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刘奇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制定一个捕猎计划。

“我的计划很简单。”

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第一步，心理施压。明天我就用小号把这张照片发给她，不说话，就发图。让她知道把柄在我手里，让她那个部长的威信摇摇欲坠。对于这种在圈子里还要面子的人来说，隐私曝光比杀了她还难受。”

“第二步，”刘奇的笑容扩大了，带着一种狩猎即将成功的残忍，“约她出来谈判。地点我都想好了，就在咱们宿舍楼顶那个废弃的杂物间，那儿平时没人去，隔音也好。”

“到时候，我不会直接动粗。”他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我会带上那天她用的那种束缚带。她不是喜欢玩TK吗？不是喜欢笑吗？行，我就成全她。”

“我会把她绑得死死的，比上次还要紧。然后我会用我的办法——不是那种温柔的挠，而是那种让她喘不过气、让她必须求我停下来的搞法。我会挠她的胳膊窝，用梳子刮她的脚心，一直弄到她生理失禁，弄到她那层部长的皮彻底被我扒下来，哭着喊着求我操她为止。”

刘奇越说越兴奋，甚至下意识地做了个抓握的手势，“这种反差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反应最诚实。等我把她的心理防线彻底挠崩了，到时候我就是她的爸爸，是她的神。”

听着他这套典型的胁迫理论，我只觉得恶心得作呕。

他根本不懂什么是SM。在他眼里，那些因为极度敏感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和求饶，只是他用来征服和羞辱女性的工具。他把雷蕾的特殊癖好，变成了刺向她最深处的尖刀。

而最让我感到悲哀和无力的是，作为雷蕾泄愤对象的我，作为那个跪在她脚下被她踩着脸的M-094，此刻竟然只能坐在这里，听着这个施暴者洋洋得意地炫耀他的暴行计划，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曾小心翼翼地捧着雷蕾那双因为被刘奇折磨而微微颤抖的脚，帮她穿上袜子。

一种扭曲的、混合着嫉妒与愤怒的情绪在心底滋生。我知道刘奇是个混蛋，但我也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他这种没有底线的捕食者，往往真的能得手。

但我没有勇气直接去找刘奇对峙。我只能想办法迂回地提醒雷蕾。

犹豫了两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我在社团APP上给“暴躁奶龙”发了私信：

“女神，您好。看您动态，最近运动比较多，需要M-094上门提供足底放松和清洁服务吗？我想顺便……跟您汇报点事情。”

没想到雷蕾回得很快，而且发过来一个校外的位置共享。

“巧了。我在学校南门这边的【迷浪剧本杀】。正跟几个朋友玩本呢，脚确实酸了。你想来的话，我不介意。”

看着那个定位，我深吸了一口气。剧本杀店，公共场合，人多眼杂。但这也许是我能接近她、并在刘奇下手之前给她预警的好机会。

我换了件不起眼的灰色卫衣，打车赶了过去。

推开那个名为“第X号嫌疑人”的包厢门时，一股密室特有的香薰味扑面而来。房间里灯光昏暗，一张巨大的欧式长桌占据了主要空间，围坐着七八个男男女女，正拿着剧本激烈地讨论着什么“时间线”和“杀人动机”。

雷蕾坐在靠里的位置，神情看起来有些慵懒和不耐烦。她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宽大的黑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热裤，光脚踩着一双看起来就很厚重的老爹鞋。

而在她旁边，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女生。

那个女生留着长长的双马尾，妆容精致，眼神比雷蕾要犀利得多。她穿着一件紧身的吊带背心，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百褶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JK制服鞋。

看到我推门进来，房间里的讨论声停了一下。

“就是他？”双马尾女生挑了挑眉，用手里的剧本指了指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嗯，来舔脚的。”雷蕾也没正眼看我，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桌底，“既然来了，就别愣着。没看见大家都累了吗？”

我咽了咽口水，攥紧了书包带子。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但正义感让我脑子一热，往前迈了一步，看着雷蕾急切地说：

“那个……学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是关于那天——”

“闭嘴。”

打断我的不是雷蕾，而是她身边那个双马尾女生。

那个女生——后来我知道她叫赵妍妍，是雷蕾最好的闺蜜——猛地把手里的剧本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转过头，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服务员。

“你懂不懂规矩？”赵妍妍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男M是圈子里最卑贱的存在，谁让你开口说话了？我们这儿正盘逻辑呢，没点眼力见吗？”

“可是我真的有……”

“让你闭嘴听不懂吗？”

赵妍妍直接伸出腿，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和制服鞋的脚，“砰”地一声踩在了我的膝盖上。鞋底很硬，硌得我生疼。

“你是来当狗的，不是来讲故事的。”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立刻，钻到桌子底下去。你的任务就是在那下面待着，把我们俩的鞋脱了，把脚伺候舒服了。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打扰我们玩游戏……”

她眯起眼睛，脚尖在我膝盖上狠狠碾了一下，“你就给我爬出去。”

“噗——”

桌上其他的几个男生没忍住，发出了几声意味深长的哄笑。

“哎哟，赵社长霸气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什么圈子吗？长见识了。” “快钻啊哥们儿，这么好的福利别浪费了。”

那些嘲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耳膜上。我站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进退两难。我想大声说出刘奇的阴谋，想告诉雷蕾她有危险，但在赵妍妍那双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睛注视下，在周围人看猴戏一样的目光里，我那个懦弱的M人格再次占据了上风。

雷蕾自始至终没有帮我说话，她只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似乎默认了闺蜜的处理方式。

“行了，别废话了。”雷蕾把脚从老爹鞋里抽出来一半，语气平淡，“到底干不干？不干滚。”

那一刻，所有的勇气都泄了气。我低下头，咬着牙，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地弯下腰，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钻进了那张巨大的欧式长桌底下。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各种鞋子的味道。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两双摆在我面前的腿——雷蕾光着的、带着微微汗意的脚，和赵妍妍那双包裹在白色棉袜里、透着一股好闻的少女香气的脚。

“老实点。”

头顶上方传来赵妍妍的声音，紧接着，那只穿着白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堵住了我所有想说的话。

桌布垂下来的那一刻，世界被割裂成了两半。

头顶上是嘈杂的争论声，关于不在场证明、关于凶器、关于谁是真凶。而桌布之下，是属于我的阴暗角落。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双腿在狭窄的空间里交错。空气不流通，混杂着地毯的陈旧灰尘味和各种鞋子散发出的气息。

我跪趴在地毯上，视线正好平齐于她们的脚踝。

左边是雷蕾。她那双厚重的老爹鞋已经被随意地踢到了一边。脱离了鞋子的束缚，那双脚赤裸着，因为长时间闷在透气性不好的运动鞋里，皮肤泛着一层潮湿的红润。那是一种很原始、很生猛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发酵的酸涩和她独有的体香，对于我这种重度恋足者来说，这种并不“香”的味道反而更能激起生理性的吞咽冲动。

右边是赵妍妍。她的双腿并拢，坐姿比雷蕾端正得多。那双黑色的JK制服鞋锃亮，包裹着小腿的白色棉袜一尘不染，没有任何褶皱，紧紧地勒在她的脚踝处，透着一股禁欲的洁净感。

“喂，干活。”

头顶传来赵妍妍压低的声音，紧接着，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

我不敢怠慢，立刻调整姿势，跪在两人中间。

我先捧起了雷蕾的左脚。她的脚心很热，甚至有些烫手。我低下头，鼻尖贴近她的足弓，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她脚趾缝里的汗渍。雷蕾似乎正在上面跟人争辩剧情，情绪有些激动，脚趾下意识地抓紧，刚好夹住了我的舌尖。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并没有在意脚下的触感，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自动运行的按摩器，偶尔觉得痒了，就用脚后跟狠狠地在我的脸上碾两下。

与此同时，赵妍妍也没有闲着。她不像雷蕾那样无视我，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掌控欲。她脱掉了一只制服鞋，那只包裹着白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胯下。隔着裤子，她用脚趾灵活地按压着，偶尔用脚背蹭过我的拉链。

那种纯棉织物的触感干燥而柔软，和雷蕾那边潮湿赤裸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一边要在嘴里服侍雷蕾那充满野性的脚，一边还要忍受赵妍妍在下半身挑逗般的折磨，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分裂的快感中。

就在我大脑缺氧、迷迷糊糊地想要找个间隙开口提醒雷蕾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什么？导员找我？”

雷蕾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后是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行行行，我现在回去，这破本子我不玩了，你们接着盘。”

我心里一惊，猛地想要直起身子抓住她的脚踝，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雷蕾学姐，我有话……”

“唔！”

还没等我发出完整的音节，一张白色的棉袜脚底板瞬间覆盖了我的整张嘴。

赵妍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另一只鞋也脱了，双脚并用，一只死死踩住我的胸口，另一只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我拼命想要摇头。

“快走吧你，别墨迹了。”赵妍妍对着上面喊了一句，脚下却加大了力度，几乎要把我的鼻梁踩断。

我眼睁睁地看着雷蕾那双赤裸的脚重新穿回那双厚重的老爹鞋里，然后站起身，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一眼桌底下的我，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包厢。

随着门被重重关上，我心底的那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

桌布被掀开一角，一丝光线透进来，照亮了赵妍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低头看着依然被她踩在脚下的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独占玩具的兴奋。

“现在，这两只脚都是你的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里彻底变成了赵妍妍的主场。

没有了雷蕾在旁边的顾忌，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让我跪直了身体，把那双穿着白袜的脚直接伸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棉袜吸附了唾液变得湿润，那种纤维摩擦喉管的窒息感让我不停地干呕，眼泪直流。

她很享受这种过程。她一边看着手里的剧本，一边漫不经心地用脚趾在我的口腔里搅动，偶尔还会嫌弃地把脚抽出来，在我的脸上蹭干净口水，然后再换一只脚塞进去。

“真是条好狗。”她轻蔑地笑着，脚尖勾起我的下巴，“刚才想说什么？想告状？可惜啊，你这种人的话，谁会愿意听呢？”

直到剧本杀结束，我都没有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像一团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底，嘴里全是棉袜的纤维味和赵妍妍脚上的香水味，身体虽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心里却像坠入冰窖一样寒冷。

雷蕾走了，带着对刘奇的一无所知，走进了那个可能已经张开的陷阱。而我，这个懦弱的知情者，却在这里为了另外一双脚，由于生理上的沉沦而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剧本杀结束的时候，包厢里的灯光猛地全亮了起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周围的人开始嘈杂地复盘剧情，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长时间的跪姿让我的膝盖像针扎一样疼，腮帮子酸胀，口腔里还残留着赵妍妍那双白色棉袜特有的纤维感和那种微微发咸的汗味。

赵妍妍正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压出褶皱的百褶裙，然后弯下腰，将那双刚才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的脚重新塞回锃亮的JK制服鞋里。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刚才桌底下的那一场荒唐事根本没发生过。

直到其他人陆陆续续走出了包厢，我也背起书包准备溜走时，她突然叫住了我。

“喂，那个舔脚的。”

她一边对着手机屏幕补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在社团里主要混哪个部？”

我愣了一下，停下脚步，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大部分时间都在……恋物羞辱部。”

“呵，猜也是。”赵妍妍合上化妆镜，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专业的审视，“光盯着脚看，格局小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那个硬质的小皮包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其实刚才在桌子底下我就注意到了，你的眼神不对。那种看到脚就想扑上去、被踩了反而一脸享受的贱样，光在恋物部当个擦脚布太浪费了。你应该去犬化部试试。”

“犬化部？”我想起浏览内网时看到的那个戴着项圈的图标。

“对，Pet Play。”赵妍妍抱着双臂，语气变得有些像是在推销产品，“那里才适合你这种没有尊严底线的人。恋物部顶多把你当个工具，但在犬化部，我们把你当“牲口”。”

她似乎来了兴致，或者说，作为社团资深成员的“职业病”犯了，开始向我科普起来：

“你知道犬化部的核心是什么吗？不是戴个耳朵学两声叫那么简单。那是幼儿园的玩法。真正的犬化，是剥夺你作为人的社会属性。”

“我们有专门的犬舍，就在东操场看台下面的仓库里。在那儿，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进去了就要脱光，戴上项圈和止咬器，四肢着地。吃饭只能用狗盆，喝水只能舔挂式饮水器。我们会训练你的服从性，比如定点排泄，比如听到铃声就条件反射地流口水。”

赵妍妍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描述出的画面却让我这个M听得后背发麻，却又隐隐兴奋。

“而且，”她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犬化部最刺激的是遛狗。我们会挑选训练合格的优良犬只，在深夜的紫鸢操场或者是无人的教学楼走廊里，牵着绳子遛。那时候你不再是青荣的研究生，你就是一条被牵着的狗。如果路人经过，你不能躲，只能趴在地上摇尾巴。那种羞耻感，绝对比你躲在桌子底下舔几下脚要强烈一百倍。”

我听得目瞪口呆，喉咙发干。我没想到这个部门的玩法竟然如此系统化且具有侵略性。

“听起来……门槛很高。”我喃喃道。

“我可以推荐你。”赵妍妍挑了挑眉，“毕竟，我是犬化部的干事。手里正好缺几条看着顺眼的新狗来练手。”

听到她是干事，我并不惊讶。她刚才在桌子底下的那种掌控力，那种把我的脸踩在脚下随意碾磨的熟练度，确实像是个身经百战的S。

就在我准备点头道谢，甚至已经在幻想被她牵着绳子遛的场景时，赵妍妍突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微妙，褪去了刚才的凌厉，反而多了一丝玩味和狡黠。

她凑近我，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再次包围了我。她用只有我们要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不过，何小渊，既然大家都是圈里人，我也不妨告诉你个秘密。”

她眨了眨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厉害的S？”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笨。”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脑门，笑得花枝乱颤，“其实在犬化部里，我的编号是Bitch-07。我是只母狗，而且是那种专门负责给公狗做路标的M。”

看着我瞬间僵住的表情，赵妍妍笑得更开心了。

“看不出来吧？刚才踩你踩得那么狠，纯粹是因为我也经常被人这么踩，久病成医嘛。在社团里，只有当下贱的母狗被主人玩弄够了，才有资格出来踩踩像你这样的野狗，过把瘾。”

她拍了拍我僵硬的脸颊，挎起包，踩着那双锃亮的制服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记得去犬化部注册哦，没准下次在笼子里，咱俩还能碰上呢。”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个圈子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那个刚刚把我的尊严踩得稀碎的“女王”，转过身竟然也是另一条等待被牵走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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