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含着肉棒的小嘴不由自主地收紧，口腔内的软肉挤压着入侵的硬物，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维克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差点失控，连忙胯部向后，抽出肉棒。

啵。一声轻响，肉棒从口腔里滑出来，龟头和艾洛可爱的面容之间拉出一条晶莹而淫靡的丝线，长长的，黏稠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欣赏着这一幕——银发的小萝莉，脸上沾着唾液和白沫，嘴角还连着精液的丝线，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像刚被狠狠欺负过。

男人轻叹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现在小艾洛被选中成为圣女，说不定以后可以这样亲密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遗憾，也带着点珍惜。“所以，我可是很珍惜哦。”他眨了眨眼睛，“能和小艾洛在一起的时间。”

艾洛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丝线被擦断，黏在手背上，湿漉漉的。

“不过艾洛还是感觉他们多半弄错了，弄混人什么的……”她嘟囔着，声音因为口交而有点沙哑，“艾洛听说过以前的圣女都没有这样直接被女神一句话就变成的……”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维克多用肉棒一下重新堵住了她的小嘴。

“唔……”女孩被迫重新张开嘴，舌头舔弄着服侍。维克多尽可能小心地不弄伤她，温柔地抽插着，但速度比刚才更快，更深。

银发的精灵小萝莉唇边溢出更多的白沫，淫靡的，黏稠的，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流到胸口。

浴室里的空气越发炽热，蒸汽在两人周围缭绕，将一切都笼罩在梦幻般的氛围中。

维克多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艾洛精致的小脸，感受着她因吞吐而不断变换的表情。女孩的嘴唇被摩擦得殷红水亮，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晶莹的津液，在下巴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正当维克多陶醉在这种温柔的支配感中时，他突然感觉到肉棒顶端传来一阵奇特的震动。那是艾洛在说话时声带产生的共鸣，通过紧密贴合的口腔传递到敏感的龟头上。

"艾录主号栓！（艾洛嘴好酸！）"含糊不清的音节伴随着口腔的蠕动传来。

维克多的动作一顿，茫然地停下胯部的律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话，看来小家伙是真的有什么要紧事要说。他轻轻将肉棒后撤了些许，让艾洛能够稍微喘口气。

"什么？"他俯下身，仔细辨认着艾洛想要表达的意思。

艾洛好不容易获得说话的机会，立刻迫不及待地抱怨起来："艾洛的下巴好累，一直张着嘴好酸！"

女孩终于发出了清晰的话语，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疲惫。她的下巴确实酸了，张了这么久，都僵硬了。

难怪刚才说话都含糊不清，原来小嘴已经不堪重负了。维克多这才注意到，女孩的下颌确实在微微颤抖，显然是维持同一姿势太久导致的疲劳。那双平时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因为费力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辛苦你了。"他心疼地抚摸着艾洛汗湿的额头，却并没有把肉棒完全抽出来的意思，"再坚持一下好吗？马上就结束了。"

维克多停在那里，感受着肉棒被湿热口腔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龟头顶着柔软的喉肉，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轻微痉挛，像在抗拒，又像在吮吸。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唾液被搅动成白沫，从艾洛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流到胸口。

她的脸被迫埋在维克多胯间，鼻子抵着阴毛，能闻到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汗味。

腰身剧烈摆动，肉棒在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精准地撞击在咽喉深处的软肉上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也让艾洛被呛得眼泪直流，成串地往下掉。

粗大的肉棒在艾洛口腔里又抽插了两三下，龟头刮过上颚，带来更深的刺激。然后他按住女孩的后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去，顶到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一跳一跳地膨胀，那是男人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果然，下一刻维克多就发出了一声低吼。

"要射了！"

维克多低吼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他用手扶住，龟头对准女孩可爱精巧的小脸，让她面对着自己勃发的欲望。

艾洛还没反应过来，眼睛还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和唾液，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连着一条晶莹的丝线。

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洒在女孩精致的脸庞上。黏稠的，带着腥味的精液击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呀——！”

精灵小萝莉惊叫一声，本能地闭上眼睛。但已经晚了。滚烫的精液冲进眼睑，黏糊糊地糊住眼球，带来刺痛和灼热感。视线一下子模糊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晃动的光。

"呜呜——"女孩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弄到眼睛里了…艾洛看不见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小手想要擦拭，却被维克多抢先一步制止。男人心疼地看着被精液糊了一脸的小精灵，赶紧掬起一捧清水，轻柔地帮她清理。

"不要乱揉，会越揉越糟糕的。"他耐心地用水冲洗着艾洛的眼睛，温热的水流带走了大部分精液，"让我来帮你。"

绝美的精灵萝莉脸上糊满了精液，眼皮被黏住，睁不开。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脸上流淌，顺着皮肤蔓延，有些流进尖耳朵里，有些流进嘴角。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呜——维克多的奶油都被冲走了！"艾洛委屈地控诉道，"明明里面有很多魔力的！"

维克多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贪吃的小家伙。自从发现自己可以把精液转化为魔力后，小精灵就对他的体液产生了特殊的执着。

艾洛扁了扁嘴，不甘心地看着被冲走的白浊液体。

女孩主动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清理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龟头。

"嗯——还有好多魔力呢。"她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说，"艾洛不可以浪费。"

艾洛的舌头动起来。先是舔掉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很仔细。舌尖刮过马眼，那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渗，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吮吸，像吸奶一样，把最后一点精液吸出来，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清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用舌头一点点舔过去。像小猫清理毛发，一寸寸舔干净。

唾液混着精液，在肉棒表面涂开，亮晶晶的。维克多站着不动，任由她服务。他的手放在艾洛头上，轻轻抚摸她的银发。

那专注的模样看得维克多心都要化了。他任由小精灵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褶皱，感受着温热的舌尖带来的酥麻感。等到艾洛满意地抬起头时，他的肉棒居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你看，小艾洛太厉害了，都让它又兴奋起来了。"维克多指着下身的变化，打趣道。

艾洛得意地扬起小脸，张开嘴巴给他看："艾洛都吃下去了哦！一滴都没有剩！"

她的口腔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小巧的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维克多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舌头，换来对方一声不满的哼唧。

他伸手，揉了揉艾洛的小脑袋。

“艾洛真乖。”

精灵萝莉眯起眼睛，像只被夸奖的小猫。但很快，她皱起鼻子。

“头发……好重。”

湿透的银发披在身后，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发梢还在滴水，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维克多这才想起正事。刚才的激情打断了进程，现在泡沫都快干了。他又打了点肥皂，重新揉出泡沫，仔细搓洗发梢的部分。

女孩有些疲惫地靠在维克多身上，任由他继续为自己清洗长发。

银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水中散开成一片银色的帘幕。维克多的手指穿过发丝，仔细地揉搓着每一处，确保洗净所有的泡沫。

"累坏了吧？"他温柔地问道，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

"还好啦。"艾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就是下巴还有点酸。"声音还有点沙哑，是刚才喉咙被顶的。但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艾洛安静地坐着，任由他摆弄。

脸上的精液还没完全洗干净，有些干涸了，在皮肤上形成薄薄的膜，绷得有点紧。她用手摸了摸脸颊，指尖沾到一点残留的精液，放到嘴边舔了舔。

经过一番细致的清洗，艾洛那头如瀑的银发终于焕发出原有的光彩。维克多拿起旁边架上的大毛巾，动作轻柔地将湿润的发丝包裹起来。

厚实的毛巾吸收着水分，他小心地在艾洛头顶打了个结，确保既能固定又能透气。

"好了，现在可以去泡澡了。"他弯腰横抱起娇小的精灵，大步跨进浴盆。

女孩很轻，他一只手就能托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怕她滑下去。艾洛很自然地单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他坐下来，水漫到胸口。艾洛趴在他身上，面对面，赤裸的身体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围了两人，艾洛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维克多怀里，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细致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

水的浮力让一切动作都变得轻柔而优雅。维克多的手掌划过艾洛纤细的腰肢，激起一圈圈涟漪。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艾洛闭着眼睛享受着，偶尔发出满足的轻哼。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维克多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胸膛是如何完美地承托着她的重量，以及那根即使经历了多次释放依然精力充沛的硬物，正倔强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维克多的肉棒还硬着，抵在艾洛小腹上。粗大的，滚烫的，像根烧红的铁棍。

火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肚皮传递上来，让艾洛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动了动身子，小腹摩擦着龟头，带来细微的刺激。

女孩睁开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映着维克多英俊的面容。犹豫了片刻，她的右手悄悄探下去，滑到两人身体之间，摸索着轻轻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

"那个…维克多…"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因为害羞而变得更轻了，"要不要让艾洛再帮你一下？"

银发的小萝莉握住粗硬的肉棒时，能感觉到表面凸起的血管，还有龟头的饱满。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动作有点生涩，但很认真。

“维克多不释放的话，会不能专心洗澡的吧？”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

"唔——"维克多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精灵，只见她正认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那副专注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要犯罪。

维克多吸了口气。肉棒被那只小手握住，撸动，虽然力道不大，但足够刺激。他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艾洛。

女孩也看着他，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映着浴室昏黄的光，湿漉漉的，清澈见底。

“对了。”维克多忽然说，嘴角勾起一个笑。“用艾洛的小脚吧？”

“欸？”

艾洛还没反应过来，维克多已经动了。男人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然后翻了个身，让精灵小萝莉坐在他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他把头顶在女孩的小脑袋上方。而艾洛两只白嫩纤细的小脚正好抵着肉棒。

他轻轻握住艾洛的右足，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脚在他的掌心中显得格外娇小可爱。五根珍珠般的脚趾整齐排列，淡粉色的指甲如同贝壳般透着光泽。他忍不住摸了摸。

"维克多讨厌！"艾洛被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脚趾，"不要老是摸人家的脚啦！除了耳朵，脚也很敏感的！"

"谁让我的小艾洛小脚这么完美呢？"维克多调笑道，将她的足心对准了自己的肉棒，"来，就这样夹住它。"

艾洛顺从地弯曲脚趾，用两只脚掌合力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她脚心的凹陷处跳动。

维克多开始引导她的动作。他握住她的脚踝，带动着她上下移动。柔软的足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呃啊……”小萝莉轻轻叫了一声。

艾洛的右脚腕上那道月牙印记，传来熟悉的刺痛，虽然很轻微，但和脚心的痒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呜哇，好痒哦！"艾洛忍不住发出抗议，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心一路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正好包裹住龟头的冠状部分。

这个无心之举却给了维克多极大的快感。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为了分散注意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艾洛的下身。

只见那两片松垮的粉嫩的花瓣正随着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看得维克多口干舌燥。

"真是个小妖精。"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握着艾洛的脚踝，让她的脚在肉棒上快速摩擦。脚心划过肉棒表面，从根部到龟头，再滑回去。脚趾夹着龟头，随着摩擦的动作不断挤压。

“咿~”

艾洛又发出一声轻呼。脚心传来的刺激加倍了，让她整个人都绷紧起来。她的背部高高拱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嗯……”

小女孩的呼吸急促起来。腿间涌出一股热流，爱液渗出来，混进浴缸的水里，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份湿润。

"咿——不行了！"她尖叫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了维克多的胸前。

高潮后的艾洛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在维克多怀里喘息。然而男人并未就此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肉棒摩擦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双足。

艾洛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第二波又来了。

“不……不要了……艾洛……呜……艾洛不行了……”

她哭着说，身体软下来，像被抽掉骨头，全靠维克多抱着才没滑进水里。

可怜的艾洛就这样被玩弄得连续高潮了好几次，到最后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一抽一抽的，像在呼吸。爱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有些滴在男人的胸膛上，有些混进水里。

但维克多依然没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握着艾洛的脚，用更快的频率摩擦肉棒。脚心已经变得通红，是摩擦导致的。脚趾也因为用力夹着而微微发白。

终于，当维克多感觉到肉棒即将爆发时，他紧紧攥住艾洛的小脚，抵着女孩娇嫩的足心喷射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优美的足弓缓缓流下，有一些甚至淌到了小腿上，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精液很多，把小精灵的两只小脚弄得一塌糊涂。脚背上糊满白浊，脚趾缝里也塞满了，黏糊糊的，粘在一起。

射完后，他松开艾洛的脚踝，靠在浴缸边缘，喘着粗气。

而与此同时，艾洛也迎来了最后一次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洒在维克多胸口，也洒进浴缸水里。男人看着这片区域，突发奇想地用手捞起一些。

透明，黏稠，拉丝。

他将沾满艾液的手指放到鼻下闻了闻，一股清甜的香味扑鼻而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呜——"艾洛虚弱地抗议着，却无力阻止男人进一步的动作。银发的小萝莉瘫在他怀里，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双脚现在像裹了一层奶油，白花花，黏糊糊，还在往下滴精液。

维克多细细品味着口中的味道，有一点类似蜂蜜的甜美，同时还带着一股独特的清香。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精灵。

男人眯起眼睛。

“小艾洛的尿液是纯净水，”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在分析实验数据，“而爱液……就像小艾洛吃精液可以补充魔力一样，自己的爱液也有着很好的给别人补充魔力的作用呢。”

“以后一定要搜集一瓶，好好研究一下。”

艾洛羞得把脸埋进水里，只留下两只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对了，据说这样把精华涂开可以更加保养肌肤。”

维克多一本正经地说，用手指把艾洛脚上的精液抹匀，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个脚趾缝。精液被均匀地涂开，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膜。

“呜，这样黏黏滑滑的好难受……”

艾洛皱着眉头说。脚趾下意识地张开，又蜷缩起来。趾间拉出一条条黏稠的丝线，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光。

维克多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缓缓送到艾洛唇边，后者顺从地张开小嘴，粉嫩的舌尖卷上指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滴属于维克多的精华。那种独特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美，在口腔中形成了奇妙的组合。

"乖孩子。"维克多欣慰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等她把手指彻底清洁干净后，才满意地收回手。

此刻的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刚才接连的两次释放让他暂时失去了继续战斗的欲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慵懒地靠在浴池边缘，目光失焦地凝视着面前荡漾的水面。温泉的热气蒸腾而上，将他的思绪带向了遥远的地方。

相比之下，艾洛虽然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疲惫不堪，但精神却依然亢奋。兴许是对未知惊喜的期待，又或者是单纯的好动天性，她根本闲不下来。

只见她调皮地潜入水中，小嘴一张一合地吐出串串气泡。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水下响起，随后在水面炸开，激起一片细小的水花。有时候她还会猛地拍打水面，制造出更大的波澜，然后期待地看向维克多，等待他的反应。

就在她又一次探出头来时，维克多突然开口，说出了一句与当下情境毫不相干的话："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艾洛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迷惑地看着陷入某种哲思状态的男人。她歪着脑袋，呆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嗯？什么？你在说什么呀？"

"呵呵，没什么。"维克多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只是看见小艾洛玩水的样子，突然想起了这句话。它是晨曦教廷的教典中的开篇《创世纪》。"

"呜啊~"艾洛不满地撇撇嘴，"又是那些无聊的经文吗？明明维克多自己都说那东西很枯燥的。"

确实，虽然维克多的身份是晨曦执行所的成员，理论上应该虔诚信奉教廷的教义，但他从来不曾强迫艾洛学习这些宗教知识。此刻见她表现出明显的排斥，他也识趣地没有继续深入。

"好吧，不说这个。"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念出那段经文："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念诵的时候，维克多的表情变得庄严肃穆，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混沌初开的时刻。艾洛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却也被他感染，不由自主地竖起了尖尖的耳朵。

"水具有非凡的意义。"维克多的思维彻底飘向了学术领域，"它是唯一在创世之前就存在的元素，拥有着净化一切的力量。"

艾洛其实完全听不懂这些深奥的理论。她只知道维克多现在的样子很有趣——双眼望着远方，神情时而崇敬时而忧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学者特有的书卷气。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将自己更深地埋进维克多的怀抱。男人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皂香，混合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他顿了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据创世纪，魔能在本质上源自黑暗虚空，而水则恰恰相反…"

艾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维克多刚才说有惊喜的！是什么呀？"

"啊，差点忘记了。"维克多恍然大悟，"看来我的确需要更清醒一些了。"

他伸手拿起池边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为艾洛擦拭着身体。从肩膀到手臂，从前胸到小腹，每一处都照顾得妥帖周到。

唯一例外的是艾洛的双足。维克多刻意保留了上面的精液，任由它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双脚还糊满精液，湿漉漉，黏糊糊，在空气里微微发凉。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优美的足弓缓缓流淌，在小萝莉的裸足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为什么要留着不擦掉呀？"艾洛好奇地问道，抬起一只脚查看。

"因为这些都是宝贵的能量。"维克多神秘地眨眨眼，"让它们自然吸收，会对你的魔力提升有很大帮助。"

"真的吗？"艾洛半信半疑，"可还是感觉黏黏的，不舒服。"

“那再穿上这个吧。”

维克多变魔术般拿出一双白色的薄过膝袜。他先把袜口卷到脚腕部位，形成一个环，然后蹲下身。

“抬脚。”

艾洛乖乖抬起右脚。

维克多把袜口套上去，慢慢往上拉。但精液太多，袜子刚套上去，脚背和脚心处的布料就被精液洇湿，变成几乎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楚看见底下足趾的轮廓。

维克多帮艾洛穿上袜子，一直拉到膝盖上方。过膝袜包裹住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在膝盖上方两寸处勒出浅浅的肉痕。

"来，把手举起来。"维克多拿起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示意艾洛配合。

薄薄的半透明睡裙很短，能清楚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还有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

因为小萝莉不穿胖次，睡裙下摆空荡荡的。

同时因为没有了袖子的遮掩，银发小萝莉那残缺的左臂显得尤为刺眼。

"好短……"艾洛单手拉扯着堪堪覆盖臀部的裙摆，试图让它多遮挡一些，全然忘了是自己随手挑的。可惜这个长度已经是极限，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护住关键部位。微风吹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拂过大腿内侧的清凉，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

睡裙和过膝袜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大腿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刚才的激情，皮肤还有点泛红，摸上去温热。

双脚的袜子上，精液洇湿的痕迹很明显，深色的，湿漉漉的。她踩在地上试了试。

叽咕。黏腻的水声。精液在袜子里被挤压，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声音。

艾洛兴奋地跟着男人走出浴室，浸着精液的白丝双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残余精液带来的滑腻触感。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她既觉得好玩，又隐隐期待着维克多所说的魔力提升。

维克多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

“说起来，见到小艾洛已经有三个月了呢。”他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总觉得唤醒小艾洛还在不久前。”

艾洛歪了歪脑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维克多转过身，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精致的长条形木盒子。

盒子是深色的木头做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能看见木头的纹理。边角包着黄铜，锁扣是精巧的机械结构。

艾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小心脏怦怦跳起来。她有预感，但又不敢确定。

维克多把盒子递给她。艾洛用右手接过——盒子有点沉，但还能拿住。她走到小桌边，把盒子放下，然后单手去开锁扣。

手指按下去。咔哒。锁扣弹开，盒盖微微翘起一条缝。

金光从缝里漏出来。艾洛眨了眨眼，用右手掀开盒盖。

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衬着那条机械左臂。

光滑的臂身能倒映出艾洛好奇的小脸。

关节处设计得很精巧。肘部是两个半球形的结构，用细密的齿轮连接，转动时几乎无声。手腕则是更复杂的多轴关节，能看出可以朝各个方向转动，灵活得像真手。

最上端是端口，一个比艾洛左大臂略大一圈的空心圆柱。一圈可以活动的金属薄片，此刻收拢着，像一朵闭合的花。薄片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不会割伤皮肤。

“哇啊……”艾洛张着嘴，呆毛直直地竖着，像根天线。

"这次我特别注意了重量问题。"维克多走到艾洛身边，轻轻抚摸着义肢的表面，"上次的作品太过匆忙，我忽略了你的体重只有区区15磅这件事。普通的材料对你来说都太沉重了。"

他挠了挠头，有点尴尬。

“主体材料用的陨星铁。”他指着臂身，“从天上掉下来的星星碎片熔炼的，硬度和韧性都很好，而且轻。外镀精金，导魔率高，以后小艾洛要是学魔法，可以直接用它当法器。”

手指移到关节处。

“牵拉各处关节用的丝线是利维坦之须。”他说，“也是导魔的好材料，而且很坚韧，不容易断。我试过了，拉个几百斤的东西没问题。”

艾洛听得似懂非懂。

维克多从盒子里取出义肢。金属触手微凉，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焐热。他让艾洛抬起左臂——那截短短的大臂，末端是极其平滑的切口。

端口对准大臂。

金属薄片感应到肢体靠近，自动扩张开来，像一朵花缓缓绽放。薄片内侧贴着柔软的皮革衬垫，不会直接接触皮肤。

维克多轻轻把艾洛的左大臂塞进去。

端口包裹住大臂，严丝合缝。皮革衬垫很软，贴着皮肤，凉凉的，但很快也暖和起来。薄片慢慢收拢，一片片合拢，最后完全闭合，把大臂牢牢固定在里面。

“咔哒。”

一声轻响，锁扣自动扣上。

艾洛感觉到左臂一沉。

确实有重量，但不像上次那只那么夸张——上次那只戴上去，她整个人都往左边歪，走路都走不稳。这次只是觉得多了点东西，有点陌生，但还能承受。

"唔——"艾洛皱了皱眉，"好像有点紧？"

"啊，让我看看。"维克多立即发现了问题，指向接口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调节旋钮，"这里是松紧度调节装置。往左边拧会松一些，右边会更紧。"

维克多伸手捏住那个小旋钮，轻轻一转。

咔咔。很细微的机械声。

端口金属薄片微微松动了一点，压力减轻了。艾洛活动了一下左肩，感觉好多了。

“这样呢？”

“嗯……差不多了！”

艾洛试着抬起左臂。

金属臂随着她的意念动起来。起初有点生涩，像刚睡醒的人活动手脚，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但很快就顺畅了，手臂抬到胸前，肘部弯曲，手腕转动，手指张开又握起。

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手臂内部的构造。两根平行的金属杆构成小臂的基础，通过复杂的连杆机构驱动着手腕的旋转。她故意改变金属杆的角度，让它们一会儿平行，一会儿呈X形交叉，看着关节处的齿轮随之转动，发出悦耳的咔咔声。

最让她兴奋的是手指的灵活性。她试着摆出各种手势，最后停留在一个俏皮的狗爪造型上。义肢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其余三指微微蜷曲，配上她顽皮的表情，活脱脱一只可爱的小狗。

"呜——汪！"她学着狗叫声叫唤，银发随着动作欢快地摆动。

她试着去抓桌上的盒子。

金属手指捏住盒子的边缘，轻轻一提——盒子被拿起来了，很稳，没有晃动。她又试着捏更小的东西，比如那枚紫水晶装饰，手指精准地捏住，没有滑脱。

"啾！谢谢你，维克多先生！ "

艾洛左脚发力，跳起来。新装的机械左手和完好的右手一起环绕上维克多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她凑过去，小鸡啄米般在维克多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啵。

声音很轻，但很清脆。

维克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抱住艾洛，怕她掉下去。女孩很轻，挂在他身上像只小树袋熊。

维克多温柔地抚摸着她头上的呆毛，声音里带着欣慰，也带着点不舍："不用谢，这本来就是为了让你的生活更便利。过两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到时候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处理，这个应该能帮上不少忙。"

他的手抚过艾洛的脑袋，把那根翘起的呆毛按平，但一松手，呆毛又倔强地翘起来。

木质楼梯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声，每上一级台阶，艾洛都能感受到维克多稳健的步伐。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新安装的机械左臂随着行走的节奏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小心头。"维克多贴心地提醒道，在狭窄的门框处稍作停顿。

艾洛乖巧地低下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昏暗的廊灯下闪烁着月光般的色泽。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熟悉味道，那是混合着檀香木、旧书页的复合香气，这是这个家独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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