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外敌？但领地之外，到底有什么样的威胁？

或者…是为了某种更黑暗、更特殊的目的？

第四个问题，也是最核心的问题:他，艾伦，为什么会成为这个体系的中心？

埃文说，培养计划是为了把他塑造成奴隶们需要的、能够统治他们、给予他们渴望的东西的主人。

但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这个持续二十年的庞大计划，要倾注如此巨大的资源和精力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是“最尊贵的主人”，是所有人的焦点，是所有渴望投射的对象，是整个体系运转的核心。

但同时，他也是“最没有价值的工具”——被设计，被教育，被利用来满足奴隶们的需要，用来维系这个体系的稳定。

这种矛盾，该如何理解？

马车继续前进。里奥的按摩已经从脚移到了小腿，他的手掌沿着艾伦的小腿肌肉缓慢揉捏，手法依然专业而专注。马库斯则按摩到了背部和后颈，那双巨手像能把艾伦整个人包裹起来一样，带来一种沉重而安全的压迫感。

艾伦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肉体的舒缓，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每一个疑问，都像一个黑洞，吸引着他去探索，去理解，去…解决。

因为他现在是主人。

主人必须知道自己的财产来自何处，如何运转，为何存在。

主人必须理解自己的责任意味着什么，这个体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的统治最终服务于什么。

不然，他只是在被动地履行一个被赋予的角色，而不是真正的主宰者。

想到这里，艾伦突然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马库斯和身后跪着的里奥身上。

这两个奴隶，全心全意地臣服于他，用自己强壮的、充满雄性力量的身体来取悦他，来缓解他的疲劳。他们是这个体系的一部分，是这个巨大谜题的一块拼图。

但他们对谜题本身，了解多少？

艾伦张开口，想问什么，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知道，即使问了，他们也未必知道答案。埃文作为监工、作为参与过培养计划的核心角色，知道得更多一些。但即使是埃文，也未必了解这个体系的全部秘密。

那个持续二十年的塑造计划，很可能也只是更庞大计划的一个分支。

那么，谁能给他答案？

也许，是剩下的四座庄园。

也许，那里有更深的谜团，有更关键的线索。

也许，在那里，他能找到关于奴隶来源、贸易体系、军事目的、以及他自己存在意义的答案。

马车颠簸了一下。里奥的动作停了下来，紧张地抬头看向艾伦，以为是自己弄疼他了。

“没事，”艾伦说，声音平静，“继续。”

然后他闭上眼睛，重新靠回椅背上。

让思考继续。

他需要整理思绪，制定计划。

下一座庄园，即将到达。

而那，可能是通往更深层真相的入口。

马车外，阳光越来越强烈，透过帘子的缝隙，在车厢内部投下道道明亮的光带，在里奥和马库斯赤裸的、布满汗水油光的肌肉上流动，也在艾伦沉思的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车轮继续滚动，马蹄继续前行，带着他们，驶向未知的庄园，驶向更多答案，也驶向更多疑问。

而艾伦，在两名强壮奴隶的肉体服侍下，在持续的思考中，逐渐恢复了体力，也坚定了决心。

他会继续探索。

他会找到答案。

因为他是主人。

而主人，必须了解自己统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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