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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未来,囚禁于内化宇宙接受源石造物主的无尽挠痒试炼!星源与初雪的闪回炼狱!,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8 5hhhhh 8740 ℃

  普瑞赛斯停下了脚步,但是她的源石造物的进军不会停止。“显然,进行科学论辩之前的学识是需要对等的。新生文明的生命从未见过源石的别样形态,却已经在想象着该如何去击败它们的创造者。”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对新生文明傲慢的不满,但是造物主的尊严促成了普瑞赛斯最为傲慢的性格。在她的专业领域之中,向她递交战书的勇者如果不亲手将其碾碎,那么有愧于她脑海之中的无数学识。

  “液态…源石?呜哇哇!别爬上来啊!等、哼唉嘿嘿嘿?!什么啊!在…在往哪里钻!等一下——”

  轻薄塑板的底壳拼接了特殊的合成革料,来着哥伦比亚的最新潮设计。可以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埃琳娜腿上套着的这双几近及膝的筒靴,轻便、防水,在恒温的工作场合之中是双脚相当舒适的容身之处。但是这双靴子前卫的造型带来的致命缺陷在此刻显露,那些随处可见的镂空透孔。液态的源石造物本是攀附在靴筒上逐渐往上爬,可是这各处的镂空漏洞却能够让它们径直穿越这形同虚设的防护,直达少女最为羸弱怕痒的双足周围。

  “虽然很想自私的说这独特的感知刺激是由他传递在我的全身之上,不该由别人共享…”普瑞赛斯看着埃琳娜慌乱的神情似是在调动自己一段相当古老的回忆,回味着往日种种。“但是生物所传达、感受的刺激,就应该像知识一样。应当毫无顾忌、毫不保留的传授。今天我就让你们也来好好体验一下这足够搅乱最为聪慧学者思维的独特刺激,你可一定要在这其中坚持住,好为我呈上一份满意答卷。”

  “等…噗哈!你、让它们停下——好恶心!嗯哼哼好恶心啊,你、你要辩论什么你倒是说啊!这些东西…呃嘻咦咦咦?!钻进脚趾缝了啊啊!滑溜溜的!!”

  材质独特的革料上开始出现一条条隆起,那种仿佛能够吞噬一切温度的绝对恒温胶状物正在靴子里蠕动。它们在随意的分裂,没有被拘束的双腿不停的挣扎也无济于事。抬起脚用力的跺在地上只会让靴膛里的源石造物分裂成更多拥有独立身体的存在,而这些无孔不入的物体不仅轻易侵入了埃琳娜的靴子,更是在其中几乎包裹住了她的双脚,如同一双滑腻的袜子一般自指尖一路流淌至跟腱,旋即逐渐爬上小腿…

  “辩论的主题吗?”普瑞赛斯托腮故作思考状,而椅子上的埃琳娜已经是痛苦的不停蠕动。这种恰到好处的痒感无法让她畅快的大笑,可也却是难以忍耐的折磨。“不如就先来说说你的那位朋友吧——”普瑞赛斯伸手指向同样窘境的初雪,她已经将外衬的披风脱下,棉袄的绑带与纽扣也都被烦躁的打开。与埃琳娜的靴子如出一辙,在那打底衫上一股一股的凸起在不停的蠕动。恶心的触感与这痒感催生出的笑意在控制着少女的表情与动作。“就用你最引以为傲的科学,来解释一下她身上所蕴含的力量吧。我想你肯定已经见识过了你这位朋友的不同寻常了吧?那么信奉科学至上的你又为何会与一个真正的神棍为伍呢…”

  普瑞赛斯戏谑的语气让本就烦躁的埃琳娜气血上涌,不过好歹是为她提出了论点,不至于让她像个傻子一样干笑着被这个女人将自己的丑态饱览眼底。但是如果只是这样推进剧情难免有些枯燥,普瑞赛斯也早就想好了该如何为这可怜的小动物增添一下试炼的难度。不等埃琳娜开口她的一只腿便被普瑞赛斯钳住提了起来,而下意识的想用还能活动的另一条腿去踢开这个女人时,增生的源石刺破地面,快速凝结的结晶将她的一条腿牢牢固定在了刑椅的一脚。

  “你干什…嗯噗咻呼呼呼——停!嗯噶嘻咦咦咦等一下,放开我!嗯哇啊啊啊不要再钻来钻去了啊叽嘻嘻嘻咿呀~”

  脚踝被用力钳住,埃琳娜对这个消瘦的女人有如此力量的惊讶仅维持了一瞬。那些源石造物不单单是流体物质,它们身上有被析出的源石晶体,在脚底的痒肉上打着转流淌在足弓与鞋面之间。而用力蜷缩的脚趾也碍于鞋面的限制,她使出的力只会将那些条状的源石造物搅断成一节一节并同时刺激埃琳娜足肉上更多的敏感点。

  “科学…噗呵呵呵呵呵!科学与神学,又、又怎么会是你能随便定义的!”倔强的少女不肯向自诩神明的存在低头,她若不是这般坚守心中的信念,虽然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是实打实的对普瑞赛斯的侮辱,但是她也没有动用那怪诞的权能在抹除埃琳娜的存在。“为、噗哈哈!嘻咦咦咦~为什么不说话!你只不过、不过去啊嘿嘿嘿啊噫咦噫——你不过是在用你的内心做尺衡量!”埃琳娜这番话不假,偏见永远会扭曲人衡量一切的标准,这对于科学工作者是最致命的错误,但是…

  “哦?那你是觉得我对待科学与神学有失偏颇,你认为是我蔑视神学才会问出这个问题吗?那我倒要去问问你的这位朋友,我的做法究竟是不是有失偏颇了。”

  埃琳娜的小腿一阵失重感,随即脚掌接触到了地面引得靴子里的源石造物一阵躁动,让她的笑声又被挤出几分。普瑞赛斯缓缓走到那封装着初雪的源石面前,一个诡异的女人,她的造物此刻正在自己身上游离,不停地创造出全新的痒感。任谁面对这样的场景都很难冷静,但是当初雪下意识的因为腰肋穿出的痒感而俯身看去再抬头,普瑞赛斯已经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你的科学家朋友认为我的观点有失偏颇,认为我对神学是不端正的认知,你也会这么觉得吗?”

  纤细的手指拢成冰冷的夜幕,一双手遮住了初雪的双眼。这狭窄的空间之中,在这源石的棺椁之中自己连转身都做不到,但是这个女人却以神鬼不觉的状态出现在了背后!埃琳娜也看到了结晶中的异变,但是奈何自己却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哪怕一分一毫。这些残破的金属熔铸的刑椅牢牢将她捆绑,只能任由普瑞赛斯做出一个神似鬼脸的表情来将自己的魔爪伸向同样无法反抗的初雪。

  “呃嗯咕咿咦噫——不、让它们停下!等,哈嗯嗯!停下!好痒…噗呵呵呵呵嘿嘿嘿好难受!别,哎嘻咦咦咦哇嗯!”

  在一片黑暗中感官的感知会变得敏锐,沉默寡言的圣女也破例展露出她的笑颜。那种足够令人崩溃的,名为痒感的刺激在增强!在她衣服之中游离的无数源石造物,那些普瑞赛斯的宠物们似乎是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纷纷变得躁狂。动作的幅度增大,痒感的传递愈发的频繁,在光滑的肌肤上刺激着每一处潜藏的敏感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条件可不是像你这样提出的喔~”

  绒毛覆盖的一对兽耳下意识的震颤摆动,普瑞赛斯贴在初雪的耳边,一字一顿的将威胁裹在温热的气息之中一同吹进她的耳道。可怜的菲林圣女适应了谢拉格圣山之上刺骨的严寒,可是圣女朝圣之路上的考验却绝无忍痒这样夸张的儿戏。她不想让自己与埃琳娜的敌人得逞,换言之就是不想在普瑞赛斯面前承认自己的懦弱并求饶。但是这不是纯靠坚持就能够做到的,该粉碎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蠕动的源石造物甚至开始钻进内衣最后的防御,它们顶开紧紧贴合在身体上的布料。无孔不入的黏腻触感在包裹全身,那些又似虫足又似触手的触感在它们爬过的每一寸肌肤上停留。是极度引人厌恶的触感,是寻常的触碰绝对不会带来的刺激。普瑞赛斯的一双手就像彻底剥夺了初雪的视觉感知一样,任凭她怎样摆头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光亮刺破阴霾。她只能忍受,只能沉溺在黑暗的死水之中逐渐下沉…

  “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恶心!停下,哎嗯啊呵呵呵呵呵~停下啊呵呵呵呵——别这样,快、快让它们停下!我才不要…不要回答你啊啊啊噗嘻嘻咦咦嘻嘻嘻嘻嘻啊——!!”

  就连疯癫的狂笑都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初雪那如素静雪花一般的冷漠性格早已让她忘却上一次这样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可是这次的开怀大笑却不是有什么欢快的经历,她此刻无比的绝望。哪怕抗拒,哪怕反驳,似乎一切的挣扎对于普瑞赛斯来说都不重要。圣女此刻明白了,这个疯狂的女人她并不渴望此刻的答案,她并不是想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而是将自己制成用于威胁埃琳娜的利器,让自己变为最锋利的利刃,来刺穿埃琳娜的内心。

  厚实的晶壁不会传递一丝一毫的声音,埃琳娜只会看着初雪的笑颜逐渐的疯狂。她做出那副清冷面庞平日无论如何扭曲也不会做出的表情,黑黄色的水晶笼罩上了绝望的滤镜,泪水模糊了初雪的视线,也让埃琳娜更加焦急的想要叫停这一切。明明自己也怕痒怕的要死,靴子里蠕动的源石造物让她的一双腿止不住的摇摆,用力的踏地,拼命的嘶吼,似乎这样就能够唤回普瑞赛斯,让她停止对初雪的折磨。

  可是声音既能隔绝内里的声音,自然也能够隔绝这障壁之外的声响。初雪也只能看见埃琳娜那愤怒的表情,可是她的绝望却无人能够为之分摊。正是此刻,足以彻底颠覆埃琳娜世界观的一幕出现。初雪的双眼被普瑞赛斯用手捂住,可是却在这一双手的指缝间伸出了一只跳跃着雪花点的苍白手掌。穿透了碳基生物的肉体,以电子幽灵的姿态自封存着初雪的源石中爬出。就像复制粘贴出了一个普瑞赛斯一般,她就像二人初见时那般周身环绕着躁动的雪花点,而源石中的那个女人回以埃琳娜惊恐表情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初雪的狂笑在持续,黑暗令她的恐惧在被无限制地放大,而源石之外的埃琳娜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普瑞赛斯的分身愈发的趋于平稳,就像是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哪怕是神态、语气,都与那个可怕的女人如出一辙。那一双眸子中闪烁着银光的菱形也如普瑞赛斯那搅动着傲慢与不屑的视线中闪烁的微光相同。

  “显然你指控我的言论有失偏颇,你的朋友并不这么认为。那我想我们也没必要拘泥于神学与科学的界限,不过你还没有提出令我感兴趣的论点,以你那傲慢的姿态究竟是如何看待这个新生文明的科学的呢?”

  埃琳娜的双腿内扣着,止不住的打颤。那些游离在脚掌与鞋底之间的源石造物开始在身体上制造出更多的坚硬凸点。它们愈发频繁的扭动,痒感同时也在更加频繁地自脚底的神经反馈回大脑。

  “噗咕嗯嗯!噶呵呵呵呵——你、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说了,你才、才是最傲慢的!哎嘻咦咦咦嗯哼哼哼哼!等、混蛋啊!噗啊呵呵呵呵呵呵哎啊哈哈哈哈哈哈!”

  显然被无限消磨耐心的埃琳娜也没了与普瑞赛斯争论的意思,她甚至在幻想能够通过辱骂来让这个女人停止对自己的折磨。但是这显然正如普瑞赛斯所愿,她本就认为这个新生文明的生物没有理解科学背后的付出与执着,没有经历她的文明在科学这条路上所经历的苦痛就敢妄议科学的定论…

  “新生的文明果然被保护的太好了,没有生死存亡的倒计时,没有威胁整个文明的存在,在这样安逸的襁褓之中你竟还敢妄言我不懂科学?好啊,那我就让你在你的文明进化的历程中好好体验一番究竟何为苦难,何为科学的——艰难!”

  普瑞赛斯言毕,这源石内化的宇宙便开始不自然的颤动,那些古老的,被封存进源石之中的记忆在它的主人的呼唤下开始迸发。关押着初雪的结晶几乎是一瞬间便被一股力量推至遥远的彼端,埃琳娜还是坐在普瑞赛斯为她捏造的那只金属椅上。周围的光景被拉长成无数色彩的线段拼接的一张网,普瑞赛斯的分身似乎是一种能力,并不会削弱她的能力令她的分身与本体出现区别。权能的发动让封印在最为古老领域的记忆开始重塑整个内化宇宙,埃琳娜坐着的椅子也在从金属的一寸一寸蜕变为纯粹的源石。犹如一只源石的王座,囚禁了无能的女王——

  “——【不可描绘的古老语言】——”

  当内化宇宙的混乱趋于平静,星星点点的火光照亮了埃琳娜的脸颊。生命最初的科学与发掘之伊始,要比捆绑藤条与石块的工具更加古老的创作,便是这点燃黑夜的橘红色光芒!火焰逼退了黑夜的冰冷刺骨,逼退了野兽的利爪尖牙。埃琳娜此刻见证的便是泰拉文明的第一次科学的诞生,而那些口器震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音声传递信息的古老生物便是这片大地最早的探索者…

  金属的椅子变作了源石的王座,漆黑的兽群将这古老的源石团团围住。多对肢体让它们干瘦的身体被拉长成了夸张的比例,如岩石一般质地的漆黑肌肤犹如一层轻薄鳞甲一般覆盖它们全身。是泰拉大陆上最为古老,同时也是最初接触源石禁忌的可怜生命,提卡兹的兽群之中围着一只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同族。它瘦长的身形倒在地上,黑黄色的晶体已经顺着胳膊上那一层干涸血迹周遭的伤口增生,哪怕它已经没有了生命力,寄宿在伤口之中的源石也在狂暴的生长。

  幼兽在不停的用头去顶这只早已没了气息的提卡兹,无法分辨五官的古老面庞也能让埃琳娜读出它悲伤的情感。而面前几只成年的提卡兹,它们手举引火的木材,畏惧着害死了同伴的源石,可是同时却也在好奇自源石之中解析出的埃琳娜。那一头闪亮的蓝色发丝,没有漆黑的身体,没有弯曲的长角,同样也没有多对肢体。与提卡兹们完全不同的白皙、弹嫩的肌肤最先被好奇的触碰。

  “哈嗯嗯——”

  似乎是被突兀的触碰才让埃琳娜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真实,而这是靴子中扭动的源石造物也更似接触到了那古老的代码而变得活跃。只不过眼前这个少女发出的这一声娇嗔对于提卡兹们来说是从未听过的嘤咛,有几只漆黑的古兽猛的张开它们背后的翅膀,几对肢体不停的踏地,这像是一种古老的示威状态。

  而这时普瑞赛斯的身体如同一团虚幻的雾气漂浮在埃琳娜面前的空中,一脸戏谑的看着她被古老的生物玩弄。那只对她产生好奇的提卡兹回首用难以分辨的古老语言安抚紧张的同伴,旋即便再次伸出一双干瘦的手掌,那纤细的手指粗糙的像是树枝一般,在埃琳娜的大腿上轻轻的揉捏。

  “噗呵呵呵…等!这、这到底算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可体验科学艰难的啊咿咦噫别碰我——”

  “——【像是表达疑惑的古老语言】——”

  语言的音调,频率,都与自己的种群截然不同。古老的提卡兹疑惑着接连触碰埃琳娜被牢牢固定的双腿。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发出一连串的叫喊,这种颇为有趣的交互也在变相的放大提卡兹们的好奇心。几只提卡兹也怯生生地爬上前,那块硕大的源石令它们畏惧,可是埃琳娜的笑声就像是清晨鸟儿嘹亮婉转的歌声一般悦耳。对于埃琳娜来说,这并非是普瑞赛斯想让她感受的科学艰难,纯粹是那个疯癫女人为了满足变态性癖而进行的挠痒折磨罢了。

  靴子柔软的革料在被源石造物顶动着蠕动,埃琳娜更多的笑声皆是以此为源头,而这些难以分辨究竟是用视觉还是触觉感受世界的提卡兹们也注意到了这包裹在少女肢体上的一对奇怪物体。它们干瘦的手指却是十分的灵活,就像是剥开果实的种荚那样开始一点一点的拆除埃琳娜的靴子。这种独特的触感以及对于它们来说意义不明的物体是难以理解的作用,埃琳娜虽然维持着端坐在椅子上的状态,可是身体却被无数源石的枷锁禁锢。哪怕脚踝尚能活动,不停的摆动脚掌也阻止不了那保护着自己双脚的最后一层屏障被剥离。

  随着布料磨蹭汗湿的肌肤,一阵氤氲自靴筒之中喷吐而出。那双独特革料的靴子也彻底被几双漆黑干瘦的手合力来脱了下去,脚背上的汗汁在周遭火光的照耀下犹如反射着阳光的滩涂卵石。每一颗趾豆都在努力的挣扎,虽然靴子是保护双脚免受普瑞赛斯那变态的挠痒攻击的最后屏障。但是由内而外的腐朽却也将它变为了最坚固的牢笼,随着双脚得以挣脱,几坨不停蠕动、分裂的源石造物没了依靠纷纷掉到了地上。卖力叩首的趾豆们也在接触鞋面的部分擦上了一层粉色,蜷缩的脚掌在抵触、在挣扎,粉润的足肉在被黏腻的源石造物不停的吸吮。

  穿越了时间的触碰,埃琳娜无从得知提卡兹在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时会通过触觉来做出怎么样的反馈,她只知道那些粗糙干枯的手指开始触碰她的足肉时,自己的身体从未像此刻这样生出如此强烈的反抗欲望。那些因为与少女汗液的融合而变得湿热、黏连的源石造物被提卡兹们一点一点的择出,足肉的温度在趋于平稳,温热的脚心因为那一根根干枯手指的停留而荡开痒的涟漪。

  “这…噗哇嘻嘻、啊嗯咦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快停下!好难受!快让我离开这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听得见吧!这一点都不好玩嗯嘻咦咦咦呀啊啊——”

  “——【表达兴奋的古老语言】——”

  提卡兹们不理解埃琳娜的语言,更没有认知到她的痛苦,肉体结构的不同让它们无法去理解进化后的后代所感受到的刺激。它们只会觉得触碰这个对于它们来说只生有四肢的生物肢体的末端她就会像树上的鸟儿那样啸叫。它们享受这种声音,不知为何似乎这跨越时间的相逢也让提卡兹借果得因的开始领悟如何用肢体与声音来更加清晰的表达喜怒哀乐。

  但是这只不过是普瑞赛斯所收纳的一方天地,源石内化宇宙中的一切尽是能够由她所一手操控的存在。而埃琳娜的昂首苦笑,同时不停的呵斥也尽是在说给那漂浮在空中如同电子幽灵一般的女人听。柔软的足肉在被不停的抠挖,骤然增强的痒感打断了埃琳娜的辱骂。她的声音分贝开始拔高,而不明所以的提卡兹只是寻到了用力的抓挠便能够得到声响的规律。如笼中鸟一般的埃琳娜哪怕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这坚实的囚笼。

  “你误打误撞的来到了科学最初诞生的所在,想必以你对科学的认知你也无法解释这些蛮荒生命的所作所为。你与它们有着彻头彻尾的差距,这不会让你感受到科学的分量,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你就放开我啊啊啊嘻咦噫呀呵呵呵呵呵——嗯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到底算什么啊、挠痒…太变态了啊哎嗯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来了啊啊啊…脚底,哎哼唧噫嘻咿咿快停下来啊啊啊——”

  酸涩的脸颊还在强制维持着笑颜,挤在一起的纵横沟壑中盛满了眼泪。皓齿朱唇之间涌出的是无穷无尽的笑声,身体强制保持端坐却让每一处骨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那些夹在趾缝中扭动的源石造物没能被提卡兹们清洁干净,只会随着它们的手指无穷无尽地传递痒感。埃琳娜以为这是普瑞赛斯对自己的报复,兴许自己的余生将会在无穷无尽的挠痒折磨之中度过时,这场维持了不足二十分钟的演出迎来了谢幕。

  “嗯啊…呼哼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嗯?什、怎么…哈!哈嗯…怎么了…”

  当埃琳娜以为自己的人生几乎要终结在此地时,心中只有对连累了初雪的懊悔。可是下一秒随着她脚底的痒感戛然而止,连那些躁动的源石造物都逐渐平静下来,她才发现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普瑞赛斯虚无缥缈的身影也变得愈发的清晰,她缓缓落到地上,伸出手指,直指埃琳娜的额头——

  “最初的生命点燃了火种,见证了最初的源石带来的威胁。原始与粗犷的存在显然不会让你有什么争辩的欲望,那便让你好好的体验一番被挂在绞刑架上,因为你对科学的热忱而即将失去生命时的恐惧吧。”

  言罢,普瑞赛斯的身影与整个内化宇宙的世界都像最初被扭曲时那样无限拉长。物体的轮廓不再,一切的形状都变成了线条与纠缠在一起的色彩。埃琳娜的喘息逐渐趋于平静,身下本应囚禁自己的源石也变回了初遇普瑞赛斯时的金属椅子。她在空洞的世界中叫喊,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而整个世界也在她的面前快速的重塑。刺激大脑的色块摆动,形状的拼接与世界的构成让埃琳娜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当她重新从眩晕感中寻得平稳时,那刺眼的烈阳高高悬挂于天际,而她的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攒动人群……

  耳畔的嗡鸣让埃琳娜无法分辨这个世界的声音,刺眼的阳光在干扰她的视线,那些群情激奋的人似乎在高声呐喊,而当一桶凉水结结实实的自头顶浇下,这才让她清醒了几分。只不过耳畔的声响还是过于混乱,让埃琳娜听不清人群究竟在喊什么。

  “嘶呃啊啊!!”

  直到翎羽与那水蓝色的发丝被一并粗暴的抓起,疼痛感让少女本能的惊呼。之间在这炎炎烈日之下,一个身穿长袍的卡普里尼老妇人正恶狠狠的盯着被囚禁在刑枷上的埃琳娜,那锐利的视线仿佛已经在她身上剜下了几块肉。打了个冷颤,埃琳娜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维持先前被普瑞赛斯禁锢时的坐姿。而是以跪伏着的状态被厚实的木枷将手腕与脖颈禁锢在了同一水平线…

  那老妪吩咐一旁的卫兵拿来了一只做工粗糙的星体仪,她高高举起,台下的人群的喊声逐渐平息。见人群安静,老人才缓缓开口道:“这位自称为星体学家的小姐了不起啊,真是很了不起!妖言惑众,篡改历史!经书,教会,哪怕每一部典籍都在描绘着这片大地是一副天圆地方的样貌——”

  老妇的语气顿了顿,重新清了清嗓子,用那发颤的声音继续说道:“而这位小姐,却妄言说我们是活在这样一个圆形的牢笼里面!”她高高举起手中的星体仪随即说道:“她说我们其实跟那群魔族佬在同一个家园,这是何等的无耻,何等的可笑!我们高卢人的尊严怎么会被你这等妖妇的言论磨灭,我们是不屑于与那些魔族佬享受一片天空的!”

  随着老妇将那木质的简陋星体仪交给一旁的士兵并示意他一把摔碎了这象征着罪孽的存在,台下的人群轰然炸响了掌声。而老妇却示意众人安静,不留给埃琳娜反驳的时间,几个“刽子手”便在老妇的安排下登台!同样为木头垒起的处刑台上没有利刃与巨斧,显然这个时代的高卢出现的这般不存在于历史之中的处刑方式也是由普瑞赛斯干预过后的结果。几个刽子手充其量就是些精壮的小伙子,老妇为埃琳娜特别准备的处刑那便是公开处以痒刑,让她哪怕不会死在刑枷上也将在余生中生不如死的度过灰暗的人生。

  高卢人骄傲的自尊不允许那些低贱的萨卡兹能够与他们共享一片天空。相信地平说的人们都认为群山隔绝了萨卡兹带来的灾难与瘟疫,将它们囚禁在了苦寒之地。而埃琳娜此次扮演的身份自然是第一位提出了地圆说的学者,这是纯粹的勇气与科学的悲歌。她无法得到嘉奖与认可,得到的只会是打量异类的视线与辱骂以及最终悲惨的结局。

  “不,等下!什么啊——怎么就处刑?你、你们这是无知!愚昧!这颗星球怎么可能是平面的!你们…不,不要碰我!你们这是、哈嗯嗯——!!”

  埃琳娜想要争辩,她知道这是普瑞赛斯设下的幻境,知道这一切都是曾经被封存的缩影,但是她作为一名学者此刻的所作所为与千年前的先人所做的如出一辙。但是愚昧的神民只会当她已然是彻底的疯魔,那老妇只吩咐了几个小伙子动手,自己便下台隐入了人群。而埃琳娜看着台下无数与她相同的同样都是头顶翎羽的黎博利同胞在齐声高喝“处刑”,她此刻一切的辩解都是这样子苍白无力。

  而随着几个少年一齐用力,那将埃琳娜以跪姿羁押的刑枷竟开始在整个处刑台上旋转起来,直至木质的卡槽对齐咬合,埃琳娜整个人以刑枷之后的身体来面对台下的众人。口哨声、起哄的嘘声此起彼伏,虽然是个违背历史学说的罪人身份,但是她的姿色自然不用多做解释,而那双在不久前还在被最初的生命,提卡兹玩弄摩挲的双脚在被拽进了这条时间线后也没有完全冷静。红润的足肉在随着一双脚不停的蜷缩摆动而羞涩的躲避,当然,在普瑞赛斯干预的时间线之中针对埃琳娜的处刑方式自然也是呼之欲出…

  厚实的木板雕刻出的圆孔刚好能够容纳少女纤细的小腿,一对足枷剥夺了她双腿的全部挣扎空间,膝盖触地来承受全身的重量开始硌地生疼。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当一双粗糙的手重新抚摸起温润的脚底痒肉,埃琳娜的笑声几乎瞬间失守。但是对方并没有留恋,只是用一只只弹力绳圈绑住了她的每一颗趾豆。强制舒张的足肉被留有一线生机,但也仅仅如此,无法过度用力的蜷缩于挣扎只会让接下来的挠痒伴随着无数绝望登场。而这场让前排观众大饱眼福的演出还未开始,便已经是喝彩连连。

  “挤一挤,挤一挤啊我根本看不到啊!”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啊,这一双骚脚也是嫩的不得了!”

  “哈哈,你们说她公开处刑之后会不会自己卖身?我可真想把她买下来没日没夜的玩这双骚脚。”

  “喂!让我也看看啊!哪里有骚脚啊——”

  没人在意地平还是地圆说究竟谁是正确的,愚昧无知是科学进步之路上最大的阻碍,而对于埃琳娜来说,这些清晰传递进她耳朵的侮辱让她羞红了脸。想要缩起自己的双脚,甚至恨不得挖个地洞来钻进去也不想让这群陌生人以那集中的视线来不停审视自己的双脚,甚至还要对它们评价一番。

  这根本不是科学进程的困难,这纯粹是愚昧之人自我封闭的困境。言语已经无法用来与他们沟通,群情激昂的民众渴望看到真正的处刑,被普瑞赛斯篡改的世界开始向着疯癫的走向发展,埃琳娜不知道自己耽误的这段时间初雪在经历些什么。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折磨,不知道她还挺不挺得住,显然普瑞赛斯的兴趣没有她自述的那般容易被消磨。换言之便是针对埃琳娜的玩弄还远不止如此,真正的绝望还未迫近,但是属于黎博利少女的处刑已经拉开了帷幕——

  当那沙沙的响声响起,寂静的空气之中只剩了板刷摩擦足肉的声响,就连埃琳娜的笑声都几乎延迟了几秒才彻底爆发而出!

  “嗯咿咦噫呀啊啊啊!停下!快停下!脚底…不行了——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让他们停下来啊啊痒啊!嗯咕啊啊啊齁咿呀啊啊啊!!”

  笑声中交织的是痛苦的哀嚎,刚被玩弄过不多时的脚掌迎来了真正的痒之淬炼,每一颗脚趾都被绳扣绑住,连将脚掌蜷缩起来躲闪都不被允许。不止是过于痛苦,还是强烈的刺激干扰了大脑的判断,泪水几乎是瞬间决堤,埃琳娜一介瘦弱的学者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几乎让整个刑枷为之一振。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随着她高亢的怪笑彻底失控的爆发,台下围观的人群更是一阵惊呼。

  “不要看啊咿咿噫呀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变态啊你们!嗯噗呦哦哦吼吼吼~脚底…不要、刷子不要来了啊啊啊嘿嘿嗯咿嘻嘻嘻嘻嘻呀啊啊!!”

  足筋扭动,痒肉不停的抽搐,它们是被动的被不停刷弄,刷子推搡着、挤出一层层足肉的波浪。拉锯的刷满根根取自那野生驮兽背部的钢鬃,富含油脂的鬃毛紧密排列,数以十万、百万计的数量让分散的痒感集中在刷子覆盖的区域。台下这些愚昧的高卢臣民他们宁可享受一个少女被痒刑折磨凌辱的刺激画面也不愿意多花一分钟来听她讲出这个世界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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