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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的小短篇在室友身上闻到了送给女朋友的香水的味道!,第2小节

小说:一时兴起的小短篇 2026-03-19 09:13 5hhhhh 4490 ℃

林渊走过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她的眼睛里满是纠结,睫毛颤颤的,像被风吹乱的柳叶。脸颊已经烧得通红,耳根透着粉,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抖。

“怕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你说过,只要是我喜欢的,你都愿意。”

苏沫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压出浅浅的白痕。她垂下眼,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愿意……可是……万一被人看到……”

“没人会注意。”他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今晚只是散个步,江边人少。你乖一点,我就奖励你。”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轻轻点头。点头的动作很小,却像在亲手撕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江边夜跑步道九点多,人已经稀疏。偶尔有情侣牵手走过,几个戴耳机的夜跑者擦肩而过。江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吹得裙摆不时掀起一角。林渊牵着她的手,走到那段偏僻的亲水平台。栏杆冰凉,木板地面被潮气浸得微微发软。

他把她带到栏杆边,让她双手扶住栏杆,上身微微前倾。臀部自然翘起,裙子被他轻轻撩到腰间,只掀起一小截,刚好让私处暴露在夜风中,但从正面看过去,还能勉强被裙摆遮挡。

“腿分开一点。”他命令,声音压得很低,像在下达不可违抗的指令。

苏沫的身体明显僵住。她双手抓紧栏杆,指节发白,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渊……真的要这样吗?我……我心跳得好快……”

“乖。”他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钻进吊带下摆,覆上她的左乳。掌心温热,拇指轻轻碾过乳尖,先是极轻的触碰,像在安抚,然后慢慢加力,捻转到乳头硬挺发胀。苏沫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下意识地把腿并得更紧。

“沫沫。”他声音带上警告,“腿分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闭了闭眼,像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斗争。几秒后,她终于慢慢把双腿分开,比肩宽。裙摆被风彻底掀起,私处完全暴露在冷风中。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穴口在风的刺激下轻轻颤动,溢出第一缕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而是极度的羞耻和紧张交织。林渊能感觉到她掌心全是汗,抓着栏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前戏从这里开始,缓慢而克制。

他没有急着用手指进去,而是用指腹在她阴唇外侧来回摩挲,先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掠过,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把溢出的淫水均匀涂抹开来。指尖偶尔掠过阴蒂,那颗小肉珠立刻颤栗着胀大,颜色从浅粉转成深红。苏沫的腿开始发软,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像在拼命忍耐。

“已经湿了。”他贴在她耳后低语,声音带着嘲弄,“风一吹就流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苏沫咬住下唇,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渊……别说了……好羞耻……”

他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在阴蒂上轻轻弹动,每一次弹起都让它跳动着充血。苏沫的喘息越来越重,小腹一收一放,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蜜液。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在木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个夜跑的年轻男人,穿着运动短裤,耳机线晃荡,正朝这边靠近。他们的脚步声在木板上咚咚作响,像倒计时。

苏沫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猛地想并腿,却被林渊的手按住大腿内侧,无法合拢。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渊……有人来了……快放我下来……”

“别动。”他低声警告,手指却没有停,反而更慢更精准地在她阴蒂上画圈,“他们不会发现。只要你别出声。”

苏沫的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几乎嵌入铁皮。她把头埋得极低,头发遮住半张脸,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穴口在风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更快,甚至有几滴被风吹散,落在栏杆下方的江面上。

两个男人走近时,苏沫的呼吸几乎屏住。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从身边掠过,却没有停留——或许是因为夜色太暗,或许是因为他们戴着耳机,或许只是因为她站得太僵硬,像个普通的倚栏看江的女孩。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在栏杆上,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刚才……差点……”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终于并拢两根,缓缓挤进她湿热的穴里。内壁立刻贪婪地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他开始缓慢抽插,指腹刮过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一颤。

“怕被看到?”他贴着她耳后,声音沙哑,“可是你穴里夹得更紧了。是不是更兴奋了?”

苏沫摇头,却发不出否认的话。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穴肉一次次收缩,淫水被手指带出,沿着结合处往下滴。

林渊终于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红肿的入口,感受那湿热、柔软的吸吮感。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插入瞬间,苏沫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啊……好深……好胀……”

穴道还残留着紧张与刺激的余韵,层层褶皱像无数小手贪婪地包裹柱身,每一寸都被紧紧吮吸。林渊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有力的深顶,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前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结合处发出湿滑的咕啾声,淫液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落在木板上。

“叫出来。”他掐住她的腰,声音低哑,“告诉我有多舒服。”

苏沫声音破碎:“嗯……渊……好胀……顶到里面了……啊……再深一点……”

他猛地加速,腰胯撞击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在江风里清晰可闻。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肿胀得几乎透明的阴蒂,和抽插的节奏同步快速揉弄,指腹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弹动。

快感像海啸层层叠加。苏沫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抽搐,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彻底绞断。

“要……要去了……”她声音发颤,带着极度的羞耻和快感,“渊……太激烈了……啊……”

林渊最后十几下撞击到极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狠狠碾压那块最软的软肉。苏沫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像失控的水枪,溅在栏杆和木板上,甚至有几滴被风吹散,落在江面上。她高潮时穴道死死绞紧,把林渊也带到顶点。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满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高潮余韵中,苏沫的身体还在轻颤。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江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林渊把她抱起,让她坐在栏杆上,双腿缠在他腰间。她的吊带被揉得凌乱,乳尖红肿挺立;裙子堆在腰间,下体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夜色中泛着湿亮的光。

苏沫靠在他胸口,气息未平,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刚才……真的好怕被人发现……可是……身体却……停不下来……好奇怪……”

林渊抚摸她的后背,指尖沾起一缕混合液体,在她臀缝间轻轻涂抹。

他们从江边回来时,已经接近午夜。夜风把苏沫的头发吹得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像被雨打过的柳条。林渊一路上都牵着她的手,指腹不时摩挲她掌心的汗渍,那股湿热让他下腹又隐隐发紧。

进门瞬间,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玄关的灯都没开,门刚合上,他就从身后把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裙子还堆在腰间,吊带歪斜,乳房半露,乳尖因为夜风和刚才的高潮而红得发亮。

“沫沫。”他声音低哑,贴着她后颈,“刚才在江边,你夹得那么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风吹、被别人可能看见的感觉?”

苏沫背脊一颤,双手撑在门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声音细得像蚊鸣:“不是……我只是……怕……”

“怕?”林渊低笑,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合拢,“可你的穴还在滴水。精液都流到大腿上了,还在往外淌。”

他伸手从后面探过去,指尖沾起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在她臀缝间缓缓涂抹。指腹故意掠过后穴的褶皱,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苏沫的腰立刻软了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

“渊……”她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求,“别……那里……”

“别什么?”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抵在她后穴入口,轻轻打圈,却不进去,只用指尖压着那圈紧致的褶皱,“你刚才在栏杆上高潮的时候,这里也跟着缩了好几次。身体记得比你诚实。”

苏沫的呼吸乱成一团。她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破碎:“我……我不知道……只是……好热……”

林渊不再逗弄。他解开裤链,肉棒再次硬得发烫,龟头抵住她还红肿湿润的穴口。刚才在江边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穴口黏腻而柔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他没有前戏,直接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沫仰头长吟,声音被门板闷住,却依旧带着颤栗的尾音。穴道被重新撑开,内壁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又因为熟悉的入侵而疯狂收缩。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沿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林渊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这一次没有刚才在江边的克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撞子宫口,像要把它顶开。苏沫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门板和他的手臂支撑。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痕,啪啪声在狭窄的玄关里回荡,淫靡而清晰。

“说,”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刚才在江边,是不是想着万一有人走过来,看见你被操得流水,会不会更爽?”

苏沫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否认。她的穴肉一次次绞紧,像在回答“是”。淫水被带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精液,黏成银亮的丝线。

“不是……我……啊……渊……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到骨子里的颤,“只是……身体……好奇怪……风吹的时候……那里……更敏感……”

林渊低咒一声,抽插的力道骤然加重。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指腹快速揉弄,和腰胯的撞击同步。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抓住她的右乳,用力揉捏,指缝夹住乳头往外拉扯。

苏沫的呻吟变得更高更碎:“嗯……啊……那里……不要……要坏了……”

快感像电流,从阴蒂、前壁、乳尖三处同时涌来。她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抽搐,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林渊被那极致的紧致刺激到极限,猛地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量多得溢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高潮后,苏沫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林渊没立刻抽出来,就那么抱着她,让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余韵中的轻微痉挛。她靠在他胸口,气息凌乱,声音软得不成调:“渊……我……腿没力气了……”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指尖轻轻抚过她后背的脊椎:“那就别站着。”

他把她抱起来,双腿缠在他腰间,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步步往卧室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弄一下,带出更多混合液体。苏沫把脸埋在他颈窝,轻声呜咽:“嗯……别动……还在里面……会……会又想要……”

林渊低笑,把她放在床尾,让她跪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肉,看着穴口红肿微张,精液缓缓往外流出的模样。

“沫沫,看。”他声音低哑,“你里面全是我的。流都流不完。”

苏沫回头,眼神迷离。她伸手往后,轻轻碰了碰结合处,指尖沾上黏液,然后送到唇边,舌尖舔了舔。那动作乖顺又淫荡,像在无声地讨好。

林渊喉结滚动,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他没急着猛撞,而是缓慢研磨,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口打圈,像在标记领地。苏沫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啊……好满……渊……慢一点……要……要融化了……”

他俯身贴着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弄阴蒂,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感受肉棒在里面进出的鼓起。

“感觉到了吗?”他咬着她耳廓,“它在你最里面。每次顶到这里,你都会缩得更紧。”

苏沫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嗯……啊……感觉……好深……要……要被顶穿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缓慢却汹涌。她身体绷紧又骤然松开,穴道剧烈收缩,淫水再次喷出,溅在床单上。林渊被绞得低吼,又一次射进最深处,精液混着淫水溢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事后,两人倒在床上。苏沫蜷在他怀里,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说:“渊……我是不是……变得好奇怪……刚才在江边……明明那么怕……可是身体……却好想要……”

林渊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缠绕着她汗湿的发丝。他的眼神晦暗,声音却温柔得可怕:“没关系。身体诚实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下次,我们去更远的地方。那里没人会来。你可以叫得更大声。”

苏沫没说话,只是把身体贴得更紧,像在无声地应允。

第四章 在陌生的公园里暴露苏沫给陌生人

林渊终于下定决心:他要让苏沫的羞耻再升级一步。不是因为愤怒已经烧尽理智,而是因为他发现,只有在她身体彻底暴露、被陌生目光和手指玷污时,那种被背叛的痛楚才会短暂地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快感覆盖。他需要看到她一边抗拒、一边沉沦的样子,才能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周六傍晚六点四十七分,他开车带苏沫去了城市边缘的老公园。那里树木茂密,人烟稀少,入夜后只有零星的夜跑者和遛狗的老人。公园深处有一排被藤蔓半遮的长椅,旁边是废弃的儿童滑梯,铁锈斑斑的梯架在昏黄路灯下投出诡异的影子。灯光勉强照亮地面,却留出大片阴影,像一张张等待吞噬的暗网。

苏沫一上车就察觉到不对。她今天穿了他指定的衣服:浅灰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两团软肉被挤出深邃的沟壑,里面同样真空。裙子材质柔软贴身,走动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摩擦乳尖和大腿根,每一次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直窜下腹。

“渊……今天要去哪里?”她坐在副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不安地绞着裙边,声音带着试探。

“公园散步。”林渊目视前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我想让你放松一下。”

苏沫没再问,但车窗外景色越来越偏僻时,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手指越绞越紧,裙边被揉出细密的褶皱。

停车后,林渊牵着她往公园深处走。夜风凉而潮,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腥气,偶尔有树叶被风卷起,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走到那排长椅旁,他停下脚步。

“坐。”他指了指最里面的一张长椅,椅背被藤蔓缠绕,像天然的屏障,藤叶间透出斑驳的光影。

苏沫坐下,双腿并得极紧,裙摆被她双手压住。她抬头看他,眼睛在昏光里亮晶晶的,声音很轻:“渊……这里好安静……我有点怕。”

林渊在她身旁坐下,一条手臂自然地搭上她肩头,另一只手却直接从裙摆下探入,掌心覆上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指尖缓慢向上,停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外侧。掌心的温度和夜风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苏沫的身体立刻轻颤了一下。

“怕什么?”他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怕被看到?还是怕……自己会湿得更快?”

苏沫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想并紧腿,却被他的手掌强硬地分开。裙摆被一点点撩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和那片无遮无拦的私处。夜风吹过,阴唇轻颤,穴口立刻收缩,溢出一丝晶亮的蜜液,像一滴露珠挂在褶皱边缘。

前戏从这里开始,缓慢、克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恶意。

他先是用指腹在她阴唇外侧画圈,不急着进去,只让指尖轻轻刮过褶皱,把渗出的淫水均匀涂抹开来。触感湿滑而温热,指腹每一次掠过都带起细微的拉丝感。苏沫的呼吸立刻乱了,小腹微微收紧,乳尖隔着薄裙凸起,像两颗硬挺的小石子,针织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圆点。她双手抓紧椅边,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明显的纠结:“渊……万一有人走过来……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

“没人会来。”林渊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哄骗的温柔,“有人来了咱们就用衣服盖上,没关系的。”

他故意把语速放慢,指尖终于触到阴蒂。那颗小肉珠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肿胀,表面光滑而滚烫。他用指腹轻轻按压,先是静止不动,让她感受那股持续的热意,然后开始极慢地画圈。圈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重,苏沫的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又立刻后缩,像在跟自己较劲。

“别……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带着羞耻的恳求,“我……我受不了……会……会叫出来的……”

林渊没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把中指和食指并拢,在穴口浅浅戳刺。指尖每次进入一小截就退出,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苏沫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长椅木板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像雨点落在枯叶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男人,戴着耳机,慢跑经过这条小径。他的身影在昏黄路灯下拉长,正朝长椅方向靠近。耳机线随着步伐晃荡,呼吸声隐约可闻。

苏沫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想合拢双腿,却被林渊的手掌死死按住大腿内侧,无法动弹。她的呼吸停滞,声音压到极低,几乎是气音:“渊……有人……快停下……求你……”

“别出声。”林渊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他不会发现。只要你别抖得太厉害。”

苏沫把头埋得极低,长发遮住半张脸。她的身体却在剧烈颤抖——不是冷,而是极度的羞耻、恐惧和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交织。她能感觉到穴口在风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浸湿了椅面,甚至有几滴顺着椅腿往下淌。

年轻男人跑近时,脚步慢了下来。他似乎察觉到长椅旁有人,目光随意扫过。苏沫整个人僵硬如石,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听得见。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抬头,不敢呼吸,甚至不敢动一下,生怕裙摆下的异样被发现。她的穴肉却在这种极致的紧张中痉挛得更厉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林渊的手指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

男人停顿了两秒,似乎只是调整耳机,然后继续往前跑,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林渊肩上,声音带着后怕和颤抖:“刚才……差点……他要是看过来……看到我……这样……”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猛地并拢三根,一起挤进她湿热的穴里。内壁立刻贪婪地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指节被层层褶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开始快速抽插,指腹刮过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小腹一颤,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声。

“怕被看到?”他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噬,留下浅浅的齿痕,“可是你穴里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更兴奋了?刚才他看过来的那一秒,你这里缩得最厉害。”

苏沫摇头,却发不出否认的话。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穴肉一次次痉挛,淫水被手指带出,沿着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痕迹,在昏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林渊终于解开裤链,释放出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早已胀得发紫,表面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他把苏沫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裙摆被彻底掀到腰间,双腿大张缠在他腰侧。龟头抵住她红肿湿滑的入口,感受那里的热意和颤抖。

没有停顿,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插入瞬间,苏沫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啊……好胀……撑满了……好烫……”

穴道被彻底填满,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又因为熟悉的入侵而疯狂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挤出,沿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长椅上,发出细小的水声。林渊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过敏感的前壁,像要把它彻底碾碎。

苏沫的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她声音破碎而甜腻:“嗯……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那里……好麻……”

他猛地加速,腰胯撞击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在夜色里清晰可闻。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像在被一次次叩门。林渊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指腹用力碾压那颗敏感的小核,和抽插的节奏完全同步。

快感像潮水层层叠加。苏沫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抽搐,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肉棒彻底绞断。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啊……要……要去了……渊……太激烈了……那里……那里要坏掉了……”

林渊最后十几下撞击到极致,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子宫口,龟头死死抵住那块最软的软肉,用力研磨。苏沫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像失控的水枪,溅在长椅和地面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藤蔓叶子上。她高潮时穴道死死绞紧,把林渊也带到顶点。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满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椅面。

高潮余韵中,苏沫的身体还在轻颤。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靠在他胸口,气息未平,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刚才……真的好怕……怕他回头……怕他看到我这副样子……可是……身体却……停不下来……好热……好想要……”

林渊抚摸她的后背,指尖沾起一缕黏腻的液体,在她臀缝间轻轻涂抹,甚至故意把指尖抵在后穴入口,轻压那圈紧致的褶皱。苏沫的身体又是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却用着仿佛开玩笑的口吻:“那要是被他发现了,你会不会也让他摸摸你,让你的身体舒服起来??”

苏沫把脸埋得更深,唇瓣贴着他颈侧,轻声呢喃:“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就算……就算别人看……别人摸……只要你喜欢……”

林渊的指尖还停留在她后穴入口,轻压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却没有再深入。他低头看着苏沫潮红的脸,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沫沫,你刚才说……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给我。”

苏沫喘息着点头,唇瓣贴在他颈侧,声音软得发颤:“嗯……都给你……”

“那就再乖一点。”他忽然抬高声音,朝刚才男人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声,“喂,哥们,过来一下。”

苏沫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头:“渊……?”

脚步声真的又响起来了。那个年轻男人停在不远处,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折返回来。他摘下一只耳机,目光先落在林渊身上,又落在苏沫跨坐在林渊腿上、裙摆堆在腰间的模样。夜色昏暗,但路灯的光足够让他看清她胸前半露的曲线、红肿的乳尖,以及大腿内侧那片湿亮的痕迹。

男人停在长椅三米外,没再靠近,却也没走。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涩:“……你们在干嘛?”

林渊的手臂箍紧苏沫的腰,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邀请:“她很乖。你可以过来摸摸看。”

苏沫的呼吸停滞。她想摇头,想说不,可林渊的手已经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看向那个陌生男人。她的脸烧得滚烫,穴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再次收缩,挤出更多混合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男人犹豫了两秒,然后慢慢走近。他站在长椅前,低头看着苏沫大张的双腿、被撑开的穴口,以及林渊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目光像火,烧过她的乳房、腰肢、腿根,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合的阴唇上。

“可以……摸?”他声音低哑,像在确认规则。

林渊点头:“可以。但别太用力,她怕疼。”

男人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苏沫的大腿内侧。指尖冰凉,和夜风一样带着凉意。苏沫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绞紧,把林渊的肉棒夹得更深。林渊低哼一声,腰部轻轻顶了一下作为回应。

男人的手掌慢慢上移,掌心贴着她大腿根的软肉,拇指轻轻刮过阴唇外侧。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和精液混合成黏腻的液体,被他指腹一抹,就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呼吸更重了,指尖终于触到阴蒂。

苏沫仰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啊……”

那颗小肉珠肿胀得发亮,被陌生手指轻轻按压时,像被电流击中。她腰肢往前送了一下,又立刻后缩,试图逃避,却被林渊死死按住臀部,无法动弹。男人开始画圈,动作生涩却带着好奇,指腹时轻时重地碾压。苏沫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腹剧烈起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林渊的肉棒。

林渊低声在她耳边说:“看,你的身体喜欢陌生人的手。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他也插进来?”

苏沫摇头,声音破碎:“不……不是……渊……我只想你……”

可她的穴却在说话——每当陌生手指按重一点,她就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一股股涌出,淌过男人的指缝,滴在长椅上。

男人胆子渐渐大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苏沫的胸前,隔着薄裙握住一只乳房。掌心粗糙,带着夜跑后的薄汗,揉捏时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夹住乳尖往外拉扯。苏沫的乳头被拉得发长,又骤然弹回,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仰头长吟:“啊……那里……轻一点……”

林渊忽然动了。他开始缓慢抽插,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陌生男人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揉弄,和林渊的节奏错开,却形成一种诡异的配合——一个顶到最深处,一个碾压最敏感的点。

苏沫彻底失控了。她的呻吟变得又高又碎:“嗯……啊……不要……两个人……一起……要坏了……”

男人低头,呼吸喷在她胸前。他忽然俯身,含住另一侧乳尖,舌头卷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吸吮时发出啧啧的水声。苏沫的身体猛地弓起,穴道疯狂痉挛,把林渊的肉棒绞得发麻。而年轻男人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林渊加速抽插,啪啪声密集如雨。他掐住她的腰,低吼:“叫出来。告诉他,你有多骚。”

苏沫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啊……好深……好胀……阴蒂……被摸得好麻……乳头……吸得好痒……要……要去了……”

林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顶,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碾压那块最软的软肉。苏沫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水,喷溅在陌生男人的手腕上、林渊的小腹上,甚至溅到长椅下的草地。穴道死死绞紧,像要把肉棒彻底吞进去。林渊被那极致的收缩刺激到极限,猛地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射出第二波精液,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多得溢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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