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躺在单人床上，宿舍的灯已经关了，只剩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把房间染成淡淡的橘灰色。她双腿微微并拢，又松开，再并拢，像在用大腿内侧轻轻夹紧什么珍贵的小东西。内裤深处，江屿被肉壁层层包裹，每一次她无意识的动作，都让那片温热的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挤压、吮吸，把他往更深处卷。

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起初只是轻轻的“嗯……”，声音软得像在梦呓。接着，她的手慢慢滑进被子，隔着内裤按住下腹。指尖轻轻揉动，肉壁随之收缩得更紧。江屿感觉四周的肉壁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同时收拢，把他整个人压扁、揉搓、碾磨。黏液越来越多，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冲刷、裹住。他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下身硬得发疼，却又因为缺氧和窒息般的快感而颤抖。

小悠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带着少女特有的奶甜颤音。

“学长……你在里面……动得好厉害……嗯……”

她开始前后轻轻摇晃臀部，像在用他的身体给自己按摩最敏感的地方。肉壁的褶皱一次次碾过江屿的全身，黏滑的液体把他糊得满脸都是，气味浓烈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温度高得像要把他融化，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榨干。

终于，小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像融化的糖。肉壁剧烈痉挛，把江屿死死夹在最深处，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把他彻底淹没。他在黑暗里窒息、挣扎、却又因为那股无法抗拒的挤压而在耻辱中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小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喘息渐渐平复。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慢慢把内裤往下拉。

黏腻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江屿像一粒被泡软的米，被肉壁“吐”了出来，瘫在她的掌心。浑身湿透，头发黏成一缕缕，脸上、身上全是她的体液和汗，气味浓得呛人。他大口喘气，眼泪混着黏液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的玩具。

小悠低头看他，刚才那股病态的兴奋突然像潮水一样退去。

她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温柔，很干净，像回到了开学第一天在走廊递饮料时的那个小女孩。

她从床头柜抽出一包湿巾，撕开，很小心地把他捧在掌心，用湿巾的一角轻轻擦拭他的脸、头发、胸口、胳膊……动作轻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学长……对不起哦，刚才我有点……太用力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你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屿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悠没立刻回答。她把他擦干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盒——里面铺着柔软的棉花，像给宠物准备的小窝。她把他轻轻放进去，盖上盖子，但留了透气的小孔。

然后，她蹲在床边，双手托着盒子，脸凑得很近，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学长，你听我说哦。”她声音很轻，很认真，“这个装置……不只是能把人缩小。它还能……让别人忘记你。”

江屿猛地抬头。

小悠继续说，语气像在讲一个很普通的小秘密：“只要我想，你爸妈就会觉得他们从来没生过你。你的同学、老师、朋友……所有人都会觉得，江屿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你的微信、你的成绩单、你的篮球照、你的所有痕迹……都会像被橡皮擦掉一样，干干净净。”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很甜的弧度。

“所以……学长，你不用担心被找回去，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救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江屿’这个人了。只有我……知道你还在。”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发冷。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小悠看着他哭，却没有嘲笑。她只是轻轻把盒子抱在胸口，像抱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别怕……我会对你很好的。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永远不会让你消失。我会每天陪着你，给你擦身体，给你喂一点点吃的……你只需要属于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把盒子放进校服口袋——贴着胸口的位置。布料薄薄的，江屿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稳稳的、带着一点点少女的奶甜体温。

小悠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出宿舍。

夜风有点凉，她把双手插进口袋，轻轻护着那个小小的盒子。脚步轻快，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普通初一女生。

走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路时，她忽然停下。

眉头微微皱起。

她侧耳听了听，然后猛地转身，快步走向一个昏暗的墙角。

那里，蹲着一个同年级的女生——短发，耳钉，校服外套敞开，典型的“小太妹”打扮。她手里拿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刚才小悠走过来的方向，显然已经偷拍了好一会儿。

女生一惊，手机差点掉地上。

“小悠？你……你怎么……”

小悠的脸瞬间冷下来。

刚才那个温柔到滴水的表情，像被一把火烧干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没等对方说完，直接从书包里拿出那个黑色金属盒子，打开，取出银色装置。

女生脸色大变：“你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拍！我就是……”

“三秒。”

小悠按下按钮。

女生甚至来不及尖叫，身体急速缩小，衣服、手机、耳钉全都没了，只剩一粒0.5毫米左右的灰尘，落在地面上，几乎看不见。

小悠蹲下来，用指尖轻轻一沾，就把那粒“灰尘”粘在了食指指纹的凹槽里。她举到眼前，眯着眼看。

那粒微不可见的点还在拼命挣扎，像一粒被困在指纹里的跳蚤。

小悠声音很轻，却冷得发寒：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对不起了哦。”

她另一只手勾住自己的内裤边缘，拉开一条缝。

热气和刚才残留的腥甜气息扑面而出。

她把指尖伸进去，在阴唇外侧轻轻一抹。

那粒0.5毫米的“人”瞬间被黏液裹住，像一粒灰尘被吸进肉缝深处。肉壁微微蠕动，把她彻底吞没、碾碎、消化进最隐秘的黑暗里。

小悠拉好内裤，整理裙摆，站起身。

她转头，看了看口袋里的塑料盒。

江屿隔着透明盖子，看得清清楚楚。

他整个人瘫在棉花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悠对他笑了笑，又恢复了那个甜甜的、奶声奶气的模样。

“学长……看到了吗？”

她轻轻拍了拍口袋，像在哄小孩。

“以后，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都不行。”

夜风吹过，教学楼后面的小路空荡荡的。

只有小悠轻快的脚步声，和口袋里那粒小小的、彻底绝望的“学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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