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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主文男主重生试图夺回自己的一切,却不想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就被调教成黄毛养弟的肉便器。(上)(妹妹篇)哥哥江然被小混混暴揍,亲妹妹却在霸凌者的头领——江然的养弟江博达以及霸凌者们的胯下献出自己的贞洁,意识到自己的淫乱本性后选择抛弃温柔哥哥投入心机婊养子的怀抱,第1小节

小说:却不想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就被调教成黄毛养弟的肉便器。(上)虐主文男主重生试图夺回自己的一切 2026-03-13 14:31 5hhhhh 8370 ℃

时间回到江沐和江然还刚上高中的夏天,蝉鸣撕扯着闷热的午后。漫展出口的人潮裹挟着汗味与廉价香水气,江沐紧紧攥着哥哥江然的手,另一只手抱着刚抢到的限量版洛丽塔裙盒。她那时才十五岁,双马尾扎着草莓发圈,纯白蕾丝连衣裙下摆刚过膝,白色长袜裹着纤细小腿,圆头小皮鞋踩在地面发出轻快声响。

“哥,回家你给我梳那个双螺旋卷好不好?像海报上那个角色...”她仰头,眼睛亮晶晶的。

江然揉揉她头发,笑容温和:“好,但作业要先写完。”

转角走进小巷时,阴影里走出四五个穿改制校服的少年。领头的黄毛叼着烟,目光黏在江沐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上。“哟,江沐同学,穿这么骚来漫展勾引谁啊?”

江然立刻将妹妹护到身后。“请让开。”

“让开?”黄毛嗤笑,身后同伙围拢。有人伸手去撩江沐裙子,被她尖叫着拍开。江然一拳挥去,却立刻被三四个人按在墙上。拳头砸在肉体的闷响在巷子里回荡。

“哥——!”江沐想冲过去,却被一个染绿毛的混混拽住手腕拖回来。她挣扎间裙子被扯裂肩带,半边锁骨和白色胸衣肩带暴露出来。绿毛淫笑着凑近嗅她颈窝,“真香...初中部有名的傲娇萝莉,原来身子这么软...”

江然目眦欲裂,却挣脱不开雨点般的拳脚。他看见妹妹被摸大腿,看见她眼泪滚落,嘶吼着用头撞开一人,又被踹中腹部跪倒在地。血从他嘴角淌下,滴在尘土里。

江沐哭得视线模糊。恐惧如冰水浸透骨髓,但某个瞬间——当哥哥被踩住手指碾压时,她竟感觉小腹深处窜起一丝细微的、灼热的电流。她愣住了,甚至忘了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哥哥被殴打...我会...

“住手。”

低沉的男声从巷口传来。混混们动作一顿。江沐泪眼朦胧地望去,逆光中走来高挑身影——是高中部的江博达,父亲半年前收养的远房亲戚。他单手插兜,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眉骨处有道浅疤让他看起来危险又...迷人。

“博达哥!”黄毛立刻松开江沐,讨好地笑,“这、这我们闹着玩...”

江博达没理他,径直走到江然面前蹲下。他查看伤口,皱眉:“送医院。”然后转向江沐,脱下外套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没事了。”

外套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烟草味。江沐揪紧衣襟,心跳如鼓。她看着江博达轻易驱散那些混混——只是扫了一眼,黄毛就点头哈腰带人溜走——又看着他搀扶起江然,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能走吗?”江博达问江然。

江然抹掉血,勉强点头。江沐慌忙上前扶住哥哥另一侧,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江博达。他侧脸线条硬朗,喉结滚动时那道浅疤微微牵动。她想起班上女生私下传的:江博达打架超狠,收了一群小弟,但成绩又好得离谱...

回家路上,江然一瘸一拐,江沐默默跟在后面。掌心还残留着江博达外套的触感,鼻尖萦绕那丝烟草味。她偷偷回头,巷口早已空无一人。

但当晚洗澡时,温热水流冲刷身体,她闭眼却浮现哥哥被踩在地上的画面。腿心传来陌生的潮湿感。她低头,看见白色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而指尖触碰到的私处...竟然微微发烫。

她慌慌张张关掉水,裹着浴巾缩在墙角。心跳快得发痛。不对...这不正常...那是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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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在一周后体育课仓库揭晓。江沐去取遗漏的水壶,却听见隔板后传来熟悉的笑声。她从缝隙窥见江博达靠坐在垫子上,黄毛那几个混混正给他点烟。

“博达哥,上次那小子骨头挺硬啊。”

“他妹才带劲,那小细腿,啧啧...”

“下次再堵她?反正江然那废物也护不住...”

江博达吐出一口烟圈,笑了:“急什么。好玩具要慢慢玩。”

烟灰掉在地上,碾灭的瞬间江沐如坠冰窟。她后退时撞到铁架,哐当巨响引来视线。

“谁?”

江沐转身就跑。脚步声紧追而来,在仓库后门她被抓住手腕拽进杂物间。昏暗光线里,江博达将她按在墙上,掌心捂住她嘴。

“听见了?”他声音很低,带着笑意,“聪明的小老鼠。”

江沐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她点头,又摇头。

江博达松开手,却用膝盖顶进她腿间。改制校裙被蹭到腰际,白色安全裤暴露在空气里。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呼吸喷在耳廓:“你说,要是你哥知道,他拼死保护的妹妹其实是个看着哥哥挨打会兴奋的小变态...会怎么想?”

血液冻结。江沐瞪大眼睛,耻辱感如潮水淹没头顶。他知道了...他怎么会...

“你腿湿了。”江博达轻描淡写地说,膝盖恶意蹭过她裆部。单薄布料下,确实有片湿润蔓延开来。“那天在巷子里我就看见了——你夹紧腿,脸红了。”

“不是...我没有...”她呜咽着否认,身体却背叛意志,更多热流涌出。江博达的手滑到她臀部,隔着安全裤揉捏那团嫩肉。“撒谎。”他低笑,“你这身子,可比你嘴巴诚实。”

门外传来黄毛的声音:“博达哥?抓到了吗?”

“在调教。”江博达扬声回应,目光却锁着江沐惨白的脸,“你们先回去,明天老地方集合。”

脚步声远去。杂物间重归死寂,只剩江沐压抑的抽泣。

江博达松开她,后退一步。“给你两个选择。”他竖起两根手指,“一,我现在出去,告诉你哥一切。包括你怎么湿着裤子回家,怎么半夜躲在被窝里自慰想着他挨打的画面——”

“不要!”江沐尖叫。

“那就二。”他弯起第二根手指,“明天放学,来老地方见我。一个人。”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补充:“穿裙子,别穿安全裤。”

门关上了。江沐滑坐在地,腿间湿黏冰凉。她抱住膝盖,指甲掐进手臂。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她被黄毛他们按在垫子上,裙子掀开,哥哥冲进来却被打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

腿心猛地收缩,又一波热液涌出。

她崩溃地捶打地面。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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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江沐站在废弃工厂门口。她照江博达的要求穿了及膝连衣裙——还是那件纯白蕾丝,但这次没穿安全裤,甚至...连内裤都没穿。风吹过裙摆,腿根凉飕飕的,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

门内传来笑骂声。她推门进去,看见江博达坐在破沙发上,周围散坐着七八个混混——都是熟面孔,包括昨天按住她的绿毛。黄毛吹了声口哨:“还真来了啊傲娇萝莉。”

江沐攥紧裙摆,走到江博达面前。她想质问,想骂他,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恐惧如蛛网缠紧喉咙。

江博达翘着腿,打量她。“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江沐膝盖一软,真的跪下了。尘土弄脏了白丝袜。

“爬过来。”

她四肢着地,缓慢爬行。周围响起口哨和哄笑,有人用脚轻轻踢她臀部。“屁股撅高点啊!”“裙子掀起来看看!”

爬到江博达脚边时,裙摆早已翻到腰际,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她听见有人吸气,听见相机快门声——绿毛正举着手机录像。

“抬头。”江博达命令。

江沐仰起脸,眼泪在眼眶打转。江博达俯身,掐住她下巴。“现在,重复我说的话:’我是江沐,是个看着亲哥挨打会高潮的骚货。’”

“我...我是江沐...”她哽咽。

“完整说。”

“我是江沐...是个看着亲哥挨打会...会高潮的骚货...”话音落下,她感觉小穴不受控制地抽搐,湿意蔓延到腿根。

混混们哄堂大笑。江博达却松开手,靠回沙发。“你们谁想第一个?”

黄毛第一个冲过来,迫不及待拉下拉链。紫红色肉棒弹出来,他抓住江沐头发按向胯下。“舔!让老子看看优等生的小嘴有多会吸!”

腥臊味冲入鼻腔。江沐干呕,却被死死按住后脑。龟头顶开嘴唇时,她绝望地闭眼。舌头被迫蠕动,咸涩液体溢满口腔。耳边是混混们的起哄:“深喉!让她深喉!”“录下来!等会发给江然看!”

肉棒捅到喉口时她窒息挣扎,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黄毛按住她头抽插数十下,最后射在她脸上。精液糊住睫毛,顺着脸颊流进衣领。

还没喘过气,绿毛把她拖到垫子上仰面按倒。裙子被彻底撕开,赤裸身体暴露在十余道视线下。十四岁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被粗糙手指揪住捻弄。

“乳头还挺嫩。”绿毛啐了一口,直接挺腰插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撕裂般的疼痛让江沐惨叫出声,指甲抠进垫子纤维里。但痛楚中,那股熟悉的、罪恶的快感再次窜起——尤其当绿毛边操边骂“你哥就是个废物!连妹妹都护不住!”时,她竟收缩小穴夹紧了肉棒。

“操...这骚货夹我!”绿毛兴奋地加快速度。

江沐侧过头,透过泪眼看见江博达正倚在墙边抽烟,冷漠地看着这场暴行。而脑中幻想越发清晰:哥哥冲进来,却被踢倒在地,只能跪在一旁看着她被轮奸,哭喊着她的名字...

“啊...哈啊...”她呻吟出声,臀胯无意识迎合抽插。绿毛在她体内射精时,她甚至抬腰让精液流得更深。

第三个,第四个...她被摆成各种姿势,口腔、小穴、甚至后庭都被开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垫子上积成小洼。意识模糊时,她听见有人问:“博达哥,你不来一发?”

江博达掐灭烟走来。混混们让开,他蹲下,手指探入她泥泞不堪的小穴搅动。“湿透了。”他轻笑,“被这么多人轮奸,还这么湿。江然要是知道,会不会疯掉?”

江沐涣散的瞳孔聚焦在他脸上。她张嘴,声音嘶哑破碎:“哥哥...江然哥哥...救...”

“救你?”江博达抽出手指,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他连自己都救不了。”然后他站起身,解开皮带。

当江博达进入时——不同于其他混混的粗暴,他动作甚至称得上从容——江沐听见自己发出猫叫般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而是...某种被填满的、扭曲的满足感。他扣住她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宫颈。

“叫出来。”他命令,“让外面都听见,江然的妹妹被养子哥哥干得有多爽。”

江沐真的叫了。高昂的、甜腻的、完全不像被强暴的浪叫。她主动缠上他的腰,指甲抠进他背肌。高潮来临时,她眼前炸开白光,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哥哥哭泣的脸——但那脸竟渐渐模糊,被江博达汗湿的锁骨取代。

射精时,江博达咬住她耳垂低语:“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这身子归我。敢告诉你哥,我就把录像发到全校。”

他抽身离开,精液从她腿间涌出。江沐瘫在精泊里,浑身黏腻肮脏,心里却涌起诡异的平静。她侧头,看向垫子旁撕烂的纯白连衣裙——那是哥哥上周送她的生日礼物。

黄毛凑过来,用脚拨弄她大腿。“还想要吗骚货?”

江沐沉默几秒,缓缓撑起身体。她跪坐起来,腿间精液滴滴答答,却朝江博达爬去。在所有人注视下,她俯首,额头抵在他鞋面上。

“主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响起,“以后...我可以随时来伺候您...和您的兄弟们吗?”

死寂。

然后江博达大笑起来。他弯腰,揉乱她沾满精液的双马尾。“准了。”

绿毛吹口哨,黄毛举起手机录像。江沐跪伏在那里,脸上还糊着干涸的精液,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扭曲的、讨好的笑容。

工厂外夕阳如血。她想起哥哥此时应该在家,焦急地等她回去吃晚饭。想起他温柔揉她头发的掌心温度。

腿心又湿了。

江沐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对哥哥的眷恋,连同那条纯白连衣裙的碎片,一起埋进工厂的尘土里。

堕落开始了。

而她甘之如饴。

高二那年秋天的数学课,阳光透过窗棂在黑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江然低头记笔记时,余光瞥见邻座江沐苍白的侧脸。她捂着肚子,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不舒服?”他压低声音问。

江沐摇头,指尖却攥紧了裙摆。那件深蓝色水手服下,大腿内侧正传来细微的酥麻感——是今早江博达用皮带抽打留下的红肿在摩擦布料。她夹紧双腿,喉咙里压抑着呻吟的冲动。

“老师,”她忽然举手,声音虚弱,“我...想去医务室。”

数学老师皱眉看了她一眼,摆摆手。江沐抓起书包,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教室。江然担忧地望向门口,却被同桌拽回注意力:“哎,你妹妹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总请假...”

江沐没有去医务室。

她沿着空荡的走廊狂奔,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回响。裙摆飞扬,露出大腿上昨夜留下的青紫指痕。拐进废弃的旧实验楼时,她已气喘吁吁,却迫不及待地推开三楼尽头的化学准备室——

浓烈的雄性体味和烟草气息扑面而来。江博达正靠坐在实验台上,衬衫敞着三颗扣子,露出精悍胸膛。周围散坐着四五个男生,都是她“熟悉”的面孔:体育部的长跑队长、学生会的风纪委员、甚至还有隔壁班的学霸。此刻他们全无平日人模狗样,眼里跳动着赤裸的欲望。

“迟到了三分半。”江博达瞥了眼腕表,语气平淡。

江沐跪倒在门口,双手撑地,水手服领结歪斜。“对不起...数学老师拖堂...”她仰起脸,双马尾因奔跑松散,几缕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请...请惩罚我...”

长跑队长吹了声口哨,走过来用脚尖挑起她下巴。“这骚货,翘课来挨操还这么急?”他蹲下,粗粝手掌探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揉捏那团嫩肉,“湿透了...数学课在想什么?想哥哥的大鸡巴?”

“想...想主人...”江沐喘息着,主动分开腿,“还有...各位学长...”

风纪委员解下皮带,金属扣在掌心掂了掂。“上周偷跑去跟江然吃冰淇淋,还没跟你算账呢。”他猛地抽向她大腿——啪!清脆响声在空旷教室回荡。

疼痛炸开的瞬间,江沐尖叫着弓起身子,小穴却喷出小股爱液,浸湿了内裤。她看见自己淫荡的反应映在实验柜玻璃上:水手服凌乱,脸颊潮红,腿大张着迎接责打。

“贱货。”学霸推了推眼镜,语气却兴奋,“每次挨打都高潮,你哥知道你这德行吗?”

江沐摇头,眼泪混着快感的涎水往下淌。她爬到江博达脚边,额头抵着他鞋尖。“主人...我今天...我今天是为了保护哥哥才来的...”

江博达挑眉。“哦?”

“我...我听说学生会长想找哥哥麻烦...”她胡乱编造着借口,手指却颤抖着解开他裤链,“如果我不来伺候主人...主人就会让会长去欺负哥哥...所以我必须来...必须让主人舒服...”

紫黑色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颊上。江沐贪婪地含住龟头,舌尖舔舐马眼渗出的咸液。身后,其他男生围拢过来,有人掀开她裙子扯下内裤——白色棉质内裤早已湿透,被随手扔到角落。

“保护哥哥?”体育队长从后面插入,粗大肉棒撑开她未经润滑的小穴,“你这叫保护?这叫送货上门给仇人轮奸!”

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在教室里回荡。江沐被前后夹击,口腔吞吐着江博达的性器,后穴被体育队长猛干,身前还有个男生揪住她乳尖拉扯。疼痛、饱胀、窒息感交织,她却感觉灵魂漂浮起来,某种扭曲的安宁笼罩了她。

是啊,我在保护哥哥。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我不来,这些人就会去堵哥哥...所以我是为了哥哥才张开腿的...我是个好妹妹...

“骚水真多...”学霸蹲在她腿间,手指抠挖她前面那个小穴——绿毛正在里面抽插。两根手指加入,撑开湿淋淋的肉壁,“看,被你哥以外的男人干,穴肉吸得多紧。”

江沐呜咽着点头,臀胯无意识迎合。三个穴同时被侵犯的饱胀感让她大脑空白,快感如海啸席卷。她想起今早出门时,哥哥揉她头发说“放学带你去吃新开的甜品店”。那时她乖巧点头,心里却在算时间: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可以溜出来找主人...

“啊...主人...”她吐出江博达半软的肉棒,转头去舔他大腿内侧的汗,“沐沐错了...沐沐不该想着和哥哥去吃甜品...沐沐只该想着伺候主人...”

江博达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仰头。“再说一遍。”

“沐沐...沐沐是主人的母狗...哥哥什么的...”她瞳孔涣散,高潮逼近时口不择言,“哥哥连主人一根脚趾都比不上...啊——!”

体育队长在她后庭内射,滚烫精液灌满肠道。几乎同时,前面小穴里的绿毛也射了,浓稠白浊从她红肿穴口溢出。江博达最后抽插几下,将精液全射在她脸上,混着之前的眼泪和唾液。

江沐瘫软在精泊里,腿间两个穴都敞开着流出精液,脸上糊满白浊。她喘着气,却露出满足的笑容,伸手蘸取嘴角的精液送入口中。“谢谢主人...和各位学长...赏赐...”

风纪委员用皮带抽打她臀肉,新痕叠旧痕。“下周这时候,自己过来。敢让江然知道——”

“不会的!”她急急保证,“我...我会跟哥哥说去补习班...”又补充,“我会穿那件哥哥新买的蕾丝内裤来...不穿安全裤...”

男生们哄笑。江博达系好裤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哥昨晚是不是给你梳头了?梳了很久?”

江沐僵住。是,昨晚哥哥给她梳了复杂的双螺旋卷,手指温柔穿过发丝。她当时安静坐着,腿心却湿了一片,满脑子都是主人上次用她头发当缰绳的画面。

“今晚回去,”江博达继续道,“让他再梳一次。然后边梳边想现在这副模样——被几个人轮奸完,跪着舔精液的模样。”

他站起身,踹了踹她腰侧。“滚吧,翘课太久你哥该起疑了。”

江沐踉跄爬起,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胡乱整理水手服,裙摆上精斑明显,只好把书包挡在身前。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江博达正点燃一支烟,侧脸在烟雾里显得模糊又遥远。

旧实验楼外的阳光刺眼。江沐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冲掉脸上的精液,却冲不散腿间的黏腻和气味。镜子里的人双颊潮红,眼底带着纵欲后的涣散,脖颈上还有刚留下的吻痕。

她拿出粉饼遮盖痕迹,手指却在抖。小穴和后庭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浸湿了新换的内裤——她总是多带一条备用。

保护哥哥。她对着镜子重复,像是在念咒语。我是在保护哥哥。所以被轮奸也没关系,所以堕落也没关系。

可是当数学课下课铃响起,她慢慢走回教室时,走廊那头传来江然焦急的声音:“沐沐!你去哪儿了?医务室说没见到你——”

她抬起头,看见哥哥朝她跑来,额发被汗浸湿。他眼里是真切的担忧,手指碰了碰她额头:“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痛经了?我带你去医院...”

江沐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没事,趴了会儿就好了。”她听见自己声音冷淡,“快上课了,回去吧。”

江然愣住,手悬在半空。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苦笑:“那...放学甜品店,还去吗?”

“不去了。”她转身往教室走,“我要去补习班。”

“什么补习班?我怎么不知——”

“哥哥你烦不烦!”她猛地回头,声音尖利,“我都高二了!你能不能别总把我当小孩!”

走廊瞬间安静。几个路过的学生侧目。江然脸色白了白,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江沐心脏抽痛,腿间却传来更汹涌的湿意。她咬紧牙,硬邦邦丢下一句“别跟来”,快步走进教室。

坐到座位上时,她感觉到椅子摩擦着臀部的鞭痕,细微痛楚带来隐秘快感。邻座女生小声问:“跟你哥吵架了?”

“嗯。”她低头翻书,水手服裙摆下,大腿内侧的精液正慢慢干涸,结成羞耻的薄膜。

窗外,江然还站在走廊里,背影有些佝偻。江沐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指甲抠进掌心。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函数图像。她在笔记本边缘,用极小的字一遍遍写:保护哥哥、保护哥哥、保护哥哥...

写到第十三遍时,她停下笔,指尖轻触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感,仿佛那些精液已渗入子宫,正在孕育某种肮脏的、扭曲的、却让她兴奋得发抖的东西。

放学铃响时,江沐第一个冲出教室。她没有回家,而是拐进街角网吧的卫生间。隔间里,她脱下内裤——白色蕾丝上除了干涸精斑,还有新鲜的爱液。她用手指探入小穴,抠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自己的体液抹在乳尖上。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江博达发了条信息:「主人,沐沐在网吧厕所,刚把学长们的精液挖出来玩了一会儿。想要照片吗?」

发送。三十秒后,回复来了:「拍。然后来老地方,今晚有新玩具给你试。」

江沐对着肮脏的镜子拍了张照:校服敞开,乳尖糊着白浊液体,眼神迷离。发送成功后,她仔细洗干净手,重新穿好衣服。

走出网吧时夕阳西下,她看见街对面甜品店的玻璃窗后,江然独自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两份芒果绵绵冰。他在看手机,大概在等她的回复。

江沐驻足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与甜品店相反的方向。那里通往旧工厂,通往江博达,通往轮奸、疼痛、精液、和那个她已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的世界。

腿间的湿意一路蔓延。

她终于明白,所谓“保护哥哥”,不过是自我欺骗的遮羞布。

她只是单纯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堕落本身。

周五傍晚,江家别墅二楼弥漫着晚餐后的松弛气息。水晶吊灯洒下暖黄光线,江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拍卖行目录,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时抬了抬眼。

“小然?”她看着儿子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退烧药、温水杯和一小碗白粥,“去给沐沐送饭?”

“嗯,她说有点发烧,晚饭都没下来吃。”江然皱眉,托盘边缘的手指收紧了些,“妈,要不还是叫张医生来看看?她这周脸色一直不太好。”

江母放下目录,优雅地叠起腿。真丝家居服勾勒出保养得宜的身形,颈间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细碎光芒。“青春期女孩嘛,总是娇气些。”她笑了笑,招手让儿子过来,“你先坐,妈正好有事问你。”

“可沐沐她——”

“就五分钟。”母亲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关于下个月你父亲寿宴的宾客名单...”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内,温度灼人。

江沐跪趴在门板上,脸颊紧贴着冰凉木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鼻尖几乎撞到门把手。她身上那套“女仆装”与其说是服装,不如说是几片布料拼凑的色情玩具:黑色蕾丝颈圈扣着铃铛,每次摇晃都发出细碎声响;同款材质的胸罩勉强托住十六岁少女初具规模的乳球,乳尖穿过特意留出的孔洞暴露在空气里,被金属乳夹狠狠夹住,细链垂到腰际。

而下身更是不堪——纯白蕾丝吊带袜扣在大腿根部,袜口勒出微微肉痕,再往上就只剩一条黑色皮质超短裙,裙摆短得连臀瓣下缘都遮不住,此刻正被一只古铜色大手掀起,露出完全裸露的臀部。臀肉上交错着新鲜掌印,中央那处粉嫩后穴正吞吐着一根紫黑色肉棒,进进出出带出黏腻水声。

“呜...主人...慢点...”江沐咬住手背抑制呻吟,却抑制不住身体本能的迎合。她臀胯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门...门外是哥哥...”

“怕了?”江博达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咬住她耳垂,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入,两指捏住她阴蒂粗暴揉搓,“那你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他妹妹发骚的声音。”

指尖按压的力度让江沐浑身痉挛,小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白丝袜上,浸出深色水痕。她摇头,双马尾——特意梳成女仆样式,还别着黑色蝴蝶结——随着动作甩动。“不...不能...哥哥会...”

“会怎样?”江博达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的刺激让江沐眼前发白,“会冲进来救你?然后看见你这副模样——”他揪住她颈圈将她脑袋往后拉,强迫她看向门缝下方走廊透进的光线,“只穿袜子跪着挨操的贱货?”

门板因撞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江沐浑身绷紧,快感和恐惧在血管里沸腾。她能想象哥哥就站在门外,端着托盘,用那种温柔又担忧的语气喊她名字...

“沐沐?”敲门声真的响了,伴随着江然的声音,“你醒着吗?妈让我送药上来。”

时间凝固了一秒。

江博达动作停住,肉棒深埋在她肠道里,甚至恶劣地收缩括约肌感受那份紧窒。他贴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回话。”

江沐剧烈喘息,指甲抠进门板缝隙。“哥...哥哥...”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虚弱,“我...我不舒服...想睡觉...”

“你把门开条缝,我把药放进去就好。”江然的声音很近,近得仿佛就隔着一层木板,“至少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

哑是因为含了我的鸡巴一小时。江博达无声地笑,腰胯开始缓慢抽插——极轻的、克制的幅度,但每一下都精准研磨敏感点。江沐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破碎呜咽。

“不...不用...”她拼命摇头,臀肉却背叛意志地往后顶,让肉棒进得更深,“我...我等会儿自己喝...哥哥你先...先下去...”

门外沉默了几秒。江沐几乎能看见哥哥皱眉的表情。她闭上眼睛,腿心涌出更多爱液——这认知太羞耻了:亲哥哥就在门外担心她,而她正光着屁股被养子哥哥后入,还爽得流水。

“你真的没事?”江然声音里的担忧几乎要渗进门缝,“我听见你在哼...是不是很难受?”

“没...没事...”江沐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江博达忽然加快速度,粗大肉棒在她肠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在寂静房间里清晰可闻。她吓得魂飞魄散,几乎尖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吞回肚子。

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肠壁高频收缩,爱液从前面小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滴在地毯上。高潮来得猛烈,她浑身颤抖,颈圈铃铛疯狂作响。

“沐沐?”江然显然听见了异响,敲门声急促起来,“你摔倒了?我进来了——”

“别!”江沐尖声制止,声音都变调了,“我...我在换衣服!没穿衣服!”

抽插暂停。江博达伏在她背上,胸膛因压抑笑声而震动。他手指探到她腿间,沾满她高潮爱液,然后抹在她嘴唇上。“舔干净。”气音命令。

江沐哆嗦着伸出舌头,舔舐自己体液的味道。门外,江然似乎被“没穿衣服”噎住,半晌才尴尬道:“那...那你换好叫我。药放门口了。”

脚步声渐远。江沐瘫软在门板上,浑身脱力。高潮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后穴里那根肉棒却依旧硬挺。

“这就完了?”江博达抽出肉棒,带出肠道里积蓄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他扳过她身体,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正面朝向房门,仿佛随时会被闯入者看光所有不堪。

“主...主人...”江沐搂住他脖子,眼泪终于滚下来,“够了...今天够了...”

“够?”江博达捏住她下巴,拇指撬开她嘴唇,将沾满体液的手指插进她口腔搅动,“妈妈还在楼下拖着你哥呢。至少还能再来两轮。”他托起她臀,让龟头顶住前面那个小穴入口——那里早已湿滑泥泞,翕张着渴求填充。

缓缓沉腰坐下的过程,江沐仰头发出绵长叹息。肉棒撑开娇嫩肉壁的饱胀感让她暂时忘了恐惧,本能地摆动腰肢。女仆裙摆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大腿根部白丝袜被爱液浸透,颜色深了一块。

“对...就这样...”江博达扶住她腰帮助起伏,目光却盯着房门,“想想看,你哥现在应该走到楼梯口了。如果他回头,如果门突然打开——”

“不...不要...”江沐摇头,乳夹细链甩动打在锁骨上。但小穴却绞得更紧,仿佛他描述的恐怖场景反而催发了更深的兴奋。

“他会看见什么?”江博达继续低语,撞击力度加大,“看见他纯洁的妹妹,穿着妓女都不如的衣服,骑在养子哥哥鸡巴上,骚水流得到处都是——”他猛地往上顶,龟头狠狠凿进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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