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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性奴欲求不满求补魔)林子轩篇*第三章 疯癫的清洁工与反刍的秘密

小说:还有式神性奴欲求不满求补魔)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 2026-03-22 11:07 5hhhhh 9660 ℃

夜色如一块沉重得透不过气的巨大黑色天鹅绒,死死地捂在了这片位于江东魔都边缘的高档别墅区上空。明明是初春的夜,周遭却感受不到半点生机,没有虫鸣,没有风声,整座庭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抽干了活人的气息,只剩下一片死寂。

林子轩如同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安全感的溺水者,死死地缩在自家别墅那扇厚重华丽的黄铜大门外。他那张原本应该养尊处优的脸庞,此刻惨白得像是一张揉皱了的劣质宣纸,没有半点血色。冷汗顺着他不住颤抖的额角滑落,滴进衣领里,让他整个人如同打摆子一样瑟瑟发抖。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自己家那黑洞洞的二楼窗户,仿佛那里随时会探出一双流着血泪的眼睛。

直到身后的石板路上传来细微却沉稳的脚步声,林子轩那涣散的瞳孔里才猛地迸发出一丝近乎疯狂的求生欲。他像是看到了从天而降的救星,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曲老板……你们终于来了……”

被他唤作曲老板的年轻男子,此刻正闲庭信步般停在庭院枯死的景观树旁。他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碎发,几缕刘海随意地搭在眉眼前,一双黑色的眼眸深邃却又透着几分令人心安的温和。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这恐怖氛围格格不入的开朗与轻松,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爽朗笑容,活脱脱像是一个恰好路过的邻家大哥哥。

此刻,曲歌的脸上多了一件不同寻常的装备——他的左眼处戴着一枚散发着幽微蓝光的单片战术目镜,那是他用来辅助观察周遭那些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灵体痕迹的特制工具。而他那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左手中,正稳稳地托着一方古旧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不受控制地疯狂震颤着,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极其暴躁的磁场。

曲歌微微抬起头,那双隐藏在目镜后的眼睛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随后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林少爷,花五十万的重金请我们来,总不能让我就在这个长满杂草的院子里站着给你驱鬼吧?开门吧。”

林子轩听到“开门”两个字,浑身猛地一哆嗦。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一串沉甸甸的钥匙,金属钥匙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却又刺耳的“叮当”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哀求道:“里面……里面的味道越来越重了,我根本不敢进去……我妈她还在里面……”

就在林子轩战战兢兢地将钥匙捅进锁孔,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转动锁芯的瞬间,一道高挑而极其冷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曲歌身后的阴影中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美得近乎妖异,却又冷得让人灵魂都要为之冻结的女人——绯红。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犹如一把绝世的利刃。她那及腰的黑色长直发顺滑到了极致,没有一丝一毫的毛躁,完美地垂落在毫无瑕疵的冷白皮肉上。那张极具攻击性的御姐面容上,挂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极度冷漠,宛如红宝石般璀璨却又冰冷的红瞳中,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红润饱满的双唇紧紧抿着,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女王气场。

“吱呀——”

厚重的黄铜大门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被林子轩颤抖的双手缓缓推开。

门开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恶鬼扑面的恐怖景象,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浓烈得几乎能化作实质的恶臭,如同一堵看不见的墙,轰然砸向了众人。

那味道实在太复杂也太恶心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郁的血腥气,但在这股血腥气之下,却又死死纠缠着一股只有在长期卧床不起、肌肉萎缩的老人身上才能闻到的陈腐酸臭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发酵,形成了一种充满着绝望与腐败的“死气”。

曲歌眉头微皱,立刻抬起戴着手套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凝重了起来,通过灵体共感的天赋,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这栋看似奢华的别墅里,那所谓的“洁净”表象之下,隐藏着何等病态与扭曲的根源。

而站在他身旁的绯红,反应则比他更加极端。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瞬间掀起了滔天的厌恶与冰冷的怒意。作为拥有绝对精神洁癖的高位式神,绯红并不真正在意物理层面上的灰尘、血水或是尸体的腐臭,毕竟她生前曾是在尸山血海中行走的顶尖刺客。真正让她感到灵魂都在生理性作呕的,是这栋房子里那股无形的、令人发指的虚伪,以及扭曲到了极点的人性业障。

绯红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那戴着一尘不染白手套的指尖上,已经开始无声无息地凝聚起一团微弱却极其危险的红色灵力光芒。那光芒犹如一朵随时准备绽放的死亡红莲,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会降下毫无保留的杀戮。

大厅里的景象,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原本应该站满佣人、灯火辉煌的林家别墅大厅,此刻空旷而冷清,只有几盏惨白的壁灯苟延残喘地亮着。最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大厅的地板。那片名贵的大理石地板此刻竟然亮得反光,但那并不是清洁过后的干净光泽,而是一层层浑浊的油脂、汗水混合着不明黏液堆叠出来的、令人反胃的诡异油光。

在空旷的大厅中央,趴着一个女人。

那是林子轩的母亲。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豪门阔太太的尊严与体面?她身上穿着一件曾经无比名贵、出自高定设计师之手的真丝睡袍,但如今,这件睡袍已经因为长期没有换洗而严重发黄,上面沾满了大块大块可疑的污渍与干涸的暗红色斑块。她的头发散乱得如同冬天里枯死的杂草,一缕一缕地粘连在头皮上,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向外辐射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更诡异的是她的嘴角,那里残留着一圈黑色的、如同蛛网般的不明絮状物。曲歌通过单片目镜一眼就看穿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灰尘,而是实质化的、极度浓郁的怨气灰烬。

林母此刻正双膝跪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强迫性清洁”的癫狂状态。她的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破布——那破布依稀还能看出原本是一条昂贵的爱马仕丝巾。她正用这块已经变成黑色的抹布,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对着一块根本不存在的污渍,拼了命地、来回地死死摩擦着。

“擦干净……擦干净就没有了……擦干净就看不见了……”林母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神经质嘟囔,她的动作机械而粗暴,指甲甚至已经在名贵的地板上划出了一道道刺耳的刮痕。在她的潜意识里,仿佛只要拼命擦去那些常人看不见的“脏东西”,这栋房子里隐藏的那些肮脏罪孽就不曾存在过。

众人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显得尤为突兀。

林母的动作猛地一僵。她像一只受惊的野兽般,猛地转过头,那双已经布满红血丝、眼球严重外凸的眼睛死死地盯向了大门口。

当她的视线越过瑟瑟发抖的林子轩,落在曲歌身后那个穿着暗红旗袍、美得不可方物、全身上下透着极致高洁与冷艳的绯红身上时,林母那张枯槁扭曲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怨毒与嫉恨。

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退缩的潜意识,在看到这种极具威胁性的美丽时,瞬间转化为了疯癫的攻击性。

“狐狸精!又是哪来的狐狸精?!”林母突然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用一根如同枯树枝般的手指死死指着绯红,破口大骂,“脏货!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离我家轩轩远点!”

伴随着疯狂的辱骂,林母猛地挥动右臂,将手里那块沾满了不明油脂和黑色怨气的恶臭抹布,狠狠地朝着绯红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砸了过去。

“滚出去!滚出我的家!秦家的大小姐明天就要来了……不能让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脏东西,坏了我们家轩轩的大好前程!”林母癫狂地咆哮着,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丝。

那块散发着作呕气味的破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抛物线,直逼绯红而来。

面对这令人作呕的袭击,绯红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她甚至都没有移动哪怕半步那修长紧致的双腿,只是极其厌恶地、极其缓慢地将那高傲的头颅微微侧过了半寸。

就在那块抹布即将靠近绯红周身三尺范围的瞬间,空气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没有看到绯红有任何动作,只凭着她体内那股基于契约与曲歌相连的高阶灵压,一股肉眼可见的、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红色灵压猛地在半空中扩散开来。

“砰!”

一声闷响。那块脏兮兮的抹布甚至都没能沾到绯红身边的一丝空气,便在半空中被那股狂暴而精准的红色灵力直接震得粉碎。那些恶臭的纤维和黑色的怨气瞬间化作了极其细微的齑粉,在灵风的吹拂下,远远地飘散开来,连绯红的一片衣角都没能碰到。

绯红冷冷地看着还在发狂的林母,那鲜红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的声音仿佛来自万年不化的冰川,透着一股直刺骨髓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就是你说的‘只是闹鬼’?小歌,你看清楚了,这老太婆心里藏着的恶念和那些肮脏的算计,可比那些只会哭嚎的鬼东西毒得多了。”

对于绯红而言,这些因贪婪、算计而扭曲的人性,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让她恶心的“脏污”,面对这样的存在,她的洁癖会瞬间转化为最极致的杀意。

林子轩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眼前这两个人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慌忙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一把死死抱住了还在手舞足蹈、试图冲上来撕咬的母亲。

“妈!求求你别闹了!这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大师啊!”林子轩一边死死拖住爆发出惊人力量的母亲,一边满脸尴尬与极度恐惧地转过头,对着曲歌连连低头赔罪,“抱歉……真的抱歉,曲老板。我妈她……她最近被家里的那些脏东西逼得精神崩溃了,有时候根本神志不清,连我都不认识,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曲歌微微放下了捂住口鼻的手,眼神依然深邃。他没有理会林子轩的道歉,而是举起了手中的罗盘。目镜下,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

大厅虽然看似空旷,但空气中却游离着一丝丝灰黑色的能量细线。曲歌的天赋让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些能量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极端的愤怒。他顺着罗盘指针疯狂跳动的方向,将目光投向了大厅一侧,那条通往别墅深处、光线昏暗的走廊。

“神志不清?我看她潜意识里清楚得很。”曲歌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却少了几分笑意,多了一丝直击灵魂的锐利。他迈开穿着战靴的脚,越过还在挣扎的林母,径直朝着那条走廊走去。

众人跟随着曲歌的脚步,渐渐深入了这栋别墅的腹地。

刚一踏入走廊的范围,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十几度,那股阴寒之气仿佛能顺着人的毛孔直接钻进骨头缝里。这不仅是因为没有阳光的照射,更是因为这里,正是怨气爆发的边缘。

“滴答……”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粘稠的滴水声。

走廊的实木地板缝隙里,突然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渗出了一丝极其浓稠、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黑色黏液。那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蠕动着,仿佛是一团正在呼吸的死肉,那是极其强烈的怨婴之气凝结而成的具象化产物。

一直被林子轩死死抱着的林母,在看到这丝黑色黏液的瞬间,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根本不属于一个瘦弱老妇人的恐怖力量,一把推开了林子轩,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那滩黑水面前。

“脏……又脏了……怎么还有泥?”林母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不似人类的、野兽被逼入绝境般的低吼。她颤抖着双手,试图用手指去擦拭地板缝里的黑水,但那怨气化作的黑水却如同跗骨之蛆,不仅擦不掉,反而顺着她的手指缓缓向上蔓延。

“擦不掉……怎么会擦不掉!明天……明天秦家就要来人了……不能让他们看见!”林母彻底崩溃了。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猛地扔掉了手里残留的碎布条,竟然如同狗一样直接趴在了那冰冷黏腻的地板上。她瞪大了那双疯狂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直接朝着那滩充满着死亡与怨恨的黑水舔舐了下去。

她试图用最原始、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把这栋房子里的“污点”给生吞下去,以此来掩盖那不可告人的罪恶。

“咕咚。”

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吞咽声,那滩黑水被她舔进嘴里,强行咽下了喉咙。

“呕——!”

下一秒,人类的生理本能与那极度阴寒的怨气在她的胃里发生了剧烈的冲突。林母痛苦地捂住肚子,猛地跪倒在地,张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她就像是某种反刍的动物一样,从喉咙深处猛地吐出了一大团黑色的、夹杂着暗红血丝的絮状物。那团东西散发出的恶臭,瞬间让走廊里的空气都变得有毒起来。

然而,更疯狂的还在后面。林母看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眼中的恐惧更胜。她尖叫着,竟然再次伸出那双沾满污垢的手,强行抓起地上的那团黑色秽物,不顾一切地重新塞回了自己的嘴里,死命地咀嚼着、吞咽着。

黑色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挂满了恶心的黑丝。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理智,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执念:“吃进去……只要吃进去就看不见了!只要房子干净了……轩轩就能娶秦小姐了……林家就有救了!”

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扭曲到了极点的一幕,绯红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

她那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指尖上,原本微弱的红色光芒此刻正如同呼吸般疯狂闪烁、膨胀,一股恐怖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的风暴,在走廊里肆虐开来。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小歌,”绯红的声音不再是冰冷,而是压抑着极度暴虐的愤怒,“她想用嘴把污秽吞回去,假装这个家还和以前一样干净——这种用谎言和自私堆砌起来的虚伪业障,比这屋子里真正的鬼还要让我恶心一万倍。我可以直接砍了她吗?”

曲歌站在原地,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生理不适,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绯红那因为暴怒而微微颤抖的手臂上,以示安抚。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个还在疯狂吞咽的疯女人,而是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如同两把手术刀,死死地钉在了身后早已面无血色、摇摇欲坠的林子轩脸上。

“秦家小姐?”曲歌的声音很轻,但在林子轩听来却如同炸雷,“林少爷,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家宅闹鬼’。五十万的酬劳,买的可不止是驱鬼,还买着一笔眼看就要被搅黄的豪门大生意啊。”

在曲歌那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注视下,以及在这极度恐怖的环境压迫下,林子轩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双腿一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开始绝望地闪躲。他看着地上那个像野兽一样吞食自己呕吐物、还在喃喃念叨着“秦家”的母亲,眼中流露出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羞愤,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深深的怨恨。

“是……是秦氏集团的千金……”林子轩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本来……本来只要我和秦小姐顺利联姻,凭借秦家的财力,我们林家濒临破产的资金链就能彻底盘活,甚至能更进一步,跻身真正的顶流圈子。所有的长辈都在指望这门婚事……”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混着冷汗流了下来:“可是……可是因为家里突然出了这种邪门的事,夜夜听到婴儿的啼哭,还有到处渗出的血水……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秦家觉得我们家风水太凶,不吉利……婚约,其实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被秦家单方面取消了。”

林子轩猛地睁开眼,指着地上的林母,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嘶吼:“可是我妈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疯了!她觉得只要把房子里那些‘脏东西’彻底清理干净,只要没有那些血水和恶臭,秦家的人明天就会来重新商量婚事!她天天像个疯子一样在这里擦地、吃那些恶心的东西……曲老板,救救我们吧!把那个害人的鬼东西灭了!”

“灭了?”曲歌冷笑了一声,透过目镜,他看着走廊尽头那几乎已经被浓稠黑雾彻底包裹的区域。他太清楚了,作为一个封印者,他的目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毁灭,更何况,这里的怨念如此之深,里面隐藏的故事,绝对不是“害人的鬼东西”这么简单。

“拿着,”曲歌将手中的罗盘稳稳地端平,指针在此刻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吸力牵引,死死地指向了走廊尽头、通往地下室的那扇厚重木门,“林少爷,这里的黑水、怨气,还有你母亲潜意识里最深层的恐惧,根源全部都在那里。去把门打开。”

林子轩顺着曲歌的指向看去,当他看到那扇布满深色木纹的地下室大门时,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靠着墙,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串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死人的惨白,但他却死活也不敢向前迈出半步:“这……这门……里面……我不能……”

就在林子轩疯狂退缩的时候,原本趴在地上反刍的林母,却仿佛接收到了某种致命的刺激。

当“开门”这两个字钻进她那疯狂的脑海时,她突然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恶犬,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她甚至顾不得擦去嘴角的黑色秽物,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疯了一般冲到了那扇地下室的木门前。

她张开双臂,用自己那具瘦弱且散发着恶臭的躯体,死死地挡在了门把手前,就像是一条誓死护卫领地的疯狂看门狗。

“不能开!谁也不许开!”林母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眼球仿佛随时会掉出眼眶。她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尖锐的指甲在厚重的木门上疯狂地抓挠着,发出“刺啦刺啦”令人牙酸的恐怖声响,木屑横飞。

“你想把那个孽种放出来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母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破音的程度,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诅咒,“那个贱女人生的种,根本不配生在我们林家!它是个孽障!它是个污点!这是我们林家的底线,那个小畜生绝不能放出来!”

曲歌停下了脚步,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看着像疯狗一样护食的林母,嘴角的冷笑更加明显了:“一口一个‘孽种’,一口一个‘贱女人’。林少爷,看来你这位疯癫的母亲,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比谁都清楚那扇门后面关着的到底是什么。对吧?”

林母仿佛被曲歌的话刺痛了最敏感的神经,她猛地转过身,张牙舞爪地朝着曲歌的脸抓了过来,嘴里喷吐着恶臭的吐息:“滚!你们都给我滚!只要这扇门关着……只要它永远关在里面,它就没有出生过!没出生过,那个孽种就不存在!我们林家就是干净的!我儿子的前程就是干净的!”

然而,还没等她那沾满黑色污秽的爪子碰到曲歌的衣角,一只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手,已经如同闪电般拦在了她的面前。

“太吵了。”

绯红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那双红瞳中的杀意已经不加掩饰地溢了出来。

面对这种灵魂深处都烂透了的“脏东西”,绯红甚至感到极度的不屑。她根本不愿意用自己那完美无瑕的本体去触碰哪怕一片林母的衣角,那对她而言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玷污。

她只是极其随意地、如同驱赶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般,抬起了那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对着陷入癫狂的林母,屈起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

“嗡——!”

只听见空气中爆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爆鸣。一股看似微弱,却裹挟着排山倒海般恐怖灵压的红色灵风,瞬间从绯红的指尖席卷而出。

这股灵风精准而霸道地撞击在了林母的胸口上。

“砰!”

林母那瘦弱的躯体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一片枯叶,被直接掀飞了出去。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尽头的墙角,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像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破布般堆在角落。

曲歌看都没看一眼昏死过去的林母,他侧过头,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已经吓得贴在墙上、浑身抖如筛糠的林子轩。

“林少爷,如果你还想今晚活着走出这栋房子,”曲歌的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完全是一个在商言商的残酷猎手,“就闭上嘴,别管她。如果我不能亲眼看到里面的东西,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林家造下的孽。”

绯红甚至没有等林子轩那哆哆嗦嗦的嘴唇吐出半个字,她直接上前一步,那双被黑丝包裹、踩着致命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猛地抬起。

伴随着一股刺目的红芒在她的脚尖汇聚,绯红对着那扇紧闭的、仿佛承载着无数罪恶的厚重木门,毫不留情地虚空一踹——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走廊里炸开。那扇极其坚固、甚至加装了暗锁的地下室大门,在绯红这蕴含着恐怖灵力的一击之下,犹如纸糊的一般,瞬间从中间炸裂开来!

无数尖锐的碎木块如同暴雨般向四周飞射。

门破的瞬间。

“呼——呜——”

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极度阴冷且夹杂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与婴儿凄厉哭嚎的狂风,如同脱缰的野马,从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中呼啸而出,瞬间吞没了在场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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