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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沉沦10(2),第1小节

小说:沉沦 2026-03-11 09:18 5hhhhh 1610 ℃

时间如同裹挟着泥沙的浑浊河水,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流淌。距离那场发生在柳安然公寓里改变人命运的夜晚,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柳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柳安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她签字的并购案文件,但她的目光却有些飘忽,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上。

十天了。

李倩的“病假”,已经休满了最初她帮忙请下的一周,又额外延长了三天。人事部那边按照流程询问过几次,都被她用“病情反复,需要继续观察”的理由挡了回去。

这十天里,柳安然的心境,如同坐过山车般经历了剧烈的起伏。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是在一种高度紧绷随时准备应对警察上门或公司流言蜚语的恐慌中度过的。她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各种可能:李倩报警后她该如何应对?事情一旦曝光,她的家庭、事业、名誉将如何崩塌?

然而,一天,两天,三天……风平浪静。

除了李倩本人如同人间蒸发般没有音讯,外界没有任何异常。公司运转如常,丈夫张建华对她愈发温柔体贴,儿子少杰的学业和生活也一切顺利。

这种平静,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安和……一种扭曲的“笃定”。

她开始越来越确信,李倩不会报警,也不会将事情捅出去。

理由很简单,却也无比残酷:她们现在,真真正正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那晚的视频,是悬在她们两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落下,毁灭的绝不仅仅是她柳安然一个人。李倩——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柳氏集团的高管、年轻貌美的未婚女性——她的名誉前途、家庭关系,甚至她与男友的感情,都将在这场丑闻中化为齑粉。社会对女性受害者的苛责,尤其是对“有身份”的女性受害者的猎奇与污名化,柳安然太清楚了。李倩一旦选择公开,面临的将是比肉体伤害更持久可怕的精神凌迟和社会性死亡。

更何况,事情是她柳安然主导,马猛和刘涛是执行者。李倩如果报警,柳安然固然首当其冲,但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光脚不怕穿鞋的老流氓,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报复?视频会不会被立刻散播到网络上?那种后果,李倩承受得起吗?

想通了这一点,柳安然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庆幸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与李倩形成“命运共同体”的诡异联结感。

她们共享着一个肮脏无法启齿的秘密。她们被同一段视频捆绑,被同一种恐惧驱使。她们或许彼此憎恨,但在面对外部世界时,却不得不站在同一条脆弱布满污秽的阵线上。

这种认知,让柳安然在处理李倩“病假”的事情上,变得异常周到和主动。

李倩后面的假,都是柳安然不动声色地帮忙续请的。她甚至没有再去询问李倩的意见,只是每天一早,如果李倩的工位依旧空着,她就会直接给人事部发去一封简短的邮件

她也尝试过联系李倩。

发过几次信息,措辞谨慎,从最初的“身体好些了吗?”、“需要帮助吗?”,到后来的“好好休息,工作不用担心。”,语气尽量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试图修复关系的意味。

没有回复。石沉大海。

她也打过两次电话。第一次,响了很久,无人接听。第二次,只响了两声,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柳安然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

她知道。

李倩恨她。

恨之入骨。

那种恨意,隔着无线电波和虚无的网络信号,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推入深渊掺杂了绝望与愤怒的恨。

所以,柳安然不再骚扰李倩。她只是继续扮演着一个体贴上司的角色,默默定期地为那个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里舔舐伤口、或者正在酝酿着什么的女孩,续着病假

与柳安然这边复杂的心理博弈和扭曲的平静不同,李倩那边的日子,堪称煎熬。

她自己的公寓,此刻成了她自我囚禁的牢笼。

感冒发烧,其实早在三四天前就已经完全好了。身体表面的青紫痕迹,也淡化成了浅黄色的印记,再过些日子就会彻底消失。

但心理的创伤和身体的异变,却如同附骨之疽,让她不得安宁。

首先是不想,也不敢回去上班。

一想到要回到柳氏集团那座光鲜亮丽的大楼,要走进那间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要再次面对柳安然那张精致却虚伪的脸……李倩就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反胃和强烈的恐惧。那栋大楼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那晚的记忆碎片:总裁办公室门外听到的淫声?还有……柳安然家那间卧室里,地狱般的景象。

她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在与柳安然共事时,保持正常的表情和语气。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交谈,都会让她想起自己被背叛、被设计、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她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她甚至想过直接找父亲,那位省土地局的局长,动用关系,给她换一份工作,彻底离开柳氏集团,离开柳安然所在的城市。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无情地击碎了。

理由。她需要一个能说服父母合情合理的辞职理由。

现在她在柳氏集团是什么职位?董事会秘书!兼任总裁柳安然的行政秘书。这是集团毫无疑问的高管职位,地位重要,前途光明,待遇优厚。她才二十五岁,就已经走到了这个位置,除了她自身的能力,也离不开柳家的提携和她父亲背景的隐性加持。两家父辈关系匪浅,商业和政务上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突然提出要辞职,离开这家省内顶尖的私企,离开对她“悉心栽培”的柳安然叔叔的女儿,这怎么说得通?

说工作压力大?哪里的高管压力不大? 说和上司不合?柳安然对她不好吗?至少在出事前,柳安然对她可谓信任有加,倾囊相授。 说想换个环境发展?什么样的环境能比现在更好?除非是去父亲直接管辖的体制内,但那又牵扯更多,而且突然从企业高管转去体制内,同样需要令人信服的理由。

她总不能直说:“爸,妈,我不想干了,因为柳安然姐设局让两个老头子把我轮奸了,还拍了视频威胁我。”

如果那样……天就真的塌了。

父亲会震怒,会不惜一切代价追究,事情会彻底闹大,柳家和李家的关系会瞬间破裂,甚至可能引发官场和商场的双重地震。而她自己,作为风暴的中心,将被彻底撕碎,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难以想象的二次伤害。柳安然和马猛刘涛固然会完蛋,但她李倩的人生,也基本宣告终结了。

投鼠忌器。这个古老的成语,此刻成了她处境最真实的写照。

所以,她只能躲在家里,像一只受伤的鸵鸟,将头埋进沙子里,逃避着外界的目光,也逃避着内心的风暴。

然而,身体的“风暴”,却比外界的压力更早更猛烈地到来了。

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

自从高烧退去,身体基本恢复后,一种陌生而可怕的欲望,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大病初愈后身体的自然反应,或者是经历了那种极端事件后,心理应激导致的生理异常。她试图用“正常”的方式去解决——找男朋友陈默。

陈默对她突然的、异常的热情和索取,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热恋中的年轻男女,情欲旺盛本是常事。他尽力配合,甚至有些舍命陪君子的意味。

连续两天,李倩几乎将陈默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地点从她的公寓到陈默的住处,时间从白天到深夜,姿势花样百出,频率和强度都高得吓人。她像一头不知餍足的母兽,贪婪地索求着,试图用这熟悉属于正常恋爱关系的性爱,来填满内心和身体那巨大莫名的空虚感。

陈默起初还兴致勃勃,但很快就被榨干了精力。第二天晚上结束时,他累得几乎虚脱,嘴皮都有些发白,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看着依旧眼神灼热、身体微微扭动的李倩,眼神里除了疲惫,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倩倩……你……你最近怎么了?”他喘着气,小心翼翼地问。

李倩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冰凉。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陈默的温柔耐心、甚至他竭尽全力的服务,带来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痒。高潮是有的,但那种高潮过后,不是满足的慵懒,而是更加汹涌更加焦灼的空虚和渴望!仿佛身体深处有一个无底的黑洞,陈默那正常尺寸的阴茎和常规的性爱方式,投进去连个回声都听不到。

她开始清晰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是陈默不够好。而是……她的身体,被改造过了。

被那不明成分的药物?被马猛和刘涛那两根粗大骇人蛮横无比的阴茎?被那种混合了痛苦羞辱与灭顶快感的极端而持久的性刺激?

或许兼而有之。

她的感官阈值,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贯穿、被顶到最敏感点的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相比之下,陈默带来属于正常恋爱范畴的性爱,变得如此平淡如此……不够劲。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独处时,在夜深人静时,甚至在和陈默做爱却无法满足时,想起马猛和刘涛。

想起马猛那根粗长紫黑青筋盘绕的阴茎,是如何凶狠地凿开她的身体,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带来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想起刘涛那肥胖如山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感,以及那根形状奇特力道惊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冲刺时,带来的另一种饱胀和冲击。

这些回忆,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却又诡异地与身体深处那嘶吼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冰火两重天折磨。

她恨那两个老畜生!恨他们毁了她!可她的身体,却可耻地怀念着他们带来陈默永远无法给予的刺激。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身体成了一个背叛灵魂充满低级欲望的容器。

事情发生后的第十二天。

李倩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套裙、化着精致淡妆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的女人。

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整体上,已经恢复了那个干练优雅的“李秘书”形象。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犹豫恐惧憎恨和那该死的欲望都压下去。

躲,是躲不掉的。

班,总是要上的。生活,总要继续。至少表面上要。

她拎起包,走出了公寓门。

回到公司,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同事们礼貌地打招呼,关心她的“病情”。柳安然见到她时,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回来了?身体好了就好。桌上有些积压的文件需要你处理一下。”

李倩同样面无表情,用最简短最职业化的语气回应:“好的,柳总。”

一整天,除了必要的工作汇报和指令传达,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没有寒暄,没有眼神接触,甚至连在茶水间偶遇,都会默契地错开时间。

柳安然知道李倩恨她,所以绝不去主动说话触霉头。她只是用这种冰冷而专业的距离,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得这样相处下去。

李倩则用同样的冰冷和沉默,筑起一道墙,将柳安然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每多看柳安然一眼,她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分,但同时,一种更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晚某些细节的“记忆”,也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一下。

这种压抑而诡异的气氛,持续到了第二天。

下午,李倩觉得有些口渴,起身去公共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里很安静,只有饮水机发出的“咕噜”声。她刚接好半杯温水,转身准备离开,一个肥硕的身影,拎着水桶和拖把,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是刘涛。

李倩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她下意识地就想低头,快速从旁边绕过去,逃离这个空间,逃离这个让她作呕的身影。

然而,刘涛那双小眼睛,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他脸上立刻堆起那种令人厌恶的混合着猥琐和得意的笑容。他左右看了看,茶水间里此刻没有其他人。

他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带着浓重口音和淫邪意味的语调,小声说道:

“哎呀!这不是我们……李秘书吗?病好了?回来上班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那天晚上……爷爷我……肏得你舒服吗?叫得可够骚的……”

“轰——!”

一句话!

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了李倩早已布满裂痕的心理防线!又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扇她苦苦压抑用理智和恨意死死锁住通往欲望深渊的大门!

舒服吗?

那晚被药物和暴力支配下,身体所感受到的灭顶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极致快感,如同被封印的恶魔,随着这句话,咆哮着冲破了所有束缚!

李倩站在原地,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憎恨、以及被这句话精准勾起的汹涌澎湃的生理反应的复杂战栗!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涌上病态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水杯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杯中的水微微晃动。

刘涛看着她这副样子,还以为是自己那句粗俗的调戏把她给吓到了,或者说“气哭了”。他毕竟心里还是有点虚,怕真把这大小姐惹急了,不管不顾闹起来。他赶紧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堆起讨好假惺惺的笑容,想再说点什么安抚一下。

“李秘书,你看我这张破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他刚靠近李倩身边,话还没说完

一直低着头身体颤抖的李倩,突然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或恐惧,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炽烈混合着毁灭欲望的光芒!

在刘涛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倩空着的那只手,如同闪电般,狠狠地抓向刘涛的裤裆!

五指收拢,精准而用力地,一把就攥住了刘涛裤裆里那团软趴趴肥腻腻的一坨!

“嗷——!!!”

刘涛猝不及防,要害被袭,剧痛瞬间传来!他发出一声短促变了调的痛呼,肥胖的身体猛地佝偻下去,双手本能地想去护住,却又不敢去掰李倩的手,因为那只会更疼!

他疼得龇牙咧嘴,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肥胖油腻的脸颊往下淌。

“姑……姑奶奶!哎哟!轻点!轻点啊!”刘涛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甚至有些高傲的年轻女孩,下手这么黑,这么狠!“这……这不兴抓啊!要命了!你是我姑奶奶还不行吗?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嘴贱了!再也不调戏你了!求求你……快放手吧!要碎了!真要碎了!”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服软,只盼着李倩能赶紧松手。

然而,李倩根本没理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然后,就这么拽着刘涛的下体,如同拖着一件行李,或者牵着一条不听话的狗,转身就往茶水间门口走去!

“哎!哎!李秘书!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别……别拽了!疼!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还不行吗?”刘涛疼得直吸冷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他被死死攥住命根子,根本不敢用力挣扎,只能佝偻着肥胖的身体,踮着脚尖,以一种极其滑稽而痛苦的姿势,被李倩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李倩拽着他来到茶水间门口,先往外快速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员工要么在工位,要么在会议室,很少有人在外面闲逛。

很好。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拽着刘涛,走出了茶水间,然后目标明确地,朝着走廊尽头——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刘涛这下真的慌了。去总裁办公室?柳安然还在里面!这疯丫头想干什么?

“李秘书!李秘书!咱们有话好说!求你了!我给你跪下都行!”刘涛一边忍着剧痛跟着小跑,一边压低声音苦苦哀求,肥胖的脸上汗如雨下,面色因为疼痛和恐惧涨得通红。

李倩一言不发,脚步更快。高跟鞋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咚咚”声,混合着刘涛压抑的痛哼和哀求,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总裁办公室的门近在眼前。

李倩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柳安然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项目报告,眉头微蹙,似乎正在专心思考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她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一幕

门口,李倩站在那里,脸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而她的右手,正死死地抓在刘涛的裤裆位置!刘涛则佝偻着肥胖的身体,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倚靠在李倩那只手上,面色涨红如同猪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鬓角不断滚落。他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混合着极致的痛苦恐惧和哀求。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大

柳安然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报告上。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倩……抓着刘涛的……那里?他们……他们怎么敢就这样闯进她的办公室?!

还不等柳安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口询问——

李倩冰冷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命令意味的强势。

她看着柳安然,用清晰而短促的声音,直接说道:

“把休息室门打开。”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站起身,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走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私人休息室的实木门。

她站在门禁前识别指纹

毕的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是昏暗的光线。

李倩看到门开了,没有任何犹豫,拽着刘涛的下体,就将他直接拖向了休息室

刘涛发出绝望如同待宰猪羊般的呜咽,却丝毫不敢反抗。

柳安然站在门边,看着李倩拽着刘涛从她身边经过,刘涛身上那股汗味、清洁剂味和恐惧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想问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她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李倩拽着刘涛走进了休息室。

然后,李倩反手,“砰”地一声,将休息室的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内外。

柳安然独自站在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

她不知道里面即将发生什么。

休息室内,光线骤然变得昏暗而暧昧。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在墙角散发着柔和却有限的光晕,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一种朦胧带着暖意的阴影里。

门关上的瞬间,李倩那只一直死死攥着刘涛裤裆的右手,倏地松开了。

力道一撤,刘涛那肥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点,加上要害处剧痛未消,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哎哟……我的亲娘诶……”刘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双手第一时间死死捂住了自己那饱受摧残的命根子,佝偻着背,额头抵着地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冷汗浸湿了他肥大的保洁制服后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洇出一片深色。他跪在那里,足足缓了有十几秒钟,那火烧火燎的痛感才稍微退去一些,变成了一种持续闷闷的胀痛。

他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动了动,感觉那玩意儿似乎没大碍,蛋蛋应该没被捏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然后,他慢慢地抬起了那颗肥硕的脑袋。

然而,当他抬起头,视线适应了休息室内的昏暗光线,看清眼前的情景时,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么?

就在他面前,不过两三步远的地方,李倩正背对着他,在……脱衣服!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后还跪着一个刚刚被她袭击过的男人。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奇异近乎仪式般的从容。

她先是将那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然后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她的手指纤细灵活,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那片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肤,如同上好的绸缎,在暖色调的光晕中逐渐显露出来,中间那道优美的脊柱沟壑,一路向下,隐没在裙腰之下。

她没有丝毫停顿,双臂向后一伸,将衬衣从肩膀上褪下。上半身瞬间赤裸。

刘涛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那片毫无遮掩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细腻诱人的雪白背脊。她的肩胛骨形状优美,随着她微微侧身将衬衣完全脱掉扔开的动作,轻轻起伏,如同蝴蝶的翅膀。

然后,她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曲线,以及被套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完全呈现在刘涛的眼前。套裙的布料因为弯腰而绷紧,勾勒出臀瓣饱满而紧实的形状,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她的双手伸到腰间,找到了套裙侧面的拉链。“嗤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然后,她双手抓住裙腰两侧,轻轻向下一褪——

套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件小小黑色的布料:胸罩和内裤。

她直起身,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黑色的蕾丝胸罩松脱,被她随手丢在脚边。一对形状姣好大小适中的乳房,如同挣脱束缚的白鸽,轻轻弹跳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或许是因为情绪温度,或者仅仅是这暧昧的氛围,已经微微挺立,如同两颗小巧的樱桃。

她没有停顿,双手勾住内裤两侧的蕾丝边缘,弯腰,将其褪下。黑色的三角内裤滑过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最终也落在地毯上,与胸罩和套裙堆在一起。

至此,李倩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站在了休息室昏暗的暖光之中。

暖色调的光线如同最细腻的画笔,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晰而柔和。从纤细的脖颈,到平直的锁骨,到挺翘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再到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光影在她身体上流淌交错,形成明暗有致的过渡,让这具年轻美丽的胴体,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诗意和情欲交织的光晕里,充满了某种不真实的却又极致诱惑的诗情画意。

她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双腿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光,脚踝纤细玲珑。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了身。

正面,完全呈现在依旧跪在地上如同石化般的刘涛眼前。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羞涩,也没有挑逗,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复杂的暗流。她的目光落在刘涛身上,看着他依旧捂着裤裆跪在地上张大嘴巴一脸呆滞的蠢样。

她微微歪了歪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手掌白皙,手指修长,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动作——要拉他起来。

这个动作,打破了刘涛的石化状态。他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毫无遮掩的美丽胴体,又看了看那只伸向自己仿佛带着魔力的小手,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顾不上胯下还隐隐作痛,立刻伸出自己那只肥厚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握住了李倩那只柔软微凉的小手。

触手细腻滑嫩,与他粗糙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刘涛心中一阵激荡,顺势用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刘涛却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脚下生了根。他的双眼,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直勾勾贪婪肆无忌惮地,在眼前这具赤裸年轻美丽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这样一具完美属于“上流社会”年轻女性的身体。以前和柳安然他处于主动侵犯的位置,都是脱了衣服就是干,很少有这样静观的机会。此刻,这具毫无遮掩的胴体就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征服感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李倩看着他这副丢了魂一样的表情,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自嘲,但没有理他。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

她的步伐很稳,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在昏黄的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到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爬到床中央,然后,转过身,半撑着上半身,侧卧着,看向了依旧站在原地如同木桩般的刘涛。

她的眼神平静。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清晰的邀请动作——

她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慢慢地、缓缓地,朝着两侧分开。

先是膝盖微微弯曲,脚掌抵着床单,然后大腿逐渐向两侧打开,形成了一个标准诱人的 “M”型。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隐秘最柔软也是最诱人的部位,毫无保留清晰地展现在刘涛眼前。阴毛下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处,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邀请

刘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他妈就是最直接最赤裸裸的邀请!是让他过去,进入她,占有她!

虽然脑子里还有一丝残存的疑惑和警惕——这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刚才还凶神恶煞地抓他命根子,现在怎么就主动脱光了邀请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但此刻,这些疑虑在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和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管他妈的为什么!管他后面是洪水滔天还是世界毁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最原始最本能的念头:快点!快点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眼前这个高贵又放荡的小骚货的身体里去!狠狠地肏她!干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求饶!

“嘿嘿……李秘书……这可是你自找的……”刘涛发出一声淫笑,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就用与他肥胖身躯不相称的敏捷速度,将自己身上那套脏兮兮的保洁制服扒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汗衫、内裤……很快,他也变得全身赤裸。

他那肥胖臃肿皮肤松弛长着黑毛和赘肉的身体,与床上那具年轻紧致白皙光滑的胴体,形成了触目惊心令人作呕的对比。

他像一头看到猎物的肥猪,低吼一声,冲向了大床

床垫因为他沉重的体重而剧烈地凹陷摇晃。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前戏什么温柔,此刻他只想最快地进入,最直接地占有。

他爬上床,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李倩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低头,看着那片近在咫尺微微湿润的秘处,呼吸更加粗重。他伸出自己肥厚的大手,扶住了自己那根在强烈视觉和情境刺激下已经变得紫红粗青筋暴起的阴茎。

龟头硕大,在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用手将龟头对准了那片粉嫩湿润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李倩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疼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处女,甚至就在十几天前,才刚刚被眼前这个男人和另一个老家伙粗暴地强奸侵犯过,但那次是在药物作用下,感官混乱,痛感也被部分麻痹。而此刻,她是清醒的,身体也处于相对正常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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