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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杂笔元宵特辑——从同住房友变成终身夫妻,幸福来得如此之美好!我与蒸汽鸟报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的爱情喜剧!,第4小节

小说:北行杂笔 2026-03-11 09:20 5hhhhh 8190 ℃

这答案,还需要选吗?

陈宇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璃月人特有的、在做出重大决定时的郑重其事,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沉淀了下来。他抬起头,迎上加斯洛普先生那审视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半分的犹豫和算计。

“伯父,”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或许我现在……还没能完全认识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还没能对夏洛蒂说出那些小说里才有的海誓山盟。但如果……您真的愿意把她交给我。”

他站起身,对着这位未来的岳父,郑重其事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我陈宇,以我陈家列祖列宗的名义担保——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会用我全部的努力,去照顾她、保护她,让她成为提瓦特最幸福的女人。”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寂静。

加斯洛普先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审视的意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像是终于放下心头大石的释然。

“……用祖辈担保……”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一种带着点老派人才能理解的欣赏。

“好。”

他点了点头,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对着陈宇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爱情宣言,你这句实话,我更爱听。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话音刚落,客厅的门就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夏洛蒂那个粉色的脑袋探了进来,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和好奇。

“行了,别在外面偷听了,进来吧。”加斯洛普先生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属于父亲的无奈。

夏洛蒂吐了吐舌头,像只做贼心虚的小猫一样溜了进来,眼神在陈宇和自己父亲之间来回扫荡,试图从空气中读出什么信息。

“爸爸,你们……聊完了?”

加斯洛普先生没理她,而是直接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夫人,你跟夏洛蒂俩合计一下,看看订婚宴定在哪家餐厅比较好。还有,通知一下那些亲戚,就说上次说的那些相亲……都取消了。”

“……”

“……”

夏洛蒂傻了。

陈宇也傻了。

只有加斯洛普先生,像个刚刚打赢了一场关键战役的老将军,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那已经凉透了的沉玉谷新茶,一切尽在掌握。

“看我干嘛?事儿都聊完了。”

加斯洛普先生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简直比《蒸汽鸟报》头版头条还要醒目。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马甲,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一家之主的语气宣布道:“今天午饭就在这儿吃。对了,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让我跟你伯母抱孙子?”

“噗——咳咳咳!”

陈宇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那口沉玉谷新茶给喷出来。

而他旁边那位刚才还表现得游刃有余的王牌记者,此刻那张俏脸红得简直能跟她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马甲媲美,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米一样缩在陈宇身边,连头都不敢抬。

不是……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剧本上明明只写了“见家长”啊!怎么一顿饭没吃,连“催生”环节都直接跳出来了?!

但显然,在加斯洛普先生的剧本里,根本没有“征求意见”这一页。人家一家之主都已经发话了,别说留下来吃顿饭,就算现在让他俩去沫芒宫领证,估计都得硬着头皮去排队。

于是,这顿午饭就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了“未来岳父的狂喜”、“未来岳母的热情”以及“两个当事人的懵逼”的氛围中开始了。

加斯洛普先生显然是龙颜大悦。他不仅亲自去酒窖里翻出了一瓶连标签都有些泛黄的陈年香槟,还兴致勃勃地给陈宇讲述这瓶酒的历史,大有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这个新出炉的“准女婿”的架势。

那金黄色的气泡在水晶杯里欢快地跳跃,散发着诱人的果香。陈宇知道,这杯酒,他躲不掉。为了跟这位已经把他未来三十年都规划好了的老丈人搞好关系,他只能硬着头皮,露出一副“荣幸之至”的表情,将那杯昂贵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喝是真好喝……”他在心里暗自咂舌,那醇厚的口感和细腻的气泡确实是他这种工薪阶层从未体验过的奢华,“但这后劲……感觉也不是开玩笑的。”

而加斯洛普夫人则是把全部的热情都投入到了“投喂”这项伟大事业中。她就像是个生怕女婿吃不饱的慈祥母亲,不断地往陈宇和夏洛蒂的盘子里码放着各种一看就很费功夫的菜肴。

“来,小陈,尝尝这个松露焗扇贝,我早上刚从中央市场买的新鲜货。”

“夏洛蒂你也是,别光顾着害羞,给你男朋友夹点这个油封鸭腿,他第一次来,多吃点。”

一顿饭下来,陈宇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进行了一场饱和式轰炸。他和夏洛蒂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同样四个字——“我快撑死了”。

那个平日里总是能言善辩、犀利得能把人问到哑口无言的王牌记者,此刻就像只被喂撑了的仓鼠,两颊鼓鼓囊囊,手里还被母亲强行塞了一块刚出炉的焦糖布丁,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求救的信号。

而陈宇也差不多,在酒精和美食的双重攻击下,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老丈人的撺掇下,又喝了两杯。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空气中还残留着午宴时那昂贵香槟挥发后的甜美气息。

陈宇确实只喝了两杯,但那陈年佳酿的后劲,此刻正像一团温热的火,在他四肢百骸里燃烧,烧掉了他平日里所有的拘谨和伪装。而他怀里的夏洛蒂,显然也没好到哪去——她只被母亲劝着喝了一杯,但那白皙的脸颊和脖颈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掌,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因为吃得太饱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隔着那层湖蓝色的裙装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别……别摸了,好痒……”

夏洛蒂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想把那只作乱的大手推开,但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陈宇没理她,反而用指腹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他的目光,从她那被酒意染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那微微嘟起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你今天……真漂亮。”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精催化出的磁性,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合租室友,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最直接的赞美。

“嗯……”

夏洛蒂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平日里总是牙尖嘴利的王牌记者,此刻温顺得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

但下一秒,陈宇的话,却让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夏洛蒂小姐。”他借着酒劲,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一阵酥麻,“咱俩这事儿,现在算是被你爸妈盖章认证了,对吧?”

“那……之前你天天穿着个内衣浴巾在我面前晃悠,变着法儿诱惑我的那些事……这笔账,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只会死读书的榆木脑袋,也不是那些躲在修道院里清心寡欲的苦修士。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些事……憋久了,是会出问题的。”

夏洛t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喝了酒而水光潋滟的碧绿眼眸里,瞬间写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个温顺的小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只意识到危险、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野猫。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宇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想干什么?”

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的长长睫毛。

“既然伯父伯母都已经把咱们当成一家人了,甚至连孙子的事都提上了日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诱惑。

“那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会儿酒劲还在,提前做一点……真正的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面对陈宇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低语,夏洛蒂那点因酒精而起的娇羞瞬间被一种好斗的本能所取代。她非但没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

“哈?就你?”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碧绿眼眸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里的轻蔑和挑衅简直不加掩饰,“你都喝成这样了,还能硬得起来吗?别到时候嘴上说得厉害,结果……”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陈宇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而是带着酒精发酵后的、压抑已久的危险气息。他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覆上了她那被裙装包裹着的、饱满的胸脯。

“之前你穿着那么点布料在我面前晃,我是顾着你是女人,也顾着我自己的名声还没到手,怕去梅洛彼得堡踩缝纫机。但现在……”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你爸都点头了,这可是你亲手把我送到虎口里的。”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几乎要喷在她的脸颊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宣告道:“那我也不装了。今天,我这头饿了两年的大尾巴狼,就要把你这只送上门的、不知死活的小绵羊,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找到了她背后那根冰凉的金属拉链,没有任何犹豫地向下一拉。

“嘶啦——”

那一声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洛蒂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酒后玩笑的升级版,是一种语言上的反击。她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地扭了扭腰,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来”。

但当那件包裹着她身体的湖蓝色长裙真的随着他的动作松垮下来,被他毫不犹豫地从下摆往上推起时,当那裙摆下的风光——那双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时,她才真的意识到,这个男人没在开玩笑。

空气接触到大腿肌肤带来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喂!陈宇!你疯了!”

她有点慌了,那双刚才还在肆意挑逗的绿眸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把他推开,那张扬的王牌记者气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小姑娘的色厉内荏。

但那点力气在借着酒劲、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陈宇只是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了她头顶那柔软的枕头上。他的身体随即压了下来,用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只终于收起了所有爪牙、眼中只剩下震惊和一丝恐慌的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现在,还觉得我硬不起来吗?”

夏洛蒂的眼神里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骄纵。她其实并不抗拒这种发展,甚至早就对这个压抑克制的男人抱有隐秘的期待,只是这种暴风雨般的攻势完全超出了她承受能力。她想要节奏慢一点,想要一点缓冲的余地去适应这急转直下的身份变化。

激起休眠火山后的喷发绝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够掌控的。陈宇单手将她那件碍事的湖蓝色长裙揉成一团推到上方,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紧绷的白色胸衣。布料拉扯间,夏洛蒂那一具白皙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两团饱满的乳房带着惊人的弹性跳脱出来,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

陈宇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用嘴直接裹住了一侧的乳房。他像个饿极了的掠食者,舌头用力卷着那颗敏感的乳头不住吸吮,牙齿时不时在周围白嫩的软肉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惹眼的红印。

“嗯哈……慢、慢一点,我有点难受……”夏洛蒂被这种粗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颤,借着酒意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陈宇宽阔的后背。

陈宇的大掌顺着乳房一路向下,摸上那双被纯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他手指用力一抠一扯,帛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清晰响起。洁白的丝袜被直接撕破,大片滑腻的白皙大腿暴露无遗。他顺势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一把拽到一侧大腿根部,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直接敞开。

稀疏柔软的粉色阴毛毫无保留地映入视线,下方那两片肉瓣闭合着,肉褶间已经隐约泛起湿软的水光。

夏洛蒂感觉到双腿间彻底失守的凉意,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力夹住大腿试图遮掩那片阴部,声音里带着慌乱的娇喘不停哀求。

陈宇直接粉碎了她的拖延。他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随即低头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唇瓣粗暴地相互挤压摩擦,他的舌头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剧烈纠缠,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混杂着香槟香气的津液。夏洛蒂未出口的抗议全被堵在喉咙里,本就染着酡红的脸颊在这一记凶狠的深吻下彻底烧得滚烫。

剧烈纠缠的嘴唇终于分开,两人的唇瓣间牵扯出一条晶莹的津液。陈宇喘着粗气,动作迅速地踢掉长裤和内裤。一根硕大挺立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晃动。

夏洛蒂盯着那根可怖的凶器,喉咙不受控制地用力咽了一口唾沫。之前在出租屋隔着牛仔裤看到的轮廓,远没有实物这般具有压迫性的视觉冲击力。巨大的尺寸让她眼中闪过真切的恐惧,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床头缩去。

根本不给后退的机会,陈宇结实的身体重重压下,用膝盖强行顶开她并拢的白皙大腿。酒精和原始的欲望彻底剥夺了耐心,他伸手握住滚烫的阴茎,毫不讲理地对着那片长着粉色阴毛的薄弱地带一顿盲目乱杵。干燥的阴部根本没有分泌出多少淫水,粗糙蛮横的摩擦引得夏洛蒂发出痛苦的娇呼。硕大的龟头重重戳在紧闭的肉瓣和周围的软肉上,生生钝痛疼得她眼泪直打转。

“别乱捅……好痛……”夏洛蒂带着哭腔哀求,被迫伸出颤抖的指尖,探向自己那片被戳得发红的脆弱地带。她死死咬着下唇,用手指将那颗可怕的龟头一点点引向干涩闭合的阴道口。

即使有了具体的位置,极度匮乏的润滑依然让这变成了一场艰难的强攻。陈宇感受到抵在穴口的那点阻力,挺起腰腹,毫无顾忌地发力向前猛然一挺。

粗壮的阴茎蛮横地撕开那层阻碍,长驱直入地贯穿了干涩的小穴。鲜红的血液顺着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口溢出,在白嫩的肌肤上蜿蜒成一条刺眼的红痕。夏洛蒂痛得惨叫出声,修长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十指深深掐进陈宇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抓出血痕。

这毫无准备的粗暴深入让陈宇也发出一声闷哼。刚刚破开的阴道内壁极其狭窄闭塞,里面没有任何体液和湿滑的缓冲。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道锁链疯狂地吸附绞实,一股极其强烈的压迫感死死夹着他的茎身。里面又紧又热,那近乎沸腾的高温和窒息般的勒紧感,勒得那根巨大的肉棒表皮一阵发麻生疼,强烈的压迫和刺激直冲大脑。

剧烈的撕裂痛楚硬生生劈开了夏洛蒂因酒精而混沌的大脑。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彻底决堤,顺着泛红的脸颊滚落进凌乱的粉色发丝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控诉出声:“你能不能轻一点!跟头疯牛似的乱撞,弄疼我了……”

女孩夹杂着痛呼的哭泣声唤回了陈宇残存的理智,短暂地拉住了他那匹脱缰的野马。他猛地顿住腰胯停止了冲撞,看着身下那张被泪水濡湿的脸蛋,强压着还在叫嚣的兽性,声音沙哑地询问:“抱歉,要不我先拔出来?”

“现在都已经破开了,还说什么退出去!”夏洛蒂死死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花狠狠瞪了他一眼,白皙大腿依然因为疼痛而僵硬紧绷着,“现在拔出去那个罪不就白受了……你先卡在那等一会儿,先别乱动。”

陈宇只能遵持着这句命令,维持着将整根肉棒没入小穴的姿势。硕大的阴茎死死卡在狭窄的阴道深处,里面的环境实在是太紧、太热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因为异物的野蛮入侵而产生应激反应,疯狂地收缩压迫。每一道粉嫩小穴里的软肉都在死死绞紧粗壮的茎身,那种近乎于全方位吸吮的极致高压让陈宇头皮发麻,阴茎更是舒服得胀大了一圈,完全迷恋上了这种深埋在肉穴里的要命触感。

他低下头,嘴唇凑过去一点点吻掉夏洛蒂眼角的泪水,大手抚摸着她由于受惊而起伏的胸部,一边低声说着安抚的言语,一边试探着缓缓向外抽动腰腹,接着再缓慢地送入。

粗壮的阴茎在干涩的阴道内壁里缓慢摩擦,带着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碾压、拉扯着刚刚破损的穴肉。最初的几次抽插依然让夏洛蒂紧紧皱起眉头,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单。但随着陈宇耐心的慢节奏进出,被强行撑开的肉瓣深处终于开始受外界刺激分泌出少量的透明淫水。

粘液混合着之前的血丝,勉强润滑了肿胀的阴茎。原本纯粹的撕裂感慢慢褪去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陌生的酥麻与酸胀感从交合的私密处蔓延开来。夏洛蒂内部的肉壁不再只是抗拒地紧缩,而是开始被唤醒了生理本能,湿软的软肉开始顺应着肉棒的进出频率蠕动吞吐。

夏洛蒂喉咙里溢出的痛呼逐渐走调,染上了甜腻上扬的娇喘。她松开那张被揉皱的床单,转而攀上陈宇结实的手臂,原本并拢抗拒的双腿彻底卸去了防备,向着两侧大敞开来。

“啊……有感觉了……继续动,不用停下来……”

她小口喘着气,带着水光和情欲的绿眸直勾勾盯着上方的男人,声音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彻底得到全面许可的陈宇再也无需克制。他结实的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发力,硕大的龟头直直捣向花蕊深处,拔出大半截茎身再重重撞入阴道深处,直接在这张未来岳父家的大床上开启了大开大合的冲刺猛干。

得到了许可的抽插变得肆无忌惮。由于彻底充血勃起,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将原本并不宽敞的阴道内壁撑到了极限。但出乎意料的是,夏洛蒂内部的容纳性极强。那些粉嫩的肉褶在最初的抗拒后,开始极度配合地层层舒展,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裹挟、吸附着进出的茎身。每一次龟头破开紧致的肉壁直捣最深处,陈宇都能感觉到一种严丝合缝的极致契合感,仿佛两具身体天生就该以这种最野蛮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粗大的阴茎带出大股黏稠的半透明体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陈宇的双手重重覆上那对随着冲撞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大掌五指收拢,近乎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指腹用力碾压挺立的乳头。

强烈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夏洛蒂最后的防线。那枚总是象征着理性和敏锐的单片眼镜早在剧烈的摇晃中不知道被甩到了哪个角落。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抛弃了从小接受的矜持教条,只想顺从着身体暴涨的欲望,放声地浪叫发泄。

“啊……啊哈……进得好深……好胀……”

夹杂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呻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双本来只用来记录新闻画面的绿色眼眸此刻满是沉沦的情欲,白皙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陈宇紧绷的腰腹上,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但两人毕竟都毫无经验。在这紧致火热的湿穴里,那种毫无保留的全方位裹挟与摩擦,给初经人事的陈宇带来了堪称毁灭性的感官刺激。

仅仅全速挺动了几十下,腰椎脊髓便窜上一股无法扼制的电流。陈宇的呼吸变得粗重嘶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硕大的阴茎死死钉进阴道最深处。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怼在那团紧闭的粉嫩子宫口上。

“要出来了……”

伴随着低吼,粗长的茎身在狭窄的肉穴里痉挛般突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重重浇灌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

花蕊深处被那股几乎能烫伤内脏的滚烫浊液直接浇透,夏洛蒂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极度的刺激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十指无意识地死死收紧,尖锐的指甲直接抠进陈宇宽阔的后背肌肉里,生生挠出了几道渗着血珠的红痕。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高潮的余韵在两具贴合的肉体上缓缓消退。陈宇没有拔出那根依然深埋在小穴里的阴茎,而是顺势卸下所有的力气,重重地压在夏洛蒂湿漉漉的身上。两人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紧紧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感受着彼此失控的心跳和汗液交融的温度。

酒精的后劲混合着初次交欢后体力的极度透支,让两具年轻的躯体迅速陷入了深沉的疲倦之中。陈宇甚至连那根已经射精软化的大肉棒都没从那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拔出来,就这么任由那混合着半透明淫液和浓稠精液的体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外溢。他翻了个身,结实的手臂熟练地将同样大汗淋漓的夏洛蒂捞进怀里,用那张带着阳光晒过味道的客房薄被将两人赤裸的身体胡乱一裹,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楼下的客厅里,气氛却与客房里的靡靡之音截然不同。老房子的隔音效果显然不足以完全掩盖二楼那动静极其夸张的床板摇晃声和女孩甜腻高亢的浪叫。

加斯洛普先生端着一杯新泡好的红茶,听着头顶上方终于平息下来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正在整理茶具的妻子调侃起来。

“听听,你这女儿下手也真够狠的。这刚在楼下谈拢了条件拿到了许可,上楼连个午觉的功夫都不放过,直接就把人生米煮成熟饭了。”老丈人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透着一种“不愧是我加斯洛普家血脉”的得意。

加斯洛普夫人白了丈夫一眼,嘴角却也止不住地上扬。既然两个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这对老两口便极其自然地忽略了楼上那不可描述的过程,直接拿出了纸笔,开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婚礼的细节。到底是在枫丹廷包下德波大饭店办一场西式婚宴,还是尊重男方的传统,去璃月港的新月轩摆几桌流水席?要请多少新闻界的同僚?这是个需要认真核算的大工程。

时间就在老两口的写写画画和楼上两人的呼呼大睡中悄然流逝。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边的瓦斯路灯逐渐亮起,客房外才传来了加斯洛普夫人适时的敲门声。

“夏洛蒂,小陈,该起床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下来吃点东西再接着睡吧。”

温和的呼唤声穿透木门,终于将床上的两人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回来。

陈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怀里抱着一团触感极其滑腻温软的活物。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腰,那根早已软趴趴的阴茎随着动作从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水声。

这声音瞬间让两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夏洛蒂猛地睁开那双碧绿的眼睛,视线正好撞进陈宇同样写满惊呆的眼眸里。两人僵硬地低下头,客房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的画面简直是一场灾难级别的“凶案现场”。

夏洛蒂那件湖蓝色的长裙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咸菜干堆在腰间。上半身白皙的饱满乳房上满是陈宇留下的红肿吻痕和指印。最让人不知把视线往哪放的,是她的下半身。

右腿上那条纯白色的丝袜已经在之前的粗暴中被撕成了几块破布,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踝上。而在她笔直修长的左腿上,那另一只白丝袜竟然在那么激烈的战况下奇迹般地幸存了下来,依然紧紧包裹着腿部肌肤,甚至连蕾丝边都没有卷边。

这种一条腿光溜溜、一条腿穿着白丝、双腿间那长着粉色阴毛的肉瓣上还糊满了白浊精液的半裸造型,加上两人现在这毫无遮掩的赤诚相见,让空气中的尴尬指数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夏洛蒂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她最常穿的那件酒红色马甲。她本能地伸手拽过被子,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那走光走得极其有层次感的躯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粉色的脑袋,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陈宇那同样光溜溜的身体。

陈宇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呆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一滩混杂着血丝和白浊的显眼痕迹,脑海里猛然回放起之前自己那副毫不留情的禽兽模样,再想想楼下的岳父岳母。

完蛋。这种在人家家里把人家女儿睡了,睡完还要下楼面对家长吃饭的修罗场,到底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初春的夜晚终究还是带着几分凉意。两人几乎是同时缩进了那半截还没掉下床的被子里。

狭小的被窝空间里,陈宇和夏洛蒂大眼瞪小眼。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白浊体液的石楠花气味怎么都挥之不去,强烈的无措感让两人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两人用眼神进行了一番极其激烈的无声推诿,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夏洛蒂先去洗,陈宇垫后。

夏洛蒂咬着牙从被窝里探出手,胡乱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遮在身前,动作极其僵硬地挪下床。脚掌刚接触到地面,大腿根部和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下体就传来一阵极其鲜明的酸痛和肿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作为一个常年在一线奔波、甚至敢去灰河黑帮地盘卧底的王牌记者,夏洛蒂受过的跌打损伤可谓家常便饭。客观来讲,这点撕裂拉扯的疼痛相比于摔断骨头或者擦伤流血其实算不上什么。但这种痛感所处的私密位置,以及双腿走动时那有些红肿的肉瓣互相摩擦带来的湿黏异物感,让这种原本可以忍受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极度羞耻的折磨。

她硬撑着发软的膝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客房附带的独立卫浴。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水声,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陈宇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不管之前在床上表现得多像个禽兽,现在身处未来岳父岳母的屋檐下,他那点胆子早就灰飞烟灭了,根本不敢在这时候冲进去搞什么“鸳鸯浴”。

等夏洛蒂穿好睡衣、红着脸从浴室里出来后,陈宇这才做贼一样溜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将身上的白浊和汗水冲洗干净。

十分钟后,两位经历了“人生大和谐”的年轻人终于坐在了一楼餐厅的餐桌旁。

水晶吊灯明亮的光线洒在丰盛的晚餐上。这顿饭的气氛简直比午餐还要诡异十倍。陈宇和夏洛蒂并排坐着,两人眼观鼻鼻观心,手中的刀叉只敢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机械地切割着食物,脖子仿佛被焊死在了一个固定的角度,谁也不敢转头去看对方哪怕一眼。

然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加斯洛普夫妇却完全是另一副画风。

加斯洛普先生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加斯洛普夫人则是双手交叠撑着下巴,两位长辈用一种看破红尘且极其慈祥的目光,不停地在对面这两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年轻人身上扫来扫去。那种目光里的“满意”简直要溢出餐厅具象化了。

“咳,小陈啊。”加斯洛普先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像是在探讨明天的天气一样自然地开了口,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既然你们两个的感情已经……嗯,如此深厚了。那我和你伯母下午合计了一下,这婚礼的地点,你们有什么想法?是在枫丹廷包下德波大饭店办一场西式婚宴,还是回璃月港去办?”

还没等陈宇把嘴里的那口土豆泥咽下去,加斯洛普夫人又紧跟着补上了一发暴击:“是啊,还有最重要的。你们这结婚证,是打算在沫芒宫登记拿枫丹的证明呢,还是去总务司领璃月的文书?这关系到以后孩子户口落在哪边的问题,还是得早点定下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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