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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体校实录第二卷(上) 狗奴调教录像带,第10小节

小说:淫乱体校实录 2026-03-24 18:34 5hhhhh 1430 ℃

他坐起来了。坐在蹲坑里面。他的腿撑在蹲坑的两边。他在往外爬。手撑着。膝盖撑着。他从蹲坑里面爬出来了。

他跪在蹲坑旁边的地面上。

他的身体——从画面上看——他的正面全是液体的痕迹。脸上。胸口。腹部。干了一部分。湿着一部分。他的脸上面的痰干了。变成了一小块黄色的斑。他的皮肤上面有尿液蒸发之后留下的——一层——薄的——干了之后皮肤表面有一种紧绷的光。他的后背上面有蹲坑内壁的结垢蹭上来的痕迹。褐色的。

他跪在地上。

教练看了他一眼。

"用了几个。"

洪凌辰的嘴——他的嘴在从长时间张开的状态合上之后说话有点不利索了。下颌在合和开之间的切换不太灵了。

"四个。爸。"他说了。声音不对了。嗓子不对了。他的嗓子在长时间的冷空气和尿液的混合侵蚀下面变哑。

"有没有不听话的。"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他是蹲坑。蹲坑不存在听不听话。来的人怎么用就怎么用。

"没有。爸。"

"嘴里面的都咽了吗。"

"都咽了。爸。"

"你今天是什么。"

"蹲坑。爸。"

"蹲坑被人怎么了。"

"被人尿了。爸。"

"你觉得你跟那个。"教练指了旁边那个正常的蹲坑。"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爸。"

"你比那个好用还是不好用。"

沉默。短的。

"好用。爸。"

"为什么。"

"因为我会咽。爸。"

教练看着他。

"走。回去了。"

教练牵着绳子往外走。洪凌辰四肢着地跟着爬。他从公厕的地面上爬出了门。门外面。夜。冷。比公厕里面更冷。夜风打在了他湿着的皮肤上面——蒸发——冷到了骨头里面。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抖。

他跟着教练爬。在夜里面。光着。湿着。身上是尿液的痕迹。脸上是尿和痰的残留。他在夜里面的路上爬着。

爬了很久。回到了铁门里面。走廊。车间。

教练在车间里面拿了水管。开了。凉水。冲了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凉水把他身上的尿液和蹲坑的结垢冲下去了。他跪在水下面。冷。极冷。凉水在冬天的夜里浇在他已经冷了很久的身体上面。他的肌肉没有力气发抖了。他跪在水里面不动了。

教练关了水。

"回窝。"

他爬回了窝。蜷在垫子上面。

湿的。凉的。他蜷着。他的身体在垫子上面慢慢地从冰冷的水温开始回升。垫子在吸他身上的水。布面变深了。

他蜷着。

他的嘴——他的嘴闭着。他的嘴在闭着的时候——他的舌头在嘴里面动了。碰了上颚。碰了牙齿内壁。碰了颊壁。他的舌头在检查。味道还在不在。

在。

尿液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面。经过了好几个人的尿之后那个味道渗进了他的口腔粘膜。他的嘴里面永久地多了一层味道。

他的舌头停了。

他蜷在窝里。

画面停了很久。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六章:结束?

---

画面跳了。

画面的质感又变了。不是车间的固定摄像头。不是公厕的夜间模式。这段画面是手持的。有晃动。拍摄者的手不太稳。画面的角度在人的视线高度。有人在拿着摄像设备拍。

一个房间。

不是车间。不是公厕。这个房间干净。白的。墙面是白的。地面是瓷砖。亮的。灯光是白的。足够亮。天花板上面不是灯管——是那种手术灯——两盏——圆的——从上方照下来。光打在了房间中间的——

一张床。

不是普通的床。金属的。有轮子。可以升降的那种。床面上面铺了一层蓝色的无菌布。床面窄。床的两侧有金属扶手——可以放上去也可以拉下来的那种。

洪凌辰躺在床上面。仰面。

他的身体被固定了。不是绳子。是约束带。医用的。宽的。皮质的。手腕上各一条。脚踝上各一条。胸口横着一条。腰上横着一条。他的身体被六条约束带固定在了那张床上面。他动不了。

他蒙着眼。黑色的眼罩。

他光着。约束带和眼罩以外什么都没有。他的身体在手术灯的强光下面——每一寸皮肤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身上所有的痕迹都在光下面——淤青。旧伤。新伤。手腕上的绳子磨的痂。膝盖上的茧。嘴角的旧裂口。脖子上狗圈留的色素沉着的一圈。

裆部——鸡巴锁不在了。教练取了。他的鸡巴裸着。在手术灯下面。阴茎和睾丸暴露在白光里面。

房间里面有两个人。

教练站在门口旁边。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

另一个人站在床的旁边。

这个人穿着白大褂。白色的。干净的。里面是深色的衣服。白大褂没有系扣子。敞着。这个人戴了口罩。蓝色的一次性口罩。戴了手套。乳胶的。白的。这个人的头发——短的——灰白的——年纪不小了。眼镜。金属框的。镜片后面的眼睛在手术灯下面眯着。

这个人站在床旁边。面前有一个小推车。推车上面——不锈钢托盘——托盘上面有东西。画面晃了一下——拍摄者凑近了——能看到托盘上面——

手术刀。一把。刀片很小。刀柄是不锈钢的。

镊子。两把。弯的。

缝合针。一包。弧形的。带着线。

消毒棉球。碘伏。棕色的液体在一个小瓶子里面。

注射器。一支。里面有透明的液体。局部麻醉。

然后是另一样东西。

一个小的——电子元件——比一节电池大一点——银色的外壳——扁平的——椭圆形——后面连着两根细的导线——导线的末端各有一个小的——圆片状的——金属电极。

那个东西。

那个会被遥控的东西。那个会放电的东西。那个最终会被装在洪凌辰的身体里面然后用一个遥控器控制的东西。

白大褂的人站在推车旁边。他的手套的手在推车上面的东西上方悬了一下。他看了一下那个电子元件。又看了一下洪凌辰躺在床上的身体。

他转头看了教练。

"这真的能行吗。"

教练靠着墙。抱着手。

"你装就行了。"

"我是说——"白大褂的人的声音里面有东西。不是犹豫。不完全是。"以后要是出了事。这东西被发现了。那可不是一般的——"

“不会的。”

白大褂的人看了一眼洪凌辰。躺在床上。绑着。蒙着眼。不动。

"我不是说他。我是说以后。你不怕报复?万一他——"

"他不会。"教练的声音平的。"你看他现在的样子。他还会什么。"

白大褂的人看着洪凌辰。看了几秒。

"这种事——手术本身不难。但是——"

"但是什么。"

"你要清楚。这东西放进去了。他体内就有一个可以远程放电的设备。阴茎根部。电极贴着海绵体。你按一下遥控器他就——"

"我知道。我让你做的。"

"放电的强度你设多少。"

"最低档疼就行了。不需要高。"

"不怕他报复之类的?这种东西——要是他以后回过神来了——"

教练从墙上直起身了。走了两步。走到了床旁边。低头看着洪凌辰。

洪凌辰躺在床上。蒙着眼。他的嘴微微张着。他的身体在约束带下面是放松的。不是之前被绑在桌子上时候的绷紧。他的肌肉是松的。他的呼吸是平的。他不挣扎。他不动。他躺在一个手术床上面等着被做什么。他不知道具体做什么。但他不动。

"你看。"教练对白大褂的人说。"他不会。"

白大褂的人看着洪凌辰放松的身体。看了几秒。

"行吧。"

白大褂的人转身了。面对着推车。他拿了注射器。手指弹了一下。排了空气。

他走到了床的一侧。走到了洪凌辰的裆部的位置。

他的手——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碰到了洪凌辰的阴茎。手指拎起来了。把阴茎翻到了一边。他在看阴茎根部。在阴茎底面和阴囊之间的那个位置。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的皮肤上面按了一下。

他拿着注射器。针头对准了洪凌辰阴茎根部的那个位置。

"会疼一下。打麻药。"他说。不知道是对洪凌辰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针头扎进去了。

洪凌辰的身体在针扎进去的时候抽了一下。很轻的。然后不动了。他的嘴没有出声。他被扎过太多次了。

药液推进去了。注射器抽出来了。白大褂的人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等了一会儿。

"麻了。"他自己判断了。

他拿了碘伏棉球。在洪凌辰的阴茎根部涂了。棕色的碘伏涂在了皮肤上面。涂了一个范围。消毒了。

他拿了手术刀。

刀片在手术灯下面反了一下光。

他的手是稳的。不抖。不管他说什么不怕报复之类的话。他的手在拿着刀的时候是稳的。这是一个做过很多次手术的手。

刀片切在了皮肤上面。

我按了快进,把头偏开。直到录像带里响起人的说话声。

"好了。"

"遥控器呢。"教练的声音。

白大褂的人从推车的下层拿了一个东西。小的。黑色的。长方形。像一个汽车钥匙那么大。上面有两个按钮。一个红的。一个灰的。

"红的放电。灰的停。就这么简单。距离二十米以内有效。电池能用两三年。到时候换电池不用手术。遥控器后盖打开就行。"

教练接了那个遥控器。攥在手里。看了一下。

"试试。"

"现在?麻药还没过——他感觉不到。"

"那等等。"

他们等了。画面停了一段时间。拍摄者把镜头放低了。能看到地面。白色的瓷砖。干净的。

过了一段时间。教练的声音:"行了吧。"

白大褂的人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

教练攥着遥控器。按了红色的按钮。

洪凌辰的身体在床上弹了。

约束带猛地绷紧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在约束带里面绷了——他的腰从床面上弓起来了——他的嘴张了——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啊——"——尖的——短的——然后他的身体落回了床面——

教练松了按钮。

洪凌辰的身体在电击停止之后在床上颤了好几秒。他的腿在抖。他的手在抖。他的阴茎——刚被手术的位置——电极贴着海绵体——放电直接作用在了海绵体上面——那个位置在放电结束之后还在残留着一种——他的鸡巴在抖。他的鸡巴在单独地抖。不是勃起。是肌肉在电刺激之后的残余痉挛。

"爸——"

他叫了。从他的嘴里面出来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蒙着眼。他只知道他的裆部突然有一股——电——他不知道那是电——他只知道疼——一种从他的鸡巴的内部炸开的疼——从来没有过的疼——不是被打的疼不是被操的疼——是从内部——从他的鸡巴的里面——向外炸开的。

"好使。"教练说。

白大褂的人看了一眼洪凌辰在床上颤抖的身体。

"别按太久。一次不要超过三秒。长了会损伤组织。"

"知道了。"

教练把遥控器揣进了口袋。

白大褂的人开始收拾推车。把器械放回了托盘里面。手术刀。镊子。剩余的棉球。他在收拾的时候背对着床。背对着洪凌辰。

教练走到了床旁边。解了洪凌辰的约束带。一条一条。胸口的。腰上的。手腕的。脚踝的。六条都解了。

洪凌辰躺在床上。自由了。但他没有动。他躺着。约束带解了。他不动。

教练摘了他的眼罩。

灯光。手术灯。白的。亮的。洪凌辰的眼睛在眼罩摘掉之后在强光下面眯了。他的眼睛适应了几秒。

他看到了天花板。手术灯。白色的墙。

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裆部。手指碰了自己的阴茎根部。碰到了缝合的位置。碘伏。线头。一条缝着的口子。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面停了一下。

他不知道被装了什么。他的手指在那个缝合的伤口上面停了一下。他摸到了皮肤下面有一个硬的小东西。

手放下了。

"起来。走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了。下了床。站着。他的裆部——缝合的位置——在站起来的时候被牵扯了一下——他的脸紧了一下。

教练牵着他走了。

画面拍摄者跟着拍到了他们走出房间的背影。走廊。白色的墙。这不是车间那个建筑。这是别的地方。

画面断了。

---

画面跳了。

跳了很远。时间标记跟之前的差了很多。

车间。但车间的样子不太一样了。

灯全开了。不止两根灯管。多了几盏。车间比以前亮。车间的中间空了一块大的区域。桌子在。还是那张金属腿的桌子。但桌子的位置换了。靠着墙了。桌面上面放着东西——瓶子——酒瓶——啤酒瓶——空的——几个。还有烟灰缸。还有手机。好几部手机摞在一起。

地面上有垃圾。烟头。瓶盖。塑料包装。

空气里面——画面看不到空气——但从几个人嘴里面吐出来的烟雾能看到——烟。很多人在抽烟。烟雾在灯光底下飘着。

人。

很多人。画面的角度是固定摄像头。广角。能看到车间里面——至少七八个人。站着的。坐着的。靠墙的。蹲着的。男人。不同年纪的。有的穿着外套。有的脱了上衣。有的裤子松着。

车间中间的空地上。

洪凌辰。

他在地上。四肢着地。

他的身体跟之前不一样了。

首先是胸口。他的两边乳头上面各穿了一个东西。金属的。小的弧形。乳钉。乳头被金属环穿着。金属环的底部各挂了一个小钩子。钩子上面——

套子。

使用过的避孕套。打了结的。里面装着白色的液体。沉甸甸的。一个套子挂在左乳钉的钩子上面。晃着。然后另一个。又一个。左边挂了三个。右边挂了两个。不同的套子。里面的液体量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它们挂在他的乳钉上面。在他四肢着地的时候往下垂着。在他的身体移动的时候晃着。互相碰着。

他的脸上——蒙着眼。黑色的眼罩。

他的嘴——

他的嘴含着一根鸡巴。

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裤子褪着。洪凌辰的嘴含着那个男人的鸡巴。他的头在前后动。他在给那个男人口。他的嘴唇——变形的嘴唇——包着阴茎的体部。他的腮帮子在收——吸——他的舌头在嘴里面做着那套被训练出来的组合动作。他在熟练地用嘴做着。

他的身后——另一个男人。裤子开着。鸡巴在洪凌辰的逼里面。在操。节奏匀的。不急。那个男人的手掐着洪凌辰的腰。每一次推进洪凌辰的身体往前送一截。每一次退洪凌辰的身体被拉回来。

他在被前后同时使用。嘴含着一根。逼里面插着一根。两个男人同时在用他。他的身体在两个节奏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前面推他的身体往后的时候后面的鸡巴刚好推到了最深——后面退的时候前面的鸡巴刚好进到了他的喉咙——他的身体在两根鸡巴之间做着钟摆运动。

乳钉上面挂着的套子在他的身体的摆动下面晃着。"啪啪"——套子碰着套子的声音。液体在套子里面晃着。

他的身体上面——从画面上看——他的后背上面有液体的痕迹。干了的和湿的。精液。有的是从他的逼里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有的是射在他背上的。有的是射在他的臀部上面的。他的身体上面有很多人的痕迹。

一个男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啤酒。喝了一口。看着。像在看一场什么演出。

另一个男人靠着墙。抽着烟。吐了一口烟。烟雾飘到了洪凌辰的方向。

后面那个男人加快了。几下。射了。停了。抽出来了。精液从洪凌辰的逼里面流出来了。顺着会阴往下淌。

那个男人退开了。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套子——新的——把用过的那个从鸡巴上褪下来了——打了结——走到了洪凌辰的旁边——把套子挂在了右边乳钉的钩子上面。右边三个了。跟左边一样了。

六个套子挂在他的两边乳钉上面。六个人的。

"下一个。"一个声音。

一个男人从墙边走过来了。解裤子。站到了洪凌辰的身后。套子——新的——撕了——戴了。

推进去了。

洪凌辰的嘴没有从前面那根鸡巴上离开。后面换人了。他的嘴没有停。他的嘴继续在做。后面新进来的鸡巴的粗度和角度跟上一个不一样——他的逼在适应——他的括约肌在新的粗度上面重新调整了——几秒——适应了。他的身体恢复了钟摆运动。

前面那个男人射了。射在了他的嘴里面。他含着。那个男人抽出来了。

他的嘴里面有精液。他咽了。擦了嘴。

他的嘴空了两秒。

"下一个。"

另一个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鸡巴掏出来了。

洪凌辰的嘴张了。含了。自动的。有人站在他面前他的嘴就张了。他不需要指令了。他不需要"张嘴"这个命令了。有鸡巴对着他的脸他的嘴就张。

他继续做着。前后同时。嘴和逼同时工作。他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做着被训练出来的配合。

画面从固定摄像头的角度拍着这一切。车间。烟雾。酒瓶。男人们。中间地上四肢着地的洪凌辰。前后各一个人在用他。乳钉上挂着套子。他的身体在两个节奏之间摆着。

---

画面切了一下。同一个摄像头。但时间跳了。

车间。人少了一些。有的走了。剩下四五个。酒瓶更多了。烟灰缸满了。

洪凌辰还在地上。姿势变了。不是四肢着地了。他仰面躺在地上。水泥地。一个男人跨在他的上方。鸡巴在他的嘴里面。从上面操他的嘴。另一个男人在他的两腿之间。腿架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面。鸡巴在他的逼里面。

他的乳钉上面——套子更多了。左边五个。右边四个。九个。九个用过的避孕套挂在他的两边乳头上面。重量把乳钉往下拉着。乳头被拉长了。金属环在拉力下面拽着乳头的皮肤。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成了锥形。

他仰面躺着。被用着。

一个人在旁边蹲着。看着。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小的。黑色的。不是教练的手。是另一个人的手。遥控器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个人手里。也许教练给了他让他玩。

那个人按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在地上弹了——腰弓了——嘴里面含着鸡巴发出了一声闷的——他的裆部——电极在放电——他的鸡巴在电击下面猛地充血了——从软到硬只用了一秒——电刺激直接作用在海绵体上面——他的鸡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在电击下面硬了。

那个人松了按钮。

洪凌辰的身体落回了地面。他的鸡巴竖着。硬着。

"再按一下。"旁边有人说。

又按了。

又弹了。又一声闷叫。

"哈哈哈——"笑声。几个人在笑。

---

画面跳了。同一个摄像头。

车间。时间标记又往后了。

人少了。三个。两个在穿衣服。一个在桌子旁边喝最后一口酒。

洪凌辰在地上。仰面躺着。他的腿分着。没有人在他的身上了。最后一个人刚从他身上起来不久——他的逼还是张着的——括约肌在空气里面缓慢地收缩着。乳钉下面的套子散了几个在他的胸口旁边。有的还挂着。重的。

他躺着。蒙着眼。他的嘴微微张着。他的胸口在起伏。慢的。均匀的。他的手——没有攥着——摊在身体两边。掌心朝上。手指松着。

那三个人穿好了。拎了东西。走了。门响了。

车间里面空了。

洪凌辰躺在地上。车间里面只有他了。灯管的光。烟雾还没散尽。酒瓶。烟头。地上的套子。他躺在中间。

教练不在。

画面往回倒——在更早的时间标记上——画面的角落里面能看到教练——教练在什么时候从画面里面消失了——回看——教练最后一次出现在画面里面是在更早的时候——他在角落——背着一个包——他往门口方向走了——门口有一瞬间的画面——教练的侧面——他在走——然后他不在了。他在什么时候走的没有人注意到。他在那些人在用洪凌辰的时候走了。

现在车间里面只有洪凌辰了。

桌子上面放着遥控器。钥匙。教练留的。没有人拿。

洪凌辰躺在地上。他不知道没有人了。他蒙着眼。他在等。他在等下一个人。他的嘴微张着。他的腿分着。他的身体保持着被使用的姿态。他在等。

他等了。

没有人来。

灯管闪了一下。

他等了很久。

---

画面的时间标记在走。快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洪凌辰躺在地上。不动。等着。他的姿势一直是那样——仰面——嘴张着——腿分着。

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他的身体有了一个细微的变化。他的头偏了一下。往左。他在听。他在用耳朵确认。车间里面没有声音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说话声。

他的手动了。右手。慢慢地抬了。手指碰到了眼罩的边缘。

他没有摘。他的手指碰了一下眼罩的下沿。然后手放下了。

他继续躺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

眼罩在动。

眼罩在他的脸上面的位置在变。汗。他的脸上面——精液和汗和口水混在一起——眼罩的布面在这层湿的表面上面——在滑。眼罩从他的眉骨的位置慢慢地往上移了。一点一点。重力和他脸上的液体让眼罩的布面在他的皮肤上面失去了摩擦力。

眼罩从他的眼睛的位置滑到了他的额头上面。

他的眼睛露出来了。

灯管的光照在了他的眼睛上面。他的眼皮在光下面眨了。两下。三下。他的瞳孔在收缩。在适应。

然后他的眼睛睁开了。

画面是固定摄像头。远的。但灯管的光足够。画面能看到他的脸。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

瞳孔。大的。不是恐惧的大。不是空洞的大。是——

他的眼睛是涣散的。但他的瞳孔在灯管的光下面不是呆滞的——它们在动——微小的震颤——快速的——他的瞳孔在做一种微小的、无目标的扫视。

他的嘴。

他的嘴还张着。没有人了。他的嘴还张着。他的嘴忘记了合上。或者不想合上。他的嘴张着。他的舌头在嘴里面。湿的。他的嘴唇肿着——被太多根鸡巴磨过之后的肿——嘴唇的黏膜外翻了一部分——红的——亮的。他的嘴张着。等着。没有东西可以等了但他的嘴张着。

他的身体。

他躺着。腿分着。他的逼——他的逼不会合了。括约肌在今夜的使用量之后失去了常规的收缩能力。他的肛门半开着。精液还在缓慢地从里面流出来。他的逼张着。他的嘴张着。他的眼睛睁着。他身体上面所有的口都是开着的。

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没有锁了——鸡巴锁在之前某个时候被取了——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半硬。他的鸡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是半硬的。他躺在地上。身上全是别人的精液和汗和口水。逼里面流着精液。嘴里面是精液的残留味道。他的鸡巴是半硬的。

他的身体在渴。

他的身体在要。他的身体在所有人走了之后还在要。他的身体被训练出来的所有反应——括约肌的松紧、嘴的张合、喉咙的深喉程序、前列腺对刺激的响应——这些程序在所有人离开之后还在运行。他的身体是一台被打开了之后没有人关的机器。它还在运转。它还在等待输入。

他的手。

他的右手慢慢地移动了。手指从地面上抬起来。往身体的方向移。移到了裆部。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鸡巴。

他的手指在碰到自己的鸡巴的时候——他的嘴里面泄出了一声。一个喘息。轻的。

他的手指握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在动。

他躺在空了的车间的地上。身上挂着用过的套子。脸上是各种液体。逼在流。他在摸自己的鸡巴。没有人让他摸。没有人看着他。他自己在摸。

他在空了的车间里面。一个人。自己摸自己。因为他的身体还在要。

他的手在动。他的嘴在张着。他的呼吸在变快。他的腰在地面上微微地弓。

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灯管。他的眼睛是涣散的湿润的。他的瞳孔在手的动作下面又散了一些。

他不看任何东西。他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他在那个地方。他的身体在那个地方。他的手在动。他的逼在收缩——虽然没有东西在里面——他的括约肌在做空收缩——夹着空气——他的身体在模拟被操的感觉。

他躺在地上。自己摸着。逼在空夹着。嘴张着。

画面在拍。摄像头在拍。灯管在照着。

---

时间标记在走。

画面在录。

洪凌辰在地上的姿势变了好几次。从仰面变成了侧躺。从侧躺变成了蜷着。他的身体在某个时候停止了运动。他的手不在裆部了。他蜷着。在地上。在套子和精液和酒瓶和烟头之间。他蜷着。

他睡着了。

或者没有睡着。他的眼睛闭着。他的身体不动了。他蜷在地上。

画面继续录着。

时间标记。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

灯管还亮着。闪了好几次。公厕那个灯管的那种闪法。不稳定的。

洪凌辰蜷在地上。不动。

---

时间标记。又过了很久。灯管的光变了——其中一根灯管灭了——另一根还亮着——车间变暗了一半。

画面里面出现了动静。

不是洪凌辰。

门口。

声音。门外面。远的。喊声。脚步声。重的。多双。急促的。不是之前那些人进出的脚步声。这些脚步声是统一的。节奏一致的。像是训练过的步伐。

"砰——"

门被踹开了。

门从外面被踹开了。合页发出了金属断裂的声音——"嘎——"——门板撞在了墙上。

灯。手电筒的光。好几束。白的。强的。从门口射进来了。手电筒的光在车间的墙壁上面扫着。

人。

穿着制服的人。深色的。多个。从门口涌进来了。四个。五个。手里拿着手电筒。有的手里拿着别的东西——画面看不清。

"这里!这里有人!"

手电筒的光找到了洪凌辰。光柱落在了他蜷着的身体上面。他在地上。裸着。蜷着。身上全是干了的痕迹。乳钉。套子散在他周围。

"天啊——"

一个声音。一个刚进门的人。他的手电筒照着洪凌辰的身体。他的声音在说。

"这都是些什么——"

更多的人涌进来了。脚步声。喊声。对讲机的声音——"嗞嗞——"——电流声——有人在对着对讲机说话——"发现受害者——裸体——需要急救——"

手电筒的光在车间里面四处扫。扫到了桌子上面的酒瓶。扫到了地上的套子。扫到了墙角的窝。垫子。碗。铭牌。

"操——你们看这个——"

一个人在桌子旁边。手电筒照着桌面。上面的东西。遥控器。钥匙。旁边——录像设备的线——连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有监控。在录。"

一个人走到了摄像头下面。手电筒往上照了。照到了摄像头。镜头。红色的指示灯还亮着。

"带子还在转。拿走。当证物。"

一双手伸到了摄像头旁边的录像机上面。手按了一下。录像机停了。那双手把录像带弹出来了。拿在了手里。

画面在录像带被弹出来的那一刻——

断了。

雪花。

嗡嗡声。灰白色的雪花在屏幕上面翻涌。

---

我坐在行军床上。

电视屏幕上是雪花。嗡嗡的噪音。灰白的光打在墙上。

我的手里还握着遥控器。电视的遥控器。手指扣着。没松。指尖是白的。我握得太紧了。

我坐在这里。

脸——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什么样子。我的脑子里正在回放这晚上看到的东西。

我看完了。

我的身体——我坐在床沿上。背是直的。没靠墙。脊椎挺着。但肩膀紧了很久了。从录像带的某个段落开始我的肩膀就耸了然后没松过。

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录像带刚开始的时候——当我看到洪凌辰被推进地下室的时候——我的身体有反应。那种反应我很熟悉。那种反应在我的裤子里。我在看到洪凌辰被绑着的时候硬了。我在看到洪凌辰被剥光的时候更硬了。我在看到洪凌辰在地上爬的时候我的手移到了裤子上。我在看到洪凌辰被操的时候我——

我没想到后面的。

我没想到公厕。我没想到一串串的套子。我没想到那个手术。我没想到洪凌辰躺在空车间里自己摸自己因为他的身体不会停了。我没想到警察进来的时候手电筒照到的那个蜷在地上的东西。

我的手——在录像带的前半段在裤子上——在录像带的后半段缩回来了。我的手在某个时间点从裤子上缩回来。我的勃起在某个时间点消了。我的裤子里的东西从硬变软。我的身体在录像带的某个段落之后停止了兴奋开始了另一种反应。

我的手缩回来之后攥着遥控器。一直攥着。从那个时间点开始就攥着。

现在我坐在床沿上。录像带放完了。雪花。

我坐着。

我的脑子里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洪凌辰的声音。"爸。""狗。""随便用。""我是装脏东西的。"那些声音在我脑子里滚着。

我的脑子里同时还有另一种声音。我自己的声音。我自己在看录像带前半段的时候脑子里的声音——那种快意——那种看到洪凌辰被拆解的时候的快意。那种满足。那种"就应该这样"的满足。那种从心底升上来的、暗的、热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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