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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正太的堕落意想不到的纹身,第1小节

小说:县城正太的堕落 2026-03-22 08:32 5hhhhh 6010 ℃

摩托车在奶奶家巷口停下,我跳下车,桐哥冲我摆摆手,引擎声在夜色中远去。我拎着装着校服的塑料袋,快步走回家。奶奶已经睡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她房间传来轻微的鼾声。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熟悉又陌生。我迫不及待地扯下身上那套让我浑身不自在的校服——脱掉外套,扯掉T恤,褪下运动裤,最后是那双白袜子。廉价的化纤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消失了,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从衣柜里翻出那套黑色的行头——印着狰狞狼头的T恤,紧身破洞牛仔裤。穿上身的那一刻,一种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平头,眼神有些飘忽,穿着混混衣服,但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未褪尽的稚气和平头带来的“乖顺”感。有点不伦不类,但至少比穿校服顺眼多了。

(还是这样好…) 我摸了摸刺手的短发,心里那点因为剪掉飞机头而产生的失落感,稍微平复了一些。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个鼓鼓囊囊的旧书包上。里面装着我的“财产”。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点,我走过去,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

钞票。红色的,绿色的,零零散散,堆在一起。还有几个硬币滚到了床单褶皱里。

我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仔细地整理。先把所有一百元的挑出来,一张张抚平,边缘对齐。一、二、三…加上桐哥刚给的三张一百,还有之前剩下的…我有点记不清了,干脆把所有钱混在一起重新数。

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我舔了下嘴唇,开始数:“一百,两百,三百…”

崭新的百元大钞边缘锋利,摸上去有种特殊的挺括感。旧一点的稍微软一些,但同样诱人。油墨的味道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混合着房间里尚未散尽的、我自己身上的汗味和一点点…从宾馆带回来的、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我把钱按照面额整理好,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用橡皮筋捆起来,其他的零钱另外放。然后我开始盘算,这些钱该怎么花。

(先存起来一部分…不能全花了,万一以后…) 我想着,但“万一以后”是什么,我又说不清。

(买双好点的球鞋…之前看中的那双要三百多。)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专卖店里那双黑红配色的篮球鞋,鞋帮很高,气垫的,穿上肯定很帅。

(再买几件衣服…桐哥说还要带我去买混混穿搭。) 不过桐哥买的话,可能就不用自己花钱了?

(剩下的…买点好吃的?或者…存着,等下次桐哥带我去打游戏,我请他?)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暖了一下。桐哥对我“好”,我也应该“回报”他一点。

正当我沉浸在金钱带来的满足和规划未来的兴奋中时,目光无意间扫过衣柜。衣柜最底层,那个被我偷偷塞进去的角落。

桐哥的内裤和袜子。

我洗过它们,用冷水胡乱搓了搓,但味道好像已经渗进了纤维里,并没有完全洗掉。晾干后,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扔掉,而是叠好(其实只是团了团)塞在了那里。

现在,那股味道好像隔着衣柜门,隐隐约约地飘了出来。或者,只是我的想象。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放下手里的钱,起身走到衣柜前,蹲下身,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那两件小小的、颜色暗淡的织物,就躺在几件旧衣服上面。

我拿起那条灰白色的内裤。布料已经干了,但摸上去还是有些发硬,尤其是裆部的位置。我把它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属于桐哥的体味,虽然比刚脱下来时淡了很多,但依然清晰可辨——汗酸味,尿骚味,还有那种独特的、男性下体特有的腥膻味,混合着洗衣皂蹩脚掩盖后的淡淡清香。一种复杂的、粗野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我又拿起那双袜子,同样闻了闻。脚汗的咸涩味,灰尘味,还有一点点桐哥鞋子里的皮革味。

然后,我下意识地对比起了今晚在宾馆里闻到的味道——王老师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中年男人略微油腻的体味,还有宾馆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工业香气。

很奇怪。王老师的味道,说起来应该更“干净”,更“正常”。可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桐哥的这种浓烈的、脏兮兮的臭味,更…更“得劲”。

(是因为闻习惯了吗?) 我心想。(还是因为…这是桐哥的?)

桐哥的味儿,代表着力量,代表着“混社会”,代表着那些让我害怕又隐隐兴奋的夜晚,代表着…他按着我后脑勺的手,他塞进我嘴里的袜子,他捅进我身体里的火热,还有…他甩给我的那些钞票。

而王老师的味道,只代表着一次交易,一次屈辱的、戴着面具的“服务”,和几张轻飘飘的钞票。

我把内裤和袜子紧紧攥在手里,又猛吸了几口。那股味道冲进鼻腔,有点呛,但让我心跳加快,身体深处泛起一丝熟悉的、隐秘的战栗。(还是桐哥的得劲…) 这个认知让我脸有些发烫,但又莫名地感到一种…安心?好像抓着这些东西,就抓着了一点和桐哥之间的联系,一点在这个混乱世界里属于我的、扭曲的锚点。

我把内裤袜子放回抽屉,关好。回到床边,看着那叠钱,心情却不再像刚才那么单纯的兴奋了。一种复杂的、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心头。

桐哥说,过两天要带我去“上课”。

上课…学什么?怎么“伺候人”?怎么让自己更“得劲”?

我既害怕,又忍不住好奇。暗房那个地方,光是想起就让我脊背发凉。但桐哥说不是去接客,只是去学习…学了,就能赚更多钱。

我的目光落在了枕头边那部半新不旧的手机上。屏幕黑着,像一块沉默的板砖。

我拿起手机,按亮。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我解锁,主屏幕上只有寥寥几个图标。浏览器…

我点开浏览器,光标在搜索框里闪烁。我该搜什么?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犹豫着。最后,我慢慢地输入了几个字:“男生 怎么 伺候 男人”。

按下搜索键的瞬间,我的心跳得像擂鼓。网络有点慢,圆圈转了几秒,搜索结果才跳出来。(那时候网络应该啥都有。)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链接和图片。有些标题就露骨得让我脸红耳热,有些图片虽然缩略图很小,但也能看出是不堪入目的画面。我手指颤抖着,点开了一个看起来相对“正常”一点的文字帖子。

里面用直白甚至粗俗的语言,描述着各种“技巧”——口腔的,肛门的,如何放松,如何配合,如何用哪里刺激哪里…有些词汇我根本看不懂,但结合上下文,又能模糊地猜到是什么意思。

我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原来…还有这么多“花样”?原来桐哥对我做的,只是最基础的?原来后面那个地方,还有那么多“讲究”?

我又搜了“同性恋”、“男男”、“前列腺”…一个个陌生的词汇和知识碎片涌进我毫无准备的脑子。有些解释带着科学的冷静,有些描述充满情色的挑逗,还有些是论坛里人们的亲身经历分享,露骨而直接。

我像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完全陌生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的规则、快感、关系,都和我过去十一年所认知的截然不同。我感到恶心,感到恐惧,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被禁忌知识吸引的好奇心,又驱使着我继续往下看。

我看到有人描述前列腺高潮的极致快感,说“比射精爽十倍”。我想起桐哥和王老师撞击我时,那种偶尔窜过的、让我浑身发抖的奇异感觉…那就是吗?

我看到有人讨论“奴性”、“调教”、“主人”,那些词汇让我联想到桐哥按着我后脑勺的手,和他那句“你永远是哥的第一个”。

我还看到有人提到“健康”、“安全套”、“疾病”…我心里一紧。桐哥用了安全套…应该…没事吧?

越看,心里越乱。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件“拿钱办事”的肮脏交易,背后还有一整套复杂的、扭曲的“知识”和“文化”。而我,马上就要被拖进去“学习”了。

我关掉浏览器,把手机扔到一边,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我想起了桐哥最后说的那句话:“等过阵子,哥带你去纹个身。纹了身,才算真正加入我们,是自己人了。”

纹身…

我闭上眼睛,试着想象。纹在哪里?胳膊上?像桐哥那样,纹一条青龙或者看不懂的字符?还是胸口?或者…更隐秘的地方?

针扎进皮肤,一下,一下,留下永久的、洗不掉的图案。会很疼吧?但纹了之后,看起来肯定很酷,很“社会”,再也没人敢小看我。纹了,就是“自己人”了,桐哥会不会更看重我?更“疼”我?

可是…纹了,就真的回不了头了。妈妈奶奶看到会怎么想?老师同学看到会怎么想?以后如果…如果我不想这样了,还能洗掉吗?听说洗纹身更疼,还会留疤。

(真正加入我们…)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我渴望归属,渴望被某个群体接纳,渴望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即使这个群体是黑暗的,扭曲的,但至少…它接纳了我,给了我钱,给了我一种扭曲的“价值感”。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无边的寂静。我把钱小心地藏回书包里,塞进衣柜深处。然后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手里似乎还残留着钞票的触感,鼻腔里还萦绕着桐哥内裤的淡淡臭味,脑子里塞满了刚刚搜索到的乱七八糟的信息,还有对纹身既向往又恐惧的想象。

钱。桐哥的臭味。伺候男人的技巧。永久的纹身。

这些碎片在我脑海里旋转、碰撞,拼凑出一个模糊而可怕的未来图景。我知道我正在滑向某个深渊,速度越来越快。我有点害怕,但手里紧紧攥着(心理上)那些钱,闻着(想象中)那熟悉的臭味,想着桐哥说的“自己人”,那点害怕,又被一种沉沦般的、带着刺痛和隐约兴奋的麻木所覆盖。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吧。明天,桐哥可能还会来找我。还有新的衣服,新的“课”,新的钱。

至于回头路…好像已经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了。

第二天上午,我还在迷迷糊糊地睡着,手机就响了。是桐哥。

“醒了没?出来,带你去买衣服,顺便把‘上课’的事定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干脆。

我赶紧爬起来,洗漱,换上那身黑色行头。对着镜子看了看,平头还是有点扎眼,但配上这身衣服,总算没那么“乖”了。我把那叠钱小心地分出一部分,塞进牛仔裤口袋里——今天,我要买那双看了好久的球鞋。

桐哥的摩托车停在巷口,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胳膊上青黑色的纹身,在阳光下有些晃眼。我跑过去,他扔给我一个头盔。

“先去哪儿?” 我戴上头盔问。

“你不是想要新鞋么?带你去看看。” 桐哥发动了摩托车,引擎发出低吼。

我心里一喜。摩托车穿过熟悉的街道,最后停在了县城中心那条相对繁华的商业街。街边有一家耐克专卖店,橱窗里陈列着几双新款球鞋,在射灯下闪闪发光。

我们走进去,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店里放着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几个店员正在整理货架。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鞋——黑红配色,高帮,气垫底,就摆在最显眼的展台上。标签价:369。

我走过去,拿起一只,仔细地看着。皮革的质感很好,鞋底的纹路很深,红色的勾子标志格外醒目。(就是它了…)

桐哥跟过来,看了一眼价签,没说什么。“试试。”

我找了个凳子坐下,脱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有些开胶的廉价帆布鞋,小心翼翼地穿上新鞋。系好鞋带,站起来走了几步。鞋底很软,包裹性很好,走起来有种轻飘飘的弹力。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脚上的新鞋,配上破洞牛仔裤,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好像真的有了点“潮”和“厉害”的感觉。

(买!) 我下定决心。

去收银台付款的时候,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叠钱,数出四张一百的。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抱着胳膊站着的桐哥,眼神有点复杂,但没说什么,低头找零。

拿着装鞋的袋子走出店门,阳光刺眼。我心里满是拥有新东西的喜悦。走了几步,我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看向桐哥脚上那双已经有些磨损的黑色运动鞋。

(桐哥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带我玩,给我钱…我是不是也该给他买点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我有点紧张。我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又看了看桐哥,小声说:“桐哥…你等我一下。”

不等他回答,我转身又跑回了店里。这次我没看那些贵的,直奔折扣区。有一款黑色的基础款运动鞋正在打折,199。我看了看尺码,估计了一下桐哥的脚,拿起一双42码的,跑去结账。

再次走出店门,桐哥还站在原地,正点着一根烟。看到我手里又多了一个鞋盒,他挑了挑眉:“怎么又买一双?”

我走到他面前,把鞋盒递过去,脸有点热:“桐哥…给你的。”

桐哥明显愣住了。他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那个鞋盒,又看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惊讶,疑惑,还有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的柔软。但那情绪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快得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

他接过鞋盒,打开看了一眼,是那双黑色的打折鞋。他没试,也没说喜不喜欢,只是合上盖子,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有点哑:“臭小子…还知道给哥买东西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

桐哥把鞋盒夹在胳膊底下,抽了口烟,烟雾缓缓吐出。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像是在想什么。过了几秒,他才说:“行,心意哥领了。走吧,下午还有正事。”

他转身走向摩托车,背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我隐约觉得,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不过我没多想,抱着自己的新鞋,开心地跟了上去。

摩托车没有往家的方向开,而是拐进了老城区一片更杂乱、更偏僻的街区。最后在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店面门口停下。门脸很窄,玻璃门上贴满了各种纹身图案的贴纸,有些已经褪色剥落。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昏暗的灯光。

“到了。” 桐哥停好车,推门进去。

我跟着走进去,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香烟和某种油墨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店里很小,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身设计图,有些很酷,有些很狰狞。靠墙摆着一张类似按摩床的皮椅,上面铺着一次性的蓝色无纺布。旁边是各种纹身机器、针头、颜料瓶。

一个男人从里间走出来。他看起来比桐哥大几岁,二十出头,剃着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蛇,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两条花臂,上面满是青黑色的图案。他嘴里叼着烟,看到桐哥,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桐子,来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像钩子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种让我不舒服的兴味,“哟,这就是你那个小表弟?长得确实标致。”

“嗯,阿龙,今天麻烦你了。” 桐哥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背,“叫龙哥。”

“龙哥。” 我小声叫了一句。

龙哥走过来,凑近了些,烟味喷在我脸上。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端详一件货物。“底子不错。想纹啥?跟桐子一样,来条龙?”

我看向桐哥。桐哥却对龙哥说:“阿龙,你先准备着,我出去抽根烟,打个电话。” 说完,他居然真的转身推门出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充满陌生气息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小店里。

我心里一慌,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龙哥的脸突然凑得更近了。他嘴里浓重的烟味几乎让我窒息,然后——他的嘴唇猛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那是一个粗暴的、带着烟草臭味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伸了进来,在我口腔里搅动。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手腕。

吻了几秒,他才松开,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着一种变态的光。“啧,小嘴真嫩。”

然后,他把我按在那张皮椅上,动作粗鲁地扯下我的牛仔裤和内裤,让我下半身完全赤裸。冰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我羞耻得想蜷缩起来,但他按住了我。

他低下头,竟然直接含住了我那还没完全发育、因为恐惧和紧张而缩成一团的稚嫩阳具!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绕着顶端打转。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怪异的感觉窜遍全身,我“啊”地叫了一声,想挣扎,但手腕被他死死按住。

舔弄了一会儿,他又把我翻过去,让我趴着,屁股撅起。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湿滑火热的东西,抵在了我那个昨天才被使用过、还残留着些许不适的肛门上——是舌头!他在舔我的屁眼!

“不…不要…” 我带着哭腔小声抗拒,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陌生的刺激而微微发抖。我没有剧烈反抗,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这一切…太奇怪了。桐哥知道吗?他为什么出去?这个龙哥…也是“他们”的人吗?

就在龙哥的舌头试图往更里面钻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桐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他看到眼前的场景,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并不意外。

龙哥抬起头,擦了擦嘴,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

桐哥走过来,弯腰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旧运动鞋,又脱下一只已经有些发灰的白色棉袜,团了团,递到我嘴边。“待会纹身,疼。疼就咬住这个。”

我愣愣地看着那只散发着汗酸和脚臭味的袜子,又看看桐哥。桐哥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浩浩,纹身是你自愿的,对吧?纹了,以后‘卖屁股’,哥给你争取更多,抽成也少点。你天赋好,第一次就能适应,以后肯定能成头牌。”

自愿…更多钱…头牌…这些词钻进我的耳朵。我看着桐哥,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玩味的龙哥,最后目光落在那只袜子上。我慢慢张开了嘴。

桐哥把袜子塞进我嘴里。浓烈的脚臭味立刻充满了口腔,咸涩的纤维摩擦着舌头和上颚。很恶心,但…好像也有点熟悉,有点…安心?

“开始吧。” 桐哥对龙哥说。

龙哥打开了纹身机,机器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嗡嗡”声。他调好颜料,戴上手套,拍了拍我的屁股:“趴好,别动。纹这儿,平时看不见,保护你。”

我咬紧嘴里的袜子,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然后,第一针扎了下来。

“唔——!” 剧烈的、尖锐的刺痛从臀瓣上传来,像被烧红的针反复刺扎。我闷哼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嗡嗡声持续不断,针头以极高的频率刺破皮肤,将颜料注入真皮层。每一针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汇聚成一片灼热的海洋。我死死咬着嘴里的袜子,咸涩的汗味和疼痛混合在一起,让我有点反胃,但又奇异地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桐哥就站在旁边看着,偶尔抽一口烟,没说话。

龙哥纹得很熟练,但速度并不快。疼痛一阵阵袭来,我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不知过了多久,龙哥说:“好了,看看。”

他拿了面镜子,放在我身后。我艰难地扭过头,透过泪眼模糊地看去。

在我左边臀瓣靠近股沟的位置,纹着几个清晰的小字——“专属肉便器”。字是花体的,但意思直白得刺眼。而在更下方,几乎正对着肛门入口的上方,纹着一根粗大、狰狞、青筋暴突的男性阳具图案,龟头硕大,直直地指向那个被使用过的穴口。图案栩栩如生,充满了羞辱和占有的意味。

我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图案,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肉便器…阳具…) 这就是我的纹身?不是酷酷的龙,不是神秘的字符,而是…这个?

“怎么样?龙哥手艺不错吧?” 龙哥得意地笑着,“这位置,穿上裤子谁都看不见。只有用你的时候,脱了裤子才能看到…多刺激。”

桐哥走过来,看了一眼纹身,点点头,对龙哥说:“谢了,钱回头给你。” 然后他帮我提上裤子,动作算不上温柔。“走了,回家休息。明天带你去上课。”

我嘴里还塞着袜子,浑浑噩噩地被桐哥扶起来。屁股后面像着了火一样,疼得我走路都一瘸一拐。龙哥在身后吹了声口哨:“小弟弟,下次来,龙哥再好好‘疼’你。”

桐哥没理他,扶着我走出纹身店。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他把我扶上摩托车后座,把那只从我嘴里拿出来的、沾满口水的袜子随手扔进路边垃圾桶。

摩托车发动,朝着奶奶家的方向开去。风吹在脸上,我紧紧抱着怀里装着新球鞋的袋子,屁股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专属肉便器。对着肛门的阳具图案。只有使用时才看得见的“保护”。

这就是我的纹身。我的标记。

桐哥一路都没说话。直到快到巷口时,他才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鞋…谢谢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背心上,闭上了眼睛。

新球鞋很漂亮,花了我三百多。桐哥的鞋,花了一百九十九。我屁股上,多了一个价值未知、但可能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

明天,还要去“上课”。

回到家,奶奶已经睡下了。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我没有开灯,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装着新球鞋的袋子。

屁股后面火烧火燎地疼,像有一块烙铁贴在那里,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灼热和刺痛。每动一下,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过纹身处,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让我忍不住吸气。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才挣扎着站起来。打开灯,昏黄的光线洒满房间。我把鞋袋放在床上,然后艰难地、一点点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布料擦过纹身时,我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又冒了出来。

裤子褪到脚踝,我赤裸着下半身,慢慢挪到穿衣镜前。然后,我费力地扭过身体,侧着身,试图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左半边屁股。

镜子里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臀瓣靠近股沟的那片皮肤,此刻又红又肿,高高隆起,边缘的皮肤因为肿胀而发亮。在红肿的中心,是那几个清晰刺眼的小字——“专属肉便器”。字是黑色的,花体,在红肿的皮肤衬托下,像某种邪恶的咒文。而在更下方,那根狰狞的、青筋暴突的阳具图案,龟头硕大,直直地指向我两腿之间那个微微收缩的、粉褐色的肛门。图案线条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马眼处的细节,栩栩如生得令人作呕。

我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图案,脑子一片空白。白天在纹身店里的种种——龙哥淫邪的笑、他嘴里浓重的烟味、他湿滑的舌头、桐哥递过来的臭袜子、纹身机持续不断的嗡嗡声、还有那句“自愿的,对吧?”——所有画面和声音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踉跄着走到床边,拿起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切换到前置镜头。然后,我再次侧身,对着镜子,调整角度,让手机镜头能清晰地拍下我屁股上的纹身。

“咔嚓。” 轻微的拍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点开相册,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屏幕上的图案,因为镜头和光线的关系,比镜子里看到的更加清晰,也更加…刺眼。“专属肉便器”几个字,仿佛带着嘲讽的意味,烙印在我的皮肤上,也烙印在手机屏幕里。那根阳具,像一把邪恶的钥匙,永远对准着那个它将要进入的锁孔。

我放大照片,指尖划过屏幕,触摸着那些黑色的线条。(这是我的纹身…)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是龙,不是虎,是…肉便器。)

肉便器。我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很脏,很下流,是用来骂那些很贱的女人的。可现在,它纹在了我的身上。专属的。还有那根阳具…

我忽然想起下午买鞋时,桐哥那一瞬间愣住的眼神,和他揉我头发时有点哑的声音。那时候,我心里是高兴的,甚至有点温暖。觉得桐哥对我好,我也该对他好。

可现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图案,那点短暂的温暖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击得粉碎。他感动吗?也许有那么一点点。但这点感动,和他眼里我能带来的“价值”相比,太微不足道了。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带到那种地方,让人在我身上纹下这种东西,还说这是“保护”。

保护?保护我不被别人看见这个耻辱的标记?还是保护我这个“商品”的“卖相”,以便在需要的时候,向特定的“客人”展示这个标记,增加“情趣”和“价值”?

我关掉手机屏幕,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我慢慢地穿好内裤和裤子,动作小心,但还是疼得直冒冷汗。然后我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新球鞋就在床边的袋子里,但我连拿出来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了。屁股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我那个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就这样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扭曲的图案和嗡嗡的机器声。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是桐哥。

“起了没?半小时后巷口见,带你去上课。”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我挣扎着爬起来。屁股还是很疼,但比昨晚稍微好了一点,红肿似乎消了一些,但触碰时依然刺痛。

走出家门时,奶奶正在厨房煮粥,问我这么早去哪。我含糊地说跟桐哥去玩,就匆匆出了门。

桐哥的摩托车已经在巷口等着了。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短袖衬衫,扣子没扣全,露出里面的背心和一点纹身。看到我走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屁股的位置停留了一瞬,但什么都没说。

我默默地戴上头盔,坐上后座。摩托车发动,朝着那个我既熟悉又恐惧的方向——老城区,暗房所在的那片区域。

白天的老城区看起来和晚上不太一样。阳光照在破旧的楼房和杂乱的电线上,显得更加颓败。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发呆。摩托车拐进那条熟悉的、堆满杂物的窄巷,最后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和上次晚上来不同,白天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线。桐哥推开门,示意我进去。

走进去,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霉味、汗味、精液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但白天的暗房,看起来比晚上更…清晰,也更肮脏。惨白的日光灯管照亮了整个空间,墙壁上的污渍、地板上可疑的痕迹、散落的烟头和纸巾,都一览无余。

房间里已经有三四个人了。除了上次见过的那个瘦高个男人(他正靠在墙边抽烟),还有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化着浓妆、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以及两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或者稍大一点的男孩。他们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看到我们进来,那个瘦高个男人点了点头。浓妆女人则扭着腰走过来,她身上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掩盖不住底层的烟味和体味。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仔细端详。

“哟,桐子,这就是你新带的那个?长得是水灵。”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听说还是个雏儿就被你开了苞?有眼光。”

桐哥笑了笑,没接话。

女人松开我的下巴,又绕到我身后,竟然直接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我纹身的位置。我疼得一哆嗦。

“纹了?我看看。” 她命令道。

我看向桐哥,桐哥微微点头。我只好忍着羞耻和疼痛,慢慢褪下一点裤腰,露出红肿未消的纹身。

女人弯下腰,凑近了看,鲜红的嘴唇咧开一个笑容:“‘肉便器’…不错,桐子,玩得挺花啊。这图案,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板肯定喜欢。”

旁边沙发上的两个男孩也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麻木,又很快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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