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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仙剑【恶堕/凌辱】把高冷洁癖师姐肏到喷水自渎!当众凌辱无垢剑仙,把清冷仙子都变成淫靡容器。,第7小节

小说:【连载中】仙剑【连载中】仙剑 2026-03-22 08:28 5hhhhh 7470 ℃

  『没了……全都没了……』

  顾清寒惨笑着,那笑容在挂满泪痕的脸上显得极其凄美与扭曲。

  身为青鸾剑阁的戒律堂首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宗门背后,藏着多少令人作呕的肮脏与龌龊。

  她那视若神明的师尊秦苍渊,每次借着指点修为的名义,那双浑浊的眼睛总是看似无意地扫过她的胸乳与腰肢,那眼神里藏着的,分明是垂涎欲滴的贪婪,是恨不得将她剥光了按在身下蹂躏的兽欲。

  还有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长老公卿,背地里却为了争夺资源,干尽了杀人夺宝、甚至圈养炉鼎的腌臜勾当。

  为了不被那些目光玷污,为了守住这所谓的「无垢」之名,她用最严苛的戒律束缚自己,用万载玄冰封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活成了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

  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袍,其实是一副沉重到让她无法呼吸的枷锁。

  而现在,林尘用这根粗暴、肮脏、烫得惊人的魔根,彻底捅穿了这层虚伪的窗户纸。

  他把她拉进了最深邃的泥潭,让她浑身沾满了精液、泥污与淫秽。但也正是这种跌落谷底的彻底毁灭,让她再也不用去维持那可笑的圣洁,再也不用去防备师尊那令人作呕的试探。

  「林尘……」

  顾清寒微微侧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极其妖冶的媚态。

  她那只软绵绵的手臂,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林尘那粗壮的脖颈,任由自己那被揉捏得通红的雪乳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

  「你毁了我……」她吐气如兰,声音嘶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那被插在体内的穴肉竟再次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吮吸起那根尚未拔出的巨物,「把清寒……彻底变成了离不开这根脏东西的贱货……」

  「既然正道容不下你……也脏了我……」

  顾清寒看着跪在林尘脚边、同样满脸淫靡的叶紫苏,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凄冷笑意。

  「那就把我们……全都肏成你的剑鞘吧……带我们去看看,你要怎么把那群伪君子的皮,一张一张地扒下来……啊哈……❤」

  顾清寒那凄绝而又放荡的媚语还在风雪中回荡。那根依旧死死钉在她胞宫深处的紫红巨物,正因为她那破罐子破摔的逢迎与绞紧,而隐隐跳动着,准备掀起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然而。

  「开什么玩笑……」

  一声极其突兀的叹息,从上方那株百年红梅的枝头飘落。

  这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极其轻柔、温婉,就像是春日里拂过江南水乡的微风,带着一股能将人骨头都吹酥的溺爱与无奈。

  但就是这般温柔的语调,却让树上那个原本正满脸狂热、居高临下欣赏着这场堕落盛宴的「红」绯月,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极其僵硬地定在了原处。

  「你……你……」

  「红」绯月那只猩红的左眼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底的嘲弄与癫狂被一种见鬼般的巨大恐惧所吞噬。她那涂着鲜红丹蔻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从她的灵魂深处破茧而出,要将她生生撕裂。

  「怎么可能……你的神魂……明明已经被我压制到了极限……你哪来的这等修为?!」

  「红」绯月的声音变了调,凄厉得像是在遭受某种剥皮抽筋的酷刑。

  「啊……好妹妹,真是难为你这三百年来,日日夜夜提防着我了。」

  同一张红唇,却再次吐出了那温婉如水、甚至带着一丝甜美笑意的语调。

  只听「白」绯月用那种近乎哄骗孩童般的轻柔嗓音,在红梅枝头上喃喃低语:

  「若本尊不装出一副悲天悯人、被你这区区祟气欺凌到神魂即将溃散的凄惨模样,你又怎会这般洋洋得意?又怎会……如此毫无防备地,任由我在暗中引导着这个小家伙,替我将这《万相剑鞘》的魔功修炼到这般完美的境地呢?」

  树下。

  林尘的眼眸猛地眯起,胯下那根正准备继续挞伐的动作骤然停滞。他浑身紧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度危险感,如同毒蛇般顺着脊椎疯狂攀爬。

  因为他看到,树上那个女人的右眼之中,爆发出了一团刺目至极、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神圣白光!

  那白光并非是在抵抗红光的侵蚀,而是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绝对碾压的姿态,将那盘踞了三百年的猩红祟气,当做养料般生生吞噬!

  「不——!!!你这疯子!这不可能!!」

  「红」绯月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嚎。

  紧接着,轰——!

  一股半步化神期的恐怖威压,伴随着冲天而起的莹白光柱,瞬间将那株百年红梅震成了漫天齑粉!

  在那刺目的神辉交织中,那具原本娇小妖冶的红衣躯壳,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却又香艳到了极点的蜕变。

  「刺啦!」

  那身如鲜血般刺目的红纱裙,在白光的涤荡下寸寸碎裂、剥落,就像是蛇蜕去了旧皮。取而代之的,是由纯粹的太上灵力交织而成的一袭月白色半透明蝉翼长裙。

  三千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雪白,最终化作一瀑倾泻而下的银色长河,垂落至那惊心动魄的腰际。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身段的变化。

  那原本纤细单薄的少女身躯,在那白光的重塑下,骤然拔高。腰肢被收束得仿佛不足盈盈一握,而在这极致纤细的下方,胯骨却划出一道极度夸张、圆润饱满的弧线。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看上一眼便道心失守的极品蜜桃臀。

  白色的纱裙紧紧贴合着那两瓣丰硕至极的雪肉,将其勒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而顺着那挺翘臀线延伸而下的,是一双简直不似凡人能拥有的修长玉腿。

  那双腿比顾清寒的还要笔直匀称,肌肤白皙得仿佛在散发着微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又在走动间透着惊心动魄的丰腴肉感。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一踏,竟在虚空中荡开一圈圈冰莲般的涟漪。

  风雪骤停。

  漫天飞舞的冰晶之中,一位白发如雪、身姿妖娆到极点,却又散发着圣洁如神明般气息的绝世仙子,缓缓从半空中飘落,赤足踩在了林尘面前的积雪上。

  她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白。

  「林尘呀……」

  「白」绯月微微歪着头,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一个如同邻家大姐姐般温柔、甜美到了极点的笑容。

  「你刚才说,你要踏平这青鸾剑阁?」

  她伸出那根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食指,极其亲昵地、甚至带着几分怜爱地,在林尘那张布满警惕的脸庞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不过是本尊三百年前,随手捏出来的一个破玩具罢了。里面装满了像秦苍渊那样令人作呕的贪婪虫子。你若喜欢,踩碎了便踩碎了吧,师叔祖怎么会怪你呢?」

  她的话语如此善解人意,可那双纯白的眼眸里,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对同门的怜悯。有的,只是看待死物般的极致冰冷与漠然。

  真正的粉切黑。

  那些曾经对林尘的关怀、那些教导他如何修炼功法的温柔、那些伪装出来的被祟气折磨的脆弱……全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三百年的祟气,早就在这具身体里生了根。寻常法门根本拔除不掉。」

  「白」绯月的目光,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地落在了林尘胯下。

  那里,顾清寒依然如布娃娃般挂在林尘那根粗硕的魔根上,而叶紫苏还跪伏在雪地里。

  「不过好在,我的小乖乖,你没有让本尊失望。」

  「白」绯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她缓缓凑近林尘的耳畔,吐气如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尘的脖颈上,说出的话,却透着将人敲骨吸髓的森然:

  「你现在这具被极度淫欲和魔气改造过的阳躯,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解药’。」

  「白」绯月的声音宛如春水般绵软,那根微凉的羊脂玉指沿着林尘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滑落,不轻不重地划过他暴起的青筋,最终停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之上。

  她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倒映着林尘此刻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甜腻、溺爱。

  「你以为,当初在枯藤老树间,被那些长满肉瘤、骨错筋离的祟人追杀时,你腰间那个毫不起眼的木制剑鞘,真的只是个巧合么?」

  林尘的呼吸猛地一滞。周身原本如渊似海的暗紫魔气,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白」绯月轻笑着,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缓缓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了一起。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剧毒的温柔软剑,极其精准地刺入了林尘两世为人的灵魂极深处。

  「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她微微歪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流瀑般扫过林尘的肩胛。

  「那个被你们称为‘大学宿舍’的狭小方盒子里。」

  「你正盯着那个会发光的奇怪铁盒子,打着‘游戏’,吃着装在纸盒里的浑浊‘外卖’……」

  「然后,你在冰冷的雨水中,被学姐塞了一个没有任何纹饰、像极了乡下铁匠铺里最廉价的凡品剑鞘模型。」

  「白」绯月的指尖轻轻点在林尘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柔声呢喃:

  「接着,不久就便失去了意识,对吧?」

  林尘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风雪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圣洁如神明、却又妖邪至极的面孔,四肢百骸如坠万丈冰渊,大脑一片惨白。

  这不可能。

  这是他埋藏在灵魂最深处、连在最深沉的梦魇中都不曾吐露过半个字的绝对禁忌。这个修真的世界,这个被祟气与伪君子充斥的异界,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大学宿舍?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游戏和外卖?!

  「你……」林尘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那股刚刚还叫嚣着要踏平青鸾剑阁的狂妄魔威,在此刻竟如退潮般僵在了体内。

  「嘘……」

  「白」绯月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林尘的唇上,阻断了他未出口的惊骇。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极其迷恋、极其挑剔地扫过林尘这具布满魔纹的阳躯,最终,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顾清寒依然如一滩烂泥般被悬空挂在那根紫红巨物上,大腿根部淌满着浓稠的阳精;而叶紫苏还保持着吞咽的跪姿,仰着脸,浑身颤抖地仰望着这如同神明降临般的白发仙子。

  「跨越界域而来的异世之魂,没有沾染过这方天地的一丝因果,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白」绯月微微提起裙摆,那条修长匀称、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极品玉腿轻轻向前探出。那圆润雪白的脚趾,竟极其色情地、顺着顾清寒悬垂在半空的白丝大腿一路向上挑弄,最终极其精准地抵在了林尘与顾清寒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只有这样完美无瑕的异世灵魂,才能承载本尊耗尽三百年心血。」

  足尖在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轻轻一刮,带出一缕拉丝的浊液。「白」绯月看着林尘那张彻底僵硬的脸,笑得花枝乱颤,犹如一个终于完成了绝世画作的疯癫画师:

  「从你拿到那个模型的那一刻起,你这具名为林尘的身体,你所经历的那些祟人追杀,甚至是你身边这几个被你肏得连尊严都不要了的极品剑鞘……」

  「全都是本尊为了今天这副最完美的‘解药’,亲手为你铺好的路。」

  「但是呀……」

  前一刻还挂着甜美溺爱笑容的「白」绯月,忽地幽幽叹了一口气。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宛若母亲看着叛逆稚子般的苦恼与无奈。

  她那抵在林尘与顾清寒结合处的莹润足尖,轻轻收了回来,在半空中极其优雅地画了个半圆。

  「如今的你,似乎过于自主任性了些,大头管不好自己的小头,这可不是本尊想要的结果呢。」

  话音未落,「白」绯月那笼罩在月白蝉翼纱裙下的纤纤玉手,如同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微尘般,朝着林尘胯下那糜烂至极的画面,极其温柔地轻轻一挥。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撕裂虚空的罡风。

  只有一阵宛如春日杨柳风般的柔和气流,悄无声息地拂过红莲池畔。

  然而,就是这阵连梅花瓣都未能吹碎的柔风,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法则。

  「啵——!!!」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带着几分血肉撕裂般的回音,在雪夜中轰然炸响。

  那具原本被林尘用粗硕魔根死死挑在半空、子宫内灌满了纯阳魔精的顾清寒,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挥之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力硬生生地从那根紫红巨柱上「拔」了下来!

  「啊——!!!」

  顾清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与处子落红的淫靡汁液,随着那根滚烫魔物的强行抽离,如同决堤的瀑布般从她那被撑到完全无法闭合的透明穴口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拉出漫天淫丝。

  连同跪在雪地里的叶紫苏一起,两具堪称修真界绝顶的娇躯,如同两片被狂风卷起的残叶,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飞而出。

  「噗通!噗通!」

  两朵巨大的水花在不远处的红莲池中炸开。

  滚烫的硫磺泉水瞬间吞没了顾清寒那残破不堪的道袍与叶紫苏的黑衣,将这两个刚刚还沉沦在无尽情欲中的绝色剑鞘,无情地扫入了池底。

  「铮——!!!」

  失去炉鼎填补的瞬间,林尘周身的暗紫魔纹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燃烧起来。

  他没有去管那根依旧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而是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抓。磅礴的万相魔气夹杂着刚刚掠夺来的太上冰魄之力,在掌心瞬间凝聚成一柄长达丈许、散发着毁灭雷光的暗紫色魔剑。

  林尘脚踏积雪,腰身下沉,双臂死死握住魔剑,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剑锋,直直指向了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白发仙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尘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那双黑瞳死死锁定着「白」绯月,冷汗却不受控制地顺着额角滑落。

  那种举重若轻的境界,根本不是他这颗刚刚结成的伪金丹所能抗衡的。

  面对林尘那如临大敌的杀气,「白」绯月却没有丝毫动怒。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柄抵在自己胸前三寸的万相魔剑一眼。那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雪地上,竟如履平地般,迎着那锋利的剑尖,一步一步,步履轻盈地向着林尘走来。

  「小家伙,别这么凶嘛。」

  她的声音柔情似水,带着一股能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随着她的靠近,那柄由万相魔气凝聚的恐怖魔剑,竟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从剑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消融、瓦解。

  林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元,在她那月白色的护体神光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到呼吸可闻。

  「白」绯月微微仰起那截修长雪白的玉颈,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林尘眼中无限放大。她伸出双手,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环住了林尘那僵硬如铁的脖颈。

  那一袭半透明的月白蝉翼纱裙下,那对傲人挺拔的雪峰,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极其色情地贴上了林尘布满魔纹的滚烫阳躯。

  「师叔祖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白」绯月踮起脚尖,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母性光辉。她那微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林尘的耳垂,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要用你这具极品炉鼎……」

  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林尘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极其精准、却又不容拒绝地,一把死死握住了林尘那根刚刚从顾清寒体内拔出、还沾满着浓稠白浊与淫水的紫红魔杵。

  「来帮本尊……好好地‘洗一洗’身子呀。」

  「铮——」

  林尘眼底的暗紫魔纹疯狂闪烁,那是濒临绝境时的凶兽本能。

  他想要向后暴退,想要不顾一切地催动丹田内刚刚结成的伪金丹,哪怕自爆也要拉着眼前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然而。

  没有用。

  随着「白」绯月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极其色情地握住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紫红巨物,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伟力,瞬间顺着他的敏感至极的柱身逆流而上。

  那并非什么狂暴的镇压,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绝对冻结。

  月白色的神辉化作千万条肉眼不可见的纤细锁链,死死地缚住了林尘的四肢百骸、经脉骨骼。他就像是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雕像,除了那双因为极度惊怒而充血的黑瞳,竟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半分。

  如临大敌。

  这是林尘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彻底的、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力感。

  太反常了。

  自从出现那个自称师叔祖本尊的「白」绯月后,林尘所熟悉的,一直都是那个行事乖张、满嘴荤段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红」绯月。虽然行事邪异,但至少她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全都写在那张癫狂的脸上。

  可眼前这个「白」绯月……

  这个总是用极其温柔、悲天悯人的语调指导他功法,仿佛随时都会被祟气吞噬的柔弱白月光,其真正的面目,竟是如此令人胆寒的深渊!

  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爱意,甚至没有将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这种眼神,林尘简直太熟悉了。

  就像当初那个女人……那个在月下对他巧笑倩兮,转身却毫不犹豫地将他当做垫脚石与弃子的女人。

  从头到尾,剥开所有温情脉脉的表象,他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眼里,都只是一件极其好用的工具。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连他那埋藏在灵魂最深处、以为是自己最大秘密的前世与穿越,竟然全都是这个女人为了打造一副「完美药引」而亲手布下的局!

  『为什么?!凭什么?!』

  林尘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可那被禁锢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极其沉闷的「嗬嗬」声。

  「嘘……别这么看着我,小乖乖,你的眼神好吓人呀。」

  「白」绯月娇嗔了一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痴迷。

  她那双雪白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林尘的躯干。下一瞬,这位浑身散发着圣洁神辉的白发仙子,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正道修士都要自戳双目的淫靡举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清冷高贵的红唇,极其贪婪地贴上了林尘那滚烫、布满暗紫魔纹的宽阔胸膛。

  「滋……溜……」

  一条温热、湿软的粉嫩香舌探出,就像是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到了绿洲。她毫无形象地在林尘那坚硬的胸肌上大口大口地舔舐着,舌尖极其精准地描摹着那些暴起的魔道纹路,甚至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林尘胸前那点硬挺的茱萸。

  「嗯……好纯粹的阳气……好香的异世灵魂……」

  「白」绯月一边在林尘胸前像只发情的母猫般到处乱蹭、留下大片大片晶莹的口水,那只紧握着林尘胯下魔根的玉手,更是没有闲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五根冰凉滑腻的羊脂玉指,死死扣住那根粗粝滚烫的柱身,竟开始以一种快出残影的恐怖速度,在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疯狂套弄起来!

  根本不是为了取悦,而是最纯粹、最暴力的榨取。

  那冰凉的指腹摩擦着极其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会极其恶劣地在那涨大的马眼上重重刮擦。林尘那原本在顾清寒体内射过两次、略微有些疲软的巨物,在这等毫不留情的极限手淫下,竟是被强行逼得再度充血、膨胀,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唔……!」

  林尘双目赤红,身体被法术死死定住,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胯下那疯狂摩擦的快感与胸前的湿滑上。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迫承受极乐的巨大反差,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嘿嘿……嘿嘿嘿……」

  听着林尘那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白」绯月的喉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娇媚轻笑。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中,再无半点圣洁,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与饥渴。

  「这三百年来……你以为本尊好受吗?」

  她那快速撸动魔根的玉手猛地一紧,指甲几乎陷入了林尘的皮肉里,娇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那该死的祟气,像蛆虫一样日日夜夜啃食着我的神魂!还有那个只会癫狂大笑、不知廉耻的蠢货(「红」绯月),竟然借着祟气的力量,硬生生霸占了这具身体三百年的主导权!」

  「白」绯月极其神经质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抹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她圣洁的下巴。

  「我躲在识海的最深处,装作可怜的模样……看着她用我的身体去搞怪,去看戏,去放肆……我忍得好辛苦啊,林尘……」

  她重新将脸庞埋进林尘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精液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套弄的动作越发狂暴、凶残。

  「所以,乖孩子……把你的精元全都给我吧!把你那经过这两个极品剑鞘反复提纯过的、最干净的异世纯阳魔精……全都射给师叔祖!」

  「白」绯月仰起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到了极点的笑容:

  「用你这根脏东西,把本尊这三百年的千疮百孔,彻底填满……好不好呀?❤」

  ……

  风雪寂静,红梅残断。

  「白」绯月根本没有给林尘任何挣扎或回答的余地。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白瞳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狂热与急切。

  月白色的蝉翼纱裙在风中轻舞,这位浑身散发着神明般圣洁光辉的白发仙子,松开了紧握魔根的玉手,顺着林尘紧绷如铁的腿部线条,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优雅、顺从却又不容抗拒地跪蹲了下去。

  她仰起那张悲天悯人的绝美容颜,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拉出一道脆弱而惊心动魄的弧线。红唇微启,吐出温软潮湿的香舌,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青筋暴跳的紫红巨物。

  没有丝毫生涩,更没有半点身为宗门鼻祖的矜持。

  那张能宣讲无上大道、定夺生死的圣洁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紧接着,她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咕噜——!」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在林尘胯下响起。

  粗粝滚烫的柱身瞬间贯穿了她柔软的口腔,毫无阻碍地直捣咽喉深处。「白」绯月的脸颊因为这骇人的尺寸被撑得微微鼓起,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表面,都隐隐凸显出那根魔物蛮横捅入的形状。

  「嘶……」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被法术彻底定住的身躯无法动弹分毫,所有的感官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口腔带来的致命包裹。那条灵巧的香舌在巨物四周疯狂打转,贪婪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每一次喉咙的收缩,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他的灵魂一并吸走。

  「滋啧……吧唧……」

  淫靡的吞吐水声,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显得尤为刺耳。那一头如瀑的银白长发,随着她头颅剧烈的前后晃动,在林尘的腿间不断起伏摇摆,宛如一片翻滚的雪浪。

  ……

  「哗啦——!」

  就在这荒诞而糜烂的榨取进行时,十步开外的红莲池水面猛地破开。

  「咳咳咳!呕——!」

  两道狼狈不堪的娇躯剧烈咳嗽着,死死扒住岸边的黑石,艰难地从滚烫的泉水中爬了上来。

  顾清寒吐出几口呛入气管的池水,那身原本就残破的道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近乎完全透明。叶紫苏同样衣衫半褪,宽大的黑袍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拖拽在身后。

  两人的脑海中皆是一片混沌。

  先前的记忆仿佛被人强行掐断,只依稀记得那个一直癫狂大笑的红衣女魔头突然浑身僵硬,随后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化作了一个白发仙子的模样。接着,便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伟力,将她们如枯叶般扫落池中。险些溺毙的窒息感让她们头晕目眩。

  然而,更要命的是这满池的泉水。

  这红莲池本就是用来调理媚骨的催情药浴,两人刚刚才在林尘跨下经历了非人的挞伐,身心都已处于崩溃的边缘。此刻被这滚烫的药水一泡,体内的情火就像是浇了热油。

  顾清寒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酡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甜香。叶紫苏更是双腿发软,刚爬上岸便跌坐在青苔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骨头缝里透出的难耐酸痒,让她们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水润。

  「那……那是……」

  顾清寒勉强撑起虚软的上半身,隔着氤氲的温泉热气向前看去,想要弄清当下的状况。

  视线穿透薄雾,映入眼帘的画面,让这两位刚刚堕落的正道妖娆瞬间僵在了原地。

  被施了定身咒的林尘宛如一尊布满魔纹的黑色雕塑,高高挺立在雪地中,浑身散发着狂暴的纯阳魔气。

  而在他那粗壮的双腿之间,那位浑身散发着神圣白光、威压恐怖到令人生畏的白发神明,正毫无尊严地跪伏着。

  「白」绯月的双手死死抱着林尘的大腿,将脸庞深深埋在男人的胯骨处。那颗雪白的头颅正在以一种贪婪到近乎疯狂的频率,前后抽送。

  每一次向后退去,那根沾满津液的紫红巨柱便会从她嫣红的唇瓣中拔出大半;每一次向前吞咽,她的下巴便会重重地撞击在林尘的耻骨上。

  她甚至不在乎那粗暴的深喉动作会让自己干呕,那双纯白的眼眸向上翻起,死死盯着林尘那张僵硬的脸庞,眼神里满是病态的饥渴与占有欲。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下方被揉躏得一塌糊涂的雪地里。

  药力的催发,加上这彻底颠覆了伦理认知的视觉冲击,让刚刚爬上岸的两人大脑彻底宕机。

  风雪中,「白」绯月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微微流转。

  透过男人粗壮的大腿缝隙,她那带着几分戏谑与傲慢的余光,轻飘飘地落在了池畔那两道刚刚爬上岸、狼狈不堪的娇躯之上。

  看着顾清寒那张因为药力而潮红、因震惊而呆滞的脸,看着叶紫苏那双在湿透的黑袍下不自觉绞紧的腿,「白」绯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娇笑。

  「咕……唔……」

  这位高高在上的开山祖师,不仅没有因为被后辈撞破这等淫靡丑态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隐秘的雌竞胜负欲。

  她那原本就紧贴着紫红柱身的口腔,骤然向内死死一缩!

  那不再是单纯的吞吐与舔舐,而是一种蕴含了半步化神期恐怖修为的「掠夺」。香软的舌面死死缠绕住那布满青筋的魔根,柔软的口腔内壁仿佛化作了一口贪婪的无底深渊,伴随着两颊夸张地向内凹陷,一股骇人的绝强吸力,直接作用在了那根粗硕巨物的最深处。

  「呃——!」

  林尘双目猛地圆睁,眼底的暗紫魔纹疯狂激荡。

  身体被那层月白色的神辉死死定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可胯下传来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都被那张樱桃小口硬生生叼住、向外残忍地拖拽。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化作一道狂暴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狠狠撞开了他的天灵盖。

  在那种恐怖的吸吮力下,林尘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丹田内刚刚淬炼出的、蕴含着异世灵魂纯阳气息的暗紫魔精,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铁砂,不受控制地逆流而上。

  「滋……波……」

  肉眼可见的,一股股散发着淡淡紫金光芒的浓稠白浊,竟被「白」绯月硬生生从那怒张的马眼中嘬了出来!

  那是比寻常阳精还要珍贵百倍的本源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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