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把那颗从韩雪身体里活生生扯出来的子宫放进培养舱的时候，手抖得连盖子都差点没扣上。舱里淡紫色的气体慢慢灌进去，像一条黏糊糊的舌头，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一口一口吞下去。林晓的母种已经彻底醒了——它在跳，每一下都像在嚼韩雪最后的骨头，把那些女孩的血、爱液、碎肉、尖叫，全他妈变成它自己的肥料。

他没合眼，整整守了一夜。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反反复复就那句：“晓晓……爸爸把一切都给你了……她们死得值……”

可就在这一夜，二十一年的疯劲儿像开了闸的污水，一股脑全涌上来。

他想起四岁那年，林晓被拐走的下午。他在警局跪着求人，嗓子都喊破了。回家后抱着女儿的小衣服，哭了整整三个月。那时候他还是个正常人，上课讲人体极限，回家给女儿做饭。他以为时间能治好一切，直到他开始在实验室偷偷研究“器官保存”。他骗自己：只要把女儿可能用到的东西留下来，总有一天能找到她。

扭曲，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2005年，当林晓站在讲台上，换上纸衣，露出那张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脸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他认出她了。那双眼睛，那道小酒窝，那声“老师好”……他差点当场崩溃。可他没哭。他选择了笑。他告诉自己：这是老天把女儿送回来，让他亲手把她最珍贵的东西留住。

那一刻，他已经不是人了。

他亲手按下气体，看着女儿的小腹慢慢鼓起，看着她阴唇肿得发紫、阴蒂跳个不停，看着她喷出一股又一股血水和爱液。他表面冷静做记录，心里却在狂笑：这是为了你好！爸爸在救你！当机械臂“啪”的一声把她的子宫活生生扯出来时，他甚至硬了。他把子宫放进培养液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不是愧疚，是兴奋——那种“终于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变态满足。

被开除、被全世界骂成疯子那天，他站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第一次真正笑了。他对着镜子说：“你们不懂。你们永远不懂。我在做神才能做的事。”

从那以后，他就彻底烂了。

暗网的直播间成了他的忏悔室。每一次实验，他都告诉自己：这些女孩是自愿的。她们想死在高潮里。她们的高潮、她们的血、她们的尖叫，都是给晓晓的礼物。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了。他喜欢听女孩在膀胱破裂那一刻的尖叫，喜欢看阴道口喷出混合血水的爱液，喜欢闻空气里血腥和女人体液混在一起的甜腥味。他甚至在实验后对着回收的器官自慰，一边射一边喃喃：“晓晓……爸爸在为你努力……”

他把杀戮包装成爱，把罪恶包装成复活。他把自己活活变成了一个怪物。

直到今天。

培养舱里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林晓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她躺在培养舱里，全身赤裸，新生的皮肤白得发亮。腹部平坦，没有一丝伤痕。下体干干净净，阴唇微微张开，像刚出生一样。她眨了眨眼，目光先是迷茫，然后慢慢聚焦在玻璃外那张苍老却疯狂的脸。

“……爸……爸爸？”

声音很轻，却带着二十一年前那个小女孩的味道。

博士扑到玻璃上，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流。他用颤抖的手按在玻璃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晓晓……爸爸把你接回来了。你现在……是完整的了。所有那些女孩，她们都把身体给你了。她们死得值……你活过来了……”

林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又抬起头，对着爸爸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二十一年前，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她伸出手，按在玻璃上，和爸爸的手掌隔着玻璃对在一起。

“爸爸……我……我记得她们。”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记忆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从脑子里剜进来。

先是2005年那个讲台。她看见自己——不，是当年的林晓——躺在手术台上，肚子被撑得像要炸开，阴唇肿得发紫，阴蒂跳个不停，下体喷出一股又一股血水和爱液，尖叫着“要死了……却好爽……”然后机械臂“啪”的一声把子宫活生生扯出来。她感觉到那股撕裂的痛，像有人把她最私密的地方从身体里连根拔掉，却又混着高潮的快感，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接着是小薇。拉肠子的画面像潮水涌来——肠管被一截截扯出体外，在空气里迅速变黑，黏液干成透明痂皮，鲜血顺着肠壁流成丝线。她感觉到小薇的阴道在喷、阴蒂在跳、乳头硬得发疼，那种痛到灵魂却爽到喷水的矛盾，让她现在的新身体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然后是沈璃。她看到沈璃在剧痛里哭喊“子宫要爆了却好爽”，看到她阴道口一张一合喷出混合血水的爱液，看到她脚趾蜷曲到极限，最后在第四波高潮里彻底瘫软。

韩雪的记忆最清晰。她感觉到韩雪最后那一声“第四波……爽到魂都要飞了”，感觉到那股血红色的混合液体从自己（不，是韩雪）的阴道里喷出来，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和甜腥味，喷得满手术台都是。

林晚的记忆最后到来。她看到林晚笑着说“我愿意死”，看到她最后那声“爸爸……林晓……我感觉到你了……我在把身体给你……你回来吧……”然后腹白线崩开，子宫被扯出。

所有记忆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大脑。

林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爸爸……她们……她们都是为了我死的？她们在最痛的时候……还在高潮……还在喊我的名字……我……我怎么能……怎么能拿她们的命来换我自己……”

她声音抖得厉害，整个人蜷缩在培养舱里，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愧疚像一把火，在她胸口烧。她想起自己四岁被拐走前的最后一幕——爸爸抱着她，说“晓晓，爸爸永远保护你”。现在，她回来了，可代价是四个女孩的命，四个女孩在剧痛里喷水喷血、尖叫着高潮而死。

“我……我是个怪物……我抢了她们的身体……抢了她们的痛、她们的爽……我……我该死……”

她哭得肩膀发抖，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干净，可她却能感觉到那些女孩的残留——沈璃的子宫碎片在跳，韩雪的血还在她血管里流，林晚的尖叫还在她耳边回荡。

可就在愧疚快要把她撕碎的时候，一股更可怕的东西涌上来。

身体热了。

阴唇开始微微肿胀，阴蒂轻轻跳动。她感觉到那些记忆不再只是痛，而是……爽。

她忽然想起小薇被拉肠子时，那种肠管在空气里氧化、阴道却在喷水的矛盾快感；想起沈璃在膀胱破裂那一刻，痛到极致却高潮到腿软；想起韩雪最后那一声“爽到魂都要飞了”。

她新生的身体，竟然跟着那些记忆一起湿了。

阴道里慢慢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愧疚和兴奋混在一起，声音发颤：

“她们……她们在死的时候……那么爽……我现在……也能感觉到……好热……好想……再来一次……”

愧疚还在，可它已经变味了。它不再是单纯的罪恶感，而是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些女孩的死，是为了让她活；她们的高潮，是为了让她现在也能爽。她忽然明白，她们不是受害者，她们是自愿的祭品，而她……是她们的王。

林晓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忽然笑了。那笑先是苦的，然后慢慢变味，变得又甜又病态。

“爸爸……我……我接受了。”

她把手慢慢往下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

“她们的痛……她们的爽……她们喷出来的那些东西……全在我身体里。我现在……好热……好想……让更多人像她们一样。为了我……被撑爆……被拉出来……在高潮里死掉……把她们的身体，也变成我的。你说……好不好？”

博士的眼睛亮了。他按下开关，培养舱的盖子缓缓打开。

林晓从里面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冷光下泛着光。她慢慢站起来，脚步还有点虚，却一步一步走向博士。张开双臂，像小时候那样抱住了他。

博士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女儿真实的体温，真实的呼吸，真实的体香。他在女儿耳边轻声说：

“晓晓……以后，爸爸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我们……永远在一起。”

林晓把脸埋在爸爸胸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只有他们父女才懂的病态温柔：

“嗯……永远在一起。那些女孩……她们的高潮、她们的血、她们的尖叫……我都感觉到了。爸爸……谢谢你。”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一种诡异的光：

“爸爸……我还想要更多。”

博士愣了一下。

林晓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

“我现在是完整的了。可我还想……让更多人像她们一样。为了我……被撑爆……被拉出来……在高潮里死掉……把她们的身体，也变成我的。你说……好不好？”

博士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却是在笑。他用力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好……爸爸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想，暗网里还有成千上万的人等着呢。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永远。”

林晓笑了。她踮起脚，在爸爸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旁边冷柜里那些塌陷的尸体——韩雪、陆霆、沈璃、林晚……她们的伤口还在一张一合，像一张张永远合不上的嘴。

她走过去，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韩雪塌陷的肚子，低声说：

“谢谢你们……我现在……活得很好。”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血腥、爱液和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林晓赤裸着站在那里，抱着爸爸，笑着。

实验室的灯还是那么冷。

一切，终于结束了。

也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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