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楼处的女销冠

1.

清晨八点半，盛景南山售楼处的水晶玻璃门一推开，江晚踩着十厘米银色细高跟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温度都好像悄悄升了半度。

藏青色定制职业套裙，肩线利落得刚好衬出她肩背的弧度，腰收得极紧，裙摆堪堪卡在大腿根往上两寸，走一步，裙边就跟着蹭过大腿，把那双腿的线条衬得纤长笔直。腿上裹着五D超薄黑丝，光线下能隐约透出来皮肤的瓷白，膝盖后面那颗小小的红痣若隐若现，看得门口站着的两个男销售喉结都偷偷滚了一圈，连打招呼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半分。

江晚没工夫在意那些黏在她身上的目光，她抬手理了理白衬衣的领口，对着前台小姑娘笑了笑，径直走到自己的接待台坐下。整个售楼处都知道，江晚是这里连续三年的销冠，长得漂亮，嘴甜会来事，卖房子本事是真的，背后闲话也多——男销售私下里都传，她这销冠是“陪出来”的，不知道跟多少客户睡过，不然哪能年年拿第一？江晚听到过几次，也没放在心上，她赚她的钱，别人说别人的，只要能拿到提成，供房贷供儿子读书，闲话算什么？

她打开电脑翻这个月的业绩表，指尖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来。还差整整一百万才能达标，完不成不仅销冠奖金泡汤，连底薪都要扣一半，扣完之后只剩下不到四千块，根本不够还每个月一万五的房贷车贷。

江晚嫁给李浩十二年了，五年前李浩下岗之后就再也没上过班，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买彩票，家里大小开销全压在江晚一个人身上，儿子学费补课费一年就要三万，一分都不能少。算下来，李浩上次碰她，已经是一年零四个月之前了。那时候他刚输了两万块彩票，没精打采地爬上来，三分钟就缴了枪，之后就干脆搬到客房去睡，说打游戏熬夜不打扰她，江晚也懒得戳破，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不说罢了。

只是每到夜里，空落落的大床，她醒过来的时候，久旷的身体像一块干涸了太久的海绵，稍微碰一下都能泛起痒意。她摸着自己温热细腻的皮肤，手指伸进内裤里，自己给自己解决。每次高潮过后，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她都对着镜子骂自己贱，可下次忍不住的时候，还是照样，那点深入骨头的空虚，不是骂两句就能填满的。

“江姐，江姐，有大客户！”门童小张急急忙忙跑过来，脸上带着笑，“开着宾利来的，说要团购山顶别墅，点名要你接待呢！”

江晚心里一动，立刻合上业绩表，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脸上挂上职业性的温和笑容，往门口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手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小伙子，都穿西装，个子高高的，眼神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王总对吧？我是江晚，这里的销售主管。”江晚伸出手，笑容得体，语气大方。

被叫做王总的男人眼睛粘在她胸口，笑眯眯地伸出手，握住江晚的手就没放，粗糙的手掌故意蹭了蹭她的手背，指尖还挠了挠她的虎口：“江销冠，久仰久仰，早就听说盛景南山的江销冠人长得漂亮，做事也漂亮，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晚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王总里面请，我给您介绍一下沙盘。”

王总哈哈大笑，挺着肚子往里走，故意走得离江晚极近，说话的时候，带着烟味的热气直接喷在江晚的脖子上，吓得江晚往旁边躲了躲，他也不在意，反而觉得有趣似的，嘴角翘得更高。“江销冠，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手下几十个兄弟，都跟着我干建材，今年效益好，给骨干员工发福利，统一买三套山顶别墅，全款，你给我算个最低价，合适我今天就签。”

江晚手里的笔顿了一下，飞快地心算了一下：三套山顶别墅，总价款快三千万，提成整整八十万。八十万啊，这个数字砸在她脑子里，嗡嗡响，她压下心里的震惊，脸上笑容更稳：“王总放心，价格肯定给您最优惠的，我带您先看看别墅间资料？”

她弯腰趴在沙盘上，指着山顶别墅的区位给王总讲解，白衬衣领口本来就只扣到第二颗，这一弯腰，领口往下滑了一寸，深深的乳沟露出来大半，里面黑色内衣的边缘清清楚楚，站在她身后的王总，眼睛都直了，故意往前凑了一步，肚子贴着她的后背，手往她腰上不经意地蹭了一下：“江销冠讲解得真好，比那些小姑娘清楚多了。”

江晚后背一僵，瞬间就浑身都绷紧了。她不是不懂，这王总明摆着就是冲她来的，三套别墅就是抛出来的饵，就看她咬不咬。她挺直腰站起来，转过身，脸上还是职业笑，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答应，就是陪他，太屈辱了；不答应，这个月业绩完不成，王总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挥了挥手让两个助理先出去等， 往沙发上一坐，掏出烟点上，看着江晚笑：“江销冠，聪明人不说暗话，我这三套房子，八十万提成，归你，只要你晚上跟我去我的郊区别墅，合同今天就签，钱一分不少你的，聊不透，那我就转头去对面楼盘，他们那儿年轻小姑娘多的是，愿意陪我的人排队呢。”

江晚站在沙发前面，手指攥着自己的包带，指甲都因为用力泛了白，指尖冰凉。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有胸口因为呼吸起伏，轻轻晃动，白衬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看得王总眼睛越来越热。她不是没被客户潜规则过，之前也有客户暗示过，她都装傻充愣躲过去了，可这次八十万，她真的拒绝不了。

“我……我晚上准时到。”江晚咬了咬嘴唇，终于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楚。

王总哈哈大笑，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故意在她胸上蹭了一下：“这才对嘛，江销冠这么漂亮，就该懂得享受，走，我们先去把合同打出来，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江晚开车回家，小区地下车库停好车，上楼开门，一开门就闻到满屋子的烟味，李浩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屏幕亮得晃眼，他头都没抬，听见开门声，只问：“今天谈得怎么样？提成什么时候能拿？我昨天看中一个显卡，八千多，你给我转钱。”

江晚换鞋的手顿了顿，压下心里的那股凉意，轻声说：“有个大客户，晚上要去郊区别墅间谈，成了提成二十万。”

李浩“唰”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蹦起来了，游戏都顾不上打，眼睛亮得吓人：“二十万？真的假的？那你可得好好去谈啊！别耍你那臭脾气，客户让你陪酒你就陪，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咱们家全靠你呢！机会难得，别放过了！”

江晚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温度也凉透了。她嫁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从来没有问过她累不累，会不会受委屈，眼睛里只有钱，只要能拿到钱，他愿意把自己老婆送出去。江晚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站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里面的一层抽屉，翻出去年老公生日她想给老公的惊喜，结果吵起来了，她从来没穿过，一直压在箱底。那是套半罩杯的，蕾丝是半透明的，刚好托着胸，露出大半截乳房和粉色的乳头，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夹在臀沟里，几乎等于没穿。

她把身上的职业装一件件脱下来，扔在床边，光着身子站在衣柜的全身镜前，细细打量自己。33岁，一米六八，一百零二斤，C杯，胸还是挺得高高的，一点都没下垂，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肚子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胯宽，屁股圆，皮肤还是白白的，因为常年在售楼处很少晒太阳，白得晃眼。

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腰，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一路往上，停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捏了一把，乳头瞬间就硬了，小小的一颗，凸起来，隔着薄薄的蕾丝，都能清清楚楚看到凸起的轮廓。她又往下摸，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耻骨，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早就因为今天一整天的紧张和期待，渗出了不少淫水，黏黏的沾在内裤上，带来一阵一阵的痒。

江晚对着镜子，轻轻叹了口气。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装的？李浩不在乎她，她为什么要替他守着？不就是陪男人睡一觉吗？八十万到手，她自己也两年没碰过男人了，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爽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穿上，对着镜子理了理，蕾丝刚好卡在乳房下半部分，把胸托得又高又翘，深深的乳沟陷进去，能容下一根手指，看得她自己都有点脸红。外面套上米白色的连衣裙，料子很软，贴在身上，能清楚看出曲线，她拿上包，检查了一下口红，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李浩还在打游戏，听见她出来，头都没抬：“谈成了记得给我发消息，钱到了第一时间给我买显卡。”

江晚“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心里那个绑了好几年的扣子，好像悄悄松了一点。

开车上高速，往郊区的山顶走，天慢慢黑了下来，路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车窗外的风从窗户缝吹进来，掀起她的裙摆，蹭着她的大腿，凉丝丝的，她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心里一会儿骂王总不是东西，一会儿骂李浩窝囊，一会儿骂自己不要脸，可那点隐隐的期待，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越长越大，压都压不住。

她已经能远远看见那栋独栋别墅了，藏在半山腰的树林里，二楼的客厅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昏黄的光透出来，像一只半睁着的眼睛，安安静静等着她撞进去。江晚伸舌头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深吸一口气，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朝着那盏亮着灯的房子，一步步开了过去。

2.

车子拐过最后一道弯，停在别墅院的铁门前，江晚拉上手刹，指尖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山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山间树木的清香，掀动她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蹭着她露在外面的大腿，凉丝丝的，却没能浇灭她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旺的热。

她解开安全带，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手指不经意蹭过大腿，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在发烫。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她能摸到里面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还有自己早就因为紧张和期待，硬起来的乳头，隔着蕾丝蹭在布料上，一阵一阵的痒，痒得她心里发颤。

深吸一口气，江晚推开车门下来，山脚的晚风比城里凉，吹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也让她乱跳的心脏稍微稳了一点。她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独栋别墅，黑瓦白墙，藏在茂密的香樟树后面，只有二楼客厅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昏黄的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在院子的草坪上投下一块软软的光斑，安静得像一头等着猎物的野兽。

江晚锁好车，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门口，抬手按响了门铃。铃声刚响了一声，门就从里面拉开了，王总笑眯眯地站在门后，穿着宽松的真丝衬衫，腰上的松紧扣没系，露出一点毛茸茸的肚子，看到江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往旁边让了一步：“江销冠可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

江晚点了点头，弯腰换鞋，进门的时候，能感觉到王总的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屁股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扫得她浑身都不自在。她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年轻助理，就是白天跟在王总身后的那两个，一个叫小周一个叫小陈，都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了白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到她进来，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从脸往下扫，扫过胸，扫过腰，最后停在她露着的小腿上，两个人的喉结都悄悄滚了一圈。

王总关上门，落了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江晚后背瞬间绷得紧紧的。整栋别墅现在就只有他们四个人，三男一女，关着门，空气里都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燥热，混着男人身上的烟味和古龙水味，钻进江晚的鼻子里，让她有点头晕。

“坐啊江销冠，别站着，”王总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把她往沙发那边带，粗糙的手掌故意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刚冰了红酒，咱们边喝边聊。”

江晚被他带着坐到沙发中间，王总一抬手，两个年轻助理立刻就会意了，一左一右挨着江晚坐下，小周坐在她左边，胳膊几乎贴在她的胳膊上，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小陈坐在她右边，腿挨着她的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他腿上结实的肌肉，江晚下意识往中间挪了挪，结果两边都贴得更近了，她的心跳一下子快得快要蹦出来。

王总拿着冰好的红酒瓶走过来，给三个杯子都倒满，红酒挂在杯壁上，慢慢往下滑，他把最满的一杯递到江晚面前：“江销冠，先干一杯，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江晚伸手去接，手还有点抖，指尖碰到王总的手，王总故意攥了一下她的指尖，才松开。江晚端着杯子，能感觉到左右两个男人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小周的呼吸好像都吹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赶紧喝了一大口红酒，辛辣的液体滑进喉咙，烧得她胸口暖暖的，也稍微壮了点胆。

“江销冠，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王总端着酒杯，靠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两条腿分开坐着，斜着眼打量江晚，语气慢悠悠的，“我呢，就是好一口，就喜欢你这样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有味道，比那些没长开的小姑娘有意思多了。今天这三套房子，全款，总价两千八百七十万，提成八十万零一千对吧？”

江晚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我知道，王总您说过的。”

“我说话算话，”王总笑了笑，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出来，遮住他的脸，“条件也早就跟你说了，今天晚上，你陪我们哥三个玩舒服了，合同现在签，字一签，定金马上转你公司账户，下个月提成一分不少打你卡上。你要是玩得好，以后我还有好几个客户要买房，都介绍给你，你次次拿大提成，不好吗？”

江晚低着头，盯着杯子里晃荡的红酒，红色的酒液映着她的指尖，她半天没说话。心里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声音喊着“不行，太丢人了，你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怎么能跟三个男人做这种事”，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八十万啊，这可是八十万啊？”

她想起早上出门前李浩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想起他说“咱们家全靠你，你别耍脾气”，想起儿子开学前拿着学费通知单，小声跟她说“妈妈我可以不用补奥数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她要是有退路，她也不想走这条路，可她没有，李浩靠不住，家里什么都指望她。

左边的小周好像看出她的犹豫，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低低的：“江姐，我们不会弄疼你的，王总说了，只要你愿意，钱肯定给你到位。”他的气息吹在江晚的耳朵上，热热的，江晚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旁边躲，结果屁股正好蹭到了右边小陈的腿上，小陈低低“唔”了一声，手不小心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江晚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滚烫，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那点温度一下子就窜到了下面，她的内裤瞬间就又湿了一点，黏黏的贴在阴唇上，痒得她忍不住轻轻夹了夹腿。

这个小动作落在三个男人眼里，都笑了，王总弹了弹烟灰：“怎么样江晚，想好了吗？机会只有这一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他说着，起身走过来，把一叠装订好的购房合同放在江晚腿上，厚厚的一叠，压得她腿轻轻往下沉，“你看，合同我都打好了，买受人信息都填好了，定金条款也签了我的名，你只要最后签个字，这单子就成了，八十万就是你的了。”

江晚低下头，看着腿上的合同，封面印着大大的“盛景南山购房合同”几个字，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发疼。她翻了翻，最后一页，王总的签名已经签好了，定金那栏，明明白白写着“两百万元整”，刺得她眼睛都花了。

她抬起头，看着王总，王总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她，左右两个年轻助理也盯着她，呼吸都放轻了，三双眼睛，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把她看了个通透。江晚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得发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厉害，内裤早就黏糊糊的，那点久旷的空虚，早就像虫子一样，把她咬得浑身发痒，不就是陪三个男人睡一觉吗？她两年没碰过男人了，早就想了，就算是为了钱，也顺便满足一下自己，有什么不好？

“我答应你。”江晚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但是很清楚，“但是你要说话算话，玩完了立刻签合同，提成不能少我的。”

王总一下子就笑了，笑得满脸开花，一拍大腿：“好！好！我就知道江销冠是明白人！放心，我王德胜说话，一个吐沫一个钉，绝对不算数！”他说着，伸手就捏住了江晚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粗糙的大拇指蹭了蹭她发红的嘴唇，“早就说你是聪明人，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姑娘懂事多了。”

江晚的下巴被他捏着，抬着头，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烟味，她有点不舒服，但是没躲，任由他捏着。王总的拇指慢慢蹭过她的嘴唇，蹭得她嘴唇发麻，然后他松开手，伸手放在了江晚衬衣的第一颗扣子上，就是连衣裙里面那件白衬衣的扣子。

江晚浑身一下子绷紧了，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出来，她能感觉到王总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落在她的胸口，那一颗扣子，是最上面那颗，本来就只扣到第二颗，现在他从最上面开始解。

“别急，慢慢来，”王总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欲望，“老子馋你这身子馋大半年了，从去年你站在门口发传单我就看见了，那时候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操，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他的指尖慢慢解开第一颗扣子，扣子“嗒”的一声松了，滚落在沙发缝里，不见了。白衬衣往两边分开一点，露出了一点锁骨，还有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江晚的皮肤雪白，衬着黑色的蕾丝，格外的勾人，两个年轻助理都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呼吸都粗了。

王总没停，手指往下移，解开第二颗扣子，又是一声轻响，扣子滚落在地毯上，这一下，领口开得更大了，深深的乳沟露出来大半，黑色的半罩杯内衣托着丰满的乳房，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乳晕的边缘都能看见了，江晚忍不住闭了闭眼，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乳房跟着一动一动，看得三个男人都咽了口口水。

第三颗，第四颗……王总一颗一颗慢慢解，每解一颗，就多露出来一片雪白的皮肤，江晚的身体越露越多，她的手放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浑身僵硬，却没有反抗，只是咬着嘴唇，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睛，长长的影子落在脸上，看得人心里发痒。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了，王总轻轻一扯，白衬衣就从江晚的肩膀上滑了下去，顺着胳膊，落在了沙发上，露出了江晚完整的上半身：米白色连衣裙的肩带滑下来一点，刚好露出全套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托着C杯的乳房，挺得高高的，大半雪白的乳房露在外面，粉色的乳头硬硬地凸着，隔着半透明的蕾丝，清清楚楚，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王总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再也忍不住了，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江晚的左胸上，狠狠捏了一把，饱满柔软的触感顺着掌心传过来，爽得他差点低吟出来。

“啧啧，”王总笑着，捏了捏江晚硬邦邦的乳头，看着江晚浑身一颤，嘴角的欲望更浓了，“早就馋你这身子了，今天老子慢慢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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