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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枯石烂

小说: 2026-03-18 16:56 5hhhhh 4450 ℃

*除了live上能看见的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博主有精神病,看难受了请退出,除非你想让我这个m爽

羊宫妃那说,来做吧。

她的脸色很苍白,呼吸不稳。刘海挡住眼睛,在阴影里显得很吓人。

青木低下眼睛,看着她嘴唇上的死皮。

“来做吧。”她又说了一遍。

不做。我不要做。

青木死死盯着那个死皮,在她苍白的嘴唇上。

她应该多喝水,她今天已经喝了那么多。她应该多喝水。羊宫妃那应该多喝水。

她抬头,刘海下面是眼睛,眼睛下面是卧蚕和黑眼圈。

我不要做,我要拒绝你了。

羊宫妃那低头,眼睛从刘海里露出来。

青木咬住嘴唇。

“ひなちゃん,”她的手捧住她的脸,把嘴唇从牙下面解救出来,“来做吧。”

青木张开嘴,妃那已经贴上来。嘴唇相触,舌头伸进去又收回来,轻轻摩擦,鼻息挠着她脸上的毛发。

妃那分开,那块死皮翘起来,嘴唇被磨得终于有点红了。她说ひな,帮帮我。

青木阳菜曾经和人上过天空树。她知道那算一次约会。对方贴得很紧,热量从手臂传过来,扑通扑通。她把手紧紧插在裤兜里。

对方勾她的手,勾不到,转了一下,挽住她的小臂。

“青木さん,”她说。

青木把手抽回来,紧紧抱着,然后把头探出去,好像要尽全力远离。对不起,我拒绝了你。她没敢看旁边人的脸,伸手往下指,说你看那里,好漂亮。

现在她仍然想把手揣进裤兜里。不,其实最要紧的是推开她,告诉她不行。于是她把手搭上羊宫妃那的肩膀,视线虚焦的地方有毛绒绒的头发,越来越近越来越模糊,直到把她整个视线都挡住。然后是一个吻,一块嘴唇上的死皮,蹭得好痒好痒。

她想把那块死皮咬下来,磨得真的好痒。但是她又想,妃那磨着应该是疼的,皮长在她身上。于是青木继续忍住了。

跑题了,她想,我应该推开她。

天空树上很容易产生虚幻的念头,产生对永

久的信任。现实在地上,我在天上,从上往下看绚烂的灯光,闪烁的那一瞬,所有细节都看不真切,紧贴的手臂传来升腾的热量,好像唯独看得清的是幸福。

青木想起来手在裤子口袋里的感觉,逼仄,中指上的戒指存在感突兀。它到底有什么含义,与它配对的另一半还不存在。

未来在地上,我在天堂,此时此刻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可事实不是这样。

青木阳菜是上过天空树的人,也就意味着她是成功从天空树上下来的人。上上下下都干净清爽,孑然一身。不是所有飞鸟都喜爱高度,霓虹灯景里她往最远处去看想找东京的海,身后的灯太亮,她只能在窗户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这个场景太过宏大,她不敢想下到地上以后的结局。

羊宫妃那搭上她的手。青木觉得手心好热,好像还出了汗。

妃那把她的手握进去,从她肩膀滑下来,滑下来,带到腰上。她滚烫的手心压着青木的手背,青木感觉到她薄薄的皮肤和下面的脂肪,她呼吸的浮动。妃那的手心太烫了,她感觉自己像熨斗下的布,妃那要把她熨烫妥帖,印在她自己身上。

那只手本该往外推的。青木勾住妃那的腰一边想,然后垫脚让妃那吻得更容易。我真的应该拒绝她。

羊宫妃那曾经想、现在依然想的是,童话故事一般的公主一般的恋爱。当然她不是说要睡着然后让一个随便陌生的人来亲吻自己,她最最喜欢的是故事结尾总会出现的那句话。

“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永远幸福。

她想,我不要宏大的灯火,高高的塔楼,我也不想被日久生情,得过且过的平淡敷衍。大海不必干枯,岩石不必腐烂。在双亲幸福的前提下,我想要一个和我一起抬头看天空的人。这样的盛大也就刚刚好。

青木阳菜没使劲,乖乖被她往床上推。还没抵到床边她就松开,也不看她,往右边让,妃那也就很流畅地靠过去,这下碰到床,她就坐下,微微抬头,青木意料之中地凑过来,给了她一个吻。

她抬起眉毛,有些吃惊。

那种默契,那种老夫老妻才有的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有些人会认为这代表乏味。但妃那想,在默契上做出惊喜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当然这可能是羊宫老师的恋爱幻想课,但是人不可能永远一样呀,就像未来不可能完全确定。

妃那想,她本来以为青木会亲她额头,但对方用拇指摁了摁她眉毛,然后低下头吻了她的鼻尖。

羊宫妃那知道自己是一个很笨的人。高中的时候她还是从声优学校请了假,去参加修学旅行。同学们说我们来玩捉迷藏吧,你当鬼。她闭上眼睛从一数到一百、从一百数到三百,睁开眼睛时她看见同学的书包刚好从天空树下排队的队头消失。

但是这是她认定了的事,她做出了玩捉迷藏的选择。于是妃那放下蒙在眼睛上的手,转身,说,“我要开始找你们咯。”

妃那躺下,手带着青木的肩膀,把她带过来。青木用手挡她的眼睛,问她不关灯吗?

不关,灯不晃眼睛的。我想好好看着你。

青木低头去床头柜翻指套,“关灯也可以的。我找得见。”

妃那想,她是骗人的吧。毕竟青木阳菜又不是真的猫。自己虽然笨,但也清楚自己的存在是依附于怎样脆弱的东西。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里她当然看不见自己。

青木还在低头,想了想拿了三个,然后抬头看她,叹了口气。

“我听你的。”

其实后来妃那还是上天空树看了看,和父母一起。当时是白天,听说夜景很漂亮,但蓝蓝的天空也非常美丽。一年多后她参加了第一次正式的配音工作,她背着双肩包,里面是写满角色理解的小本,虽然那只是个龙套。

监督说,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青木慢慢地脱去她的衣服。裸露的肩膀,白灯照得发亮。妃那突然有些后悔,青木的眼神从上到下地扫过去,让她有些害臊。

身为役者她是知道的,光鲜亮丽的表现需要多少包装,本真的部分又有多么无关紧要。她想起早年被眼泪沾湿了看不清字迹的笔记本,黑乎乎一片,但是因为她懂得她自己,所以心情仍然很清晰。

自己是不被需要的,只需要按监督说的做就好。自己引以为傲的付出了无数心血的自以为是的自己的特点,是不被需要的。

当然现在她早已明白事实不是那样的,役者、她本身,有着无可替代的价值。叫做“羊宫妃那”的声优,目前还只有她一个。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另一个叫ひな的人。那个人撸起袖子,盯着自己胸口左右的位置,然后……然后舔了舔嘴唇。

剥去了外衣剥去了包装的自己仍然有价值,仍然是被需要的。

……虽然那样的眼神真的太热了。

手指被裹起的时候,青木阳菜闭起眼睛。

猫一样的本能让她知道妃那仍在看她,可能在看肩膀,也可能是脸上的某个地方,这些位置都像电流窜过一般痒。

妃那的呼吸还是很热。最近都那么热,但是现在这个温度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青木皱起眉头。

包裹着指节的地方更烫。她探过那些沟壑和凸起,妃那捏住她的手臂,微微发着抖。

太紧也太滑了,青木想,一边用力碾过去,反复对抗着阻力。我手好酸,我心率不正常,我想睡觉,我鼻子上都长痘了。我这只手肯定过劳了。

她睁开眼睛。脸红衬得妃那的黑眼圈更加憔悴,不稳的喘息提醒着她这是病人。张开的嘴唇,那块死皮还张扬地挂在那里。

青木继续闭上眼睛。我在做什么呢。

羊宫妃那肯定过劳了。

很多时候羊宫妃那都痛恨自己的声音。

青木按部就班地动作着,她却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被剥离,她站在天花板上看着不像话的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声带不能随自己的心所想地使用呢?

Live上拼尽全力也没能发出声音,现在尽力抑制住却还是不停地漏出来。为什么做不到呢?明明是声优,明明最应该熟练操控的就是声带。明明已经26岁,放下豪言壮语,却还是那么不像话的自己。

她收回手,指甲在青木的手臂上挠出红印,然后盖上自己的喉咙。

青木手停了。

你干什么?

她用空下来的那只手去够她的脖子。然后羊宫妃那笑了,她的嘴唇变得更加干燥,青木担心它裂开会渗出血。

妃那握住青木伸过来的手,然后反过来,压在她的喉咙上,她自己的手盖在外面。

青木想把手抽回来。慢慢施加在左手上的压力也压在她的精神上。手掌底下羊宫妃那的大动脉突突的跳。

你停下来,不要这样。

青木把手往回抽,抽不动。羊宫妃那看起来有点头晕了。她的脸之前有这么红吗?

你快松手,求你了,你快松手。

她想把右手抽出来帮忙,妃那却夹起大腿。拔不出来。青木整个人都被钳制住了,她动弹不得。从右到左都受着不停加大的压力,从右到左的指尖都能感受到羊宫妃那的生命。突突,突突。

羊宫妃那张开嘴巴,像脱水的鱼。她的脸越来越红。

松手啊,松手。我不要做伤害你的事。

羊宫妃那要的是属于mygo的演出。mygo就是mygo。她不会因为个人任何原因而退让。

本来这是好的,青木阳菜一直都觉得这正合她意,就跟动画里一样,个性迥异的五个人都尽情地展现自己、甚至不惜解散也好,最后却有合在一起的命运,这样才好。

你生病了,但和你一样,我也不会放弃这个坚持。于是她跟音响监督说,把主唱的麦调大一点吧。

但是主唱捂住胸口没出声的那一瞬。

“我不要。”

重要的人痛苦地捂住胸口的那一瞬,自己的亲手扼住她的动脉的这一刻。青木感觉心里有声音在啸叫。是自己手下的琴声压过了她用生命发出的声音,是自己优柔寡断的不拒绝现在在夺取她的呼吸。明明一直在拒绝别人,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你。

她听见啸声一直叫到耳边,刺刮她的鼓膜,她看不清羊宫妃那了。

“我不要……”

轻轻的,粗糙的一个吻。她阖上眼皮,落于其上的是妃那的嘴唇。

“你终于主动了一回。”

青木睁开眼睛,妃那居然在笑,笑的好欣慰。她发现原来自己掉了眼泪,妃那的嘴唇湿湿的反着光。那块死皮已经不见了。

青木阳菜背着吉他包回来,空荡的排练室里羊宫妃那一个人蹲在角落。她拉开拉链。

大海不必干枯,岩石不必腐烂。海水带走沙滩上的字迹,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的石头,现在一点点描绘着未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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