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的动作没停，她抱紧少女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液，再狠狠插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像在叩门。少女的眼泪掉下来，时让吻掉每一滴，唇贴着她的眼睛：“宝贝……放松……让主人进去……”

少女的哭喊变成呜咽，她用力放松身体，穴口张开。时让的龟头终于挤进子宫颈，顶入子宫内腔。那一刻，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击，全身抽搐。子宫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尖叫：“时让……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填满了……”

时让的呼吸粗重，她吻少女的唇，舌头缠绕，像在安抚她的惊慌。肉棒完全进入子宫，茎身被子宫壁紧紧包裹，热得发烫。时让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拔出都让子宫口收缩，插入时又顶到最深。少女的哭喊越来越高：“时让……好满……子宫……子宫要坏了……爱你……好爱你……”

时让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抱紧少女的腰，从下往上猛顶，每一次都撞击子宫深处。少女的腿缠得更紧，指甲陷入时让的背，划出红痕。时让低吼出声，她吻少女的脖子、耳垂、锁骨，像在标记领地。少女的子宫被反复撞击，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来，她哭喊：“时让……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

时让的肉棒在子宫内膨胀，龟头卡在最深处。她抱紧少女，腰身猛地一顶，射出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热流冲击子宫壁，少女尖叫出声，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花穴和子宫同时收缩，绞紧肉棒。时让继续射出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注入子宫，少女的小腹微微鼓起，热流填满每一个角落。她哭喊着时让的名字，身体剧烈抽搐，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湿了床单。

射精持续了很久，时让的肉棒在子宫内跳动，每一次喷射都让少女的身体一颤。她抱紧少女，吻她的唇，舌头缠绕，安抚她的哭喊。少女的眼泪掉在时让肩上，时让舔掉，吻得更深。

高潮过去，少女瘫软在时让怀里，子宫还被精液填满，热热的，胀胀的，像被完全占有。时让没有拔出，她抱着少女翻身，让少女趴在自己胸口。肉棒还埋在里面，少女的穴口收缩，精液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滑落。时让吻少女的额头，手掌抚摸她的背，从肩到腰，一路往下，像在顺毛安抚。

少女低声哭泣：“时让……子宫……好满……你的精液……都在里面……我……我好幸福……”

时让的眼睛湿润，她吻少女的唇，舌头卷缠，带着爱意和占有欲。少女回应，双手抱紧时让的脖子，指尖陷入发丝。

两人相拥，呼吸交织。时让的手轻轻按在少女小腹，感受那里的鼓胀，像在确认自己的印记。少女的眼泪掉下来，时让舔掉，吻她的眼睛、鼻尖、唇角，像在亲吻一件珍宝。

少女靠在时让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声渐渐变轻，以及床单上残留的湿痕缓缓渗入布料的细微声响。时让的手指还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后背，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一下一下，像在无声地数着心跳。少女的眼泪干了，却留下一道道咸涩的痕迹，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到时让锁骨的皮肤，那股熟悉的潮湿土壤气息钻进鼻腔，又凉又沉，像雨后无人踏足的古井。

“时让……”少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你……你是怎么来的？”

时让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低头，唇瓣贴上少女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少女的身体一僵，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水光。她看着时让的脸，那张脸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白得近乎透明，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主人？”少女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

时让点点头，手指顺着少女的发丝往下，缠绕住一缕湿发，轻轻绕在指尖玩弄。

“我生前就住在这里。那时候这栋楼还不是公寓，是我父亲给我置办的嫁妆宅子。我叫时让，本名时让……”她的声音很慢，像在回忆，又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梦，“我十六岁定了亲，未婚夫风流倜傥，嘴甜得能把人哄死。我信了，信得死心塌地。成亲前夜，他却带着我的陪嫁丫鬟跑了，还卷走了我爹留给我的私房银子。”

少女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抱紧时让的腰，手指攥住她的后背，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家族丢不起这个人。”时让的声音更低了，“他们说我‘不守妇道’，逼我沉井自尽，说这样才能洗刷耻辱。我站在井边的时候，还在想……他会不会回来救我。可他没来。井水很冷，很黑，我往下沉的时候，怨气就从心底冒出来，一点一点把我整个人填满。”

少女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时让的胸口。她哽咽着：“那你……就变成了……”

“鬼。”时让平静地说，“怨灵。死后魂魄离不开这栋房子，就一直飘在这里。几十年，上百年，房子换了主人又换主人，我看着他们来来去去，像看一场场无声的戏。直到你搬进来。”

少女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把脸埋得更深：“因为……因为我？”

时让的手指抬起少女的下巴，迫使她对视。那双眼睛很深，却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柔软。

“你那天晚上自慰的时候，我闻到了。”时让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的味道……甜的，热的，带着一点哭腔。我飘在屋顶，看着你躺在床上，手指在腿间进出，嘴里喊着‘来个鬼操死我’……”

少女的脸瞬间爆红，她想埋头，却被时让扣住下巴动不了。

“那句话像一道雷，把我劈醒了。”时让的拇指轻轻摩挲少女的唇，“几百年了，没人这么直接地‘请’过我。我就现身了。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又这么……寂寞。”

少女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抱紧时让的脖子，声音哽咽：“我……我当时只是气自己……气自己空虚……没想到……真的把你召来了……”

时让低笑一声，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她翻身，把少女压在身下，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召来了，就走不掉了。”时让的声音很低，“你喊我操死你，我就来了。现在……我舍不得走。”

少女的眼泪掉得更凶，她抱紧时让，哭得肩膀发抖：“那你……别走……我不要你走……时让……我爱你……”

时让的眼睛湿了。她低头吻少女的唇，这次吻得极轻，极慢，像怕把对方吻碎。舌尖轻轻碰触，卷住少女的泪水，咸咸的味在唇齿间扩散。她吻少女的眼睛、鼻尖、脸颊，一路吻到耳后，低声说：

“我是鬼，不能给你正常的人生。不能陪你晒太阳，不能给你一场婚礼，不能老了陪你散步。”

少女摇头，哭着抱紧她：“我不要那些……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

时让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那就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做我的……”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词语，最后轻轻吐出：

“我的宝贝。我的女孩。我的……唯一。”

少女哭着点头，双手抱紧时让的脖子：“好……我愿意……时让……我爱你……”

时让吻上她的唇，这次吻得深而绵长。舌头缠绕，吮吸，像要把对方融进自己身体里。吻到最后，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时让的声音很轻，却像烙印一样清晰：

“从今以后，这间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上班，我在办公室等你。下班，我在家等你。想我了就喊我，我会来。永远不让你一个人。”

少女哭着笑，点头如捣蒜：“好……永远不分开……”

时让抱紧她，把脸埋进少女的颈窝。少女感觉到时让的睫毛湿了，像有泪水滑落，却很快被她吻干。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心跳，一起一伏，像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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