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侧脸贴在上面，额头上全是汗，夏油杰看见他被情欲蒸红的脸，抬起左手轻轻地擦掉顺着眼尾往下流的汗珠，五条悟只好抓住他的手腕紧紧贴在脸上，夏油杰性爱过后的声音像裹了一层甜甜的棉花糖，“悟，真是辛苦了”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还未完全散去，彼时两人都没说话，夏油杰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消耗太多的体力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悟？”右臂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他费劲地坐起身，眼尾还带着一抹微红。五条悟头发蹭得乱糟糟的，埋在残缺的右臂上，是泪吗？夏油杰不能确定，是带着浓厚的鼻音的哭腔，是泪啊，泪滴在本该早就不再痛的伤口上，悟的泪好烫，烫得他头一次在五条悟面前捉襟见肘，不想让悟这样流泪，这样痛苦，泪怎么就像阴雨一样多，又像尖刀一样扎在夏油杰心上，痛得人痛彻心扉。湿润的泪代替了生硬的舌，一点一点浸入夏油杰干涸的灵魂，潮湿他特殊的一夜。“……不想让杰变成这样……我…我…不要没有……杰的未来……”闷声的疑问混着愈重的眼泪，“为什么…杰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吗…”问泪珠串连成线，年轻人还没有学会隐藏情绪，甚至不能接受命运线上的分离和失去，无法想象挚友未来的糟糕结局。夏油杰温软的舌尖一点一点吻净五条悟脸上的泪㾗，五条悟盈着泪的蓝色猫眼直直地撞进夏油杰心里，那片被雾霾侵占的无法欢笑之地接壤了碧蓝如洗的天空，“悟…不会怪悟的…”低沉压抑的氛围冷却了屋里的暧昧旖旎气息，五条悟直直地盯着他抱憾的双眼，干净的明黄色，是承接他栖息的一方沃土，“我从来就是要和杰……一起走下去的。”

　　泪成为这场性爱的催化剂。五条悟俊美的脸上沾着泪痕，㫸毛上还挂着眼泪，模糊了他看向身下人的动作，这种抓不住的感情来的越强烈，五条悟的泪流得越多，挺身的动作就越狠。夏油杰伏在他身下像一只残缺的，挣扎着的蜻蜓，屁穴在来回抽插中不停地出水，床单被弄湿了一片。高强度的性爱让他来不及去思考，同样他也挣扎不开五条悟的怀抱，气氛在汗与泪的交织中不断攀升到最高，空气里除了夏油杰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就只能听见“啪啪啪”的操干声，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悟……慢…嗬…不要了…要飞…了，啊啊啊啊啊…”夏油杰哭得眼皮泛红，实在承受不住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磕磕绊绊地去推五条悟压在他身上的胸膛。跨骨相接，皮肉相触，感受到抗拒的五条悟好像更委屈，“杰…不要拒绝我…”五条悟把泪一股脑全蹭在他的身上，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夏油杰被透得像一只性爱娃娃，哭得嗓子都喊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又白又圆的翘臀被撞得通红，五条悟一边哭一边操他，好像这样就能拉住挚友摇摇欲坠的未来，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在挽留，仿佛只有干进最深最紧的地方才能牢牢抓紧夏油杰的一切，“呜……杰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他又衔住夏油杰现在只会嘤嘤呻吟的嘴唇，又咬又啃，细微的疼痛牵动起夏油杰微弱的意识，潜意识里就好喜欢这种亲吻，被五条悟亲到力竭喘不上气，只好脱力地歪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激烈的性爱过后，夏油杰懒散地躺在床上，后穴的精液缓缓地流出来，淫糜的肉红色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夏油杰手指随意地摸向后穴轻轻抿过漏出的白精，如获至宝地放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五条悟哪被男朋友这么对侍过，耳朵都红透了，而且刚在趴在杰怀里哭得这么丢脸，他不能把气撒到杰身上，也就只能自己生闷气。夏油杰温热柔软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还带着口水舔过的湿润，“悟不要生气，悟射给我的，流掉也太可惜了。”尽管这么说，五条悟还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给他做了清理，给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上药，把洗干净的夏油杰塞进被子里。两个人裹在一条大大的被子里，夏油杰一只手被他紧紧地抓任，他也只能缩在被子里乖乖地看着五条悟，“悟很累吧，肯定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自从五条悟觉醒反转术式后，睡觉时间被大大压缩，大脑的紧绷和疲惫状态都依靠反转术式被刷新，也意味着精神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不要，我要看着杰，杰不能偷偷消失不见，不能背着我一个人……”夏油杰被他牢牢抱住，五条悟安心地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胸前，呼吸着他头发上清新淡雅的味道，“杰是我的，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神子在熟悉的味道的包裹之下睡得比以往都要沉，夏油杰用眼神缱绻地描摹他的眉眼，那张明显年轻，青涩的面孔，带着年少的不可一世和悖逆命运的坚定。

　　“是命运带你来的吗，悟？”

　　（4）

　　“都怪你啦！”国中生气呼呼地走在前面，额前刘海都气得飞起来了，但实际上耳朵尖红通通的，跟在后面的五条家的神子从后面拉住他的手，“杰，不要生气……”

　　夏油杰自从小时候搬到东京后，东京人口繁多，“怪物”衍生数量也快，在悄悄收集咒灵时，手里攥着刚刚收服的咒灵玉，他自己站在小巷深处，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吞下去，他前几天收集的怪物还在小匣子里放着，他狠狠心要把怪物球吞进肚子里，“喂，妹妹头，你要把它吞下去？”他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小巷的墙上蹲（？着一位白发蓝眼，身身着传统日式蜻蜓和服的小孩，亮晶晶的蓝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东西。夏油杰向他招了招手，“你好！嗯……你也能看见它吗？”墙上的白发小孩不屑地皱了皱眉，从墙上跳下来拍拍手，“咒灵吗？你能把它变成球…”夏油杰第一次见到和他一样的人，不会用奇怪或恐惧的眼神看向他，也不会叫他怪物，更不会在背后窃窃私语议论他，“嗯，它是我的‘精灵球’，吃下去它们就会乖乖听话！”

　　夏油杰靠坐在墙边，“你怎么知道它们叫什么…咒灵？”对方不耐烦地吸了吸鼻子“哎呀一群腐朽的老橘子整天叽里呱啦念叨，妹妹头，这是你的能力吗？”夏油杰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的头发总有奇奇怪怪的形容词，很认真地摇摇头“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叫夏油杰，不要再给我起一点都不帅的外号。”“……小气鬼，我叫五条悟，哼，那我就叫你苏咕噜，苏咕噜，略！”夏油杰不服气地用胳膊肘顶他，五条悟也朝他吐舌头，翻白眼。两个幼稚鬼你追我打了好一会儿才累得气喘吁吁在地上坐下。夏油杰望向夕阳晚斜的天空，残阳浅浅地在云边留下淡淡的霞光。“撒突噜，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和我一样的家伙。”五条悟紧挨着他坐下“是吗？那你也是老子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五条悟起身就要往外走，“嗯，老子！明天还要来找你玩！”

　　夏油杰胸腔里涌出从来都没有过的兴奋和激动，他在一个稀松平常的午后，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可以分享那些藏在心里的秘密和“怪物”。第二天夏油杰惴惴不安来地来到“密秘基地”，怀里抱着他前几天才刚收服的咒灵，他紧张地来回摩挲木质盒子，“苏咕噜……”小巷尽头的小房子拉开一道缝，五条悟从门口探头出来，夏油杰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苏咕噜怎么不进来…”“嗯，这是你家吗？”他看了看自己沾上泥水的鞋子，不好意思进屋。五条悟一齐抓住他的两只手，“不是哦苏咕噜！老子家是一个很无聊很枯燥的大宅子！”夏油杰跟着他走进被简单装饰过的小屋，“这就是老子和苏咕噜的秘密基地哦！”夏油杰吃惊地捂住嘴巴，幻想中的秘密基地真的在现实中出现了，他主动把盒子打开，盒底放着几颗乌漆麻黑还带点褐色的精灵球，“那……苏咕噜都要把他们吃下去吗？！”夏油杰面露苦色地点了点头，“呜，吃掉这些怪物，嗯，咒灵就会听我的话！”他又兴奋地向五条悟展示自己前天才刚收服的小怪物。

　　是一只喜欢给人带来噩梦的咒灵，夏油杰晚上熬着夜强打着精神蜷缩在床边，状似幽灵的小鬼被吸引到他的房间，他屏气凝神，手里紧紧攥着枕头，他早早锁好了他房间的门，小怪物刚钻到床上，他便猛得朝怪物扑去，半跪在床上枕头狠狠地击打咒灵，他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咒灵上，才勉强制服。夏油杰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而冒出的冷汗，缓缓伸出手暂时失去意识的咒灵身体扭曲变小最终变成一颗怪物球。彼时，小小的夏油杰心中萌生出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开心，他从话本上看到过这种“妖怪”只有和主人融合才能被彻底消灭，话本大多是虚构编造的，而他却阴差阳错地领悟到自己的能力。他鼓起勇气，强忍着恶心反胃的干呕冲动，这个球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夏油杰指尖微动，原本消失的怪物又重新出现，只是在他面前失去了攻击性，甚至有点呆呆的。夏油杰怔怔地望向它，原来调服怪物是这种奇妙的感觉。

　　夏油杰向他分享自己遇到过的咒灵，讲起故事来眉飞色舞，绘声绘色，五条悟托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这可比老橘子请来的人讲课好听多了。五条悟也不吝啬于向他展示自己的术式，尽管无下限还不够完美，却仍然让夏油杰惊奇得刘海都飞起来了。“哎？我……碰不到撒突噜了……好神奇啊……”他贴着坐在五条悟身边，因为这神奇的术式无法让自已却碰到对方，“是好棒的技能！”两个小朋友在秘密基地里谈天说地，吐槽，甚至五条悟会偷偷给他带等级稍高又新奇的咒灵，这种秘密关系一直持续到国中二年级。

　　正是青春萌动的年纪，对爱情刚有模糊的认知。夏油杰自从上了国中以来便抛弃了妹妹头发型，头发略长在脑后扎起一个小揪揪，额前留出一撇刘海，随着年龄渐长，才知道从小黏黏糊糊一起玩的朋友是世族的继承人，但这并不影响两人顶好的关系。直到一封粉红色的情书从夏油杰的书包里掉落，夏油杰眼疾手快地把它往后藏却还是慢人一步。“杰，这是什么。”是陈述句，刺眼的粉色和明知故问的话语让气氛变得格外凝重“杰答应她了吗？杰喜欢她吗？”夏油杰慌张地拉过他紧紧捏着情书的那只手，“悟，我没有，我已经拒绝她了。” “那杰为什么还恋恋不舍地留着情书……杰最喜欢的难道不是我吗？！杰还想和别人在一起吗？！”委屈的质问声让夏油杰怔怔地愣在原地，原来…悟都已经知道了吗……夏油杰彼时还没有练就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炉火纯青的技术，稍微五条悟态度强硬一定就结结巴巴地脸红，五条悟见他没有否认，凑到他身边，“吧唧”一个吻落在夏油杰侧脸上，“杰喜欢我啊，那我就亲亲杰。”五条悟不等他拒绝就把脸也凑到他面前，“那杰也要亲亲我哦！”夏油杰手垂在身边，手指尖都掐白了，才小心翼翼地送上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悟……啊……”夏油杰整个人躲在被子里艰难地喘息着，“不…不要摸那里…”难耐地夹住五条悟握向他性器的手，偷亲过的两人一步一步偷吃禁果，五条悟学着看过的片里的手法生涩地抚摸夏油杰的肉棒。指尖轻轻地扣柱身顶端的小眼，酥酥麻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爬过夏油杰全身，手掌握住对方的性器，没有章法地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把玩揉捏柔软的囊袋，夏油杰弓着腰侧躺在床上，校服制服也被卷到腰侧，尽管手法生涩而对于初尝性事的少年来说还是很过分。龟头上的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五条悟撸动的速度变快，夏油杰脸完全最埋在枕头里，只能见闷哼声声微小的泣声，最后全部射在五条悟手心里，黏黏糊糊地弄了粘了一手，夏油杰又爽又羞耻。五条悟也闹着要对方帮自己弄出来，把白白的精液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充当润滑，夏油杰的手细长柔软，刚摸到男朋友的肉棒性器就变得硬挺直直地戳在他的掌心。

　　夏油杰记东西很快，一边回忆男朋友的动作一边帮他手淫。手都动酸了五条悟还不射，气呼呼地威胁要对方快射，也不知是从哪部片子里学来的淫技，跪在床边俯身舔了一口五条悟的性器，唇边沾了残留的白精，只是有些腥咸的的味道，五条悟急得去推他的肩膀“唔…我不是要杰做这种事物…”怎么可以舔这里……夏油杰把脸颊两边的碎发别好，轻轻的一个吻落在柱身上，“是想让悟……射的快一点啦…”说是口交只不过是单纯把对方的性器放在嘴里含着，没有任何技巧地舔弄来回进出嘴巴，红润的小舌慢慢裹住柱身，一边舔一边向上看五条悟的反应，看见男朋友的反应就吃得更起劲力。温热的口腔还是给予五条悟莫大的刺激，青涩的脸庞染上一层薄红，热意一股一股往身下涌，五条悟急得要抽出来，却还是没忍住一半射在夏油杰衬衫领子上，一部分溅在脸上，顺着眼睫毛流下来。五条悟拿手去抿干净夏油杰脸上的精液，夏油杰自觉地舔掉唇边男朋友的初精，还满足们啧啧嘴。初尝禁果，就胆大又荒唐。

　　已经不是道歉就能解决问题了，夏油杰拉着走因沉迷探索咒灵的悟在森林里迷路。明明是天气晴朗森林却遍生迷雾，令人心惊胆战。现在生气没有用寻找到出去的路才是最重要的。五条悟跟在他后面，夏油杰惦量着怎么对刚才被自己说了重话的男朋友开口。夏油杰反扣住五条悟拉自己的手，“刚才是我语气太冲了…没有真的要怪悟。也…没有不理悟。”五条悟亲了亲对方略显沮丧的脸颊，“没有讨厌杰哦！杰这明明是在关心我嘛！”森林的迷雾远远延伸仿佛看不到尽头，周围的环境在悄然发生变化，早在踏进白茫茫的雾气那一刻，空间扭曲，五条悟先踏进泛着白光的“房间”，还没来得及疑惑，就惊讶地转身，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杰！杰！？杰！”遭了！杰怎么不见了！

　　（5）

　　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一会儿悟就跑得见不着人影了，还没来得及找人却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得先是脸红，羞恼，张口结舌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想到对方先打破沉默“呀！是还是小朋友的杰呢，真嫉妒‘我’呀，能从小就可以遇见你。”怀里的少年刚结束一场筋疲力尽的性爱，身上只盖了一件羽织，勉强能盖住身上的青红交错的爱痕，“杰君只是爽晕过去了，杰君很喜欢也很舒服的。”或许没什么解释的必要，家主拨了拔小杰额前短短的刘海，顽劣地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肉，“小鬼，你跟你的家伙做了没？”哪有人一上来就问这个的！？小杰脸红彤彤的像个大番茄，“没有吧，还是个白板呢。”

或许是对小杰对于家主嘲笑自己是个白板还在耿耿于怀，“那…我要和你做爱。”小杰吧唧一口亲在家主脸上，“我没做过，难道你不想教我做吗？”略带肉感的屁股肉蹭着男人微微抬头的性器，家主盯着面前口出狂言的国中生，没有经历过那些污浊和伤害，干净纯洁得像一块无瑕的玉，他一只手摁住小杰的后脑勺，一只手搂住少年单薄的脊背，低头含住小杰淡粉色的唇瓣，舌头抵开紧闭的牙齿，榨取他口腔的空气和唾液。只能完全折服于成年人熟练，色情又颇有技术的亲吻，口水顺着唇间的缝隙流下来，沾湿了整齐的制服领子上，硬挺的性器顶住小杰柔软的腹部，制服短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来了，家主结实有力的指节隔着内裤按了按小杰紧闭的屁穴，指尖就着布料探进穴口，身上的少年趴在他身上闷哼。家主亲了亲小杰略带婴儿肥的脸颊，“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小杰偏着头看不出情绪“你…你弄就是了。”

　　少年的身体还很青涩，内裤被剥下来后，大腿根还在微微颤抖，手指被小杰像小狐狸舔肉泥一样舔得湿乎乎的，指根上沾满了是流下来的口水，虎口卡住大腿根向上托了托跪不住的少年。指腹爱惜地来回摩娑窄小的穴口，小屁股圆润饱满，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仅仅只是一根手指的宽度，就被未经人事的穴口紧紧裹住，这样紧涩闭塞的小穴猛然被开拓，小杰双臂紧紧的搂着大人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抽气。勾人的喘息声打在耳边，软嫩的屁穴被一根手指插得满满当当，家主咬着牙不说话，欲望和道徳在脑中交战，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停，孜孜不倦地开拓紧致的嫩穴，颇有技巧的抠弄让干涩的后穴变得柔软渴求，手指小孩的身体压上来的一瞬间五条悟的阴茎就没软下来过，硬挺地直挺挺地戳着小杰的小腹，好想被狠狠地插进去，又紧又热的小穴会乖乖地紧紧地裹着粗壮的肉棒，龟头操进去一定会很轻松地顶到最深最爽的地方。小杰一边想一边用生涩的手法抚慰男人蓬勃的欲望，家主还在脑海中天人交战，两根手指从红软的小穴里抽出来，原来的可爱的屁穴已经被玩成一个红红的小圆洞，湿润的肠液沾在穴口周围。

　　小杰不知死活地用稚嫰的小穴蹭过粗大的龟头，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男人滚烫的欲望。“插进去…不要磨…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不知道要遭受怎么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如他所愿，性器狠狠地顶进去隐秘的小穴，插进去的一瞬间，穴口被硕大的性器撑开，疼痛刺激着眼泪夺眶而出，小杰把头死死埋在对方怀里，隔着衣服布料只能听见含糊不清的呜咽的哭腔，身体好像要性器被草穿了一样，颤抖着像雏鸟一样缩在五条悟怀里。第一次做就哭鼻子感到很丢脸的小孩一句话也不说，身下的男人也开始缓慢地挺身，性器只插进去三分之二小穴就被填得鼓涨，龟头顶住软嫩的腺体，被深深地插进深处，初尝人事的小穴不知饥渴地裹着鸡巴，来回抽插的性器把肠肉被操弄得红肿不堪，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小穴缠绵地吞吐着火热粗大的性器，"啊…嗬…好快…好重…"少年被按在家主宽厚温暖的胸膛上挨草，呻吟声像春药一样不停刺激男人的神经，勾引得有力的手大概已经被快感折磨地意识不轻，屁股被草成了只会流水的肉套子，仰着头又哭又喊，试图宣泄身上积攒的过多的情欲。

　　总算见识到男人身下鸡巴操人的厉害，五脏六腑像是被顶着移了位，差点被干得灵魂出窍，泪都快哭干了而天赋异禀的小穴还被艹得喷水，龟头满满当当地堵在结肠，小孩头次开苞舍不得狠心顶进去，性器顶端仅仅只是浅浅磨蹭了几个结肠口，小杰就翻着白眼尖叫着爽晕了过去，鸡巴哆哆嗦嗦地吐出一点精水，本就窄紧的屁穴夹得更紧，细瘦的胳膊无力地搭着五条悟的肩膀，刚才说的荤话全都被一一实现，这种灭顶性的，排山倒海般的性爱把小杰几乎彻彻底底地变成只会坐在五条悟鸡巴挨草的淫娃，“嗬…咳…坏了…要坏了…啊……不要……呜呜呜呜呜呜……”不由自主地露出红嫩的舌头，又被男人捉住含在嘴里吮吸。连续高潮下不断叠加的快感让小腿肚绷得颤抖，大腿根几乎夹不住男人的腰。龟头在杰的小腹前顶出一个看上去薄薄的弧度，男人的手把玩揉搓着小孩尚未成熟的性器，掌心握着敏感又脆弱的龟头，指甲扣弄刚射过的马眼，夏油杰弓着腰想逃离前后被控制的快感，他现在只会疯狂摇着头流泪，都是他不自量力地去挑战成年人的底线，结果被又艹又弄得爽得失去自我意。头发被汗浸湿狼狈地贴在脸上，五条悟怜惜亲了亲他泛红的脸颊，嘴上说着毫无歉意的道歉，搂着在怀里爽得一抖一抖的小孩，“这是杰君自己选的哦，所以被艹坏也没事吧。”

　　刚哭完挨完操的小孩还缓不过来劲，双眼放空地坐在男人怀里，身上的国中制服被揉被皱皱巴巴的，撇着嘴赌气不说话，小孩就是小孩，无论是在高专还是在国中都是一个模子，更小的杰还学不会藏自己的小性子，披着家主羽织的少年被断断续的呻吟声弄得半昏不醒，最后还是被家主蜻蜓点水般的吻亲醒，经过一系列光怪陆离的事后，他对五条悟怀里出现一个等比缩小的“自己”只是稍显惊讶，沉默地拉着衣服盖住脖子和胸口上鲜红的吻痕，男人的臂弯很温暖，夏油杰在接连三四场性爱和苦夏尽来消瘦的影响下手脚疲软，而小孩却是因为刚才激烈的做爱别扭地不理家主，就窝在另一个“自己”怀里背着脸不看他，夏油杰给小不点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料动作一大，小杰刚开苞的屁穴里就流出刚射进去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液，粘粘腻腻地粘在大腿根。小杰耳根通红，实际上羞耻得都哭了出来，夏油杰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怎么连小孩都欺负…”家主亲昵地像只慵懒的大豹蹭了蹭怀里少年的耳朵，“不是欺负，是因为喜欢杰，好喜欢杰，最喜欢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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