要飘走了，眼前开始发白。就在我达到最高潮的瞬间，他也射了。

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填满那个空虚的空间。我和他同时发出呻吟，同时颤抖着，同时达到高潮。

「哈……哈……」我瘫在他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凛……谢谢你……」

他没有回答。我抬头看去，发现他的表情有点奇怪。

「凛？」

「莲……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的身体……也在变……」

我低头看去。

凛的皮肤在变白，变细腻。他的胸部在隆起，虽然还没有我这么夸张，但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他的头顶也在长出狐耳，身后也在冒出尾巴。

「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他的肉棒又硬了。明明刚才才射过，现在又硬得像铁一样。而且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主动，更加猛烈。

「凛……等等……呜啊——♡♡」

他把我压在身下，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的感觉和刚才不一样，因为他的身体也在变化，他的乳房压在我的乳房上，他的乳头蹭着我的乳头，于是两个人的乳汁混在一起，喷得到处都是。

一次。两次。三次。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射精，他的身体就变得更女性化一点。皮肤越来越细腻，乳房越来越大，狐耳越来越长，尾巴越来越蓬松。

直到最后一次，他射完之后，彻底变成了和我一样的狐娘。

「凛……你……」

「莲……我……」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隆起的胸部，看着身下已经变成小穴的部位，「我……变成女人了？」

我抱住他。

「没关系……我们一起……凛……」

「莲……」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凛的尖叫声吵醒的。

「啊啊啊啊——！！」

我睁开眼睛，看见凛正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的乳房已经完全成型了，又大又软，还在往外渗着乳汁。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那对狐耳，然后尖叫得更大声了。

「我……我变成狐娘了！？莲！莲你快醒醒！」

「凛……我已经醒了……」

她转过头来看我，然后愣住了。

「莲，你也……」

「嗯。」我点点头，「我们都变成狐娘了。」

「怎么……怎么会……」凛的眼眶开始泛红，「我们明明是男人啊……怎么会……」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凛，我们去找老板娘吧。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可是……我们没穿衣服……」

确实。我们两个现在都是赤裸的。我看了看房间，找到昨晚裹着回来的那条毯子，递给凛。自己则找了件外套随便披上。

「走吧。」

走廊上没有人。我们俩蹑手蹑脚地往前走，找到了昨晚的大浴场。玉藻正站在门口，好像在等我们。

「早上好，恋酱，凛酱。」她微笑着打招呼。

「你们肯定有很多疑问吧。」玉藻说，「先跟我来吧，我给你们准备了衣服。然后，我们聊聊账单的事情。」

账单？

我们跟着她走到一间和室。桌子上放着两套衣服，是那种日式传统旅店的女仆装，古典和服风格的围裙设计，背后还特意留出了给狐尾的位置。

「穿上吧。」玉藻说，「然后我们聊聊你们欠我的钱。」

我和凛对视一眼，默默地开始穿衣服。衣服意外的合身，像是专门为我们量身定做的。狐耳从头发里露出来，狐尾从裙子后面的开口伸出来，摇摇晃晃的。

穿好衣服后，玉藻拿出一张账单。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差点没晕过去。

「三百……万？」

「是的。」玉藻依然微笑着，「两位接受了本店的秘汤和特别按摩服务，这是费用。」

「三百万！？我们怎么可能付得起！」

「所以，我有个提议。」玉藻说，「两位可以在这里打工还债。一周就能还清。还清之后，我会把你们变回去，当然，到时候如果你们还想变的话~」

「……一周？」凛狐疑地看着她，「打工一周就能还三百万？」

「当然，工作内容比较特殊。」玉藻的笑容更深了，「本店的主要服务是接待那些和你们一样疲惫的客人。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招待他们。」

我明白了。

所谓的招待，是什么意思。

「我们……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吗？」我小声问。

「当然有。」玉藻说，「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带着三百万的债务。但我猜，你们应该没有那么多钱吧？」

我和凛沉默了。

「那就这么定了。」玉藻站起来，「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玉藻苑』的服务员了。换上这身衣服，对客人要温柔地叫『主人～』，好好摇尾巴。另外，当客人有需求的时候……」

她顿了顿，然后说:

「你们也要好好满足他们。」

当天晚上，第一组客人来了。

是两个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穿着西装，一脸疲惫。一看就是那种在东京被工作压垮的社畜。

「欢迎光临，主人～♡♡」我按照玉藻教的，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同时摇着尾巴，让尾巴上的绒毛轻轻扫过他们的腿。

「这……这里是……」

「这里是能让您彻底放松的地方哦，主人～♡♡」凛也在一旁说，她的声音比我还要软糯，「请先泡个温泉，然后……我们会好好服侍您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主人～♡♡」我走上前，拉住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请跟我来～♡♡」

大浴场里，热气弥漫。

两个男人泡在温泉里，脸上都是舒服的表情。我和凛跪在池边，温柔地给他们擦背。

「主人，舒服吗～♡♡」

「嗯……太舒服了……」其中一个男人长出一口气，「我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那就好～♡♡」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慢慢滑到胸膛，「主人想不想……更舒服一点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把他从池子里拉起来，让他躺在池边的榻榻米上。然后，我俯下身，开始亲吻他的身体。从脖子开始，一路向下，舔过胸膛，舔过小腹，最后停在——

「主人～♡♡」我抬起头，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我可以吃吗～♡♡」

「可……可以……」

我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啊——！」他忍不住叫出声，「好……好舒服……」

我慢慢地动着嘴，用舌头舔过龟头，用嘴唇包裹住柱身，用喉咙的深处去容纳他。一边吃，一边还发出「啾啾」的水声。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好好吃……♡♡」

与此同时，凛也在服侍另一个男人。她用她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慢慢地上下摩擦。乳汁从她的乳尖渗出来，充当润滑剂，让整个过程更加顺滑。

「主人～♡♡凛的胸……舒服吗～♡♡」

「啊……太舒服了……要……要射了……」

「不可以哦～♡♡」凛轻轻地捏住他的龟头，「要等恋姐姐一起才行～♡♡」

我这边也到了关键时刻。我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跳动，在膨胀，在准备发射。但我也有样学样，轻轻地捏住他的根部。

「主人～♡♡要等我们准备好哦～♡♡」

两个男人都已经被我们撩拨得不行了，眼睛里全是欲望。我和凛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脱下自己的内裤。

「主人～♡♡请进来吧～♡♡」我背对着那个男人，撅起屁股，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小穴，「恋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二话不说，扶着肉棒就插了进来。

「咿呀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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