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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筵岁月——【岁相六姝被正太主角占有 × 拽角操弄与肉浪翻滚 · 黍牵线的久违性宴】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6240 ℃

大炎历三九寒冬,庭院深处却无半分萧瑟。

朱红廊柱蜿蜒曲折,檐角悬着铜铃,风过时叮当作响,与远处水榭传来的琴音交织成一片。回廊两侧种着腊梅,金黄花瓣层层叠叠,幽香沁入骨髓,熏得人骨头都酥软几分。脚下的青石路被夜露打湿,映着廊下悬挂的绢灯,泛出温润如玉的光泽。

黍牵着我的手,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

她的白发今夜绾成了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颈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身宽松的绿色抹胸裹着饱满的胸脯,乳肉被勒得微微溢出边缘,随着呼吸轻轻颤着。紫色外套松松垮垮披在肩上,衣摆绣着的稻田纹样在灯火下泛出柔和光泽。

我已经一周没碰她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后脑。卵蛋里沉甸甸的,鼓胀得发疼,攒了七天的精液,每一滴都在叫嚣着要灌进温暖湿润的宫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半硬,贴着大腿内侧,随着走动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青色的眼眸里含着笑意,红色瞳孔在灯火下闪烁,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继续往前走。

就是这个表情。

这个母神般的女人,这个平日里对谁都温柔慈爱的六姐,此刻分明在笑我——笑我忍得辛苦,笑那鼓胀的卵蛋,笑她一周前故意中断的交合,笑她明知今夜会发生什么却还要这样慢悠悠地走。

我松开被她牵着的手。

“嗯?”黍微微侧头。

我没说话,手掌贴上她丰软的臀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团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按下去就会缓缓回弹。我的五指张开,狠狠一抓——软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满手都是她的温度。

“唔……”黍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

我揉了几下,手感好得让人想骂。这女人平日里穿着宽松的裤裙,根本看不出来藏着这样一对好屁股——饱满圆润,软中带韧,像两颗并蒂而生的蜜桃,熟透了,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汁水来。

“十三……”黍的声音压低了,无奈的宠溺,“这是在外面……”

我充耳不闻,手掌扬起,对着那团软肉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回廊里回荡。

黍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从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微微发颤,又缓缓恢复原状。这一巴掌没用力,却足够响亮,足够让她知道——今夜我忍够了。

“你……”黍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回头瞪我。

那眼神没有半分怒意,反倒是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她咬着下唇,明明是被打了屁股的那个,眼底却满写纵容。

我伸手又掐了一把,这次指腹刻意掐过尾根。

“啊……”黍的腰肢猛地一软,扶住了廊柱才没跌倒。

尾根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那处皮肤细嫩得堪比婴孩,布满密集的神经末梢。被我这样一掐,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此刻一定已经湿透了等着我肏干。

“十三……”黍的声音带上了颤音,再开口时已经有些软糯,“别在这儿……先进去……”

她说的进去,是前面的庭院内室。

我抬头望去,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棂,能看到室内透出的暖黄灯光。有人影晃动,隐隐传来琴音和说笑声。那是今晚赴宴的其他人——年、令、均、颉,还有迟迟未到的夕。

我收回手,重新牵起黍。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尾根往下滑,隔着布料按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布料已经有些濡湿,黏腻腻地贴着,随着我的按压微微凹进去卡在臀缝中。

“走吧。”我在她耳边低声说,“进去再说。”

黍的耳根红透了,轻轻点了点头。

庭院内室比外面暖和得多。

四角燃着炭盆,炭火通红,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熏香,是那种甜腻中带点辛辣的龙涎香,闻久了让人口干舌燥,小腹隐隐发热。

正中一张紫檀长案,摆满了瓜果点心。案旁,年正毫无形象地歪在软榻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搭在榻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嚓作响。

她今晚穿着那身灰黑色短夹克,下身那条单侧镂空的长裤露出整条右腿,白得晃眼。大腿饱满紧实,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是常年锻造留下的健美。再往上,镂空处隐约能看到丁字裤的细线勒进臀沟,那根线细细的,仿佛随时会崩断。

她侧躺着,那露出的半边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从胯部到腰肢的曲线收得极紧,再往下是大腿那惊人的饱满

“哟,来了?”年瞥了我们一眼,嘴里嚼着瓜子,含糊不清地招呼,“黍姐,十三,坐啊。”

她那双浅紫色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下,然后移开,若无其事地继续嗑瓜子。

多是在忍耐吧

几周前,叫着她与黍一起干了一场,她被我从后面拽着龙角操到失神,哭着喊着叫“小兔崽子慢点”,最后死瘫在床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事后她在群里把我拍的照片都发出去了,说是“这小崽子真能操,确实不错。@黍”——那些照片现在还在我手机里存着,每一张都是她撅着屁股,臀缝里流出白浊的模样。

现在倒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我没说话,只是牵着黍往里走。

琴音是从东边传来的。

均坐在一张古琴前,脊背挺直,仪态端庄得像是要入画。她穿着那件淡紫色光泽的皮质大衣,衣摆垂落在地,露出半截白色内搭裙摆。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丝间偶尔露出那对优雅弯曲的蓝色龙角。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收不回来了。

均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沙漏型——该大的地方大得惊人。那件皮质大衣裹着她的上身,但裹不住胸前的饱满乳球。至少D杯的泪滴形美乳把衣料撑起一个丰腴的弧度。此刻她端坐着,双乳被束缚在深V的文胸里,随着她拨琴的动作轻轻晃动。

更别说那腰了。那腰细得惊人,被紫色腰封勒出一道夸张的弧度。从腰往下,臀部的曲线突然炸开——饱满,圆润。她坐着,臀肉压在琴凳上,从两侧微微溢出,看得人喉咙发紧。

她的手指落在琴弦上,拨出几个清泠的音符,然后抬眼看了我们一下。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冷淡而疏离,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继续低头抚琴。

琴音淙淙,如泉水击石,清冽让人心静。

均。

四姐。掌律法的岁片。那位亲口下过“发情”之律的人。

也是那个在剧院化妆间里,被我扯着肥尾巴操到浑身颤抖、穴水乱颤的人。那夜她破了自己的律——“不与小妹的人纠缠”,破得彻彻底底。

现在她坐在那里,端着架子。

我吞了口口水。

黍拉着我在窗边的位置坐下。这里能看到整个内室——年歪在榻上嗑瓜子,均端坐抚琴,靠窗的廊柱旁,令正斜倚着,手里拎着酒壶。

令穿着那件白灰渐变的外袍,衣襟半敞,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内搭。她的尾巴懒洋洋地搭在栏杆上,尾尖的蓝色绒毛随着夜风轻轻晃动。那对小巧的龙角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正在喝酒。

仰头,壶嘴对着唇,酒液倾泻而下,喉结滚动,几滴酒顺着嘴角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一直流进衣领深处。她喝完,垂眸看了我们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

“来啦?”声音慵懒,醉意叮咛,“黍,十三,坐。酒在这儿,自己拿。”

说完,她又仰头灌了一口,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眯起来,望着窗外的夜色。

令。

三姐。做梦的人。千杯不醉的那位。

那夜她半梦半醒,腰肢本能地扭动,臀肉一下下重重撞在我小腹上,将体内的肉茎也越吞越深。事后她醒来,看着我,笑得洒脱“下次想找姐姐了记得提前说,我好准备点好酒。”

此刻她靠在那里,仙气飘飘,仿佛不染尘俗。

都在装。

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知道我会做什么,知道那一周积攒的浓厚精液都将被我深深的灌进她们的身体,所以要端着这副本来的性子,好让我有些征服欲,好让我更加用力的,发泄似的肏死这群闷骚发情雌龙。

我看了一眼黍。

黍正低头剥一颗荔枝,白皙的手指捏着果皮,动作轻柔。她的脸还有些红,那是方才在回廊里被我揉屁股、掐尾根留下的余韵。

剥好荔枝,她递到我唇边,轻声说“尝尝,今早刚摘的。”

我张嘴咬下,果肉清甜,汁水满溢。黍的手指在我唇上停留片刻,指腹蹭过我的下唇,然后收回。

她在想什么?

一周。整整一周没有做爱。她的性欲攒了多少,我就攒了多少。此刻她的子宫一定空虚得发痒,宫颈一缩一缩地渴望着被肏开,那些因果律的权能一定在她体内蠢蠢欲动——想要回溯,想要给自己种下被完全播种的因果,想要自己的理智被那雄根熏得魂飞魄散,想要让我射了一次又一次,想要让我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但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剥着荔枝,偶尔看我一眼,眼底藏不住温柔。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却见均突然站了起来。

琴音停了。

均把琴轻轻推到一旁,理了理衣袍,然后——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我愣了一下。

均向来是最端着的那一个。掌律法的岁片,最重规矩,最讲体统。她和我那些事,从来都是私下里,人前她永远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但此刻,她走过来了。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看着我,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她的脚步没有停。她走到我们坐的窗边,在我的另一侧坐下——然后,她伸手,拿起了案上的一颗葡萄。

“今年的葡萄不错。”她说,声音清冷。

我看着她,没说话。

均剥了葡萄皮,白皙的手指捏着那颗晶莹的果肉,递到我唇边。

“尝尝。”她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顺手。

我张嘴咬下。

果肉清甜,汁水满溢。我的嘴唇蹭过她的指尖——她没有躲。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依旧那副冷淡的表情,耳根,微微泛红。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手,悄悄伸过去,贴上她的大腿。

均的腿被黑色的印花下装裹着,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挡不住底下的丰腴。我一摸就知道——这女人的大腿饱满得很,脂肪层厚实,摸上去软得像一团温热的米糕。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腿肉的弹性,轻轻一按就凹下去,松开就弹回来。

均没有动。

她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捏着那颗剥下的葡萄皮。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手掌往上移,从大腿中部一路向上,感受着那丰腴的腿肉在掌心下的触感——软,弹,温热。到了大腿根,布料突然变薄,我能感觉到更深处的温度。

均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我偏过头看她——她依旧看着窗外,表情如常,但那对饱满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那红透的尖耳。

我笑了。

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她大腿内侧那处汁水淋漓的耻丘。

均的呼吸一滞。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是嗔怪?是默许?是期待?我没看清,因为她很快就移开了目光看着床边吹着风灌着酒的令。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也没有把腿移开。

我的手指在那处微微隆起的肉丘处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布料下渐渐升高的温度。那处柔软的肉微微颤着,每一次被我按压,都会本能地绷紧一颤,然后又缓缓放松任我玩弄。

黍在旁边,继续剥着荔枝。

但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笑意“你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没理她,继续摸着均的大腿。

那丰腴的腿肉在掌心下温热得烫手,越往深处,越能感觉到那股软。

装得真好。

我的手指往里探了探,隔着布料,隐隐能感觉到那更深处的湿润和那粒淫核。

就在这时,年突然开口了——

“怎么还不开……”

我懒得理她,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均身上。我偏过头,嘴唇凑近均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问

“四姐,你下面……剃毛了没?”

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答。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颤得几乎要从文胸里跳出来。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捏着的那颗葡萄皮都快被她揉烂了。

“嗯?”我继续追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她耳朵里,“上次我记得还是毛茸茸的一片,今儿个是不是特意处理过了?让我摸摸看……”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更用力地按了按她的耻丘,指腹在那处凹陷的缝隙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布料下渐渐洇开的湿意。

均咬着下唇,还是没有回答。

但她的腿,悄悄分开了些许。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头一热。我正要继续追问,却听到门响了一声。

——

那扇墨色木门。

门开了。

颉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她穿着那件青灰色印花长袍,衣摆和发梢沾着几点细碎的白色,正用手轻轻拂去。她的动作温柔从容。

“下雪了。”颉的声音轻柔,带着淡淡的笑意,“今年的第一场雪。”

话音刚落,原本斜倚在廊柱边的令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伸手接住几片飘进来的雪花。那些细小的白色在她的掌心融化,她看着,嘴角弯起,轻声道“初雪啊……该温酒了。”

“初雪?!”年一下子从榻上蹦起来,瓜子撒了一地。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把令往旁边一挤,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哪儿呢哪儿呢?!让我看看!”

令被她挤得踉跄了一下,却只是笑着摇摇头,拎着酒壶又靠回廊柱边。

“傻丫头,雪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年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笑意,“黍姐!十三!快来看啊!外面白了一片呢!”

黍笑着摇摇头,没有动。她正接过颉递来的一个小物件。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雕,雕的是两只相依的小羊,神态温顺,毛绒绒的质感栩栩如生。木雕的底座上刻着几行小字,是绩的笔迹。

“绩托人带来的。”颉在黍身边坐下,声音轻柔,“说是今年新得的木料,雕着玩的。我想着,你大概会喜欢。”

黍捧着那木雕,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孩子……”她轻声说,指腹轻轻抚过那两只小羊,“总记着这些有的没的。”

“不是‘有的没的’。”颉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是他惦记你。”

黍抬头,与颉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灯火下交汇

就在这当口——

那扇木门,又开了。

夕。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正揉着自己的腰。她穿着那身“染尘烟”旗袍,浅青蓝色的真丝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翘的臀线,裙摆开衩处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她的黑发今日梳得格外齐整,刘海齐平,两侧发丝柔顺垂落,额前的龙角上甚至还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坠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微微舒展着腰身,显然是从画境里刚出来,坐得太久,腰有些酸。

但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嫌麻烦的表情。

“怎么这么多人……”她低声嘟囔,目光扫过室内,在看到我的时候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

我压在均身上的姿势上。

是的,就在夕进门的那一刻,我刚巧倾过身子,把均压在了软榻上。

这不能怪我。

方才颉和黍说话的时候,均咬着牙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我那股子邪火被她这不言不语的态度撩得越发旺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倾身过去,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身体很瘦小,此刻压在她丰腴的躯体上,反差大得可笑。但均没有推我,只是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瞪着我,带着嗔怪。

我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

那对饱满的巨乳终于被我握在掌中。真他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疯狂溢出,软得像是灌满了水,却又弹性十足,揉捏时会在掌心下微微颤动。那粒乳尖已经硬了,顶在我的虎口处,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摩擦。

“说。”我逼问,手上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剃了没嘛~”

均咬着牙,不吭声。

她的脸彻底红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被侵犯的羞耻和——藏不住的兴奋。

夕站在门口,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看到我把均压在身下,看到我的手探在均的衣襟里,看到均那张平日里冷淡端庄的脸此刻满是红晕,看到我的身体压在均丰腴的躯体上,看到那对巨乳被我揉捏得变形。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

“你、你们……”夕的声音卡住了。

均的羞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猛地伸手,想推开我。

但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肩膀,我反倒向上一挺,整个人压得更实了。我撑着她的巨乳,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

牙齿陷进那白皙的颈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舌尖舔过那处牙印,吮吸,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唔……”均发出一声闷哼,刺激到的雌躯立刻本能反应接管。

而她的手,那只原本要推开我的手,竟然——

环上了我的腰。

那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大手搂住我瘦小的腰肢,把我往她怀里按。那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感受到她的态度——她没有真的想推开我。

“均姐……”我含糊地喊她,嘴唇从脖颈移到她的锁骨,一路舔舐,留下湿痕。

“嚯!”

一声带着笑意的怪叫从榻子后面传来。

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窗边蹦了回来,此刻正趴在榻子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看着我把均压在身下,看着均搂着我的腰,看着我啃咬着均的脖颈。

“均姐,”年拖长了声音,“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被这小崽子压着咬,还搂这么紧?”

均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想松开手——但年的目光让她根本做不到若无其事地放手。她的手就那么尴尬地搭在我腰上,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年。”均的声音恢复了冷淡,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你少说两句。”

“少说?”年笑得更欢了,“继续继续,十三,别停啊,让姐姐们看看咱们四姐还有多少没见过的”

她这么一说,室内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颉停下了和黍的交谈,抬起头看向这边。黍捧着那木雕,嘴角含着笑,目光温柔地看过来。令靠在廊柱边,拎着酒壶,微微挑眉。

就连夕——

她站在门口,嫌麻烦,嫌弃,又忍不住往这边看。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盯着被压着的均,又偷偷瞥向我,然后飞快移开。

我趴在均身上,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搂着我腰的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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