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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报告】关于我把高冷前妻改装成“搭载假孕功能的永久发情母狗”这件事,体验极佳★》《【使用报告】关于我把高冷前妻改装成“搭载假孕功能的永久发情母狗”这件事,体验极佳★》第十五章大结局:阳光很好,第1小节

小说:《【使用报告】关于我把高冷前妻改装成“搭载假孕功能的永久发情母狗”这件事体验极佳★》 2026-03-15 15:53 5hhhhh 1690 ℃

第二天清晨,阳光像往常一样照进了那间奢华却冰冷的休息室。

曲影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下体的撕裂感、全身肌肉的酸痛,还有那个依然塞在体内的防漏塞带来的异物感,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做梦。她的“爱情”死了,死在一群陌生男人的胯下。

房间里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昨晚狂欢后的狼藉——用过的安全套(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无套)、沾着酒渍的地毯、还有她那件被撕烂的墨绿色礼服。

她就像是被遗弃在这个垃圾堆里的一件最大的垃圾。

门开了。林振庭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恢复了那个商界精英的模样。他看着地上的曲影,眼神里没有一丝昨晚的疯狂,只有一种商人在检视货物时的冷漠。

“醒了?”他踢了踢曲影的小腿,“醒了就起来。黄总的助理一会儿送避孕药过来。虽然要让你怀孕,但为了保险起见,前72小时还是得吃阻断药,免得怀上那些保镖的杂种。我们要的是黄总的种。”

曲影麻木地撑起身体,那个防漏塞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摩擦,带来一阵屈辱的酸胀。 “主人……”她声音嘶哑,试图做最后的确认,“昨晚……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林振庭不耐烦地皱眉,“我玩腻了,不想养专属了。正好有人出高价要借腹生子,你的身体素质不错,就被征用了。就这么简单。”

“可是……纹身……”曲影指着自己胸口的【Lins Property】,“你说过……”

“我说过的话多了。”林振庭嗤笑一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曲影,你不会真以为,像你这种为了快感连丈夫和女儿都不要的女人,值得我付出真心吧?在我眼里,你和外围女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以前的身份更体面,玩起来更有成就感而已。”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几天你就在这待着。等确定着床了,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住处。这段时间,别想着联系你前夫。”提到“前夫”,林振庭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昨晚你被轮的时候,你的好前夫,可是全程在监控后面看着呢。”

我关掉了早上的监控回放。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昨晚的画面……坦白说,超出了我的剧本。

我和林振庭的协议是打破她的幻想,让她怀孕。但我以为他会用更“体面”一点的方式,比如私下安排黄总。我没想到他会搞成一场公开的、野蛮的群体狂欢。

林振庭这个杂种,他不仅仅是在践踏曲影,他也在向我示威。他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这件作品到了他手里,他想怎么毁就怎么毁,不用顾忌我这个“前主人”的感受。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鸟。他的残忍是赤裸裸的,是为了利益和纯粹的施虐欲。虽然这并不妨碍我的计划。而且,他的过度残忍,帮我省了很多事,但让我也感觉到了恶心。

手机响了,是林振庭打来的。

“怎么样?昨晚的戏码够劲爆吧?”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炫耀的意味,“我可是超额完成了你的要求。”

“你做得太过了。”我冷冷地说,“我让你毁了她的精神,没让你把她的身体搞废。如果她死了或者疯了,后面的戏怎么演?”

“放心,她命硬着呢。”林振庭满不在乎,“那种常年健身的身体,耐操得很。而且,不把她踩进泥里,她怎么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我这是在帮你铺路啊,我的大导演。”

我沉默了片刻。

“她现在什么状态?”

“跟死尸差不多。我告诉她你看了一整晚的直播。估计现在心都碎成渣了吧。” “嗯。”我吐出一口烟圈,挂断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林振庭以为他在利用我,我也在利用他。他享受的是肉体的摧残和金钱的收益,而我享受的,是灵魂的重塑。

他越残忍,曲影将来对我的依赖就会越深,她就一定会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曲影被软禁在了那间没有窗户的休息室里。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吃饭、睡觉、接受医生的检查。那个防漏塞在24小时后被取了出来,但那种被填满和堵塞的屈辱感却永远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在无尽的黑暗和沉默中,她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

疼痛和绝望让她从那种盲目的爱意中清醒过来。她开始回想这一切的起点。为什么前夫会突然提出那些变态的要求?

为什么他那么轻易就接受了她出轨的事实,甚至主动把她推向林振庭?为什么离婚离得那么干脆?

为什么每次她完成任务,前夫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兴奋和鼓励?

还有林振庭最后的那句话:“你的好前夫,可是全程在监控后面看着呢。”一个恐怖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堕落史。这是一场两个男人联手编织的网。她想起离婚那天,我在车里对她说的话:“游戏才刚刚开始。”她想起在婚礼上,我亲手给她戴上项圈时的眼神。

“原来……是这样……”

她蜷缩在床上,发出了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她以为自己是为了追求极致的爱和快感而牺牲了家庭,结果她只是一颗被两个男人踢来踢去的皮球。前夫负责把她洗脑、包装,送上祭坛;林振庭负责行刑,榨干她的价值。

她猜到了。

但她猜不到全部。她猜不到我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毁掉她,而是为了“回收”她。此刻的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恨林振庭的残忍,但她更恨我的欺骗和背叛。那种被最亲密的人设计陷害的痛苦,比身体上的轮奸还要痛一万倍。

她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那里可能正在孕育一个魔鬼的种子。 “陈宇……林振庭……”

她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

如果她还有机会走出去,如果她还能活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报复?还是更彻底的沉沦?

她现在只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扔在阴沟里的母狗,连吠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次聚会后的第二周。

曲影被转移到了林振庭名下的一处僻静公寓。不是为了金屋藏娇,而是为了“保胎”。

医生确认了受孕。那个不知是谁的种(大概率是黄总的),在她那伤痕累累的子宫里着床了。但她的身体却开始了剧烈的反抗。

不知是那晚的暴力留下的创伤,还是她精神深处无法消解的恨意,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呕吐。她吃不下任何东西,即使被强行灌食也会很快吐出来。她迅速消瘦,原本丰满圆润的身体变得枯槁,只有那对被药物和激素催熟的乳房依然病态地肿胀着。

她的子宫在排斥这个“入侵者”。那个周五的深夜,雷雨交加。

曲影蜷缩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腹部传来绞杀般的剧痛。 “唔……痛……”

她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她颤抖着低下头,看到的不是羊水,而是鲜红的、甚至带着血块的污血。

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像是一幅凄厉的泼墨画。 “没了……”她看着那摊血,眼神空洞。

她那个所谓的“赎罪”的孩子,那个能让她在主人面前还有一丝利用价值的筹码,就这样变成了一滩烂肉,从她身体里流走了。

她没有叫医生,也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躺在血泊里,感受着生命力和价值随着血液一点点抽离。

消息传到林振庭那里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我通过监听设备,听到了这通残酷的电话。

负责看守的保镖汇报了情况:“林总,大出血,流产了。人已经送医院急救了,医生说子宫受损严重,以后可能很难再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没有愤怒,没有惋惜,只有商人计算利益得失后的冷漠。

“真晦气。”林振庭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个黄总那边还等着抱孙子呢,这下还得赔违约金。” “那……林总,那个女人怎么处理?住院费还要续吗?”

“既然怀不了孕,留着还有什么用?”林振庭嗤笑一声,“那种被玩烂了的货色,我看着都倒胃口。把医药费结了,那是我的仁至义尽。然后告诉她,我的游戏结束了,让她滚。”

“还有,把那套公寓的密码改了,别让她这种晦气的人再进去。” “是。”

挂断电话。

这就是林振庭。对于他来说,曲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条狗(狗养久了还有感情),她只是一件因为操作不当而报废的工具。

既然报废了,扔进垃圾桶就是唯一的选择。

医院的早晨总是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那是生与死、希望与绝望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曲影躺在妇科病房最角落的加床上。窗外的雨已经下了一整夜,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像极了她此刻千疮百孔的子宫内壁。麻然药效褪去后的钝痛,正随着每一次呼吸,从那个刚刚失去生命的空虚腔室里蔓延至全身。

上午九点,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那个曾让她意乱情迷、甘愿为奴的“主人”林振庭,甚至不是那个看守了她好几天的保镖头目。来人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神情冷漠而专业。

他是林振庭公司的法务助理。

“曲小姐,您好。我是代表林总来处理后续事宜的。”

年轻人的语气礼貌得无可挑剔,却又疏离得像是在面对一堆刚刚由于市场波动而必须剥离的“不良资产”。他走到床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略显厚实的信封,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您的出院结算单,所有医疗费用林总已经让人结清了。”助理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公事公办地说道, “这个信封里是五万块现金。林总说,虽然合作因为不可抗力——也就是您的流产——而不得不终止,但这笔钱算是给您的营养费和……遣散费。”

曲影靠在苍白的枕头上,脸色灰败得像是一面受潮剥落的墙皮。她没有看那个信封,那双曾经顾盼生姿、此刻却死寂如灰的眼睛死死盯着助理。

“他呢?”

她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碎玻璃。

“林总很忙。”助理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仿佛早就预演过无数次,“另外,林总让我转告您,鉴于双方的‘主奴关系’已实质性结束,之前的口头或书面协议全部作废。那套曾供您居住的公寓,门锁密码今早已更换。您的私人物品——”

助理指了指脚边的一个黑色塑料袋。

“都在这里了。主要是您入院时穿的衣物和证件。至于留在公寓里的其他东西,那些情趣用品、衣物以及您之前的‘玩具’,林总嫌晦气,已经让人全部清理掉了。”

“清理了……”

曲影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荒诞惨淡的弧度。

是啊,清理了。就像清理一袋垃圾,或者冲掉马桶里的排泄物一样简单。

那些她曾视为珍宝的项圈,那些她为了讨好主人而穿上的情趣内衣,甚至那个曾塞在她身体里、被她视作 “孩子”的假胎,在林振庭眼里,不过是用完即弃的废料。

“最后,”助理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她病号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身——【Lins Property】(林的私产),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关于您身上的纹身和穿孔。林总说,如果您觉得碍眼,可以自己去洗掉或取下。但这属于您的个人美容意愿,后续费用请您自理。”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曲影的脸上,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她曾以为这个纹身是承诺,是归属,是她在那个疯狂世界里的勋章。现在她才明白,那只是猪肉出厂时盖的一个检疫章。肉变质了,章也就成了笑话。

“请您在十一点前离院。”

助理看了一眼手表,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

病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输液管里残留的药液滴落的声音。

曲影颤抖着手,抓起那个信封。五万块。这就是她这几个月来抛夫弃女、受尽折磨、被轮奸、流产、身心俱毁后换来的全部。

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部痉挛,那个刚刚被刮宫术清理过的子宫像是为了响应这种恶心,剧烈地抽痛起来。

她没哭。眼泪在昨晚那个充满血腥和暴力的夜晚已经流干了。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令人作呕的笑话。

曲影被“请”出了医院。

她站在医院大厅的屋檐下,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风夹杂着雨丝吹进来,打在她身上。

她穿着入院时那件被撕破后草草缝补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外面披着一件不合身的男士夹克——那是好心的护工看她实在可怜送给她的。脚上是一双医院的一次性拖鞋。

她手里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她仅剩的尊严:几件内衣,和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甚至没有手机。她的手机在那个混乱的夜晚不知所踪,林振庭自然不会好心地帮她找回来。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五万块钱。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这笔钱够她生存几个月。

可是,然后呢?

她站在那里,看着车水马龙,突然发现偌大的城市,几千万人口,竟然没有一个地方是她可以去的。

回父母家?她不敢。她这副鬼样子,满身的纹身和穿孔,刚流产的虚弱身体,怎么解释?父母会气死的。找朋友?早在她沉迷于“调教”的那段日子里,她就已经切断了所有的社交联系。

住酒店?她害怕。她现在极度恐惧密闭、陌生的空间。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反应。

那是一种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戒断反应”。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的身体被高强度的性刺激、疼痛和羞辱填满。她的多巴胺阈值被拉到了一个变态的高度。现在,这种刺激突然切断,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剧痛,她的神经系统开始崩溃。

她靠在冰冷的墙柱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明明下体还在流血,但脑海里却不断闪回那些淫靡的画面

——鞭打、窒息、被填满的感觉。她的身体可耻地产生了一丝燥热,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和想死的冲动。

她从塑料袋里翻出一个药瓶。那是出院前她去心理科开的药。

医生诊断她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有性瘾戒断症状和重度抑郁。她干咽了一片氟西汀,又吞了一片镇静剂。

药效还没上来,绝望先上来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流浪狗,被主人扔在雨里,连吠叫的力气都没有。她不想活了。

真的。

看着眼前灰蒙蒙的世界,她想就这样走进雨里,走到江边,跳下去。让这肮脏的身体和那个死去的孩子一起烂在泥里。

她迈开腿,走进了雨幕。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全身。那个左乳下的纹身在雨水的冲刷下仿佛在发烫,像是一块烙铁,时刻提醒着她的下贱。

路人纷纷避开这个奇怪的女人。有人指指点点,有人露出嫌恶的表情。曲影对此毫无知觉。她像个行尸走肉,机械地迈动着双腿。

直到一辆黑色的SUV缓缓停在她身边,挡住了她的去路车窗降下一半。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车内昏暗的灯光映照着我的侧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我隔着雨幕,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胜利者的嘲讽,没有虚伪的同情,甚至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我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就像是来接一个放学晚归、淋了雨的孩子。

曲影停下了脚步。

雨水顺着她那头枯黄凌乱的短发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她眯起眼,透过雨水,看清了车里的人。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像是被雷击中。

陈宇。

那个前夫。那个把她亲手推出去的男人。那个在她被轮奸时在监控后面看着的男人。巨大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这张平静的脸,恨不得杀了他。

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种更加绝望、更加令人窒息的认知——他是来接她的。

在这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在她脏得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的时候,只有这个“共犯”,只有这个把她变成怪物的男人,开着车来接她了。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上车。”

我弹掉烟灰,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雨声中,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曲影没有动。她站在雨里,死死盯着我。眼神里交织着杀意、委屈、羞愤,还有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家”的渴望。

“滚……”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你的身体在流血,你的精神在崩溃。”我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前方的雨刷器,“除了我,现在谁还会要你?谁还敢要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最后的防御。是啊。谁会要一个怀过野种、满身淫纹的疯女人?

除了这个疯子,除了这个始作俑者。

她僵持了几秒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垮了下来。

她拉开车门,带着一身的雨水、泥泞、血腥气和医院的药味,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很暖和。那是她熟悉了七年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车载香薰的木质香。这味道曾经让她觉得平庸,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递给她一条干毛巾。

她没有接,只是蜷缩在座位上,双手抱膝,浑身发抖。车子启动,汇入灰色的车流。

这辆车就像是一辆灵车,载着一具名为“曲影”的尸体,驶向那个我们共同的地狱。

曲影一直看着窗外,眼神空洞。直到车子驶入小区的地库,周围熟悉的环境再次映入眼帘。那种“回家”的实感,瞬间引爆了她压抑了一路的崩溃。

车刚停稳,她突然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扑向我。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她骑在我的身上,不顾自己下体的疼痛,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去死!陈宇!你去死啊!!”

她嘶吼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用指甲抓我的脸,用拳头捶打我的胸口,甚至张嘴咬我的肩膀。

“是你毁了我!是你!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那样……你怎么能!!”

“我是垃圾!我是没人要的破鞋!你为什么还要来捡我?让我死在外面不好吗?!你是不是还没看够笑话?!”

她的力气其实很小,虚弱的身体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但我没有还手,也没有躲。任由她发泄。

我知道她现在如果不发泄出来,她真的会疯。她需要一个出口,哪怕这个出口是伤害我。

我的脖子上被抓出了血痕,脸上也火辣辣的疼。但我只是护着她的腰,防止她从身上摔下去。 “发泄完了吗?”

等她的动作慢下来,变成无力的捶打时,我平静地问。

曲影趴在我的胸口,嚎啕大哭。那是撕心裂肺的哭声,是把这几个月所有的委屈、悔恨、痛苦全部呕出来的哭声。

“我恨你……我好恨你……”她抽噎着,“但我好痛……陈宇……我好痛……” “我知道。”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枯黄的短发,手指滑过她后颈上的纹身。 “痛就对了。痛说明你还活着。”

“只要活着,我就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身上刻了谁的名字,你最后还是回到了这辆车上。事实胜于雄辩,影。”

她听着我的话,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恨我的逻辑,恨我的掌控。但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我是她唯一的归宿。我是她女儿的父亲。我是她的共犯。我是她唯一的“家”。

她慢慢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改为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味道。

回到家,打开门。

一切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这种温馨的家庭场景,对现在的曲影来说,是一种酷刑。

她站在玄关,不敢进去。她觉得自己太脏了,会弄脏这个家。 “去洗澡。”

我推了推她。

浴室里,水汽氤氲。

她站在镜子前,脱掉了那件湿透的夹克和裙子。

那具曾经完美无瑕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幅被涂鸦毁掉的名画。

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分明。左乳下的【Lins Property】纹身狰狞刺眼。小腹虽然平坦了,但皮肤松弛,还带着青紫色的淤痕。大腿内侧、臀部,到处都是还没完全洗掉的记号笔字迹。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下体。

尿道口的半永久塞虽然取出了,但留下了红肿的痕迹。阴蒂上的钛合金环有些暗淡,伤口处有增生的迹象。阴道口虽然闭合,但因为刚做完手术,还有少量的血水流出。

“怪物……”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我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浴巾。

“别看了。”

我走到她身后,并没有回避她的裸体,也没有露出丝毫嫌弃。我拿起花洒,调试好水温,开始帮她冲洗。

我的手滑过她那粗糙的皮肤,滑过那个侮辱性的纹身。

“嫌弃吗?”她低着头,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就是个被人玩烂了的破布娃娃。” “不嫌弃。”

我挤了沐浴露,涂抹在她身上,甚至仔细地清洗那个纹身周围的皮肤。 “这些痕迹,是你这几个月‘活着’的证明。它们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你虽然烂了,碎了,但你是我的烂泥,我的碎片。”

我把她抱进浴缸。热水包裹住她。

那一刻,曲影看着我专注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深沉的、扭曲的接纳。

她突然意识到,哪怕她现在恨不得杀了我,但她也离不开我了。因为除了这个把她变成怪物的男人,再也没人会这样触碰这具身体。

“陈宇……”

她在水汽中叫我的名字。 “今晚……你会陪我睡吗?” “会。”

“哪怕我半夜发疯,哪怕我想杀你?”

“会。你想杀就杀,只要你不死,我就陪着你。”她闭上眼,眼泪滑落进浴缸的水里。

“那你抱紧我……别让我做梦……别让我看见他……”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就像两只在暴风雨中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虽然彼此憎恨,却又必须依靠对方的体温才能活过那个寒冷的夜晚。

这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一个建立在废墟、谎言、仇恨与扭曲爱意之上的新生活。

回归后的第一周,家里的空气粘稠得像要滴出水来。

曲影的状态极不稳定。医生开的氟西汀和镇静剂成了她的主食。药效上来的时候,她会变得迟钝,裹着毯子缩在阳台的角落里,看着楼下的车流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但药效一旦褪去,或者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深入骨髓的幻痛和戒断反应就会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会发抖,会因为电视里某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而惊恐尖叫,会下意识地去摸那个已经不在的项圈,眼神里充满了被抛弃的惶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给了她一份意想不到的东西。 “看看这个。”

我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曲影瑟缩了一下。她现在对“文件”、“协议”这类东西有着本能的恐惧。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签了太多的卖身契,每一张纸都是把她推向深渊的推手。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纸。

《关于曲影同志停薪留职及补充医疗保障的通知》。

落款是她那家上市公司的公章,还有董事长那熟悉的亲笔签名。

曲影愣住了。在那双死寂如灰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不可置信”的剧烈波动。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声音沙哑,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即将溺水的人看到浮木时的渴望与怀疑,“我消失了快三个月……还是那种名声……早就该被开除了……”

“你的老板是个惜才的人,也是个聪明人。”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平静地说道,“我去帮你办手续的时候,跟他说你生了一场重病——妇科肿瘤,需要去国外封闭治疗,归期未定,而且精神状态很差,不能受打 扰。”

“他信了?”

“只要你是个能赚钱的副总,他就会信。他帮你保留了职位,停薪留职一年,甚至还动用公司的基金给你买了一份涵盖心理治疗的高端医疗保险。”

曲影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指用力到泛白,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为什么……”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文件上,晕开了上面的墨迹。

“我明明这么脏……我明明已经是个被人玩烂的废人了……为什么这个世界还要给我留一扇门?”

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这是她作为“人”,作为“社会精英”的唯一证明。在林振庭那里,她是一块肉,一个洞,一件商品;但在那家公司,她是受人尊敬的曲总,是依靠智慧和能力站立的人。

这份文件告诉她:你还没有完全烂透,你还有机会爬回岸上。

“因为在懂你价值的人眼里,无论是作为员工,还是作为……妻子,你都是无可替代的。”我擦去她的眼泪,“影,你还有路可走。”

曲影抱着那份文件,哭得像个孩子。这是她回家后,第一次因为“希望”而哭,而不是因为绝望。但希望往往伴随着更深的痛楚——因为有了光,阴影才显得更加狰狞。

这种痛楚在第四天的下午达到了顶峰。那天我出去买菜,留她一个人在家。

或许是因为那份停薪留职的文件唤醒了她的一丝理智,她开始尝试整理家里的东西,试图找回一点“女主人”的感觉。

她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收纳箱。

那里面装着小雨小时候的相册,还有我们刚结婚时的纪念品——那些正常的、温馨的、甚至带着一丝傻气的过去。

一张照片从相册里滑落,掉在地板上。

那是小雨三岁生日时的合影。照片里,曲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抱着女儿,笑得温婉而圣洁。那时的她,身上没有纹身,没有穿孔,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水。

而在她旁边,正好有一面落地穿衣镜。镜子里映出的,是现在的她。

枯黄凌乱的短发,苍白消瘦的脸,宽大的衬衫领口下,露出了那个狰狞的【Lins Property】纹身,还有脖

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那是我昨晚留下的)。 过去的天使,和现在的魔鬼,在这一刻重叠了。

巨大的、毁灭性的悔恨,像海啸一样瞬间将她淹没。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死死捂住了嘴。她脏了。彻底脏了。

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容,她只觉得自己是个窃贼,是个冒牌货。她怎么配去碰那些照片?她怎么配当那个孩子的母亲?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洞都被别的男人填满过,她的子宫里刚刚死过一个野种。

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让她一秒钟都无法再忍受这具躯体,无法再呼吸这个家里的空气。她想死。立刻。马上。

不仅是想解脱,更是想报复——报复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我。

陈宇,你想让我活着?你想让我当你的作品?那我就死给你看。我要让你一进门就看到我的尸体,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她冲进了卫生间。

她没有找刀,也没有找药。她看到洗手台下方的水管支架,那个高度很低,只到大腿。

她抽出浴袍上的厚实腰带,一头死死系在水管上,另一头打了个死结,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由于高度不够,她必须跪着。

她双膝跪地,面朝墙壁,像个虔诚的忏悔者。然后,她身体前倾,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脖子上。

这是一种极其痛苦且决绝的死法——跪姿自缢。只要她稍微站起来一点,或者后悔了挣扎一下,就能活。但她没有。

她死志已决。

窒息感瞬间袭来。喉管被压迫,血液无法流向大脑。她的脸迅速涨红,然后发紫。生理本能让她想要抓挠绳子,但她死死扣住地砖,指甲崩断,鲜血淋漓,就是不肯站起来。

意识开始模糊,黑暗降临。

当我提着菜冲进家门,感觉到那种死一般的寂静时,心脏猛地漏了一拍。我冲进卫生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跪在那里,头颅低垂,身体已经不动了。 “影!!”

我扔掉手里的东西,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托起她的身体,减轻绳子的拉力。我颤抖着手解开那个死结。

她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脸色青紫,舌头微吐,已经没有了呼吸和脉搏。 “醒醒!曲影!你给我醒醒!”

我把她平放在地上,开始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

我的汗水滴在她的脸上。

“你不能死!我没允许你死!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小雨还在等你!”我捏住她的鼻子,往她嘴里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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