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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师逃榨记,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5010 ℃

“呜……”

“嗯……”

被同时内射的姐妹二人,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慵懒的叹息,然后,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布偶般,一左一右地瘫倒在了人偶师那同样精疲力竭的身体两侧。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三具汗水淋漓、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以及那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粗重的喘息声。

人偶师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彻底地、完全地榨干了。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但他看着左右两边,那两张同样绝美、同样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泛着潮红、此刻正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的俏脸,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而又真实的幸福感。

或许……这就是身为她们的“主人”,所必须背负的、甜蜜的“宿命”吧。

他这么想着,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昏沉的梦乡。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将这幅充满了情欲与温馨的“三人同眠”图,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当意识如沉船般从昏黑的深海缓缓上浮时,人偶师的眼皮沉重得像挂了两块铁。他费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不再是清晨那种柔和的金色,而是正午时分略显刺眼的白。房间里依旧弥漫着那股由汗水、体液和三种不同体香混合而成的、浓郁到近乎黏稠的淫靡气息。

他的身体像是被十几辆卡车反复碾压过,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哀鸣。下半身更是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只有那根饱经风霜的性器,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肿痛感。

他甚至不需要回忆,就能清晰地记起自己昏睡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那场由青黛和青蒿这对绝色姐妹花联手发起的“慰劳”,最终以一种近乎于毁灭性的方式,将他彻底榨干。

他缓缓地转动眼球,看到了左右两侧依旧沉睡着的罪魁祸首。

左边是青黛,她侧着身子,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那头梦幻般的粉蓝渐变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那泛着动人红晕的俏脸上。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浅浅的、满足的微笑,与平日里那个努力装出严肃样子的掌门判若两人。

右边是青蒿,她的睡姿则豪放得多。她呈一个“大”字型,一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甚至还大大咧咧地横在他的腰上。她那头银蓝色的长发更是铺满了大半个床铺,睡梦中的她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时不时地咂咂嘴,发出可爱的梦呓声。

看着这两张同样绝美、同样纯真无邪的睡颜,人偶师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既有被榨干后的虚弱与后怕,又有看着心爱之人满足睡颜的宠溺与温柔。

但是,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他毫不怀疑,一旦这对食髓知味的姐妹花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她们中间,那等待他的,绝对是另一场更加疯狂的、甚至可能会危及生命的“晨练”。

不行,必须逃走。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的脑海中燃烧起来。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了一场堪比拆弹的、惊心动魄的“逃亡行动”。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青蒿的那条美腿挪开。然后,又用同样缓慢到极致的速度,将自己的手臂从青黛的颈下抽出。整个过程,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惊醒了这两只正在酣睡的“小母老虎”。

当他终于成功地从两具温软的娇躯之间脱身,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九死一生的敌后潜入任务。

他的双腿依旧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不敢回头,只是飞快地从地上那堆凌乱的衣物中,抓起自己的裤子胡乱套上,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就蹑手蹑脚地、如同一个可笑的窃贼般,摸到了卧室的门口。

胜利就在眼前。

他怀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心情,轻轻地、轻轻地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缓缓地向下转动。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括声响起。

就在他即将拉开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时,一个带着一丝慵懒、一丝玩味、却又让他头皮瞬间发麻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门外响了起来。

“哟,我们的‘英雄’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人偶师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绝望的心情,抬起头,看向了门口。

只见在门外那道并不宽敞的缝隙里,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脸,正带着狡黠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他。那头如火焰般绚烂的红发扎成一个俏皮的高马尾,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米迦。

她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她身上穿着那套白黑相间的战术女仆装,双手抱在胸前,饱满的胸脯被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就那么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你的一举一动,我全都看在眼里”的了然。

“米、米迦……”人偶师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吗?”米迦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当然是来‘探望’一下我们这位连续奋战了两天两夜、战功赫赫的大英雄,顺便……看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再进行一场‘战斗’啊。”

她的视线越过他,向房间里的那张大床瞟了一眼,然后又回到他那张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脸上,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了。

“嘘——”她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竖在自己那丰润的嘴唇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气音说道,“小声点哦,要是把里面那对刚刚‘喂饱’的姐妹花吵醒了,你今天……可就真的别想下床了呢。”

人偶师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前有豺狼,后有虎豹。他现在所处的,简直就是绝境中的绝境。

“你想怎么样?”他同样用气音,绝望地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啊。”米迦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缓缓地推开门,将他堵在了门和自己身体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硝烟味的独特气息将他笼罩。“我只是觉得,既然大家都这么‘努力’过了,唯独把我一个人排除在外,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呢?”

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尖轻轻地划过他那布满了各色吻痕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你看,这里有蔷薇的印记,有寒梅的痕迹,甚至还有野花的抓痕……就像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勋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可是,唯独没有……属于‘火焰’的烙印呢。这可不行,身为您的‘异向福音’,我怎么能在这场‘战争’中缺席呢?”

“米迦,我真的……不行了……”人偶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是吗?”米迦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他那因为她的靠近和挑逗、而又开始有了一些微弱反应的下半身,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坏笑,“可是,你的‘武器’,看起来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哦。它好像……很期待我的‘检阅’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裤子,握住了他那已经开始缓缓复苏的性器。

“呜……”人偶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米迦的手,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力量与技巧。即便隔着一层布料,她依旧能准确地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进行着揉捏与挑逗。

“你看,明明已经是一把‘疲惫之师’了,却还是这么轻易地就能再次‘昂起头’。”米-迦感受着手中那根肉刃正在迅速地变硬、变大,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真是……一把值得夸奖的‘好枪’呢。”

“别……别在这里……”人偶师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具还在熟睡的娇躯,声音颤抖地说道,“她们会……醒的……”

“哦?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米迦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却又让他头皮发麻的建议。

“那……我们就找一个……不会吵醒她们的地方,然后……悄悄地,进行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演习’,怎么样?”

不等他回答,米迦已经拉着他的手,将他拽出了卧室,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她并没有带他去别的房间,而是直接将他按在了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就在这里吧。”她宣布道,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兴奋的火焰,“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一边要忍耐着快感,一边还要担心被发现……你不觉得,这样……会更刺激吗?”

说完,她再次跪了下来,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子,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贪婪的姿态,将他那根已经因为这禁忌的场景而彻底硬挺起来的肉刃,整个吞入了口中。

这一次的口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疯狂、更加刺激。因为要顾忌着房间里的青黛和青蒿,人偶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而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米迦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偷情般的刺激感,她的动作比在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加大胆、更加放浪。她不仅用口腔和舌头进行着极致的挑逗,甚至还空出手来,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那套战术女仆装上衣的纽扣,露出了里面那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一对雪白而又饱满的丰满乳房。

她将那两团柔软的雪肉从胸罩中挤了出来,然后握住他那根被自己唾液濡湿得晶亮的肉刃,夹在了那道深邃而又充满弹性的乳沟之中。

“嗯……”

当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被两团同样滚烫、却又无比柔软的雪肉紧紧夹住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销魂触感,让人偶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嘘——”米迦将一根手指竖在自己那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嘴唇前,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而又警告的光芒,“被发现了的话,游戏就不好玩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夹得更紧、更深。同时,她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着身体,用自己那两团柔软丰满的雪肉,对那根坚硬滚烫的肉刃,进行着最原始、最销魂的摩擦。

人偶师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爆炸了。这种被柔软丰满的乳房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被最顶级的丝绸所打磨,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一阵阵要将他灵魂都抽走的酥麻。他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喉咙深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背部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感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冲击。

米迦似乎非常享受他这副拼命忍耐的模样,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她不仅用乳房进行着摩擦,甚至还低下头,伸出她那灵巧的舌头,在他的龟-头-处-来回地舔-舐-着,与乳-交-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前辈……不……主人……你的‘武器’……好烫……好硬……”她在模仿着之前青蒿对他的称呼,用一种又纯又欲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着,“被……被这样夹着……舒服吗?想不想……射-在我的胸-口上……把这里……全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那淫-靡-露-骨-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彻底摧毁了人偶师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他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即将喷薄而出。

他想射,他想狠狠地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喷洒在这对正在为自己带来极致欢愉的、雪白丰满的乳-房-上。

然而,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米迦却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恶劣笑容,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语气,无声地对他说:“想射?还早着呢。”

她没有给人偶师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站起身,然后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将他按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那双被白色过膝长靴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征服者的火焰。

然后,她缓缓地、优雅地,撩起了自己那条白色的女仆短裙,露出了里面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而又诱人的风景。

她没有脱掉内-裤,而是就那么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将自己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境,对准了他那根因为被强行中断而显得更加狰狞、顶端甚至已经流出了清亮液体的肉-刃。

“你知道吗?”她一边缓缓地向下坐去,让那根坚硬的肉刃隔着布料,深深地嵌入自己那柔软湿滑的腿-心,一边在他的耳边,用气音低语道,“对于我们这种‘战斗人员’来说,直接的‘插入’,有时候反而会因为太过直接而缺少了一丝……‘情趣’。”

“唔……”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了一种更加难以忍耐的、若有若无的痒意和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龟-头,正抵着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让两人的身体同时产生一阵剧烈的战栗。

“像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米迦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缓缓地研磨着,让那根肉刃在她的腿-心-处-不断地摩擦、滑动,“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又无法真正地‘结合’在一起……只能不断地想象着……如果这层‘屏障’消失了,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极致的欢愉……你不觉得,这种‘想象’本身,就是一种最顶级的‘享受’吗?”

人偶师已经无法思考她的话语了。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片正在进行着禁忌摩擦的区域。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女性体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肉刃与她那湿滑的秘-境-贴合得更加紧密;他甚至能听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因为被两人体-液-浸-透-而发出的、细微的“滋滋”声。

他想进去,他想狠狠地撕开这层碍事的“屏障”,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地埋入她那片温暖湿滑的泥沼之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内心的渴望,米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看来,‘前戏’已经足够了呢。”她喃喃自语道,然后,缓缓地抬起身体,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勾住自己那条已经被浸-湿-得-透-明-的蕾-丝-内-裤-的边缘,将它拉到了一边,露出了那个同样早已泥泞不堪、正在不断收缩着的、诱人的神秘穴-口。

“那么,我的‘英雄’大人,”她重新对准他那根早已昂扬挺立、蓄势待发的肉-刃,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请您……用您的‘神剑’,来狠狠地……‘贯穿’我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被没-入-的-水-声响起。

没有了任何的阻隔,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地,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深处。

“啊……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叹息。

米迦的体-内,是一个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世界。她的穴-肉-紧-致-而-又富有弹性,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热情地包裹、吮-吸-着他那根侵入的异物。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带来一阵阵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销-魂-快感。

“好……好满……好烫……”米迦趴在他的胸-口,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前辈的……不……主人的‘武器’……果然……好厉害……把我的身体……都填满了……”

她开始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于折磨人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他整根没入自己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都带着无尽的缠绵和吸附,将那根肉-刃-拉-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坐下。

人偶师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块,在冰冷的地板和米迦那火热的身体之间,承受着极致的冰火两重天。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抱着身上那具正在为自己带来极致欢愉的娇躯,用同样疯狂的、向上挺-动-腰-肢-的动作,来回应着她的每一次挑逗。

走廊里,只有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被刻意压抑到最低的“啪、啪”声,以及那交织在一起的、充满了情-欲-的、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就像一对正在偷-尝-禁-果-的恋人,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充满了禁忌与刺激的环境中,尽情地释放着彼此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不知道这场充满了压抑与刺激的疯狂交-合-持续了多久,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亮了这片狼藉的战场时,米迦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起来,口中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尖叫。她体-内-的-穴-肉-疯狂地绞-动-、收-缩-着,带来了一股如同海啸般猛烈的快感。

而这股强烈的刺激,也终于让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人偶师再也无法忍耐。

他发出了一个同样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精-液-洪流,从他的性-器-中-喷-薄-而出,尽数倾泻在了米迦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呜……”

被内-射-的-米迦,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慵懒的叹息,然后,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布偶般,彻底瘫软在了人偶师那同样精疲力竭的身体上。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极其不雅的姿ą势,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紧紧地相拥着,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哈……”米迦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我……我说过吧……我可不会……在这场‘战争’中……缺席……”

人偶师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她了。他的身体和灵魂,在经历了连续三场高强度的“战斗”后,已经达到了真正的极限。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皮重得像挂了两块铅块,随时都有可能昏睡过去。

而就在这时,那扇他们一直担心着的卧室门,“咔哒”一声,被从里面打开了。

青蒿那张睡眼惺忪、还带着一丝起床气的俏脸,出现在了门口。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当她的目光落到走廊地板上那两具赤-裸-着-下-半-身-、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时,她那还处于惺忪状态的蓝紫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前……前辈?米迦姐?”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当她看清楚了那片狼藉的景象,以及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味道时,她的俏脸上,瞬间浮起了一抹混合着愤怒、嫉妒与一丝兴奋的复杂红晕。

“你、你们……居然……背着我们……在这里……偷偷地……‘晨练’?!”

她的话音未落,卧室里也传来了另一个同样充满了震惊与羞愤的声音。

“不成器的妹妹!还有……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们……你们居然……!”

完了。

这是人偶师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看来,今天,他注定是无法活着离开这张“床”……或者说,这片“战场”了。

人偶师的意识如同坠入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最后的记忆是被两道同样绝美、却又充满了愤怒与“兴致”的身影所淹没。他仿佛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感受到了不止一双柔软小手的抚摸,以及那句让他彻底放弃抵抗的、青蒿那带着哭腔的叫喊:“前辈是师妹我的!你们……你们也想来抢吗?!呜呜呜……那就一起来吧!反正……反正前辈最喜欢我们了!”

完了……这次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是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充满了悲壮与绝望的念头。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在睡梦中被榨成人干,然后灵魂回归教团的准备。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再次从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时,迎接他的,并非是想象中的冰冷与虚无,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温暖与安宁所包裹的舒适感。

他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自己卧室的天花板。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橘色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他从未闻过的熏香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桂花与百合的清雅香气,不浓,只是淡淡的,却能有效地安抚他那疲惫不堪的神经。

我……还活着?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动了动手指,虽然依旧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如同被掏空般的酸软,但那种濒临死亡的虚弱感,却奇迹般地消失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榨干后,都要来得更加轻松、更加舒适。

这是怎么回事?

他带着满心的疑惑,缓缓地转动脖子,看向了床边。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静静地坐在床沿、仿佛已经守护了他很久很久的身影。

克拉丽丝。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身上穿着那套充满了哥特式浪漫风格的、黑白红三色交织的洛丽塔裙装。那头如鸦羽般乌黑亮泽的及腰长发,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很古旧的书,似乎正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

她坐得很直,姿态优雅而又端庄,就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易碎的瓷娃娃。只有那双偶尔会因为翻动书页而轻微颤动的、长长的睫毛,证明着她并非静止的雕塑,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呼吸的少女。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克拉丽丝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眸,对上了他那还带着一丝迷茫的视线。

“……你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欣喜。

“克拉丽丝……”人偶师的嗓子有些沙哑,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别动。”克拉丽丝立刻放下手中的书,伸出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你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地休息。”

她的手虽然冰凉,但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温柔。人偶师顺从地重新躺了回去,只是那双充满了疑惑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她。

“我……我没死?”他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

听到他的话,克拉丽丝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阴郁的俏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在寒冬中悄然绽放的一朵红梅,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

“当然没有。”她轻声说道,“你只是……太累了,所以睡了很久很久而已。”

“睡了很久?”人偶师皱了皱眉,“多久?”

“嗯……”克拉丽丝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从昨天中午,一直睡到现在……差不多,快一天一夜了吧。”

一天一夜……

人偶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昨天中午时分,那场由青黛和青蒿联手发起的、堪称惨绝人寰的“三人大战”。他记得自己在那场战斗中,被那对姐妹花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榨取了无数次的精华,直到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按理说,以那种被榨取的程度,他就算不真的“精尽人亡”,也至少要在床上躺个三五天才能恢复元气。怎么可能只睡了一天一夜,就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而且……

“她们呢?”他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的问题,“青黛和青蒿……她们在哪里?”

他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那对姐妹花可是刚刚进入“状态”,一副要将他彻底分食殆尽的模样。她们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听到这两个名字,克拉丽丝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无奈,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们……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休息?”人偶师更不敢置信了,“她们会那么好心?”

“嗯……”克拉丽丝点了点头,然后,她的俏脸上浮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视线也开始有些躲闪起来,“那个……是我……是我把她们劝走的。”

“你?”人偶师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显得有些内向、甚至有些自卑的少女。他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在那对正处于“兴头”上的、如同两只小母老虎般的姐妹花面前,将自己这个“猎物”给成功“解救”出来的。

“嗯。”克拉丽丝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开始玩弄起自己的裙角,“我……我只是告诉她们……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你……你的身体会……会坏掉的。”

“然后她们就信了?”人偶师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嗯……”克拉丽丝的声音细若蚊吟,“我……我还说……如果她们不走的话,我……我就会一直守在这里……然后……然后把她们对你做的事情……全都……全都用手机录下来……再……再发到教团的内部论坛上……”

“噗——!”

人偶师差点没一口气呛到。他用一种全新的、充满了敬畏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正红着脸、低着头,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少女。

他终于明白了。能够阻止魔法的,只有魔法。能够制服“恶魔”的,只有……另一个“恶魔”。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最不像恶魔的、天使般的“恶魔”。

“你……你真的这么说了?”

“嗯……”克拉丽丝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地摇了摇头,急切地解释道,“我……我只是吓唬她们的!我……我才不会做那么……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而且……我的手机……也……也没有录像功能……”

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急于辩解的可爱模样,人偶师心中的那片柔软,被狠狠地触动了。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将她那冰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克拉丽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真挚的感激,“谢谢你。”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克拉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想要将手抽回去,但在感受到他掌心那温暖而又有力的包裹后,她那挣扎的动作,又渐渐地停了下来。

“不……不用谢……”她的脸颊更红了,连带着那对小巧玲珑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我……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再……再受伤害了……”

“我知道。”人偶师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纤细的手指,正在微微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个……”克拉-丽丝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一些不成调的音节,“你……你饿不饿?我……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她说着,就想抽身离开,似乎一刻也不想再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待下去。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一股极其细微的、但对于此刻感官极其敏锐的人偶师来说,却又无比清晰的“啪嗒”声,从她的身下传了出来。

那是一种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克拉丽丝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不敢置信地、缓缓地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裙摆下方。

只见在地板上,一小滩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液体,正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而更多的液体,正顺着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的内侧,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居然只是因为和自己说了几句话,握了一下手,就已经……湿到了这种程度?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克拉丽丝的俏脸,在一瞬间由粉红转为煞白,然后又由煞白,转为了能滴出血来的、极致的绯红。她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我……我不是……那个……我没有……”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些什么,但那不断从她腿心处涌出的、诚实的爱液,却将她所有的辩解,都衬托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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