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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食人纪仙舟食人纪·其二,第1小节

小说:仙舟食人纪 2026-03-19 09:14 5hhhhh 2250 ℃

佩培维斯的笔,静静悬停在纸页上方。

最后一滴墨,凝于笔尖,摇摇欲坠,却始终不曾落下。他凝视着方才写下的那个场景——维拉嘴角滑落的那一滴口涎,在虚构的时空中凝固,如同一颗透明的琥珀,封存着人性崩解的瞬间。

他轻轻放下笔,端起案头那杯刚刚冲泡好的锡兰高地红茶。深琥珀色的茶汤在骨瓷杯中轻轻荡漾,表面漂浮着薄薄一层奶膜,如同罗浮上空那轮被血色浸染的曦月。茶香袅袅,带着一丝佛手柑的清冽,将他的思绪从那个黑暗的仙舟暂时拉回这间充满书卷气息的办公室。

对于这位享誉寰宇的童话作家而言,停笔从来不是终结,而是酝酿。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深邃的宁静,如同黎明前最浓稠的黑暗。那些脍炙人口的作品——《黑暗童话·戈尔多菲》《镜中城的倒影》《会唱歌的机械鲸》——无一不是在这样看似停滞的间隙中,于他脑海中悄然生长,最终破土而出,成为让无数读者既痴迷又战栗的文字。

他抿了一口红茶,温润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回甘。写作于他,从来不是创造,而是挖掘——从“未发生”的无限可能中,淘洗出那些值得被铭记的视角,然后用文字为它们赋予形态,冠以“虚构”之名。

“铭记那些从未发生过的一切,与记录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同等重要。”

这是“神秘”星神迷思,在所有虚构史学家梦中低语的箴言。作为这位诡谲星神的令使,佩培维斯将这句话刻入骨髓。然而,在他那部被誉为虚构史学奠基之作的《虚构史学发展史》扉页上,他却用隽永的笔迹写下了另一句座右铭:

“虚构演绎相较于我们作为虚构史学家的真实来说,毫无疑问是虚假的。可是对于那些虚构的世界来说,我们这种活在现实中的人,何尝又不是虚假的呢?”

这句话,如同一面镜子,映照着存在与虚无的永恒辩证。每当他提笔创作,便是在这镜像迷宫中穿行,寻找那个介于真实与虚构之间的幽微地带。

此刻,茶已半尽,余温尚存。佩培维斯重新拾起那支笔,笔尖悬于纸页之上,目光穿越办公室的落地窗,望向窗外那片虚构的星空。

迷思的低语在他意识深处回响,如同潮汐,如同心跳,如同未诞生的婴儿在母腹中的悸动。

他开始书写

维拉从沉睡中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光。

那光穿透客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不祥的绯红,如同稀释的鲜血,如同凝固的晚霞,如同某种远古祭祀中献祭羔羊流出的第一道血痕。罗浮的“太阳”——那套庞大而精密的生态光照系统——显然已被步离人改造,原本清冽如月华的光芒,如今染上了一层令人不安的暖红。

他侧卧在天鹅绒床铺上,宿醉的钝痛在太阳穴处跳动,似乎曾经有什么活物正试图钻破他的颅骨。酒气已经从身上淡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泛的虚弱感——身体仿佛被掏空,只剩下一个勉强维持运作的躯壳。

“我……这是喝断片了吗?”

维拉撑起身子,手掌按压着额角,努力拼凑昨夜破碎的记忆碎片。羊奶酒的乳白,狐人鲜血的猩红,两者在杯中混合成诡异的粉色漩涡,冲击着他的味蕾——奶香浓郁,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腥甜,那是血液特有的气息,温热、鲜活,吞咽时仿佛能感受到生命的温度在食道中滑落。

一杯又一杯,一罐又一罐。

莫都那张伪善的狐人面孔在记忆中晃动,嘴角噙着笑,眼含期待——期待什么?期待他这个“文明世界”的来客,在野蛮的仪式中彻底沉沦?在血肉的盛宴中忘记底线?

然后,是停云。那个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意识最深处——她侧卧在晶莹的米粒上,身体呈现出诱人的粉红,狐耳低垂,唇间插着那根滑稽又可怖的白萝卜,安详得如同沉睡,那香气……逼人犯罪。

维拉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但吐出来的只有酸涩的胃液和苦涩的胆汁——昨夜那些美味,已经彻底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被吸收、被消化、被转化为维持这个躯壳运作的能量。

他的身体,竟然接受了。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痛苦。

维拉坐在床边,垂着头,盯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切下了那块女性仙舟奴隶背脊之肉,这双手握着刀叉将它送入口中,这双手曾在第一口时微微颤抖,却在之后愈发稳定,甚至在第二块、第三块时,已经能够从容地切割、优雅地咀嚼。

“停云……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如同锈蚀的铁器摩擦。没有人回答他。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那轮血色曦光照耀下的寂静。

片刻后,他用力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从情绪的泥沼中起身。公司给他安排的行程如同一道悬在头顶的利剑——十日内必须完成考察,返回公司述职。十天,在这样一个被异族占领、充满敌意与血腥的世界里,去探寻那被层层掩盖的“真相”。

“该死的老板……干这么危险的活,还安排那么紧的日程。”

他咒骂着,从天鹅绒床铺上起身。床铺柔软得近乎诡异,每一次翻身都能感受到那种活物般的蠕动与贴合——这床,想来也和那椅子一样,是以“仙舟奴隶的血肉精粹”培育而成吧。

维拉不再细想。不敢细想。

他走向洗漱间,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脚下踩踏的到底是什么材质。

洗漱台上的用品一应俱全。步离人特制的洁齿膏,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带着一股薄荷混合血腥的气息;洗脸的软巾,触感如同最细腻的人皮;漱口杯中的液体,清澈透明,却散发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铁锈甜香。

维拉闭上眼,机械地完成洗漱。他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害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某种悄然滋生的东西——适应?麻木?还是更可怕的……接受?

整理完毕,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客房的房门。

门外,两道人影以标准的土下坐姿势伏跪于地,额头触及地面,姿态谦卑得如同两尊被遗忘在尘埃中的雕像。

“爻奴/雀奴,见过维拉阁下。”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者清亮温婉,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一者清浅稚嫩,如同溪水流过卵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那是失去希望之人特有的语调,平静,空洞,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

维拉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跪于左侧的女子,身材高挑婀娜,曲线玲珑,一袭仙舟传统旗袍裹身,剪裁精致得近乎苛刻。旗袍底色为墨绿,其上以金线绣满孔雀翎羽纹样,每一片翎羽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衣料上跃然而出。衣料质地华贵,光泽流动间,翡翠般的绿与雪魄般的白交相辉映,如同一幅行走的工笔画。

她的发,是纯粹的白——不是苍老所致的银白,而是一种玉石般温润、珍珠般光泽的洁白,如瀑般垂落,披散在肩头,发尾处用一根简单的红绳松松系着,慵懒中透着几分不经意的风情。

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眸呈现出罕见的青金色,如同深海中的夜明珠,幽邃而明亮,眼波流转间,既有洞悉世事的睿智,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卑微。

绝色美人,维拉在心中给出评判。以这样的姿容天赋,在仙舟尚未陨落的年代,她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太卜司的编制,将军府的座上宾,乃至位列六御,成为统御一方的封疆大吏,也未尝不可。

“爻奴”,她说自己叫爻奴。维拉咀嚼着这个名字,隐约觉得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他转向右侧。

跪于右侧的女子,身形娇小,目测不过一米四二出头,一身青金色的洛丽塔风格裙装,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缎带将她包裹得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裙摆及膝,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圆头小皮鞋,鞋面上各缀着一枚蝴蝶结。

她的发是温暖的棕色,微微卷曲,披散在肩头,发顶用一枚青玉发夹别住,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形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翡翠般的翠绿色,清澈透亮,本该充满生机与灵动,此刻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那是惊惧的余韵,是长期生活在恐惧中形成的自我保护式的麻木,是每一次呼吸都可能触怒“主人”的卑微与胆怯。

“雀奴”,她叫雀奴。

两个名字,两个人,如同两枚被命运碾碎的棋子,跪在他面前。

维拉看着她们,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曾多次造访罗浮,与仙舟各界人士交游甚广,那些记忆中的仙舟人——无论身份贵贱——皆有一种独特的风骨。那是长生种特有的从容,是经历千年岁月沉淀后的淡定,是天人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而眼前这两人,骨相中分明还有那种风骨的残影,却被彻底的驯化所覆盖,如同精美的瓷器被强行涂上粗鄙的釉彩。

“起来吧。”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报上你们的姓名。”

身材高挑的女子率先起身,动作优雅流畅,旗袍下摆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微微欠身,青金色的眼眸注视着维拉,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那是训练有素的奴婢特有的微笑,温顺、谦卑,却不失几分若有若无的讨好。

“爻奴本名爻光,这位是贱奴的师妹,名唤青雀。”她的声音清亮温婉,如同玉石相击,“我二人被莫都大人安排在此,专门服侍阁下的起居。敢问阁下昨夜休息得可还安康?是否需要爻奴为您卜上一卦?”

卜卦。维拉听到这个词,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像——一个矮小的身影,坐在牌桌前,手里把玩着麻将牌,嘴里嘟囔着什么“摸个八筒”“胡了胡了”之类的词。那影像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他只隐约记得那个人……有些矮小,喜欢打麻将?叫什么来着?

维拉摇了摇头,那影像便如晨雾般消散无踪。他扶了扶额头,试图抓住更多,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仙舟传统吗?”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爻光身上,“在我过去来到罗浮时,倒常常与……与谁来着?”

他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只能痛苦地摆了摆手:“罢了,既然你要卜卦,那便卜上一卦吧。”

爻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或许是惊喜,或许是感激,或许只是某种职业性的反应。她上前一步,轻轻拉起维拉的左手,动作轻柔如同捧起易碎的琉璃。

她将他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然后用自己纤细的食指,在他掌心缓缓画着什么。那轨迹玄奥复杂,时而如星图勾连,时而如卦象交叠,指尖温热的触感在维拉掌心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痒意。

与此同时,她身上那些孔雀翎羽纹样——不,是真正的孔雀翎羽——忽然飘浮而起,环绕着她轻轻旋转。那是维拉方才未曾注意到的细节:她旗袍上那些翎羽,竟有一部分是真实的羽毛,被精巧地缝缀于衣料之上,此刻正散发出诡异的青金色荧光。

光芒流转,翎羽飘飞。

十秒后,一切归于平静。爻光看着那些缓缓落回的翎羽,唇角绽放出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恭喜维拉阁下!”她的声音因喜悦而微微上扬,“爻奴卜出的是上上之签,乾卦九五,飞龙在天!此卦象昭示阁下鸿运当头,财运滚滚而来,事业运与桃花运双双齐开,鸿福无限,无可限量!”

她说着,那双青金色的眼眸中竟浮现出由衷的欢喜,仿佛维拉的好运便是她自己的好运,仿佛这个陌生男人的前程与她这个卑微的奴婢有着某种深刻的联结。

维拉却没有听进这些吉利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

那只手,方才为他卜卦的手,此刻正垂落在她身侧,袖口微微上移,露出一截手腕。

那手腕上,布满了伤痕。

新旧交叠,层层覆盖。有些是鞭痕,细长而深,已经结痂脱落,留下淡粉色的印记;有些是刀划的痕迹,短促而密集,如同某种诡异的符文;还有几处明显是烫伤,皮肤皱缩,颜色深浅不一,如同被肆意蹂躏过的画布。

那些伤痕交错重叠,竟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种诡异的图案——如同某种刑罚的艺术,如同某种病态的审美,将痛苦与美丽糅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视觉冲击。

维拉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爻光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抽回,却被维拉稳稳握住。他抬起那只伤痕累累的手,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凸起的疤痕,感受着它们粗糙的质感,想象着每一道伤痕背后的故事——鞭打时的惨叫,刀割时的战栗,烫伤时的焦臭……

“你的右手……”他低声道,目光从伤痕移到她的脸上,“定是你这贱奴总不听话,不知天高地厚,乱卜卦,祸吉凶,所以常常被鞭打教育吧。”

他的话,刻薄而冷酷,如同刀子般锋利。但他的语气中,却隐隐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那是一种明知不可流露、却无法完全压制的真实情绪。

在这个被步离人主宰的环境中,关心一个天人种奴婢,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维拉只能用这种刻薄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情感。

爻光低垂着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爻奴为这些伤痕感到耻辱。是爻奴不知分寸,总忘记自己的身份,妄自菲薄,妄加猜测,冒犯了步离人大人们的威严。这些教训,奴早已铭记于心……”

她顿了顿,抬起头,青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是自嘲?是认命?还是一种深埋心底的、不敢表露的……不屈?

“自打我二人能从最低贱的‘食物籍’中脱出,成为能够服侍步离人大人的高等奴婢,我们便早该将这些规矩烂熟于心了。”她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如同背诵课文,“这些伤痕,是恩赐,是教诲,是提醒我们认清本分的烙印。奴……感激不尽。”

维拉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拂过她的面颊。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柔滑,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温润。她雪白的长发在他指缝间滑过,微微飘动,如同某种无声的叹息。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香气清雅淡远,与这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如同一朵在尸山血海中顽强绽放的白花。

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天赋与姿色,本该有怎样的人生?太卜司的学士?将军府的幕僚?甚至是统率一方的将军?维拉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他只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被彻底摧毁又被重新塑造的“高等奴婢”,一个用伤痕与屈辱换取生存机会的幸存者。

他松开手,转身看向一旁那个始终跪在地上的娇小身影。

“起来吧。”他说。

青雀颤巍巍地站起身,动作僵硬而拘谨,如同一个牵线木偶。她的目光始终低垂,不敢与维拉对视,身体微微侧倾,做了一个鞠躬的动作。

“不知阁下有何事需要雀奴去做?雀奴……雀奴都会一一去做。”她的声音清浅平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如同冬日薄冰下的流水。那声音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死感”——那是灵魂被抽空后残留的空壳特有的语调,平静,空洞,没有任何期待,没有任何渴望,只是机械地履行着“活着”这个最基本的义务。

维拉看着她,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们……是不是见过?”他脱口而出。

青雀那双翡翠色的眼眸,终于抬起,与他对视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惊惧?是慌乱?还是一种深埋心底的、不敢表露的……哀伤?

但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如同幻觉。她的目光重新低垂,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断断没有。贱奴何德何能,能与阁下相识?想必是阁下认错人了。”

维拉皱了皱眉,盯着她那张精致如同人偶的脸。她确实给他一种强烈的既视感——那眉眼,那轮廓,那说话时微微低头的习惯性动作……一定在哪里见过,一定。但他想不起来。

宿醉后的脑袋如同灌了铅,任何回忆的努力都只会加剧那钝痛。最终,他只能放弃追问,摆了摆手:“或许吧。或许是我记错了。”

青雀没有回应,只是维持着微微鞠躬的姿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爻光打破了这沉默。她上前一步,唇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如同春日的樱花,绚烂而短暂。“维拉阁下,”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呢喃,“不知阁下是否要享受我二人的服侍?这是莫都大人为阁下专门定制的……‘早起服务’。”

早起服务?这四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维拉脑海中混沌的意识。他猛地看向爻光,看到她眼中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她轻轻抬起手,搭在自己旗袍的领口处。

那领口是斜襟盘扣的设计,第一颗盘扣恰好位于锁骨下方。她的手指轻轻抚上那颗盘扣,动作缓慢而优雅,带着某种仪式感。然后,她轻轻解开。不是全部解开,只是将左侧的旗袍轻轻拉下,露出半边肩膀。那肩膀雪白如玉,线条优美流畅,锁骨分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肩胛骨处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微微侧身,将那半露的雪脊展示给维拉——光洁,细腻,与手臂上那些伤痕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如同一幅被撕裂的画,一半是天使的纯净,一半是地狱的烙印。

“等等?”维拉瞳孔微缩,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变调,“这是你们女仆的服务?莫非就是……?!”他的话没能说完。爻光轻轻一笑,那笑容在她唇边绽放,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认命。她伸出手,轻轻拉起维拉的手腕,动作温柔却坚定。

“让我们来共度早晨的时光吧。”她说,声音轻柔如同梦呓。她的目光,越过维拉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扇半开的房门上。房门内,那张以“仙舟奴隶血肉精粹”培育的天鹅绒床铺,正沐浴在血色晨光中,等待着新一轮的……

青雀始终垂着头,站在一旁。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却始终没有抬头,没有出声,没有阻止。翡翠色的眼眸,低垂着,盯着自己脚尖那一小片地面,盯着那被血色晨光照亮的尘埃。那尘埃,在她眼中轻轻飘浮,如同无数无法落定的……命运。

维拉被爻光拉着,一步步走向那扇半开的房门。他的意识在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牵引——是好奇?是欲望?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跨过那道门槛,回望最后一眼时,看到青雀依旧站在原地,垂着头,一动不动。血色的晨光洒在她娇小的身影上,将她整个笼罩在一片不祥的绯红之中。

她的唇,微微翕动,仿佛在说着什么。但距离太远,声音太轻,维拉听不清。他只隐约看到,那双翡翠色的眼眸,终于在最后一刻抬起,与他的目光相遇。那眼中,有泪光闪烁,夹杂着一丝希冀,微微浮动…如露,如朝露。转瞬即逝。

不过维拉不再想那些多余的事情,两人的身份如何?两人的际遇如何?两人的未来如何?通通在从爻光身上散发着的那一缕又一缕的栀子花香冲散打乱,不再思考,不再焦虑,脑海中仅仅只剩下了一种感觉,“她,好美……”,他随着爻光走到床边,享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微微体温,那是独属于美女的温暖,看向她朦胧的眼神,青金色的瞳眸散发着微光,诱人味美,勾引着人犯罪,勾引着人冲动,“爻奴,可是要好好服侍阁下的,不知道阁下想要,先做些什么事情呢?”。

微微轻挑的语气,巧妙反转两者的主客关系,仿佛这一刻,维拉才是侍者,爻光才是客人,随之,爻光松开她的手,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击走动,如奏乐曲般,富有节律,在一轮小调过后,身体转身,侧躺在床上,陷入柔软的床垫上,翡翠色的旗袍在深白色的床单的映衬下更为鲜明,勾勒出美人那丰满的身体,诱人的姿势,旗袍因为爻光不雅的开场姿势而瓣瓣散开,两条裹着雪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才展现出她那雪白无垠的美感,“原来还穿了白丝吗?我竟然没注意到?”,维拉疑惑中是夹杂的一缕兴奋,他本人可是特别喜欢白丝的,认为白丝能充分勾勒出人体的那种自然弧度,是给予女性展现美的一种独特方式,由于过于喜爱,常常遭到同事的调侃,甚至在闲暇时光中还给自己穿过,以至于成了一种黑历史……

修长的眉毛,纤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在旗袍分叉中若隐若现,被白丝微微遮住,乃至透露丝丝水香的大腿根部……美人如此勾引着维拉,像是侧卧着的美神,基于这个来奥林匹斯山山巅窥见她的凡人的一种独到奖励,在自身的雄性荷尔蒙与眼前的美人的雌性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之下,维拉内心呼呼直跳,小腹中有有股热流涌向自己的下体,而自己的脸则微微印上鲜红,吞吐着几缕口水,彰显情思之动……

“不知道阁下还在等些什么?爻奴都如此了,竟然还不为所动吗?”爻光仍然维持着她那轻佻的语气,用熟练的方式勾引着维拉的情欲,眼神朦胧迷人中,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发掘的坚毅,她取下自己发尾处的红绳,修长的白发侧铺在床上,白皙细腻,红晕动人,随后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阁下该不会,不行吧?爻奴都同床相待,竟然不有所反应?唉……”

忽然间,维拉径直侧扑上床,俯下身,猛低头,直勾勾与爻光亲吻起来,爻光粉嫩的唇瓣与他早起,带着残留酒液甜香的唇部相亲,其声势之迅猛,乃是维拉人生中的头一次,“奶奶的!这么勾引老子!这不做了,真就不是男人了!”,维拉心中默默吐槽到,两人相吻时久,面对着维拉舌头蛮横闯入自己温热软滑的口腔当中,掺杂着酒液的唾液混入自己的口腔,爻光应对起来,得心应手,两双舌头,相互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温度,两人的双手被爻光死死扣住,而爻光修成穿着着白丝的美腿则高抬起,交叉在维拉的背后,习惯性的摆出一副种付姿势,让维拉自身的重量狠狠侵压在自己的身上,让维拉这种男人感受到自己作为女性的柔软可人。

而维拉的此时的感受,也是极其享受的,美人的肌肤雪白柔滑,丝袜的质地也轻薄无物,那种独属于爻光的滑弹肌肤的温热在两人的亲切接触中,尽览无余,再加上爻光彪悍的舌技,性经力稀少的维拉自然不是爻光这种经过多次调教后奴婢的对手,舌交仅仅只是过了几个回合,维拉便在爻光如蛟龙盘月般的攻势下完全落入下风,在一阵阵口水交换中,发出滋滋的水声,维拉感受到爻光口腔中那独到香味,下体的长龙也渐渐长起,渴望着与眼前的女人进行进一步的攻伐交合……

长达两分钟的舌吻结束了,维拉站立在床上,脸色殷红,情丝已经完全勾起,在他的内心中燃烧成阵阵情欲,不断的提醒着:“孩子,做个真正的男人!上了她!”,而爻光则故意的发出几声娇气十足的哼吟,“嗯…哼?”几声像是欲罢还休的肯定,也像是少女在接受男人的那种勾引,但不管如何,这声音像是催化剂一样,让他那阵阵情火更加的沸腾燃烧,熊熊欲火更加的抟心上头,维拉轻抚自己的额头,右手在她的股间抚摸,感受着爻光大腿处那丰满的触感,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确信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之后,维拉脱下裤子,露出那雄壮无比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不断的渗出前腺液,海绵体不断膨胀,肉皮经络清晰可见,不断冲向此处的血液如阵前擂鼓一般,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十足的准备,要将眼前的女人好好地“教育一番”!

“呜……看来,阁下已经准备好了呀?那么爻奴也不能示弱了!”,爻光轻解开自己的旗袍,放于床台的一侧,眼前美人的身体也只剩下双腿上的白丝做一些微不足道的遮掩,平坦的小腹,光滑如奶的肌肤,丰满的胸部,安产的臀部,洁净的双手……仿佛身体的每一处都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而此时,维拉的目光也投向了女人最宝贵的部位,大腿根部的神秘禁区……只见其阴户形状如蝴蝶,上侧无毛,两片肥满的大阴唇色泽是处女娇嫩般的粉红,像是蝴蝶展翅一样,闭合着出女性那从未有人窥探过的最圣洁的花园,一丝丝水迹彰显着这份花园正在期待着勇者的进入,而维拉坚信自己,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勇者!

爻光轻笑几声,腰肢直立起来,似是无意间展露其雪白如玉的锁骨以及背肌,朦胧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微微红晕浮上脸颊,在叹了口气之后,左手轻轻握起那直径长达五厘米的肉棒,用自己细腻而温热的手心上下撸动,感受着肉棒血液滚动的翻涌,一上一下,时不时还轻轻用拇指抚摸触碰龟头,或是用右手食指拭去那残留在龟头下侧的包皮垢,在左手富有节奏的律动之下,肉棒很快就达到了自己的最佳形态,只见眼前的肉棒如巨龙般雄壮,如婴儿手臂般粗细,长度也高达了十八厘米,散发着浓郁的腥味,在血日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阁下的肉棒可真是我见过第一粗的,即使是在步离人当中,爻奴也从未见过如此巨大诱人的巨龙……”,爻光品尝了右手食指上的包皮垢后,便发自内心的夸赞道,“不过我看来光靠爻奴的手技是没有办法让您发泄了,看来……得用爻奴这灵敏的舌头了!”爻光侧身轻伏,极其恭敬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双手合捧在肉棒根处,舌头轻轻抚摸龟头,舌尖时不时的擦拭马眼,偶尔用牙齿挂机边缘,唾液与前腺液相互混合,为维拉做一次奇特的“龟头清洁术”。

维拉的呼吸逐渐加重,他能看到爻光埋头为自己服侍,雪白色的长发铺散在她的脊背上,脸颊因吞吐而微微起伏,眼神凝视而庄重,像是在品尝不得了的小吃,需要细细品味,显得格外的色情,而从棒身上传来的感受,则又是另一番滋味,紧密温暖,难以想象的柔软包裹感从龟头蔓延开来,混合无色的液体从棒身里流下,带来一阵阵销魂的温暖,征服女性的征服感涌上心头,真是人间绝味呀!

出于男性的本能,维拉轻叹一声后,慢慢抽动起来,感受着爻光口腔那伴随着唾液的温热包裹,看着爻光因被迫完全吃下自己半身而时肿时缩的腮帮,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顶到最深处的嗓子眼,感受紧致包襄;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也从棒身流出几滴透明唾液混合物丝滑流下,滴在床上,带来十足的满足感……而爻光在默默承受的这一切,对于她而言,服侍已经是一种本能,肉棒冲入口腔中的不适感早已习以为常,口腔中唾液混合着肉棒独留的腥臭也早已让她留恋,“既然无法让自己拒绝,那就让自己接受!”这是青雀教会她的人生信条,准确点来说,是摆烂的人生信条……

在一缕一缕的快感冲击下,维拉逐渐感觉到身体有一种热流,正在渴望着喷涌而出,在他喘着热气的同时,动作越做越快,越来越重,双手放于爻光的后脑,在感受到自己即将喷涌而出之时,用力摁住爻光,一时之间,竟让其完全吞下了长达十八厘米的棒身,双唇紧紧的贴着胯下的阴毛,伴随着征服仙舟天人种女性的自豪感达到巅峰,他冷哼一声,脊背绷直,将滚烫的精液不停喷射在爻光的食道之中,一股又一股,持续了数十秒,随后便是一声满足的长叹,摁住爻光的双手随即松开,爻光吐出棒身,因刚才无法呼吸而大口喘气,看见美人嘴边的白色液体以及黑色阴毛,维拉偷笑了几声,瑶光虽然眉头微皱,但是在将嘴边之物擦去,送入口中吞下之后,还是微笑着宣布“龟头清洁术”结束了。

在前菜结束之后,便是上正菜的环节,而在床上的两人都心知肚明,爻光看着那仍然威风雄壮的肉棒,感受着在空气弥漫着的男性荷尔蒙,侧身拍了拍胸脯,“阁下在上面,还是爻奴在上面?”,语气还是那般的轻佻,仿佛刚刚的吞吐,没有勾起她丝毫的情意,“啥意思?我男的,你女的,当然是我在上面!”,爻光活动了一下双臂,放松有些紧张的神经,“那么就依靠阁下的意思,那么就请吧…”,随即爻光侧开双腿,用洁白的手指掰开蝴蝶状的大阴唇,顺着两侧分开,露出内部的美味光景,只见两道粉嫩色门缝因呼吸微微张合,从中淡淡的流出蜜水来,阴蒂微微胀红,如已经成熟了的葡萄,等待着人的采摘。若仔细观察的话,内部还有一片微粉,若隐若现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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