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李风全身绷紧，像被电击。药液推进时，他感觉整根阴茎像被火烧一样，又像有千万根针在里面乱扎。血管疯狂扩张，龟头胀得发亮，敏感度瞬间暴增，连空气流动都像羽毛在刮过马眼。他发出压抑的嘶吼，泪水狂流，却硬得更厉害了。

陈晨拔出针头，拍了拍那根即将被切除的肉棒，对孙宇说：“来，试试刀。既然他求着要当太监，你帮他实现愿望。”

孙宇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听到“自愿”两个字，玩心彻底被点燃。他接过陈晨递来的锋利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孙宇先用刀尖轻轻划过龟头冠状沟，只划破表皮，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渗出。李风猛地弓起背，隔着面具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吼，身体剧烈挣扎，皮带勒进手腕留下红痕。

孙宇舔了舔嘴唇，抓住那根一个多月没射过、硬得发烫的阴茎，从根部开始下刀。刀锋切入皮肤，发出轻微的“嗤”声，表皮被缓缓分开，露出粉红的筋膜。李风的嘶吼变成了连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每一毫米切割都像有人拿钝锯在锯他的骨头。

孙宇故意放慢速度，刀刃在海绵体外层来回拉锯，鲜血顺着阴茎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尿道被切到时，李风眼前发黑，痛感直冲大脑，可敏感度被针剂放大到极致，痛楚里竟然混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当刀锋切到最后一点组织，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相连时，李风突然全身痉挛——

“噗——！噗哧——！”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断口猛地喷射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溅到孙宇的手臂、胸口和床单上。射精的瞬间，李风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原来……阴茎真的没用……射精根本不是靠它……

孙宇手一抖，最后一下切断，整根阴茎“啪”地落在地板上。李风瘫软在凳子上，大口喘气，下体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圆形断口，鲜血混着精液往下淌。

陈晨接过刀，蹲下身，抓住李风皱缩的阴囊。刀锋划开阴囊皮肤，露出两个饱满的睾丸。他用手指捏住精索，一刀剪断，剧痛像闪电一样炸开，李风再次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第二个睾丸被剪下时，他眼前一片白光，几乎昏厥。鲜血涌出，却因为针剂作用，出血量远比正常少得多。

陈晨用纱布简单按压止血，然后伸手摘下李风的面具。

孙宇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看着李风苍白扭曲的脸，看着那张曾经无数次亲吻的嘴唇现在因为剧痛而颤抖，看着自己亲手毁掉的男友，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爱意、罪恶、恐惧、恶心同时涌上来。孙宇后退几步，腿软得站不住。他想起自己刚才兴奋地切割，想起自己说“当太监”，想起李风平时对他的占有和粗暴……可那些粗暴底下，是真真切切的爱啊。他亲手把那份爱连根拔起，切成两段扔在地上。

孙宇捂住嘴，干呕了一声，泪水瞬间涌出。他慌乱地拉上裤子，抓起外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

数日后，男生宿舍412。

夜晚十一点半，走廊里静悄悄的，而这间二人宿舍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李风赤裸着站在自己床边，下体已经愈合，只剩一道浅粉色的平滑疤痕，像被完美缝合过。他戴上一根黑色假阴茎，底部紧贴曾经有过阴茎的位置，正用它一下下顶进孙宇的后穴。

孙宇趴在床上，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天逃走后，他哭了一整夜，最终还是回来了——带着罪恶感和无法割舍的爱，跪在李风面前求原谅。李风没有责怪，只是把他按倒，用假阴茎操他，像在用行动告诉他：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操了一会儿，李风忽然停下，取下假阴茎，跪到陈晨面前。陈晨坐在椅子上，裤链敞开，18厘米的粉色阴茎昂然挺立。李风低头含住，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把自己的口水全部涂抹上去，润滑得亮晶晶。

陈晨拍了拍他的头，起身把孙宇翻过来，让他双腿大张，然后对准后穴整根没入。

“咕啾……啪啪……”

李风跪在一侧，伸出舌头，舔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舌尖扫过陈晨粗硬的茎身，扫过孙宇被撑开的粉嫩肠壁，尝到混合的肠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他的下体疤痕微微翕动，一缕缕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中央细缝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床头桌上，摆着一张篮球队夺冠的合照。照片里的李风站在C位，笑得阳光灿烂，白色运动服紧贴身体，胯下鼓起一个骄傲的轮廓。那时的他，还拥有完整的男人象征。

现在，他跪在这里，舌头卖力地舔着另一个男人操自己男友的结合处，下体空荡荡的，只有前列腺液在无声地证明他还活着，还在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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