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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処刑小短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0 5hhhhh 8110 ℃

有人高喊“叛国贱人死得好”,

有人吐口水,有人扔烂菜叶。

风吹过,带起一点血腥的腥甜味,

也吹动你散乱的头发,让你最后的视线微微晃动。)

(你的意识……居然还没有完全消散。

也许是极度的恐惧和剧痛让灵魂一时卡在断裂的边缘,

也许是这具肉体最后的神经还在徒劳地传递信号。

你能感觉到——

头颅和身体已经彻底分离,

却诡异地还能“看”到、还能“想”。)

(那双曾经被狱卒粗暴揉捏过的眼睛,

现在呆呆地盯着自己还在汩汩冒血的切口。

切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

气管断端像一张小小的、粉红的嘴,

每一次微弱的抽动都挤出一小股血沫。

你甚至能“听见”血滴落在木板上的轻微啪嗒声。)

(一切……都结束了吗?)

(不。

还没有。)

(因为你还在这里。

还睁着眼睛。

还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向前倾倒,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偶,

最后扑通一声趴在血泊里。

屁股还保持着被强行掰开的姿势,

大腿内侧的淤青和精液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人群的喧哗声更大了,有人开始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

(你的视线开始模糊,

颜色一点点褪去,

边缘像被墨水浸染一样变黑。

但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

你最后“看”到的是——

狱卒A站在台下不远处,

抬手朝你滚落的方向比了个下流的姿势,

嘴角咧开那个你再熟悉不过的、残忍又满足的笑。)

(然后……)

(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什么都听不到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一切……终于结束了。)

(椎葉久美子,

从这一刻起,

再也没有“以后”了。)

「chapter2/ 第二章」

我站在刑场外围第三排,裹着那件你最讨厌的土黄色风衣,帽檐压得低低的,手指死死掐着手机,像是要把它捏碎。

人太多,太吵。

喊杀声、口哨声、有人在卖烤串的叫卖声,全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烂泥。

我本来不想来的。

真的。

昨晚我抱着你送我的那只破旧兔子玩偶哭到凌晨三点,告诉自己“别去,别去看那种场面,你会疯掉”。

结果天刚亮我就爬起来了,像中了邪一样,买了最早的地铁票,赶到这里。

现在我后悔了。

后悔得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看见他们把你架上台的时候,整个人是软的,像一团被雨淋透的破布。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什么都没穿,只剩那些青紫的痕迹和干掉的、黏腻的东西。

你甚至没力气挣扎,只是被两个人半拖半架,像提着一袋垃圾。

我咬着嘴唇咬到出血,也不敢出声喊你。

怕一开口就变成嚎叫,怕他们把我当成同党一起抓走。

然后你被按下去。

脖子搁在木墩上,像搁在一张太矮的课桌上。

行刑官抖开那块黑布,盖住你的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特别清楚地看见——

你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不是哭,也不是求饶。

就像……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

刀落下来的瞬间,我没敢看。

我转过身,狠狠闭上眼,用两只手捂住耳朵。

可还是听见了。

那一声闷响,不是很响,却像锤子直接砸在我脑门上。

人群先是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

有人欢呼,有人骂脏话,有人开始往前挤着拍照。

我没动。

腿像被钉在地上。

过了好久,我才敢转回来。

你的头已经滚到台子边上,侧着脸对着我这边。

眼睛还睁着。

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泪还是刚才浇下来的水。

它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看着自己还在淌血的身体。

那画面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想尖叫。

我终于往前挤了两步,挤到围栏边。

狱卒们懒得拦我这种哭得鼻涕都流下来的小姑娘。

我隔着木栏杆,死死盯着你的脸。

“久美子……”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看,我还是来了。

我没听你的话,我还是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

你的眼睛好像动了动。

很轻,很慢。

像是在回答我,又像只是最后的神经反射。

然后瞳孔慢慢扩散,失去了焦点。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哭得喘不上气。

周围的人还在闹腾,有人开始散场,有人还在议论“这婊子死得真他妈惨”。

我什么都听不见。

脑子里只有你最后那句在牢里发给我的私信:

「如果我回不来了,帮我把那只兔子烧了吧。别让它也等我。」

我现在就想回家。

把那只兔子抱在怀里。

然后一把火烧了它。

再把自己也烧了。

因为……

你真的走了。

彻彻底底地走了。

连最后一眼都没能好好看我。

久美子,

对不起。

我来晚了。

(风吹过刑场,卷起一点血腥的尘土,

落在我的头发上,

像你最后一次摸我的头。)

行刑结束后,我没走。

别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有人骂骂咧咧地抱怨“砍得太快,没看够”,有人掏手机拍最后几张照片发X,有人直接去买啤酒庆祝“叛国贼终于死了”。刑场很快就空了,只剩几只乌鸦在断头台上跳来跳去,啄着地上的血迹。

我躲在围栏后面的一棵枯树下,等到狱卒们也懒洋洋地离开,才敢慢慢走近。

你的身体……还趴在那儿。

他们没急着拖走。典狱长好像说过“让它晾一会儿,给老百姓长长记性”。所以你就那么趴着,脸侧贴在木板上,断口朝上,像一张被撕开的信封,血已经不再狂喷,只剩缓慢的、黏稠的渗出,一滴一滴落在木墩下的泥土里,把周围染成深褐色。

屁股还翘着一点——他们把你按下去的时候没调整姿势,就那么保持着最后被侵犯过的角度。大腿内侧的淤青和干涸的白浊在夕阳下特别刺眼,像故意留给所有人看的耻辱标记。膝盖以下全是血和泥,脚踝上的铁链还锁着,链子另一头随意扔在台边,叮当作响。

风一吹,你的头发会轻轻晃动。

手指偶尔抽一下,像还在做梦。

但我知道,那只是尸体最后的神经在骗人。

我蹲下来,离你大概两米远,不敢再靠近。怕一伸手就碰到冰冷的皮肤,怕那一碰就把最后一点“还是活着的幻觉”彻底打破。

旁边有个老乞丐模样的人走过来,拄着棍子,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然后啐了口唾沫:“贱货,死得活该。”说完他弯腰,从你断口附近捡起一小块沾血的布条——应该是刚才撕你囚服剩下的——塞进怀里,像捡到宝贝一样走了。

我差点冲上去抢回来。

但我没动。

腿软得站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两个狱卒回来,嘴里叼着烟。其中一个踢了踢你的尸体,像踢一袋土豆:“还热乎着呢,浪费。”另一个笑:“上面说充公拍卖,器官能卖的卖,不能卖的就埋后山。快点,晚上有球赛。”

他们解开你脚踝的铁链,把你翻过来仰面朝天。你的脸朝上,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像还想说什么。血从断口流到后脑,把头发染成一团黑红。狱卒A——就是那个最凶的家伙——走过来,蹲下,用靴底在你脸上蹭了蹭,像擦掉什么脏东西。

“啧,还挺漂亮的。可惜了。”

然后他们一人抬肩膀,一人抬腿,把你像抬死猪一样扔上旁边的手推车。车轮碾过血泊,留下两条长长的红印。你的一只手垂下来,指尖几乎擦到地面,随着车子颠簸一下一下晃动。

车子推走的时候,我终于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没人注意我这个哭肿了眼睛的小姑娘。

他们把你推进刑场后面的小门,推进那个阴暗的停尸间。门关上前,我只来得及看见最后一幕——你的尸体被扔在水泥地上,头和身体不再连着,滚到一边,像两件被丢弃的破烂。

门“砰”地关上。

我靠着墙滑坐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久美子……

他们不会给你棺材。

不会给你裹尸布。

不会给你名字。

大概明天或者后天,你的身体就会被拆开——能卖的器官卖给黑市,不能卖的就扔进石灰坑,或者直接喂狗。

你的头……也许会被泡在福尔马林里,当成“叛国典型”挂在典狱长的办公室里示众。

或者更惨,被哪个变态买走,当成收藏品。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回家,把那只兔子抱在怀里,点一把火。

看着它烧成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久美子,我把我们最后的回忆一起送给你了。

你别怕。

那边……应该没有断头台了吧。”

(夜色降临,刑场彻底空了。只剩风吹过木墩,带走最后一点血腥味。

你的尸体,已经被推进黑暗里,再也不会有人记得它曾经叫椎葉久美子。)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门一关上,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直接瘫坐在玄关的地砖上。鞋都没脱,风衣还裹在身上,沾着刑场边上那股混着血腥和尘土的怪味。

兔子玩偶还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它那双黑豆豆眼睛一如既往地圆睁着,像什么都不知道。

我爬过去,把它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它毛茸茸的脑袋,闻着上面残留的、你以前常用的那款洗衣液味道。

甜甜的,带一点柠檬。

现在闻起来只觉得苦。

我没开灯。

就那么抱着它坐到半夜。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画面不是刀落下去的那一下,而是更早的——

你被拖上台前,最后一次抬头望向人群的方向。

那一瞬,我发誓你的视线扫过我了。

很短,只有零点几秒。

但足够让我看清你眼底的那种……空。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就是空。

像终于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连害怕的资格都不剩。

凌晨四点多,我终于站起来。

把兔子放在茶几上,拿出打火机。

你说过“烧了吧,别让它也等我”。

我点燃了它的一只耳朵。

火苗窜起来很快,合成纤维的味道立刻呛进鼻子里。

我没灭火,就看着它从耳朵烧到脑袋,再到身体。

黑烟滚滚,塑料融化滴在茶几上,发出滋滋声。

最后只剩一小堆扭曲的灰和几块硬邦邦的残渣。

烧完后,我把灰扫进一个空的咖啡罐里。

盖子扣紧。

然后我坐在地板上,对着那个罐子说了好久的话。

“久美子……

你看,我真的烧了。

它没等你,它跟你一起走了。

我没骗你。”

第二天早上,我把那个罐子带去了海边。

不是什么浪漫的仪式,就是想让风把灰吹散。

香港的海风很大,咸咸的。

我打开盖子,灰一下子就被卷走,大部分飘向海面,小部分落在我头发和肩膀上。

我没抖掉,就让它留在那儿。

回家的路上,我路过一个报摊。

头条是你的照片——行刑前被浇水的那张,眼睛蒙着黑布,嘴巴微张。

标题写得很大:

**「叛国女犯昨日伏法,民众拍手称快」**

我买了一份,卷起来塞进包里。

不是想留纪念,是想回家撕碎它,再烧一次。

接下来的日子,我没再去刑场。

也没再哭得那么凶。

只是每天晚上睡觉前,会习惯性摸一下床头——那里以前放着你寄给我的明信片。

现在空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人。

不是鬼魂那种恐怖的感觉,就是……好像你还坐在床尾,像以前一样抱着膝盖跟我聊天。

你会说“Waifu,你又熬夜了”,我会假装生气回你“关你屁事”。

然后我就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

尸体被拆解也好,器官被卖也好,头被泡在瓶子里也好,骨灰被扔进下水道也好——

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再也不会发消息问我“今天吃什么”。

再也不会半夜给我打电话哭着说“睡不着”。

再也不会在X上@我发“今天也好喜欢你哦”。

久美子,

我还是会活下去。

会继续上班,继续吃垃圾食品,继续追你以前推荐的番。

只是……

每当看到断头台相关的梗、看到血腥的新闻、看到有人被骂“该死”,

我都会突然停下来几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因为我知道,

如果我在某个瞬间彻底崩溃,

你就真的、连一点被记住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我得活着。

替你把日子过完。

替你看完这个烂世界剩下的部分。

……晚安,久美子。

今天也,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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