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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媚肉生香迎粗棒,神坛春潮泄浊浆——喀兰圣女初雪身缠异种沦为便器,被日夜调教,最后于盛大庆典光天化日之下,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主动配合,全程被隐奸爆肏,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21 5hhhhh 6520 ℃

  每篇文章之前的叠甲:

  本人什么都写,百合、百破(当然百合和百破是两个不同系列不是也不可能连在一起的)、BG、异种之类的都写,写完的东西想到就都会投稿在这个账号上,如果不是什么都吃的朋友建议阅读文章前请仔细阅读TAG为自己排雷,你不自己看TAG还在评论区叫我可能就直接展现攻击性了。

  如果只是想看某一个系列又不想关注本人的可以选择收藏系列加入书架,更新会有提示。(不过我还是很想要关注的,想要小红点(躺))

  本人文笔有限,各位多多担待。

  如果可以请点个赞点个爱心在评论区发句评论,没有正反馈很容易失去动力捏。

  本文前的叠甲:

  本文是基于IP明日方舟的触手文,触手文,触手文!是角色初雪(恩雅)与触手之间的故事,不喜欢这个品类的读者现在已经可以关闭了。不会有其他干员角色的出现,雅儿这个角色也会因为剧情需要在本世界线完全不存在这个人,还请注意。

  内容我会尽量贴合世界观以及设定来写,但不可避免的会有不合设定的表现、OOC等状况。本文本质是一篇黄文请多用小头思考少用大头!

  角色性格和故事发展基本按照金主需求写作,你觉得OOC都是你对,因为我没玩过。

  本文是异种奸文,所以正如NTR文会贬低羞辱苦主,本文可能会出现对人类男性进行贬低羞辱以作为刺激性欲的一环,请勿在评论区对此内容发癫应激。

  再次重申本文本质是一篇黄文请多用小头思考少用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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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场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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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兰圣女——初雪/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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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如同澄澈静谧的冰湖,将喀兰圣女恩雅那遗世独立的身影完整地倒映其中。清冽的晨曦透过四面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这间穹顶高耸、极尽奢华的寝宫照得纤毫毕现,却也因这过分的宽大与明亮,让中央那个孤单的身影显得愈发空荡渺小。

  没有任何侍女在旁服侍,恩雅独自在这片只有尘埃于光柱中飞舞的死寂里,一层层将那些繁复而沉重的织物裹上身躯。

  厚重的圣女法袍由最上等的雪绒与银丝混织而成,繁复的喀兰神纹在宽大的袖口与层叠的裙摆间若隐若现,随着光线流转泛起肃穆而冷冽的银光。那条象征着至高神权、极为厚实的毛领披肩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双肩,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愈发修长、脆弱却又不可侵犯。腰间束缚着的锦带被她亲手系到了最紧,不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线,更将代表圣女威仪的银铃稳稳悬挂。她微微扬起下颌,双手交叠于小腹前,神情清冷如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在这空旷的寝宫内,对着镜中那个即将步入神圣典礼、承载着万民信仰且庄严华贵的女神代行者,静静地伫立着。

  钟声随着清晨的曦光透过落地窗传来,那是象征着谢拉格一年一度最盛大庆典开始的悠扬钟声,其声浑厚苍茫,穿透了漫天飞舞的晶莹细雪,在喀兰圣山的每一道沟壑间回荡激昂。自山脚蜿蜒至蔓珠院的朝圣长阶上,早已汇聚成一片沸腾的海洋,无数身着盛装的谢拉格子民在五彩经幡的猎猎舞动中高唱赞美诗,那排山倒海般的欢呼与祈祷声仿佛要将凛冬的严寒彻底驱散,以此向神明献上这片雪原最为狂热、宏大的敬意。

  然而,这足以撼动天地的万民狂欢,却被那扇厚重的落地窗无情地阻隔在外,只余下钟鸣引发的微弱共振,透过墙体沉闷地传来。也就是在这仅仅维持了片刻的、宛如冰牢般的死寂之中,一声极不协调的、湿滑且粘腻的“咕滋”水声,伴随着钟声的余韵,毫无征兆地从伫立在镜前的圣女层层叠叠的华贵法袍深处,极其清晰且下流地回响起来,瞬间粉碎了这满室原本庄严凛然的空气。

  那声仿佛是从体内深处搅弄而出的淫靡水响,不仅刺破了空气,更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针剂,瞬间扎进了恩雅那原本强撑着的肃穆外壳。

  镜中那张令万民敬仰、凛然若圣像不可侵犯的圣女面庞,在这一刹仿佛被情欲的染料泼洒,原本清冷自持的表情飞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眼角含春、双颊飞霞的下流媚态。那双湛蓝的眸子里,一下没了神性的光辉,只剩下一汪被快感烧得迷离涣散的春水,眼角那抹不自然的潮红,更是赤裸裸地昭示着这具圣女娇躯正处于何等饥渴的亢奋之中。

  恩雅无助且羞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原本应该平整垂顺、象征着喀兰无上威严的厚重法袍,此刻却像是包裹着一窝正在发情的肉蛇,此起彼伏地鼓动起一个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形状——那是寄生在她身上的触手正在调整姿势,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法袍下丝缕未挂、无物遮羞的娇躯上游走、占有。

  今天是谢格拉一年一度的、神圣庄严的庆典,是恩雅作为谢拉格精神领袖最神圣的时刻,但讽刺的是,在那华丽的衣冠之下,她本应只属于神明的洁白胴体,却被剥夺了穿戴任何内衣的权利。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那随着呼吸细微张合着的骚穴媚菊,必须时刻处于毫无防备的裸露状态,只为了方便身上这只怪物随时随地地泄欲。这并不是恩雅寡廉鲜耻,而是她已经明白——任何试图阻挡这些触手贴近肌肤、抽插淫穴的布料,都会在下一秒被撕成碎片,除了换来更下流的调教,毫无意义。

  恩雅颤抖着伸出玉指,试图去系好领口那颗象征着禁欲的银扣。可就在柔荑触碰到纽扣的瞬间,一股浓烈腥膻的热气猛地从腋下钻出,湿滑粗糙的触手顺着她敏感的侧乳一路向上,毫不避讳地在镜子的注视下,直接像抓面团一样粗暴地包裹住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诱人蹂躏的左侧玉乳。

  触手表面细密的吸盘像是贪吃的小嘴,恶劣地吸住那颗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尖,毫不留情地吮吸拉扯起来。

  “嗯哼——!♥”

  一声甜甜腻得有些发颤的呻吟瞬间冲破了喉咙,恩雅的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一软,刚刚扣好的扣子也因为手指的痉挛而再次滑脱,露出胸口一片雪白中泛着淫红的肌肤。她无力地撑住面前的梳妆台,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春情,正被触手肆意玩弄得浑身发抖却开始迎合的自己,思绪在快感的冲击下恍惚飘散,不由自主地被拉回到了几天前——那个噩梦开始,或者说,这段将圣女彻底改造为触手泄欲便器的堕落生活开始的日子。

  那是她从那间被风雪掩埋的补给站回到蔓珠院的第一天,也是她作为人类尊严彻底丧失的起点。

  回想起下山的那一路,对于恩雅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处刑。虽然有着厚重的车厢帘幕遮挡,虽然随行的侍卫都恭敬地守在车外,可马车车厢这只有她一人的小天地内,在那层层叠叠的圣洁法袍掩盖下,她的双腿已被迫微微分开,任由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抽插。

  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成了一记无情的助推,随着车轮碾过冰原的冻土,那两根深埋体内的肉柱便借着惯性,蛮横地向她那早已酥烂的子宫深处与肠道尽头狠狠凿入。仿佛要将内脏都顶穿的深度,让端坐着的圣女大人几乎崩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只能咬牙强撑着维持那副令万民敬仰的端庄坐姿,双手交叠于膝头,脊背挺得笔直。

  狭小的空间内,触手分泌的浓郁雄腥与她不断高潮泄身的发情雌味疯狂发酵,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快感中恍惚的恩雅那时才惊恐地意识到味道越来越重,生怕被车外随行的侍卫察觉异样。

  她强忍着体内的酸麻,颤抖着伸出玉手,试图去推开窗户留一条缝隙散味。然而,仅仅是这抬手侧身的一个微小动作,就改变了体内肉刃的角度,伴随着“咕滋”一声湿响,触手趁机狠狠顶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瞬间将她全身的力气抽干。恩雅身子一软,险些失态瘫倒,好不容易才用那酥软得几乎握不住东西的手指,勉强将窗户推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她必须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能将那些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呻吟生生咽下,以免让护送圣女回宫的队伍听到,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神使圣女,此刻正端坐在马车里,被怪物肏得淫水横流。

  而当她终于强撑着那副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都在往下滴水的酥软娇躯,在侍女们诧异的目光中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踉跄着逃回自己曾经绝对安全与圣洁的寝宫时,她却立刻绝望地发现,所谓的“安全”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那张曾经承载着她的无数个清冷梦境、铺着洁白羽绒被的巨大床榻,不过是又一张专用于配种、即将上演更加荒淫戏码的肉欲温床。

  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瞬间,那些一直潜伏在她衣袍之下、紧贴着肌肤蠕动的触手便滑了出来。然而,这怪物并没有蛮横地撕碎那套早已被爱液与精水浸透的长袍,而是像在剥开一颗珍贵的果实,利用湿滑的粘液润滑,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粘连在伤口和敏感点上的布料一点点褪下。恩雅麻木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些触手甚至为了不勒痛她红肿的肌肤而刻意放轻了动作,心中泛起一阵比被虐待更甚的恶寒——这并非慈悲,而是主人对私有财产的爱惜,对自己完全掌控局势后的余裕。

  不必再有粗暴地钳制或束缚,恩雅失去反抗意志与气力的娇躯,被几根宽大的触手稳稳托举,如同一件易碎的瓷器般,被轻柔地放进温暖床垫的深处。尽管四肢依旧被炽热有力的触手缠绕,但这股力量却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逃脱,又不会感到疼痛。这种“温柔”比暴力更让恩雅绝望,她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悲哀地抹除,对这怪物来说她不只是用来短暂泄欲的一次性玩具,而是一个需要被精心呵护、长久饲养的极品雌肉便器。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还未来得及合拢,便被数根湿滑温热的触手如贪恋体温的蟒蛇般,顺着大腿根部一路盘旋向下,死死缠绕至足踝。以此为轴,触手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一边强行控制着恩雅双腿羞耻地大大张开,一边利用触肢内侧那无数细密如舌苔的肉刺,疯狂地舔舐剐蹭着她已情动泛粉的肌肤。从敏感的大腿内侧到圆润的膝窝,每一寸晶莹娇嫩的皮肉都被那带着软刺的“舌头”反复刮擦,涂抹均匀上层层淫靡不堪、散发着雄腥气的透明粘液,仿佛是要让这双美腿彻底染上这股味道。

  无孔不入的舔弄下,恩雅原本还在高潮余韵中试图胡乱踢蹬的修长美腿,此刻只能在这酸爽快感中软化下来。挣扎越发无力,反而随着肉刺刮过神经末梢的酥麻感,本能地绷直了足弓,脚趾蜷缩,大腿肌肉更是在痉挛中因为快感而微颤着主动张得更开,方便那些肉舌更深入地舔舐腿根胯间的敏感淫肉。

  而缠绕其上的触手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这雌躯此回迅速乖顺的臣服——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在它的抚弄下正迅速升温、好似美玉被盘得温热软在了手中,那些因快感而生的细微战栗顺着触面传来,对于这怪物而言,正是猎物已经放弃抵抗、正享受被当作泄欲器具把玩的绝妙信号。

  与此同时,恩雅那双无力蜷缩在枕边的柔荑也未能幸免。数条滑腻细长的触肢无视关节的酸软,强行撬开了圣女紧扣的指缝,将顶端深深塞进了她温软的掌心手穴之中。触手恶劣地在她指间抽插、鼓胀,专门摩擦着指缝间那层薄薄的敏感嫩肉,将双平日里只用来祈祷的手掌撑得满满当当。触手剥夺下恩雅握拳抵抗的最后权利,强迫那十根纤细的玉指被烫得无力,些许的那点反抗反而配合着怪物的抽插节奏握在肉棒上让手穴更加舒适。

  随着触手在掌心中的抽送,恩雅的手掌仿佛也被这股淫乱的氛围同化,原本僵硬的抗拒逐渐化为了驯顺的包容。柔软的掌心在异物的填充下泌出薄薄一层香汗,似被压伏的春草一般挂在触手上。十指好似寻求安全感的婴儿,下意识地收拢,虚弱却依恋地回握住那根正侵犯她的肉棒,甚至随着触手的抽离而主动摩挲着它的表皮。触手品尝着这份来自圣女柔荑的无意识手淫,那掌心柔嫩的触感、指尖无力的勾挠,以及手腕脉搏处传来的急促跳动,都让这只怪物感到了比单纯的性交更加扭曲的征服快感。

  而作为这场盛宴的主菜,白日里才被夺去贞洁,一路玩弄下此刻依旧余韵未消、红肿敏感状态的淫穴与后庭,更是不可能被放过。两根早就插入的粗壮肉棒并未撤出,反而再次膨胀起来,用伞状的冠头与棱形的结节死死卡在子宫口与直肠深处。它们不再进行剧烈的活塞抽送,而是极其缓慢、沉重地碾磨着淫媚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在用这种极度充实的撑开感,将恩雅体内每一滴空虚都彻底挤压出去,只留下满腔近溢的精液与异物存在的烙印。

  在这让恩雅身娇体软的填充感中,喀兰圣女那早已堕落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刚被打上淫纹的子宫与被开发熟透的肠壁,非但没有排斥这些长期霸占异物,反倒像是两张不知餍足的贪吃小嘴,不住地分泌着淫汁肠液,片片褶皱媚肉宛若舐水的猫舌,争先恐后地吸附抚弄着那两根肉棒。

  来自恩雅体内的骚媚挽留如此清晰——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正极尽娇媚、淫荡地包裹着它,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进行着讨好般的吮吸与按摩,仿佛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成为它的便器、它的苗床,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这根肉棒永远嵌在体内,与之融为一体。

  那一晚,触手的侵犯既依旧狂暴,却也绵长而令人窒息,那刚刚破处便迷上精液味道淫穴后庭都被喂得满满当当,连刚刚打上淫纹的子宫也被当成了精液袋子反复温柔却坚定地灌注。在这漫长得好似没有尽头的“爱抚”中,恩雅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在一次次被推上云端的连续绝顶中,翻着白眼无助抽搐,直到在被极致宠爱着的错觉与恐怖中彻底昏死过去。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无情地照亮了那张遭受了一夜蹂躏的大床时,恩雅是在一种近乎窒息的粘稠感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骨架散架般的酸痛与下身那两口肉穴早已麻木的肿胀感同时袭来。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狼藉——身下的床单像是被洪水浸泡过一般,深一块浅一块地布满了干涸的精斑与湿漉漉的淫水。而她这位高贵的圣女,正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赤裸裸地瘫在这堆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的沼泽之中。

  还没等恩雅彻底从宿醉般令人头痛欲裂的眩晕中清醒,一根滑腻的触肢便若毒蛇般游弋到了她脸侧。那生满细小吸盘的尖端轻佻地挑起她的下颌,强迫这位虚弱的圣女抬起头来。紧接着,另一条分叉的触手如同湿热的巨舌,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调戏似地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上,重重地舔过她那因惊恐而微微颤抖的红唇,最后在那清冷如雪的脸颊上反复刮擦。粘稠的涎液随着触手的摆动涂满了她半张脸,甚至有一丝顺着嘴角滑进了她的口腔,这怪物充满了侵略性的体味瞬间霸占了她的味蕾,让恩雅羞愤得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却只能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呜咽。

  经过一夜的开发,恩雅的身体仿佛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但理智回归带来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她咬着下唇,试图撑起这具正如融化的黄油般酥软的娇躯,想要逃离这片狼藉去清洗自己。可身体才微微一动,那种如影随形的黏腻触感便再次占据了全部感官。原来那些暗红色的触手从未离去,它们正严丝合缝地贴在她那布满吻痕的雪肌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进行着缓慢而贪婪的蠕动。

  几根滑腻的触肢正灵活地缠绕在她的乳肉之上,像是恶魔不知疲倦的手,不断地挤压揉捏着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触肢尖端甚至恶作剧般地反复拨弄着早已殷红如梅的乳头,带起阵阵的酥麻。而在她那合不拢的腿根处,几条稍细的触手也正像细藤一般,在溢满精渍的腿心来回穿梭磨蹭,粘稠的吸盘不时吸附在她下身娇嫩淫媚的唇瓣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呃……动起来……”

  恩雅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够床边的唤人铃……不行,这副模样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现在只能自己准备沐浴了。她咬紧牙关缩回了手,强忍着腰肢的酸软与穴口合不拢的异样感,试图拖着这具灌满了浓精的沉重娇躯,独自爬向浴室清理。然而,这种微弱的挣扎反而激起了触手更强烈的占有欲。那些原本只是温和爱抚的触肢瞬间变得粗暴起来,如发情的巨蟒般猛地收紧。它们没有给恩雅任何拒绝的余地,如同镣铐般扣住了她的手腕与脚踝,轻易地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镇压下去。

  “放开!别碰我……”恩雅无力地抗议着,声音沙哑破碎。

  但那只恶质肉块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愿。几根宽大的扁平触手如同一张活体担架,无视了恩雅的踢蹬与抗拒,径直将浑身瘫软、还在往下滴着昨夜残精的她卷起。她就像是一个被弄脏的玩偶,双脚悬空,被触手半拖半抱着,一路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强行拖进了宽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镀金的龙头上哗哗流下,但这舒适的温度并没有给恩雅带来丝毫放松,反而让她因为即将到来的遭遇而浑身紧绷。她被按在湿滑的瓷砖上,双腿被触手蛮横地大大分开,那两个肉穴并未有丝毫被滥用后的红肿松垮,反而在怪物体液的滋润恢复如初。

  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好似未经人事的处子,宛若含羞草般紧致如初,看不出一丝昨夜被长时间暴虐贯穿的痕迹。然而,这副看似纯洁的表象却掩盖不住淫乱的真相——那严丝合缝的粉嫩肉缝之间,内部浊精正兜不住地外溢,一股股浓稠浑浊的昨夜残精,顺着那紧闭的穴口缓缓渗出,挂在腿心摇摇欲坠。

  紧接着,清洗开始了。几根触手表面变形出细密如舌苔般的软肉颗粒,裹挟着温热的润滑液,缓慢滑进了恩雅那敏感淫媚的阴道与肠壁深处。

  “不……别分开我的腿……滚出去!!”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清洗,只不过是一场被迫接受的调教。那布满软肉颗粒的异物在敏感娇嫩的淫壁上缓缓旋转、蠕动,每一次刮搔都精准地按压在恩雅那些平日里不会触及的敏感点上。昨夜灌入子宫的精液被这些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挤压一点点推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酸爽快感。

  “哈啊……拿出去!别在里面……刮!”恩雅痛苦地仰起脖颈,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想要压抑住娇躯因异物抽插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绝不想在这个怪物面前露出半点迎合的丑态。

  然而,这早已在一天一夜的侵犯亵玩中被调教熟透的雌肉娇躯根本不听恩雅使唤。内壁的媚肉在触手的刮搔下本能地蠕动与收缩,贪婪地吞吃着正在“打扫”它的异物,将原本的清洗变成了一场香艳的抚慰。

  就在触手勾住恩雅的子宫口,轻轻地旋转研磨,试图清理最深处的污浊时,积蓄已久的快感如电流般击穿了恩雅的理智。

  “咿呀————!!♥”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叫,恩雅两口正在被清洗的肉穴都猛地痉挛收缩起来。紧接着,不受控制的透明爱液混合着被清洗出的白浊,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那触手中央的恶质肉块上。

  “不……不是的。我控制不住……你想干什么!”恩雅惊惧地看着那些突然停下的触手,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地抽搐,眼泪羞耻得夺眶而出,想要后退却被一下加力的触手按在了地上。

  那根触手停顿了一瞬,仿佛是在审视这个不听话的、越洗越脏的玩具。原本柔软的清洁触手充血膨胀,变成了两根坚硬发烫的惩罚刑具。它们没有给恩雅任何喘息的机会,如同惩戒一般,对着那两口刚刚高潮过、正在余韵中敏感万分的湿软小嘴,凶狠顺滑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满……满了♥太深了!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可以吗!别这样——呜呜噫♥!”

  触手的动作虽然粗暴,但已经被开拓成它的形状的娇躯淫穴自然地放松下来接纳了这插入。没有痛苦,只有足以将恩雅淹没的灭顶快感。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与水花飞溅的淫靡水声。作为对她淫荡身体不争气、弄脏了清洁工作的惩罚,恩雅被迫跪趴在地上,承受了整整二十分钟高强度的“回笼炮”。每一次撞击都似乎顶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让休息半夜的精神滑进更深刻的羞耻与堕落。她忘记了圣女的矜持,哭喊着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刷下瘫软如泥,不由自主地双腿张开、翘臀撅起,任由怪物将她一次次推上高潮的巅峰。

  直到这场以清洗为名的调教彻底结束,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恩雅,像是提线断掉的木偶被触手捞起。她眼神空洞,任由那些触手像摆弄人偶一样,用细小的触须卷着牙刷塞进她嘴里,又用温热的肉膜细致地擦干她身上的每一颗水珠。最后,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将那套繁复神圣的圣女法袍被一件件地套在了这个满脸潮红、眼神中却透着深深绝望与破碎的淫荡圣女身上。

  也就是从那天起,恩雅被迫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喀兰圣女的身躯之上,不再允许存在任何一片属于世俗文明的遮羞布料。在这个霸道的侵略者眼中,那些精致舒适的丝绸亵裤,不仅是阻碍它随时享用淫肉的多余障碍,更是对它绝对所有权的无声挑衅。

  取而代之的,是这群贪婪的活体触手将恩雅赤裸的娇躯当作领地,肆意地寄生缠绕。每天清晨,当晨间的调教结束后,那些湿滑的肉肢便会按照它恶劣下流的喜好,如跗骨之蛆般一圈圈勒紧、吸附在恩雅那还泛着潮红的皮肤上。

  几根生满细密吸盘的触肢轻车熟路地从恩雅敏感的腋下蜿蜒而入,不仅粗暴地勒进腋窝深处来回研磨,带起阵阵战栗的酥痒,更顺着肋骨的线条猛然收紧,将那对丰盈的美乳从根部狠狠托举、向中心推搡挤压。触手利用强劲的绞力,将那两团弹软淫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屈辱而挺拔的形状,仿佛在细细品味其上每一寸乳肉的弹性。触手末端更是如湿热的唇舌,反复吮吻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晕,强迫娇艳欲滴的乳尖在吸吮下彻底硬挺,在那层薄薄的粘液覆盖下,好似两粒熟透的樱桃般在空气中无助地打颤。

  而在恩雅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数根稍粗的肉条正交错纵横地横扫而过,伴随着低沉的“咕滋”声,这些怪物肢体用粗糙的表皮不断磨蹭着她细腻的皮肉。它们似乎极度迷恋这具圣洁躯体散发的温热与甜香,时而如细绳般深勒进她因羞怒而起伏的腰窝,时而又像黏腻的厚舌,在肚脐凹陷处不断钻弄搅动,将这位圣女的娇躯每一处死角都染上异种的雄腥气息。

  那作为触手核心的恶质肉块则如同一块活体护甲,吸附在恩雅平坦白皙的小腹之上,不仅时刻透过肌肤向那个被打上了淫纹烙印的娇媚子宫传递着怪物的炽热体温,更像是一道鲜活的封条,宣示着这处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已成为了它的私有苗床,除它之外无人可触。

  而最让恩雅感到窒息与崩溃的,莫过于那根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上、如同一条粗糙的绳索般死死卡在腿心、勒进股沟的触手。那不断蠕动、收缩的活物利用自身的粘液与吸力,将恩雅两瓣丰美的阴唇强行向两侧扒开,让骚穴时刻处于无法闭合的展示状态。其末端更是如一枚恶毒的活体楔子,抵住敏感瑟缩的穴口徘徊摩擦、甚至时不时将尖端浅浅探入,品尝溢个不停的淫液。

  被这样一只下流怪物寄生在长袍之下,行走在蔓珠院那庄严肃穆的长廊上,对恩雅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公开羞耻刑。在厚重圣洁的法袍遮掩下,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忍受着胯下那如同丁字裤一般的触手随着步伐对花蒂与淫穴的剧烈摩擦。源源不断、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死死夹紧双腿,哪怕额角渗出香汗、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也要拼尽全力维持住圣女高贵冷艳的步态,以掩饰那早已在衣袍下泛滥成灾、正被触手贪婪舔舐的淋漓雌汁蜜露。

  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并没有因为工作的繁忙而有所减轻,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地沦为对恩雅旷日持久的公开调教。作为喀兰的圣女、贸易的实际掌控者之一,恩雅每日都必须端坐在书房那宽大的红木桌后,接见各路信使、签署堆积如山的贸易令。当恩雅在宽大的书桌后,一脸严肃地听取下属汇报关于雪山贸易的最新进展时,桌板底下,那只贪婪好色的怪物却正在她的下身肆意亵玩。

  起初的那些时日,几乎是日复一日的、针对灵魂的无声凌迟。恩雅曾自认为不可撼动的清冷理智,在异种那炽热、潮湿的蚕食下,正如同谢拉格春日里第一抹消融的残雪,在污浊的爱欲中无可挽回地溃不成军。

  那怪物好似将她的下半身当成了肆意涂鸦的画布。每到工作之时,原本紧贴私处的触手便悄然苏醒,伴随着极轻的水声,数根生满细密肉粒的触肢化作灵活的指节,在下属低头翻阅文件的瞬间,那些湿滑的触手便公然在恩雅被日夜蹂躏得若颓靡的玫瑰花瓣般的软红肉花上肆意弹奏,让恩雅的娇躯突袭之下瞬间绷直。

  宽大的书桌横亘在恩雅与信使之间,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恩雅端坐在背光的一端,任由午后刺眼的阳光从身后的高窗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朦胧而神圣的金边,也将她的面容彻底掩埋在了晦暗不明的阴影里。

  由于身份的尊卑,信使只能屏息凝神地伫立在书房门口的远端,全程躬身低头,甚至不敢轻易直视那位圣女大人的尊容。他全然不觉,在那光影交错的圣洁假象下,桌板的视觉死角中,他所崇敬的神明代言人,正被数根粗壮蠕动的暗红肉绳绞住大腿,触手肉棒正肆无忌惮地在圣女长袍下进出抽插,而他面前威严静谧的领袖,正因为淫穴口翻涌快感咬着牙,身体近乎虚脱痉挛。

  “圣女大人,关于希瓦艾什领地南部的矿脉开发……”年轻的信使低着头,缓慢地向前,神色恭敬地向恩雅呈上厚重的卷宗,他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回荡,“目前的进展比预期要快。我们的钻探队已经成功突破了外层坚硬的冰壳,正在向更深处进行探索……”

  而在宽大桌板的遮掩下,那只贪婪的怪物仿佛听懂了汇报一般,发出了无声的嘲弄。正如信使口中的“探索”,一根粗壮的触肢顶在穴口猛地发力,撑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腟道,精准地捅开了蠕动着的浪媚宫颈,长驱直入钻进了恩雅最隐秘的子宫深处,在温热的内壁上反复磨蹭。

  “嗯……哈啊……”恩雅的指尖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漏出。

  “大人?您身体不适吗?”信使疑惑地抬头,离得近了,他才勉强看到圣女那张清冷如雪的脸庞此刻竟透着一丝如晚霞般的潮红。

  “……无碍,继续。”恩雅死死扣住红木桌沿,指关节扣得泛白。

  “是。关于矿脉深处的定向爆破与萃取,”信使并未察觉圣女指尖的痉挛,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报告,“由于岩层结构异常坚硬,我们计划使用水系源石技艺进行高压切割。通过源石介质,将大量的流体强行注入岩层缝隙,利用持续的频率共振来软化那些顽固的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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