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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功4,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3 5hhhhh 4230 ℃

晨光彻底洒满小院,带着一丝初春的寒意,却驱不散林天房中那股颓靡浑浊的气息。林母(此刻已恢复日常朴素妇人打扮,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从自己房中走出时,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她脸上没有半分熬夜的疲惫,反而容光焕发,皮肤细腻得仿佛年轻了五六岁,眼角细微的皱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生活重压疲惫的眸子,此刻清澈明亮,顾盼间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灵动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掠食者的锐利。

她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内力在四肢百骸中奔流不息,远比昨夜之前要雄浑凝实得多。丹田气海之中,《阴阳夺魂功》的第三重境界虽然尚未完全稳固,但那扇门,确确实实被她用昨夜汲取的、来自亲生儿子的精纯初阳之气,撬开了一条坚实的缝隙,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

力量增长的实感让她心潮澎湃。更让她感到新奇甚至有些恶趣味涌动的是,随着第三重功法的部分领悟和玄阴姹女体的进一步觉醒,她对自身肉体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近乎诡异的层次。

她心念微动,集中精神于小腹下方。

瞬间,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如同种子发芽破土般的感觉从耻骨下方传来。她能“感觉”到,只要她愿意,集中意念,调动那股新生的、更精纯的阴属性内力,便可以刺激耻骨附近某些特殊的、与生俱来却从未被激活的腺体和经络,让血肉在短时间内按照她的意志塑形、勃发……

一个具体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形态”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一个与成年男子无异、甚至可能更为粗壮饱胀的……阳物。

“呵……” 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奇异的、混合了玩味、探究和某种掌控欲的微笑,但很快便隐去。现在还不到试验这个“新能力”的时候,而且,目前最“趁手”的“药引”和工具,还是她那个“孝顺”儿子。

她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放回眼前。首先,得去看看“药引”的状况,顺便……解决一下迫在眉睫的生计问题。昨夜虽然“收获”巨大,但并不能直接变出银子来。

她走到儿子房门外,侧耳倾听。里面只有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带着一种精疲力竭后的虚浮感。她没有敲门,直接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屋内光线昏暗,混合着昨夜疯狂后留下的、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床上,林天依旧保持着近乎她离开时的姿势,仰面躺着,身上胡乱盖着一点被角,大部分身体裸露在外,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他双眼空洞地望着房梁,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嘴唇干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榨干、灵魂出窍般的萎靡和死寂。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林母心中没有丝毫怜惜或愧疚,反而掠过一丝满意的评估——看来昨夜“采补”得确实够彻底,阳气和元精损失不小,需要时间恢复。嗯,下次“采补”得稍微间隔几天,细水长流才好。

她脸上迅速切换成平日里那副温柔中带着忧虑的慈母表情,轻轻走进屋,带着责怪和心疼的语气低声道:“天儿?你怎么……还没起?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夜里看书太晚,又着凉了?”

林天仿佛被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拉回来,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到母亲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疲惫,以及一种深重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混乱和恐惧。他想开口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发紧,只发出一点气音。

“快别说话了,好好躺着休息。” 林母上前,动作自然地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间掠过他裸露的、带着痕迹的胸膛。林天身体剧烈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猛地缩了一下。

林母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继续用温柔的语气道:“娘去给你弄点热水擦擦脸,再熬点粥。今天……娘去买点肉回来,给你补补身子。” 说到“买肉”时,她语气平常,仿佛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林天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肉”这个字眼。肉?家里……不是早就连糙米都快吃不上了吗?哪来的钱买肉?他费力地张了张嘴,用嘶哑的声音挤出几个字:“……肉?钱……”

“这个啊,” 林母脸上露出一点“终于找到活计”的欣慰笑容,语气轻快了些,“娘昨天不是跟你说,托人找了个活计嘛。就在城东李员外家帮忙浆洗缝补,工钱给得挺足,还预支了一些。你放心,以后啊,咱们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你只管专心读书,考取功名。”

她这套说辞编得顺口又合理。林天虽然心中仍有疑惑——李员外家招工这么大方?预支工钱就能买肉?——但此刻他身心俱疲,头痛欲裂,根本无力去深究。而且,母亲脸上那久违的、似乎卸下些重担的笑容,让他心底那点疑虑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自己这个儿子没用,还要母亲如此操劳。

“娘……辛苦您了……” 他低声道,声音哽咽。

“傻孩子,跟娘还客气什么。” 林母拍了拍他的手(林天又是不易察觉地一颤),转身道,“你好好休息,娘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走出儿子房间,带上房门,林母脸上那温柔慈祥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成一片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算计。

买肉?光靠那点浆洗缝补的微薄工钱,连顿像样的饱饭都难,更别说经常买肉给儿子“进补”维持“药引”品质了。她需要钱,需要大量的、稳定的钱财来源。

她回到自己房中,从一个破旧的木箱底层,翻出一套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男式粗布衣衫,以及一些瓶瓶罐罐和几缕不同颜色的毛发。这些东西,是她早年颠沛流离、甚至混迹过一段时间江湖边缘时留下的“小玩意儿”,没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场。

她换上衣衫,对着房里那面模糊的铜镜,开始动作娴熟地易容。纤细的手指沾上特制的、粘性极强的胶泥,在自己脸颊、下颌、眉骨处涂抹、塑形,改变脸型轮廓。贴上喉结,用炭笔加深眉形,勾勒出更硬朗的线条。最后,戴上准备好的、略显凌乱的短发头套,再在唇上粘了两撇细细的、看起来有些轻浮的小胡子。

不过片刻,镜中出现的不再是那个风韵犹存、眉眼温婉的贫家妇人,而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平凡中带着几分市井油滑、眼神却偶然闪过精光的普通男子。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试着压低嗓音说了几句话,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中性,完全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满意地点点头,她将昨夜那件残破的红嫁衣碎片和其他痕迹小心地包裹好,准备找机会彻底处理掉。然后,她从后门悄然离开了这个破旧的小院。

她没有去城东所谓的“李员外家”,而是七拐八绕,专挑僻静无人的小巷走,最终来到了城西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的区域。这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水、汗臭和各种小吃混杂的气味,喧嚣嘈杂。

她的目标很明确——赌坊。

不是那种街边摆摊的小赌摊,而是有固定门面、背后多少有些势力、流水较大的地下赌坊。她选了一家名为“如意坊”的,门脸不大,里面却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易容后的林母,此刻就是一个看起来手头有点闲钱、想来试试运气的普通闲汉。她挤进人群,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一张张赌台。骰子、牌九、番摊……各种玩法应有尽有。

她没有立刻下注,而是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仿佛在观察学习。实际上,她的耳朵在微微颤动,远超常人的听力被她刻意激发、凝聚,如同无形的触手,穿透嘈杂的声浪,精准地捕捉着赌台上的每一个细微声响——骰子在瓷碗中碰撞滚动的声音、骨牌被洗动的摩擦声、荷官呼吸和肌肉的微小变化……

她的眼睛也微微眯起,瞳孔深处似乎有幽光一闪而过。视觉被强化,动态捕捉能力达到极致。她能清晰地“看”到荷官手腕抖动的幅度、骰子在空中翻滚的轨迹、骨牌背面极其微小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磨损或标记……

《阴阳夺魂功》带来的不仅仅是内力增长,对五感的提升也极为显著,尤其是在她一只脚迈入第三重之后。听觉、视觉、甚至触觉的敏锐度,都达到了一个普通武者难以企及的地步。用来对付这些基本靠手法和道具、而非真正高深千术的市井赌坊,简直如同作弊。

她开始动了。

先是来到最简单的押大小赌台。她并不每次都下注,只在自己“听”出骰子点数几乎确定无疑时才出手。下注也不大,每次一两银子,输赢参半,看起来就是个运气平平的赌客。

但渐渐地,她下注的时机越来越准,赢的次数开始多于输的次数。手中的碎银换成了小额的银票。

接着,她转战牌九。凭借超人的视力,她能在荷官洗牌发牌的瞬间,记住关键几张牌的大致位置和顺序。结合对荷官手法习惯的观察,她的胜率稳步提升。

她没有赢得太夸张,没有去碰那些容易引人注目的“通杀”或巨额赌注。而是分散在各个赌台,小赢即走,不断变换位置。手法也极其隐蔽,有时故意输掉一两把,甚至装作因为赢了点小钱而兴奋脸红、呼吸急促的样子,完全融入周围赌徒的氛围。

几个时辰下来,她带来的几两碎银本金,已经变成了厚厚一叠面额不等的银票,粗略估算,竟有近三千两之巨!这足够普通人家奢华生活好几年了。

她见好就收,在一个不起眼的赌局中“输”掉了最后一把,装作懊恼地骂骂咧咧了几句,然后顺着人流,悄然退出了“如意坊”。

再次穿行在僻静的小巷中,她迅速找了个角落,将易容卸去,恢复成妇人打扮,并将赢来的银票小心地分成几份,藏在身上不同的隐蔽之处,只留下几张小额的放在袖袋里备用。

做完这一切,她脸上才重新挂起那温柔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走向市集。这次,她真的去买肉了。不仅买了上好的五花肉,还买了鲜鱼、鸡蛋、时令蔬菜,甚至给儿子买了一小包据说能安神补脑的桂圆干。出手阔绰,俨然一副家境有所改善的模样。

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回到家时,已近中午。

林天勉强撑着起了床,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正坐在院中那破旧的小桌前发呆,脸色依旧苍白。看到母亲提着这么多荤腥回来,他着实吃了一惊。

“娘……这……这得花多少钱?” 他站起身,有些无措地看着那些平日里根本不敢想的食材。

林母将菜篮放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笑容慈祥又带着几分“终于熬出头”的感慨:“不是说了嘛,李员外家待人宽厚,工钱给得足。娘想着你读书辛苦,昨夜又……像是没睡好,得好好补补。快,帮娘把菜拿进去,娘给你做顿好的。”

林天看着母亲脸上那真切的笑容和似乎挺直了些的腰背,心中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酸涩的暖意和愧疚。或许……母亲真的找到了一个好活计?自己不该多疑。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帮忙提起菜篮。

午饭异常丰盛。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肉质鲜嫩,炒青菜碧绿爽口,还有一碗金黄的鸡蛋羹。米饭也蒸得白软香甜,不再是往日掺杂着糠麸的糙米。

林天吃着久违的美味,胃口却并不太好,身心依旧被昨夜的“噩梦”和疲惫缠绕。但他强迫自己多吃一些,不想辜负母亲的辛苦。

饭桌上,林母时不时给他夹菜,语气温柔地询问他读书的情况,叮嘱他注意身体,俨然一位最普通、最慈爱的母亲。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袋里那厚厚一叠银票的存在,以及丹田中澎湃增长的内力,还有那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催生的、骇人听闻的“新能力”,在无声地提醒着她,昨夜和今日发生的一切,绝非梦境。

而她的儿子,此刻正低着头,默默咀嚼着用那种方式换来的“补品”,对未来将要持续降临的“报恩”,一无所知。时光悄然流逝,距离那噩梦般的初夜已过去近十日。

这十天里,林天在家中被母亲用各种“进补”的汤水和菜肴养着。顿顿有肉有蛋,偶尔还有些滋补药材熬的汤。他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眼下乌青褪去,身体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也减轻了不少。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床上时,那晚被“狐仙”强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被撕碎的衣物、被堵住的嘴唇、被强迫触碰的腰肢与乳房、以及那贯穿身心的、带着奇异吮吸按摩感的剧烈交合——就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他冷汗涔涔,心跳如鼓,辗转难眠。那份恐惧和混乱并未消散,只是被勉强压抑在日常生活的表层之下。

他也曾偷偷去过几次城外的青云观,用母亲给的、比以前宽裕不少的零用钱,咬牙买了几张据说能驱邪避鬼、镇宅安神的黄符。他将符纸小心地叠好,藏在贴身的衣袋里,仿佛那是抵御那夜恐怖记忆和未知威胁的唯一依仗。读书时,也忍不住分心去翻阅一些野史杂谈里关于狐仙鬼怪的记载,试图找到应对之策,但多是荒诞不经之说,徒增烦扰。

而林母这边,日子则过得“充实”而“期待”。

每日看着儿子在她的“精心喂养”下逐渐恢复气色,她心中评估着“药引”的恢复进度。丹田内,那次采补所得的精纯阳气已被她彻底炼化吸收,第二重巅峰的境界早已稳固如山,第三重的门槛在她感知中愈发清晰。更让她暗自惊奇和玩味的是,随着功法和体质的精进,她对下体那“塑形”能力的掌控也越发熟练。

她曾在夜深人静、独自在房中时,尝试过几次。

只需心念集中,调动那股阴柔而充满生机的内力汇聚于耻骨下缘,便能清晰感觉到局部血肉经络的微妙变化——温热、鼓胀、如同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她可以控制其“生长”的速度、大小和硬度。目前,她最多能催生出一根约莫十岁男童手臂粗细、长度也相仿的、形态完整的男性阳物。那物事通体色泽与她自身肌肤相近,温润如玉,却能随着她的意念而勃起、挺立,顶端甚至能模拟出细微的脉络和铃口形状,触感真实而富有弹性。

每一次“催生”和“收回”,都会消耗些许内力,并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轻微胀痛和某种隐秘快感的体验。她对此既感新奇,又隐隐觉得,这或许不仅仅是采补功法的附属品,而是玄阴姹女体某种更深层次潜能的体现。不过,眼下她并不打算在儿子身上试验这个“新玩具”——至少不是现在。她更“怀念”和“需要”的,还是儿子那根真实的、充满年轻活力的、能带来最精纯阳气的肉棒。

估算着儿子恢复得差不多了,体内应该又积累了可供采补的“阳气”,突破第三重的契机仿佛就在眼前,林母心中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

这一夜,月隐星稀,正是“狐仙”出没的好时机。

她换上早已用赢来的银钱购置的一套崭新白衣——面料是上好的轻纱,洁白如雪,质地柔软飘逸,在黑暗中也能泛着淡淡的微光,比上次那件破旧红嫁衣更具“仙气”,也更能衬托她此刻越发莹润如玉的肌肤和妖娆身段。她没有再易容成绝美少女,而是略施手段,让自己本就出色的容颜在夜色和白衣映衬下,更添几分朦胧魅惑,眼波流转间,那属于“狐仙”的妖异媚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夜深人静,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悄然飘至儿子房门外。

房中,林天并未入睡。他正披着外衣,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就着一盏如豆的油灯,心神不宁地翻阅着一本志怪小说。桌上,赫然放着几张黄纸朱砂的符箓,那是他今日刚从青云观求来的“新货”,威力据说比之前的更大。

“吱呀——”

极轻微的、仿佛风吹过门缝的声音响起。

林天浑身汗毛瞬间倒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望向房门。

只见那房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一道白色的人影,如同幽魂般,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白衣胜雪,在昏暗的室内仿佛自带微光,勾勒出来人窈窕有致、曲线惊心动魄的身段。一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妖媚的脸庞,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正定定地看着他。

正是那个噩梦中的“狐仙”!她又来了!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林天四肢瞬间冰凉。但这一次,或许是有了心理准备,或许是连日来的恐惧积累到了顶点,反而激发了他一丝反抗的勇气。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被带倒,发出“哐当”一声大响。

他颤抖着手,一把抓起桌上那几张黄符,紧紧地攥在手里,如同握住救命稻草般举到胸前,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嘶哑:“你……你又来作甚!快走!我……我有青云观道长亲赐的灵符!专克你们这些妖邪!你再不走,我就……我就不客气了!”

他色厉内荏地吼着,将符纸对着“狐仙”的方向,手臂却抖得厉害,符纸也跟着簌簌作响。

林母——或者说白衣“狐仙”——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儿子这副外强中干、惊恐万状却又试图反抗的模样,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觉得……有点可爱,甚至好笑。

她那双在黑暗中仿佛泛着幽光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扫过林天手中那几张皱巴巴的黄符,又落回儿子那张因为恐惧和激动而涨红的年轻脸庞上。

她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赤足点地,无声无息。

林天吓得后退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手中的符纸举得更高了:“别过来!我真用了!”

“狐仙”停下了脚步。

然后,她忽然抬起一只手,用宽大的白色衣袖掩住了嘴唇。

“噗嗤……”

一声极轻的、仿佛实在憋不住了的笑声,从衣袖后传了出来。那笑声娇柔婉转,带着十足的戏谑和……嘲弄?

她放下衣袖,脸上那魅惑的笑容扩大,眼波流转,看着林天,用一种仿佛在哄小孩的、带着夸张惊叹的语气,软绵绵地说道:

“哎呀呀公子真是好生厉害呢竟然去求了青云观的灵符~~”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符纸,摇了摇头,语气愈发轻柔,却字字扎心:

“可是呀……公子难道不知道,青云观那位清风道长,上个月才因为偷看隔壁张寡妇洗澡,被人家汉子追着打,裤子都跑掉了半条,最后是赔了十两银子才算了事吗?”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无辜”地继续道:

“这样一位‘道长’画的符……妾身真的好怕怕得不得了哦”

说着,她还故意用手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那饱满的弧度在白衣下诱人地起伏着,脸上却是一副夸张的、故作害怕的表情。

“你……你胡说!” 林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又惊又怒,却又无法反驳。清风道长的风评确实不佳,市井间多有流传其不检点的传闻,他也有所耳闻,只是求符心切,未曾深究。此刻被这“狐仙”当面点破,还说得如此不堪,手中这“灵符”的威慑力顿时大打折扣,让他心中更虚。

“是不是胡说,公子心里清楚呀~~” “狐仙”笑盈盈地,又向前逼近一步。这次,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体香和淡淡媚药的甜腻气息,随着她的靠近,再次钻入林天的鼻端。

林天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握着符纸的手开始发软。他想后退,却已无路可退。

“狐仙”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尺。她微微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儿子,目光落在他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公子何必如此紧张?妾身此番前来,不过是思念公子得紧,想与公子再续前缘,好好‘报恩’罢了~~”

她的声音如同羽毛,轻轻搔刮着林天的耳膜和心弦。说话间,她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点向林天紧握着符纸、挡在胸前的手。

“你看,这符纸……好像没什么用呢~~”

她的指尖,轻轻触到了最外面那张黄符的边缘。指尖轻点符纸的动作仅仅持续了一瞬。

仿佛确认了那几张黄纸确实只是毫无灵力的废纸,也彻底玩够了儿子那徒劳无功的反抗游戏,“狐仙”脸上的戏谑笑容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直接、更为幽暗的、属于猎食者的专注与贪婪。

“看来公子是不打算自己‘请’妾身‘报恩’了呢~~”

她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失去了刚才那份逗弄的轻快,平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冷意。

话音刚落,她那只原本只是轻点符纸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

不是去夺符,而是快如闪电般,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林天紧握符纸的右手手腕!

“啊!” 林天只觉手腕处传来一股巨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骨头都被捏得生疼,惊叫一声,手指不由得一松。

哗啦——

那几张被他视为最后屏障的符纸,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无力地飘散落下,有几张甚至飘到了油灯的火焰上方,被瞬间点燃,化作几缕焦黑的灰烬,袅袅落下。

与此同时,“狐仙”的左手也动了。她没有再去撕扯林天那件披在外面的旧长衫,而是直接探向他单衣的领口。纤细的手指如同最灵巧也最无情的手术刀,抓住衣襟猛地向两边一分!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件本就单薄的白色单衣,从领口到胸腹,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露出林天年轻却因恐惧而紧绷的胸膛。两点浅粉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也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那骤然降临的、无法抗拒的侵犯。

“不……不要……” 林天徒劳地挣扎着,左手想去推拒,却被“狐仙”顺势用抓住他右腕的手一带,整个身体被一股沛然巨力扭转,面朝墙壁,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土墙上!

砰!

他的胸膛和脸颊重重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震得他眼冒金星。背后,那具温热柔软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女体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别动哦公子” “狐仙”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带着命令的口吻,“妾身这次……可不想慢慢来了呢~~”

她说话间,空闲的左手已经灵活地滑下,一把扯掉了林天身上那条同样单薄的白色亵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带着粗暴的意味被褪到膝弯。林天只觉得下身一凉,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身后那恐怖存在的目光和掌控之下。

紧接着,他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微微下沉,腰肢扭动调整着角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下身那轻纱长裙之下,竟是完全的空无一物!一片温热的、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臀肉,正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臀瓣,而那臀缝之间,一处更加温热、甚至有些湿滑黏腻的凹陷,正在精准地寻找、对准他因为恐惧和冰冷而微微缩起的后庭……

不!不是后庭!

就在林天以为对方又要用那种屈辱的姿势侵犯他时,身后那温热的凹陷却忽然向上移动了几分,紧紧抵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因为一系列刺激而半软不硬垂着的男性象征的根部。

“狐仙”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膝盖顶开林天并拢的腿弯。她一只手依旧牢牢按着林天的肩膀,将他死死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之间,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林天那半软状态的肉棒!

“呃啊!” 被陌生(虽然有过一次,但那是在黑暗中,且他处于被压倒状态)的手指如此直接地触碰最敏感的部位,林天浑身剧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手指看似纤细,力量却大得惊人,且极其熟练。指尖先是绕着敏感的龟头轻轻刮搔了一圈,带来一阵让林天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便毫不留情地握住柱身,上下快速撸动了几下!

“唔……嗯……” 强烈的、违背他意志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电流般蹿遍全身。林天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在这粗暴而有效的“催熟”下,几乎是眨眼间便迅速充血、膨胀、挺立,变得硬如铁杵,青筋暴露,顶端也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液体。

“嗯这才对嘛” 感受到手中阳具的变化,“狐仙”满意地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她不再耽搁,握着那根滚烫硬挺肉棒的手,引导着它,精准地抵向自己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翕张的蜜穴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甚至没有多少对准的时间。

“嗯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满足与催促的短促娇吟,“狐仙”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带着大量湿滑水声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爆开!

林天只觉得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瞬间被一片难以形容的、极致温暖、湿滑、紧致且充满惊人吸力的柔软肉壁所完全吞没、包裹!那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蔓延到最根部,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与上次在黑暗中、被压在身下承受的感觉不同,这一次他是站着的,身后那具女体的体重和下沉的力量,使得这次进入更加深入、更加凶猛,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深藏在蜜穴最深处、如同柔韧吸盘般的花心!

“啊啊啊啊——!!!” 林天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青筋,发出一声被贯穿灵魂般的、嘶哑的痛叫与极乐交织的呐喊。他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标本,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粗糙的墙面,指甲刮下簌簌的土灰。

而“狐仙”则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哈啊……进来了……公子的这里……还是这么棒……这么热……这么硬……”

她将脸颊贴在林天汗湿的后颈上,感受着两人身体最深处那紧密无间的结合,感受着那根年轻阳具在她体内勃勃脉动的生命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阴阳夺魂功》的全力运转,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内部,无数细微的、如同活物般的褶皱和肉芽开始主动地、贪婪地蠕动、收缩、吮吸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按摩、挤压着深陷其中的每一寸阳具,尤其是死死抵在花心上的敏感龟头。

更深处,那花心处的“吸盘”也同时发动,紧紧地“啜”住龟头顶端的铃口,开始以某种独特的频率和力道,旋磨、吸吮,仿佛要将里面蕴藏的所有精华和阳气都一丝不剩地抽取出来!

强烈的、带有明确“榨取”目的的性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林天的神经。他无法反抗,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具女体紧密的贴合、深入的贯穿,以及那内部永不停歇的、要将他吸干的吮吸按摩。

“狐仙”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这样插入。她开始动了起来。

依旧将林天死死按在墙上,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却极其有力而快速地前后挺动!每一次前挺,都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得更深,撞得花心微微变形;每一次后撤,那紧致湿滑又充满吸力的肉壁又会恋恋不舍地刮蹭、吮吸着肉棒,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哈啊……公子……感觉到了吗……妾身里面……在好好地‘招待’你呢……”

她一边动着,一边在林天耳边呢喃,声音因情动和运动而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掌控者的愉悦和索取者的贪婪。

肉体紧密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湿滑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破碎的呻吟,以及墙壁被撞击的细微闷响,在这深夜的陋室中,交织成一曲荒淫而绝望的交响乐。墙上的撞击声、湿滑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不知持续了多久。

林天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的意识在极致的、被强行赋予的快感与深沉的、被侵犯的屈辱和恐惧之间反复沉浮,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身体被牢牢钉在墙上,身后那具女体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腰肢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灵魂仿佛要飞出体外,而蜜穴内部那无数张小嘴般的吮吸按摩也越发疯狂、贪婪,仿佛要将他骨髓里的最后一丝阳气都榨取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深陷其中的肉棒,在如此高强度的刺激下,早已濒临极限,马眼处不断渗出稀薄的液体,却始终被那花心处的“吸盘”紧紧啜住,无法真正释放。这是一种极致的、被控制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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