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玉碎逢君第八章:镜中裂纹,各自藏锋,第1小节

小说:玉碎逢君 2026-03-11 09:23 5hhhhh 8870 ℃

雨后的山谷像被谁用水洗过一遍,空气湿润而清冽,夹杂着松针被踩碎后的淡淡涩香。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青石板上,蒸起一层极薄的白雾。洞府外那株老桃树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零星飘在水洼里,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寝居的门半掩着。

凌尘靠在窗边,身上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还未完全淡去的旧吻痕。他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很久没有翻页。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雨洗净的青翠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平静得近乎透明。

这几天,他脸上的死气确实淡了些。

眉心那道常年拧着的竖纹松开了一半,唇角偶尔会不自觉地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昨夜他甚至主动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僵着身体任人抱。

云裳端着刚熬好的莲子羹从外间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桃粉纱裙,腰间系着银铃,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从前那个明艳的她。可她的脸色却比前几日更苍白,眼底带着一层极淡的青影,像被人用极细的笔在眼睑下描了一道疲惫的墨痕。

她把碗放在小几上,声音一如既往地软:

“尘哥哥,趁热喝。”

凌尘抬头看她。

她对他笑。

笑得极温柔。

却在转身去拿帕子擦桌角的瞬间,背对着他,唇角的弧度骤然垮掉。

胃里又开始翻腾。

她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指尖几乎掐出血来,才勉强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她已经习惯了。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找个借口离开,然后躲到净房里干呕。

有时吐酸水,有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火辣辣地烧。

最让她崩溃的,就是霜华吻她时的触感。

那两片冰凉的唇,像雪片落在舌尖,瞬间化开,又瞬间冻住她的呼吸。

她明明恨极了那种感觉。

可每一次,她都必须回应,必须伸出舌头去缠,必须发出满足的低吟,必须让凌尘看见她们“和谐”。

她恶心得想死。

却又不能死。

因为她一死,凌尘就会再一次把自己逼进死角。

她用冷水漱了口,又用力搓了搓脸。

铜镜里的人脸色惨白,唇瓣却被吻得艳红,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忽然低声自语:

“不能再这样吐了……会被他看出来的。”

“得想个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张温柔的笑脸。

端着帕子走回去。

凌尘正在喝羹。

他抬头看她时,眼底有极淡的光。

“裳儿……你脸色不太好。”

云裳心头一跳。

却立刻笑着摇头: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尘哥哥今天气色好多了……我看着就开心。”

凌尘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极轻地捏了一下。

“嗯。”

那一捏,像电流一样窜进云裳心口。

她眼眶瞬间发烫。

却还是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

“晚上……我们还一起陪你,好不好?”

凌尘沉默了两息。

然后极轻地点头。

“好。”

……

下午,素瑾几乎黏在了凌尘身上。

她像只小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他怀里。

凌尘坐在廊下看书,她就跪坐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双手抱着他的腰,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凌尘偶尔低头看她。

她就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凌尘喉咙发紧。

他放下书,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素瑾立刻抱紧他脖子,加深这个吻。

舌尖钻进去,笨拙却极用力地缠住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回应她。

却始终克制。

素瑾却不满足。

她忽然爬到他腿上,跨坐在他腰间。

纱裙撩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腿肉和腿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揉得湿漉漉的粉嫩阴唇。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发抖:

“哥哥……我想要……”

“现在就想要……”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环住她的腰,低声问:

“这里……会被看见。”

素瑾却摇头,眼眶红红的:

“我不管……”

“我只想哥哥……只想哥哥现在就要我……”

凌尘沉默了两息。

最终还是把她抱起来,走进内室。

门一关。

纱帘放下来。

室内光线瞬间暗下去。

素瑾被他压在软榻上。

她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间,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凌尘俯身吻她。

从唇,到下巴,到锁骨,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

素瑾仰头尖叫:

“哥哥……好痒……那里……吸重一点……”

凌尘依言加重力道。

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

素瑾浑身剧颤,腿根立刻涌出一股热流。

凌尘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探进腿间。

指腹分开那两片湿软的阴瓣,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极轻地按压揉动。

素瑾哭出声:

“哥哥……插进来……手指……先用手指……”

凌尘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去。

她里面紧得惊人。

才进去一节指节,她就难受得抽气。

却还是死死抱着他:

“不许停……哥哥……再深一点……”

凌尘极慢地推进。

指腹弯曲,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来来回回,指腹每次划过敏感软肉,素瑾的身子都会跟着颤一下…

不一会儿,素瑾便喘气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掌上。

她哭着吻他:

“哥哥……现在……用你自己……”

凌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性器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湿亮,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素瑾盯着看,喉咙发干。

她伸手握住。

掌心滚烫。

她极轻地撸动。

声音发抖:

“哥哥……好粗……好烫……”

凌尘低哼一声。

他扶住她的腰。

对准那片已经被手指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极慢地顶进去。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

素瑾死死缠住他:

“哥哥……全部……全部进来……”

凌尘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素瑾仰头长吟:

“好满……哥哥……顶到最里面了……”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素瑾被顶得浑身发抖,哭着喊:

“哥哥……再快一点……”

“我想……让哥哥舒服……”

凌尘呼吸粗重。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榻上。

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颈口。

素瑾尖叫着往前爬。

却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拉回来。

啪啪声在室内回荡。

水声黏腻。

素瑾哭得声音都哑了:

“哥哥……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

凌尘俯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面,快速揉搓她的阴蒂。

素瑾尖叫着第三次高潮。

内壁疯狂收缩。

凌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他低声在她耳边萦绕:

“瑾儿…我要射了……”

素瑾哭着点头:

“射……全射进来……让我怀上哥哥的孩子……”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素瑾再次痉挛,热液混合着精液流出来,滴在锦被上。

事后,她趴在榻上,浑身发软。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

轻抚她的背。

素瑾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我好幸福……”

“真的……好幸福……”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夜里。

霜华一个人站在后山崖边。

风很大。

吹得她银发乱舞。

她手里握着一柄冰晶剑。

剑尖在石面上划出一道道极深的痕迹。

她烦躁。

非常烦躁。

白天看见素瑾缠在凌尘身上,像只黏人的小猫,她就想把那双手剁掉。

看见云裳温柔地喂他喝粥,她就想把那碗砸碎。

她知道不能。

可她控制不住。

她想独占他。

想把他关在玄冰宫最深处。

想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想让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她。

想让他每一次高潮,都只喊她的名字。

可现在,他身边躺着两个女人。

每一次三个人性爱。

她都恶心得想吐。

却又舍不得离开。

因为她一离开,凌尘眼底那点刚刚亮起来的光,就会灭掉。

她深吸一口气。

剑尖猛地插进石缝。

发出极刺耳的碎裂声。

她闭上眼。

在心里默念:

“再忍忍……”

“等他彻底好了……”

“等他不再需要她们……”

“我就想办法把她们……全部赶走。”

……

凌尘半夜醒来。

寝居里很安静。

只有三道均匀的呼吸。

他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旧伤。

已经结痂。

痂边不再发红。

他指尖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他转头。

云裳睡在他左边,脸贴着他心口。

霜华睡在他右边,手搭在他腰上。

素瑾蜷在他腿侧,脸埋在他大腿根。

他忽然觉得胸口暖得发烫。

他极轻地伸手。

把三个人同时往怀里揽了揽。

动作很轻。

却很坚定。

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

往他怀里拱了拱。

霜华睫毛颤了颤。

素瑾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凌尘闭上眼。

眼角极轻地湿了。

清晨的洞府笼罩在一层极薄的晨雾里,雾气从山涧里升腾,带着湿冷的松脂味和远处瀑布溅起的水汽,钻进每一道门缝。寝居的窗棂被雾水打湿,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木纹缓缓滑落,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细碎的“啪嗒”声,像谁在极轻地敲着心口。

凌尘醒来的时候,天光还很淡。

他侧身,第一眼看见的是云裳的侧脸。她睡得极沉,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浅浅的阴影,唇瓣因为昨夜被吻得太久而微微肿着,泛着水润的樱桃色。她的手掌还搭在他心口,五指无意识地蜷曲,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在呼吸。

霜华睡在他另一侧,银发散了一枕,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颈侧那枚极淡的吻痕在晨光里几乎透明。她呼吸极轻,胸口起伏得缓慢,像一尊冰雕在极缓慢地融化。

素瑾蜷在他腿弯处,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奶糖般的甜腻。她昨晚缠得最凶,此刻睡梦里嘴角还弯着,像是做着最甜的梦。

凌尘一动也不动。

他怕一动,这幅画面就会碎。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云裳的额心,又侧过脸,在霜华唇角碰了一下,最后俯身,在素瑾耳垂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三个人同时在睡梦里“嗯”了一声。

像被同一条细线牵引。

凌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他极轻地开口,声音清脆温柔:

“……早。”

三双睫毛同时颤了颤。

然后同时睁开。

三双眼睛在晨雾里对上他的目光。

云裳第一个笑,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尘哥哥醒啦?”

霜华睫毛微垂,声音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

“哥哥……再睡会儿?”

素瑾直接爬上来,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娇又黏:

“哥哥……人家还想再抱抱……”

凌尘喉结滚动。

他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

“好。”

“再抱一会儿。”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四道呼吸,慢慢合拍。

像一首极缓慢的曲子。

可这份和睦,像极了蒙在水面的一层极薄的油。

底下早已暗潮汹涌。

……

午后。

霜华陪凌尘去后山练剑。

他说想活动活动筋骨。

霜华立刻应了。

两人并肩走在山径上,霜华有意无意地与他肩并肩,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像极不经意,却又带着一点占有欲的试探。

寝居里只剩下云裳和素瑾。

云裳坐在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铜镜里,她脸色比早上更苍白,眼底青影也更重。

素瑾跪坐在一旁,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忽然,素瑾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云姐姐……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呢。”

云裳梳头的手顿了一下。

镜子里,她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度:

“是吗?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素瑾眨眨眼,声音更软:

“昨晚……哥哥明明抱了姐姐好久呀。”

“怎么还会睡不好?”

云裳指尖猛地收紧。

木梳“咔”地一声,断了一根齿。

她转过身,笑得极温柔:

“瑾儿想说什么?”

素瑾抿了抿唇,忽然红了眼眶:

“我就是觉得……姐姐每次结束后,都会躲起来好久。”

“是不是……嫌弃我们?”

云裳瞳孔骤缩。

她盯着素瑾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

“怎么会呢?”

“我们……是一家人。”

素瑾眼泪啪嗒掉下来:

“可我总觉得,姐姐看我的眼神……很冷。”

“像在看一个……碍眼的脏东西。”

云裳呼吸一滞。

她忽然起身,走到素瑾面前,蹲下身,抬手替她擦眼泪。

动作极温柔。

声音却冷得发颤:

“瑾儿。”

“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用眼泪来道德绑架我。”

素瑾浑身一僵。

云裳的手指顺着她脸颊往下,停在她唇上,极轻地按了按:

“我可以演。”

“我可以吻霜华,可以让你舔我的乳尖,可以在凌尘面前叫得像个荡妇。”

“但别逼我……真的喜欢你们。”

素瑾眼泪掉得更凶。

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云裳忽然凑近,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还有。”

“下次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就告诉尘哥哥,你昨晚偷偷往我茶里放了催情香。”

素瑾瞳孔猛地放大。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云裳起身,重新坐回妆台前。

继续梳头。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傍晚。

霜华和凌尘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烧起一抹极艳的晚霞。

霜华一进门,就看见云裳在剥橘子。

她指尖被橘子汁染得晶亮,端着橘子盘走前,一瓣一瓣喂到凌尘唇边。

凌尘笑着接过,张嘴含住。

霜华眼底瞬间暗了。

她走到桌边,声音很轻:

“哥哥……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凌尘点头:

“好。”

霜华转身的那一刻,眼底的冰蓝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走到外间浴房,把门一关。

然后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极脆。

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唇角却带着血丝。

她低声呢喃:

“忍。”

“再忍忍。”

“总有一天……”

“她们会自己滚。”

……

夜里。

寝居的烛火燃得极旺。

四个人赤裸相拥。

纱帐低垂,遮住了大半光线,只剩烛焰在帐顶跳跃,拉出四道交缠的影子。

云裳最先动手。

她跪坐在凌尘腰侧,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握住她饱满的臀肉,指腹深深陷进软肉里。

霜华从另一侧贴上来。

她低头,含住凌尘左边的乳尖。

舌尖绕着那颗浅红色的肉粒画圈,牙齿极轻地啃咬,又用舌面裹住用力一吸。

凌尘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素瑾跪在他腿间。

她双手捧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玉柱。

柱身青筋贲张,龟头胀成深粉色,顶端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她先用舌尖舔掉那滴前液。

味道微咸,带着一点属于他的松香。

她张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口腔湿热柔软,舌面贴着冠状沟来回刮蹭,喉咙收缩,模拟着甬道的紧致。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手,抓住素瑾的发丝,极轻地往自己身下按。

素瑾顺从地深吞。

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

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吐。

云裳这时已经湿透。

她扶住凌尘的性器,从素瑾嘴里抽出来,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坐下。

“唔……尘哥哥……好粗……撑开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滚烫的肉柱整根没入,顶到宫口最深处。

霜华忽然俯身,和云裳面对面。

她抓住云裳的乳房,狠狠揉捏,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扯。

云裳疼得抽气。

却还是笑着吻住霜华。

两人的舌尖在凌尘看不见的角度激烈交缠。

带着恨意。

带着占有欲。

带着……极深的恶心。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改为后入式。

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臀肉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云裳尖叫着往前爬。

却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拽回来。

霜华跪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囊袋。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打转,时而含住用力一吸。

凌尘被前后夹击,闷哼连连。

素瑾爬到云裳身下。

她仰头,舌尖探进云裳和凌尘结合的地方。

舔过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柱,舔过云裳肿胀的花蒂,甚至伸进去,舔过被撑开的穴口内壁。

云裳尖叫着高潮。

内壁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素瑾脸上。

霜华趁机爬上来。

她跨坐在凌尘脸上。

湿淋淋的花穴直接压在他唇上。

凌尘张嘴,舌尖钻进去。

极用力地舔弄她内壁的褶皱。

霜华仰头长吟:

“哥哥……那里……舔重一点……”

素瑾这时已经忍不住。

她爬到凌尘身侧,抬起一条腿,跨在他腰上。

用自己湿透的花穴去蹭他还在抽送的柱身。

黏腻的水声四起。

四个人同时动作。

寝居里只剩肉体撞击的闷响、湿润的抽插声、喘息、哭喊,和极细碎的低吟。

凌尘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抱紧云裳,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霜华被他舌头顶得浑身发抖,也到了高潮,热液浇在他脸上。

素瑾哭着用花穴夹住他的手指,高潮时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

四个人同时瘫软。

紧紧相拥。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第一个起身。

她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给尘哥哥烧水。”

凌尘“嗯”了一声。

云裳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猛地干呕起来。

胃酸烧得喉咙生疼。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唇边的酸水。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忍……忍……”

“再忍忍……”

……

霜华在净房里,用冰水反复冲洗身体。

她洗得极用力。

皮肤被搓得通红。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恶心。”

“恶心得要死。”

……

素瑾抱着膝盖,蜷在榻角。

她把脸埋进臂弯。

极轻地哭。

却不敢哭出声。

怕吵醒凌尘。

……

凌尘躺在榻上。

他睁着眼。

盯着帐顶。

烛火已经燃尽。

只剩一缕极淡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落在他的眼角。

他极轻地抬手。

指尖停在大腿内侧。

旧痂已经脱落。

露出里面极淡的新皮。

他指甲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

照在洞府的青石阶上。

阶上积了一层极薄的露水。

晶莹剔透。

痛苦没有消失,而是转移给了其他人。

山间的秋来得极早。

才过了几日,晨雾里就夹杂了薄薄的寒意。松针上凝着露珠,在第一缕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银芒,像谁把一捧碎钻随意撒在了林间。洞府外的老桃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早落的枯叶被风卷起,在青石阶上打着旋儿,又无力地贴回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寝居里,炭盆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铜炉壁,散发出淡淡的松木焦香,混着昨夜残留的麝香与汗味,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凌尘靠在软枕上,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口几道还未完全淡去的指甲红痕。他手里握着一盏温热的茶,茶汤清碧,浮着三片不同的茶叶:桃叶、霜梅、丹砂红。茶香袅袅上升,氤氲在他眉眼间,让他看起来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活气。

云裳跪坐在他左侧,手中捏着一方帕子,正替他轻轻擦拭身体昨夜沾上的不明液体。她动作极轻,像在无声地描摹什么。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青影却比昨日淡了些许,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口的巨石。

素瑾窝在他右侧,脸颊贴着他肩窝,一只手从他衣襟里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心口,感受那一下一下平稳有力的跳动。她眼睫低垂,嘴角弯着极浅的弧度,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归来的小兽。

霜华站在窗边。

背对着三人。

一身霜白长袍在晨光里几乎透明,银发披散在肩,腰间那柄冰晶剑泛着森冷的寒芒。她站得极直,脊背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寝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偶尔爆开的细小“噼啪”声。

霜华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

凌尘抬眼。

“嗯?”

霜华缓缓转过身。

她的眼底是极深的冰蓝,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万年玄冰底下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滚烫的血。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凌尘放下茶盏。

“怎么了?华儿……”

霜华深吸一口气。

“我打算……回玄冰宫一趟。”

云裳擦拭的手顿住。

素瑾贴在他肩窝的脸轻轻抬起。

凌尘睫毛微颤,却没有立刻开口。

霜华垂下眼,声音更低:

“宫里有些旧阵需要重炼,还有几株冰髓草到了采收期……我得亲自去一趟。”

“不会太久。”

“最多……三个月。”

她说得极慢,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也像在给他找台阶。

凌尘沉默了稍许。

然后他极轻地点头。

“好。”

“去吧。”

“路上小心。”

霜华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眼底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却被她极快地逼了回去。

她走近两步,俯身,在他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冰凉。

带着一点极淡的血腥味——她刚才咬破了自己舌尖。

“哥哥……等我回来。”

凌尘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的脸。

“嗯。”

“我等你。”

霜华直起身。

再没看云裳和素瑾一眼。

转身,推开寝居的门。

白袍在门槛处晃了一下。

像一片雪被风卷走。

门“吱呀”一声合上。

寝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炭火在烧。

……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

寝居的纱帐放得极低。

烛火只点了两盏,一盏在床头,一盏在床尾,把光影拉得暧昧而绵长。

云裳褪去外衫,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她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指尖深深陷进他皮肤里,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属于自己。

素瑾跪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根,鼻尖舌尖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柱。她的呼吸滚烫,带着一点甜腻的奶香,喷洒在柱身上,让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胀起来。

凌尘仰躺在锦被上。

眼睫低垂。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淡的阴影。

云裳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后撬开牙关,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自己身体里。

凌尘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握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陷进软肉,往两侧掰开。

云裳低哼一声。

她抬起臀,把早已湿透的花穴对准那根滚烫的阳物,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冠状沟被层层软肉包裹,一寸一寸没入。

“唔……尘哥哥……好烫……把里面都烫化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放得很慢,让那根粗壮的肉柱一节一节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在抽出时被带得外翻。

素瑾看得眼热。

她爬上来,跪在凌尘头侧。

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唇边。

“哥哥……吸一吸……”

凌尘张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舌面裹住乳晕,用力一吸。

牙齿极轻地啃咬,又松开。

素瑾仰头尖叫,腰身猛地弓起。

云裳被她叫声刺激,动作更快。

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她忽然俯身,和素瑾面对面。

两人的乳尖在凌尘胸膛上方轻轻摩擦。

云裳伸手,捏住素瑾的乳尖,狠狠往外拉扯。

素瑾疼得抽气。

却还是哭着吻住云裳。

两人的舌尖激烈交缠,带着恨意,也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她臀肉,猛地往上顶。

云裳尖叫着抱紧他脖子。

“尘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宫口要被撞开了……”

凌尘腰身发力,一下一下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云裳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后穴。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圈褶皱打转,时而用力顶进去。

凌尘闷哼一声,动作更猛。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哭喊着:

“尘哥哥……要死了……要被操坏了……”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素瑾也哭着用手指插进自己花穴,高潮时喷出一股热流。

三人紧紧相拥。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烧水。”

她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胃里翻江倒海。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用手背擦掉唇角的泪。

低声呢喃:

“走了就好……”

“那个贱女人……终于走了。”

……

素瑾趴在凌尘胸口。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极轻地笑。

“哥哥……瑾儿好开心。”

凌尘抬手,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素瑾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甜的吻。

“哥哥……瑾儿以后会更乖的。”

“再也不会让哥哥烦心了。”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霜华回到玄冰宫的第一夜。

她把自己关在最深处的冰窟里。

周身寒气缭绕,冰壁上凝出一层厚厚的霜花。

她盘膝坐在冰台上。

银发披散。

眼底一片死寂。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柄极小的冰刃。

然后极慢地,在自己左腕内侧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鲜血瞬间被冻成冰珠,滚落在冰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盯着那抹猩红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

笑得眼泪往下掉。

“哥哥……”

“我会回来的。”

“等我把心里的冰……全部炼干净。”

“我就回来。”

“到时候……”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下。”

冰窟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极轻的抽泣声。

被寒气全部吞没。

……

洞府里的日子还在继续。

表面上依旧温柔和睦。

云裳的笑容更柔了。

素瑾的黏人更甚了。

凌尘脸上的死气又淡了几分。

可夜深人静时。

三个人各自睁着眼。

各自想着心事。

霜华离开后的第十七天,山间的第一场薄霜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清晨推开窗,青石阶上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白,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像咬碎了极细的琉璃渣。空气里混着霜打过的松针味和远处山涧里被冰封住的流水气,凛冽而干净,吸进肺里时带着一点刺痛的清冽。

寝居里却烧着两盆炭火。

一盆在床头,一盆在妆台旁,橘红的火光把室内的光影拉得暧昧而绵软。纱帐半垂,帐顶坠着几颗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风干的珠子,在火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凌尘靠在软枕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寝衣,领口敞开到锁骨以下,露出胸膛上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很久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被霜染白的山脊。

云裳跪坐在妆台前,正用一根碧玉簪慢条斯理地挽发。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桃花色对襟薄衫,腰带系得松松的,隐约能看见腰窝里那一点莹白的肌肤。她低头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阴影,唇瓣因为连日被吻得太频繁而泛着水润的樱桃色,看上去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血色。

素瑾跪坐在凌尘腿侧。

她把脸颊贴在他大腿根,鼻尖一下一下极轻地蹭着那根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温度的软物。她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点奶糖融化后的甜腻,呼出去时让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香囊。

香囊是用极薄的月白纱缝的,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碾碎的桂花和一点极淡的麝香,系绳上坠着一颗小小的珊瑚珠,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把香囊举到凌尘眼前,声音又软又娇:

“哥哥……这个,是瑾儿昨晚做的。”

“闻闻看……喜不喜欢?”

凌尘低头,鼻尖凑近。

桂花的清甜混着极淡的麝香,钻进鼻腔,像秋夜里忽然吹来的一阵暖风。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很香。”

“裳儿应该会喜欢。”

素瑾眼睛瞬间亮了。

她忽然爬起来,膝行到凌尘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哥哥……瑾儿想把这个送给云姐姐。”

“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云姐姐好像……不太喜欢瑾儿。”

凌尘睫毛微垂。

他抬手,极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她只是……不习惯。”

“再给她一点时间。”

素瑾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喉结,声音带着一点极细的委屈:

“瑾儿知道。”

“可是瑾儿真的很努力了……”

“前天给她剥了莲子,她只吃了一颗就说不饿。”

“昨天给她泡了桂花茶,她闻了一下就放下了,说太甜。”

“前几天给她梳头,她连镜子都没照,就说自己来。”

小说相关章节:玉碎逢君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