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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帝淫妻传】第七章下“重口警告”,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9 11:51 5hhhhh 1390 ℃

  「看见没?绿毛龟!」黑狗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故意扭头看向我,声音带着施虐的快感,「你娘肚子里怀的,可是本使的嫡亲血脉!是本使的幽冥圣虫,钻透她的花宫,咬开她的卵巢,将虫种直接射进她最娇嫩的卵泡里,与她慕容家的卵子结合,诞下的圣胎!可比你这绿奴龟孙的贱种,金贵万倍!哈哈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慕容倩孕肚表面那诡异的蠕动,如同无数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呜呜呜!!!」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挣扎得更加疯狂!母亲神圣的孕育之地,竟被如此玷污!然而,黑狗那充满亵渎的话语,眼前母亲被奸淫时孕肚内虫崽蠕动的恐怖景象,母亲那蚀骨的呻吟浪叫,以及她护住孕肚时流露出的、对腹中「虫胎」的母爱……这一切混合成最猛烈的毒药,狠狠刺激着我扭曲的神经!胯下那根被「废阳锁精虫」死死锁住的肉棒,竟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的兴奋中,违背常理地、顽强地再次试图勃起!

  「呃啊——!!!」就在那肉棒刚刚产生一丝脉动,试图抬头的瞬间,那根深深插入马眼的「蚀阳刺」,如同被触发的毒蛇,猛地向尿道深处又钻入了一寸!倒刺上的细小钩子刮擦着娇嫩的尿道壁,带来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整个下体从内部撕裂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尿道里搅动!我眼前一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般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全身,牙齿将口中的破布咬得咯吱作响!

  这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正在黑狗身下承欢、发出浪荡呻吟的慕容倩,娇躯猛地一僵!她那迷离的媚眼中,极其短暂地、如同错觉般掠过一丝剧烈的心痛和茫然,原本迎合黑狗挺动的腰肢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滞。那眼神,像一把刀,短暂地刺破了她眼中的浑浊与陌生,仿佛那个深爱着我的母亲,在灵魂深处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但下一刻,她子宫深处那些被幽冥邪虫控制的区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指令!黑狗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异样,枯瘦的腰胯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顶得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哈——!夫君……饶……饶了奴家……太……太深了……孩儿们……在动……在动啊……呜呜……」

  这更激烈的冲击和体内邪虫的强制镇压,瞬间淹没了那丝异样的情绪。慕容倩发出一声更高亢的、如同掩饰般的淫叫,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起来,双手甚至主动环抱住黑狗枯瘦的脖颈,红唇胡乱地亲吻着他流脓的脖颈,仿佛要将那瞬间的「失误」加倍弥补。

  「叫得好!绿毛龟!」黑狗将我的惨状和慕容倩那瞬间的异样尽收眼底,非但没有起疑,反而更加得意猖狂!他以为我此刻的痛苦挣扎正是他所期待的「成果」,是废阳虫生效的证明!极度的得意让他放松了警惕,枯瘦的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淫笑,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

  「啧啧……滋滋!夫君……奴家……好……好爱你……在动……在动动啊……嗯嗯……」

  「好夫人,为夫让你尝尝真正的『极乐滋味』!」黑狗低吼一声,体内邪功疯狂运转!只见他那根深埋在慕容倩花径深处的恐怖龟头顶端,那颗硕大的紫黑龟头猛地裂开一道缝隙!

  一条细长无比、顶端分叉、如同毒蛇信子般的猩红肉舌,带着粘稠的、散发着阴寒气息的淫液,猛地弹射而出!那舌头灵活得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表面布满细密的肉粒,闪烁着湿滑淫靡的光泽!

  「呀啊——!!!」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叫!

  那条诡异的淫舌,如同最灵巧又最残忍的刑具,轻易地探入了她因高潮而微微翕张的尿道口!细长分叉的舌尖带着冰寒的粘液,蛮横地挤入狭窄娇嫩的尿道,一路向着更深处探索、撩拨、刮蹭!那难以言喻的刺激,混合着阴寒邪气的侵蚀,瞬间让慕容倩浑身痉挛!

  淫舌并未停止,它如同贪婪的探索者,穿过尿道,竟又蛮横地挤开了膀胱颈口的肌肉,钻入了那储存尿液的温热腔体!在膀胱壁内壁敏感娇嫩的皱褶上肆意舔舐、搅动!慕容倩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弹动,小腹剧烈抽搐,失禁的尿液混合着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最后,这邪恶的淫舌更是分出一股,如同拥有生命般,穿透了宫壁的阻隔,直接钻入了慕容倩那孕育着「虫胎」的温热子宫之中!

  「呃啊啊啊——!!!」慕容倩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喊,檀口大张,眼球上翻,只剩下眼白!子宫内壁的嫩肉被冰冷滑腻的淫舌舔过,那些沉睡的「虫崽」似乎也被这来自「父源」的气息惊醒,开始更加兴奋地蠕动、顶撞!内外夹击的、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诡异快感,如同滔天海啸,瞬间将慕容倩彻底淹没!她双眼翻白,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地弓起、颤抖、痉挛!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绞紧,大股大股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丝丝缕缕的淡黄色羊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整个人彻底沉沦在由邪虫与邪功共同编织的、万劫不复的淫欲深渊之中,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濒死般的剧烈抽搐!

  「桀桀桀……好!好一副姹女元鼎!好一个天生淫窟!」黑狗感受着慕容倩体内那销魂蚀骨的吮吸绞榨和淫舌传来的极致触感,枯瘦的身体兴奋得如同筛糠般乱颤,发出满足到极点的狂笑!他枯瘦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美肉彻底捣碎的狠戾!

  而这一切,都被牢牢捆在木柱上、承受着「废阳虫」酷刑与精神双重凌迟的我,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每一次母亲那蚀骨的呻吟与崩溃的尖叫,每一次孕肚那不自然的剧烈蠕动和顶起,每一次自己胯下因视觉刺激而试图勃起带来的、那根「蚀阳刺」更加深入一寸的钻心剧痛……都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烙印在我被撕裂的灵魂之上。

  绝望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口腔里破布混合着血液的咸腥味,胯下那持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刮擦与穿刺的剧痛,以及母亲此刻那非人的、被彻底玩坏的姿态……这一切都在将我拖向崩溃的边缘。然而,在那无边的黑暗与痛苦深渊的最底层,一股源自绿神传承的、被极致屈辱与滔天恨意点燃的暴戾火焰,正在我心底疯狂滋生、咆哮!

  我只能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泣血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毒誓:

  娘……等着孩儿……待我挣脱这枷锁……定将这妖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黑狗志得意满的狂笑在狭小的茅屋中回荡,如同夜枭的嘶鸣。他枯瘦如柴的身体压在母亲丰腴雪白的胴体上,每一次狂暴的挺动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捣碎般的狠戾。那条猩红诡异的淫舌在母亲体内肆意探索撩拨,子宫深处被惊醒的虫崽兴奋地蠕动顶撞,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母亲慕容倩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痉挛、弓起、颤抖,檀口大张,却已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抽泣,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与淫液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干草浸透得一片狼藉。

  而我,被牢牢捆缚在冰冷的木柱上,如同献祭的羔羊,承受着「废阳锁精虫」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母亲被淫玩到极致时发出的非人声响,每一次孕肚那不自然的剧烈蠕动,都像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剧毒的恨意,狠狠刺激着我扭曲的神经,试图唤醒我胯下那根被诅咒的孽根!

  「呃啊——!!!」剧痛!那根深入尿道的「蚀阳刺」,如同被激怒的毒蛇,随着我每一次本能的、病态的勃起冲动,便向更深处钻入一分!倒刺刮擦着娇嫩的尿道壁,带来如同无数烧红钢针在体内搅动的、令人窒息的痛苦!冷汗如同溪流般从我额头、脊背滑落,牙齿深深嵌入口中那团散发着霉味的破布,口腔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我的身体在粗粝的绳索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被封死的经脉,带来更深的虚弱感。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之中,在那根「蚀阳刺」几乎要刺入被顶入小腹深处的睾丸的刹那——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无尽怨毒与扭曲兴奋的庞大能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在我丹田最深处轰然爆发!

  是绿能!是《绿奴化神诀》!是这几天来以来,我亲眼目睹母亲被卢知府淫辱、被黑狗玷污、被当成孕育虫胎的炉鼎,那份深入骨髓的嫉妒、屈辱、心碎,以及源自绿奴本性的、病态的快感,所熔炼积累的庞大负面能量!

  它们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带着母亲被亵渎时的呻吟、孕肚被虫崽顶起的蠕动、以及我自身被废阳虫折磨的剧痛信息,疯狂地冲击着那封堵我经脉的幽冥邪力!那无数细小的冰针般的封印,在这股源自心碎与背叛的滔天恨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雪,瞬间消融瓦解!

  「轰——!!!」我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眼前不再是昏暗污浊的茅屋,而是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粘稠深沉的墨绿色所淹没!在那墨绿色的核心,一枚由纯粹屈辱与痛苦凝聚而成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的绿色光点,骤然光芒大盛!它贪婪地吸收着此刻仍在源源不断产生的、源自母亲被淫玩的最新「养分」——黑狗得意的狂笑、母亲崩溃的呜咽、淫舌搅动的水声、虫崽兴奋的顶撞……所有这一切,都成了滋养这枚「绿神之种」的绝佳资粮!

  「呃……呃呃呃……」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经脉瞬间贯通带来的剧痛与狂喜而剧烈颤抖!束缚着我的粗粝麻绳,在失控奔涌的绿能冲击下,如同腐朽的草绳般寸寸崩断!封口的破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

  「什么?!」黑狗猛地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扭头看向我。他绿豆般的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带着极致怨毒与亵渎气息的磅礴能量,正从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绿奴龟身上疯狂涌出!这股能量之庞大、之邪异,甚至让他这个幽冥教黑使都感到一阵心悸!

  「不可能!你这废物……」黑狗厉声嘶吼,试图从母亲身上抽离。然而,已经晚了!

  「给老子——破!!!」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从我口中迸发!积蓄到顶点的绿能,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顺着脊柱督脉狂暴地向下奔涌,瞬间灌入我那根被「废阳锁精虫」死死锁住的、饱受摧残的阴茎之中!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皮革被撕裂的闷响!那只死死箍在我阴茎根部、狰狞恐怖的暗紫色龟壳状肉虫,如同被投入滚油中的蜡块,在接触到这磅礴邪异绿能的瞬间,猛地一僵!无数扎根在我皮肤里的惨白吸盘肉须,如同被烧灼般疯狂扭曲、萎缩!那根深深插入我马眼、布满倒刺的「蚀阳刺」,更是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断裂!

  「嗷——!!!」黑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那「废阳锁精虫」与他心神相连,此刻被强行摧毁,反噬之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他枯瘦的身体猛地一颤,七窍中瞬间渗出黑色的污血!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在那「废阳锁精虫」被绿能彻底消融、化为一股腥臭黑烟的刹那,我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在失去束缚的瞬间,竟违背常理地、带着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毁灭性的力量,猛地怒挺勃起!龟头紫红肿胀,青筋如同虬龙般暴凸,顶端马眼处,一股浓稠到近乎凝固、闪烁着妖异深绿色泽的粘稠液体,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黑狗那张因剧痛和惊骇而扭曲的肥硕鼠脸,激射而去!

  那不再是普通的精液!那是凝聚了我所有屈辱、所有恨意、所有被扭曲欲望的绿神本源之力!是《绿奴化神诀》突破一流境界后,质变产生的「蚀魂污精」!

  「不——!!!」黑狗瞳孔骤缩,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深绿色粘液中所蕴含的、足以污秽神魂、腐蚀万物的恐怖力量!他本能地想躲,想运转幽冥邪功抵挡,但神魂被废阳虫反噬的重创,以及身下慕容倩因体内淫舌失控而引发的剧烈痉挛绞吸,让他动作慢了致命的一瞬!

  「噗——!」那团深绿色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粘稠精液,如同精准的毒箭,不偏不倚,狠狠糊在了黑狗正发出惨叫的脑袋上!瞬间将他剩下的嘶吼彻底堵死!

  「滋滋滋——!!!」

  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骤然响起!如同滚烫的强酸泼在了腐烂的肉块上!黑狗那张布满黄黑烂疮的肥硕鼠脸,在接触到「蚀魂污精」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雪,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塌陷!皮肉翻卷,脓血混合着被腐蚀的黑色组织液如同喷泉般涌出!他浑浊的绿豆眼珠如同被戳破的水泡,「啵」的一声爆开,流出粘稠的黑黄色浆液!

  「呃…呃呃……」黑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剧烈地抽搐着,从慕容倩身上软软地滑落下来,重重砸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他那双枯爪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捂住自己正在被飞速腐蚀融化的脸,但手臂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仅仅几个呼吸间,他那颗丑陋的头颅,连同脖颈以上的部分,竟被那深绿色的污精腐蚀得只剩下一滩冒着刺鼻黑烟、混合着碎骨和烂肉的粘稠污物!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精液腥臊与尸体高度腐烂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茅屋!

  一代幽冥教黑旗使,竟在志得意满、即将彻底废掉我的时刻,被我这个他视为「绿奴龟」的废物,用最耻辱的方式,被蕴含极致绿能的「蚀魂污精」,当场毙命!形神俱灭!

  茅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慕容倩那被过度蹂躏后,如同破旧风箱般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声,以及她体内那条失去主人控制、如同死蛇般瘫软在子宫里的淫舌,偶尔无意识抽动带来的细微「啪嗒」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身体因绿能瞬间爆发后的巨大空虚而阵阵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胯下那根刚刚完成弑敌壮举的孽根,此刻也如同被榨干了所有精力,疲软地垂落,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尿道被倒刺刮伤流出的血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的目光,越过地上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黑红污物,落在了蜷缩在干草堆里的母亲身上。

  慕容倩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啃咬的印记,尤其是那对饱胀的雪乳,顶端红肿不堪,甚至渗着丝丝血珠。雪白圆润的孕肚上,几个被虫崽顶起的小包仍在不安地缓缓移动,仿佛在寻找消失的「父源」。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呆呆地望着茅屋那漏风的破顶,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浊,无声地滑落。

  「娘……」我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踉跄着,一步一挪地走到母亲身边,脱下自己那件同样破烂不堪的外衫,颤抖着盖在她冰冷赤裸的娇躯上。

  我的触碰,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慕容倩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当看清是我时,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骤然掀起滔天巨浪!惊愕、恐惧、茫然……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无法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委屈与心碎的悲恸!

  「浩……浩儿?……我的……浩儿?」她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却又像害怕触碰幻影般停在半空。随即,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爆发,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悲号!

  「哇——!!!我的儿啊!!!」温热的泪水瞬间浸透了我胸前的衣襟。母亲的娇躯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如同寒风中凋零的落叶。这哭声,不再是之前被控制时的娇媚淫浪,而是饱含着被玷污的屈辱、失去神智的恐惧、以及对骨肉至亲的无限愧疚与后怕!

  「娘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没事了……那畜生死了……死了!」我紧紧搂住母亲冰冷颤抖的身体,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汗味与淫靡气息的发顶,声音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孩儿发誓!从今往后,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亲分毫!谁若敢动娘一根头发,孩儿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堕幽冥!」

  我的誓言,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把钥匙。慕容倩的哭声渐渐由嚎啕变为压抑的抽泣,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儿子的心疼,有深深的愧疚,还有……一丝被誓言触动心弦的悸动。

  「哼……」她突然破涕为嗔,带着浓重的鼻音,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几分怨怼,狠狠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就属你这逆子……欺负为娘最多!从小到大……偷看为娘接客也就罢了……如今……如今还让为娘……让为娘……」她似乎想起了被黑狗控制时的淫靡景象,以及腹中那恶心的虫胎,俏脸瞬间煞白,羞愤得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起来。

  但仅仅片刻,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犹带泪光的媚眼中充满了紧张与担忧。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急切地探向我的胯下!

  「浩儿!你……你那处……那恶心的虫子……快让娘看看!伤得重不重?那……那子孙根……可还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动作却异常坚决,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倒刺刮伤的尿道口,手指轻柔地托起我那根疲软垂落的、沾满血污和秽物的肉棒,以及被向上挤压勒得发紫的阴囊,仔细检查着。那份专注和心疼,如同在检查一件稀世珍宝被损坏后的伤痕,充满了最本能的、毫无保留的母爱。

  母亲冰凉指尖的触碰,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异样酥麻的电流。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心疼与焦虑,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楚涌上心头。我强压下身体的反应,握住母亲的手腕,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娘放心,那虫子已被孩儿的『绿能』化去了,只是皮外伤……倒是娘您……」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那高高隆起、仍在微微蠕动的雪白孕肚上,眼神复杂,「您肚子里……那些……东西……可还在闹腾?」

  慕容倩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那孕育着「虫胎」的肚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在她绝美的脸上闪过——有深深的厌恶与恐惧,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唤醒的母性本能,更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她抬起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与嗔怪,竟主动拉起我的一只大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按在了她那圆润饱满的孕肚之上!

  「唔……那些小冤家……还在里面闹腾呢……」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仿佛在谈论一群不听话的孩子,而非仇敌玷污的虫种。她微微扭动腰肢,让我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合着她温热的肚皮。

  就在我的手掌贴上那滑腻肌肤的瞬间——「咕噜!」掌心下清晰地传来一阵有力的顶撞!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不满地踢打!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带着生命的脉动,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唔…又…又来了…这些…不安分的小东西…」母亲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低吟,秀眉微蹙,身体却像寻求庇护般,更深地偎进我的怀里。那对被蹂躏得布满指痕齿印的丰硕雪乳,紧紧挤压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顶端两颗红肿如熟透樱桃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液,摩擦着我同样汗湿的肌肤,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麻痒

  掌心下那诡异而淫靡的胎动,母亲痛苦又沉沦的娇吟,以及胸前那对饱胀乳峰带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三重极致刺激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仅存的理智堤坝!

  「呃!」我闷哼一声,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亵渎感、禁忌刺激以及某种扭曲占有欲的兴奋洪流,猛地冲垮了刚刚因反杀而升起的凛冽杀意!胯下那根本已疲软的孽根,竟在这强烈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如同枯木逢春,违背常理地、狰狞地、一寸寸重新抬起了头!龟头顶端摩擦着破损的裤裆布料,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带着耻辱快感的胀痛!尿道深处残留的伤口被牵动,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让我浑身剧颤!

  母亲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以及掌心下那根紧贴着她孕肚、迅速变得滚烫坚硬的物事!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中反而掠过一丝水光潋滟的得意与报复般的快感。她微微仰起头,红唇贴近我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着劫后余生的慵懒和一丝刻意的撩拨:

  「怎么?我的绿奴龟儿子……看到娘亲被仇人搞大了肚子……里面怀着别人的虫崽子……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反倒兴奋起来了?嗯?」她一边用甜腻的嗓音羞辱着我,一边挺起那沉甸甸的孕肚,让里面蠕动的「虫崽」更清晰地顶撞着我按在她肚皮上的手掌,同时也让那对饱胀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饱满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孕肚内活物的蠕动,以及母亲话语中赤裸裸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绿能!丹田深处那枚墨绿色的光点再次疯狂脉动!

  「娘……您……您别说了……」我喉头滚动,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嘶哑,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然而,母亲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焚毁了我所有的克制!

  只见她那只原本托着我肉棒检查伤势的冰凉小手,竟顺着我怒挺的棒身缓缓下滑,纤纤玉指如同灵蛇般,轻柔地握住了我两颗被勒得发紫、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与挑逗,在那饱受摧残的敏感球体上缓缓揉捏、把玩!

  「傻儿子……」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混合着心疼的沙哑,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告诉娘……这里……被那虫子顶得……疼不疼?嗯?」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带来一阵混合着酸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刺激,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那根灼热的凶器更深地顶在她柔软的孕肚之上!

  「娘……孩儿……」我语无伦次,理智的堤坝在母亲这兼具母爱抚慰与淫邪挑逗的双重攻势下,彻底崩溃!

  「嘘……」母亲用一根沾着泪痕的纤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她仰起那张混合着母性光辉与妖娆媚态的俏脸,眼波流转,水光盈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与诱惑,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滚烫:「浩儿……娘的身子……脏了……被仇人玷污了……肚子里还怀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凄楚的哽咽,但随即被更深的欲望淹没,「但……但这颗心……这身子……永远都是浩儿的!今夜……就让娘用这残花败柳之躯……好好服侍我的浩儿……为浩儿……压惊……疗伤……」

  话音未落,她那只在我胯下作怪的小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她那圆润的孕肚向前一顶!

  「呃啊——!」我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低吼!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重重地向前扑倒,将母亲那丰腴熟媚、孕育着「虫胎」的赤裸娇躯,死死压在了冰冷而凌乱的干草堆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劫后余生的疯狂与悖伦禁忌的刺激!

  我如同最贪婪的野兽,分开母亲那双修长圆润、此刻依旧微微颤抖的玉腿,将那根饱含屈辱、愤怒与滔天欲望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被黑狗幽冥杵和淫舌反复蹂躏开拓过、此刻依旧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艳红花户入口,狠狠地、毫无怜悯地贯入!

  「噗嗤——!」一声异常清晰、带着粘稠水声的闷响!那紧窄湿滑、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花径,在经历了幽冥杵的狂暴开拓和淫舌的诡异撩拨后,非但没有松弛,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惊人的吸吮力和柔韧包容感!如同最上等的名器,瞬间将我那根怒挺的巨物死死包裹、绞紧!

  「嗯啊——!!!」母亲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娇啼!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一双玉臂死死环抱住我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我背肌的皮肉!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不再是纯粹的悲伤,而是交织着被儿子彻底占有、被填满空虚的巨大冲击与扭曲的归属感!

  「浩儿…轻些…娘肚子里…还有你的『小弟弟们』看着呢…莫…莫吓着它们…」她喘息着,红唇吐出令人发狂的淫语,一双玉臂却如同柔韧的藤蔓,将我滚烫的脸颊压向自己剧烈起伏的雪腻胸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与她血脉相连的孽根,此刻是何等的滚烫、从未有过的粗壮、充满了侵略性!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着复仇的快意与禁忌的刺激,狠狠撞击在她花径最深处那敏感娇嫩的花芯之上!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子宫深处那些不安蠕动的「虫崽」一阵剧烈的骚动和顶撞!那被异物侵入和「同胞」骚动带来的双重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

  「噗叽——!」

  伴随着一声粘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贯穿声,粗硕的阳具齐根没入!龟头前端那滚烫的棱缘,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花径尽头那团被无数精液和淫汁浸泡得绵软滑腻的宫口软肉!

  「啊呀——!穿…穿过去了!要顶进…顶进娘的花宫了!浩儿…你的龟头…好烫…好硬…顶到那些…小东西的老巢了…它们在…在咬娘…在咬娘的子宫呀…呜呜…好酸…好麻…」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极致娇啼,螓首猛地后仰,雪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整个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跳、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凶器的闯入,如同在滚油中投入了火星,瞬间引爆了腹中那些诡异虫豸的疯狂!它们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又像是被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彻底激怒,在她温热的子宫内壁和花宫软肉上,用细小却尖锐的口器疯狂地噬咬、冲撞!那并非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酸麻、深入骨髓的痒意和被异物彻底填满、征服的灭顶快感!

  她的娇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我双目赤红,如同彻底疯狂的野兽,死死抓住母亲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沉甸甸巨乳,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乳尖的硬挺!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凶狠地向下凿击!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熟媚淫乱的母体彻底捣穿、将那些玷污她的虫崽碾碎的暴戾!

  「啪啪啪!噗叽!噗叽!」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混合着泥泞花径被反复撑开搅动的粘稠水声,在死寂的茅屋中疯狂回荡!母亲雪白的娇躯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起伏、颤抖,胸前那对巨乳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渗出的乳白色汁液混合着汗水,涂抹在我们紧贴的胸膛之间。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更是随着我的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地起伏、变形,里面的「虫崽」似乎感受到了灭顶的危机,疯狂地蠕动、顶撞,在母亲雪白的肚皮上顶起一个个快速游移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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