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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拯救尤瑟娜,想先被踩陰蒂是甚麼意思,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11 09:18 5hhhhh 7690 ℃

金屬門隔絕了死亡的腳步聲,卻無法隔絕這狹小空間裡愈發清晰、粘稠的喘息。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渴求聲,像無數細小的鉤子,撓刮著薇拉的耳膜。黑暗中,黛比緊張地攥緊了薇拉的衣角,身體因為恐懼和未知而微微發抖。

薇拉輕輕拍了拍黛比的手背以示安撫,自己則緩緩地、無聲地朝著聲音的來源方向移動。她將身體的重心壓低,腳步輕得像貓,鋸肉刀在手中調整回了更適合在狹窄空間中揮舞的摺疊形態。

角落裡的人影因為長期的幽禁和缺乏光照,對聲音和氣流的變化異常敏感。她似乎察覺到了薇拉的靠近,那淫靡的喘息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的、如同被驚擾的野獸般的低沉嗚咽。

薇拉呈現出溫和的、帶著一絲懷舊感的、如同在確認一個猜想的輕柔姿態。她沒有立刻點亮油燈,而是停在了距離那人影幾步遠的地方,讓彼此都先適應對方的存在。門板的縫隙中透進來的一絲微弱光線,勉強勾勒出一個被束縛在椅子上的人形輪廓。

薇拉輕笑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像戀人間的耳語。「晚上好啊。還記得嗎?那個喜歡從小門縫裡看東西的壞孩子,她又來了哦。」

黑暗中的人影猛地一顫。這個稱呼,這熟悉的、帶著一絲戲謔與寵溺的語氣,如同鑰匙一般,打開了她記憶的閘門。

一陣鎖鏈晃動的「嘩啦」聲後,那個沙啞、虛弱卻又充滿了難以置信狂喜的聲音響起。

「…壞孩子?嘻…嘻嘻…妳…妳終於來了…我的腳…我一直在等妳的腳…哈啊…」

確認了。這聲音的主人,正是真正的尤瑟娜醫生。她的精神狀態似乎因為長期的囚禁和慾望積壓,已經處於一種極度亢奮與混亂的邊緣。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薇拉身後還跟著黛比,也沒有詢問門外的狀況,她的整個世界,似乎都只剩下對那禁忌快感的病態渴求。

薇拉從懷中取出油燈,點亮。昏黃的光芒驅散了黑暗,也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尤瑟娜被一套極其複雜的皮質拘束帶,以一種羞恥而無助的姿勢固定在一張金屬靠背椅上。她的四肢被分開固定在椅子腿上,金色的單馬尾凌亂地垂在胸前,那張美麗的臉上滿是淚痕、汗水與病態的潮紅。她的白大褂早已被扯得凌亂不堪,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濕的襯衣。最令人矚目的是,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張開,腿間空無一物,只有一片被體液濡濕的深色痕跡,而她的視線,則死死地盯著薇拉的雙腳。

尤瑟娜「是瑟特絲那個小賤人…她把我關起來了…她想知道艾莉蘿瑟塔的秘密…她還搶了我的診所,我的病人…嗚…不過沒關係了,妳來了就好…妳的腳…我好想妳的腳啊…快點,來踩我…拜託妳了…」

尤瑟娜語無倫次地說著,身體在拘束帶中徒勞地掙扎,每一次扭動都讓皮帶發出「嘎吱」的呻吟。黛比被眼前這過於刺激的景象嚇得躲到了薇拉身後,只敢從薇拉的腰側探出半個小腦袋,好奇又害怕地看著這個狀若瘋狂的金髮女人。

薇拉沒有立刻回應尤瑟娜的請求,而是走上前,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拘束帶。皮帶的搭扣極其複雜,沒有鑰匙根本無法解開。

門外,那巨大的金屬剪刀再次狠狠地劈在了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整扇門都隨之劇烈地顫抖。看來那個黑色鳥嘴獵人並不打算放棄。

尤瑟娜展現出專業素養,迅速分析局勢並提出解決方案。那震耳欲聾的撞門聲,似乎將她從純粹的慾望深淵中拉回了一絲。她停止了掙扎,轉而用一種急切但條理清晰的語氣對薇拉說。

尤瑟娜「是『告死鳥』!聖歌團最煩人的蒼蠅!這門撐不住的!聽我說,這屋子牆裡有開關,能放乙醚氣!弄不暈她也能讓她手腳變慢!開關就在我椅子後面!快,幫我個忙,我需要妳…我需要妳來刺激我,給我一點力氣去夠到它!」

尤瑟娜喘著氣,目光灼灼地看著薇拉,眼神裡不再只有純粹的慾望,更多了一份尋求合作的理智。她很清楚,只有先解決門外的威脅,她才有機會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獎勵」。

「轟!」「鏘!」

厚重的金屬門在「告死鳥」狂暴的攻擊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哀鳴,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個狹小的房間隨之顫動,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黛比嚇得緊緊抱住薇拉的大腿,小臉埋在她的獵人褲裡,不敢去看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瘋狂喘息的女人。

薇拉呈現出平靜地接受現狀,並溫和引導家人的可靠姿態。她低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黛比,又看了看椅子上因為門的震動和對快感的期待而劇烈顫抖的尤瑟娜,平靜地接受了這個荒誕的提議。生存的規則在亞哈古斯總是如此直接而怪異。

薇拉蹲下身,輕輕拍了拍黛比的後背,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被噩夢嚇醒的孩子。「黛比,別怕。妳看,這位尤瑟娜姐姐生病了,需要我們幫她『治療』一下,這樣她才有力氣幫我們打開趕走壞蛋的開關哦。」

「治…治療?」黛比抬起掛著淚珠的小臉,不解地看著薇拉,又怯生生地瞥了一眼椅子上那個因為興奮而面色潮紅的女人。

薇拉溫柔地牽起黛比的小手,將它引向尤瑟娜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是呀,就是讓她的身體變得暖呼呼、熱乎乎的,像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來,姐姐教妳,我們一起摸摸她的乳頭,讓她舒服起來,好不好?」

尤瑟娜聽到她們的對話,發出夾雜著慾望與焦急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快來摸我…用妳們的手…啊…求求妳們了…外面的蒼蠅快進來了…」

在薇拉的鼓勵和尤瑟娜的催促下,黛比猶豫著伸出了手指,跟隨著薇拉的手,一同觸碰到了尤瑟娜那被汗水浸濕的襯衣。薄薄的布料下,堅挺的乳頭輪廓清晰可見。

好燙…而且在抖…

薇拉呈現出溫和而帶有引導性的姿態,像是在教導一門手藝。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準確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用指腹畫著圈,輕柔地按壓、揉捏。同時,她引導著黛比的手指,讓她學會用指甲輕輕地刮搔乳暈周圍敏感的皮膚。

「你看,就像這樣輕輕地繞圈圈,它就會像害羞的小蝸牛一樣探出頭來哦。黛比也試試看,刮一刮旁邊,看它會不會嚇得抖一下。」

「哈啊!嗯嗯…」尤瑟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滿足的嘆息。來自兩邊乳房、兩種不同手法的雙重刺激,讓她幾乎立刻就進入了狀態。「對…就是那裡…黛比妹妹…妳的指甲…好舒服…啊…」

黛比從最初的害怕和生澀中逐漸找到了樂趣。她看著尤瑟娜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出甜膩的呻吟,看著那顆小小的乳頭在自己的指尖下變得愈發堅硬、挺立,一種奇妙的、類似於惡作劇成功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她學著薇拉的樣子,開始專注於自己的「工作」。

「轟!!」門再次被狠狠地撞擊,這一次,門板上甚至出現了一絲微小的凹陷。

「尤瑟娜姐姐,再加油一點哦!外面的壞蛋要拆房子啦!」薇拉一邊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拉扯、旋轉,一邊用輕鬆的語氣催促著。

「嗚啊…還差一點…不夠…還不夠…我的身體…還想要更多…哈啊…」尤瑟娜的雙眼已經完全失焦,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潮紅的臉頰上。她感受著體內因為快感而重新凝聚起來的力量,開始拚命地、用盡全力地將自己的身體向後仰,試圖用被束縛住的肩膀去夠到牆壁上的某個點。

皮質拘束帶在極度的拉伸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黛比呈現出認真完成任務的姿態,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薇拉教導的動作。她看到尤瑟娜的努力,也著急起來,小手模仿著薇拉的樣子,開始用力擰動另一邊的乳頭。

「姐姐加油!小豆豆變硬了!要用力了喔!」

「啊啊啊啊——!!」

在兩人協力的高強度刺激下,尤瑟娜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她發出一聲混雜著極致快感與決心的尖銳長音,整個上半身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弓起。

「咔噠。」

一聲輕微的、幾乎被撞門聲和呻吟聲掩蓋的機械按鈕聲,從她背後的牆壁上響起。

緊接著,一股無色無味、但吸入後卻讓鼻腔感到一陣奇特清涼的氣體,開始從房間天花板的通風口中,無聲地彌漫開來。

房間內,乙醚氣體無聲地、如同溫柔的潮水般彌漫開來。那股奇特的、清涼的味道鑽入鼻腔,讓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幾分。撞門的巨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的、身體撞在金屬門板上的「咚」聲。

薇拉展現出略帶好奇的、放鬆下來的姿態,她一手輕輕按住身後黛比的肩膀,另一隻手則示意尤瑟娜保持安靜。她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湊到厚重的金屬門前,透過那道被巨大剪刀劈砍出的、勉強能透光的狹長縫隙,向外窺視。

走廊裡的景象有些滑稽。那個剛剛還充滿了壓迫感與殺意的高大身影——「告死鳥」,此刻正以一個極其笨拙的姿態搖搖晃晃。她似乎想用手中那把巨大的狩獵剪刀作為拐杖來支撐身體,但手臂卻完全不聽使喚,軟綿綿地垂下。她的鳥嘴面具無力地上下晃動,像一隻喝醉了酒的笨重禽鳥。掙扎了幾秒後,「告死鳥」的膝蓋一軟,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無聲地向前倒下,癱在了走廊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看來氣體生效了。

薇拉鬆了一口氣,轉過身。昏黃的燈光下,黛比正瞪大著好奇的眼睛,從薇拉的腿邊探出頭來,而椅子上的尤瑟娜,則因為脫離了生命危險,同時又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臉上泛著一層迷離的紅暈。

薇拉帶著一絲調侃和居高臨下的溫柔,她走到尤瑟娜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輕輕勾起對方被汗水浸濕的金色髮絲,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嘻嘻,外面的大鳥睡著了。那麼,尤瑟娜姐姐,我們是不是該來兌現妳的『治療』了?」

這女人的反應真有意思,明明剛才還那麼理智,現在威脅一解除,馬上又變回這副樣子了。

尤瑟娜聽到「治療」這個詞,渙散的藍色眼眸中瞬間重新燃起了光芒。她喘息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沙啞的聲音回應。

「哈啊…對…我的腳…我一直在等妳的腳…妳答應過的…」尤瑟娜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薇拉那雙穿著獵人長靴的腳上,「只要妳來踩我,我什麼都告訴妳…瑟特絲的陰謀,聖歌團的秘密…所有的一切…」

薇拉沒有理會她急切的請求,反而轉頭對身後的黛比招了招手。「先別急嘛。姐姐,黛比,我們來幫尤瑟娜姐姐檢查一下身體,看看這些帶子綁得牢不牢固。」

黛比好奇地湊了過來,看著尤瑟娜身上那複雜的皮質拘束帶,小臉上滿是新奇。「哇,這個好像是馬的韁繩哦!綁得好緊,尤瑟娜姐姐的肉都被勒出紅印子了。」

薇拉伸出手,在那些冰冷的金屬搭扣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看來沒有鑰匙是打不開了。尤瑟娜醫生,鑰匙被瑟特絲藏在哪了?」

尤瑟娜的呼吸一滯,臉上露出一絲絕望。

「那個賤人…她把鑰匙丟進了樓下的焚化爐裡了…」尤瑟娜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她就是想讓我永遠被綁在這裡!嗚…」

焚化爐?那鑰匙肯定已經熔化了。薇拉皺了皺眉,看來只能用暴力手段了。她站起身,舉起了手中的鋸肉刀。

「黛比,退後一點。」薇拉讓黛比站到安全距離,然後將鋸肉刀調整到最高轉速。刺耳的電鋸聲響徹整個房間。她將高速旋轉的鋸刃,小心地、精準地對準了束縛著尤瑟娜手腕的一個金屬搭扣。火花四濺,刺鼻的金屬焦糊味瀰漫開來。在薇拉精巧的操作下,僅僅幾秒鐘,第一個搭扣便被成功切斷。

尤瑟娜的一隻手獲得了自由。她看著薇拉專注而帥氣的側臉,又看了看那在她眼前製造著刺眼火花的、充滿暴力美感的武器,眼神變得更加迷離。

薇拉沒有停歇,她如法炮製,將束縛著尤瑟娜四肢的搭扣一一切斷。當最後一個束縛著腳踝的皮帶被切斷時,尤瑟娜的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從椅子上滑落在地,全身的皮膚上都留下了被長時間束縛而產生的深深紅痕。她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氣,目光卻依舊痴迷地追隨著薇拉的身影。

薇拉收起武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站得起來嗎?醫生。還是說,妳更喜歡趴在地板上,仰視著我的腳?」薇拉的腳尖輕輕地點了點尤瑟娜身前的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金屬搭扣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尤瑟娜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雜了乙醚和灰塵的空氣。長時間的束縛讓她的四肢無法立刻適應自由,只能無力地攤開,白皙的皮膚上,一道道深紅色的勒痕如同恥辱的烙印,清晰地記錄著她被囚禁的時光。

然而,身體的虛弱完全無法掩蓋她眼中的瘋狂。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薇拉,瞳孔深處燃燒著的,是比火焰還要灼熱的、毫不掩飾的飢渴。瑟特絲那個賤人,她把她像一件無用的實驗器材一樣關在這裡,只為了逼問秘密,卻吝於給予她任何一絲一毫的觸碰。那種被剝奪了所有感覺,只能在腦海中一遍遍回味被薇拉用腳尖踩踏陰蒂的記憶,對她而言是比死亡更殘酷的折磨。

尤瑟娜掙扎著,試圖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但脫力的手臂卻不聽使喚。她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徒勞地在地板上蠕動,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薇拉那雙穿著黑色長靴的腳。

「哈啊…哈啊…妳的腳…終於…終於又看見了…」尤瑟娜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粘膩的喘息,「那個賤人…她什麼都不給我…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肯碰我…我每天…每天都只能想著妳…想著妳的腳踩在我的小穴上…嗚…快點…快點來踩我…我受不了了…」

黛比躲在薇拉身後,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她的小腦袋裡還無法完全理解「踩小穴」是什麼樣的遊戲,但她能感覺到,這個金髮大姐姐現在非常、非常的想要。

薇拉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蠕動的尤瑟娜。她抬起一隻腳,靴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輕輕地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這輕微的聲音,在此刻的尤瑟娜聽來,卻如同最動聽的交響樂。

「尤瑟娜醫生,看看妳現在的樣子,」薇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臉上都是眼淚和口水,頭髮也亂糟糟的,像一隻被主人丟棄了的小狗。妳就這麼想要被我踩嗎?為了這個,妳願意付出什麼代價呢?」

「代價…?」尤瑟娜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隨後,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盡全力抬起頭,眼神狂熱地看著薇拉。「所有!我所有的一切!我的知識,我的研究,聖歌團的秘密,瑟特絲那個賤人想要從我這裡得到的一切…只要妳肯踩我,用妳的腳尖,像上次一樣,狠狠地踩我的陰蒂…我全部都給妳!」

「全部嗎?」薇拉輕笑著,不置可否。她緩緩地踱步,走到了尤瑟娜的面前,靴尖距離尤瑟娜那張滿是渴望的臉,只有不到幾公分的距離。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戰鬥後留下的塵土氣息,鑽入尤瑟娜的鼻腔。

薇拉蹲下身,伸出手,用戴著皮手套的指尖輕輕劃過尤瑟娜的臉頰,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聽起來是個很划算的交易。不過呢,」薇拉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惡魔的私語,「在接受妳的『全部』之前,總得先驗驗貨,不是嗎?妳先爬過來,用妳的舌頭,把我靴子上的灰塵舔乾淨。就當是妳支付給我的『診療費』好了。」

這句話如同點燃引線的火花,徹底引爆了尤瑟娜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她的臉上瞬間湧上了極致的羞恥與狂喜交織的潮紅,身體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驅使著那還不甚靈活的四肢,像一隻卑微的蟲子,一點一點地、艱難地,朝著薇拉那雙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黑色長靴爬去。

尤瑟娜驅使著自己那如同灌了鉛的四肢,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板上艱難地向前爬行。每一次移動,皮膚與地面的摩擦都帶來輕微的刺痛,但這點痛楚與她內心那即將得到滿足的狂喜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她的眼中只剩下那雙黑色的、沾染著塵土與故事的獵人長靴,那是她連日來在無盡的黑暗與絕望中所幻想的唯一聖物。

薇拉靜靜地站著,雙臂環抱在胸前,低頭看著那個向自己卑微爬來的金髮女人,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她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馴獸師,耐心地觀察著一頭因飢餓而焦躁的野獸,如何一步步走進自己設下的陷阱。

尤瑟娜終於爬到了薇拉的腳下。她抬起頭,那張因情慾和脫力而顯得格外脆弱的臉龐上,寫滿了虔誠與渴求。她伸出濕潤的、微微顫抖的舌尖,準備去履行那份她夢寐以求的「診療費」。

就在尤瑟娜的舌尖即將觸碰到靴子前端皮革的那一剎那,薇拉卻輕巧地、不帶一絲煙火氣地向後撤了半步,抬起了腳。尤瑟娜的舌頭舔了個空,濕潤地劃過冰冷的空氣,讓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恐慌。

「不行哦。」薇拉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靴子太髒了,姐姐怕妳吃壞肚子。乖,坐好。」

這句出乎意料的、帶著關懷意味的話語,讓尤瑟娜的大腦宕機了片刻。她無法理解,在這種充滿了支配與渴求的氛圍中,對方為何會突然關心起自己的舌頭會不會髒。但「坐好」這個指令是清晰的。她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發軟的身體,嘗試從匍匐的姿勢變成坐姿,這個簡單的動作對此刻的她而言卻異常艱難。

黛比從薇拉身後探出小腦袋,看著尤瑟娜笨拙的動作,「尤瑟娜姐姐的舌頭粉粉的,看起來好好吃哦,弄髒了就可惜了!」

薇拉被黛比這天真的發言逗笑了。她伸出腳尖,輕輕地點了點尤瑟娜身前的地板,然後下達了新的、更為具體的指令。「對,坐好。然後,把妳那件髒衣服脫掉,用妳最寶貝的地方,貼著這片地板坐著。讓它來幫妳『清潔』一下。」

「在地板上…?」尤瑟娜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困惑,隨即,那困惑便被一種更為猛烈的、恍然大悟般的狂喜所取代。她明白了。薇拉並沒有剝奪她的獎勵,只是換了一種更刺激、更羞恥的玩法。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直接摩擦著自己那無比敏感、渴求著被踩踏的陰蒂…光是想像,就讓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猛地竄起。

「是!是!」尤瑟娜興奮地回應著,她不再有絲毫猶豫,用顫抖的雙手,費力地解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襯衣紐扣,將其褪去,露出了因為長期不見天日而顯得異常白皙的上半身。隨後,她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就這樣赤裸著,按照薇拉的指示,調整好姿勢,緩緩地、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將自己濕潤泥濘的私處,完全地、緊密地,貼合在了那片冰冷、粗糙、沾滿了灰塵的水泥地面上。

冰冷的觸感與粗糙的顆粒感瞬間從最敏感的黏膜傳來,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刺激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

尤瑟娜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癱軟在地,雙腿無力地張開,將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薇拉的視線之下。

薇拉看著她這副徹底放棄抵抗、任君採擷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抬起腳,黑色的靴尖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碰尤瑟娜大腿內側的嫩肉。

「嗯…看來妳準備好了嘛。那麼,在姐姐開始『治療』妳之前,先來聊聊天吧?比如說,外面那隻吵鬧的大鳥,是個什麼來頭?」

薇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看著身下這個曾幾何時高高在上的醫生,如今卻因為純粹的慾望而徹底捨棄了尊嚴,心中湧起一股奇特的、如同發現了新奇玩具般的趣味。她緩緩抬起腳,黑色的獵人長靴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優雅而充滿威脅的弧線。

「好吧,醫生。既然妳都這麼賣力地『清潔』地板了,姐姐就先給妳一點甜頭。」薇拉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一邊享受,一邊把妳知道的都告訴我吧,關於門外那隻吵鬧的大鳥。」

話音落下,薇拉的靴尖,那最堅硬、最集中的一點,輕輕地、帶著一絲試探性的溫柔,點在了尤瑟娜那緊貼著粗糙水泥地、早已泥濘不堪的陰蒂上。

「啊嗯…!」

一股被壓抑許久的、如同電擊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從接觸點炸開,直衝天靈蓋。尤瑟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不成調的甜膩呻吟。冰冷的皮革,堅硬的靴尖,粗糙的地面,三者形成的壓力將她敏感的陰蒂牢牢夾在中間。這份期待已久的、混雜著羞恥與痛楚的刺激,讓她的意識瞬間變得模糊。

薇拉的腳尖沒有深入,只是保持著那個輕微的壓力,然後開始以一種極慢的、充滿折磨意味的速度,輕輕地畫著圈。每一次轉動,靴尖都會帶動著陰蒂,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來回研磨。

「哈啊…哈啊…是…是『告死鳥』…聖歌團的…精英獵人…」尤瑟娜在快感的浪潮中艱難地組織著語言,她急於用情報換取更進一步的刺激,「教會裡…各個部門的訊息…藏得很深,彼此基本不互通…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哈啊…輕點…不…再用力一點…」

薇拉沒有理會她語無倫次的請求,腳尖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甚至加大了研磨的範圍,讓陰蒂周圍敏感的陰唇也一併感受到了被粗糙地面摩擦的快感。

「猜測呢?妳總該有點猜測吧,醫生?」

「啊…啊嗯!是…是瑟特絲!八成是…聖歌團派她來監督瑟特絲那個賤人的…『容器』計劃的進度!」尤瑟娜因為愈發強烈的刺激而拔高了聲調,身體在地板上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起來,每一次扭動都帶來更劇烈的摩擦,「她…她可能只是剛好發現我們闖了進來…所以才…才順手清理一下…啊啊…」

原來只是個意外嗎?一個恰巧路過的、高傲的劊子手。

薇拉輕笑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她的腳尖停止了畫圈,轉而用前端輕輕地、有節奏地、一次次點擊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每一次點擊,都讓尤瑟娜的身體隨之一顫。

「順手清理嗎?聽起來還真符合那些人的風格呢。」薇拉的腳尖突然加重了力道,將那顆小小的肉粒深深地碾進水泥地的縫隙中,「那她平時就是這麼自由嗎?想去哪就去哪,想殺誰就殺誰?」

「嗚啊啊啊——!!」這一下猝不及防的重壓讓尤瑟娜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一股熱流從她腿間猛地湧出,將身下的地板濡濕了一片。「是…是的…像『告死鳥』這樣的精英…獨立性很高…很多時候…是憑自己的判斷行動…不、不會事事都向上面匯報…所以…她攻擊我們…可能…可能真的只是個意外…」

潮吹過後的空虛感讓尤瑟娜的聲音變得氣若游絲,但她看著薇拉的眼神卻更加狂熱。

薇拉收回了腳,讓尤瑟娜在餘韻中喘息了幾秒,然後,在那欲望還未完全消退之時,再次抬起了腳。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點觸和研磨。

薇拉將整個腳掌的重心,緩緩地、不容反抗地,壓在了尤瑟娜那片濕滑泥濘的私處之上。靴底粗大的紋路,隔著粘稠的體液,將壓力均勻地傳遞到每一寸敏感的血肉之上。

「啊…啊……」尤瑟娜的雙眼猛地睜大,口中發出滿足的、不成調的嘆息。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磨盤下的軟糖,即將被徹底碾碎、榨乾。

「醫生,這大概是妳應得的『治療』了。感謝妳的情報。」

薇拉的話語如同最後的判決。她不再言語,只是緩緩地轉動腳踝,用整個靴底,在那片柔軟濕潤的泥濘之上,開始了最終的、碾磨式的踩踏。在連續不斷的、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的極致快感中,尤瑟娜的意識逐漸遠去,身體在地板上輕輕地顫動著,最終,在一陣悠長的、滿足的嘆息中,徹底癱軟了下來。

尤瑟娜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顫抖,空氣中瀰漫著乙醚、鐵鏽和濃郁情慾混合的奇異氣味。薇拉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那種玩味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

薇拉轉過身,走向那扇厚重的金屬門。她的動作不再有之前的慵懶,每一步都顯得穩定而充滿了目的性。

薇拉「黛比,妳和尤瑟娜醫生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薇拉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沒有去扶地上的尤瑟娜,只是對著躲在角落裡的黛比說了一句。隨後,她將手指按在門上一個不起眼的按鈕上,厚重的金屬門隨著一聲輕微的氣閥聲,無聲地向內滑開。

走廊的景象展現在三人面前。「告死鳥」依舊面朝下地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那把巨大的狩獵剪刀脫手落在一旁,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空氣中乙醚的味道更加濃郁。

薇拉沒有立刻走出去,而是撿起地上的一小塊碎木片,朝著「告死鳥」的身體扔了過去。木片落在對方黑色的獵人服上,彈了一下,滾到一邊。對方沒有任何反應。

確認了敵人確實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後,薇拉才邁步走出房間。她的腳步很輕,鋸肉刀在手中悄然展開,高速旋轉的鋸齒在昏暗的走廊裡發出低沉的嗡鳴。

黛比和剛緩過一口氣的尤瑟娜都從房間裡探出頭,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她們看到,薇拉走到了那個高大的黑色身影旁,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沒有一秒鐘的停頓。她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薇拉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快意,只有一種近乎機械般的冷漠。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中,映照著武器旋轉的寒光,卻沒有映出眼前敵人的任何倒影。她只是在做一件必須要做的事,就像清掃房間裡的灰塵一樣理所當然。

鋸肉刀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從上而下,狠狠地斬落。目標不是脖頸,不是心臟,而是「告死鳥」那戴著鳥嘴面具的頭顱。

「噗嗤!」

一聲沉悶的、如同斬開熟透西瓜般的聲音響起。高速旋轉的鋸齒輕易地撕開了堅硬的鳥嘴面具和頭骨,滾燙的血液與腦漿混合著金屬碎片向四周飛濺開來。薇拉甚至沒有後退半步,任由那些溫熱的液體噴濺在自己的獵人服和臉頰上。她沒有停下,而是握著刀柄,用力地向下一壓,將那顆頭顱連同敵人的所有意識,徹底地碾碎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嗡鳴聲停止了。鋸肉刀緩緩收起,恢復了最初的形態。薇拉甩了甩刀身上的血污,動作乾淨利落。

走廊裡一片死寂,只剩下溫熱的血液在地板上緩緩流淌的聲音。

尤瑟娜震驚地看著眼前這血腥而高效的一幕。她見過許多獵人,也見過無數次死亡,但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感的殺戮。那不是因為仇恨,也不是因為職責,而更像是一種……宣告。一種對任何試圖傷害其所有物的人的、冰冷的宣告。

黛比的小臉有些發白,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看著薇拉臉頰上那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看著她那雙依舊平靜無波的琥珀色眼睛,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麼。姐姐不是在享受殺戮,姐姐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這種認知讓她心中的恐懼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混雜著心疼與驕傲的安心感。

薇拉蹲下身,毫不在意那片狼藉的血污,開始在那具無頭的屍體上搜查起來。她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信件或地圖,但在對方腰間的一個小皮袋裡,發現了一枚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精緻的鳥形徽章。徽章的背面,刻著一行細小的盧恩文字。

薇拉拿著徽章站起身,對還愣在門口的尤瑟娜說道:「尤瑟娜醫生,過來看看這個,妳應該認識吧。」

尤瑟娜這才如夢初醒,她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當她看到薇拉手中那枚黑色的鳥形徽章時,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尤瑟娜「這是…聖歌團直屬暗殺部隊『告死鳥』的身份徽記…而且,從這上面盧恩文字的樣式來看,她不是普通的成員,而是隊長級別的人物…薇拉,妳殺了一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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