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命运之契-互换身体后,老婆顶着我壳子撩我命运之契系列文1-21章,第21小节

小说:命运之契-互换身体后老婆顶着我壳子撩我 2026-03-22 11:10 5hhhhh 6070 ℃

  

  “当初签婚前协议的时候...”林若曦俯身咬他锁骨,胯下顶弄的节奏又凶又密,“陆哥哥你是不是没想到会有这天?”食指撬开他咬紧的牙关,“叫啊,让他们都听听,你陆司辰是怎么被我操到奶水乱喷的——”

  

  落地窗映出的景象淫靡得刺眼:曾经在公司总裁位置上高高在,在家里嚣张跋扈上的男人,此刻正被迫撅着雪臀挨肏,被丝袜勒出红痕的腿根湿淋淋反着光,小腹甚至能看见每次深顶时顶起的细微弧度。

  

  当陆司辰脱力地瘫软在湿透的沙发上时,林若曦仍不肯退出来。

  

  他忽然托着人臀部抱起来往落地窗方向走,惊得陆司辰失声收紧腿:“你疯了吗——!”

  

  “怕什么。”林若曦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他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城市灯火恰好照亮汗湿的背脊,“让外面的人看看...”挺腰碾进更深处的敏感点,“他们的陆司辰有多骚。”

  

  玻璃被撞得微微震颤,陆司辰泛红的指尖在窗面抓出凌乱水痕。高潮来得太急太凶,他仰头发出的呜咽被撞碎在霓虹光影里,腿间涌出的热液顺着丝袜淌过林若曦西装裤管。

  

  “记住这感觉。”林若曦吻去他被泪水浸透的睫毛,最后一下深入顶撞后停顿了漫长数秒,滚烫的、大量的液体汹涌地灌注进最深处,将那柔软的内里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他紧贴着怀里颤抖的身体,声音低哑地烙印在他耳边:“以后都会想起——是谁把你操到连路都走不动的。”

  

  食髓知味的疯狂过后,是潮水般褪去又弥漫开的餍足。林若曦仍紧密地嵌在他体内,就这样静静抱了他好一会儿,感受着那过分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彼此胸膛下同样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然后,他才缓缓退出,动作间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引来陆司辰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温柔地将瘫软失神的人抱进怀里,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般,一下、一下,极轻地拍抚着他光滑的后背。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肌肤,传递着安稳的体温,直到怀里急促的喘息渐渐变得绵长。

  

  林若曦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汗湿的发顶,发出一声极低的、满足的喟叹。

  

  “好了……”他嗓音还带着事后的哑,指腹抹去陆司辰眼角将落未落的泪,“不弄了,够了。”

  

  怀里的人闻言,紧绷的脊背终于彻底垮下来,随即响起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抽噎声——不是委屈,是生理性的、被彻底欺负狠了后的余韵。陆司辰(林若曦身体)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手指死死攥着他衬衫前襟,哭得一抽一抽的,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像是要把刚才那阵极致的羞与怕都哭出来似的。

  

  又过了片刻,等怀里的人身体不再紧绷,那断续的哭声也渐渐弱下去,指尖也恢复了些许暖意,林若曦才调整了下姿势,让陆司辰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

  

  他(占据陆司辰身体的灵魂)低笑着将人搂得更紧,掌心自然而然地从后背滑落,重新停驻在那片被揉皱睡裙半掩的、仍带着酥麻余韵的腰窝,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绝对的掌控意味:

  

  “好……既然我的老板娘想去,那就去。”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部位缓缓打着圈,语气里是餍足后的纵容,却又不失一丝玩味,“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到总部,就坐我办公室旁边,好不好?”

  

  陆司辰(林若曦身体)伏在他肩头,身体还残留着情事后的酥软,可听到“老板娘”三个字,那敏感的神经却猛地一刺。

  

  他微微撑起身子,仰起脸时,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属于曾经那个陆家继承人的矜贵与审视。

  

  "谁要坐你办公室旁边。"陆司辰(林若曦身体)微微撑起身子,仰起脸时,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属于曾经那个陆家继承人的高贵与审视。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尾音带着娇,可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这陆氏集团,是我陆司辰从父亲手里继承下来的家业。你在古代最多算是我家的一个长工。"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挑眉,手指卷着他散在肩头的长发,玩味地重复:"嗯?长工?"他低笑着捏住陆司辰的下巴,拇指恶意地摩挲着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长工可不会这样伺候地主家的小少爷。"

  

  "你——!"陆司辰耳尖瞬间烧红,那点好不容易撑起来的高贵气场顿时漏了气。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抚平林若曦衬衫领口的褶皱——那里还沾着那抹刺眼的唇印。指尖用力,几乎要擦破那层布料,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甜腻,"我好长时间没去看过发展情况了...我总得亲自去瞧瞧,看看你这位长工,把我陆家的家业管理成什么样了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瞳孔微缩,随即眼底涌起浓厚的兴味。他听懂了——这哪是视察业务,分明是查岗,是宣示主权,是他陆司辰就算被困在这具柔软的女体里,也绝不肯承认被彻底圈养的倔强。那句“长工”,刺得他心尖发痒。却让他忍不住在心底吹了声口哨——鱼儿咬钩了。果然,只要在那具身体上留下足够多的痕迹,就算是最犟脾气的陆司辰,也会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醋猫。

  

  “原来如此,”林若曦低笑,胸腔震动,“陆少要回总部‘微服私访’,检查我有没有失职?”

  

  “正是,”陆司辰(林若曦身体)抬起下巴,那双腿——那双被丝袜与高跟日夜雕琢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带我去公司,我要看看你的互联网事业部,看看机器人实验室,看看云计算中心……几千人的总部,别被你管散了架,丢了陆家的脸。”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看着眼前这张小脸——明明眼眶还红着,嘴唇被他吻得微肿,却偏要板出一副"陆家继承人"的高贵模样,委屈巴巴又强装镇定,像只炸毛却被雨淋湿的猫。

  

  他硬生生忍住了再次把人压进沙发里欺负的冲动,低笑着捏了捏陆司辰的耳垂:"好啊,那明天我让司机接你。从一楼大堂开始,一层一层往上,互联网事业部、云计算中心、机器人实验室……我24小时跟着你,让你好好看看,你老公是怎么帮你打理这几千人的江山的。"

  

  "你——!"陆司辰(林若曦身体)当场急眼了。

  

  24小时跟着?那还查个屁的岗!这混蛋分明是要把他盯得死死的,让他连单独走几步路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抓到那抹唇印的主人到底是谁了。

  

  他气得胸口起伏,目光一扫,恰好瞥见茶几上摊开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公司官网,首页赫然挂着"新品牌代言人招募"的海报。

  

  电光火石间,陆司辰有了主意。

  

  "……不用那么麻烦,"他抬起下巴,眼尾还挂着刚才生理性的泪光,语气却瞬间从娇嗔变成了陆家少爷的嚣张跋扈,"排场太大,无趣得很。"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屏幕,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这代言人的位置,我要了。明天我就以模特身份进去,该走哪层走哪层,想见谁见谁——你不许跟着,更不许暴露我的身份!"

  

  他说到"不许暴露"时,故意凑近,那双湿漉漉的鹿眼瞬间变得凌厉,指尖狠狠戳在林若曦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劲:

  

  "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是陆太太……你就等着睡一辈子书房吧,林董事长。"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愣了一瞬,随即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却叉着腰威胁他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他笑着伸手,揉了揉陆司辰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动作宠溺得像是在给一只张牙舞爪的猫顺毛:

  

  "好的,陆少爷,小的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却顺着长发滑下,径直探入真丝睡裙的下摆,指腹顺着那被丝袜紧裹的大腿线条缓缓抚过,从膝弯一路摩挲至足踝,将那只还泛着情事后粉红的玉足握在掌心,轻轻揉捏着那被十厘米高跟折磨得微红的足弓。

  

  "这模样……这身段……"他盯着那双因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腿,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兴味与餍足,"这双腿被我调教得,真是越来越美了。"

  

  他俯身,在那气得通红的脸颊上偷了个香,手指却仍流连在那细腻的丝袜纹理上:

  

  “下一场继续。”

  

  话音未落,怀里的陆司辰(林若曦身体)顿时炸了毛,开始拳打脚踢地扭动起来,真丝睡裙被蹬得凌乱不堪:“你再过来我就去妇联告你!说你欺负哺乳期妇女!不要来了……我、我咬舌自尽!”

  

  他是真的怕了。

  

  那具刚刚被疼爱过的身子还在细细地抖,像只被雨淋透的猫,连趾尖都在痉挛。威胁带着哭腔,又凶又软,眼眶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偏还要梗着脖子瞪人——那模样看起来可口极了。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欠扁的、志得意满的笑脸,慢悠悠地摩挲着他颤抖的膝弯:“这段时间,你可欠我不少场呢……”

  

  他俯身,凑近那张写满惊惶的小脸,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

  

  “我今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回应他的,是林若曦更霸道的吻——一只手扣住他胡乱挥舞的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迫其张嘴,深深地吻了进去,将他所有的抗议、所有的威胁——什么妇联、什么自尽——全都堵成了破碎的呜咽。

  

  “唔……嗯……不要……”

  

  陆司辰(林若曦身体)起初还挣两下,可那吻又凶又深,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几下就夺走了他所有力气。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被调教了半年的敏感躯壳在粗鲁的吻里软成了一滩水,原先激烈的扭动渐渐变成了颤抖的迎合。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餍足地听着身下人逐渐变了调子的、一声声的娇吟,手指重新探入裙摆,沿着那被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咬舌?”他低笑着咬他耳垂,声音哑得可怕,“省点力气……夜晚还长呢。毕竟,今夜注定是要将你吃干抹净的。”

    二十一章考察

  

  清晨六点四十七分,卧室的落地窗透进第一缕灰蓝色的光。

  

  陆司辰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感觉到腿还在抖——不止腿,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敏感得连被单摩擦都像电流窜过。

  

  整整一个星期了。

  

  从七天前在沙发上第一次提“我想去公司看看”开始,林若曦就变了个人似的。每次他一提,那人就笑得意味深长,先吻住他的嘴,然后把他压在各种地方——客厅沙发、落地窗、浴室镜前、厨房料理台、书房地毯——一次比一次狠。每次事后他都哭得嗓子哑掉,腿软得站不起来,林若曦却只是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老婆想去公司?那得先让我满意才行……再等等,嗯?”

  

  等了一个星期。

  

  他被要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体越来越敏感:乳尖稍一碰就肿,小腹总隐隐发胀,颈侧、锁骨、腰窝、大腿根,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新旧吻痕和齿印。昨晚尤其疯,从沙发折腾到落地窗,又从落地窗抱回床上。那人像疯了一样,滚烫的液体一次次灌进来,烫得他小腹发颤,到最后连哭腔都碎了。他记得自己最后一次高潮时,指甲在林若曦背上抓出几道血痕,那人却只是低笑一声,咬着他的耳垂说:“再哭大声点,让楼下保安都听听陆太太有多骚。”

  

  可做了这么多回,公司的事还是没办成。

  

  早上六点半,他迷糊中醒来时,林若曦还嵌在他身体里,后腰被大手扣得死紧。林若曦先睁眼,俯身在他耳边吻了一下,声音哑得性感:“老婆,昨晚睡得好吗?今天乖乖在家等我下班。”

  

  陆司辰眼尾还红着,胸口堵得发酸,声音带着没散尽的哭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回:“……不乖。”

  

  那人低笑一声,指腹蹭过他肿胀的唇瓣,又在他颈侧咬了一口,留下最新鲜的齿痕,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衣离开。

  

  现在,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陆司辰咬紧牙,强忍着酸软爬起来,赤脚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眼尾带着昨晚哭过的红,嘴唇微肿,颈侧那抹玫瑰豆沙色的唇印——不是他的,是林若曦昨晚衬衫领口蹭过来的——在晨光里格外刺眼。他盯着那抹颜色看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越抹那股酸胀越往上涌。

  

  雪白的胸口上,那对因哺乳而愈发饱满的弧度,此刻布满淡红的齿痕。

  

  他忽然冷笑一声。

  

  这一个星期,林若曦时而早回,时而晚归。每次回来,衬衫领口、袖口都会多几个显眼的玫瑰豆沙色唇印。他每次看见,眼尾就泛红,醋意往上涌,晚上越发往他身上靠,说着软糯的话讨好他。他只是笑,亲亲他的眼尾,抱着他继续要,就是不松口。

  

  他去婴儿房。

  

  两个星期了。他说让爸妈带几天,他没多想。后来每次他想问什么时候接回来,他就吻上来,把他剩下的话都堵回嗓子眼里。

  

  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之前每次都可以用孩子当挡箭牌的——

  

  “今晚不行,宝宝要喂。”

  

  “孩子在哭,我得去看看。”

  

  “改天吧,这两天宝宝闹得厉害。”

  

  现在呢?监视器黑着屏,婴儿床空着,连个哼唧声都没有。

  

  他盯着那块黑屏,越想越气。孩子没了,他倒是有的是时间出去“开会”了。

  

  一把抓过床上的枕头,狠狠砸了两下。

  

  王八蛋。王八蛋。

  

  明明答应了这周去公司视察,行程一变再变。周二说开会,周三说开会,周四还说开会。

  

  他没当过老板吗?他不知道晚上开会意味着什么吗?

  

  那些年他坐在那个位置,什么借口没见过?“晚上应酬”“临时出差”“客户非要约这个点”——都是糊弄鬼的。真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他不信这个。

  

  可他就是这么被糊弄了一个星期。

  

  开会。他说开会。

  

  如果真的有小三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司辰胸口就堵得发慌。如果林若曦那个混蛋已经在外面养了别人,晚上回家还敢抱着他做那些事——那算什么?两女共侍一夫?他堂堂陆司辰,要和其他女人抢自己的“丈夫”?

  

  他咬着唇,手心发凉。

  

  林若曦回家越来越晚。香水味越来越浓。唇印的位置越来越嚣张——从领口到袖口,再到昨晚的内侧。

  

  万一今天去公司,亲眼看见那个女人靠在他身边呢?

  

  他该怎么办?撕破脸?还是像陆妈教的那样,管钱、查岗、撒娇斗小三?

  

  陆妈的话扎得他心里又酸又疼:女人苦啊,一不小心就成黄脸婆……

  

  他现在这副样子,算不算已经成了“黄脸婆”?

  

  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被吃干抹净了一个星期——身体快受不了了,那是种马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把枕头往床上一摔,站直了身。

  

  不等了。

  

  他转过身,拉开衣柜最里侧的抽屉。

  

  丝袜。高跟。妆容。

  

  今天,他要以“林若曦”的身份,走进陆氏总部。

  

  上午十点,陆氏集团总部。

  

  陆司辰站在旋转门前,玻璃上映出一道陌生的身影——杏色衬衫配米白长裤,七分袖露出一截细白手腕,长发自然垂落,淡妆,干净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

  

  这具身体,他适应了两年了。

  

  旋转门转动的瞬间,他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大堂还是那个大堂。水晶灯,大理石地面,前台的绿植都没挪过位置。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这栋楼的平面图——毕竟在这里当了十年“老板”。

  

  十年。

  

  从十八岁接手家族企业开始,他就坐在那个位置上。那时候外界都说他是草包二世祖,他还不服气。后来公司确实一年不如一年,但他觉得那是大环境不好,是下面的人不努力,是……反正不是他的问题。

  

  他当老板的时候,最喜欢摆排场。出门必须前呼后拥,最少也得十几个人跟着。那时候他觉得,这才是老板该有的样子。

  

  手机震了。

  

  林若曦:【到公司了?】

  

  陆司辰没回,直接往电梯走。

  

  刚走到电梯口,门开了,眼前的一幕让他脚下一顿。

  

  安娜站在最前面,灰色套装,职业微笑。他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群人——粗粗一数,少说十二三个,有男有女,西装革履,全是各部门的头头脑脑。

  

  这阵仗,他太熟悉了。

  

  以前他每次来公司,就是这样。特助开路,副总们簇拥,部门老大们随行,一路浩浩荡荡,走到哪都是焦点。

  

  现在,这阵仗是为他准备的——为了“林小姐”。

  

  “林小姐。”安娜迎上来,“陆总特意吩咐了,让各部门负责人陪您参观公司。按您以前的规格。”

  

  陆司辰点点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二楼,职工餐厅。

  

  还没到饭点,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阿姨在擦桌子。陆司辰站在餐厅中央,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

  

  “这是去年重新装修的。”后勤部的负责人上前介绍,“陆总说,要让员工吃得舒服。”

  

  陆司辰没说话。他当老板的时候,从没来过餐厅。

  

  手机震了。

  

  林若曦:【二楼了?餐厅怎么样?下次我带你来吃早餐。】

  

  陆司辰看了一眼,没回。

  

  十三楼,市场营销部。电梯门刚开,嘈杂的声音就涌了进来。三个小姑娘围上来,一口一个“林小姐”,一口一个“拿下陆总”。

  

  手机震了。

  

  林若曦:【十三楼了?那几个小姑娘是不是围着你?不用理他们,直接走就行。】

  

  陆司辰看着屏幕,又看着面前三张八卦的脸,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十九楼,总经办。那几个他亲手招进来的老人站起来打招呼,眼神里全是“老板的女人”的打量。

  

  手机震了。

  

  林若曦:【走到总经办了?那几个老人你还认识吗?】

  

  陆司辰盯着屏幕,没回。

  

  他当然认识。

  

  然后下一条:【再往前就是总裁办了,你要不要进来坐坐?沙发很舒服,咖啡是新磨的。】

  

  陆司辰抬起头。

  

  走廊尽头,是那扇他曾经每天都要推开的门。

  

  总裁办公室。

  

  门关着。

  

  他站在那里,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反应。

  

  他想起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抓小三。

  

  如果现在走进那扇门,被那个混蛋按在沙发上喝咖啡,那还抓什么?

  

  不能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电梯走。

  

  “不进了。”他说”

  

  身后,那群人面面相觑。安娜使了个眼色,那群人如蒙大赦,瞬间散了。

  

  安娜走到他面前,一脸为难:“林小姐,陆总说让您等一下。”

  

  陆司辰没说话,站在原地。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回头,看见林若曦西装笔挺,步伐沉稳,大步朝他走来。

  

  那个占了他身体的混蛋。

  

  陆司辰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林若曦已经走到他面前,站定。

  

  “逛完了?”她问。

  

  陆司辰没说话。

  

  “总裁办公室还没看。”林若曦转身,语气很轻,却不容拒绝,“跟我来。”

  

  陆司辰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上去。

  

  安娜走出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过了段时间 门开了随后听到安娜的声音:“王助理,请。”

  

  他选的人,登场了。

  

  王思思。总经办的高级经理,从分公司调回来不到两个月。长得漂亮,会来事,据说有点往上爬的心思——正好。

  

  他需要一个“演员”,一个能让陆司辰吃醋、能让这出戏唱下去的人。而王思思,怎么看怎么合适。

  

  林若曦靠在沙发里,咖啡杯已经端在手上,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

  

  希望王思思能上道。

  

  陆司辰开始还很淡然,一脸狐疑地看着林若曦进去的那扇门——这混蛋又要搞什么名堂?

  

  王思思已经走过来了。

  

  陆司辰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去,已经准备移开了——

  

  又移了回来。

  

  杏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锁骨上那条细细的链子,在灯光下闪着熟悉的光。

  

  他送的。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光是看见,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王思思。

  

  这个名字从他脑海中划过时,带来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记得他身上的味道。记得他在他身下时的喘息。记得那些深夜加班后心照不宣的默契。记得那些出差的酒店里,他穿着他的衬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回头冲他笑。

  

  陆司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是来抓小三的吗?

  

  这是我以前的秘书。

  

  王思思经过他身边时,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他推门进去了。

  

  就这样写这么样陆司辰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门又开了。

  

  林若曦站在门口,看着他。

  

  “进来。”他说。

  

  陆司辰走进去,看见王思思已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放松。而林若曦走到沙发另一头,重新坐了下来,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

  

  “坐。”他对陆司辰抬了抬下巴。

  

  陆司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王思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若曦脸上,笑得软软的:“陆总,您找我什么事?”

  

  林若曦没说话。

  

  他只是靠在沙发里,目光从王思思脸上,慢慢移到了陆司辰脸上。

  

  那目光很轻,很淡,像是随便看一眼。

  

  王思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视线在陆司辰身上停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他转向林若曦,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陆总,有些话……当着外人的面说,不方便吧?”

  

  外人。

  

  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陆司辰的耳朵里。

  

  他看着王思思那张精致的脸,看着她涂着豆沙色的嘴唇,看着她锁骨上那条他送的链子——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那些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那时候的他,多得意啊。公司的元老刚被他找了个由头架空,一帮人精下属天天围着转,“陆总英明”“陆总高见”听得他耳朵起茧。白天在办公室发号施令,晚上在酒吧觥筹交错,中间穿插着秘书台送来的各种文件——他签个字就行,反正有人兜底。

  

  而王思思,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漂亮,聪明,懂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知道怎么让他高兴,也知道怎么让他更高兴。

  

  从战略部的普通职员,到他的临时秘书,再到“出差专用”的随行人员,整个过程顺滑得像抹了油。

  

  那些加班的夜晚,他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说“陆总累了吧”。那些出差的酒店,他穿着他的衬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回头冲他笑。那些荒唐的、放纵的、以为永远可以这样下去的瞬间——

  

  他那时候觉得,这就是人生巅峰了。

  

  公司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全世界都是他的。

  

  而现在,他看着王思思坐在那里,涂着他夸过的口红,戴着他送的链子,用他熟悉的表情和语气,对着“他”的身体撒娇。

  

  如果还是那个身体……

  

  这个念头又冒出来,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

  

  如果还是那个身体,此刻坐在沙发上的是他,王思思这样看着他、这样说话、这样往他身边凑,他会怎么做?

  

  会再续前缘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移不开眼。

  

  他看着他说话时眉眼间的得意,看着他炫耀时微微上扬的下巴,看着他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我曾经被那个人宠爱过”的光芒。

  

  他甚至有点恍惚——那几个月,好像真的挺好的。

  

  沙发那边,林若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从王思思开始讲述,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

  

  看着他看着王思思的眼神,看着他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他眼底那层因为回忆而泛起的、迷离的光。

  

  陆司辰忽然感觉到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他下意识转过头,正对上林若曦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水,却让他后背一凉。

  

  他心虚地移开眼,重新看向王思思。

  

  那光,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冷下去。

  

  从眼底,到眉梢,到整张脸。

  

  林若曦靠在沙发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但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

  

  四个手指头一起敲击着真皮座椅,无声的——一下。两下。三下。节奏不快,力道不重,却像火山爆发的前兆。"力道不重,却像火山爆发的前兆。"

小说相关章节:命运之契-互换身体后老婆顶着我壳子撩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