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依旧是那种灰蓝，上工的钟声准时地敲响。昨天还能算是“劳动体验”，今天便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消耗。沈穆清感觉自己像一架生锈的机器，每个关节都在呻吟。虽然每天有空间灵泉滋养，让她不至于像同来的几个女知青那样，被彻底的疲惫击垮，但它无法消除肌肉的钝痛和精神的麻木。

她的手粗糙了许多，指腹和虎口处磨出了薄薄的茧，而张芳和周怡更是凄惨。下工时，沈穆清无意间瞥见她们摊开的手掌，心头便是一紧，红肿不堪，布满大大小小的水泡，有的已经磨破，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泥土、麦芒混在一起，看着就钻心地疼。她们连拿筷子都抖得厉害，更别提洗漱了，每碰一下水都疼得嘶嘶抽气。

晚上下工，沈穆清拖着两条灌铅的腿挪回卫生室。她连洗漱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想立刻瘫倒。推开门，却见陆衍已经回来，正就着煤油灯的光，在诊疗室里整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他换下了白天被汗浸透的脏衣服，穿着一件干净的旧衬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脸上虽有倦色，但眼神清亮，动作从容，与沈穆清的蔫巴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沈穆清靠在门框上，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陆衍抬头看见她，视线在她颓败的身形上停留片刻，放下了手里的草药。“累坏了？”他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日温和一些。

沈穆清连点头都嫌费劲，只从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陆衍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到水盆边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他转过身，看着沈穆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你这样硬扛着不行，明天更受不了。我……懂点推拿，给你松解一下，能好受点。”

沈穆清混沌的脑子转了一下。他会医术，按摩自然也应该会。此刻，什么男女之防，在满身的酸疼面前都不值一提。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费力地挪到治疗室那张窄床边，脸朝下趴了上去，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陆衍走过来，并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先轻轻按了按她脖颈和肩膀几个位置，像是在寻找最紧绷的筋结。他的手指带着刚洗过的微凉，力度却沉稳精准。

“这里最酸？”他低声问。

“嗯……还有腰，腿……”沈穆清的声音闷闷的。

他开始发力。起初是舒缓的按压，接着是指关节对穴位的顶揉，然后是手掌沿着肌肉纹理的推捋。那感觉绝非舒适，而是一种混合了剧痛、酸胀和奇异松弛感的“酸爽”。当他的拇指重重按在她肩胛骨下方某个顽固的筋结上时，沈穆清猝不及防，“啊——”地痛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弹了一下。

“忍一下，这里堵得厉害，不通开明天你胳膊都抬不起来。”陆衍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上的力道却没减。

沈穆清咬住了下唇，把后续的痛呼憋了回去，只从齿缝里溢出几声抽气。汗水再次从额角渗出，不知是疼的，还是紧张的。

然而，随着那阵尖锐的痛楚过去，一股温热的暖流开始从被按压的地方扩散开来，那种淤塞不通的胀痛感真的在慢慢消退。

极度的疲惫和骤然放松的舒适感交织在一起，将沈穆清紧紧包裹。最初的痛呼和紧绷过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畔陆衍偶尔的询问（“这里呢？”“力道重不重？”）变得遥远，渐渐成了背景，下一刻沈穆清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紧攥的拳头松开了，一直微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趴在硬邦邦的窄床上，在这间弥漫着草药味的简陋卫生室里，沈穆清竟然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陆衍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床上已然熟睡的女人，她脸上还沾着尘土和汗渍，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睡颜却褪去了白日的倔强，显出一种有些稚气的脆弱。

突然他的视线聚焦在沈穆清的屁股上，沉睡中不自觉拱起的屁股显得分外挺翘，臀沟间裤子凹陷下去，把两瓣浑圆的屁股勾勒得一清二楚。

陆衍的喉咙不由自主地一阵滑动，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她的裤头，往下轻轻拉扯，下一刻沈穆清的裤子就被脱了下来。接着轻轻脱掉她的内裤，陆衍用手掰开她并拢的双腿。

看着暴露在眼前的肉穴，他的眼睛里明显有些火热，迫不及待地低头靠过去，舌头对着两瓣阴唇舔舐，拨弄中两瓣阴唇被他含进嘴里，舌头上下舔舐间打湿了附近的阴毛，两瓣阴唇翻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褶。

睡梦中因为身体异样的感觉，沈穆清不由自主的轻声呻吟着，双腿下意识的并拢，把陆衍的头紧紧夹在中间。

陆衍的舌头微微反折着插进肉穴里，粗糙的舌面不断摩擦里面的嫩肉，沈穆清只感觉里面异样的骚痒，肉穴里啵啵得冒着水泡，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睡梦中她的脸涨得通红。

陆衍肆意的舔吸着，附近的阴毛偶尔被他吃进嘴里，舌头大半插进了肉穴里，不断吸食着新增的透明汁液，两瓣阴唇被他吸得微微肿胀起来。

“啊……！”伴随着一阵颤栗，沈穆清的屁股一阵晃动，又是几次被舌头插入，她闭着眼睛，脸上满是煎熬的模样，下一刻随着小腹一阵紧绷，大量的尿液喷射出来，全部浇在陆衍的脸上，弄得他好是狼狈。

沈穆清这时也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感觉着下身异样的清凉，不由低头看过去，就看到了被舔舐后泥泞不堪的模样，顿时她涨红了脸，看到有些狼狈的陆衍，对着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陆衍也没在意，有些悻悻的朝沈穆清笑了笑，舌头舔动间似乎还回味着刚才的味道，顿时惹得沈穆清的脸上仿佛滴出血来，慌乱地套上裤子，连内裤都忘了穿。

迫不及待的下床，脚刚接触到地面，却感觉双腿一阵疲软，差点跪在地上，撑着床沿休息一会才缓过来，回头瞪了一眼，她径直走进了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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