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当星神那些年(贝洛伯格篇)二、贝洛伯格的羞耻演唱会,被当成乐器演奏的女孩们,第1小节

小说:我当星神那些年(贝洛伯格篇) 2026-03-17 10:26 5hhhhh 9710 ℃

贝洛伯格的行政区大楼在永冬的灰白天空下显得格外冰冷肃杀,厚重的石墙上结着薄薄的霜花,风从裂缝里钻进来,发出低沉的呜咽。行政区顶层的守护者办公室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与这寒冷格格不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潮湿热气。

可可利亚已经连续第三天在公开演讲中“失控”了。

第一次是广场上那场臭名昭著的“放屁演讲”,她当着数万民众的面撅起臀部、扒开裤袜、被人用军鞭抽打到屁眼红肿外翻,臭屁连环喷射,臀肉被打得青紫交错,哭喊求饶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城。那一幕被无数人用留声机和原始的照相设备记录下来,成了贝洛伯格有史以来传播最广的“禁忌影像”。

第二次更离谱。

她把布洛妮娅当众叫上台,说是要“展示守护者家族的团结与纪律”。下一秒,布洛妮娅就被无形的力量按倒在地,灰蓝色的军装长裤和白色内裤被同时扯到脚踝,雪白紧致的小翘臀暴露在风雪中。可可利亚亲手拿起教鞭,一下接一下抽在养女的臀肉上,啪啪声清脆得像在打年糕。

“啪!——这是为了让你记住,守护者的尊严是需要用肉体来捍卫的!”

“啪啪!——哭吧,布洛妮娅,哭得越大声,民众就越相信我们的‘牺牲’!”

布洛妮娅起初还咬牙忍着,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呜呜哭出声,小屁股被抽得通红,臀浪翻滚,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可可利亚却越抽越起劲,甚至在最后一鞭落下时,自己也忍不住“噗——!”地放出一声长屁,臭气飘散,引得台下民众又是一阵干呕与窃笑。

第三次……今天。

可可利亚站在高台上,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金礼服,银发在风中飘扬,看起来依旧威严无比。可她一张嘴,声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

“贝洛伯格的子民们……今天……我们要……呃……”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一僵。

然后,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扶住演讲台边缘,腰肢下沉,臀部一点一点往后翘起。礼服长裙被无形之力从后方慢慢掀起,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质裤袜里的丰满臀部。那两瓣臀肉肥厚而富有弹性,裤袜被绷得发亮,臀沟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内裤的蕾丝花边深深陷进股沟里。

“不要……又来了……不要再这样了……”可可利亚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广场。

下一秒——

“噗噜噜噜噜——!!!!!”

一声格外响亮、格外漫长、格外臭的屁,从她臀部正中央炸开。热气把裤袜熏得微微鼓起,又迅速瘪下去。臭味像实质的浪潮一样席卷前几排民众,有人当场捂住口鼻后退,有人却红着脸小声嘀咕:“大守护者的……今天味道更重了……”

可可利亚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停下。

她开始左右摇晃臀部,像在跳一支淫靡的臀舞。臀肉甩动间,啪啪作响,裤袜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民众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愤怒,有人困惑,更多的人却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而这一切,都被天空中悬浮的杜密特尽收眼底。

他黑金长袍猎猎作响,嘴角噙着愉悦的笑,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继续啊,可可利亚~”他的声音直接在可可利亚脑海中响起,“让大家看看,‘大守护者’的屁股今天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同一时刻,下城区“摇滚之夜”酒吧的地下密室里,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希露瓦双手抱胸,蓝紫色长发被她烦躁地拨到脑后,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安。

“已经第三天了。”她咬牙切齿,“可可利亚每次演讲都当众出那种……那种下流的丑!连布洛妮娅都被她亲手脱裤子打屁股!这绝对不是她本人!背后一定有东西在操控她!”

希儿蹲在角落磨刀,刀锋在磨石上擦出刺耳的声音:“那就去宰了那个东西。”

佩拉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颤抖:“我查过了,行政区的守卫最近换了一批,全是可可利亚亲手提拔的死忠。而且……每次演讲结束后,可可利亚都会立刻回办公室闭门不出,连布洛妮娅都被禁止靠近。”

克拉拉抱着史瓦罗的小型遥控终端,小声说:“史瓦罗先生说……可可利亚体内的‘某种异常波动’比星核还要混乱……而且指向性非常明确……指向一个……‘支配’的方向。”

希露瓦猛地一拍桌子:“那还等什么?!今晚就行动!佩拉你负责引开外围守卫,我、希儿、克拉拉、玲可、帕拉德、史瓦罗本体一起突入办公室!直接把可可利亚控制住,问出幕后黑手!”

计划很快成型。

当夜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佩拉穿着行政区文官制服,抱着一叠紧急文件,成功把外围两队守卫引到侧翼走廊“核对资料”。趁此空隙,希露瓦一行六人从通风管道爬进行政区大楼内部。

希儿一马当先,用量子刃无声切开办公室外侧的铁门锁。

六人鱼贯而入。

办公室里只有可可利亚一人。

她背对着门口,坐在高背椅上,似乎在看什么文件。听见动静,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呢~下城区的老鼠们。”

希露瓦心头一沉:“你果然……不是可可利亚本人!”

可可利亚——或者说被操控的可可利亚——轻笑一声,抬手轻轻一挥。

办公室四壁突然亮起暗金色的光纹。

下一秒,帕拉德和史瓦罗的本体同时被从地板下伸出的机械触手缠住,瞬间被拖进墙壁暗门,送往地底监狱。

“帕拉德!史瓦罗!”希露瓦大喊。

但已经晚了。

剩余的四名女性——希露瓦、希儿、克拉拉、玲可——同时被四名从暗处走出的银鬃铁卫按住。

铁卫们训练有素,动作粗暴而精准。

希露瓦被按在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牛仔短裙被粗暴掀起,粉白色蕾丝内裤连同黑色打底裤被一把扯到膝盖上方。雪白紧实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臀峰饱满,皮肤上泛着一层紧张的鸡皮疙瘩。

“放开我!你们这群叛徒!”她怒吼。

回应她的是一记沉闷的巴掌。

啪——!

臀肉剧烈颤动,荡起肉浪,五指红印迅速浮现。

希儿被按在墙边,双臂反剪,黑色战斗服下摆被撕开,露出高腰纯黑内裤。内裤边缘的银色蕾丝已经因为挣扎而卷起,紧紧陷进臀沟。她的臀型挺翘紧致,像两瓣被精雕细琢的玉石,此刻却因为羞愤而微微发抖。

一名铁卫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上一抬,迫使她单腿站立,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啪!啪啪!**

三记重重的巴掌接连落下,打得雪白臀肉瞬间红了一大片。希儿痛得倒吸冷气,声音却依旧倔强:“……就这?下城区的醉汉打人都比你们有劲!”

克拉拉小小的身体被按在沙发扶手上,白裙被掀起,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被直接扯到脚踝。粉嫩稚嫩的小屁股圆滚滚地翘着,像两个刚蒸好的小奶包,微微颤抖。

“不要……不要脱克拉拉的内裤……呜哇啊啊——!”

啪!啪!

几记轻一些却依旧羞辱的巴掌落在她小小的臀瓣上,打得雪白迅速染上粉红。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细小的脚趾蜷成一团。

玲可最惨。

她被按在办公桌另一侧,双腿被强行掰成M字分开,护士服卷到胸口,白色的医疗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不是淫水,是吓得失禁的尿液。淡黄色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不要看……玲可脏了……呜呜……”

一名铁卫伸手在她湿透的内裤上用力一扯,“嘶啦——”布料裂开,露出被尿液浸湿的粉嫩阴部和菊穴。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淌。

**啪叽!啪叽!啪叽!**

连续的巴掌打在湿答答的臀肉上,水花四溅,发出淫靡的声响。玲可哭得浑身抽搐,尿液随着每一次拍打甩得到处都是。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突然暗淡。

暗金色光幕投射而下。

杜密特的身影缓缓浮现,悬浮在半空,黑金长袍猎猎作响,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反抗军的小母狗们~送上门来了啊~”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回响,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开,“我还以为你们会再忍几天呢~没想到这么心急~”

希露瓦猛地抬头,咬牙瞪着光幕:“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杜密特轻笑:“怪物?不不不,我是你们的新‘守护者’哦~从今天开始,贝洛伯格要学会一种全新的‘服从’方式了~”

他抬手轻轻一挥。

四名铁卫同时松手后退。

但四女并没有获得自由。

她们的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齐刷刷站直,然后——

集体弯腰,双手抱住后脑勺,臀部高高向后翘起,摆出最屈辱的“展示姿势”。

四种截然不同的雪白臀肉并排出现在办公室中央:

· 希露瓦紧实饱满、布满红印的摇滚肥臀

· 希儿挺翘如刀刻、臀沟深邃的战斗小翘臀

· 克拉拉圆润稚嫩、还在颤抖的小奶包臀

· 玲可湿淋淋、尿液往下滴的护士软臀

杜密特在天上欣赏着这幅画面,笑得肩膀发抖。

“很好~现在,让我们来点开场音乐吧~”

他打了个响指。

“噗——!!!噗噜噜噜——!!!”

四声不同音色、却同样响亮漫长的臭屁,几乎同时炸开!

希露瓦的最重,像鼓点:“噗——————————!!!”

希儿的最尖锐,像连发鞭炮:“噗嗤!噗嗤嗤!”

克拉拉的最细弱,带着哭腔:“噗呜……噗呜呜……”

玲可的最湿润,夹杂尿液:“噗叽……噗叽叽……”

浓烈的臭味瞬间充斥整个办公室。

四女羞耻得浑身发抖,呜咽声此起彼伏。

杜密特在天上笑得前仰后合:“这才像话嘛~贝洛伯格的‘反抗’,原来就是四只只会摇屁股放屁的小母狗~”

他手指轻轻一勾。

四女的身体再次被操控。

她们被迫转过身,背对办公桌,双手撑住桌沿,然后——

集体把臀部用力往后顶,像四门并排的臀炮。

臀肉紧绷到极致,臀沟完全张开,粉嫩的菊穴和不同程度的私处彻底暴露。

杜密特的声音带着恶趣味的温柔:“来~一起喊~”

“贝洛伯格……万岁——!”

四女的声音被迫整齐划一。

“贝洛伯格……万岁——!!!”

喊完,她们的臀部同时剧烈收缩——

“噗噗噗噗噗——!!!!!”

又一轮更加密集、更加响亮的集体放屁表演!

臭气浓到几乎可见淡淡白雾。

办公室里,四个曾经骄傲、不屈的女性,此刻只剩下四团雪白颤抖的臀肉,和从臀沟深处源源不断喷出的耻辱热气。

杜密特满意地点头。

“今天的‘第一阶段反抗活动’,到此结束~”

“接下来……我们该商量一下,怎么把你们这些小母狗,展示给整个贝洛伯格的民众了~”

光幕里的男人笑得愈发愉悦。

而办公室里,四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同时响起。

贝洛伯格大剧院今晚被彻底点燃成了冰冷的淫靡祭坛。

所有水晶吊灯同时开启,雪白的光芒像无数把手术刀,把圆形透明玻璃舞台切割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逃过观众的视线。360度环形观众席从底层贵宾区一直堆叠到五层顶棚,甚至连顶层站票区的栏杆上都挤满了人影——裹着厚重羽绒服的行政区贵族、脸上沾着煤灰的工厂区工人、偷偷从下城区钻进来的年轻人、抱着孩子的母亲、甚至还有些眼神狂热到近乎病态的年轻人。他们被告知:今晚是大守护者亲自操刀的“忠诚献礼音乐会”,主题是“用最原始的肉体,演奏贝洛伯格不灭的灵魂”。

可没人料到,这所谓的“灵魂”,是用五个女性的臀肉、脚心、泪水、尿液和哭喊声堆砌出来的。

当可可利亚身着黑金礼服、银发高挽、面带庄严微笑走上舞台侧翼时,全场还是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守护者万岁!”

“大守护者!我们爱您!”

可可利亚轻轻抬手,示意安静。她的声音通过遍布剧场每个角落的扩音阵列,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传遍全场。“今晚,我们将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演奏贝洛伯格的不屈之歌。”

她微微侧身,目光扫向舞台后方,“请我们的摇滚之魂——希露瓦小姐,为大家献上……最诚挚的表演。”幕布缓缓拉开。观众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压抑的惊呼、椅子向后挪动的摩擦声,以及少数人忍不住发出的低笑。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椅子腿向后猛地拖动的刺耳摩擦声、压抑到极点的惊呼、少数人喉咙深处发出的混杂兴奋与不安的低哼,还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直接吹起了口哨。

舞台正中央,巨大的透明强化玻璃平台像一块被打磨到极致的冰晶,五具或赤裸或半赤裸的女性身体被精心摆成一个半圆形的“活体打击乐团”,每一个角度的观众都能清楚看见她们最羞耻的细节。

希露瓦全身一丝不挂,只剩一条被汗水、泪水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像一条破烂的黑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左脚踝上,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颤抖而晃荡,像一面被彻底羞辱的投降旗。

她被迫跨坐在一张特制的透明高背椅上,双腿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掰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到椅背两侧,大腿根部肌肉因为极度拉伸而绷得发白。E杯的丰满乳房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高高挺起,乳晕因为寒冷和羞耻收缩成深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在刺眼的聚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湿润光泽,乳尖甚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最羞耻的是她的臀部——饱满紧实的摇滚肥臀完全压在冰冷的玻璃椅面上,被自身体重挤压得向两侧疯狂溢出,雪白的臀肉像被揉捏过度的面团一样变形,臀沟被彻底撑开,粉嫩的菊穴和已经因为极度羞耻而充血肿胀的阴唇毫无遮挡地紧贴在透明玻璃上。观众席任何角度都能清楚看见她臀沟深处的细节:菊穴周围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喘息;阴唇中间的细缝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玻璃表面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长长的银丝,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在她正前方不远处,克拉拉和玲可被并排摆成最屈辱、最幼态的“尿布更换姿势”——双膝并拢跪地,上身后仰到极限,小屁股高高朝天,像两只等待被大人换尿布的婴儿。

克拉拉的小熊图案纯棉内裤早已被粗暴剥掉,粉嫩得几乎透明的幼臀圆滚滚地翘着,像两个刚出炉的小奶包,皮肤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绒毛。小屁眼因为极度恐惧而紧紧闭合,像一颗粉色的小珍珠,周围甚至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脚丫被特制的金属环死死固定在玻璃面上,脚心完全朝上,白嫩娇小的脚掌因为羞耻和疼痛拼命蜷缩,脚趾紧紧扣在一起,脚心泛着紧张的潮红,脚弓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微微抽搐。

玲可的情况更惨。她的白色医疗内裤也被扯到脚踝,柔软丰腴的臀肉因为之前在办公室的失禁而湿淋淋的,残余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汗水,在臀缝里形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滴答……滴答……”往下坠,滴在玻璃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脚丫同样被金属环固定,脚心朝上,比克拉拉稍大一些,脚弓弧度优美,脚趾甲因为恐惧而泛白,脚心已经被之前的挣扎磨得微微发红。

再往前,希儿和佩拉保持着标准的“臀部高撅跪姿”——双膝尽量分开到极限,上身前倾,脸颊几乎贴到冰冷的玻璃面,臀部被迫翘到最高点,像两门随时准备发射的臀炮。

希儿的黑色战斗内裤被撕成碎片,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腰间,挺翘紧致的小翘臀完全裸露,臀型像两瓣被刀刻出来的黑曜石,臀沟深而笔直,粉嫩的菊穴在灯光下微微收缩,周围渗出细小的汗珠,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她的脚掌赤裸踩在玻璃上,脚趾因为羞耻和愤怒紧紧扣住地面,指节发白。

佩拉的文官制服裙摆被卷到腰上,白色棉质内裤被粗暴扯到大腿根部,白皙丰满的臀肉彻底暴露,平时被端庄外表掩盖的肉感此刻毫无保留,臀峰圆润饱满,臀缝深邃,菊穴褶皱细密而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小小的褶皱微微翕动。她的脚心同样赤裸,纤细的脚掌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麻,脚趾无助地蜷缩。

可可利亚站在舞台侧翼,黑金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银发高高挽起,脸上带着近乎圣洁的微笑,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黑檀木教鞭,像指挥家握着指挥棒一样轻轻敲击掌心。

“贝洛伯格的子民们——”

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通过遍布剧场的扩音阵列传进每一个角落,“今晚,我们抛弃冰冷的乐器,抛弃虚假的音符。我们用最诚实、最赤裸的肉体,来演奏这座城市最真实的灵魂之音。”

她轻轻侧身,目光落在希露瓦身上。

“首席演奏家,希露瓦小姐——请开始。”

希露瓦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彻底接管。

右手被强行抬起,掌心朝下,对准面前克拉拉和玲可高高朝天的小屁股。

啪——!

第一记巴掌清脆得像鞭炮炸开。

克拉拉小小的臀肉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细弱的哭腔:“呜呀啊啊——!不要……好疼……克拉拉的屁股……!”

紧接着是玲可的软臀。

啪叽!

湿腻的水声炸开,残余尿液被打得四溅,甩到希露瓦的手背上。

希露瓦被迫像疯了一样,左右手轮流、节奏分明地拍打两人的小屁股,像真正的架子鼓手在敲击军鼓。

啪!啪!啪叽!啪!啪叽!啪啪啪叽!啪叽啪!

节奏由慢转快,由轻转重。

克拉拉和玲可的小屁股迅速肿成通红的小面包,肉浪一层层翻滚,小屁眼随着每一次拍打剧烈收缩,像两张小嘴在喘息。两人的脚丫被金属环死死固定,无法逃脱,只能拼命蜷缩脚趾,脚心因为剧痛和羞耻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可这还不够。

可可利亚轻轻一挥教鞭。

“别忘了……她们的脚心也是乐器的一部分哦~”

希露瓦的左手突然改变轨迹——

啪叽!

一记精准的巴掌狠狠扇在克拉拉娇嫩的脚心正中央。

“呜哇啊啊啊啊——!!!”

克拉拉整个人剧烈一抖,小脚丫在金属环里拼命挣扎,脚心瞬间浮现五道鲜红的指印,痛得她眼泪狂飙。

紧接着是玲可。

啪叽!啪叽!

两记连续的脚心重击,打得玲可的脚掌剧烈抽搐,脚心红肿发烫,残余的尿液被打得四溅,混着泪水洒了一地。

“小玲可的脚心……好麻……不要再打脚心了……呜呜呜……”

观众席前排有人低声惊呼:“连小玲可的脚心都打……太狠了……”

与此同时,希露瓦自己的臀部迎来了更残酷的命运。

一名身材魁梧的银鬃铁卫走到她身后,脱下厚重的战术手套,露出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

啪——!!!

一记沉重到能让人骨头发麻的巴掌正中她被玻璃椅压扁的肥臀。

希露瓦整个人往前猛冲,胸部狠狠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呜啊啊啊啊啊啊——?!”

铁卫毫不留情,双手轮流,像打直径两米的大鼓一样狂敲她雪白饱满的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剧烈变形,臀浪像海啸一样翻滚,红印迅速叠加成一片深紫色,臀肉被打得发烫发亮,甚至溅出细小的汗珠和血丝,沿着臀缝往下流,滴在玻璃椅面上,拉出长长的淫靡水痕。

而希露瓦被迫——

一边被身后铁卫狂敲臀部大鼓,

一边用双手疯狂扇打面前四女的小屁股和脚心,

一边还得张开嘴,用颤抖却被强行拉成摇滚嘶吼的声音唱歌。

“♪ 在永冬的冰雪之下~ 我们高唱不屈的火焰~ ♪”

声音因为剧痛而发抖,却被无形力量强行拔高成撕裂般的嘶吼。

“♪ 就算肉体被凌辱~ 灵魂永远属于贝洛伯格~ !!♪”

每到一个重音,她自己的肥臀就被铁卫狠狠拍一下作为“重低音鼓点”,

克拉拉和玲可的小屁股与脚心就被她扇得更响作为“军鼓与嗒嗒嗒嗒”,

希儿和佩拉的翘臀则被她轮流重击,作为“低音鼓”和“嗵嗵嗵嗵嗵”的节奏骨架。

啪!啪叽!啪!啪啪!啪叽!啪——!!!

五种不同大小、不同弹性、不同羞耻程度的臀肉与脚心同时被击打,发出混杂而淫靡至极的“人体打击乐团”交响。

希儿的挺翘小翘臀被扇得通红发紫,臀沟深处的菊穴随着每一次重击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尖叫。

佩拉白皙丰满的雪臀被打得左右狂甩,掌印鲜红叠加,菊穴周围褶皱因为剧痛而痉挛,细汗顺着臀缝往下淌。

克拉拉的小奶包臀和娇嫩脚心已经肿成粉红色,每一记都带起细小的肉浪和带着哭腔的“呜呀——!”。

玲可的软臀与脚心湿答答的,每一巴掌都带起“啪叽啪叽”的水声,残尿、汗水、泪水被打得四溅,甚至甩到希露瓦的手臂和脸上。

观众席上,有人开始跟着节奏鼓掌,有人红着脸低骂,有人眼神狂热地盯着舞台中央那五团被蹂躏到极致的雪白肉体,有人甚至掏出原始相机疯狂按下快门。

就在全场节奏被推到最高潮、希露瓦的嗓子几乎要撕裂、克拉拉和玲可的哭声已经变成嘶哑的呜咽时——

可可利亚轻轻抬手。

所有拍打声戛然而止。

五女同时瘫软下去,剧烈喘息,臀部与脚心依旧高高翘着或朝天,红肿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水、泪水、鼻涕、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脚心往下淌,在玻璃面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淫靡水痕。

可可利亚优雅地鼓掌,掌声在死寂的剧场里回荡。

“非常精彩的第一乐章。”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舞台后方,两名铁卫推着一架巨大的、特制的“吉他”缓缓走上台。

那把吉他足有两米长,琴身由透明强化玻璃制成,六根琴弦是特制的黑色高弹性皮筋,绷得极紧,泛着冷冽的光。最恐怖的是——琴身正中央,有一个正好能卡住人类臀部的圆形凹槽,凹槽边缘镶着柔软却坚固的硅胶垫,下面连接着数根细小的金属感应线,一旦臀肉压下去,皮筋就会根据压迫的力度、深度、位置发出不同音高的震动。

可可利亚走到希露瓦面前,俯身在她耳边,用甜腻到发齁的声音轻声说:

“第二乐章的主奏乐器……已经准备好了。”

“希露瓦,用你红肿发烫、还在颤抖的肥臀……来弹奏它吧。”

希露瓦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狂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被无形的力量缓缓抬起……

贝洛伯格大剧院的追光灯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钉在舞台中央那架两米长的透明玻璃巨琴上。六根黑色高弹性皮筋琴弦绷得笔直,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反光。琴身中央的圆形凹槽边缘裹着黑色硅胶环,看似柔软,实则像铁箍一样会收紧。凹槽底部密布感应金属线,每一次臀肉的挤压、摩擦、撞击都会被转化为扭曲的音高。

希露瓦已经被迫走到琴前。

她全身赤裸,唯有左脚踝上还挂着一条被汗水和泪水彻底浸透的破烂黑色蕾丝内裤,像一面被践踏到粉碎的旗帜,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晃荡。她没有被完全傀儡化——杜密特刻意留给她一丝自主意识,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羞耻、每一分疼痛、每一秒崩溃。

丝线缠绕在她腰肢、手腕、脚踝和大腿根,像无数冰冷的触手,强行拖拽着她往前。希露瓦拼命想往后退,双腿发抖,脚趾扣住玻璃舞台发出细微的“吱——”声,但丝线猛地一拉,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不要……求你……我自己走……”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别再拉了……我……我自己过去……”

观众席上传来低低的哄笑和口哨。

她一步一步挪到巨琴前,每走一步,那对被打得红肿发紫的肥臀就晃动一下,肿胀的臀肉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掌印层层叠加,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珠。臀沟因为肿胀而被迫张开,粉嫩的菊穴褶皱外翻,周围沾着汗水和之前残留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希露瓦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玻璃面上。

“呜……已经肿成这样了……还让我坐上去……会裂开的……”

杜密特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懒洋洋响起:

“坐啊~摇滚女王~用你这对烂桃子一样的肥臀,去给我弹一首贝洛伯格的赞歌~”

“弹得越慢……”

“下面的机械鞭抽得越狠~”

希露瓦浑身一抖,哭着摇头:

“不要……我坐不下去……太疼了……屁股已经没知觉了……求求你换别人……”

可丝线毫不留情地往下拉。

她被迫弯腰,双手撑住琴身两侧,臀部一点点往后挪,对准那个圆形凹槽。动作很慢,很僵硬,像在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却又不得不服从。

“呜呜……不要……不要看……”

她哭着哀求,但臀部还是缓缓沉了下去。

“噗——!”

一声闷响。

肿胀的臀肉直接砸进凹槽,硅胶环瞬间收紧,像一只铁手死死箍住她的臀根,把两瓣肥厚的臀肉往中间狠狠挤压。臀肉被勒得变形,溢出凹槽边缘,红肿的表面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血丝顺着皮肤往下渗。

“啊啊啊啊——!!!”

希露瓦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太紧了……屁股要被勒断了……疼……疼死我了……!”

她的臀沟完全贴在感应板上,菊穴和阴唇被压得扁平,淫水被挤得四溅,沿着琴身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黏丝。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坐进去了!哈哈哈!”

“她的屁股被卡得死死的!”

“快弹啊!摇滚女王!”

希露瓦哭得浑身发抖,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

“不要笑……不要看……好丢人……我的屁股……被卡住了……像个笑话……呜啊啊……”

杜密特轻笑:“开始吧~扭起来~用你那对肿成猪头的肥臀,去波动琴弦~”

希露瓦摇头,哭喊:“我不会……我不要……太疼了……”

可丝线开始左右拉扯她的腰。

她的臀部被迫开始缓慢地左右摇晃。

肿胀的臀肉跟着晃动,每一次摆动都牵扯着被勒紧的臀根,痛得她倒吸冷气。

第一根琴弦被臀肉边缘轻轻碾过。

“嗡——……”

一声低沉、带着颤音的闷响。

观众席有人吹口哨:“响了!她的屁股会唱歌!”

希露瓦羞耻得想死,哭着摇头:

“不要说……这是我的屁股发出的声音……好脏……好丢脸……呜呜……”

她被迫继续扭。

动作很慢,很僵硬,像一台坏掉的机器。

每扭一下,臀肉就变形一次,肿胀的表面被硅胶环磨得发烫,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第二根弦被压中。

“嗡嗡——!”

音调稍高,带着刺耳的颤音。

可她还是太慢了。

“啪——!”

一根细长的机械鞭突然从琴身下方弹出,精准抽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

希露瓦整个人猛地往前扑,胸部狠狠撞在琴身上,发出闷响。

阴部火辣辣地疼,阴唇被抽出一道红痕,淫水混着血丝溅出来。

“不要抽那里……!小穴要裂开了……!求求你……我加快……我加快……!”

她哭着哀求,腰肢开始疯狂扭动。

臀部左右、前后、高速摇摆。

肿胀的臀肉像两团烂泥一样甩来甩去,撞击琴弦发出密集的“嗡嗡嗡嗡——!”声。

“啪啪啪啪——!”

她每一次重击都让琴弦剧烈震动,音浪像刀子一样刺进耳膜。

观众疯狂鼓掌、尖叫、吹口哨。

“太猛了!她的屁股像打桩机!”

“肿成这样还能弹!不愧是摇滚女王!”

希露瓦哭得嗓子都哑了:

“不要夸……不要看……我的屁股在发疯……好疼好羞耻……呜啊啊……”

她被迫把节奏推到极致。

臀部像失控的摆锤,疯狂撞击六根弦。

“嗡嗡嗡嗡嗡——!!!”

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把电吉他在同时失控扫弦。

就在最高潮的部分,她本能地想用力一夹,想让声音更爆裂——

“咔——!!!”

最中间那根最粗的琴弦,终于承受不住连续的重压与摩擦,猛地断裂!

“啪——!!!!!”

断弦像一条黑色的毒蛇,带着骇人的回弹力,狠狠、精准、残忍地抽在了她完全暴露、已经肿胀外翻的菊穴正中央!

小说相关章节:我当星神那些年(贝洛伯格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