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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3 5hhhhh 2460 ℃

  起初,他几乎每天都在哭,哭得眼睛红肿不已,后来,他慢慢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不再害怕,而是逐渐陷入了绝望,既是绝望,也就麻木了。

  十几天过去,他一次牢房都没出过,也就没机会见到毛栗,倒是从海盗们嘴里得知了一点消息——毛栗挨了挺多揍,因为总是拒食,而拒食会让身体变得消瘦,从而影响价值。海盗们最是贪财,谁影响他们赚钱,他们就会惩罚谁。

  刚被押入船舱时,九白浑浑噩噩的,没太注意到商船的幸存者们怎么样了,后来他才偶然听海盗们说,所有幸存者,包括霜铁在内,全都被逼着跳海了。他并不很想把问题揽到自己头上,但护卫们的死的确让他难过,乃至十分自责。他总忍不住责备自己的弱小,不仅帮不上家族半点忙,还很拖后腿,甚至于害死了几名忠心耿耿的精锐护卫……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年幼的九白还无法完全参透这复杂的世界,只会简单地归因,而且大多数时候,都会归因在自己身上。

  海盗们并不在乎九白哭不哭,丧不丧气,绝不绝望,除非实在太吵。他们只在乎这趟劫掠赚了多少,只在乎上岸之后能不能尽快变现,等拿了大把的金币,他们就可以休息个一年半载,在酒馆里喝得昏天暗地,在妓院里干得肉棒冒烟!这种生活才叫有意思,至于钱是怎么来的,死了多少兽,他们不在乎,不如说,杀得越多越好!可以当作不错的谈资!说出去不知道多有面子!

  十几天后,这船海盗在一座小岛的港湾内落了锚。这地方叫做黄金岛,是个挺有名的黑市,许多海盗都会到此销赃。虽然黑市商人们出价不高,但对海盗们来说十分方便,而且安全,就算是抢了某些大势力的东西,只要来黄金岛漂一漂,也能换成美丽的金币。

  岛上有收物品的商人,自然也有奴隶贩子。九白作为稀有货色,自是能卖不少钱,为此,海盗头子专门派了两个喽啰护送。他们把九白的手脚绑在一根木头上,一前一后地抬着,一边往奴隶贩子的住所走一边聊些下流的话题。

  “他妈的,屌痒了,卖完这小畜生之后你先把钱带回去吧,老子要去爽爽!”走在后头的壮实的赤膊虎兽如是说。

  “我可去你妈的!”走在前面的高瘦狼兽回头骂道,“老老实实干活!别想全丢给我!这么一小会都等不及?!你他妈还真是比妓院里的贱货还淫荡!”

  “哈哈!老子就是淫荡!怎么了?!”

  九白注视着被木棒分成两半的湛蓝天空,至始至终都没说一个字,他不想也不敢掺和进去。此刻的他,只在意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毛栗在哪?为什么他们分开了?第二件事则是有没有机会跑掉?如果交接过程中有空子可钻,说不定能可以呢?虽然,在这么个黑市小岛上,他根本无处可去,总不能指望哪个海盗大发善心,把他送回海豚港吧?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

  岛上的建筑简陋地可怕,几乎全是用木头搭的简易房子,不过房屋下面几乎都用架子垫高了,倒也不至于潮湿得厉害,住着应该还算舒服。

  黄金岛的集市建在一潭三面环山的小湖之上,道路全是架高的木板路,很狭窄,两只兽并肩走都有点挤。这些木板路蜿蜒盘曲,一条道走着走着就会分出两三条道,再走几步,可能又要分两三条,最后把所有的房子都连了起来。

  九白面朝天空,自是体会不到道路的曲折,但他体会到了许多恶意——形形色色的兽从他身边路过,或许是商人,或许是海盗,眼神都十分冷漠,看他就如同在看一件商品,或者,干脆就是在看一堆金币。他对此毫无办法,毕竟手脚被绑着,又被关押了这么久,吃不好睡不好,身体便十分乏力。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逃跑,爬吗?

  要是毛栗在就好了……

  九白又惦记起了他曾经有些讨厌的缺耳小熊,不知不觉间,这只小白熊竟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令他绝望的是,他甚至连这唯一的依靠都找不到了……

  两名海盗绕了不知道多少道,最后把九白抬到了一栋相对而言还算阔气的木屋前。屋门大大地敞开着,而在屋内,两只戴着奴隶项圈的赤裸的雄性小犬兽正拿着笤帚与掸子四处打扫,虽然其实没什么可打扫的,这里连个柜台都没有,更别说商品了,只摆着一些桌椅和简单的装饰品,像是什么野兽头颅之类的。

  光是看见那两只未着寸缕的奴隶小兽,九白就觉得自己完蛋了,虽然他之前就听海盗们说,他最后会被卖去当性奴隶,但毕竟没有实感,而此刻,他极其真切地感受到了未来的黑暗……

  海盗们抬着九白,一前一后地走入了木屋内。

  在前头的高瘦狼兽一进去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格里克!来好货了!”

  两只胖乎乎的小犬兽见状立刻放下扫帚和掸子,恭敬地向两名海盗致意,说道:

  “请稍等,主人现在有点……忙……”

  “是、是的,可能要等一小会。”

  “等个屁!老子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壮实的虎兽直接把木棒丢在了地上,推开两只小犬兽,径直走向了木屋深处虚掩着的门。

  老虎走到门前,抬脚就踹,而里头的景象和他想的一模一样——一头肥胖的大野猪正在狠干另一只肥嘟嘟的小犬兽,干得木床嘎吱嘎吱响,就跟要塌了似的。

  这头大野猪的肉棒又粗又长,都不知道是怎么干进小犬兽的屁股的,而且这甚至是一只小雄兽,但,确实干进去了,抽插得还相当顺畅。

  “操了……你还做不做生意了?!”老虎砸了砸门,喊道。

  “做啊!但是等等。”大野猪说着干得更快更用力了,直把趴在他身下的小犬兽干得两腿乱踢,其间的软趴趴的小肉棒也甩个不停,“就快射了!操!小贱狗!真他妈的紧……比你的两个哥哥紧多了!”

  “呜呜呜……”

  躺在地上的九白看不见屋子里的状况,但光是听那声音,他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简直是疯了!这疯子,连小兽也操吗?!而且,难道说外面这两只小犬兽是里面那只小犬兽的哥哥?!三兄弟都被拐来干这个了?!

  九白虽然知道性爱大概是怎么回事儿,却从来没想过成年兽操小兽的事儿,更没想过一只雄兽可以干令一只雄兽,这既让他费解,也让他害臊,乃至怕得要命——自己之后不会也是这种下场吧?!他还以为会被卖给雌兽……

  “操,能不能快点!老子刚出海回来,屌比你还痒!赶紧弄完,老子好去妓院爽爽!”老虎一边催一边骂,“他妈的,你这变态肥猪,居然喜欢操公的……”

  “你懂个屁!公的操起来的才爽,哦哦哦!”大野猪突然大叫了起来,紧接着,他便把大肉棒整根干进了小犬兽的肉穴深处,“来了来了!操了……好爽……爽啊……”

  射精的不止是大野猪,底下的小犬兽也夹起了腿,片刻之后,软趴趴的小肉棒猛地流出了一大滩精液,全都落在了地板上。而且,房间里可不止这么一点点新鲜的痕迹,很显然,两只兽已经干挺久了。

  “爽完了?爽完了就快点!”

  “呼……来了来了,你们这些混蛋,真是不懂礼貌!”

  大野猪没有留恋小犬兽的肉穴,射完便拔出了粗长的大肉棒。只听得“啵”的一声,大量精液立时从难以合拢的犬穴之中涌了出来,哗啦哗啦地洒落在地。

  “你可真他妈能射啊……”老虎不由嫌恶地捏住了鼻子,直接退回了外厅,

  直到此时,九白才看清楚大野猪的样貌——丑得要命,满脸疤痕不说,其中一根獠牙还断半截,而且胖得肉都有些松弛了。他虽然也胖,也圆,也软,但肉还算紧实,起码不会下垂。看完大野猪样貌和身材之后,他的视线不由聚在了那根粗长硬挺的大肉棒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比他的哥哥们都要大,而且大得不是一星半点,以至于他都有点犯怵——之后不会被这种东西操吧?!肚子恐怕都要被顶穿!

  想到这,九白不由呼吸急促,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地狱,简直是疯了!疯得不能疯了!

  名为格里克的中年野猪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披上,没穿裤子便走了出来。他拉上门,缓步走到九白身前,路过两只小犬兽旁边时,还顺带伸爪捏了两把小犬兽们的胸脯。

  “怎么样?!这兔子品相很不错吧?”灰狼解开九白的手脚,一把将其拽了起来,推到格里克身前,说道,“垂耳白兔,毛色纯得不能再纯,而且很嫩,是富商的儿子,绝对的一手货!”

  格里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打量着呼吸急促的九白,半晌都没作声。至于九白,害怕得脑袋一片空白。

  由于九白十分矮小,身高只有格里克的一半多点,免不了跟那根刚刚作过恶的大肉棒靠得很近。他能闻到浓烈的,令他头晕目眩的腥臊味儿,能看见红到近乎发紫,还挂着浊白液体的硕大龟头。种种气味,种种景象,全都冲击着他的认知——这是个极尽野蛮的地方,以至于连裤子都可以不穿,甚至,店主经营店铺的时候还在……操小雄兽,还养了好几只小奴隶,也都没穿衣服……

  “喂,格里克,这到底能值多少?!”老虎见格里克只看不说话,不由有些着急,眉头都皱起来了,“给个痛快的!”

  “我是想痛快点,不过……”格里克整理好衣服之后,伸爪捏了捏九白胖乎乎的脸颊,把后者吓得一哆嗦,“不过,最近这种类型的性奴隶行情不太好啊。”

  “啊?哪种?!”

  “胖一点的,霜港的贵族老爷们最近又换口味了,更喜欢瘦的。”

  老虎听罢直接啐了一口:“胡扯些什么?!老子上次带两只瘦的过来,你说流行胖的,这次带胖的过来了,你又说流行瘦的?!你存心搞老子是吧?!”

  格里克又摸了摸九白的耳朵,说道:“你爱信不信,虽然是稀有货色,但是……我还是去穿条裤子吧,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要紧的客户,等我一下。”

  “操了,你他妈的——”

  “顺便!”格里克的嗓门儿一下子大了不少,硬生生打断了老虎的辱骂,“六十个金的,不能再多了。”

  格里克一边说一边往回走,末了,拿起床上的遮羞布慢慢悠悠地系了起来,而在他身旁,肉乎乎的小犬兽还趴在那儿,红肿的肉穴挛缩个不停,显然还没缓过气。

  “现在就值这价!也不便宜了!你好好想想,我身边的这几个合起来都不值六十枚金币!”格里克哪怕忙着穿裤子,也要跟海盗们讨价还价,“如果这价你们接受不了,就去找别人吧,不过我敢保证,他们出价比我低得多!毕竟我是专门干这个的,有更好的渠道!”

  两名海盗听罢不由眉头紧皱,他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不大满意这价格,话虽如此,格里克确实是专门做珍稀奴隶的生意的,别的奴隶贩子,无论奴隶有多稀有,一般也最多只会出价二三十枚金币。像是那只小白熊,他们没都带过来,因为在霜港,白熊实在太常见了,就算品相很不错,这边大概率也不会收,回头带给普通的奴隶贩子,卖个几金币得了,还省得跟这奸商扯嘴皮子。

  格里克越是不着急,两名海盗就越拿不准主意,他们本来觉得能卖百来个金币,但听格里克这么一说,突然心里有点没底了,因为贵族老爷们的口味确实难以捉摸,不像他们,十年如一日,就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同族雌兽。

  “要不然就卖了吧,六十个也可以了……”老虎有些沉不住气了,低声对灰狼说道,“不卖他还能卖谁?去别家搞不好真直接打对折了。”

  几只成年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讨论着九白的价值,仿佛这只小白兔就只是一件商品。小犬兽们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哪怕见九白的脸上写满恐惧,写满挣扎,他们心中也没有生出一丝同情,并非冷血,而是早就麻木了,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终于,两名海盗讨论出了结果,他们决定尽早出手,尽早回去,反正平摊下来也分不到多少钱,省时间更重要。

  “行吧……这小畜生归你了!赶紧结钱!”

  格里克“嗖”地提起了裤子,关上门,从墙壁的暗格里取出了六十枚金币。

  交割很快就结束了,等两名海盗消失在市场入口,格里克立即关上了店铺,连窗户都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两个蠢货……”格里克点了一盏灯,而后直接脱掉了刚刚穿上的衣服和裤子,“他妈的,居然有这么好的货色!衣服还没脱就给老子看硬了!”

  看、看硬了?!九白的阅历是很浅薄,但不代表他听不懂这番话,尤其那根大肉棒又蹦了出来,差点戳到他的胸口。他知道,这头恶心的肥猪看上他了,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迟早落得个屁股开花的下场!就跟里面那只小犬兽一样!

  事情又一次发生了变化,而且是越变越糟。

  九白呆呆地站在格里克面前,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自己刚刚说不定该尝试逃跑的,毕竟手脚都解开了,但,还是那个问题,就算真能逃掉,又能逃到哪儿去呢?这个所谓的黄金岛压根就是个贼窝!是个法外之地!自己除非突然长出一双翅膀,不然绝无可能逃掉!

  所以,只能接受这疯狂的现实吗?九白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他不想被套上奴隶项圈,更不想屁股开花,他只想回家……

  “不……离、离我远点!”

  九白猛地吼了出来。他已然濒临崩溃。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你的。”格里克把衣服裤子甩给身旁的两只小犬兽,一边说一边向九白靠拢,“六十个金币,能买不知道多少个普通的性奴隶,就连我都觉得肉疼,你不该好好补偿我一下?我可是救了你,你要是被卖到别的地方,不仅要天天要挨操,还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但在我这,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给你吃新鲜的肉,穿正常的衣服,甚至可以跟我一起睡。”

  九白压根不信这番鬼话,至少不信这头肥猪会好好给他穿衣服,因为屋子里的三只小犬兽全都没穿!不仅如此,他感觉这几只小兽已经完全麻木了,双眸竟没有半点光泽可言。

  但,随着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逼近,九白便逐渐发现了问题所在——自己信不信有什么区别呢?还能一拳把这头满脸疤痕的丑陋肥猪撂倒不成?他感觉毛栗都做不到,甚至于霜铁爵士都要花点力气……

  “来吧,我们到楼上去,楼上更清净,也装修得更好,底下是给这几条贱狗用的,像你这么可爱,这么稀罕,这么……让我性欲大发的小兽,当然得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享用。”

  光是听见这几句话,九白就气得发抖,他从来没被如此冒犯过,换作之前,他肯定会拿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对他说这种话的兽!只是,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审判他人的权力,反而变成了弱势的一方,如同他们之间的体格差距——他小得可怜,大腿还不如对方的胳膊粗,身高更是相差近两倍……

  他万分确定,自己不是这头野猪的对手,更别说旁边还有两名可能的帮凶。所以他气归气,却完全不敢发作,反而在往后退,被大门挡住时,更是瑟缩了起来。

  他害怕……不仅怕得跟这些小犬兽一样,也怕激烈的反抗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有那么一瞬,九白想自报家门,用以威吓格里克,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还记得霜铁的叮嘱——不能随便暴露身份,这些家伙都是亡命之徒,他说出来也不会被奉为座上宾,反而会被看得更紧,家族也会受到勒索,黄金岛可不在白绒家族的势力范围内,倒是离霜港挺近,霜港是维斯沃尔夫王国的领地,当地的贵族绝对没有理由帮他……

  他需要继续忍耐,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座破岛,不能节外生枝。

  九白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作为一只小兽,一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兽,他能梳理好现状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即便他梳理清楚了现状,也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可耻、可恨之事。他被抓住了胳膊,被一把扯进了怀里——这头野猪的气味儿着实不怎么样,而且那点短毛还挺硬,九白光是摁被在肚子上,都觉得脸颊有些刺疼。

  “走吧?上楼去,这么好的天气,就是要敞开了做爱才对。”格里克用胳膊把九白钳制在自己身前,几乎在拖着九白走,一边走还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些可怖的,“让主人好好看看,这六十枚金币花得值不值!”

  “放、放开我……”

  九白自是不愿意服从,他拼命拍打夹着他脖子的粗壮胳膊,还用脚猛踢那两条结实的腿。自是毫无作用,身体反而失去了平衡,连站都站不住了,只能被拖行。

  尽管格里克不觉得疼,但奴隶的抗拒还是让他心生不快,所以,他小小地施与了一些惩戒,譬如拉起小兔子肥厚的垂耳,将其提到半空中,譬如粗鲁地撕掉那件料子不错,却已经破损不堪的衣服。

  “啊啊……好疼……放、放我下去!”九白虽然因疼痛停止了挣扎,叫声却越来越大了,“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啊!”

  格里克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冷淡了不少:“看来那群海盗没让你吃太多苦头啊,还耍起脾气来了。你最好早点把以前的事儿忘了,在黄金岛,谁买了你,谁就是你的主人,明白吗?就像这几条小贱狗!”

  话音一落,格里克就踹了站在一旁的小胖狗一脚,把后者踹得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但小狗并没有生气,站稳之后便再次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贱狗!好好看门!如果不是重要的客户,就直接说我不在!”格里克冷酷地命令着,说完又看向了九白,“学会了吗?你得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地听从我的命令,把我当成神明来伺候,接受我赐予你的一切。好话就说到这里,要是你听不进去,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两只小胖狗顺从地走到了紧闭的大门两侧,真就跟看门狗一样。

  格里克说完便提着九白继续往里屋走去。很快,九白便嗅到了更难闻的气味儿,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气味儿,就算他没有深入了解过性事,仅凭本能也能得出结论——这就是精液的气味儿吧?可能还混杂了尿骚味儿,至于是谁的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只趴在床边的小狗好像被操晕过去了,到现在都没动过。

  屋内的景象令九白无所适从,更恐惧万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不是不知道世界上有性奴隶这种东西,但,他作为白绒家族的幼子,作为一名货真价实的贵族,为什么会变成性奴隶呢?!这前前后后才一个月时间!

  耳根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九白压根不敢胡乱动弹,生怕被揪掉耳朵,更可怕是,他发现这头丑陋的棕毛野猪在用那只脏兮兮的大手摸他!触感略有些湿黏,他不确定是对方出了汗,还是刚刚干完那只小狗压根没擦手!

  去二楼的楼梯相当长,格里克每往上走一阶,九白都会跟着往前蹬腿,以踩住更高的台阶,缓解耳朵的疼痛。与此同时,九白还得紧抓着上方的胳膊,这让他压根没工夫管那只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的大手。他的上半身已经被撕得只剩一点碎布条了,整个圆润的胸腹都裸露着,裤子也松松垮垮的,连遮羞布都露出来了一小截。那只大爪子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完全不避讳哪里,甚至于专挑那些令人害臊的地方摸,像是……胸口……

  九白从来没有玩弄过自己的身体,也就不知道被触碰地方是什么感受,当然,现在他知道了——那根手指每摸一下未经人事的小奶头,他都会忍不住激灵一下,甚至于好几下,全看对方有多用力。他能感受到那只大手的粗糙,每一颗老茧似乎都被小奶头辨认出来了。这感觉不可谓不奇怪,既让他害臊,也让他害怕。

  这二十来阶楼梯虽然是螺旋着朝上延伸的,尽头却是地狱。阁楼的窗帘可谓密不透光,令整个房间昏暗不已。九白只能勉强看清房间的状况——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卧室,摆着一张非常宽大的床,床旁边摆着一个铺了干草的大铁笼,想来是给那些小犬兽用的,当然,他觉得自己马上也要被关进去了。这房间虽然还算大,但非常乱,各种衣服裤子遮羞布丢得到处都是,而在一件件脏衣服之中,还藏着鞭子、绳子、项圈之类的玩意儿。不仅如此,九白一样嗅到了浓烈的腥味儿与尿骚味儿,楼上楼下其实都是“战场”。

  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九白就崩溃不已。他忍不住瞟了一眼格里克的裤裆——这东西也太大了,真的能插进屁股里吗?!他很能理解那只小狗为什么会晕过去,因为此刻的他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头晕……

  “看来确实是第一次,现在,我觉得已经回本了。”格里克半天不松手,就提着九白,以方便玩弄这稚嫩的肉体,“但光是回本可不够,做生意得有得赚才行,现在,让我好好看看,我到底赚了多少……”

  肮脏的大手沿着圆润的肚腹缓缓下移,在柔软的毛皮之上留下了数道沟壑。九白这些天虽然一直被关在牢房里,但海盗们为了能多赚几枚金币,过来前还是给九白洗了澡的,因而身上还算干净,至少毛皮相当柔顺。

  格里克原本想直接摸进遮羞布里,但这小肥兔摸起来着实舒服,尤其是肚子,软得出奇,嫩得出奇,更顺滑不已,让他忍不住张开大手,兜着小肚子晃了好一会。

  九白自是不喜欢被如此猥亵,可他无力阻止,但凡不抓着上方的胳膊,耳朵就疼得受不了。

  “看来你的家境确实很不错,我经手了这么多小兽,你可能是其中最嫩的,至少是最嫩之一。”格里克一边摸一边提着九白往大床边走,眼神逐渐犀利,“不得不说,我都有点怀疑你的来路了,嗯……真的只是富商的儿子吗?”

  九白听罢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头野猪心思如此敏锐,竟然一上来就提出了疑问,不像那些脑袋不好使的海盗,至始至终都没怀疑过他的说法。

  “哈!也不重要就是了,既然是兔子,肯定跟冬痕家族没什么关系,这就够了。”格里克终于摸够了九白的小肚子,大手便继续往下,伸进了松垮的裤子里。

  这一瞬,九白脑袋里一片空白,刚刚的担忧全都被抛开了,还本能地踹了格里克一脚。

  理所当然的,小兔子没能踹动大野猪,他那连甲又小又短又圆润的小脚爪压根伤不了皮糙肉厚的成年野猪一分一毫,倒是给了对方一个惩戒他的借口。

  “嗯,虽然有些客人就是比较喜欢硬骨头,但总的来说,奴隶不听话还是会影响售价,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类型。”格里克随手把九白扔在了床上,接着压下去,单手掐住了九白粗短的脖子,“这是第二次,如果你再踹我一次,那么,我不介意用六十枚金币好好‘消遣’一下,你是很值钱,但我其实没那么缺钱,明白吗?!”

  房间里本就十分昏暗,现在,九白连格里克的表情都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他有一种可怖的预感,如果自己再不听话,这黑色的巨物就会整个压下来,将他碾得粉碎。

  “别发呆,回答我,你这个调皮的,小畜生!”

  格里克的声音愈发低沉,而在威胁之下,他的本性也逐渐展露了出来——他脸上那些伤疤可不是自己刻上去的,黄金岛上从来就没有善茬,海盗也好,商人也罢,全都是亡命之徒。

  九白很想深吸几口气,以缓解骤然爆发的恐惧,但捏住他脖子的大手拒绝了这番请求。他必须立刻回答,否则,就要沦为格里克的“消遣”了。

  “明、明白了……我明白了……”

  在九白示弱之后,黑影略微缩小了一点,大手也再一次钻进了裤裆里。

  “看来你的脑子还算好使,而且,你也很走运。”格里克开始扒九白的裤子了,一边扒一边说,“有些小畜生被卖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家呢,可以为所欲为,我要是心情好点,不介意像刚刚那样‘教导’一番,心情不好嘛,操完就直接出手给黄金岛的妓院了,虽然有可能回不了本,但能让他们长长见识,也算是可以消气了,嗯……你应该能想象出这种地方的妓院是什么样的吧?”

  九白没有作声,不敢,更不能。刚刚他的喉咙被捏得很紧,现在都还痉挛得厉害,以至于吞咽都很不顺畅,一口唾沫咽了好半天。他虽然没有去过妓院之类的地方,但已经能想象出待在里头有多惨了,尤其黄金岛是海盗们的地盘,那些混蛋,个个心狠手辣,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所以,我可以摸你,哪里都可以,对吧?可爱的小兔子。”

  九白颤抖着点了点头。

  于是乎,两根指头同时钻入了裤子的破洞里,而后分别向两侧一拉,肥嫩的大腿便暴露在的贪婪的视线之下。但这还不够,很快,格里克便撕碎了薄薄的遮羞布。

  强烈的羞耻感让九白忍不住捂住了肥短的小肉棒,他从来没给人看过这种地方,父亲与兄长也教导他不能轻易示人。只是,当两只大手开始掰他的小爪子,他不得不顺从于这粗暴无礼的行径。

  “啧啧……”

  格里克凝视着九白又短又肥的肉棒,一时间笑容满面,这只小小的垂耳兔的确令他满意,非常非常满意!以至于他都不不得不起身拉开窗帘,让灿烂阳光射入房间,以欣赏这丰腴的体态。

  九白被关在牢房里时,天天都期盼见到太阳,可现在,他突然开始害怕阳光了,仿佛是一只肮脏的老鼠。他无法直视那双装满兴味的眼,那双眼盯着他的胸口,盯着他的肚子,盯着他的小肉棒,肆无忌惮,毫无廉耻可言。

  可这还不是最没有廉耻的,格里克还觉得看得不够仔细,索性把九白抱到了窗户边,以让阳光直射这副稚嫩的身躯。

  “啊……”

  九白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很温暖,却也冷得刺骨,让他不寒而栗。

  这栋屋子的二楼除开阁楼本身, 外头还有个放着花草和椅子的小阳台。九白很庆幸有这么个凸出的小阳台遮挡视野,不然在集市里走动的海盗和商人恐怕都已经看见他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很害臊,这头大野猪就蹲在他的身前,仔细观察着他的身体,獠牙都抵着小肚子了,末了,还在不停地胡说八道——

  “操了,真他妈的嫩啊,这奶子……颜色这么淡,不仔细看都看不见。”格里克凝视着粉嫩的小点,时不时伸手摸两下,仿佛在欣赏宝物,“你这小畜生起码值两百个金币!就算操完了再卖,也至少值一百五十个!哈!我觉得花五十枚金币操你几天还挺值!”

  几、几天?!而且,之后还要卖到哪去?!九白光是听这见这些就已经开始腿软了,而让他更腿软的是,这头丑陋的野猪突然张开嘴,紧紧吸住了他的左胸!

  “啊!你……你——”

  “闭嘴!别打扰老子品鉴这么好的身体!”格里克瞪了九白一样,再度埋头吸吮了起来,中间还忍不住评价道,“真他妈的绝了!奶子看着挺小,结果还挺肥的!还他妈有点奶味儿!”

  九白都不知道这头变态野猪到底在说什么,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一脚踹过去的冲动,而且,他其实知道,自己压根抬不起腿,胸口传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发麻,发软,以至于连站都站不稳。要不是屁股被大手托着,他早坐在地上了。

  “呼……这肥奶子……他妈的。”

  格里克越吸越来劲,吸得哧溜哧溜响。他每吸一下,腿间红到近乎发紫的大棒都要抬升一分,即使抬到顶也没有停下,还在一翘一翘的,不知有多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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