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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四)温泉池的相望(中)文梓柔在心上人面前被隔墙淫辱,第3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17 10:27 5hhhhh 1550 ℃

  她把那团白色在掌心搓开。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搓出细密的泡沫。那动作很机械,像是身体在完成一个早就设定好的程序。泡沫越来越多,从指缝间挤出来,堆满了整个掌心,然后开始往下掉,落在浴缸底部,被水流冲走。

  她把那些泡沫涂在身上。

  先是肩膀。手掌贴上皮肤的时候,那股滑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他的手指——也是这么滑腻,也是这么黏稠。她闭上眼睛,用力搓,用力到皮肤发红,用力到那些痕迹变得更加明显。她像在擦拭一件脏了的器皿,想用这些泡沫把那上面残留的所有痕迹全部洗掉。

  洗掉他的气息。那些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让她恶心的味道。

  洗掉他的指纹。那些在她身上留下的、青紫的印记。

  洗掉那些留在皮肤上的记忆。那些被一遍遍抚摸、一遍遍揉捏、一遍遍进入的记忆。

  可她知道洗不掉。

  那些东西不在外面。

  在里面。

  在皮肤下面。在肌肉里面。在骨头缝里。在血液里。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她涂到双腿之间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那里还疼。

  碰一下就疼。

  她咬着嘴唇,那个被咬破的伤口又被咬了一下,渗出一丝血腥味。她闭上眼睛,把沐浴露涂上去。泡沫涌起来,白色的,厚厚的一层,盖住了那里。那层泡沫太厚了,厚到她感觉不到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她轻轻搓了搓。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可还是很疼。那股疼痛从那里直接窜到小腹,窜到胸口,窜到喉咙口,让她眼眶一阵发酸。那股酸意涌到眼眶里,聚集成泪,就要落下来。

  她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她眨了眨眼,把那些泪憋回去。

  然后继续搓。

  继续搓。

  直到泡沫把那里完全覆盖,直到她感觉不到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然后她打开水,把泡沫冲掉。

  水从那里流下,带着白色的泡沫,打着旋儿流进地漏。

  她盯着那些泡沫。

  看着它们消失。

  一点一点,一圈一圈,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话——「等下我带你看一些精彩的。」

  什么精彩的?

  那两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像一颗石子投进死寂的湖面,激起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那涟漪荡开,荡到她意识的边缘,撞上那团从刚才开始就压在她胸口的东西,然后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不知道。

  她不敢想。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能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幅比一幅更可怕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现——也许是要带她去看另一个房间,也许是要带她去看另一个人,也许是要让她亲眼看见小杰和颖儿她们在一起的样子,也许是要让她亲眼看见什么她宁愿死也不愿看见的东西。

  她只知道,今晚还没有结束。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意识里。那疼痛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刚刚在热水中得到的那一点点放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关掉水。

  手指拧上开关的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可那「咔哒」一声在突然安静的浴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像什么东西断了。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水声停止后突然降临的、让人耳膜都微微发痛的安静。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水流的沙沙声,水滴的溅落声,她自己呼吸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那声音从浴缸的边缘传来,从花洒的喷头传来,从她湿透的头发尖上传来。一滴,一滴,又一滴,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倒数着什么。

  她站在那里,浑身湿透。

  水珠从身上往下淌,顺着肩膀流到手臂,从手臂流到指尖,然后滴落。顺着锁骨流到胸口,顺着乳沟流到小腹,顺着小腹流到双腿之间,然后混着别的什么一起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些水珠在皮肤上爬行的轨迹,痒痒的,凉凉的,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指。

  镜子上全是雾。

  那层白雾厚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混沌的白色,像是有人用白漆把整个镜面都刷了一遍。她的身影消失在那片白色里,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轮廓,像随时会消失的鬼魂。

  她伸出手,抹开一小块。

  手掌贴上镜面的那一瞬间,那股冰凉从掌心直窜到心底。她慢慢抹动,把那层白雾抹开,露出一小块清晰的镜面。那动作很慢,慢到她能看见那些被抹开的水雾在镜面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

  镜中映出她的脸。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一缕一缕的,像黑色的水草。有几缕黏在额角,有几缕黏在脸颊,有几缕黏在嘴角。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像眼泪一样。

  眼眶红红的,肿得厉害,像是哭了很久很久。那红色从眼角一直蔓延到眼尾,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嘴唇毫无血色,白得发灰,干裂着,有几道细细的血口子。那个被咬破的伤口还在,暗红色的血痂凝结在下唇中央,像一颗小小的痣。

  那张脸看起来很陌生。

  像一个不认识的人。

  她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她。

  她们对视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怀疑镜子里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如果是自己,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陌生?如果不是自己,那她又是谁?

  她在那双眼睛里寻找答案。那双眼睛也是红的,肿的,里面装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恐惧她见过太多次了,不是这样的。不是愤怒——愤怒她也有过,早就用光了。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那东西让她害怕。

  不是害怕那个人——是害怕镜子里那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她移开目光。

  拿起旁边的浴巾。

  那浴巾是白色的,厚厚的,叠得整整齐齐。她抖开,那动作带起一阵风,吹散了面前残留的一点水汽。浴巾很大,大到能把整个人都裹起来。她先擦头发。

  把浴巾蒙在头上,用力揉搓。那动作很用力,用力到头皮都被扯得发疼。那些湿透的发丝在浴巾里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揉了很久,久到手臂都酸了,才把浴巾拿下来。

  头发乱糟糟的,翘得到处都是。她没有管。

  然后是脸。

  浴巾贴上脸颊的那一瞬间,那股柔软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她慢慢擦,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边到右边。每擦一下,浴巾就带走一些水珠,留下一片干燥的皮肤。那些泪痕,那些水痕,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痕迹,都被一点一点抹去。

  然后是身体。

  她拿着浴巾,从肩膀开始擦。浴巾擦过锁骨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几道红痕在隐隐作痛。擦过胸口的时候,乳房还肿着,轻轻碰一下就疼。她咬住嘴唇,放轻动作,一点一点把那些水珠吸干。

  擦到小腹的时候,她看见那片青紫。五根手指的印子还是那么清晰,颜色更深了一些,像是正在凝固。她盯着那片青紫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继续擦。

  擦干腿的时候,她看见浴巾上有淡淡的红色。

  那是血。

  不多,几缕,像红色的丝线,在白色的浴巾上格外刺眼。那几缕红色从浴巾的边缘一直延伸到中央,像是有人用毛笔在上面画了几道细细的线。

  她盯着那几缕红色看了很久。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那些画面太快了,快到抓不住,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影子。红色的血,白色的液体,交叠的身体,还有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让人想尖叫的感觉。

  她把浴巾扔进篮子里。

  那动作有点用力,浴巾砸在篮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像是某种发泄,又像是某种告别。

  她拿起旁边干净的浴袍。

  新的,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像从来没有人穿过。那布料摸起来很软,很轻,带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那种干净的、清爽的、让人安心的香味。她抖开浴袍,那动作比刚才轻柔得多。

  手臂伸进袖子里。

  那动作让她想起很多次早晨起床时穿衣服的样子。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还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还有资格过正常的生活。

  浴袍从背后披上来,柔软的布料贴上皮肤。那股凉意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然后是温暖——身体的热度慢慢把布料捂热,贴在她身上,像是一个拥抱。

  她系好腰带。

  那动作很慢,很仔细。腰带在腰间绕了一圈,然后在前面打了一个结。她拉紧,把自己裹紧。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布料的每一寸都贴在身上。紧得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

  新的浴袍,干净的,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腰带系得很紧,勒出腰肢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上面有几道红痕,还没有完全褪去。

  可她知道下面是什么。

  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是那些痕迹。是那些红痕,那些青紫的掐痕,那些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是那些洗不掉的东西。那些不在皮肤上,在皮肤下面的东西。那些不在身体上,在身体深处的东西。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她。

  她们都知道。

  什么都瞒不过。

  她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腔都发疼。她把这口气压在肺里,压了很久,然后慢慢吐出来。

  她伸出手,推开浴室的门。

  林成还躺在那里,听见动静后慢慢转过头来看她。他的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的、餍足的状态,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道从嘴角慢慢翘起来的弧度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眼睛开始移动。

  从上到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滑过她还泛着潮红的脸颊,滑过她被浴袍领口遮住又露出的锁骨,滑过她系得紧紧的腰带,滑过浴袍下摆露出的一小截小腿,最后又慢慢移回来,重新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像在检查什么。

  像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否完好无损。

  「洗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那种笑不是普通的笑,是那种满足之后慵懒的笑,是那种知道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笑。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那种强装出来的镇定,是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些曾经出现在她脸上的恐惧、厌恶、痛苦、求饶——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平静。

  那双眼睛里也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什么——也许是愤怒,也许是不甘,也许是那种让他更兴奋的反抗。可他什么都没找到。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却什么都没有。

  林成的笑僵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他恢复过来,从榻榻米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那动作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穿上浴袍。」他说,「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小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根针。

  猛地扎进她混沌的意识里。那根针太细了,细到几乎感觉不到,可它扎进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还是微微一僵。那僵硬从脊椎开始,向上蔓延到肩膀,向下蔓延到腰际,最后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小杰。

  这两个字从她脑海深处浮上来,像一颗石子投进死寂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那些涟漪荡开,荡过那些麻木的角落,荡过那些空白的区域,荡过那些她以为已经什么都不剩的地方,最后落在胸口那个一直空着的位置。

  那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林成。

  他正笑着。那种笑她太熟悉了——是那种终于要拿出压轴好戏的笑,是那种猎人把猎物逼到绝境后准备最后一击的笑。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慢慢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很慢,慢得像是在积攒力气。脚踩在榻榻米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可她还是在走,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她拿起那件干净的浴袍。

  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洗衣液的香味——那股干净的、清爽的、让人想起日常生活的香味。她把浴袍放在床上,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放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拿起旁边的小件——

  内裤。

  很小的一件,浅色的,棉质的。她拿在手里,低头看着它。那布料太薄了,薄得透光,能看见下面手指的轮廓。她盯着它看了几秒,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表面。

  内裤能挡住什么?

  什么都挡不住。

  她清楚地知道。刚才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薄薄的一层布什么都挡不住。他的手可以轻易扯开,他的眼睛可以轻易看穿。它只是象征性的,只是一种——假装自己还有尊严的象征。

  可她还是要穿上。

  因为她需要那一层薄薄的布。哪怕只是象征,哪怕什么都挡不住。如果连这层布都没有,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弯下腰,把内裤套上。

  那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弯下去,身体深处立刻传来一阵隐隐的抽痛。那疼痛从某个她说不出名字的地方开始,向上蔓延到小腹,向下蔓延到大腿。她咬住嘴唇,那个被咬破的伤口又被咬了一下,渗出一丝血腥味。

  她把那条内裤拉上去。

  让它贴住那里。

  凉的。

  刚穿上时是凉的。那凉意从那里开始,向四周扩散,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可很快就暖了,被体温捂热,变成身体的一部分。

  然后她拿起胸罩。

  系上。

  动作一样慢,一样小心。肩带划过肩膀,那触感轻轻的,痒痒的。手伸到背后,把扣子扣上。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上胸口,托住那两团还隐隐作痛的柔软。乳尖蹭过布料的时候,那股疼痛又涌上来,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是浴袍。

  她抖开,套上。手臂伸进袖子里,布料从背后披上来。她抓住两边衣襟,往中间拉拢,然后系上腰带。那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

  系紧。

  把自己裹起来。

  裹得紧紧的。

  紧到能感觉到布料的每一寸都贴在身上。

  林成一直在旁边看着。

  他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那个姿势看起来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手,从内裤到胸罩,从胸罩到浴袍,每一秒都在看。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什么东西爬过皮肤,留下看不见的痕迹。

  「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他终于开口了。

  那声音里带着戏谑,带着那种「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装的」的轻蔑。

  「你什么地方我没有见过?没有摸过?」

  文梓柔的手顿了一下。

  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剜进她心里——「见过」,「摸过」。

  对。

  他见过。

  他摸过。

  他什么都做过。

  她的身体里现在还流着他的东西。那些温热的、黏腻的、让她恶心的东西,正在从她身体深处缓缓往外流,浸湿了那条刚穿上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股潮湿正在慢慢扩散,凉凉的,黏黏的,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

  可她还是穿上了。

  因为她需要这层布。不是因为能挡住什么,是因为——如果连这层布都没有,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系好腰带,把最后一个结拉紧。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冷冷的,冷得像冰。冷得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冷。那种冷从她眼睛里漫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冬天的湖水。

  林成对上那目光,愣了一下。

  那愣怔只有一秒,甚至不到一秒。可那一秒里,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困惑?是意外?是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不舒服?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淡了一些,可他还是笑了。

  「走。」

  他转身,推开那扇隐藏在墙上的门。

  那扇门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推开,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里有一扇门。门后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黑得像墨,黑得像深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凉意从里面漫出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地下的气息。

  文梓柔站在门口,看着那片黑暗。

  很深。

  很黑。

  什么都看不见。

  她不知道那后面有什么。不知道那条密道通向哪里。不知道他会带她去看什么「精彩的」。她只知道,如果她走进去,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可她还是要走进去。

  因为她没有选择。

  她迈出一步。

  那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踩空了——从榻榻米的柔软,踩到某种坚硬的、冰凉的东西上。那是水泥地面。凉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小腿往上爬。

  她踏进黑暗里。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最后一线光从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背上,然后消失了。

  咔哒。

  门关上了。

  黑暗吞没一切。

  走廊很窄,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边是水泥墙壁,冰凉粗糙,偶尔能摸到凸起的颗粒。头顶有灯,很暗,隔很远才一盏,昏黄的光勉强照出脚下的路。

  文梓柔跟在林成后面。

  一步一步。

  很慢。

  脚下的地面不平,有时候会踩到什么东西——是石子吗?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她只能低着头,盯着前面那双脚,一步一步跟着走。

  走廊很安静。

  只有脚步声。

  嗒,嗒,嗒。

  一声一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像某种阴森的计数。

  文梓柔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走。腿很酸,身体深处还在疼,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用刀子剜她的肉。可她不能停。不能停。

  林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如果不是做义工的时候,偶然在学校一个很隐秘的角落看到了这个图纸——」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闷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我绝对想不到这个温泉别墅里有这么多玄机。」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他的后背,一步一步跟着走。

  那些话从她耳边滑过,滑进黑暗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只想走。

  一直走。

  走到尽头。

  走到——她不知道走到哪里。

  可她还是走。

  因为停下来的地方更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成停下来。

  文梓柔也停下来。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应该就是这里了。」

  林成伸出手,推开旁边一扇门。

  那扇门很窄,窄得只容一人侧身进去。门是深色的,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推开,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门。

  他侧身进去。

  文梓柔站在门口。

  那扇门里透出微弱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

  侧身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窄的空间。

  窄到只能站两三个人。三面是墙,一面是——

  玻璃。

  一面巨大的玻璃。

  从天花板一直到地面,从左墙一直到右墙。透明得发亮,像一扇巨大的窗户。

  文梓柔站在那里,看着那面玻璃。

  说是玻璃,其实更像一面巨大的单向镜。

  因为从她这边看过去,那边的一切都清晰得可怕。

  灯光。

  暖黄色的,柔和的,照在那个不大的房间里。

  床铺。

  榻榻米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枕头边上还放着一本书。

  还有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

  背对着她。

  蜷缩着。

  那个姿势——那个她太熟悉的姿势。

  小杰。

  文梓柔的心猛地缩紧。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听不见林成在身后说什么。

  她只能看见那个人。

  那个背对着她的人。

  那个她亲手推开的人。

  那个此刻就在玻璃那边、却不知道她在这里的人。

  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盯着那个身影。

  眼眶慢慢泛红。

  林成走到她身后。

  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恶心的味道。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好好看看。」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看看你的小男朋友,现在在做什么。」

  文梓柔站在那扇玻璃前。

  她的手指触上冰凉的表面,指尖传来的寒意顺着血管一直蔓延到心脏。那寒意太深了,深到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一寸一寸地冻结。

  她的呼吸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她的心跳很重。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喉咙口,撞得她想干呕。

  暖黄色的灯光,榻榻米,两个相邻的床铺。

  床上躺着她熟悉的人。

  小杰。

  他躺在榻榻米上,侧着身。背对着她,蜷缩着,背对着她,像一只疲惫的猫。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后脑勺和一小截脖子。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那个姿势她太熟悉了——他睡觉时总是这样,蜷着,像一只护着什么的虾。

  她的目光落在那截脖子上。

  她记得那个弧度。记得有一次,他趴课桌上午睡,她从他身边走过,看见那截脖子。那时候她想,原来男生的脖子也可以这么好看。

  可现在,那截脖子离她只有几米远。

  隔着一层玻璃。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那冰凉的表面。

  小杰。

  她在心里叫他的名字。

  没有声音。

  只有那两个字在脑海里转,转了又转,转得她眼眶发酸。

  她曾无数次在公园看着他这个姿势在她怀中睡去。

  在他睡着了之后,她一个人醒着,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温柔。那时候她想,如果这辈子能一直这样看着他,该多好。

  可现在她看着同一个背影,胸口却像被人剜掉了一块。

  空落落的。

  疼。

  钝钝的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是更深的、更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压得她喘不过气。

  然后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林颖儿。

  从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走过来。

  月光照出她的轮廓——纤细的,轻盈的,像一只猫。

  她穿着白色的浴衣,头发披散着,赤着脚。她走到小杰床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文梓柔的心猛地缩紧。

  她看见林颖儿弯下腰,俯下身,撑在他身上。

  看见她慢慢靠近小杰的脸。

  看见她的嘴唇贴上小杰的嘴唇。

  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两个人的脸,只露出那交叠的、模糊的影子。

  那一瞬间,文梓柔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那个画面——林颖儿在吻他。

  她的闺蜜。

  她最好的朋友之一。

  正在吻她的男朋友。

  文梓柔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见那个影子久久没有动。

  只是交叠着。

  贴在一起。

  她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些她不该看见的画面——嘴唇贴着嘴唇,呼吸缠着呼吸,少女的樱唇印在少年的唇上,轻轻的,软软的,像落在花瓣上的蝴蝶。

  那是她和小杰没有过的。

  她和他最亲密的时刻,也不过是牵着手走在校园里,他的手心全是汗,握着像握着易碎的瓷。他偶尔会看她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让她心慌的东西,可她总是躲开。

  她总是躲开。

  她别过脸,不看他。

  她抽回手,不让他牵。

  她挂断电话,不接。

  她亲手把他推开了一次又一次。

  而现在——

  她站在那里,看着别人没有推开他。

  她的眼眶开始发酸。

  那个画面还是像刀子一样剜进她心里。

  她看见林颖儿侧躺下来,躺在小杰身边。看见小杰伸出手,探进她的浴衣。看见林颖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曳的芦苇。

  她的指甲陷进掌心。

  很疼。

  可那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她看见小杰的手在林颖儿身上游走。从腰间到臀部,从臀部到胸口。那只手——那只她曾经被握住的手——此刻正在抚摸着另一个人。

  她看见林颖儿的浴衣被掀开,露出半边肩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肌肤照得像玉一样白。

  她看见小杰低下头,吻她的锁骨。

  文梓柔闭上眼睛。

  可她闭不上。

  因为眼皮内侧比外面更可怕。那里有更多画面,更清晰,更具体。她能想象小杰的手在林颖儿身上是什么样的触感,能想象他的嘴唇落在皮肤上是什么样的温度,能想象他此刻的眼神——那种温柔的、专注的、让人沉溺的眼神。

  她睁开眼。

  他们还在继续。

  林颖儿的手伸进被子里,探向小杰身下。小杰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文梓柔的腿软了一下。

  她扶住玻璃,才没有跌倒。

  那声闷哼她听过。在小杰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在她不小心碰到他手臂的时候,在他看她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闷哼,是另一种。可那是他的声音。是他的。

  现在那声音是因为另一个人。

  「好看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文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忘了。

  忘了还有他。

  林成。

  他就在她身后。

  「我让你来看精彩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情话,「精彩吗?」

  文梓柔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盯着玻璃那边的人。

  小杰翻身了。

  他现在在上方,撑着双臂,俯视着林颖儿。林颖儿躺在他身下,脸颊泛红,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小杰低下头,吻她。

  文梓柔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那种汹涌的泪,是一滴,又一滴,无声地从眼眶里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手背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小杰吗?是因为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吗?还是因为——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亲手推开的结果?

  林成的手落在她腰上。

  她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浴袍传过来。那温度让她恶心,让她想吐。可她动不了。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玻璃那边的人,任由那只手在她腰间摩挲。

  「你知道吗?」

  林成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这个玻璃是单向的。」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温热,潮湿。

  「他们看不到我们。」

  他的手从腰间慢慢向上移动,划过肋骨,划过侧腰,最后停在她胸口。

  「也听不到我们。」

  他的手指勾住浴袍的领口,轻轻往旁边一拉。

  浴袍滑落,露出半边肩膀。

  文梓柔的身体在发抖。

  从肩膀开始,抖到手臂,抖到指尖,抖到全身。可她动不了。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玻璃那边的人,感受身后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那只手探进浴袍。

  探进胸罩。

  直接握住她的乳房。

  那一瞬间,文梓柔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触感太熟悉了。就在刚才,这只手也是这样握住她,揉捏她,在她身上留下那些青紫的痕迹。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可以麻木了。

  可当那只手握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一缩。

  像含羞草被触碰时的收缩。

  像受伤的小动物被再次戳中伤口时的颤抖。

  林成的手指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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