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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女大当嫁

小说:哇呀 2026-03-14 17:21 5hhhhh 5160 ℃

极北之地,有一个庞大的村落,说是庞大,但人口却不多,只不过周围都是群山。

他们世世代代都在此安家落户,这里消息闭塞但同时物产丰富,生态优美,物资环绕,足够祖祖辈辈自产自足。

因为消息闭塞,也因为见识少,这里却是十分的封建,对女子的规矩更是苛刻到了极致。

王婶子家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值总角,天真烂漫的年纪,却是要找人家的。

秀溪村的习俗是姑娘未出嫁前是不能有名字的,只有出家后跟夫姓,得丈夫赐名。

大丫头性格有些马虎,但是落落大方,身形高挑,是个顶顶美艳的姑娘。二丫头精巧秀气,性格也是乖巧万分,是个清秀可爱的类型。这两位姑娘不仅能干,连美貌也是数一数二的。

但王叔对他们的规矩也十分苛刻,身为女儿身,生来便是原罪,王婶子为此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李村长家的大儿子李慕今天向王婶子家提亲了,只不过要的是王婶家里的两个姑娘。

李村长家十分富有,即使是两个姑娘也是养的起的,更何况,王婶家的姑娘是格外招人,那李慕生的浓眉大眼,身高八尺有余,身形高大,有一把子力气,李慕本人更是勤奋肯干,对这个封闭的小山村里,是个顶好的归宿了。

王叔笑着应和,将李慕夸到了天上地下仅有的英俊儿郎,自己更是三生有幸,能将两个丫头嫁给他。

王叔将李村长父子送走,然后“啪”的一巴掌呼在王婶的脸上,因为王婶生了两个女儿,不知道挨了丈夫多少惩罚,王婶也很自责,因为自家的两个女儿不知道丈夫和自己受了多少别人的白眼,要不是扔掉女儿会坏了福气,王婶早就把两个赔钱丫头扔进大山了。

而且女儿出嫁,身为父母是要忍受跨下之辱,喝亲家的尿液等各种屈辱的事,王叔真的是恨死王婶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了。

王婶看着丈夫的脸色,忙跪了下来,王叔仍然觉得不解气,“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巴掌把王婶抽的脸颊泛红,嘴角都露出鲜红的嫩肉,王婶的牙齿是不全的,有接近一半被打耳光生生打掉了,到现在只能喝粥。

王婶却丝毫不敢哭喊,把肿大的脸颊送到丈夫手下,王婶年轻是个美人,即使是现在也是风韵犹存,身体颤抖着,眼角含泪的跪在丈夫脚边,身体早就被玩弄的熟透,屁股和胸更是硕大无比,只是平日里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恨不得将胸压平了去以示贞洁。

王叔却没有了打下去的心情,王婶松了一口气,即使是挨过丈夫无数责打的她也是害怕的,更是怕疼的,两个下贱的丫头,连累自己挨过多少村里人的白眼,丈夫更是动不动就因为此时惩罚她。

“把大丫头,二丫头叫来”今天给她们紧紧皮子,省着嫁过去丢人。”王叔去柜子里找了几根棍子和藤条。

那两个丫头挨打她可是乐不得的呢,更何况两个女儿被狠打后,想必丈夫一定没有力气再惩罚自己了。

如果秀溪村姑娘家里的规矩不够多,那姑娘一定是品行不端,且顽劣不堪的,因此无论多么穷的人家,对自家姑娘的体罚工具一定是认真且繁多的,出嫁之时姑娘家里带来的规矩多是一件让两家面上都有光的事。

细看里面不仅有各种的藤条,鞭子,板子,肛塞,连贞操锁都有好几个,装满了整整一地大柜子,藤条尾部都是用软布包裹好的,方便握住,还带着好看流苏,鞭身油光水亮,看起来平时没少粘人皮肉,至于另一条要细很多,材质也要硬一点,其他大体相同,这就是王家两位姑娘的家法了,只不过只是其中的一种。

“大丫头,二丫头,今天你们的父亲要给你们俩紧紧皮子”看着两个乖巧的干着农活的女儿,王婶丝毫没有解气,能干帮自己干活能怎么样,又怎么样,不还是要嫁出去。

“父亲”两个女儿齐声道,虽然知道自己要挨打,却是丝毫不敢怠慢,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赶了过来,两个长相美貌而且相似的女孩向父亲恭敬的弯腰。

“你们已经不小了,今天村长来找我提亲,并且要求同时娶你们两个,我已经答应了,现在为你们两个紧紧皮子,免得人家说你们两个没家教”王叔走到女儿面前,中年的他身形很胖,和两个白皙高挑的女儿站在一起,竟然没有两个女儿高。

“跪下”王叔心底很不痛快,自己养育多年的女儿终究还是要嫁人,自己再也享受不到他们年轻的身体了。

“谢谢父亲责罚”一大一小两个女儿跪在地上,脱下一层又一层的裤子,将自己的浑圆的屁股露了出来。

未嫁姑娘的惩罚多数是在屁股上的,两个屁股中间的步质长袋名字叫做束贞,是不能在父亲或者丈夫以外的人的解下的,否则要被村规处以极刑。

极刑是用村中庙里供奉的责藤鞭挞下体一百下,再淋上热油,血肉翻腾之时,让吃了药的老鼠钻进去生生咬死,这时肠道会被老鼠咬下一口又一口,然后即将死亡的老鼠会爬出来往家里走,最后只能堵在穴口,老鼠慢慢将嘴里里面碎肉吐出来,每次都刑罚都让未婚少女观看,以示警醒之意。

两个丫头把自束贞取下,被紧绷过的臀肉还弹了弹,步袋恋恋不舍的离开臀肉,两个束贞被放在两个面前分别迭好。

大姑娘的神情坚毅,她是一贯能忍受疼痛的,而小姑娘却害怕的发抖,秀美的脸蛋上满是恐惧,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诱人的红唇。

一想到这样美丽的景色自己以后不仅看不见,甚至要给另一个男人,李叔感觉身体上和生理上的火蹭蹭往上冒。

“撅高”,两个美貌的少女露出了有些淫荡的姿势,将屁股几乎撅到了天上,嘴角几乎贴到了自己的束贞上。

“啪”手中的鞭子像毒蛇一般狠狠咬在大丫头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弹性十足,凹陷之后迅速的弹起,然后缓慢浮起一道鲜红的痕迹,逐渐加深。

大丫头的身体狠狠抖动了一下,却在父亲的淫贼下丝毫不敢动弹,只能挺着的屁股煎熬着等待惩罚到来。

二丫头的要屁股小巧的多,皮肤似乎更加细滑一些,就像是水做的一般。

“啪”王叔似乎是格外钟意二丫头,一下又一下狠厉的藤条多是抽在了二丫头身上。

二丫头的身体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秀丽的脸蛋上满是汗水,眼框里含着一汪热泪,屁股上被一道一道红痕取代,原本小巧的屁股被打的肿大,肿起的皮肉撑的中间的的缝隙更大,隐约能看见里面微褐色的小花。

“啪啪啪……”王叔将手中的鞭子挥舞的咻咻做响,藤条像毒蛇一样席卷着两个丫头的臀肉,二丫头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浸湿,屁股上已经被肿痕覆盖,交迭处有几道深红的发紫的肉凛,肿的发亮,里面的血珠不断聚集。

当毒辣的藤条再次覆盖在布满肿痕的屁股上,红肿的肉凛直接被抽的凹陷下去然后肿起更高一层,泛起青紫色的痕迹。

二丫头的默默忍受着责打,再抬脸时已经是满脸泪水,大丫头的屁股要好些,肿起高高的一层,铺满了道道红痕,边缘处发紫,整个屁股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大丫头更加耐打一些,虽然没有掉眼泪,但是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啪”王叔扔掉了手中的藤条,换成一根很细的木棍,看起来细细小小,却是当地最坚硬的木头之一,因为木质坚硬,但是连枝干也是又细又小,秀溪村民将它用做训诫妻女之用所以又称“训女木”

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破空声,二丫头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训女木材质特殊外表似乎裹着一层蜡,让本就纤细的木头受力面积更小,抽起人来却是最痛的,这也是两个丫头最害怕的刑具之一。

果不其然又是打在二丫头伤痕累累的臀部上,小巧的屁股早就肿成了原来的两倍,打在青紫的臀肉上,直接将青紫色的肿痕打散,鲜红色在皮下涌动,仿佛下一刻便会流淌出鲜红的液体。

二丫头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才将惨叫堵在喉咙里,父亲一向是不喜欢女儿在挨打时叫喊的,二丫头一点都不想尝试叫出声音的后果。

“啪”训女木打在臀肉上发出很钝的声响,二丫头感觉口里满是血腥味,连手臂都在不停的颤抖,“自己嫁人了会不会好过一点呢?”二丫头在痛苦之中想到。

“啪啪啪啪……”每当二丫头以为下一次训女木会抽到姐姐身上,结果是仿佛割肉般的疼痛传入大脑神经,身体带来一阵痉挛…………

直到整个臀肉都已经血肉斑驳,到处都是结块流血,那让人窒息的疼痛才停止,而挨打的变成了姐姐,姐姐的屁股同样也没有被放过,甚至因为要大些所以用了比妹妹更多的时间才打完。

姐妹两人的屁股都已经破皮流血,远处看去,就像两只血红色的烂桃,李叔满头大汗,虽然两个闺女都乖乖挨打,但是训诫对于上了年纪的他还是很耗费体力。

“玉乳,端一盆盐水过来”玉乳是王婶嫁过来李叔给她的名字,因为李叔当时钟爱极了她那一对儿硕大莹莹如玉的乳头,所以给她赐名叫玉乳,这在秀溪村里可是非常恩爱的标志,旁人羡慕不已。

两个丫头恐惧到心脏都在微微发疼,却只能默默等待着惩罚的到来,甚至一会儿连个音节都不能发出。

王婶高兴的拿来两盆盐水,不是很大盆,却是浑浊的颜色,还隐约冒着热气。

王婶将盐水泼在两个丫头烂红紫肿的臀肉上,时间仿佛静止,又仿佛突然按下了快进,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像得了疟疾一般疯狂的颤抖,二丫头更是将身体弯曲成了虾米状,蜷缩着跪在地上,一向美丽的长发也如同枯草一般。

针扎,刀割,疯狂的疼痛涌入大脑,两个姑娘痛的什么都不敢想,也什么都不能想。

父亲的声音仿佛从远方而来:“这几日你们两个一边养伤,一边去山上寻荆条做嫁衣。”

两个丫头松了一口气,做嫁衣要比挨打好过的很多,尽管她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此时能够休息这一点,就让她们对未来的丈夫感激不已。

秀溪村的婚礼习俗繁杂,对姑娘的要求更是苛刻到了极致,甚至连父母也要跟着受辱,在大丫头和二丫头的惴惴不安中,很快便要到了成婚的日子。

两个丫头也做好了嫁衣,将荆条制成可以穿在身上的尺寸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它柔韧,但是想要完全遮住人体却要折迭很多层,两个丫头熬了好几个夜晚才将它弄好,虽然这荆条嫁衣只是结婚那天穿一下。

秀溪村女子出嫁是除了这件嫁衣,不能拿走娘家的一针一线的,当然规矩也要全部带走,只不过留不留看新郎愿意,也许是男人占有欲作祟,秀溪村的新郎很少有同意将娘家规矩带来的,那些规矩多半被当场烧掉。

新娘嫁人前是一定要清洁身体的,婚礼前三天,两人来到了香室,这里是女子出嫁前三天应该呆的地方,两个丫头赤裸着被村里的曾娘放进大浴桶中,用野猪鬓毛制成的刷子狠狠刷弄,两个丫头都已经养好了身体,白皙的身体散发着处女的芬芳。

曾娘是村里最特殊的女子,她不仅不用嫁人,而且连姑娘和媳妇要守的规矩也不用守,都因为她的命格特殊,又被传闻是萨满的传人,村中的嫁娶事宜都由她操办,旨在为新娘除秽赐福。

曾娘的力气颇大,比那些强壮的汉子也不遑多让,她使劲刷洗着两姐妹的皮肤,两姐妹感觉皮都要被刷掉了,尤其是二丫头的皮肤白嫩的不行,很多地方都充满了道道血丝,连牙齿刷了很多遍,连牙龈都变的鲜红。

经过痛不欲生的洗刷之后,两人的眼眶都憋红了,二丫头的身体都是颤抖的,“这就忍不住了,遭罪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曾娘对姐妹俩说。

“我能忍住的,希望曾娘将我洗刷的干净些,夫家也会对我满意”二丫头颤抖着声音说道。

曾娘诧异的看着二丫头,却没有说话。

姐妹两人互相鼓励着,“结婚后就好了”这似乎成了两人的信念。也许是要出嫁的原因,大丫头突然觉得自己变的感性起来,“李慕会是一个温柔的人吗?”大丫头有点期待。

香室里什么都有,两个丫头又被涂抹上香喷喷的皂荚,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香这么滑的东西,对即将嫁进李家更是充满了期待。

大丫头紧紧握住了二丫头的手,她并没有二丫头好看,但是她力气很大,能和妹妹嫁进同一户人家大丫头真的非常高兴。

皂荚被水流冲掉,两人的皮肤更加顺滑了,还散发着皂荚的清香,由于被热水熏过,姐妹两人连脸蛋都是红红的,让人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接下来的清洗,简直超乎姐妹二人的认知,隐私的部位被涂上辛辣刺激的草药,仿佛火烧般的疼痛从格外敏感的地方传来,连腋下这种地方也没有被放过,直到姐妹两人全身都再无一丝毛发。

最后连排泄处的肛门都被灌进了药水,直到两个仿佛十月怀胎的孕妇,药水才终于停下,两个丫头被折腾的脸色惨白,浑身汗津津的,终于在两姐妹煎熬的等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肚子里的水才被允许排出,紧接着,两人被喂下一杯很苦的药汁,虽然很难喝,但好歹解渴了。

在全身被香香的油状液体涂抹后,两人被绳索吊起,防止两人碰到身体上的油,由于累了一天,两人很快变沉沉睡去。

两个丫头是被饥饿的感觉唤醒的,醒来时已经是半夜,被吵醒的曾娘很不耐烦,告诉她们,“想吃东西,梦里啥都有,以后挨饿的时候还多着呢,”两姐妹只能无奈的继续睡去。

终于到了六点钟,睡的模模糊糊的两姐妹被曾娘叫醒,曾娘告诉她们,今天要完成“三花”。

首先要两姐妹去采桂花,可是这个时节哪里有桂花呢?两姐妹走了一上午才勉强折回来几根桂花枝,两人忐忑的回到香室。

“回家去吧,带着桂花枝,跪在祖宗排位前”曾娘对着两人说道。

姐妹两人带着满身疲惫和空空的肚子回到了家里的,进了祠堂,地上摆好了两个用草编织的垫子,很薄的一小片,两姐妹把花枝放在排位前的桌子上,然后到地上跪好。

开始还好,毕竟两姐妹是跪习惯了的,但是身体的疲惫,肚子的饥饿,夜晚的寒气一同向两姐妹袭来,膝盖也开始针扎似的疼,脚似乎也麻了,痛苦的不行,正个下半身都异常煎熬,明明是夏天,两姐妹却几乎湿掉了衣衫。

当天亮以后,两姐妹几乎喜极而泣,膝盖经过这一夜已经变的青紫一片,尤其是妹妹,膝盖几乎肿成了馒头,两人中途中动过几次,但是更多的是虔诚的祈祷自己能够顺利出嫁。

鸡叫三声后,众人来到了祠堂,曾娘拿出一根竹鞭,是训女木做成的。

“请新娘母亲抽打新娘菊花,打烂为止”两个姑娘脸色惨白,王婶接过戒尺,祠堂里的人都是新娘的长辈,此时他们看着姐妹两人,等待她们俩脱下裤子。

姐妹两人不敢犹豫,事实上她们俩已经被这阵容吓到了,快速的脱下裤子,以及束贞,跪趴在地上,扒开臀瓣,露出还红着的菊花,昨天到底是第一次开发菊花,两人的菊花都还是红肿着的。

大丫头的菊花更小些,肿的有些高,褶皱也少些,是暗红色有点微微的褐色,妹妹的要好一点,菊花颜色饱满,褶皱均匀,带着糜烂色调的红色。

王婶也没有客气,“啪,啪”一人一下,两个丫头虽然以前经常被打屁股,但是打屁眼却是头一次,如此羞耻隐私的部位要在众人面前接受责打,两个丫头红透了脸。

痛的超乎想象,由于屁眼处长期不见光,神经多的过分,更是比打屁股疼百倍,两人几乎要将自己的屁股掰断,才忍住那啮心的痛楚。

两人的屁眼开始陆续分泌出粘液,亮闪闪一片,周围的长辈却是有些高兴,这些长辈不仅有两个丫头那边的,还有新郎那边的,几个长辈认为越早出水的女孩就越容易生养。

得了鼓励,王婶打的更加卖力,这可苦了两个丫头,既要将剧痛的部位袒露供母亲鞭挞,还要默默忍受,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当责打结束后,两个丫头几乎感觉自己已经死去了一遭,细看下去,两人的屁眼被抽打的鲜红无比,薄膜几乎淡的看不见,只见曾娘取了白色的帕子,往两个丫头菊花上狠狠一蹭,两个洁白的帕子被染红,两个丫头的菊花也几乎烂掉,只见一片碎肉在原本菊花的位置。

曾娘拿起一粒大枣塞进大丫头被打烂的后庭,要不是有一丝理智,大丫头早就疯狂的跑掉了,紧紧攥紧手心,克制自己逃离的欲望,菊花被重新撕裂,好在后头的花生桂圆瓜子体积要小的很多,不然大丫头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住。

二丫头也如法炮制,让人意外的是,二丫头的状态似乎还要好些,但塞完这些,屁眼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曾娘把帕子和桂花枝放在一个漂亮的托盘上,托盘是木质的,但是是很好看的红色,有些发亮,而且是崭新的。

周围的人陆续的离开,两人轻轻松了一口气,少了那么多人观看,还是要轻松许多的,直到周围只剩下曾娘一人。

曾娘从供桌上取出一物,是一盒漂亮的胶装物,两人由于角度原因看不清曾娘的动作,但这也不妨碍两人恐惧的心情。

曾娘划开火折子,两人被这声音吓的瑟瑟发抖,难道要把后面的那个洞烧烂吗,两人被自己的猜测吓的浑身发抖。

曾娘点燃了透明微茶色的炼树胶,很快室里飘满了树脂的香气,浓郁却不刺鼻,两个丫头跪了一夜的手脚早已经酸麻不已,甚至十分胀痛。

曾娘将融化的树胶汁一点一滴滴到两个丫头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屁眼上,开始并不是十分疼痛,因为树胶汁在空气里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热量,而且它融化的温度也不算高。

但随着树胶汁开始累计,和血液融合后变成一种鲜亮的红色,两个丫头发现屁眼竟然开始发痒,甚至越来越剧烈,甚至大过了痛意,恨不得将那块胶扣下来,两人的身体也开始扭动,大丫头更是将大屁股要摇到了天上去,相比起来,二丫头的动作就小了很多。

曾娘没有责骂她们,只是一字一句告诉她们俩,这滴上去的胶形状并不是很好固定,要是花了的话,被夫家退回来也是有的。

于是两姐妹仿佛被下了定身咒,几乎要将两瓣屁股扣烂也一动不动,等树胶汁和鲜血融合,凝结在菊花处,变成红色透明的晶膜,非常好看,晶膜紧紧贴合着身体,几乎融为身体的一部分。

曾娘让两人穿戴上束贞,经过了这么一遭,被打烂的菊花几乎不怎么疼了,在极致的痒意之下,两个姑娘也渐渐生出了快感,蚀骨的痒也不再那么难熬了。

两人穿戴整齐后便被曾娘带回了香室,还有那一方染血的帕子和桂花枝,曾娘身形不算高大,端的托盘却一直是稳稳的。

两人的下一项是要学习舞蹈,曾娘取了两个香薰球,熟练的塞进两人的阴道中,这香薰球虽然看起来似乎冒着烟,但是塞进去的感觉却像是塞进了一块冰,又取了两兰朵花别在新娘头上。

阴道被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几乎下一秒就要失禁,曾娘没有露出一寸肌肤,但一举一动间颇具诱惑,两人忍着尿意勉强跟着曾娘跳起舞来,曾娘只跳了一遍,二丫头就已经学会的差不多了,身形轻步秀雅,虽然动作间仍有生疏,但是在旁人面前也是甚为美妙的。

大丫头先是好不容易适应了仿佛失禁的感觉,但是却渐渐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能尽量看着妹妹的动作模仿,曾娘默默的看着这一幕,转身拿出了一条长长的藤条。

“跪趴,露出脚心,报数”曾娘对着大丫头说,大丫头麻利的跪下了,双手抱腿,露出白皙的脚丫,因为女孩子的脚丫几乎不见人的缘故,连脚趾都莹白如玉,整个脚掌形状十分优美,十分娇小可爱。

曾娘向着眼前的脚掌狠狠抽下,鞭尾的一小段正好完全覆盖白皙的脚心,大丫头虽然经常挨打,但是是总也不会习惯这样的痛苦的。

脚心的痛觉神经有些缓慢,第二鞭下来时疼痛才涌上来,疼,发了疯似的疼,喉咙里几乎分泌不出一丝水分,从昨日起便只吃了那一碗不知明的汤药,又被豪不留情和的教训和惩罚,大丫头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生怕自己不小心动弹,大丫头不得不分出更多的注意力让自己保持不动,疼到手心都被自己扣烂。

“啪,啪,啪,”长长的藤条狠狠落在脚心上,疼的没有任何借力点,脚心的软肉都被打的透明,周围泛起深浅不一的紫色,边缘出渗出血痕。

就在大丫头以为自己的脚心也要被打烂时,曾娘停下了手。

“继续跳,今天晚上早点睡”曾娘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香室,留下姐妹两人将那舞跳了一遍又一遍。

两人身上都带着伤,又经历了一整天的调教,早就累的不行,连束贞都未脱下,便和衣睡了。

半夜,两个丫头就被曾娘唤醒,先是熟悉的搓洗,虽然难忍,但还能忍受,最难熬的还是口渴和饥饿。

最值得一提的是,炼树胶汁仍然老老实实的呆在两人的菊花上,甚至连滴水也进不去,两姐妹都有些习惯它了。

两个新娘回到了家里的祠堂,这次不同,祠堂里只有王叔和曾娘,大丫头和二丫头浑身赤裸的跪在祠堂里,此时仍是半夜。

父亲拿出姐妹俩的家规,让她们俩就着一种油油的液体吃下,姐妹俩已经饿了两天,很快就将厚厚的家规吞吃入腹,尽管那油的味道也极其古怪,父亲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根包裹着红绸几乎有手腕粗的木棍,木棍周围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

“跪直”父亲狠狠的抽了一下大丫头,在两个丫头紧挨着跪好后,将手中的的木棍像两人柔软的肚子打去,虽然木棍被柔软的布料包裹,但是抽在人体上仍然不可小觑,更何况是抽在这么脆弱的肚子上。

五脏六腑都在疼,刚吃下去的家规也有要吐出来的趋势,砰砰砰,几下极其钝的击打后,两人的肚子已经是鲜红一千了,甚至有些发青,脸色更加惨白。

“哇”大丫头先忍不住了,吐了出来,什么也没有吃,胃里早就没有可以吐出来的东西,只吐出了褐色的酸水,父亲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木棍,两人也只有继续忍耐着,“哇”二丫头也吐了,父亲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木棍,这场训诫是为了偿还母亲生她们俩时的生育之苦,和父亲得知生的孩子是女孩的的空欢喜,每个未嫁的新娘都要经历这么一遭。

受完此训,紧接着是要穿自制荆条嫁衣爬到新郎家里,两人换上嫁衣,又冷又硬的感觉也掩盖不了两人喜悦的心情。

两人在喜娘的指引下进去一个大箱子,箱子里面并没有任何柔软的依靠,随着箱子摇摇晃晃的移动,两人身上又多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很快,箱子停下了,两个丫头被带到新郎家大门口,“等一会儿,你们叫的越大声越好”旁边的喜娘告诉她们俩。

大丫头和二丫头有些不明所以,而且两个丫头从小被教导温顺知礼,何时有过大吵大闹的时候,但还是乖顺的应了。

这个时候,李家的大门走出了一群人,为首的李慕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两个姑娘被压着跪下,然后用剪刀剪掉她们俩身上的荆条,两个新娘露出了光溜溜的身体。

两个丫头畏惧的看着李慕手中的烙铁,紧接着烙铁就已经落在了大丫头雪白的双乳中间,那里的皮肉是最为薄弱的。

那里几乎没有肉和脂肪,只有薄薄的一层皮,烙铁落在上面几乎是烧在了骨头上,皮肉被迅速烧焦,散发出腐烂和烤肉结合在一起难闻气味。

大丫头好像忘记了喜娘的叮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发不出一个音节,然后开始发出凄厉的惨叫,几乎叫破了音。

喜娘眼疾手快的将一坨绿色的草药敷在上面,草药散发着青草味的凉意,二丫头舔舐仿佛被砂纸摩擦过的喉咙。

二丫头就要好的多了,虽然声音大但是没那么刺耳,两个丫头从此便是李家的人了,和以前的家是再无瓜葛。

喜娘大声道,“新娘高声叫,从此新郎步步高。”

“新娘钻公爹跨,从此听公爹话”李村长脱下裤子,连同亵裤也一同拽了下来,两个丫头羞的满脸通红,大丫头尽量小心的从李村长的跨下爬过,浓厚的气息迎面而来,闻着上方肉棒的腥臊味,大丫头的速度更快了,出来时脸色更红了。

二丫头紧跟在姐姐后方,李村长故意的弯腰,硕大的肉棒落在二丫头头顶,二丫头的身体僵硬,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地底下去。

李慕站在李村长身后也脱了裤子,两个丫头只好继续钻,这时头顶传来温热的液体,一泡热尿完整的撒在两个头上,顺着脸颊流下。

喜娘大声问“你们两个骚不骚?”

“骚”一张嘴甚至有液体要流进口中,大丫头和二丫头又不敢不回答,只能小声的说。

“大点声,你们两个骚不骚”喜娘大声的问。

“骚”两个丫头齐声大喊。

喜娘从身后拿出两个红色的杯子,和别的杯子不同,它带了两个手把有点形似葫芦的样子。

“新郎的晨尿还有吗?”喜娘问新郎。

“有的,昨天的和前天的,在那里”新郎指了指身后的桶,是个紫黑色的恭桶,桶底有不深不浅的一层澄黄色尿液。

“两位新娘想不想喝丈夫的晨尿?”喜娘问两人。

“想”这次没用提醒两个丫头就用了最大声。

李村长和李慕笑的合不拢嘴,喜娘也乐不可支,“真是馋嘴的两个丫头,可是你们的父母还没喝呢!端给你们的父母,剩下的就都是你们俩的”喜娘将两个杯子递给两人。

两个丫头拿出杯子从恭桶里呈出两杯浑浊腥臭的尿液,递给李叔和李婶。

李婶是喝惯了的,所以很快杯子便见底了,李叔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脸色非常不好看,又不能当众直接吐出来,心中对两个女儿厌恶更深,几乎是捏着鼻子咽下去的,然后转身离开,喝过女婿的晨尿,以后女儿就不归自己管了。

“这恭桶真脏啊!可以后是用不到了”喜娘捂着鼻子笑着说道。

“以后这两个丫头就是新郎官的了,打是亲骂是爱,我们旁人也是管不到了,大家伙给这新婚夫妻让个位置?”喜娘拿着厚厚的红包离开了,众人也散去了。

李慕说道“既然你们俩人这么喜欢喝的话,一个叫尿奴,一个叫厕奴吧!”

“是,谢谢夫君。”两人欢欢喜喜的应了,从此她们也是有名字的人了,还有了管教她们的夫君。

两个新娘被拉去洗漱,全身都清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在堂屋跪好,等待丈夫的来苞。

李慕走到屋里时,正好看见光溜溜的两人,两人跪趴着,李慕正好看见粉嫩娇小的阴蒂和被包裹的火红的屁眼,和流淌出蜜汁的骚穴。

听见李慕的脚步声,两人将屁股撅的更高,几乎

撅到了天上去,双腿分的更来,李慕顿了顿还是决定先肏尿奴也就是二丫头,因为她的骚穴更加饱满粉嫩。

李慕按住尿奴的脖颈,将勃起的巨大肉棒塞进粉嫩没有一丝毛发的骚穴,尿奴的骚穴紧致的不像话,李慕被夹的又疼又爽,没到两分钟就射了。

尿奴顾不上疼痛和按压的酸麻的脖颈,紧紧的夹着李慕射出的精液,要是能因此怀上丈夫的孩子,那更是三生有幸。

但了厕奴那,李慕稍微有了些经验,狠狠的向前几个冲锋,厕奴被肏的失神,更是放松了身体让李慕在自己身体里驰骋,到了后来两人更是都得了趣,厕奴被肏的涟水连连,骚穴一紧一张夹的李慕舒爽不已,李慕兴致起来了,拿起皮带狠狠抽打厕奴的屁股,直到厕奴的屁股被抽的青紫肿胀,李慕才玩的尽兴,尿奴在一旁看的羡慕不已。

李慕系好腰带,对着厕奴,尿奴说“今天你们两个也累了,就先不立规矩了,但是记住了,在家里,你们两个只能吃剩饭”说完将两人屁眼上的炼树胶汁揭下来,露出了红烂烂的屁眼,厕奴和尿奴的屁眼早已经被那胶封锁了两天,皮肉几乎和胶连在一起,揭开的那一瞬间无异于剥皮掀肉……

旁人在餐桌上吃饭,而厕奴和尿奴将人在地上跪侯,两人面前摆着一个盆,李慕吃过饭后就直接将尿撒了进去,让两人就着剩饭吃下去,红烂的屁眼昭示着两人新妇的身份。

尿奴厕奴早已经饿了好几天,争抢着去舔舐地上的盆,直到盆里干干净净的,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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