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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第2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2 11:07 5hhhhh 8960 ℃

妹妹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她烦躁地看着怀里那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孩子。

王姐跪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解释道:“主母息怒,小主子这才满月没多久,可能是到了医官说的‘厌奶期’。这个月份的孩子都是这样,吃几口就想玩一会儿,脾气大得很……”

“厌奶期?”

妹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拼命嚎哭的阿圆,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一天没有好好排空,她胸前的两团双乳此刻已经鼓胀得厉害。那两颗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乳头顶端,正不断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汁液。

我规规矩矩地跪在角落里的阴影中,将头死死地埋在胸前,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副香艳画面。

可是,那股属于初为人母的、浓郁而甜腻的乳汁香气,却像是有生命一样,飘进了我的鼻腔里。

在那种原始本能和某种隐秘渴望的驱使下。

我那干涩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响亮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咕咚。”

就那么细微的一声吞咽声,在这充满着婴儿哭声的内寝里,却显得格外地清晰、突兀!

妹妹那原本正在恼火的目光,瞬间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扫了过来。

“你在这儿咽口水干什么?”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怒意。

我浑身猛地一僵,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我立刻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半个字都不敢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乳汁浸透、不断渗奶的饱满乳房。

然后,又抬起头,看着角落里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的男奴。

她那聪慧至极的大脑,立刻就明白了这声吞咽声背后隐藏的那种大逆不道的渴望。

原本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一种诡异、病态的玩味。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林尘。”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你刚才……是不是在看着我这儿,偷偷地咽口水?”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地砖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奴才不敢!奴才万死不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奴才是……奴才是看着小主子一直不肯喝奶,心里替主母着急,一时情急才……”

“替我着急?”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留情的拆穿,“你是在替我着急这身子难受,还是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想替阿圆,把这多余的奶给喝了?”

她不再理会我的恐惧。

她抱着还在哭闹的阿圆,又换了一个姿势。她将那侧胀得像石头一样发硬的乳房,再次强行送到阿圆的嘴边。

可阿圆正哭得起劲,死活就是不肯张嘴。

“啊------!哇------!”

妹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有些粗暴地拍了拍阿圆的背,试图让她安静下来,可这反而起了反效果,阿圆哭得更凶了。

“这小混蛋……”

妹妹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两团双乳胀得实在太厉害了,疼得她那张绝美的脸都有些发白了。

王姐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万万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去触主母的霉头。

忽然。

妹妹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直直地、毫无阻碍地盯着角落里的我。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刚才那抹诡异的冷笑,但那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林尘。”她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过来。”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双手伏地,膝行着,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我在她的软榻前规规矩矩地跪好。

她抱着那个哭闹不止的阿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不是馋吗?”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感情的起伏,“既然这小讨债鬼不肯喝,那这恩典……就赏给你了。你来喝。”

我彻底愣住了。

大脑仿佛被瞬间抽空。

“主母……”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惊恐地四下乱瞟,“这……这绝对使不得……这不合规矩,要是传出去……”

“不好?”

她冷笑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刚才躲在角落里偷偷咽口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贱狗想起来讲规矩?现在我把这东西赏到你嘴边了,你反倒跟我装起圣人来了?”

我跪在那里,进退两难。

妹妹胸前那件薄薄的丝质布料,早已经被浓郁的乳汁彻底浸透,甚至开始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那股属于母亲的甜腻香气越来越浓烈。

我的喉咙,不受控制地、诚实地又咽了一大口唾沫。

妹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喉结的滚动。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

她伸出那只穿着丝绸软鞋的脚,用尖锐的鞋尖,缓缓地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可比你那张只会背规矩的嘴,要诚实得多了。”

她的脚尖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地碾了碾,“告诉我,想喝吗?”

我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

看着那里面翻涌着的、毫不掩饰的病态占有欲和恶劣的戏弄。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缓缓地低下头,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她那只脚的脚背上。

我用这辈子最卑微的语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

“想。”

她笑了。

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掉的满足感。

“想要恩典,那你要怎么求我?”

她依然用脚尖挑着我的下巴,不紧不慢地逼问着。

“求主母……”

我闭上眼睛,抛弃了所有的廉耻,“求主母大发慈悲……赏赐奴才……让奴才……伺候主母的圣体……”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她干脆地将怀里还在哭闹的阿圆,一把塞进了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王姐怀里。

“把她抱到外间去哄!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王姐如蒙大赦,赶紧抱着阿圆,低着头,逃命似地退到了外间,并且贴心地关上了内寝那层厚重的隔音帷幔。

内寝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妹妹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名贵冰丝软枕上。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缓慢地解开了自己那件月白色中衣领口上,仅剩的两颗盘扣。

衣襟瞬间向两边敞开。

那两团因为严重涨奶而变得雪白、鼓胀的双乳,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那两颗因为充血而红得发亮的花蕊,正抑制不住地,往外冒着一颗颗乳白色的、散发着致命甜香的汁液。

“过来。”

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但紧接着,她的语气又带上了一丝恶劣的惩罚意味:“先用手给我揉揉。胀得像两块石头一样,疼死了。”

我手脚并用地膝行上前。

我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覆上了那两团神圣的雪白。

我不敢用力,只能毫无章法地在边缘摩挲了几下。

“笨死了!”

她立刻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强行引导着我的手掌,用力地覆盖在她的双乳上。

“这东西在这世上,别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把它赏给你了,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在她的强迫和引导下。

我终于抛开了所有的顾忌。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正在渗奶的红润乳头。

“唔------!”

一股温热浓郁的乳汁,瞬间涌进了我的口腔。那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奶香。

我用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温柔、却又无比贪婪地吸吮着。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不轻不重地往下压着。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吸吮,渐渐变得急促。

“嗯……”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慢点吸……别抢……你是没吃过饱饭吗?”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入骨,甚至带着一丝宠溺,“慢慢喝……全都是你的……”

我听话地放慢了节奏。

我将那一侧积压的乳汁吸得干干净净,直到那原本坚硬的触感变得柔软。然后,我又恭敬地换到了另一边。

直到将两颗饱满的双乳彻底吸空,直到那股胀痛感完全消失。

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双手伏地,重新退回到榻边的地毯上跪好。

我抬起头。

她正慢条斯理地拢起衣襟,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原本充满戾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餍足、慵懒,以及一种让人根本看不透的幽邃。

“林尘。”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嗯?”

“你说,”

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恶劣的、带着玩笑意味的语气问道,“阿圆要是长大了,知道她娘亲最金贵的初乳,被你这条贪吃的狗给抢去喝了。她会不会委屈得哭鼻子?”

我跪在那里,大脑瞬间当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看着我那副呆滞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为难我。

她冲着外间扬了扬下巴:“行了,滚下去吧。让王姐把那小讨债鬼抱进来。”

我如蒙大赦,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膝行着退出了内寝。

当我站在内寝门外,准备去偏房换洗一下的时候。

隔着那层厚厚的帷幔,我依然能清晰地听到,她在里面轻声哄着阿圆的声音。

那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刚才那个用脚死死踩着我的尊严、逼着我求她、用乳汁来驯化我的冷酷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条黑色短裤下,依然像一根铁柱一样高高挺立着、把布料撑得老高的肉棒。

我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

“主母。”

我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忽然没头没尾地唤了一句。

“怎么了?还有事?”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我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了今天午后,那个穿着大红牡丹宫装的丽贵人,以及那个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嘲笑的、不到两岁的小女孩云儿。

“林尘只是在想……”

我咬了咬牙,用一种近乎于绝望的语气问道:

“阿圆她……长大了以后,会不会变得,和丽贵人家的小贵人那样?也把林尘,当成一个随时可以用来取笑的畜生?”

内寝里,哄孩子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开来。

(第八十章完)

第八十一章:月光下的母与子

上部分:门外的死寂与笃定的回音

我跪在内寝门外,那句逾越了所有阶级红线、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

内寝里,刚才还在轻声细语、满怀母爱哄着阿圆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像是一层厚重得无法呼吸的铅块,顺着那扇雕花木门的缝隙蔓延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外殿的空间。

我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感受着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血管,一路冻结进我的骨髓里。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头上疯狂往外冒,顺着下颌的轮廓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地砖上。

我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忌讳。

丽贵人的女儿云儿,那个在神恩祭典上,当着全天下高阶贵女的面,用那种天真却又残忍无比的方式,用力拍打我短裤下的下体、甚至指着我那根丑陋的肉棒大声嘲笑的小贵人。

那种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姿态,那种将男奴的尊严踩在脚底随意践踏、当成牲口和玩具的本能,并不是因为丽贵人教得不好。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这个女尊世界、这整个圣子宫里,最为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常态。

阿圆也是贵女,是身上流淌着“神圣血脉”、被至高无上的圣女亲口赐名的天之骄女。

按照这个世界的常理,她长大了,自然也会在这个大染缸里,理直气壮地长成那个样子。她会学会如何用鞭子抽打男奴,会学会如何用脚去践踏男人的脸面,甚至会觉得我这具庞大、粗糙的雄性躯体,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或者取笑的肮脏物件。

可是。

我就是想问。

就算被妹妹拖出去打个半死,就算被内务府的刑具割了舌头。作为在这个世上唯一可能和她血脉相连、甚至在灵魂深处有着无可替代的羁绊的男人,我心里那股近乎绝望的执念,逼着我把这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问了出来。

过了很久。

久到我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膝盖仿佛已经和地砖长在了一起;久到我以为妹妹已经睡着、或者正在冷酷地构思用什么刑具来惩罚我的冒犯时。

门里,终于传来了她的声音。

那声音分外轻柔,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怒火,也没有了平日里在朝堂上那种运筹帷幄的冰冷和算计。只是清清楚楚地、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穿透了那扇厚重的帷幔:

“不会的。”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阿圆不会变成那样。”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甚至透着一股子血腥味的护犊笃定,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有我。只要我林清还活着一天,她就不会变成那种只知道仗势欺人的废物。”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那颗一直悬在万丈深渊上方的心,终于轰然落了地。眼眶里猛地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

因为这句话,那天夜里,我依旧被允许进了内寝。

内寝里的琉璃夜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在宽大的床榻上。

妹妹换上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堆叠的软枕上。因为刚才给我喂过奶的缘故,她那件睡衣的领口依然有些松散,那两团饱满莹润的双乳在衣襟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甜美的奶香与清冷的兰花香气。

阿圆躺在她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妹妹的一缕长发,已经安稳地睡着了。

我按照规矩,赤裸着布满伤痕的上半身,双手伏地,膝行到榻边,规规矩矩地跪下。

这是我第一次,敢在没有她严厉呵斥的情况下,这么近距离、这么仔细、这么贪婪地端详阿圆的脸。

她还那么小,五官都还没有完全长开,皮肤软嫩得像是一碰就会破的豆腐。

但是,借着那昏黄的烛光仔细看去。那小小的眉眼之间,已经开始透出一丝让我心跳加速的熟悉的味道。

那不是像我。

我连想都不敢往那方面去想。我这张布满风霜、下贱粗糙的脸,怎么配得上这般金贵的她。

那味道,分明就是妹妹的翻版。

那两道眉毛,虽然胎毛还很淡,但那细细长长、微微上扬的弧度,和妹妹的柳叶眉简直如出一辙,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那小巧挺拔的鼻梁,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巴,睡着的时候,偶尔还下意识地咂巴两下,像是在梦里回味着母亲双乳间那甘甜的初乳。

“你看她这眉毛。”

妹妹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柔得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的春水,在这静谧的夜里缓缓流淌,没有半分左近侍的架子。

“像我。”

我点点头,将双手平放在大腿上,不敢轻易接话。

“这鼻子……”

她顿了顿,目光在阿圆的小脸上无限眷恋地流连,“也像我。这小嘴巴,这生气时皱眉的样子,全都像我。”

她没有说像谁。在这座步步杀机的昭华殿里,那个“父亲”的角色是永远不能被提及的绝对禁忌。

但她的手,却悄无声息地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异常轻柔地,落在了我的头顶上。

她的手指穿插进我那粗硬的短发里,轻轻地、慢慢地揉了揉。那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一片羽毛拂过,生怕惊醒了怀里的孩子。

“林尘。”她轻声唤我。

“嗯。主母,奴才在。”我低声应答,将脸颊贴向她的掌心。

“你说……”

她看着阿圆,眼神忽然变得分外深邃,透着一种看穿未来的苍凉,“等她长大了,懂事了。会不会有一天,跑来问我……她爹,到底是谁?”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这个用无尽谎言编织的圣子宫里,她名义上的父亲是那个高高在上、拥有神格的圣子。但我知道,妹妹问的,根本不是那个用来应付外人的虚伪答案。

妹妹并没有等我那笨拙无措的回答。

她低下头,静静地看着阿圆,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熟睡小脸。

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了一抹笑。

那笑容,和平时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不是左近侍在朝堂上那种带着算计和杀伐的冷笑,也不是在榻下折磨我、用脚踩着我的肉棒时那种带着病态占有欲的媚笑。

那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柔软到了骨子里的、甚至带着几分卸下所有铠甲后的傻气的笑。

“她不会问的。”

妹妹轻轻地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我、对这个世界许下一个不可撼动的诺言。

“就算她真的问了。我也有话答她。我会告诉她,她不需要什么虚无缥缈的爹,她只要有我这个娘,就足够在这世上横着走了。”

她的手还在阿圆娇嫩的小脸上轻轻地抚摸着。那温润的指腹从那小小的眉毛上滑过,顺着那小小的鼻尖滑落,最后,停在了那小小的嘴唇上。

阿圆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触碰,她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居然一口含住了妹妹那根戴着翠绿玉扳指的手指尖,小嘴一吮一吮的,吸得津津有味。

妹妹笑了。

那笑容在这昏黄摇曳的烛光里,美得让我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这只是一场一触即碎的虚幻梦境。

“小馋猫。”

她轻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溺爱,“刚才明明吃得那么饱了,连我那两边乳头都被你吸得发红发痛了,怎么在梦里还想着吃。”

我跪在榻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这个在人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左近侍;这个为了往上爬、为了守住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而杀伐果断、甚至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女人。

此刻,她抱着她的女儿,就像是一个全天下最普通、最平凡、最温柔的母亲。

不。

她比那些普通的母亲,更加让人心碎。那种温柔,是从她那被深宫倾轧得千疮百孔的骨血里,硬生生透出来的。是她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卸下所有坚硬的防备和伪装后,留给我的,最真实的模样。

中部分:长大的小讨债鬼与专属的依恋

日子,就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昭华殿里,一天天地滑过。

阿圆,在妹妹那种近乎于偏执的严密保护和各种名贵灵药的滋养下,一天天地长大了。她像是一颗在温室里野蛮生长的幼苗,每一天都在给这座冰冷的宫殿带来不一样的鲜活气。

她学会翻身了。

那是初春的一个燥热午后,妹妹正靠在软榻上,眉头紧锁地批阅着内务府刚送来的几份棘手的折子。为了方便照看,她把阿圆从摇篮里抱出来,放在了铺着厚厚羊绒毯的软榻内侧。

阿圆这小东西,平日里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她哼哧哼哧地在毯子上扭动着胖乎乎的小身子,就那么一下、一下地翻来翻去,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妹妹批折子批得入了神,一时间没顾得上盯着她。

就在这时,阿圆一个用力的猛翻,竟然直接跨越了半个软榻的距离,滚到了软榻的边缘,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悬空了!

“啊------!”

妹妹一抬头,正好看见这让人魂飞魄散的一幕,吓得脸色瞬间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猛地扔掉手里那支象征着生杀大权的朱砂笔,毫不顾忌仪态地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将即将掉下软榻的阿圆,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捞进了怀里!

“咯咯咯------”

阿圆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逗乐了,在她娘亲怀里没心没肺地咯咯大笑起来,笑得连晶莹的口水都流了出来,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浑然不知刚才自己差点摔个倒栽葱。

妹妹紧紧地抱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苍白如纸,半天没喘匀那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怀里的小肉团完好无损,她才终于缓过神来。她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傻笑的罪魁祸首,气得扬起手,想在那胖乎乎的小屁股上狠狠打两下长长记性。

可手落下去的时候,却变成了毫无威慑力的轻轻拍打。

“你这个小讨债鬼!”

妹妹咬牙切齿地骂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后怕和剧烈的颤抖,“你是不是想把老娘的魂给吓飞了才甘心?你这要是摔坏了一点皮肉,我找谁拼命去?!”

阿圆根本听不懂她在骂什么,只是觉得娘亲在逗她玩,伸出小手去抓妹妹垂下来的头发,继续咯咯地笑。

妹妹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原本满腔的惊恐和怒火,瞬间就像被戳破了的皮球,泄得干干净净。

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和平时在朝堂上面对那些勾心斗角的贵人时截然不同。那里面,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万幸,带着一种怎么也藏不住的、溺爱到了极点的纵容。

“傻样。”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在阿圆那小巧挺拔的鼻尖上用力地点了一下,“成天没心没肺的,就跟角落里跪着的那只笨狗一个德行!”

我正规规矩矩地跪在角落里,手里还拿着准备给她捶腿的玉如意。

听到这句话,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这颗早就被男德规矩磨平了的心,竟然没出息地、隐秘地美了一下。

她拿我,去跟她看得比命还重的阿圆比。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不是在骂我,这是在用她那种别扭、高傲的方式,将我划归到了那个异常狭小的、名为“家人”的圈子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圆越来越大,也开始会认人了。

这小丫头脾气大得很,认人的方式也分外分明,谁要是惹她不高兴,绝对不给面子。

王姐这个经验丰富的嬷嬷去抱她,她就哼哼唧唧地扭着身子,小眉头皱着,一脸的不乐意;小周端着内务府新做的精美玩具去逗她,她就撇着嘴,一副马上就要哭给你看的委屈样;就连玉娘这个昭华殿的大管事去抱她,她也只是勉强憋着嘴忍一会儿,最后还是会忍不住“哇”地一声嚎出来。

可是。

只要妹妹一出现,只要妹妹伸出那双白皙的手。

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油盐不进的阿圆,立刻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瞬间就乖了。她会拼命地把那胖乎乎的小身子往妹妹那边扑,两只小手在空中急切地抓挠着,生怕娘亲不要她。

每次妹妹把她接过去,都会分外温柔地低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然后,妹妹会抬起眼皮,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冷冷地扫一圈殿里那些跪着的宫人和保姆。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看见没?这可是我林清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闺女,不管你们怎么伺候,她骨子里,就只认我这个娘!

可是,在这座昭华殿里,却有那么一件事,总是让妹妹心里酸得直冒泡,甚至有时候会气得咬牙切齿。

那就是——阿圆,也认我。

而且,认得异常执着。

只要我那赤裸的、布满伤痕的庞大身躯,跪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阿圆的那双大眼睛,就像是装了追踪器一样,死死地跟着我转。

我往左边膝行去端茶,她的脑袋就跟着往左边转;我往右边爬去收拾散落的折子,她的目光就追着往右边看。

有时候,王姐好不容易把她哄高兴了抱在怀里,只要我一出现在内寝的门口,她就会在王姐的怀里不安分地拱着小身子,伸着手,嘴里“啊啊”地叫着,非要往我跪着的方向扑腾。

妹妹坐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

她嘴上虽然维持着主母的矜持和骄傲,什么也不说。但我那敏锐的感官,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目光里几乎要溢出来的酸意。

有一天,她终于没忍住那股无名火。

她冷着脸,让王姐把阿圆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然后挥手让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

内寝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她伸出那戴着玉扳指的手,指了指一直跪在阴暗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我。

“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命令,甚至夹杂着一丝气恼,“爬过来。”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让你爬过来,耳朵聋了吗!还是要我拿戒尺请你?”她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不敢迟疑,立刻双手伏地,膝行着从角落里爬了过去。

我刚刚爬到床榻边缘,还未等我磕头请安。

原本还在软榻上自己玩着手指、有些无聊的阿圆,一看到我这张布满胡茬和伤疤的脸靠近。

立刻兴奋地扑腾着两只小手,嘴里发出清脆的“啊啊”叫声。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甚至连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那股子发自内心的亲近劲儿,谁看了都不由得心软成一滩水。

妹妹坐在软榻的另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对着我笑靥如花的女儿。

她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中,有嫉妒,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沉到骨子里的叹息。

然后,她忽然伸出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脚趾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我那条单薄短裤下的肉棒上,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狠戾,用力地碾压了一下。

“唔……”我浑身一僵,肉棒在她的踩踏下瞬间充血硬挺,把布料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看着我那因隐忍而涨红的脸,忽然冷笑了一声。

然后她收回脚,伸出手,一把将阿圆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她低下头,用下巴轻轻地抵着阿圆那散发着奶香的小脑袋。

“小没良心的东西。”

她轻声嘟囔着,那语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酸意,“娘亲十月怀胎,吃尽了苦头才把你生下来。你倒好,就这么喜欢这只又丑又笨的狗?”

阿圆听不懂母亲的抱怨,只是伸出小手,胡乱地抓着妹妹那华丽的衣襟,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反驳。

妹妹低头看着她。

那双曾经在朝堂上杀人不眨眼的眼睛里,此刻交织着酸意、宠溺,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到了极点的宿命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嘴角,缓缓浮起了一抹带着认命意味的苦笑。

“算了。”

她把阿圆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目光却越过孩子,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对我下达不可违抗的判决:

“你喜欢就喜欢吧。反正……他这具身体,他的肉棒,他的命,全都是我的。他也跑不了。”

我跪在榻边,听着这句看似随意、实则将我彻底绑死的话。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了全身,连眼眶都有些发热。我深深地低下头,将脸颊贴在她的脚背上,无声地表达着我绝对的臣服。

下部分:满月下的血誓与模糊的眉眼

窗外的月亮,今晚出奇的圆,出奇的亮。

那清冷而皎洁的月光,透过雕花琉璃窗的缝隙,洒在波斯地毯上,宛如一层银色的霜雪。那圆圆的轮廓,就像阿圆这个名字一样,透着一股子团团圆圆的安宁。

内寝里的烛光被调到了最暗。

妹妹抱着阿圆,因为处理了一天的繁杂政务,此刻有些疲惫地靠在软榻上。跳跃的微弱烛光将她们母女俩的影子,斜斜地投射在墙壁上。一大一小,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阿圆在娘亲那柔软、散发着兰花香和淡淡奶香的怀抱里,已经睡得十分香甜了。她的小嘴偶尔在梦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咂嘴声,一只小手还紧紧地攥着妹妹衣襟上的一颗盘扣,仿佛抓住了全世界的安全感。

妹妹微微低着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怀里的女儿。

那双曾经为了往上爬而沾满鲜血、习惯了冷酷与杀伐决断的眼睛里,此刻,所有的算计和戾气都如潮水般退去了。剩下的,只有如水般纯粹的温柔,以及一种几乎要将整个人融化在里面的宁静与平和。

我依然保持着双膝并拢的姿势,规规矩矩地跪在她们的脚边。

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清冷兰花香的熟悉味道。耳朵里,听着她们母女俩那此起彼伏、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

我的心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让人直想流泪的巨大安宁。

夜,更深了。

那平缓规律的呼吸声告诉我,妹妹也因为一天的劳累,抱着孩子沉沉地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分外轻缓地从地毯上爬起身来。

我拿起榻边滑落的那条薄薄的云丝被,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地盖在她们母女俩的身上。

被子盖上的那一刻。

睡梦中的妹妹似乎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本能地将怀里的阿圆往自己的双乳之间搂得更紧了一些,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月光,恰好从窗缝里透进来。

那银白色的光辉,不偏不倚地照在阿圆那张熟睡的小脸上,照亮了她稚嫩的五官。

我站在榻边,贪婪地、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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