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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个肌肉衣也能穿越吗白捡两个肌肉男当哥哥好像也挺好的

小说:穿个肌肉衣也能穿越吗 2026-03-22 11:11 5hhhhh 2480 ℃

拍摄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我躲进最角落的那个试衣间,反锁了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肌肉衣还在持续那种低频按摩,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提醒我它还裹在我身上——其实根本不需要提醒,它那种温热的、紧贴皮肤的存在感,加上刚才被林昊弄到射精后的微妙倦怠,让我全身都处在一种敏感又疲惫的状态。

我记得老陈说过收工后要把肌肉衣脱下来还回去。

我伸手摸向脑后——头套的接缝应该在那里,穿的时候是从后颈位置往上扣的。可我的手指在后脑勺的发际线位置摸了半天,只摸到完整的头发,真实的头发触感,发根扎手的那种感觉,完全没有橡胶边缘的接缝。

“奇怪……”

我又摸向脖子。下巴往下,喉结,再往下是锁骨——皮肤完全平滑,肌肉衣和头套的连接处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用力掐了掐脖子,痛感清晰传来,但指腹下是温热的皮肤,不是橡胶。

冷汗开始往外冒。

我低头看自己的胸膛,蜜色的胸肌上还有汗珠,两颗乳头挺立着,被我手指一碰就传来真实的敏感触感。但这是假的,这应该是橡胶做的肌肉衣——我这样告诉自己,手指用力抓住一块胸肌,试图把它从我的真实身体上“撕”下来。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用力抓住胸肌时,我感觉到自己真实的、瘦弱的胸膛被捏疼了。不是隔着橡胶的钝痛,而是皮肤被直接掐住的刺痛。肌肉衣……不对,这块“胸肌”仿佛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神经连接上了,痛觉是直接传导的。

“不可能……”我声音发抖,手往下移,抓住腹肌。

六块分明的腹肌在我手下随着呼吸起伏,我用力捏,腹部肌肉绷紧抵抗,这感觉太真实了——肌肉收缩的张力,皮肤被拉扯的感觉,甚至当我用指甲划过腹肌的沟壑时,能感觉到细微的痒感。

我开始慌了。

真的慌了。

我两只手都伸向裆部,抓住那个仿真的阴茎——粗壮的,暗红色龟头还湿漉漉的(可能是刚才射精后肌肉衣模拟的分泌物)。我想把它从我的真实阴茎上扯下来,找到接缝,找到开口。

但我抓着的,就只是我自己的阴茎。

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根部的浓密阴毛——当我握住它时,那种真实的触感、温度、甚至脉搏的跳动,都告诉我这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用力往外扯,痛感立刻从阴茎根部炸开,痛得我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

“妈的……妈的!”我踹了一脚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老陈的敲门声:“里边谁啊?收工了赶紧出来,要清场了。”

我拉开门,脸色苍白地看着老陈。他上下打量我,皱起眉头:“你怎么还没换衣服?这身肌肉衣得还回去。”

“老陈,”我抓住他的手臂,“这衣服脱不下来了!它……它好像长在我身上了!”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入戏太深了吧?行行行,你要穿着回家也行,明天记得拿来还——别弄脏了啊,这玩意儿挺贵的。”

“不是,我是说真的——”

“得了得了,”老陈不耐烦地挥手,“赶紧的,你两个哥哥在外面等你呢,说一起回家。”

哥哥?

我还没反应过来,试衣间门口就出现了两个人影。

两个肌肉男。

真正的肌肉男。

左边那个至少有一米九,整个人像座塔。他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肩宽得几乎要撑爆布料,三角肌像两个小山峰一样隆起,手臂粗得有我(现在的我)大腿那么粗,肱二头肌上青筋交错,一直延伸到小臂。他留着板寸,国字脸,下巴线条硬得像斧劈出来的,右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最凶的是他那双眼睛,盯着我的时候像猎食的猛兽,但嘴角却在笑——那种痞气的、带着占有欲的笑。

右边那个稍矮一些,一米八五左右,但身材更精壮。他没穿上衣,就这么赤着上身,皮肤是古铜色的,每一块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胸肌厚实但不过分夸张,腹肌六块分明得像巧克力板,人鱼线深深陷进运动裤的裤腰里。他戴着金属框眼镜,短发打理得很整齐,看起来文质彬彬,但那双眼睛透过镜片看过来时,有种解剖刀似的锐利。他的手臂没有左边那位那么粗壮,但线条完美,肱三头肌在抬手时拉出锋利的形状。

“小杰,磨蹭什么呢?”戴眼镜的那个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该回家了。”

我后退一步:“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小杰——”

“又闹脾气?”国字脸大哥一步跨进来,巨大的身影把我整个人罩住。他抬手,那只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用力捏了捏我肩膀的肌肉——现在是我“肌肉衣”的肩膀,但捏下去的力道重得让我膝盖一软。“今天拍戏累着了?林昊那小子又欺负你了?”

他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沿着我的肩膀滑到上臂,用力捏我的肱二头肌,然后是小臂,一路捏到手肘。每一下都像在检查猪肉新鲜不新鲜,力度大得让我肌肉发酸。

“大哥,别这样……”我试图推开他,但手按在他胸肌上时,感觉像按在一块铁板上,纹丝不动。

“行了老大,别吓他。”眼镜二哥走过来,伸手拉我国字脸大哥的手臂——他的手按在国字脸的肱二头肌上,指节修长,和那鼓胀的肌肉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眼镜二哥转向我,抬手摸了摸我的脸。他的手指很长,掌心有茧,蹭过我下巴的时候,那触感真实得让我哆嗦。

“小弟今天拍戏累了,”二哥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眼神深得我看不懂,“回家好好休息。”

我脑子里一团乱,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国字脸大哥已经搂住我的肩膀——他的手臂沉得我差点没站稳,那结实的肱二头肌抵着我的颈侧,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一点古龙水的味道冲进我鼻腔。

“走吧,车在外面,”大哥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身上,“今晚好好给你放松放松,看你这一身汗。”

我被他半架着往外走,眼镜二哥跟在我们身后。路过片场时,几个还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朝我们点头:“吴家三兄弟慢走啊!”

没人质疑。

没人觉得我不该被这样架着走。

没人记得那个早上来报到时瘦得像竹竿的大学生。

只有我,被困在这个肌肉发达的身体里,被两个真正的肌肉男“哥哥”夹在中间,走向一辆黑色的SUV。车门拉开时,我最后看了一眼片场反光的玻璃墙——

镜子里,是三个肌肉发达的男人。

中间那个,是我。

不,那不是我。

但那真的是我。

现在。

SUV后座宽敞得能躺下一个人——但现在挤了三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就立刻显得逼仄。我被夹在中间,国字脸大哥坐在我左边,整个人像一座肌肉堆成的山,大腿故意挤着我的大腿;眼镜二哥坐在右边,姿势更随意些,但他的手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搭在我大腿上,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裤料子渗进来,烫得我肌肉发紧。

车开动了,窗外霓虹灯的光在玻璃上滑过,映出三个男人的影子。

“林昊今天又对你动手动脚了?”大哥突然开口,粗壮的手臂横过我的胸口,就这么搭在我的右肩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抠着我的锁骨,“我看他抓你胸抓得挺起劲。”

我身体僵硬:“他不是——”

“不是故意的?”二哥接过话,声音从右边传来,离我的耳朵很近,“那小子专挑年轻肌肉男下手,剧组里都知道。但我们家小杰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

二哥说这话时,搭在我大腿上的手往上移了几寸,正好停在我大腿根部。他的手指修长,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肉,每一下都让我真实的大腿内侧肌肉收缩——肌肉衣内部的按摩层随即跟上,在大腿内侧和腹股沟的位置加强了蠕动的频率。

“我不叫小杰,”我咬着牙说,试图推开大哥的手臂,“我叫李远,滨海大学大三的学生,今天是来当群演的,我——”

“又来了,”大哥打断我,手臂非但没移开,反而收紧,把我整个人往他那边拽。我的侧脸撞在他坚硬的胸肌上,闻到更浓的汗味和一种雄性的体味,“每次压力大了就编故事。大学生?你大学早毕业了,毕业证还在家里抽屉里放着呢。”

二哥的手从大腿移到我小腹,整个手掌盖在我那六块腹肌上,慢慢抚摸:“老三,你是不是被林昊吓到了?放心,大哥和我跟他经纪人打过招呼了,他以后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

“我不是吓到了!”我提高音量,挣扎着想坐直,但大哥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我,而二哥的手在我腹肌上加重力道按压,“你们听着——我早上来片场的时候还是个瘦子!穿着牛仔裤和T恤!老陈给了我一套肌肉衣,我穿上了,然后就脱不下来了!你们看我的脸——”

我伸手去抓自己的脸,想揪住面具的边缘:“这是面具!你们看下巴这里应该——”

我的手指在下巴上抠了半天,摸到的只有温热的皮肤,新冒出来的胡茬扎手,下巴骨的棱角清晰,喉结随着我吞咽动作上下滚动——肌肉衣和面具融合得太完美了,或者说,它们已经变成了我的真实皮肤和肌肉组织。

“摸够了吗?”大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那只手从他胸肌上拉开——我刚才挣扎时推到了他的胸,现在我的手被他牢牢握住。他的手大得能完全包裹我的拳头,指节粗糙,握力大得我腕骨发疼。

他拉着我的手,按回我自己的胸口。

“这是你的胸,”大哥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肌肉。你从小跟着我们练起来的,记得吗?十五岁开始,每天四点起床,跑步,举铁,吃蛋白粉。你第一组卧推只能推空杆,哭得跟什么似的,是我托着你后背让你推起来的。”

他说话时,我的手被迫在我自己的胸肌上抚摸。厚厚的胸肌,坚硬的触感,随着我的呼吸起伏,乳头硬邦邦地顶在掌心。那种触感真实得可怕——皮肤的温度,肌肉的弹性,甚至乳晕周围那圈细微的绒毛触感。

而我真实的那副瘦弱身体呢?

被困在里面,被紧贴着按摩,被不断暗示这才是我的身体。

“还有这,”二哥的手重新移回我的大腿,这次他直接撩开了我的运动裤裤腿——露出结实的小腿肌,上面覆盖着浓密的腿毛,青筋在肌肉表面微微隆起,“你腿练得最好,深蹲能蹲两百公斤,全健身房就你腿形最漂亮。”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肌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后侧的腘绳肌,那里肌肉鼓胀,被他的手一按就绷紧。而肌肉衣内部的对应位置立刻有按摩垫开始工作,酸酸麻麻的快感从被摸的地方渗进来,和我真实的神经末梢传来的触感混在一起,真假难辨。

“但我们长得不像,”我突然说,声音有点抖,“你们看,大哥是方脸,二哥你戴眼镜,我——这张脸是国字脸吗?眉毛呢?鼻子呢?”

我指着自己的脸,又指指大哥的脸。

车内安静了几秒。

然后大哥突然笑了,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震出来:“就为这个闹别扭?咱仨本来就不是亲兄弟,忘了?”

我愣住。

二哥接过话,手又落回我肩膀上,这次是捏着我的斜方肌慢慢揉:“你三岁那年爸妈出车祸,我家就在隔壁,我妈把你接过来养。后来我妈也走了,老大那时候十七,我十五,你八岁。我们仨就这么一起活下来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大哥的手臂终于松开一些,但没完全放开,他的手掌移到我后颈,粗糙的指腹揉捏着我的颈椎:“所以长得不像怎么了?你身上每一块肉都是我们养大的,每一块肌肉都是我们看着练起来的,这还不够亲?”

他的手滑到我肩膀上,用力捏住三角肌:“这肩膀,练宽的时候你疼得半夜睡不着,是我给你揉了一晚上。”

又滑到我手臂上:“这二头肌,你第一次充血到四十厘米,兴奋得在家里光着膀子晃悠了一天。”

最后他的手停在我胸口,按在左侧胸肌上:“这心脏,差点停了两次——一次是高烧肺炎,一次是练太狠横纹肌溶解。都是我背你去医院的。”

他的手掌在我胸口停留了好久,掌心贴着皮肤,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脉搏。

二哥侧过身,镜片后的眼睛看着我,伸手把我额前被汗湿的头发撩开:“老三,你今天真的有点不对劲。是不是那个肌肉衣的道具……穿太久不舒服?”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对对对!就是那件肌肉衣!你们知道?你们知道我是穿上的对不对?!”

二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道具组说那衣服有按摩功能,能模拟肌肉疲劳恢复,让你穿着找感觉。但穿久了确实会闷。”

“不是闷的问题!它是脱不下来了!它长在我身上了!”

“等回家帮你看看,”大哥的手终于从我身上移开,但下一秒就拍在我大腿上,力道重得我大腿肌肉直抖,“现在先老实坐好,别闹了。”

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两旁是老式居民楼。路边路灯昏暗,几个路过的人朝车里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路——他们看到的是三个肌肉男挤在后座,没什么稀奇。

我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因为无论我怎么解释,他们都有另一套完整的、严丝合缝的记忆来覆盖我的说辞。我不是李远,我是吴杰——他们的小弟,从小被两个哥哥带大的肌肉男,大学刚毕业,暂时当群演混日子。

而我的身体,这具肌肉发达、汗毛浓密、阴茎粗壮的身体,在他们的叙述里,确实是我一点一点练出来的。

车停了。

大哥先下车,然后伸手把我从车里拽出来——真的是拽,我的手腕又被他攥住了。二哥从另一边下车,绕过来站到我另一侧。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座肌肉塔一样把我夹在中间。

“到家了,”大哥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脑子就清醒了。”

我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虚浮。

楼道里感应灯亮起,照亮墙壁上斑驳的涂料,也照亮我们三个投在墙上的影子——中间那个影子,肩膀宽阔,身材健壮,被两边更高的影子完全笼罩。

我的身体在出汗。

肌肉衣(或者我的皮肤?)在持续按摩。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可能是紧张,可能是按摩的持续刺激,也可能是刚才在车上被两个男人摸来摸去的那种诡异的、被支配的快感。

但外表看起来,我只是一个被两个哥哥带回家的、满脸疲惫的年轻肌肉男。

三楼的门打开时,一股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蛋白粉的甜腻味、汗味、古龙水、还有一种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浓郁的房间气息。客厅不大,但很整齐,沙发上搭着几条擦汗的毛巾,茶几上摆着几个空蛋白粉罐子和三个巨大的水杯。

但真正让我僵在门口的,是墙上那些照片。

玄关旁边的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最上面那些已经泛黄,是一个瘦小的男孩,大概七八岁,被两个半大的少年夹在中间——左边那个少年脸上已经能看出大哥现在那种凶悍的轮廓,只是更青涩;右边那个戴眼镜的少年,身形清瘦,但眼神已经锐利得像现在一样。

照片按年份排列。

男孩慢慢长大,从十一二岁开始身体抽条,十四五岁时肩膀明显变宽,十六七岁那张,他已经和两个哥哥一起赤裸上身举铁拍照——三个年轻男性,汗湿的肌肉在灯光下反光,男孩的身材已经初具规模,胸肌、腹肌、手臂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

最近那张是去年拍的,三个完全成熟的肌肉男站在海边,都只穿着泳裤。中间那个就是我——或者说,是吴杰。古铜色的皮肤,厚实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腹肌块块分明,大腿粗壮结实,泳裤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撑起明显的轮廓。他笑得灿烂,左右搂着两个哥哥的肩膀。

照片里那张脸,就是我面具上这张脸。

一模一样。

“看什么?”大哥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进了客厅,“自己家都不认识了?”

二哥从我身后走过,手指顺势划过我的后背,隔着T恤布料,能感觉到他指尖从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先去洗澡,一身汗臭。”

“等等,”我的声音干涩,指着墙上那些照片,“这些照片……这是谁?”

大哥凑过来,粗壮的手臂从我腋下穿过,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压在我背上。他指着那张三人举铁的照片:“这张是你十七岁生日,第一次卧推一百公斤成功,非要拍照纪念。”

他的手指又移到海边那张:“这是去年夏天,你大四毕业旅行,非要去海边秀身材,结果晒脱皮了,晚上疼得直哼哼,是我给你抹的芦荟胶。”

每一张照片,他都能说出时间、地点、当时发生的事。

细节太具体了,不像是临时编的。

“可是我……”我转过头,想看着他的眼睛说话,但转头时嘴唇差点擦到他的下巴——他靠得太近了,我整个后背都贴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温度,“我今天早上才第一次来片场,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老三,”二哥打断我,他站在我面前,抬手摘下眼镜,那双眼睛没了镜片的遮挡,显得更加深不见底。他伸手,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不认识我。”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的拇指在我脸颊上慢慢摩挲,指腹粗糙,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眼神太笃定了,笃定到我开始怀疑——难道我真的失忆了?难道那个叫李远的瘦弱大学生才是我编出来的?

“先去洗澡,”大哥终于松开我,但他的手顺势滑到我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我臀肌在他手掌下绷紧,那种被捏的触感真实得让我头皮发麻,“我跟你一起洗,省得你又在浴室里发呆半小时。”

我几乎是跳起来:“不行!我自己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然后大哥笑了:“哟,还害羞了?小时候哪次不是我帮你洗?”

“那是小时候——”

“现在也一样,”二哥推着我往浴室走,他的手掌按在我后腰上,力道不重,但完全不容反抗,“你哪次训练过度肌肉僵硬,不是我们帮你放松?装什么陌生。”

浴室门被推开,里面空间挺大,但挤进三个大男人立刻显得有些拥挤。墙上挂着三条浴巾,洗手台上摆着三套洗漱用品,剃须刀、发蜡、沐浴露,全都是三份。

“脱衣服,”大哥说着,已经开始脱自己的T恤。他的动作很流畅,粗壮的手臂一抬,紧身T恤就被扯下来,露出那副像雕塑一样的上身:胸肌厚实得要垂下来似的,腹肌八块,人鱼线深得像刻出来的,整片胸膛和腹部都覆盖着浓密的黑色胸毛,一路延伸到裤腰下面。

他把T恤扔到一旁的脏衣篮,然后伸手过来抓我的衣领。

“我自己来!”我往后缩,但背撞上了二哥的胸膛——他也脱了上衣,皮肤是那种常年训练的古铜色,肌肉线条更精致些,但同样强壮。他的胸肌蹭着我的后背,乳头硬硬的。

大哥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双手抓住我T恤下摆,往上用力一掀——

我的上半身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

镜子里,那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再次出现。汗水让皮肤泛着油光,胸肌鼓胀,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和紧张而挺立着,深褐色的乳晕,周围一圈细微的绒毛。腹肌六块,随着我的呼吸起伏,人鱼线往下没入运动裤的裤腰。

大哥的手直接按在了我胸肌上。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我左侧胸肌,五指张开,力道很大地揉捏,从外缘揉到内侧,最后拇指重重按在乳头上,来回碾磨。

“唔……”我没忍住哼出声。

太敏感了。那地方不该这么敏感的——我真实的胸部又平又瘦,乳头从来没什么感觉。但现在,被他这样揉捏,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炸开,顺着胸肌蔓延到整个上半身,甚至往下窜到下腹,激得我阴茎又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乳头又硬了,”大哥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根手指夹住我右侧乳头,用力一拧,“还是这么欠操。”

疼痛混着快感,我腿一软,往后倒去,但被二哥接住了。二哥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他的手掌正好盖在我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腹肌,然后慢慢往下滑——

滑过肚脐,滑到小腹下方,停在了我的裤腰上。

“裤子也湿了,”二哥说着,手指已经勾住了我的裤腰,往下拉。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扒到膝盖。我那个仿真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的,暗红色的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交错,下面垂着两颗饱满的睾丸,浓密的阴毛卷曲着。

我低头看着它,脑子一片空白。

这玩意儿太真实了。它甚至在我注视下又胀大了一些,龟头变得更红,前端那点液体汇聚成一滴,慢慢往下淌。

大哥的手还揉着我的胸,二哥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

我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温热,完全包裹住了柱身,然后开始慢慢撸动。动作不疾不徐,拇指不时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大腿肌肉抽搐。

“不……不行……”我声音发抖,想推开他的手,但自己的手抬起来时却软弱无力,最后只能按在他手臂上——他肱二头肌的硬度让我意识到我根本推不动。

“什么不行?”大哥低头,嘴唇贴在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耳廓,“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话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是肌肉衣的按摩——虽然按摩还在继续,从胸肌到腹肌,从大腿内侧到阴茎根部,那种温热的、有节奏的蠕动从未停止。

而是更深处。

屁股里面。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像是有东西在从内部挤压、扩张、渴求着什么。我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想要被填满。

二哥的撸动加快了,他的拇指开始重点按压龟头前端的小孔,每一次按压都让我的小腹收紧,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他的手弄得湿漉漉的。

“你看,”二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笑意,“流这么多了,还说不想要?”

大哥的双手离开了我的胸,转而抱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前顶了顶,让我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的手滑到我臀上,用力掰开两瓣臀肉——

“屁股也张开了,”他的手指粗糙,直接蹭过臀缝,按在穴口的位置,“里面在收缩呢,这么馋?”

我趴在了洗手台上,上半身靠着冰凉的瓷砖,屁股高高撅着,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下。镜子里,我看见自己那张脸——吴杰的脸,因为情欲而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我看见大哥站在我身后,他的裤子也脱了,那根阴茎弹出来,粗壮得吓人,暗红色,龟头硕大,柱身上青筋暴起,完全勃起的状态。

我看见二哥也脱光了,他的阴茎没那么粗,但更长,笔直地翘着,尖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

“不……不要……”我的声音在抖,但身体却在反向用力——我的腰往下沉,屁股撅得更高,穴口那圈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呼吸。

“老三,”大哥俯身,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嘶吼,“别装了,你身体可比你嘴诚实。”

他说话时,那根粗壮的阴茎顶上了我的臀缝。

龟头蹭过穴口,湿漉漉的,滑腻的,然后停在那里,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面挤。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

但不是抗拒——是在迎合。

臀部的肌肉主动放松,后穴深处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强烈,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松开,像迎接一样吞进那个硕大的龟头。

“操……”大哥低骂一声,腰部发力,猛地捅了进来。

一瞬间,我被填满了。

那根阴茎又粗又烫,捅进身体最深的地方,顶到某个敏感点上。剧痛混着强烈的快感炸开,我眼前一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更可怕的是,我身体内部的反应。

后穴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快感。我的腰开始本能地往后顶,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顶得更狠。

而前面,二哥的手还在撸动我的阴茎,他的拇指用力按压龟头前端,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甚至探到了我的卵袋下面,按压会阴的位置——

前后夹击。

内外夹击。

肌肉衣还在持续按摩,从腹部到胸部,从大腿内侧到阴茎根部,所有按摩的重点都集中在性敏感带上,像是有无数个小吸盘在同时刺激我的神经。

我的阴茎在二哥手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前列腺液大量涌出,混合着先前射精后残留的快感,还没真正高潮,我的身体就已经在高潮边缘反复摩擦。

大哥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整个人往前冲,阴茎在我体内抽插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根粗壮的东西刮过肠壁,顶到最深处,拔出来时带出湿滑的粘液,再狠狠插回去。

“啊……啊……”我的声音已经不像我自己的了,又哑又媚,每一下撞击都逼出一声呻吟。

二哥凑过来,吻我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我的喉结,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撸动我的阴茎。他的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声音模糊:“老三……叫大哥……叫给他听……”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大……大哥……”

“乖,”大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俯身,粗壮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后拉,让我的背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再说一遍。”

“大……哥……”这次更清晰了。

我的阴茎在二哥手里剧烈跳动,后穴在贪婪地吞吃大哥的阴茎,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我的大脑。

那个叫李远的瘦弱大学生的记忆,开始模糊。

那个叫吴杰的肌肉男的记忆,开始浮现——

十五岁第一次梦遗,是梦见大哥在健身房里帮他拉伸大腿时,手指碰到大腿内侧。

十七岁第一次自慰射精,是躲在浴室里想着二哥帮他按摩背肌时,手滑到臀缝边缘。

二十岁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是被两个哥哥一前一后按在沙发上,嘴巴含着大哥的阴茎,后面吞着二哥的阴茎,前后同时射在他身体里。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每一段都带着清晰的感官细节:温度、气味、触感、快感。

我到底是谁?

我低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前后夹击的肌肉男,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英俊面孔,看着那副被两个更强壮的男人完全掌控的身体——

身体在迎合。

身体在渴求。

身体在说:我是吴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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