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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第4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2 11:07 5hhhhh 2200 ℃

下部分:凡间的隐秘与滴血的倒计时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时。

我发现,我已经不在那个令人窒息、却又宏大到违背常理的纯白神域了。

我的双膝,正真切地跪在昭华殿内寝那块厚重而柔软的名贵波斯地毯上。膝盖处传来的不再是白玉石板的冰冷与坚硬,而是熟悉的绒毛触感。空气中,不再是那种纯粹的虚无气息,而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妹妹的兰花熏香,以及阿圆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奶香味。

我就像是一个刚刚从深海溺水被捞上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这凡间的浑浊空气。冷汗已经将我身上的粗布衣衫彻底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尘?!”

一张充满焦急、甚至带着几分惶恐的绝美脸庞,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视线。

是妹妹。

她此刻就站在我面前,她的手还保持着向前伸出、想要去抓我肩膀的姿势。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算计、高傲与冷漠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眶红红的,显然刚才被我突如其来的异状吓得不轻。她胸前的双乳因为焦急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由于还在哺乳期,那被丝绸衣物包裹的轮廓显得格外丰腴。

“你怎么了?!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妹妹见我睁开眼睛,一把揪住我胸前的衣襟,涂着鲜红丹寇的指甲死死地掐进了我的肉里,“你刚才突然就像死了一样!连呼吸和心跳都停了!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你这下贱的奴才,你要是敢死在我的寝殿里,我诛你九族!”

我听着她这恶狠狠的、却又带着明显颤音的威胁,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嘶哑声,想要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想告诉她,我被拉进了一个无法想象的神域;我想告诉她,我见到了真正的神明,见到了那个能够随意捏死我们的圣女;我想告诉她,我们所自以为保守得天衣无缝的秘密,那个关于阿圆血脉的惊天谎言,在那些至高无上的存在眼里,根本就是一个透明的笑话。

但我发现,我的嘴巴虽然可以张合,我的舌头也可以卷动。

可我,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不是因为被施加了什么封印法术,也不是因为我的声带受损。而是……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个只存在于虚无中的神域,那个狂暴得想要切碎我肉棒的圣女,那只温柔得足以抚平宇宙创伤的光之手,还有那句“让他自己选”的裁决……这一切,太过荒谬,太过庞大,太过超出我们这些凡人、哪怕是身为左近侍的妹妹的认知极限。

一旦我说出真相,妹妹那本就因为欺天之罪而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会瞬间崩溃的。她会疯的。她会不顾一切地带着阿圆去寻死,或者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妹妹……”

我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终于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沙哑破碎的声音。

她听到我开口,猛地将我的衣襟攥得更紧了,她整个人几乎都要扑到我的身上,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说!刚才圣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你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林尘,我警告你,在这个局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敢对我有一句谎言,我今天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看着她那双深邃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她眼底深处那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紧张。我知道,她害怕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悬在我们所有人头顶、随时会落下的神罚铡刀。

我沉默了。

内寝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旁边小金丝楠木摇篮里,阿圆发出的一声微弱的梦呓。

我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这双手,在神域里连一粒尘埃都不如,但在凡间,它却是我唯一能给她的慰藉。

我将手,轻轻地覆在她放在我肩膀的那只冰冷、颤抖的手背上。

妹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厌恶地甩开我这只卑贱男奴的手。

“没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沙哑得根本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主母……圣子大人,什么都没说。奴才只是……只是因为主母刚才赏赐的威压太重,一时没有承受住,晕死了过去。是奴才身体太贱,惊扰了主母。”

“你撒谎!”

妹妹猛地抽回手,眼神瞬间变得冷酷如刀,“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你刚才身上的气息,根本不是普通的昏死!那是沾染了高阶神力的空间法则!你到底去哪了?!”

我依然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低垂着眼帘,看着地毯上的繁复花纹。

“妹妹……”我没有用主母的称呼,而是用了只有我们两人独处时才会用的、最亲昵也是最禁忌的称呼。

我再次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是一种将所有的恐惧、绝望和惊天秘密都彻底吞咽进肚子里、任由其腐蚀五脏六腑的平静。

“让林尘……再跪一会儿,好吗?”

我轻声哀求道。

妹妹愣住了。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寸寸扫过,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破绽。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猜疑、愤怒、无奈、恐惧,还有一丝深藏不露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疼。

她知道我在撒谎。

我也知道她知道我在撒谎。

但在这一刻,在这座被谎言和杀机填满的昭华殿里,有些窗户纸,永远不能捅破。

最终。

她什么都没说。

她那紧绷的肩膀缓缓地垮塌下来,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过身,拖着疲惫的步伐,重新靠回了那张铺着柔软天鹅绒的软榻上。

她伸出手,将摇篮里正睡得香甜的阿圆抱了起来,紧紧地、如同护食的母狼般搂进怀里。她的下巴抵在阿圆那柔软的胎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烛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静静地跪在原地,感受着膝盖处传来的酸麻。

就在这时。

在我的脑海深处,在那一片尚未完全愈合的精神裂缝里。

一道清冷、恼怒、带着无尽杀意和倒计时般残酷的女声,毫无预兆地直接炸响,像一枚生锈的钢钉死死地钉入我的灵魂:

“最后的期限,圣汐一岁。蝼蚁,珍惜你最后摇尾乞怜的时光吧。”

第八十四章:百日后的日常与隐秘的倒计时

上部分:清晨的追问与笨拙的隐瞒

百日宴后的第一天清晨,带着几分清冷温度的阳光,透过昭华殿那扇巨大的彩色琉璃窗,斑驳地洒进内寝。

我依然双膝并拢,死死地跪在软榻边那块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保持着昨晚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姿势。整整一夜未曾变换过分毫,我的膝盖早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但我连哪怕一毫米的晃动都不敢有,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得细若游丝。

妹妹醒了。

她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舒展身体,而是本能地低下头,看向紧紧依偎在她怀里的阿圆。

小小的阿圆还在香甜地睡着,那只白嫩如藕节般的小手死死地揪着母亲丝绸睡袍的衣襟。

妹妹静静地凝视了女儿一会儿,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化不开的柔情。然而,当她抬起头,将目光缓缓落在我身上时,那抹柔情瞬间被一种居高临下的、锐利如刀的审视所取代。

“林尘。”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寂静的内寝里如同惊雷般炸响。

“奴才在。”我本能地将上半身伏得更低,让额头死死地贴在地毯绒毛上。

“昨晚的事,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圣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拿了出来。

“回主母,圣子大人……真的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只是随口问了问奴才,平日里是怎么在昭华殿伺候主母的。”

“问你如何伺候我?”

妹妹冷笑了一声,“她堂堂圣女,神明的亲生骨肉,会去关心你一个连草芥都不如的下贱男奴怎么伺候主母?林尘,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奴才不敢欺瞒主母!”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将头在地毯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圣子大人说……说主母是她的左膀右臂,是心腹之臣,她只是关心主母产后的身子恢复得如何。问奴才有没有尽心尽力地贴身伺候。”

妹妹没有立刻回话,内寝里陷入了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冰冷而锐利的目光,正在我的后背、我的脖颈上来回扫视。

“你怎么说的?”她终于再次开口。

“奴才说……”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奴才说,主母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每天都像狗一样跪在主母的脚边伺候,从不敢有半分懈怠。奴才还说了,主母为了哺育小主子,身子恢复得很好,胸前的双乳每日都产出甘甜的奶水,小主子也被主母养得白白胖胖的……”

又是一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沉默。

“就这些?”

“回主母……就这些。”

妹妹没有再说话。

我听到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那是她从软榻上坐起来的声音;我听到她整理真丝衣襟的细碎动静;紧接着,我听到了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那双穿着名贵蜀锦软鞋的脚,缓缓地出现在我低垂的视线里,最终停在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半寸的地方。

“抬起头。”

命令简短,不容抗拒。

我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张倾国倾城却又冷若冰霜的脸。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依然带着浓浓的怀疑和审视。

“林尘。”

她忽然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挑起了我的下巴。

“你知道吗,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会撒谎。”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一撒谎,你那双毫无城府的眼珠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左下角瞟。”她的指腹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刚才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一共瞟了三次。”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破棉絮。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松开了挑着我下巴的手,转过身,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向那张巨大的黄花梨梳妆台。

“算了。”她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一种卸下防备后的疲惫,“你不说,我也不逼你。反正你这条狗,生是我昭华殿的狗,死是我昭华殿的死狗。”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的背影。

“过来。”她看着面前那面澄澈的铜镜,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给我梳头。”

“是。”

我如蒙大赦,赶紧膝行着爬了过去。我跪在她的身后,恭敬地伸出双手,从她那娇嫩的掌心里接过那把玉梳。

我笨拙地握着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妹妹。”我一边梳着头,一边忽然鼓起勇气开口。

“嗯?”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侍。

“昨晚……昨晚奴才真的吓到了。”我看着手中那如墨的青丝,“在那个诡异的地方,奴才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妹妹了。”

我感觉到手底下的那具娇躯,微微一僵。

“奴才其实不怕死。奴才这条贱命,本来就是多余的。”我继续轻声说着,“奴才是怕……怕奴才被碾碎了之后,夜里就没人给妹妹守门了;没人给妹妹端洗脚水、捶腿了;怕妹妹双乳胀奶难受的时候,没人跪在下面替妹妹……吸奶了。”

“啪!”

一声脆响。

她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一个脂粉盒,重重地砸在台面上。

“大清早的,说这些晦气话干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从铜镜里狠狠地瞪着我。可是,我却分明看到,那双原本冷厉的眸子里,此刻并没有真正要杀人的怒火,反而涌动着一种被瞬间戳中内心柔软角落的羞恼。

“奴才是说真的。”我没有停下手中的玉梳,“奴才这条命是妹妹的。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妹妹如果不点头,奴才哪儿都不去,就算被碾成灰,也要落在昭华殿的地毯上,让妹妹踩着。”

她沉默了。

内寝里只有玉梳滑过发丝的细微沙沙声。

过了很久。

我从那面清晰的铜镜里看到,她那紧绷的脸庞上,嘴角竟然微微地、不可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下。

“笨狗。”

她轻声骂了一句,声音里那股冰冷的寒意已经荡然无存。随后,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中部分:午后的访客与月儿的针脚

午后,阳光正好。

妹妹换上了一身舒适却不失威严的常服,慵懒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榻边的小几上堆着厚厚一摞从内务府送来的折子,她正拿着朱砂笔批阅着。

阿圆在旁边的金丝楠木摇篮里躺着,正精神百倍地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小嘴里不时吐着泡泡。

我依然一动不动地跪在角落的阴影里。

“启禀主母。”

外间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条缝,玉娘快步走进来,恭敬地跪在五步之外,“丽贵人又来了,说是给小主子送百日的补礼。”

妹妹批阅折子的手微微一顿,那两道好看的柳叶眉瞬间拧在了一起。

“她怎么又来了?”妹妹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上次不是已经交代过了吗?我产后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任何人不见。让她把东西放下,人滚回去。”

“奴婢刚才也是这么回绝的。”玉娘的声音有些为难,“可……可丽贵人说,她这次带的是云小贵人。云小贵人这几天一直在她耳边念叨着要来看妹妹,她实在拗不过孩子的一片孝心,只好厚着脸皮又来了。”

妹妹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摇篮里的阿圆,又抬起那双冰冷的眸子,瞥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我。

“让她们进来。”她冷冷地扔下笔,“我倒要看看,她今天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环佩叮当的脆响,丽贵人牵着云儿走了进来。

云儿今天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的粉色金丝小宫装,头上扎着两个精致的飞天小髻。可是,她那双眼睛却一点也不安分,一进门就开始四处乱转。

最终,她的目光穿过奢华的屏风,死死地定格在跪在角落阴影里的我身上。

“咦!娘亲你看!那个下贱的奴才还在!”云儿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兴奋地伸出手指着我大喊大叫。

我浑身一颤,赶紧将头死死地埋进胸口。

“云儿,不得无礼。”丽贵人嘴上虽然笑着喝止,但那笑容里分明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见了清贵人,也就是你左近侍娘娘,还不快请安?”

云儿极不情愿地敷衍着福了福身,便像一阵风似的立刻跑到摇篮边,踮着脚尖往里看。

“呀!妹妹在睡觉!”她大声嚷嚷着,“娘亲你快看,她的脸好小哦!”

阿圆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声音吓了一跳,瞬间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云儿。

“娘亲娘亲,你快看!妹妹看我了!”云儿兴奋地回头冲着丽贵人喊。

丽贵人扭着水蛇腰走过来,站在摇篮边。她并没有去看阿圆,而是眯起那双狐狸眼,死死地、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阿圆的五官。

“哟,这孩子长得可真是快啊。”丽贵人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这才刚过百日,这眉眼就已经完全长开了。嗯……让姐姐仔细瞧瞧,这小巧的鼻子,这水灵灵的眼睛……怎么看着……”

她的话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分明藏着最恶毒的试探。

妹妹从容不迫地放下手里的折子,优雅地站起身,走到摇篮边,将阿圆轻轻地抱进怀里。

“丽姐姐真会说笑。”妹妹一边轻轻拍着阿圆的后背,一边用一种轻飘飘、却又带着绝对自信的语气说道,“这孩子,自然是像极了圣子大人的。姐姐你仔细看看这眉眼的轮廓,这神态里的那股子尊贵劲儿,简直就是和圣子大人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丽贵人盯着阿圆那张粉嫩的小脸看了半天,除了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她终究没能看出任何属于那个跪在角落里的男奴的影子。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只能干笑着点点头:“是啊,妹妹说的是。真是像极了。”

就在这两个女人暗中交锋的时候。

一直在旁边蹦蹦跳跳觉得无聊的云儿,忽然转过身,再一次伸出那根胖乎乎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角落里的我。

“娘亲,我不想看小毛头了,我想跟那个奴才玩!”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妹妹正拍着阿圆后背的手,猛地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如同闪电般扫了过来,落在我身上,随后又迅速收回。

“云儿听话。”丽贵人假惺惺地笑着劝阻,眼神却幸灾乐祸地往妹妹那边瞟,“那个是清贵人殿里专门伺候的贴身奴才,不是咱们宫里的杂役。你要是想找乐子,等回了咱们自己殿里,娘亲挑十个最年轻强壮的男奴,扒光了给你当马骑,好不好?”

“我不嘛!”云儿猛地一跺脚,撅起小嘴开始撒泼,“我就要他!我要看他短裤里那个鼓鼓的东西!上次在祭典上我还摸到了呢,硬硬的,可好玩了!”

轰!

童言无忌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内寝里轰然炸开。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妹妹脸上的那抹虚伪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一点一点地、彻底地冷了下去。

丽贵人脸上的得意笑容也猛地僵了一下,她似乎也没料到自己的女儿会当着左近侍的面说出如此粗鄙直白的话。但她毕竟是深宫老手,眼珠一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一把将云儿拉到身后。

“哎哟,小孩子家家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丽贵人用丝帕掩着嘴角,假意责备,“那些男人的东西都是最低贱、最肮脏的污秽之物,哪里好玩了?以后不许再乱说了。”

“我才没胡说!”云儿拼命挣扎着,不服气地大声嚷嚷,“真的是硬硬的!还烫手呢!你不信你把那个奴才叫过来,脱了裤子问问他!”

我跪在角落里,巨大的恐惧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吞没。

妹妹抱着阿圆,没有理会丽贵人的惺惺作态。她缓缓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无比复杂的情绪——有被人触碰了私有财产的狂怒,有女人天性中那股酸涩的醋意,更有一种恨不得当场将我这具沾染了别的小女孩气息的躯体彻底撕碎的病态占有欲。

但她,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重新面向丽贵人。她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再次浮现出那种无懈可击的得体笑容。

“丽姐姐,童言无忌,小孩子的话,自然是当不得真的。”

妹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云儿年纪还小,不懂事,对这些下贱东西好奇,乱说乱碰的,妹妹作为长辈,自然不会去跟一个孩子计较。不过……”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躲在丽贵人身后探头探脑的云儿身上。那眼神依然看似温柔,却冷得让人后背直冒凉气。

“云儿毕竟是高贵的金枝玉叶,体内流淌着神明的恩赐。姐姐以后,还是要多加管束才是。这宫里的奴才,生来就是最粗鄙的泥团,身上都带着浓重的浊气。万一哪天真的冲撞了云小贵人的圣体,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病,那可就不美了。姐姐说,是不是这个理?”

丽贵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妹妹教训得是。”丽贵人干笑了两声,笑得比哭还难看。她一把用力扯过云儿的手腕,“我殿里还有几炉丹药没看,就不打扰妹妹静养了。云儿,我们走!”

看着那母女俩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妹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就在这时,帘子再次被掀开。

玉娘小心翼翼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小包袱。

“主母。”玉娘跪在帘子外,声音压得极低,“内务府的苏老师来了。她……她就跪在殿外,说是……说是来给小主子送百日贺礼的。”

妹妹的眉头猛地一皱。

“让她进来。”妹妹走到软榻边坐下,冷冷地吩咐道。

苏婉容低着头,弓着身子走了进来。她双手微微颤抖着,将手里捧着的那个包袱高高举过头顶。

那个包袱是用最普通、最便宜的粗布包裹着的。

“回禀主母,这是……这是给圣汐小贵人的百日贺礼。”苏婉容的声音发着飘,“是……是庄子里那个罪奴的一点心意,求主母恩准。”

玉娘走上前,接过那个包袱,在矮几上解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码着的一沓小鞋子。

全都是一针一线手工缝制的布鞋。从刚出生婴儿穿的软底鞋,到五六个月学爬时穿的虎头鞋,再到满周岁学步时穿的结实小布鞋……从小到大,各种款式一应俱全。

每一双鞋面的正中央,都用红色的丝线,细细地绣着两朵怒放的红梅。

那针脚,细密、平整、干净利落。

可是,那个由一大一小两朵花瓣组成的红梅图案,我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认得出来。那是月儿的手笔。

妹妹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那一沓小鞋子上。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露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厌恶,也没有爆发出那种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扭曲醋意。她更没有像往常那样,冷酷地下令把这些东西扔进火盆里烧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鞋。

“她的手艺,倒是真的越来越好了。”妹妹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苏婉容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妹妹缓缓伸出一只手,拿起那沓鞋子放在最上面的一双。那是一双最小尺寸的软底鞋,小得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她将那只小小的鞋子放在掌心里,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鞋面上那两朵格外用心的红梅。

“阿圆。”

妹妹忽然转过头,看着摇篮里正在啃自己手指头的女儿,轻声唤了一句。

她将那双红色的小鞋,轻轻地放在了金丝楠木摇篮的边缘。

“这是另一个人,一针一线给你做出来的。”妹妹看着女儿的眼睛,“等你长大了,娘再慢慢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阿圆当然听不懂母亲在说什么,她只是被那鲜艳的红色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盯着那双小巧的布鞋看。

妹妹挥了挥手,让苏婉容退下。

玉娘见状,赶紧上前,将矮几上剩下的那些鞋子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内寝最里层的一个红木柜子里,然后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内寝里,再次只剩下了我们三个。

妹妹靠在软榻上,看着摇篮里那个对世间一切恩怨情仇都一无所知的阿圆。忽然,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唤了一声:

“林尘。”

“奴才在。”

“你知道那些鞋,是谁坐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毫无悬念的陈述句。

我跪在地上,死死地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回主母,奴才……知道。”

“那你来告诉我。”妹妹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刺进我的灵魂,“你说,当她在那间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屋子里,借着微弱的烛火,缝制这些鞋的时候,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感觉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

月儿……那个为了保护我,心甘情愿顶下所有死罪的傻丫头。她被永远地关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庄子里,这辈子都注定不能踏出那扇铁门半步。她不能见阿圆,不能见我,甚至不能让外面的任何人知道,她这具躯壳竟然还活着。

她每一天,只能靠着苏婉容偶尔传递进去的那一点点消息,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知道阿圆满月了,知道阿圆百日了,然后,在无尽的孤独与绝望中,一针一线地、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意,缝进这些也许永远都送不到阿圆脚上的鞋子里。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老老实实地回答。

妹妹没有再继续逼问。

她只是重新转过头,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抚摸着阿圆那娇嫩的脸颊。

下部分:夜里的醋意与倒计时的重量

夜幕降临,昭华殿外亮起了点点宫灯。

当内寝那扇沉重的朱漆雕花大门被玉娘从外面严丝合缝地关上后,整个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阿圆已经喝饱了奶,被她小心翼翼地放进摇篮里,沉沉地睡去了。

安置好女儿后。

她转过身,拖着那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处决的囚徒。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随后,她缓缓抬起那只完美无瑕的赤足,用涂着鲜红蔻丹的圆润脚趾,毫不留情地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迎向她那充满怒火的目光。

“白天在殿里,那个小贱种说的话,你每一句都听见了,是吗?”

“回主母……奴才全都听见了。”我浑身发抖。

“她说,她亲手摸过你胯下的那根东西。”她的脚趾在我的下巴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她还说,那东西是硬硬的。林尘,你现在给我一个字的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猛地磕头求饶:

“主母明鉴!那……那都是在‘春樱沐浴大典’祭典上的事!当时人多眼杂,云小贵人到处乱跑,突然就跑过来在奴才那里拍了一下!奴才当时被绑在柱子上,根本躲不开!奴才敢对天发誓,奴才绝对没有对那个小女孩有任何不轨之心!奴才的肉棒,只属于主母一个人,只对主母高贵的身躯有反应!别说是她,就是天上的神女碰一下,奴才那里也立刻就会变成一团死肉!”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了半晌。

“起来。”她忽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愣了一下。

“我让你站起来!”

我赶紧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身子,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贴在我的面前。

紧接着。

她竟然直接伸出那只手,隔着我身上那条单薄粗糙的麻布短裤,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胯下那团正处于极度恐慌中蛰伏着的软肉。

“轰!”

我的大脑瞬间炸开。

在那只冰凉、高贵、却又带着绝对统治力的手掌的包裹下,那团原本可悲地缩进腹腔的软肉,立刻不受控制地在她的掌心里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她真切地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

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带着几分残忍意味的冷笑。

“你看。”她轻声在我的耳边呢喃,“它有多么诚实。那个小贱种说得一点都没错,它确实是硬的,而且硬得像块石头。但是……”

她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皮肉里,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它只有在我这只手里,才敢硬,才配硬。对吧?”

“对……对……”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发着抖,“奴才的这里……永远只为主母一个人硬……”

她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手。

“啪!”

下一秒,她毫无预兆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那一下不算太重,但却足够清脆响亮,在我的左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

“这是罚你。”

她冷冷地看着我,“罚你让别的女人,哪怕是个黄毛丫头碰了你。虽然是她主动碰的你,但你身为我昭华殿专属的狗,没有躲开,被别的女人弄脏了身子,那就是你罪该万死!”

我捂着火辣辣的左脸,连连点头:“是!主母教训得是!奴才该死!”

她看着我那副窝囊的模样,眼里的冷意终于渐渐退去。

她转过身,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摇篮边,静静地看着里面熟睡的阿圆。

“林尘。”她忽然开口,声音变得很轻。

“奴才在。”

“你说……等阿圆长大了,她会怎么看我这个母亲?”

我愣了一下。

“今天白天,云儿在殿里的那个样子,你也亲眼看到了。”她背对着我,“她才多大?那么小的一点儿,就知道怎么用最恶毒、最轻蔑的眼光去打量一个男人,就知道拿男人的身体去取乐。这不是谁特意教她的,这是这个神权世界,每一个生下来就拥有高贵血脉的女性,骨子里自带的本能。”

她停顿了一下。

“阿圆也是。在世人眼里,她是圣子最尊贵的血脉。等她长大了,她也会像其他贵女一样,有无数年轻强壮的人肉地毯让她踩在脚下,会有成百上千个卑贱的男奴跪在她的脚边,舔她的鞋底。她会觉得,男人这下贱的东西生来就该被女人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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